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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追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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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没多久，就见一群人往台子上摆案子，一共二十个。转着圈摆的，看这意思，是要所有人都对着台下。云思灵感觉新鲜，就翘着脚往上看。
在案子上，摆着白帛，笔墨，镇尺等物品，还有茶水及小点心及帕子等物。每个案子上的物品都是一样的。
不一会儿，台上有一个官员摸样的人召集参加笔试的人上台。佟皓飞看着云思灵，说：“你有把握吗？”云思灵说：“你去吧，见机行事。”佟皓飞停了一下说：“武儿在棚子那边，如果需要，你就去叫他。”“放心吧。”
参赛的人都按照官员的安排入了座，佟皓飞的位置在靠近上下台子的台阶处。云思灵并不打算动用武儿，如果真去找了，那就说明她的计划失败了。
没一会儿，监考官出来了，每个国家一个，代表吴国的不是云清，是那个老夫子。云思灵在想：难道这个老夫子的学问比云清要好？
云思灵猜对了，这老夫子曾经还是云清的引荐恩师呢。老夫子姓袁名珂，在朝中只任着虚职，学问非常好，但有些迂腐，虽然一直不得吴王重用，但是其门生不乏手眼通天之辈。
这袁老夫子与云清是非常投脾气的，也是云清善于讨巧，当初没少借助恩师之力往上爬。
当初袁珂的小女儿，袁苓儿，也就是云思灵的生身之母，爱慕云清才智过人，一心想嫁给云清。开始的时候，袁珂对此事也不反对，还有意促成。
奈何云清并未想娶袁苓儿为正妻，这袁苓儿也挺拧，竟整整等了五年，从十五岁，水葱一样的年纪，一直等到二十岁，没人要的年纪。好在云清对她也并非无意，待到其正妻玄敏怀上第二个孩子，对云清看管得不太严厉之后，才把袁苓儿收了做妾。
对于女儿甘愿做妾也不嫁给别人这件事，袁老夫子气过、怒过、骂过，却也扭不过女儿以死相逼，只好忍了。开始的时候，也跟云清怄过气，后来女儿已经二十了，云清竟真的娶回家去了，他的气也就消了，不再计较女儿名分的事情。
可是女儿嫁过去不到二年，便抑郁而终，他也只能归结为女儿命薄而作罢。对于长公主给袁苓儿气受的事情，袁苓儿碍于面子不肯跟家人说，云清虽有察觉，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置之不理。
但是自袁苓儿死后，云清才察觉到这个他一直以为是可有可无的女人已经深深地扎根到他的心里，以至于想起和她在一起的往事，便心痛不已。
☆、第27章 真假都是本事
放下往事不表，继续说台上参加笔试的佟皓飞。
笔试的题目已经出来了，以一年四季为题，任意成文，午时前交卷。佟皓飞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施行云思灵的计划比较稳妥，凭他自己的能力想取胜几乎不可能。
台上参赛的人员，每个都配了一名小厮，这些小厮是由监考人员挑定的，主要负责磨墨、奉茶、打扇。云思灵的计划就是从这些小厮身上下手。
这些小厮都是经过训练的，主要就是防止参赛的人员作弊。
佟皓飞趁着那小厮帮其倒茶的时候，装着不在意地去端茶，让那小厮把水倒在了他手上。果然那小厮吓得不轻，慌忙拿帕子帮他擦拭。
佟皓飞笑吟吟地说着“没事儿”，状似安抚地拍拍小厮的背，然后继续做思考状。那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一个好说话的主儿。
没一会儿功夫，那小厮顿觉后背奇痒难耐，想挠吧，在台子上众目睽睽，不挠吧，忍得实在辛苦，只好尽量放小动作扭来扭去。
看着他的样子，佟皓飞知道自己下的药起效了，心里乐翻了，却面色平淡地问了一句：“小兄弟，你哪里不舒服？”“没…没。”“没关系，要是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待会再过来磨墨就可以。反正我还没想好。”
那小厮往场上看看，似乎还没有人动笔，那些准备伺候的小厮也都傻呆呆地站着呢。后背实在痒得难受，这回下去换换衣裳，再回来，也应该不耽误事。便带着一脸的歉意悄悄下去了。
云思灵正在下边等着他下去呢，悄悄尾随他走进一个棚子。在门后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故意撞了他一下。这一下可不是白撞的，手里拿着的托盘一歪，里边的各色点心撒了一地。顿时火冒三丈地打了那小厮一巴掌。却见那小厮一脸白末，原来是云思灵手里藏着药粉。
