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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长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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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谢长宁妥帖应道,“这次怕是真的麻烦你了。”
萧衍抿唇:“有时间多去长公主府转转,皇姐很喜欢你。”
“嗯?”谢长宁愕然抬头,她没有料到萧衍会这样说,安阳长公主喜欢自己,难道,“是因为小姑姑?”她忍不住开口。她刚刚出生之时,谢灵昭便只留了一个空名声,人已不在。她刚刚懂事之时,还曾有老人说她脾气与谢灵昭小时候略像。后来,再也没人提起过。她开始总不能明白,为何这些人会淡忘的这样快,后来才知道,是太痛,才闭口不提。
“嗯,她们曾相交密切,一起鲜衣怒马,张扬肆意。”曾被称为盛京的两颗明珠,只是如今,一个黄土白骨,一个散漫颓唐。
谢长宁眼睛亮了亮:“多张扬多肆意?”因为谢家很少有人谈起谢灵昭,世人也甚少言语安阳长公主的过往,所以谢长宁当真不知晓。
“曾经一起女扮男装逛青楼,结果恰巧碰到有人闹事,她们就一起把青楼砸了。”萧衍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自那以后,她们还与在青楼闹事的人交好。”
“是谁?”谢长宁如今是满满的好奇,听上了瘾。
“威远将军苏白心慕之人。”就算说出那人的名字,谢长宁也并不知道,可是说苏白,那她一定知道。
“就是说,那个女子如今不在盛京咯?”
萧衍看着谢长宁认真的模样,不禁够了勾唇角,一时之间,光风霁月:“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盛京了。”
“为何?”
萧衍面上带着些许动容,这件事,被知晓之人沉在了心里:“皇兄下达封后圣旨的前夜,皇姐偷了京郊大营的令牌,拽着谢小姐一路横冲直撞,到了主帅帐前。她对苏白说,如果还有心,就连夜带着谢灵昭走。”
谢长宁怔住了,她没有想到,原来那个据传快入主中宫的小姑姑曾经是仰慕着苏白的。
“然后呢?”定然是没有带走的了,不然,苏白如何还坐在威远将军的位置上。
“然后……”萧衍闭目,沉沉叹了一声,“苏白说,此生此世,只心许那一人,而辜负灵昭。”
谢长宁默然,难怪那个女子这辈子都不愿再踏入盛京。也许是愧疚,也许也有愤怒。好友间接因为她而死,若是想不开,恐怕一直都不会原谅自己,原谅苏白,回忆这伤心之地。
“而后便是冬狩,那日围场进了刺客,皇兄一行受到了前后夹击,”萧衍攥紧了茶杯,神色不清,“苏白一心护着皇兄,而未能留心偷袭,谢小姐挡下的那一刀,本就是冲着苏白去的。”
“这样?”谢长宁发现她今天听到的已经突破了以往认知,“小姑姑表现的这样明显,为什么圣上没有责怪。”虽然还未嫁入皇宫,却是有了准名分,崇德帝是如何忍下谢灵昭心中另有他人的。
“若是你有心许之人而不得,谨之可会责怪你?”虽然这样做比较并不恰当,却是事实。
谢长宁张了张嘴,也是了,小姑姑与安阳长公主关系那样好,圣上就算对小姑姑有感情,也是犹如待自己妹妹一样,纳入中宫,不过就是中宫缺那么一个人罢了。
“其实,”萧衍消散掉面上的怀念之色,“若不是出了这样一件事,皇兄也准备收回成命的,他不会舍得耽误谢小姐。”他已经耽误了元皇后一辈子,让那人在牢笼之中郁郁而终,又怎会再耽误视如亲妹的人。
谢长宁沉默,当年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清楚,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被人怀念的小姑姑其实心许苏白,而那个为国为民一派正气的苏白却以痴情的名义辜负了一颗芳心,而表面上偏疼太子又多疑的崇德帝却将小姑姑视如亲妹。
“若是能多与你聊一聊,想必也能使得皇姐宽慰一些。”萧衍见谢长宁这副怅然的样子,暗自懊悔,他怎么说着说着就提起来了那些惆怅的事情。
“我晓得了。”谢长宁点头应道,就算是为了长公主与自家小姑的那些情分,也是应当的。
“哄得皇姐开心了,她也好替你说几句好话。”萧衍含糊说道,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谢长宁多与萧玫亲近,今后萧玫替她说话也算师出有名。
