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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盖路 作者:醉夜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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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有可能改姓,奕儿不会,他是我养的,即便落魄,即便被人践踏,他也会姓李。”
“。。。。”
淑妃咬住了秦王的鼻尖,狠狠的留下了齿痕。
秦王宠溺的低笑:“裳儿,别让奕儿再恨你,而且我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在地底下被祖宗怒骂。”
按着秦王高挺的鼻子,淑妃恼怒道:“是,是我不舍得你,你是李家的救星,是我的克星。”
如果秦王死了,如果淑妃不知道李炫奕的身世,她行事会肆无忌惮的,可现在。。。她舍不得七郎,自以为绝情绝性,却绝不了一生的爱恋,绝不了对李炫奕的愧疚疼惜。
淑妃脸贴近秦王**的胸膛,媚笑道:“既是你想让李家还是皇族。。。那么取悦我!”
“什么?”秦王下身肿得硬得发疼,“取悦你?”
“七郎。”淑妃咬住了他胸口的凸起,允添,“也可以说我取悦你,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平等得享受男欢女爱,只有你才能让我忘记至高无上的权利。”
淑妃解开他的腰带,“七郎不想吗?”
看到秦王额头暴起的青筋,淑妃满意的笑了:“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太让我喜欢了,怎么欺负你都成!”
“不行,裳儿,不行。”秦王扭动着身体,“一次就够了。”
“你认为当初是错的?”
“不是。”秦王闭上了眼睛,“终究不是好事。”
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糜烂的皇族?淑妃轻抚他的脸庞,“傻七郎。”
李姓皇族竟然养出了他这样的人?淑妃趴在秦王肩头,低笑:“我明白了,你恨陛下,所以。。。你想他死。”
“。。。”
“因为他死了,你才能毫无顾忌的抱我!”
“不是。。。”
淑妃咬着他耳垂,秦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第二百零一章 扑倒(二更)
倾洒进牢房的月光逐渐的影去,昏暗的牢房可见度很低,一男一女昏暗的身影合成一个。
“我就知道你想我吻你耳垂,小心眼儿别扭的木头。”淑妃在秦王耳边喃咛。
秦王脑袋不自觉的晃动想要否认自己没这想法,却再一次将晶亮的耳垂送到她唇边,淑妃张口含住,“真乖。”
“裳儿,别这样。”
秦王,在疆场上的无敌将军,统领千军万马的帝国守护者,被胡族视为死神阎罗的存在,此时他如同一想要却不敢要的孩童,气息不稳并伴随着渴求以及哀求:“别。。。这样。”
淑妃死死的搂住秦王的脖子,将他按在墙壁上,脑门相碰,四目相对,鼻尖相触,“不这样?你想那样?直接上正菜?你受得住?不会刺激的昏厥过去?”
“裳儿。”秦王抿紧嘴唇,他是男人吧,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有说错?第一次是谁刺激过度晕过去的?是谁找不到。。。”淑妃吻了吻秦王的眼睛,喃咛:“七郎,我的七郎。”
唯一那次同床共枕,若没有淑妃的指引,他根本找不对地方,很难想像大夏皇子会如此的纯情!也许因为他的笨拙纯情,即便淑妃在后宫倾轧打滚,也依然忘不掉他。
秦王的脸庞红得滴血,喃喃的说:“别提那次。。。我没那么没用。”
武裳还没怎样,他却幸福过渡的晕倒在她怀里,秦王直到现在还记得美妙的滋味,那么紧,那么热,他却不敢说武裳是他的。
他想让她忘记当时自己丢脸的昏厥,又不想让她忘记曾经同他的缠绵。。。算是缠绵吧。面对武裳。李七郎总是被动的承受着。
“几次?”
“嗯?”
“我说你找过女人几次?”
“。。。”
事关颜面的问题,李七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白玉般的手指点着秦王的嘴唇,淑妃唇边的笑容娇媚异常,像是一颗熟透的多汁的果实。“七郎。”
一道天籁之音传到耳中,她的生意如同魔音瓦解了他大半的意志和坚持,秦王将脱口而出的数字压到口中,闷哼了一声。感觉脸颊上的湿润。“别哭。”
晶莹的泪水落在他脸上,淑妃呜咽着:“我就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伺候他!”
“五次。”秦王合上了眼睛。
“什么?”