“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云思灵先发制人，那小厮本就郁闷呢，也嚷起来：“是你撞我的！”云思灵跟那小厮吵了没几句，那小厮便住了声，朝地上堆去。云思灵四下看看，并没人注意这边，使劲把他拖进棚子里，拾起他刚脱下的衣服，撒了一些粉末上，使劲抖了抖，然后穿在自己身上，拿下他的腰牌握在手里。
待云思灵扮成那个小厮的样子上台时，拦在台阶下边的守卫只认牌子不认人，就放行了。
当云思灵站到佟皓飞身边时，并没惹起其他人员的注意。佟皓飞抬头看见她的脸蛋上还沾着白色粉末，忍不住笑了一声。云思灵板起脸低声呵斥：“笑什么笑？我脸上有花啊？”佟皓飞立即摆出一本正经思索问题的样子，反倒让云思灵忍俊不禁。
佟皓飞似自言自语般地说：“以一年四季为题，任意作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云思灵知道他在告诉自己题目，一听倒也简单，只是得搜罗一会儿功夫。写文章的话太慢，还是弄几首诗来的快。
看着云思灵在思考，佟皓飞便不出声，只拿起茶，一口一口地品起来。喝了有半盏，就听云思灵低声吟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王都。”她把‘皇都’改成了‘王都’，因为这个朝代还没有皇帝出现。
佟皓飞低声重复了一遍，轻抚双手：“好美的诗！”云思灵并无喜色，这都是偷来的句子，又不是她自己写的，没啥可骄傲的。低下头去帮佟皓飞研磨，然后看着佟皓飞把那几句诗变成布帛上的鬼画符。
待他写完，她的第二首也轻吟出来：“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精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佟皓飞顾不上夸奖她，忙细心地录到布帛上。看他写完，云思灵的第三首也念了出来：“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
佟皓飞意味深长地看了云思灵一眼，然后下笔。第四首诗是“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看他搁下笔，云思灵四下瞧瞧，见无人注意，便悄悄溜下了台子。
佟皓飞又仔细品读了一下四首诗，然后折好交给监考先生，风度翩翩地下台去了。瞟了一眼身后的那些文人还在冥思苦想，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心想，若不是灵儿还不满十五岁，真该让她来试试，没准拔个头筹呢。他当初调查她身世时，虽不知其具体生辰八字，但是知道她是冬天生的，还差半年才满十五岁。
云思灵下台后直接去找那个被她弄昏的小厮，刚处理完现场，佟皓飞就到了。云思灵赶紧躲到那个小厮看不见的地方，佟皓飞在小厮的鼻子底下摸了一下，不一会儿，那小厮悠悠醒来。
佟皓飞和蔼地说：“小兄弟，我都答完了，怎么你还没去帮我磨墨？”那小厮一惊，方知道误了正事儿，赶紧作揖。佟皓飞笑笑道：“没关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那小厮一愣，立即满心满口地道谢。
躲在一边的云思灵使劲地捂着自己的嘴，抖动的肩膀泄露了她在憋笑。
佟皓飞离开后，那小厮抓着头皮，一副费解的样子，始终想不起来刚刚怎么自己就误了正事。
佟皓飞和云思灵溜溜达达逛回客栈，吃过午饭，云思灵回房休息，佟皓飞也跟了进去。
云思灵歪到床上打盹，佟皓飞坐在桌边看书。二人依旧一副沉默到底的样子，似乎谁也没觉得沉默不妥，好像他们历来都是这样安静地相处似的。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酉时是最后一场比赛，所以申时，他们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出发了。这次云思灵又被婉儿打扮得十分华丽，佟皓飞想安排马车，被云思灵拒绝了，她想看看黄昏的景色。
一行四人便慢慢地逛着，好在离着赛场不远。
傍晚的天空被西下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南山上本来绿油油的树木透着一些神秘的黑色。微风轻抚，没有了白天的火热，带来丝丝清爽。街头的人们悠哉地走着。