其中暗示的意思,谢长宁一听便清楚了,不禁心存感激,萧齐那孩子说的没错,端王果然没有表现的那般清冷。
终于到了冬狩的日子。
辰时,谢长宁还没有睡醒,就被浅碧从床上捞了起来,刚一接触到冷空气,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任浅碧将衣服往她身上套。
“小姐,穿哪件?”绛朱摆了两套胡服。
谢长宁打了一个哈欠,伸出手指了指黑底暗红纹勾边的那一套:“这个吧。”胡服简单利索,盛京之中很多张扬洒脱的女儿家都爱穿,尤其是安阳长公主曾引起潮流。但是她素来不喜,也只有需要骑马的时候才勉强穿一穿。
将衣服妥帖穿好,浅碧开始捯饬谢长宁的头发。
“梳紧一些,免得骑马时候颠散了,”谢长宁这时才醒了盹儿,又吩咐道,“绛朱,你去看看长安,今儿有些冷,让他多穿一些。”何止是有些冷,自盛京降了第一场雪,气温骤降。
绛朱应了声出去。
浅碧将头发梳好,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打开首饰匣就要去挑簪子。
“不用簪子了,”谢长宁挡住浅碧的手,“是去冬狩的,又不是参加宴会。”
浅碧只得作罢,又将谢长宁上上下下都收拾好:“小姐您先用些点心吧。”说罢,端来一盘各色点心。
别看各家都起得早,可到了围场却大约要接近午时,若是不吃点东西,这一上午哪里耐得下来。不止现在劝小姐用些点心,路上还要多带些。浅碧心里默默盘算着,用心记下小姐多用了哪类的点心。同时又琢磨,小姐口味偏甜,是不是应该让厨房学着做几样新点心了,老吃这几种也会腻的。
浅碧这里打着小算盘,谢长宁却敲着桌子有些苦恼,端王说一切都交给他,她并非不放心,只是有些忐忑。
“大小姐,三小姐过来了。”浅碧刚刚开门要出去,就又退了回来,俯在谢长宁的耳边低声道。
谢长蕴并不需要参加冬狩,然而还是起了个大早,显然是专门讨好谢长宁来了。
“让她进来吧。”谢长宁又一小口一小口地灭掉了一块桂花糕,品了一口浅碧为她端上的皮蛋瘦肉粥。
谢长蕴姗姗走进,体态端方,温婉行礼。谢长宁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还不错,看来这段时间还是有点进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就好了。
“你能做到这样,也不枉家里为你请教养嬷嬷。”谢长宁擦拭了手指,示意谢长蕴坐下,“这么早来,有事?”
谢长蕴小心翼翼地拧了两下帕子,她对谢长宁的阴影还是没有淡下去:“大姐起的这般早,在路上会不会吃不好,我做了几样点心,大姐要不要带着。”她刚一开口,身旁的侍女便将食盒捧了出来。
谢长蕴接过,放在桌子上,一掀开盖子,便有热气冒了出来,带着甜香的气息钻入谢长宁的鼻孔。写长蕴的手艺她是知道的,别的不说,做心来是有木有样,连祖母都曾夸奖过。她只一眼,便看出这点心的造型是谢长蕴独有的,是她所做无疑。
“你有心了。”谢长宁点点头,示意浅碧将食盒收起来,近来给谢长蕴的教训她还是放在心里了一些,不然也不会大早跑过来讨好。若是以前,指不定就哭着闹着希望跟着一起去了,如今这般表现也算是一种进步。
见谢长宁没有别的反应,谢长蕴又拧了两下帕子,弱弱道:“此去旅途劳累,大姐身边可是依旧只带浅碧和绛朱?”她晓得如今谢长宁刚刚对她改观,她就又要提要求并不好,可是冬狩实在令她心痒难耐。
谢长宁垂下眼帘,将一小碗粥喝了个干净:“你想去开开眼界?”接过浅碧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听到这话,谢长蕴便是眼睛一亮,果然有戏,可还是装模作样道:“如果会给大姐添麻烦的话……”
“也可以……”谢长宁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看着她兴奋的有些发红的脸颊,“我身边不缺人,长安还小,你多照顾他些。”谢长安如今身边只安排了一个嬷嬷两名侍女,嬷嬷定然是不好跟出去的,两名侍女若是只看着谢长安一人也是够的,可还有一个萧齐,哪怕那个孩子再独立,也还仅仅是个孩子。
“妹妹晓得的。”谢长蕴欢欢喜喜地行了礼,便说要去收拾行李,换件衣服。
“小姐,为什么要答应三小姐啊。”绛朱一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幕,不由嘟起了嘴。
