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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失宠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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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人就是自大,喝个茶都有那么多的门道,还偏说她们的好,哼,可只要咱们奴儿姐一出马,准保他们都得傻眼。”另一名侍女也笑了起来,说话时,眼睛还意有所指的朝慕容九瞥了去,嘲讽之意很是明显。
  慕容九微微敛眉,淡笑不语。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呀,竟知道捡好听的说,来哄奴儿姐开心,别人说好有什么用,非得咱们爷说好了,那才是真的好。”奴儿嗔怪的朝两人睨了一眼,随后,目光幽幽的望着拓跋野。
  拓跋野却没有看她,只是更加兴味的望着慕容九,那低垂的眼睫微微的颤着,挡住了一双碧水秋波,却无端的让人很想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奴儿眼神微冷,却又不敢怎么样,只撒娇般的朝拓跋野道:“爷,就连慕容公子都说奴儿的茶好了,爷难道没有话说么?”
  拓跋野微微一笑,望着慕容九的眸色渐深,“慕容公子既说这茶好,可否说说好在哪里?”
  慕容九轻轻抬眸,他这是要考她呢,也罢。
  目光扫了下众人,她缓缓开口,“这茶加了茉莉、冬梅、秋菊、牡丹等几味名花,又配以清泉之水,是以芬芳袭人。能想到这种做法的人,实属难得。”
  “怎么样?还是慕容公子好眼力。”奴儿得意一笑,“这可是奴儿收集了一年之久才配齐的呢,就只这冬梅,奴儿就特特的去了天阳寺,赶上那日大雪,摘的雪尖儿上的梅花呢。”
  拓跋野满意的点点头,却看到慕容九微微皱眉,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茶之味清,而性易移。品茶之乐本在于茶之本身清香,加了名花,虽然香气浓郁,却难免流于媚俗。”
  “慕容公子你!”其中一名侍女当即脸色就变了,脱口呵斥。
  这可是奴儿姐姐苦思冥想出来的配制方式,却不想被用来称为媚俗。
  “奴儿姑娘不必介怀,我口笨嘴拙,不太会说话。”慕容九淡淡说。
  “呵。”拓跋野脸上的笑容却更是明朗起来,“慕容公子说得对,品茶就在于茶的清香,而奴儿硬加进来的名花儿,却偏偏破坏了它最珍贵的东西,用媚俗形容,并无不对。”
  说着,伸手取过慕容九刚喝过的杯子,将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
  “嗯,果然花香四溢,然茶的味道清浅了许多,倒不像品茶,而像喝花了。”
  一句话说的奴儿面红耳赤,刚才还那般骄傲的拿出来,想要在拓跋野面前展示一番,也好打压一下慕容九,不想,被她一句话全给毁了。
  “哼,慕容公子果然厉害,奴儿今儿真是受益匪浅。”奴儿心底气恼,面上却含笑着说道。
  慕容九莞尔,“奴儿姑娘言重了,刚才也只是在下的粗俗之谈罢了,到底饮茶非生活之必须,还应顺其自然,要饮则饮,从心而欲就好。”
  “好一个要饮则饮,从心而欲。慕容公子的见地果然有趣。”拓跋野笑起来,一面又问,“慕容公子对茶的研究很是独特,倒不知棋艺如何?在下……倒想和慕容公子切磋一下,不知肯否赏脸?”
  “在下只对围棋略知一二。”慕容九道。
  “呵,公子何必谦虚。”奴儿一旁不阴不阳的揶揄了一句。
  “如果拓跋公子不嫌在下棋艺差,倒可以权当解闷玩玩。”慕容九不客气的道。
  “好。”拓跋野当即兴奋不已,紫色深眸中划过一抹动人的流光,“不过,在下是一好赌之徒,就这样下棋,有些无趣,倒不如有赏有罚,如何?”
  “哦?但不知怎么个有赏有罚?”慕容九好奇的问。
  拓跋野勾唇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紫色的水晶窜株,放在了桌子上,“若公子赢了,这个就归你了。”
  奴儿一看珠子,当即脸色大变,“爷,你?”