云思灵不仅羡慕起他们来。想想自己曾经的生活，为了生活得更好，每天拼命地忙碌。即使街边的绿化工作做得再美再好，也没心情去驻足欣赏。她似乎很久没有关心过天空上有几片云彩，地上哪里又长出什么花草。
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是她最放松的日子。每日没心没肺，吃饱就睡，似乎逛街赏景成了生活的全部。当她曾经梦想的生活真摆在她面前时，是那样的缺少真实感。
这样的安逸反倒让她怀念起过去忙碌的日子，虽然像驴子一样很疲惫，但是不依靠外力地生活着，心里是踏实的。
云思灵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佟皓飞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羡慕的表情，佟皓飞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渐渐形成。
来到赛场后，台上已经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了。台上放着一个案子，上边摆着大竹筒，竹筒里边放了很多竹签。
云思灵看了，不知怎么就想起寺庙里求签的场景来。佟皓飞瞧着她迷惑的样子，忍住笑问：“灵儿怎么了？”云思灵说：“难道这一关是问卜？看看谁运气好？”佟皓飞答：“这个是每次比赛都有的，猜谜。”
“猜谜，这个我喜欢，我最会猜谜了。”云思灵双眼放光，跃跃欲试。“哦？你认识那些‘鬼画符’了？”佟皓飞故作正经地问，云思灵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字，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云思灵转移话题：“那这关怎么比？”佟皓飞接口道：“里边一共一百个谜面，每人抽取十个签，猜出谜底后，写到签后交上去，猜得多就赢了。”“就这么简单？”“嗯，就这么简单。”
云思灵很奇怪，前边那几关都挺费心思的，怎么这关反倒容易了呢。佟皓飞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想法，说：“这关只剩十个人，文采都是比试过了的，所以与民同乐的成分更多些。猜完迷后，还有接诗，那个是谁抢得多谁胜。最后还有一轮喝酒行令，很多新创的酒令会成为酒宴上流行的呢。”“那要是喝醉了呢？”“那就算输了呗。”“啊？喝酒也要比呀？”
看着云思灵惊讶地张开小嘴，佟皓飞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说道：“笨啊，你不会每次抿一点点啊，又没规定每次必须喝满一杯。”“哦。”云思灵揉揉被敲疼的额头，觉得自己是有点笨。谁叫她不会喝酒，提到酒字就先醉了一半呢。
听明白以后，云思灵摆出一副愁容，似自言自语般地说：“这次我可真帮不了你了。我连谜面都看不懂，没法帮你猜。接诗就更不成了，等我告诉你下句是啥，别人早接上了。行酒令，我根本就不会。完了完了，看来金牌没戏了。”
佟皓飞却充满自信地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如果我真能入选这一轮，那就很有把握了。小时候和师娘经常玩儿猜谜接诗的游戏，作诗我不行，按别人出的上句对上一句还没问题。至于行酒令，没遇到你之前，本公子最喜欢饮酒作乐，这都是小菜一碟。”
云思灵正惊讶得下巴都合不上时，台上公布了入选的十个人的名单，最后一个是佟皓飞。赵逸也在其中，排名还挺靠前。“他怎么也参加比赛了？”云思灵嘀咕道。佟皓飞没接话，直接一个飞身跳到台上。
今晚他穿了一件月白的长袍，已近下山的夕阳将红色的余晖映照到他的身上，将他衬托得宛如仙人。台下发出一阵惊叹之声。
接着，一身紫中带金华服的赵逸也飞身上台，又是一阵惊叹之声。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显露了一下傲人的轻功，剩下六位，是规规矩矩从台阶走上去的。
其中有一位女子，那女子透着一股傲气，虽然五官也很美，却让人不想亲近，她是款款走上台的，站到与别人稍远的位置，似乎与别人太近会辱没了她一样。
很快按名单顺序，每个人随机从签桶里抽出十支谜面，最后剩的十支归了佟皓飞。
只片刻功夫，便陆陆续续的都交给了监考的先生。不愧是层层选拔出来的才子才女，都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接着，五位监考先生聚在一起嘀咕了半天，公布了每个人答对多少道谜语。共有五人全部答对，佟皓飞在其中，赵逸也在其中，那个让云思灵感觉不爽的女子答对八个。