“五次。”
淑妃这回是真哭了,吻去秦王脸上自己的泪水。七郎,让她心疼的七郎,单纯至极的七郎。
想到同他一脉相传的儿子李炫奕。淑妃感觉底气十足。刨除秦王妃的设计,秦王应该没有再同女子行房过,秦王妃不是她,不会一次就命中有孕。
“不过,你竟然被她算计五次,七郎是不是太给她面子了?你是不是故意让她算计成功?”
秦王唇边露出一抹苦涩,淑妃看后堵住秦王的嘴唇。“不用说了。”
淑妃私底下没少嘲笑司徒贵妃,为了所为的爱情变得没有理智,只想着同孝穆皇帝缠绵。淑妃此时虽是达不到司徒贵妃的程度,但看到七郎的痛苦,她可以对任何人下狠手的心软了。
轻轻的亲吻他嘴角,淑妃低沉的说道:“我们不说这些。”
“我说我配不上你,是真的。”秦王眼里满是苦涩,“我是个没用的男人,裳儿即便伺候陛下也有底线,可我。。。我没有。她说,陛下说秦王需要儿子,她说,陛下需要她同我的儿子。。。她说,陛下需要我同她琴瑟和鸣,她说奕儿想要弟弟。。。”
如果单纯用药的话,秦王不会如此的苦涩,有两次是不得不做。
他堂堂男子汉,保护不了心爱的女子,被一女子相逼威胁,秦王觉得耻辱,亦有说出的痛苦。
淑妃咬牙切齿,那个贱人!刚才抽她抽轻了!
“七郎啊,你就没想到她是糊弄你的?”淑妃靠近秦王,“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么个好骗好糊弄的人?没有我看着你,七郎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去的。”
秦王心中的郁闷羞愤因为淑妃这句话冲淡了不少,感觉到面颊上落下一个个珍惜般的轻吻,方才勉强压下来的热流再一次汇集,比方才更热烈,比方才更硬了。
“既然那个贱人都可以威胁你,我也可以,以后七郎就是我的了。”淑妃一边吻着他,一边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折辱你!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你高飞的志向,戍边军。。。呵呵,其实这名不好听。”
淑妃的吻向下,吻住了秦王的嘴唇,舌尖勾勒着嘴唇的形状,淑妃诱惑的说道:“张嘴,我告诉你将来你手下的虎狼之师该叫什么?”
没有人比淑妃更清楚如何让秦王妥协,情爱在秦王眼中并非不可或缺。
秦王果然张口,唇舌纠缠,嬉戏,他忘记了一切,武裳都不怕,他到底在坚持什么?道义?道德?被绑在身后的手臂扯紧绳子,他难道比一女子还胆小懦弱?
喜欢武裳,只喜欢她!
武裳抹去了彼此嘴角的银线,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牢房里似亮晶晶的,似星辰般的闪烁。
“戍边军只能戍边,我知道七郎的想法是荡平胡族!他不支持你,我支持你!他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七郎,让我们头顶上的这片天刻上大夏帝国的名字!”
“臣愿意。”
秦王在淑妃面前垂头,什么**,什么性!爱,他都忘记了,“臣愿意!即便臣战死疆场,也愿意荡平胡族,永保大夏帝国。”
淑妃勾起了嘴角,“臣?”
“。。。嗯。。。”秦王呐呐的说:“是臣,你的裙下臣,殿上臣。”
指尖滑过他的喉咙,划过他胸口,划过他的小腹,淑妃撤掉碍事的腰带,柔软柔软温暖的手盖住了他的灼热,手指轻轻的划了一下,捏了一把,秦王打了个哆嗦,下身越发的高昂。
“裳儿。”
秦王眼看着武裳低垂下头颅,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坚挺,秦王合眼,喘息道:“灭胡。。。裳儿,我们讨论灭胡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听的,裳儿。。。不要。。。”
温暖的包裹,灵巧的舌头,秦王看到武裳妩媚无悔的目光,不由控制的挺了下身。。。秦王挣开了被绑着的手,拽起了武裳,“我的裳儿。”
扣紧了武裳的腰,李七郎似朝圣一般亲吻着武裳,他是男人!怎能让裳儿如此的低微?对不住兄长的罪孽,他一人承担,是他勾引的武裳;是他痴恋着武裳。
武裳被他吻着,轻轻抚摸着他后背的紧绷,傻七郎,我不这么做,你会突破一切束缚抱我?