  “好。”慕容九挑眉,一面从腰间的绣囊里取出一弯精致而锋利的匕首,放到了窜珠边上。
  “若拓跋公子赢了,这个就归你了。”
  “好,一言为定。”


第六十五章 变色龙般的男人
  当即,奴儿将桌子上的茶具拿走,又有侍女摆好了棋盘。
  奴儿侧了侧身子,挪到桌角,拓跋野从榻上起来,端然坐到了慕容九的对面。
  “不知慕容公子喜执黑子还是白子?”拓跋野颇为绅士的问。
  慕容九微微一笑,也不客气,自己伸手将那装黑子的罐子拿到了自己面前,道:“我执黑子。”
  “好!请!”拓跋野捻起一枚白子,看着她,眸色深沉如海,看得人心头一跳。
  慕容九收回眼神,心底暗揣,这个男人绝不是简单人物。
  一时间,她忽然起了好胜之心,捻起一枚黑子嫣然一笑:“请!”
  拓跋野微微勾唇,也不客气,竟先下一手。
  慕容九随后跟上,两人下得极快,一人棋子刚离手,另一人就落下,以快打快。
  一旁的奴儿和另两名侍女看的是眼花缭乱,根本来不及思考,一双眼睛只不停的随着两人的落子而转动。
  尤其是奴儿,此刻不得不对慕容九刮目相看了。
  拓跋王爷虽然出身西域,却因为来自母亲的原因,从小就对中原文化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对于琴棋歌赋,虽然不是绝妙精通,但在天池国还是无人能出其右的。
  所以,对于一个在破庙之中遇到的寻常公子,竟也能以此高超棋艺与拓跋王爷对决,她不由得不从心底里佩服起来。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后,黑子落子如飞,而白子却越下越慢。
  一抹动人的笑意悄然爬上了慕容九的唇边,从小,爹爹为了约束于她,为了培养她淑女的性格,想让她向娘亲那样成为多才多艺的淑女,不惜花重金聘请了好多才艺双绝的人士与她为师。
  她那时,也学的很认真,非常的认真,只是,目的却很单纯,不是想以艺来魅惑轩辕烨,倒是因为爹爹布置了任务,每日学不好师傅布置的任务,她就不准出门,所以,在这些事情上,她可谓用尽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只为早点过关,早点出府,然后去找轩辕烨。
  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她身上的这点技艺,之所以能如此纯熟到炉火纯青,还真有轩辕烨的功劳呢,尽管他从来不知晓。
  唇边的笑意渐渐深了,慕容九正是棋逢对手,那隐藏心底的棋瘾顿时被勾了起来,下到兴处,竟然双手执子,速度之快,令人砸舌。
  拓跋野不由抬头看她,眸中满是诧异。中原女子虽然自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可是,若在琴、书、画方面能出类拔萃也就罢了,一般棋艺方面很难超绝,毕竟下棋是需要极深的城府和丘壑的,而且,一般女子都不会下快棋,可她,不但快了,而且棋风凌厉果断,让人丝毫没有还击之力。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拓跋野手执一枚白子,望着横竖交错的棋盘怔怔出神,棋盘上的黑子,呈现双翼飞龙之势,把白子团团围住,已经将其逼近死角。
  拓跋野凝眉想了半晌,一时无法下子,知道已难挽败局,便笑着将棋子放下,由衷赞道:“慕容公子果然棋艺高超,本……在下输了,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是拓跋公子承让了!”慕容九抬眉一笑,淡淡颔首。
  而一旁的奴儿还在仔细的观看着棋局,数了数,拓跋野正好输了慕容九半个子。
  “呵,这个是你的了。”拓跋野一笑,将手边的紫水晶串珠往前推了推。
  慕容九看了一眼,色泽纯净无暇,在烛火的映射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货色。
  她本不想要,但是,这毕竟是下棋赢来的,而且,这种时候不收的话只怕别人会觉得你轻视于他呢。
  再者,看这人的气度,身家应该不菲,所以,这一窜小小的水晶手链对他来说只怕也就是个小玩意儿罢了。
  所以,慕容九客气了一下,便收了,“多谢。”
  “等等。”孰料,手还未碰到手链,手腕突然被奴儿给摁住了,只见她脸色非常阴沉的瞪着自己,“这东西不属于你,你不能拿?”
  “嗯?”慕容九微微愣住,不就一条普通的水晶手链么?