谢长宁轻笑一声:“横竖长安那里我不放心,她既然最近老实了些,便给些甜头就是了。”谢长安多半是要跟那些半大的孩子们在一起的,谢长蕴就算想勾搭世家子弟也搭不上话。
待下人来通知谢长宁马车已收拾好,谢长蕴也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过来。谢长宁扫了一眼,示意她跟上。
出了谢府大门,就看到一溜马车。
第一辆马车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并肩而立,约莫十四五的年纪,一个黑袍加身,围着黑色貂皮斗篷,另外一个红衣耀目,身上裹着件白色狐皮斗篷,俱是少年如玉,自有一派芝兰玉树的翩翩风姿。
看到谢长宁出来不约而同地向前跨了一步,红衣少年先是伸出了手:“乖宁儿,哥哥扶你一把。”这勾唇一笑也是忒风流了些,却不令人生厌,只觉那桃花眼分外好看。
谢长宁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扭头看黑袍少年:“二哥,三哥他最近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谢长庚紧紧抿唇,别过头去,真不想认识这个连自家妹妹都笑话的丢人家伙。
见状,谢长宁轻笑一声,二叔家这对双胞胎啊,还真是性格迥异呢。想到这点,谢长宁眼神暗了暗,她和长乐曾经也是不一样的啊。
“宁儿你要看么?”谢长明笑嘻嘻地收回了手,从怀中掏出一本袖珍的书来。
谢长宁见状不禁扶额,“三哥,你出门都要带着话本真的没问题么?”她只能说幸好二叔在边疆,不然揍不死谢长明的,而后叹了一口气,还是二哥靠谱。
“走吧。”谢长庚轻轻扫了一眼自家弟弟,自顾自地上了一匹马。
谢长明被那一眼扫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蹦上马车,将谢长宁拉了上去。二哥太不体谅小姑娘们了,不知道她们上马车都费劲么。
谢长宁吩咐浅碧带着谢长蕴去找谢长安,自己钻进了马车。
“诶,宁儿你的马有没有跟着?”谢长明掀开帘子。
谢长宁忽然觉得:“三哥,你好操心啊。”
谢长明顿时觉得自己心情不愉快了:“小时候你总粘着我,现在却要嫌我烦了,果然是长大了。”这多让人伤心。
谢长宁扯了扯嘴角,三哥疼妹妹是出了名的,所以家里的小姑娘都爱黏着他,看上了什么好东西,只要找三哥准没错,比起温润却年长的大哥和冷淡早熟的二哥来说,当然是喜欢陪妹妹胡闹的三哥更受欢迎。但是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啊。刚想跟谢长明说不要再把她当小孩子看了,她又默默把话吞了回去。
反正就算说出来也不管用,何必让三哥不开心呢。谢长宁如是想着,转而说道:“再大你也是我三哥啊,只不过,去冬狩啊,马不跟着我去做什么,和长安他们一群小孩玩么。”话刚脱口而出,她立刻后悔了,怎么遇到三哥就感觉整个人都幼稚了。
谢长明忽然收起了笑容,揉了揉她的发顶:“再过几年,我家宁儿就要嫁人了,我人也在边疆了。我家小姑娘就要别人去操心了……”
谢长宁也收起玩笑的心情,前世,就是在边关,她二叔、大哥、二哥和三哥都相继阵亡。多说谢家气数已尽,可谢长宁却不信。如今,怎会还眼睁睁看二叔与三位兄长命丧沙场。
“三哥……”她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该走了,无聊就看看话本。”谢长明将他之前拿出的那本话本扔在谢长宁的车里,自己放下帘子跳下了车。
怎么忽然就觉得这次冬狩会有趣一些了呢?谢长宁翻了翻那本话本,轻声笑了出来,未知的结果,才更让人期待,不是么。
冬狩围场在京郊西山。天然的山林,人工改造后成为了皇家猎场,有山区和平原区,浩荡队伍的落脚之处正是在平原区。
车帘刚刚掀开一角,寒冷便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谢长宁拽了拽斗篷,努力将自己包裹起来。咬咬牙,毅然决然地钻了出去。一出马车便不由倒吸一口气。
盛京初降大雪之时,仅仅过了一日,街道上便再也见不到一丝白色,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就是各家府邸,最多也没有超过三天。而这西山围场,仍积了厚厚一层雪,踩在脚下陷了老深,若不是穿了皮靴,恐怕要渗进鞋里了。一抬眼望去便是银装素裹,绵延平原与山头约莫数百里,隐隐有青色从雪中冒尖,倒也不算寡淡。
谢长宁哈了一口气,便见一团白雾从口中吐出,又缓缓消散。她眨了眨眼睛,笑出了声。
“很高兴?”