☆、第28章 玫瑰花的故事
第二轮接诗开始了，那些监考的先生轮流着念出题目，现场十人抢着回答。竟然是赵逸接得最多，佟皓飞勉强处于上游。最后排名，果然赵逸拿到本轮第一，佟皓飞拿到第四。那个傲了吧唧的女子排名靠后，脸上显出了极其不甘的表情。
现场摆开了酒菜，看来是要现场行令了。围坐在桌案边时，佟皓飞选了个方便看云思灵的位置，赵逸坐在了他旁边。
几轮酒令下来，赵逸和佟皓飞博得台下的掌声最多。赵逸行的令都是文绉绉、规规矩矩的，佟皓飞行的令却颇有些老少咸宜，那个女子似乎对行令不太喜欢，这一轮又落了下风。
几轮比赛结束了，按照云思灵仔细观察品评的结果，赵逸拿金牌是没问题了。佟皓飞是属于可上可下那种，监考先生一高兴，他就拿了，人家一不高兴，他就拿不到了。可是结果要等到所有比赛都结束之后，才能知道。
等比赛结束，天边已经爬出了半个月亮。
迎着微凉的晚风，佟皓飞一行四人往回走着。他和云思灵之间，终于打破了沉默。听着云思灵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说这说那，佟皓飞脸上浮起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说到看那个女子不爽时，佟皓飞的笑容一僵。
说到累了，云思灵伸展开双臂，使劲地吸了一口气，抬头看见了天边升起的月亮。想起了王洛宾写的那首歌，也许是太兴奋了，也不管大街上都是晚归的人，便唱了起来：“半个月亮悄悄爬上来，咿呀哟，爬上来。照着我地姑娘梳妆台，咿呀哟，梳妆台。为什么我的姑娘不出来，咿呀哟，不出来。请你把那纱窗快打开，咿呀哟，快打开。再把你那玫瑰摘一朵，轻轻地，扔下来。”
云思灵一边唱着，还张起双臂在街上滑起了舞步，佟皓飞不禁陶醉其中。只是当他听到‘玫瑰’时，心理涌上一丝丝感伤。
听到云思灵唱的歌中提到玫瑰，佟皓飞想起了云思灵曾经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那是在一次上山游玩时，他们在山上遇到了刺玫花。
云思灵指着那花说：“这才是真正的玫瑰花。那些不懂的人把月季当做玫瑰，反倒忘了真正的玫瑰长什么样。不过那些不同颜色的月季也确实比真正的玫瑰漂亮。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寓意呢，红的代表爱情，粉的代表初恋，白的代表纯洁。”
见云思灵很喜欢这花，在一朵花上使劲地嗅着，佟皓飞就想帮她摘一朵。结果一不小心，手指被刺到了，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当时，云思灵拿出帕子帮他包手指，脸上浮起一丝伤感。
佟皓飞说：“这点小伤，不用担心。”云思灵说：“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
“什么传说？”佟皓飞好奇地问。“一个悲凉的爱情故事。”顿了一下，云思灵便给佟皓飞讲了那个有关玫瑰花的故事：
在一个古老的国家，佛祖的众多徒弟中有着这样的一对男女：男的性格热情，正如名字一样——爱人，女的性格温柔，也如名字一般——情人。
一天，他们一起在一座小山中研究佛理。两人在小路上散步时，发现了两朵含苞待放的鲜花，非常漂亮。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很好奇。
男的想去摘来看看，一不小心被花上的刺儿刺到了，鲜红的血即刻流了出来。女的见了很心痛的拿起他的手，不经意间流下一滴眼泪。女的掉下的泪与男的手上的那一滴血同时落下，分别滴在路边的两朵鲜花中。
他们都是佛教徒，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微笑着分开了。男的走向天上，女的走下地底。
再后来他和她都有了更好的名字。男的把名字变为月老，他希望女的不要记得他。他的工作是用他手中的那一条小小的红线，让一对对有情男女寻到彼此，得到幸福。没人知道那一条条小小的红线，其实是他的一滴滴鲜红的血。
女的把名字变为孟婆，她也希望男的忘记她。而她的工作比较幸运是熬汤，用她的一碗碗“孟婆汤”让一对对男女忘记彼此，不再痛苦。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一碗碗“孟婆汤”其实是她一滴滴的眼泪。
那两朵被他们的眼泪和血分别侵染的花，从那以后总会开出红色和白色的花。红色的是热情的爱人，白色的是温柔的情人，它们有同一个名字——玫瑰花。