  “奴儿。”拓跋野眼神一冷,低低的声音里有着莫名的威严,奴儿一颤,收回手,垂着眉,嗫喏道:“爷,那可是……可是老夫人留……”
  “住口。”拓跋野冷眼扫了她一眼,随后,又微笑着望向慕容九,“慕容公子别在意,奴儿只看到这么漂亮的手链,估计心里也喜欢的紧,女人嘛……呵,回头,爷在给你们买就是了。”
  “哦……”慕容九却呐呐的收回手,有些尴尬的道:“既然奴儿姑娘喜欢,那在下就借花献佛,将这链子送给奴儿姑娘了,反正,这链子也是女子戴的,在下拿着……也实在不合适,倒不如……送给姑娘。”
  “你……?”奴儿一惊,抬首怔怔的望着慕容九,见她一脸诚意,心底倒是有几分欢喜,然而,再望着拓跋野已然阴冷的脸色,顿时蔫了下去。
  “慕容公子说哪里的话,奴儿一贱婢而已,怎敢收如此贵重之礼。”
  “不就一手链么?”慕容九好奇的脱口而出,又不是什么金的银的,除了好看之外,只怕也值不了什么钱的吧。
  “这……”奴儿欲言又止,只怕怕的看了看拓跋野,一语不再敢发。
  慕容九也不由得看向拓跋野,他浑身笼罩着一层阴霾,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无法忽视。
  “慕容公子是嫌弃在下的赌注太不起眼么?”他半垂眼帘,薄露笑意,深紫眸色逐渐暗沉,嘴角上扬,隐约间挂着一丝阴冷。
  慕容九心下大骇,这人是属变色龙的么?之前还豪爽的要命,怎么此刻竟阴冷的可怕?尤其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让人觉得好像要窒息一般。
  与此同时,奴儿朝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皆自觉的悄然退下,甚至于慕容九的两个随从也被带到了外面。
  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相互对视着,却明显的觉出两人的气势是那么的不对等。一个霸道冷肆如狂,一个无辜无措至极。
  慕容九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呀。
  既然自己赢了,这手链他也说归自己了,那么,自己想要将它送给谁,还不能自己说的算么?
  可是,他既然如此不悦的问了。
  慕容九只得摇头,“拓跋公子言重了,在下没有那样的想法,这水晶手链很漂亮,在下只是觉得好物配佳人……”
  “够了。”拓跋野一甩手,猛然制止了她的话。
  慕容九吓了一跳,这人什么脾气,她招他惹他了?敢情刚才的彬彬有礼都是假的?这样暴戾的他的才是真的。
  “抱歉,如果……”
  “既然……既然慕容公子看不上这等俗物,那么……我就收回。”拓跋野脸色铁青,毫不客气的将水晶手链收进了怀里。
  慕容九撇撇嘴,不以为意,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本来是他自己要赌的,赌注也是他自己要下的,说东西不够分量是俗物的也是他,反正,她从头至尾都没说不好哦。
  然而,突地,他身子一闪,在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的时候,只觉得手腕突然一疼。“你……你发什么疯!神经病啊!”慕容九脸一沉,语气有一丝愤怒。
  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也不至于将脾气发泄到她身上吧。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惹他好不好?
  这个时候,他扯着她的手做什么?
  他却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只将她的手拉起来,死命的往上面套了一个东西,低低的念道:“既然慕容公子嫌弃那个不好,那么,就请收下这个。”
  “我只有这个罢了,若你是嫌弃,扔了便是。”他垂着头,神情专注,至始至终都没有抬眸瞧她一眼。
  说完这些话,他便放开她,又看了一番她手腕上的东西,长叹了一声,便转身朝软榻走去,背对着她幽幽的躺了下去。
  慕容九一阵愕然,抬手看向手腕,眼角顿时一湿,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
  洁白的手腕处,是一只藏青色的木雕镯子。
  镯子上用刀细致的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虽然拙扑简单,但线条流畅,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雕刻者十分用心,就连凤凰的每一根羽毛都做到了精益求精。
  “这个是你做的?”慕容九抬眸望他,小声的问道,手轻柔的抚摸着光滑的镯子,心里无端生起许多温暖。
  她记得,娘亲曾经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欲火凤凰,只是那枚凤凰是雕刻在铜镜之上的。
  她见过,可是,后来不见了,问爹爹,爹爹也不知,或许,是娘亲逝世的时候带走了它吧。
  “不喜欢就直接扔掉。”他冷声回了一句,依旧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慕容九轻轻的笑了,“不,很喜欢,多谢拓跋公子。”
  她说她喜欢?背对着她的拓跋野心口猛然一窒。
  “那就答应我,永远不要摘下来。”猛然,他坐起了身,神色异常的认真。
  娘说,能戴上他的紫水晶手链的女人会是与他相伴一生的女人,而,能戴上他亲手雕刻的这只火凤手镯的女人却是与他纠缠一生的女人。
  得凤者得天下。
  娘说了,得之,你便能权倾天下、幸福一生,若得不到,若不得,你便会成魔成狂。
  野儿,放弃吧!