谢长宁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马车,直到这个耳熟的声音响起,她才侧头看去。今天端王果然裹得严实,一袭黑色貂皮袄袍将他从脖子到脚腕裹住,手里捧着一个暖炉。安静地立在雪中,神情也是淡淡的,可是王爷毕竟是王爷,哪怕只是安静的一站,也有说不出的贵气。
她琢磨,这身貂皮袄袍做工精致,又用了大量貂皮,恐怕一点都不便宜。又拽了拽自己单白狐皮的斗篷,心中暗叹,差距果然大。
她又上下打量了下萧衍,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今天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端王自幼体弱毕竟不是谣传,他今天这面色苍白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担心啊。
“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耽误的。”萧衍别过头去,咳了两声,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但还是在尽力让谢长宁安心。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谢长宁环顾四周之后,刻意压低了声音:“要不,你还是回王府休息吧,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的。”她面露担忧,生怕他一不留神就被吹倒了。
留意到谢长宁的关心,萧衍不自觉勾了下唇角,小姑娘的小关心让他有些小高兴,但还是一脸冷然:“你可以,抗旨?”虽说以谢家嫡长女来说,抗旨也不会被罚,但一定会影响到一些关系。谢长宁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蠢得这么干。
“可……”她偷偷瞅了一眼萧衍,发现他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的身体……千万别逞强。”她可不想端王为了帮她一个忙就耽误了自己的身体。
萧衍抿唇,见谢长宁又缩了缩脖子,便立刻把自己手中的暖炉塞到了谢长宁手里:“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别冻着了。”淡淡说了这样一句,他抬脚便让身旁的小厮扶着离开了,只给谢长宁留下了个背影。
谢长宁抱着手里的暖炉,不由愣了愣。
“端王对小姐真是好啊。”绛朱一直在旁边看着,见萧衍走远了才开口感慨。
谢长宁低下头,严肃道:“不要乱说。”只不过是偶然下培养出来的交情而已,莫名其妙脾气相合,他们这类人总会想对自己认可的人好一些。
“宁儿,我刚刚看到端王在这里啊,”谢长明驾着马,一点一点地踱步过来,手中还攥着一根马鞭,刚到谢长宁身边就翻身下了马,“还给了你一个暖炉?”他尾音微挑,略带惊讶,端王可不是谁都能接近的。
谢长宁撇了他一眼:“二哥呢?”