衣衫高飞,肢体交缠,秦王吻着她每一寸的肌肤,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武裳修长白皙的腿在空中划过并像是蔓藤一般缠住李七郎的腰,脚尖绷紧,一直有操纵之感的她失去了控制,似悲似喜:“七郎。”
“我在。”
“七郎。”
“我们一起。”
捧起她,他们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武裳脸庞潮红,神采迷离,嘴唇微微似花瓣般翘起,身体柔软无骨。
李七郎兴奋极了,也觉得美妙极了,水乳交融的感觉妙不可言,霜染的鬓角滴汗,深深的埋进爱人的身体里,眼角渗出的泪珠很快同汗水融合在一起滴落在武裳的胸前。
他们是一个圆,是久别重逢的爱人。
情事刺激,美好,亦有几分的微苦。
手摸到了他遍布全身的伤疤,武裳喃喃的问道:“疼吗?”
已经爆发在她身体深处的李七郎将脸埋入她的胸口,吸着**,舔了舔她胸口的汗水,“不疼。”
“不要再受伤了,七郎。”
“我尽量。”
“若是你再不顾性命的领兵冲杀,我把你关在后宫里。”
“不会再受伤了,别关着我!”
秦王像是孩童一般的喃咛:“裳儿,别关着我。”
武裳抚摸着他的后脑,安抚般的笑道:“你不受伤,我就不会关着你。”
秦王湿漉漉眸子看向她,“真的?”
“说话算数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裳儿。”
武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有你求我的时候,七郎,你让我心疼,也让我想要欺负你一辈子呢。
京城三清道观,萧琳接到了来自吴郡的书信,正在她看信的时候,窗户开了,李炫奕捏手捏脚的的钻进来,坐在窗户上,后背靠着墙壁,“是不是司徒九郎的书信?”
萧琳没有抬头,“九郎好厉害呢。”
“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还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的祖父一定会跳脚怒斥九郎不孝。”萧琳淡淡一笑,“只要不和他心意,不和司徒家的祖训,就是不孝!”
李炫奕危机感剧增,眸色深幽且暗淡:“司徒九郎对付了司徒族长?”
“借机让他祖父养老,我看这次事情对九郎也是机会,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干脆地道。”萧琳专注于书信,满口的赞叹。
这些赞叹听得李炫奕胸口闷闷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撞着墙壁,他能给萧琳什么?不做秦王世子是大气了,他也决心拼得爵位,可毛绒团子。。。会等他功成名就吗?
司徒九郎最大的障碍就是刻板的司徒家祖训,如今老司徒要去养老了,司徒一族以司徒尚为尊的话,他拿什么同司徒尚争萧琳?
☆、第二百零二章 八卦
李炫奕坐在窗台上,神色暗淡下来,几缕头发垂下挡住了眸子,灌入耳朵中得是萧琳对司徒尚的赞叹,李炫奕抿紧了嘴唇,他拿什么同司徒九郎争?
这次事后,司徒九郎会进京,会成为真正号令士族的人,而他呢。。。可笑可悲的身世,永远无法承认的生母,叛出秦王府,他还有什么?难道靠淑妃的同情愧疚?
不,他是个男人!
拢起发丝,李炫奕将垂落下的头发绕上簪子,清澈的眸子望着坐在烛火旁边的萧琳,她肌肤似珍珠般晶莹,眉眼含笑,李炫奕看着看着,心底会涌起暖意。
“你说过,即便司徒九郎求娶你,此时你也不会答应的,是吧。”
“嗯。”
萧琳握紧了信件,手心冒汗,“你想说什么?”
“所以,我和他一样有机会的,是吧。”
“。。。”
见萧琳沉默,李炫奕从窗台上翻身跃下,几步走到萧琳面前,跪坐下来,面对面的问道:“是吧。”
萧琳放下了书信,微微笑道:“是,可不仅你们有机会,天下人都有机会!”