  这是娘亲最后的遗言。
  不,他不会放弃。
  前些日子,无空大师突然推算到,这只凤隔了三百年后已然再次出现,并且就在中原,所以,他才暗地里亲自来寻。
  只是,试了几次全都无功而返,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
  却不料,路遇大雨,在这破庙之中,竟然遇到了她。
  当她那倾世风华的清雅之态陷入眼帘之时,他便认定了——是她。
  那只只认主人的火凤手镯,竟然真的如料想中的一样戴在了她手上。
  慕容九看着他异常认真的神色,只得点头,“好。”
  她向来不喜什么首饰之类,不过,这镯子特别的很,她的确很喜欢。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拓跋野冷峻的面上方露出一丝暖暖的笑意,就连那脸上的疤痕也浅淡了许多。
  只是,慕容九心内疑惑,如此完美的一张脸,竟会落得这样的一条疤痕?那疤痕从眼睑以下一直蜿蜒到了耳垂,只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是谁?谁这样狠心竟然来了这么一刀?拓跋野见她神情疑惑,玩味的笑了笑,“慕容公子似乎对在下也很感兴趣?”
  “哦。”慕容九一愣,忙干笑道:“抱歉,在下只是觉得……哦,其实也没什么。”
  “你一定是觉得在下脸上的疤难看吧?吓着你了没有?”拓跋野似乎很不在意的笑道,只是,紫色眸底一闪而逝的痛楚出卖了他的心思。
  “不,没有。”慕容九当即摇头,“只是,觉得可惜了,但,你别多心,并不影响的。”
  “没有吓着就好。”拓跋野勾了勾唇,一面又道,“慕容公子明日不是要赶路吗?那就早点歇着吧。”
  “嗯。”能走了吗?慕容九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爬起身来,礼貌的对他点点头,“晚安。”
  然而,四下一扫,却发现,耶,奴儿她们呢?怎么都不见了?
  乖乖,她还真不是一般的粗心大意呢,连那么几个大活人在眼前凭空消失了也没注意。
  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拓跋野道:“她们早去歇息了,不必担心。”
  “歇息?可是这里除了这间破庙还有别的去处吗?”慕容九诧异。
  “这个你无须担心,明日一早,你的随从自会来接你。”拓跋野说,一面又躺下,自顾自舒适的歪在了榻上。
  慕容九眨了眨眼,也罢,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强盗,怕他做什么?
  再说,他若有心真的要对付她,只怕早就得手了,何必玩这些弯弯绕呢?
  于是,慕容九也没多想,便找了一处干净的角落,蜷缩了身子,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觉。
  第二天一早,明媚的阳光透过浅色帷幔丝丝缕缕的照了进来,慕容九迷糊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霍然躺在了拓跋野之前睡过的榻上。
  而他,早已不见人影。
  果然如他所说,两名随从已然在门外候着了。


第六十六章 这就是思念么?