“去接长生和长安了,要我先来带你过去。”崇德帝专门划出来一块地儿用作宴席开办的地方,不仅搭了台子摆了桌子,还清扫地干干净净围了醒目的黄绸。
这是谢长宁重生以后第一次见到崇德帝,和记忆中的一样,永远板着一张脸,不怒自威。如今方四十三,正值壮年,谁又能想到八年之后,这位帝王会缠绵病榻,几次三番生命垂危。他算计兄弟爬上皇位,猜忌朝臣搞得人心惶惶,钟爱元后却将她囚禁一生,偏心太子淡薄了其他皇子却也没能教出一个合格的储君。到头来,所有荣华与权利不过一场虚妄。
崇德帝在朝臣与世家子弟面前例行说着那些鼓舞人心的客套话,上位者姿态做得十足。谢长宁站在后排,心中感慨,只远远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在外人看起来,始终恭敬。
崇德帝训完话,到用午膳这段时间,是留给小辈们的。正如之前说的,世家公子贵女们谁能在猎物上拔得头筹,崇德帝便可许他一样赏赐。每次冬狩,这群公子贵女们的活动区域都是划分好的,之前早有人将其中的猛兽驱赶,再三确认不会有危险,这些小辈活动起来才会没什么顾忌。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谢长宁从马车里取出自己精巧的弓箭,在宦官那里领了十支刻着她名字的箭矢。每位参加的公子贵女都会有这样的箭矢,好以箭对捡回的猎物做区分。但由于时间有限,每人也仅限于十支。
“长宁。”她正摸着自己那匹半大的纯黑马驹,一人白衣骏马策马到她身旁,居高临下。
“戚洵表哥。”谢长宁没有丝毫热络,只是一下一下理着小马的鬃毛。
见谢长宁态度实在说不上好,戚洵张了张嘴,咽下原本要让她注意安全的话,垂眸轻笑:“这次,头筹一定是我。”无比笃定,说罢,又策马离开。
谢长宁有一瞬失神,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以往这样说,还颇有男儿气概,如今看来,真是让人讨厌啊。”而后,翻身上马,驱着马向离自己最近也是最无害的一片林子行去。
林子里果然被清的干净,谢长宁随便兜了一圈,也仅仅见到了一些兔子,白绒绒的在雪地里还不是很显眼。本来拉开弓想捉两只回去烤了吃,想了想终究作罢,前世清净许久,虽未到达吃斋念佛的地步,也不像随意杀生,所谓冬狩,不过就是大家聚一聚,凑凑热闹,图个吉利。
“谢长宁,这么半天,一只猎物都没有捉到?”刺耳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谢长宁不用看便知道一定是秦霜。
她叹了一口气,驱使着马掉头,便见秦霜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拎着一只兔子,血一滴一滴地滴在雪地里,似乎还没死绝,后腿偶尔还蹬上一蹬。
“你今日把它当成猎物,怎知未来的某一日你不会被当成猎物呢。”谢长宁不再看那只兔子,转而去看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出来的秦霜。
秦霜嗤笑一声:“你是魔怔了吧,我刚刚看到江阳王世子捕了一只白鹿,已经算是大猎物了,也许我该恭喜你啊。”谢长宁不愿嫁入江阳王府,几乎人尽皆知,何来恭喜,不过说出来刺激刺激她罢了。
谢长宁头一歪,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矢,张弓搭上,瞄准秦霜:“你说,我要松了手会怎么样。”
秦霜不以为然地扯扯嘴角:“你不敢。”
“我为什么不敢?”谢长宁努了努嘴,“喏,刚刚飞过去了一只鸟,我本来是想射下那只鸟的,结果谁知道秦小姐突然跑了出来。”
秦霜顿时心里一慌:“谢长宁,你个疯子!”她咬牙切齿,这里没人看到,谢长宁会那样说,只要她秦霜没死,这件事情就只会是个意外。
“对啊,我是疯子,”谢长宁唇角勾起,“所以,千万不要刺激我,不然受点伤很难免啊。”她懒得和秦霜废太多口舌,既然秦霜怕疼,干脆吓唬走算了。
“哼!”秦霜担心谢长宁并不是开玩笑,策马远了些,“你别得意太早!”
谢长宁笑了笑:“我要松手了哦。”
秦霜咬牙,驱马离开,她倒要看看谢长宁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见到秦霜离开,谢长宁蓦然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随着时辰越来越接近,她心里就越忐忑,这种时候真是疲于应付秦霜,更不想让她见到自己惶惶的模样。出门在外,就要把自己的情绪,小心谨慎地包裹起来。
她随手撒了弓,箭矢飞往天空,又无后力继续支撑飞翔后颓然落下。
此时,林子四周哨声吹响,回荡在山林之中,久久不能消散。
她最担心的时候,还是准时降临了,自嘲笑了笑,重新端起稳重端庄的模样,策马驶出树林。因为没有猎物,她直接将剩下的箭矢全部扔掉,将马交给随行而来的马倌,兀自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大姐,什么都没有猎?”谢长生好奇俯在谢长宁耳边,显然,她比谢长宁出来的还要早。
“都是些兔子,捉回来恐怕也要被你们要去当宠物养。”谢长宁环顾四周,果然贵女们都要出来的早些,对狩猎没有兴趣,又不擅长骑射,顶多就是看看风景罢了。
明明天气寒冷,谢长宁却觉得自己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宦官清点猎物。若秦霜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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