李炫奕面露吃惊,萧琳想了一会,诚实的说道:“我选得是丈夫,不是天下最优秀的男子。他出类拔萃固然是好,可不一定我只能嫁给才学最好,最出风头的男人。”
“你弄错了一件事,我拒绝你,婉拒九郎,并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出色优秀,也不是我铁石心肠,故意装糊涂,或是故意享受被你们爱慕的感觉。”
挑亮了蜡烛,萧琳慢慢的点着蜡泪。温润的烛光映得萧琳脸庞更为柔和,她眼底满是真诚:“我以为情爱之事容不得比较,容不得隐瞒,更容不得三心二意。”
“我不是皇帝,选最优秀的人主政天下。九郎稳重,负责,才华横溢,品行同容貌一样的有谪仙之资,他既有谦谦君子的风度,也有敢谋敢于决断的魄力野心。”
“我呢?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人?”李炫奕听得认真。赞同萧琳对司徒九郎的看法,在萧琳点评他之前,李炫奕抢先道:“不许说我是笨蛋。”
萧琳笑容越浓。“你。。。九郎是水,你就是火!你诚实,孝顺,虽是生于富贵,行事一派富贵公子样子。其实你有一颗最最纯粹的心。秦王妃只能用富贵奢靡,美色财气遮挡住你的眼睛,压制你的才华,但秦王妃盖不住你的心!这一点我想你不像淑妃娘娘,像你父亲秦王。”
李炫奕看似荒诞,实则有一颗单纯的心灵。就是因为他这样。萧琳才能同他一同长大,才会督促他上进。
“心若是歪了,再有才华也是坏人。”萧琳眸光清澈。“所以我愿意忽视你以前那些混账事儿,你同祁阳侯不一样,而且永远也不会一样的。”
萧琳在反思自己对成亲的恐惧,同时她在思考身边人的品行,因为畏惧退缩懦弱。不是萧琳。
李炫奕唇边含着傻笑:“我有你说得那么好?嘿嘿,阿琳。你真了解我,除了你之外,没有谁知道我的本性!若是没有你,不知谁能知我。”
门外,萧如云将参茶放到了门口的地上,蹑手蹑脚尽可能不惊动屋子里的人。
她放下了前生的执念,却不解前生李炫奕为何隐瞒她。并非是李炫奕隐瞒,而是同他从富贵到落寞的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萧琳看到了他有一颗纯粹的心,而她只看到了李炫奕的风流花心,看到了他无所作为,那些女子。。。有多少是她推给李炫奕的?
虽然那个时候她很难过,很委屈,可她还是按照秦王妃的意思做了,因为无知,她成为秦王妃养废李炫奕的帮凶,前生他们沦为悲剧的推手,萧如云也是其中之一。
身为他的妻子,不明白丈夫,是错,身为他最爱的女子,不分忠奸沦为帮凶,是错。
萧如云抹去眼角的眼泪,真正的贤妻并不容易做,也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只是主持中馈,操持庶务,赚取银子。前生如果她是萧琳,李炫奕也不会有那样的下场。
“我比四妹妹真得差了许多,司徒六郎会给我机会吗?”
萧如云凭栏望月,弦月上隐约浮现着司徒六郎的身影,他专注的看着自己,无论她怎样糊涂,他都等着她。。。无论多少人反对,他都在执着的坚持着,眼角渗出泪珠,萧如云喃喃的说道:“我值得吗?”
前生她没看明白李炫奕,又何尝看明白司徒堂?前生最后抱住她的人是谁?是跑过来的李炫奕?还是他?
前世今生,萧如云的目光一直是追随着风度翩翩,神采飞扬,如骄阳般的男子,她也一直认为自己喜欢这样的男子,司徒堂沉默寡言,隐忍残忍,为什么他会看上她?
脑袋靠着回廊的柱子,在萧如云脑海里,李炫奕。。。司徒尚的影子模糊了,司徒堂身影逐渐的清晰,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不知为何,萧如云有种感觉,也许上辈子他就喜欢她了!只要想到这一点,备受打击挫折的萧如云心情会好一些,更想追根朔源,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她哪一点值得?
她所拥有的,在意的,对司徒堂来说并不稀奇,姑祖母也说司徒家的儿媳妇不容易做,尤其是司徒堂的妻子,她能做好吗?能让司徒堂幸福吗?她会不会愧对他的一片真心?
若是他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司徒堂娶到她之后,会不会失望?
萧如云一时百转千回,心若千千结,对月喃咛:“我如果有四妹妹的勇气就好了,我如果能像四妹妹一般自信就好了。”
李炫奕那样的身世背景,萧琳都没舍弃他选择司徒九郎,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和勇气?萧家女郎,丹阳真人爱女什么样的人嫁不了?偏给在众人眼里身世不详的李炫奕机会,萧如云敬佩萧琳,但也弄不明白她的选择。一旦萧琳最终选择李炫奕,他们面对的磨难会很多。。。
屋子里,萧琳的目光盯得李炫奕发毛,李炫奕侧了身子:“怎么?”