  这人?走了竟然也不说一声,就连两个随从也不知道他们何时离开的。
  不过,还好,这破庙里的东西,至少帷幔和软榻留给了她,让她不至于蜷缩着睡了一夜。
  好吧,萍水相逢,能够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慕容九也没作多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之后,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上路。
  一夜大雨之后,道路泥泞,难走了许多,不过,雨后的天空越发高远,空气更加的清新,就连身上的倦意也被冲走了一般。
  马车一路缓缓行驶,不到中午,便到了一片静悄悄的林间,满目绿意葱葱,只有微风习习吹过,树叶沙沙响,空气湿润而甜腻,四周静谧而安详。
  还有,山珍野果、奇花异草随时可见,小巧玲珑的袖珍昆虫静卧其中,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而过……
  慕容九顿觉快活极了,皇陵三年,还有出宫的这几月,她几乎都忘记了这世间还有如此美丽而自然的景致。
  她兴奋的趴在车窗边,满脸愉悦和兴奋的打量着一切美好而新奇的东西。
  如果,如果事情办的顺利,那么,她打算将来也能找到一处这样僻静而清幽美丽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
  “皇上?”
  碧霄宫内,冬儿一早起来,习惯性的来到慕容九就寝的暖阁来打扫,却不料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小小的美人榻上,轩辕烨怀抱着枕头安静的睡着,由于床太小,而他的身体太过修长,以至于一双长腿不得不蜷曲着的。
  看他睡的这般艰难,冬儿犹疑,皇上昨夜……难道就睡在这里的?他的大床不就是在外面吗?
  轩辕烨被她那一声惊呼吵醒,眉头紧紧的皱了皱,神情有些不悦,似乎被人扰断了清梦一般。他缓缓坐起身,伸出长臂,斜倚着窗户,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
  雨后天晴,空气格外清爽,院子里的那棵香樟树越发的苍翠欲滴了。
  之前,她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背靠着树干坐着,微眯着眼睛,一副惬意的样子。
  “皇上,让冬儿伺候您梳洗吗?”冬儿见他起身,习惯性的问。毕竟,以前她就是伺候他的。“出去。”轩辕烨头也未回,只是懒懒的道。
  “额……”六冬儿一愣,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她知道皇上有很重的起床气,罢了,她一个小宫女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目光似乎定格在了那香樟树下一般,阳光碎金子般的洒下,还是那么美,只是,美丽的画面中却惟独少了女主角。
  算一算,她走了也不过才一天,可为何就像走了一年之久?
  这屋子里的每样东西还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的床昨夜成了他的了。
  呵,他这是怎么了?挂念吗?
  奇怪?他以为他的心早已冰冷,却原来也会挂念。
  不知道她现在到了那儿了?昨夜的雨很大,不知她睡的好不好?轩辕烨正坐在床上无边无际的冥想着,白羽适时的进来告诉了他所有想要的答案。
  原来,在慕容九的身边,一直还有人暗中跟随着,目的是确保她的安全。
  还有一个嘛,当然是出自轩辕烨的私心。
  纵然她离了自己身边,他还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觉得,她其实没走多远,一直在的。
  就如她在皇陵中的三年,每日都有人暗中将慕容九活动画给他。
  那时,他觉得自己是厌恶她的,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看她的窘迫看她的狼狈,然后再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她是活该。
  可是,每每看到她日渐消瘦和低迷的样子,他的心情总是比她还要低落。三年,三年的时间,不算短。
  他知道她熬的辛苦,他又何尝不是。
  但是,有些真相不能说,有些事情只能这样做。
  幸好,三年后,她安然的出来了。
  他相信,也一直深信,她会平安无事的。
  也的确,三年前那个夜里,她额头霍然闪烁着光华的烈焰火凤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么,她便没事了,是么?
  他也可以放下心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么?
  他觉得,纵然有天大的仇恨,可是那三年一千多个日子,她的苦她的伤也足够了。
  那么,娘的恩娘的仇,烨儿终于都报了,烨儿可以放下了。
  那么,他的小九儿呢?她的仇她已经受了惩罚,那么,她对自己的恩对自己的情呢。
  娘,烨儿还剩下来的日子,都只能还给她了。
  ——
  可是,原本欣喜的想知道她这一天怎么过的,却在听了白羽的回报之后,顿时惊住了。“什么?方圆一里都被人清了场?那人的来历查清楚了吗?”修长的手指顿时握紧了窗棂,习习凉风吹了进来,乱了他脸侧的发丝。
  白羽望了他一眼,眸色凝重的道:“具体的还没清楚,据闻那人行踪极为诡异,我们跟去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甚至连他的模样也没看清,只似乎觉得并非中原人。”
  早上,接到消息,他也是惊诧不已,有人能在那么不动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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