待到云思灵讲完，佟皓飞想了想，小心地摘下一朵红色的刺玫，递到云思灵手里。云思灵还沉浸在故事当中，没注意到佟皓飞眼里灼人的热情，直到听见他说：“灵儿，我不会让你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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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佟皓飞除了吃饭时和云思灵一起外，其他时间要么不见人影，要么捧着他的书看个不停。晚上也不赖在云思灵的房间睡觉了，而是派了婉儿去守着她。
趁佟皓飞不在时，云思灵也瞧过他的书。书是竹片刻的，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很厚重的竹片，而是很薄的篾片。窄窄的一条条篾片，固定在薄皮子上面。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蝇头小字。用类似筋一样的东西将一张张皮子穿在一起，和现代的书很相似。
书的柔软度很好，方便携带。只是上面写些啥，云思灵看不懂。上面的画她还是能看懂的，有的是人体上点了好多点点，有的是草，有的是花，还有一些土豆一样的东西。
过了这几天，就是乐赛比试了。乐赛的金牌佟皓泽早就拿了，所以佟皓飞也不打算参加。云思灵对音乐没什么感觉，在她听来，都差不多，除了催眠没什么作用，所以她也不惦记去观看。
以前佟皓飞老在云思灵身边转悠，她没什么感觉，这突然好几天看不到他，竟有点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感觉，做什么都兴趣缺缺。
每天早晨，云思灵起床时，总会发现房间里弥漫着花香。也不知道婉儿从哪里找来的玫瑰，她桌子上的陶瓶里总会插上几支。那娇嫩的花朵配着细陶的瓶子，让云思灵想起了美术课上的静物写生。
这天午后，云思灵在厨房门前看见宰鹅，便顺手拣了几根粗粗的羽毛，拿回房间。起初拿羽毛只是为了玩儿，后来想起了欧洲古时候就是用羽毛笔的，便想试试这玩意好不好用。
云思灵拿起水壶往一个杯子里倒了点水，便用羽毛蘸着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
乱画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翻出佟皓飞常看的书，照着书上的字学了起来。桌面快写满时，就拿过一块抹布擦掉，重写。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也腻味了。心里忍不住埋怨道：这佟皓飞是去哪了，怎么好几天都不理自己了呢？想着想着，就在桌子上写起了‘佟皓飞’三个字。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多出个人都没注意。
“灵儿写的是什么字啊？我竟不认得。”“皓飞。”云思灵兴奋地叫了一声。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很期待自己的出现。佟皓飞心头暖暖的，真想伸出手臂抱一抱她，但是为了不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还是忍住了。
转头去研究桌上的字，云思灵突然想起自己写的是二十一世纪用的简体字，他是一定看不懂的，便拿起抹布，假装不在意般想擦掉。“没什么，我随便写的。”佟皓飞拦住她的手，说：“这个有点像佟，后边这两个…”看他马上就要猜出来的样子，云思灵脸红了，急急地辩解：“不是不是，你看错了。”
本来还不太确定是什么字的佟皓飞，一看她脸红的样子，就猜到她应该是在写自己的名字，一股暖流涌入心头。想着自己给她一个空间，让她冷静地看清自己的感情还是对的。原来不是自己单相思，她也是在乎自己的。
强压下想拥抱她的冲动，佟皓飞说：“我教你写字好不好？”云思灵点了点头。佟皓飞拿出块白锦帕，又拿来笔墨，认真地在锦帕上写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旁边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云思灵拧着眉头看了半天，有几个字还是勉强认得出形状的，便指着问佟皓飞念什么。佟皓飞一脸认真地说：“灵儿，这上面写的是我要对你说的话。”看着迷惑的云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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