“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
“淑妃娘娘是怎么喜欢且难以忘记秦王的。”
“。。。”
李炫奕斜睨了对此事很感兴趣的萧琳一眼,向她身边凑了凑,“咱们不说这个成不?你就当淑妃一时脑袋发热。。。”
发热了十几年?发热到只疼爱同秦王的儿子?李炫奕烦躁般的努嘴,“我父王很好的,她爱上也不奇怪。”
萧琳脸上带着八卦好奇的神色,“不奇怪我就不打听了,谁都可能陷入情爱中。可淑妃娘娘不可能。”
一下子来了热情,萧琳拽住李炫奕的袖子,像是好姐妹一般的亲近。“那人是淑妃哦,秦王的好处,淑妃竟然看得到并记在心里,你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
只要能靠近萧琳,不被萧琳拒绝就成。李炫奕自认脸皮很厚的,虽然八卦亲身父母的情事不地道,可萧琳想听。。。“要不我去廷尉署?以她恨不得吃了父王的心思,我想最近几日她一定会找机会去廷尉署,也许。。。现在她就在廷尉署。”
不得不说,李炫奕是了解淑妃的。李炫奕的厚脸皮不肯错过机会也随了淑妃。
当年若不是淑妃赖定了秦王,那个木头一样的男子早就躲得远远的祝福她了!
萧琳眼睛亮晶晶的,“我同你一起去!”
李炫奕唇边露出苦笑:“你就这么好奇?宁可去廷尉署蹲着?”
“因为淑妃娘娘在我的印象里只会爱她自己。她不爱皇子们,也不爱陛下,为了目的,她可以牺牲所有的一切,尊严。自信,体统等等。甚至她可以牺牲她自己。”
萧琳大大的眼睛看着李炫奕,轻声说道:“若她不爱秦王,她不会对你有任何愧疚,也不会想要补偿你,甚至为你们父子牺牲她谋划一生的东西。”
“你很遗憾?”李炫奕听出萧琳口中的惋惜,讶然道:“你不会想让我娘走上至高无上的皇帝宝座吧?毛绒团子,你一向不在意这些的?”
萧琳拍掉了李炫奕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臂,“我是不在意谁做皇帝,这片土地不会没有皇帝,士族同样需要皇权来制衡,平衡才能稳定,既是如此,为什么不能女子做皇帝?”
猛然起身,萧琳眼睛亮晶晶的,小拳头握紧,“为什么不行?”
李炫奕痴迷的看着她,喃喃的道:“不是不行,若是你想的话。。。我帮你!”
萧琳眼睛亮了一瞬,随后暗淡下去:“你当皇帝都是好当的?我不行,我娘也不行,姑祖母。。。她眼里就没有皇帝,姑祖母是比皇帝,比士族领袖更随心所欲的人,也许比三清祖师还逍遥呢。”
“除了淑妃娘娘,没有一个女子能开创为帝的先河,我以为我会看到那一日,谁想。。。她爱上了秦王。”
“爱上了父王就不成?”
“帝王无情,你没听说过?”
萧琳向李炫奕招手,兴奋的说道:“我陪你去廷尉署,以淑妃娘娘的为人,既然放弃了梦想的权柄,那么她一定会在秦王身上讨回她渴求认为值得的东西,她不吃亏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淑妃娘娘怎么秦王相处?”
“快点,快点,反正也睡不着,夜色正好,走,去廷尉署!”
李炫奕清醒的时候已经被萧琳拽到马上了,看到她的笑脸,李炫奕心说,得罪,父王!为了我的幸福,你和娘就牺牲一下吧。
☆、第二百零三章 偷窥
月朗星稀,星辰微亮。
廷尉署牢房里弥漫着极淡的**味道,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偶尔响起,突然一声喝问:“这是什么?”
华服虽有褶皱,可穿在淑妃身上却不显得狼狈,大片残留着吻痕的肌肤被华服掩盖,淑妃胸前的青紫吻痕尚没完全隐藏,似残留的证据一般表明他们方才有多疯狂,四肢横斜躺在草堆上的秦王唇边是满足的笑容。。。
秦王眼睑撩了一下,满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僵硬,淑妃重新坐在他要腰间,将手比划给身下的人看,“说,这是什么?”
秦王沉默了一会,道:“看不清楚。”
淑妃挪了一下臀部,“用不用我点上蜡烛让七郎看得清楚点?”
“。。。不用。。。”秦王手臂缠住了淑妃腰肢,低沉的说道:“裳儿,我没事,我方才很快活,从没有过的快活。”
手上粘稠的液体,同他的话语一样,粘腻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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