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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长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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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宁猛然站起来,见谢长生也着急了,她安抚似的拍了拍谢长生的胳膊:“去了没得让祖母担心,先过去看看。”

    虽说林氏是醒了,可是并不代表就好了。谢长宁到的时候,一大家子围床边,一名太医将手指搭林氏的手腕上,拧着眉,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捋着胡须。

    许久,他才将手缩了回来,抖了抖袖子。

    “太医,怎样了?”见太医起身,众皆围了过去。

    谢长宁却绕到了林氏的床边,林氏眼睛微睁着,双目无神,看到谢长宁来,动了动手指,嘴中吐出了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谢长宁连忙坐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祖母。”

    “谢老夫如今已经脱离险情,只是以后恐怕都不能言语,行动也会不方便,调养好的话,还能再坚持个三五年也不一定。”太医尽量压低了声音,以免病听到,却还是钻进了谢长宁的耳朵。

    虽说以后是瘫了,可是她却庆幸,总比没了强。想着,她竟是情难自禁,又落下了泪。

    “啊……”林氏张了张嘴,努力抬起手。

    谢长宁执起林氏的手,贴自己脸颊上,模样很是亲昵:“没事的,祖母,好好的。”心中酸涩,那只收她脸上摩挲着,似乎努力为她擦拭着眼泪。

    “祖母,真的没事……”谢长宁哽咽着,“这是高兴的。”她吸了吸鼻子,故作坚强地笑着。

    “啊……啊……”

    谢熙年沉沉叹了一口气,努力分辨着老妻意味不明的字眼:“祖母,要现就把婚事定下来,虽然离及笄还有半年多,但是,想让及笄之后立刻出嫁。”

    谢长宁呜咽地看着林氏:“可是,还想多陪祖母身边待段时间啊。”

    林氏目光温柔,轻轻摇了摇头:“啊……喔……”

    “嫁出去了,她才能安心。”谢熙年目光沉沉,老妻这是担心自己会耽误了孙女,会担心孙女以后会不如意。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默默不说。

    谢长宁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孙女知道了,会尽快的。”

    林氏满意地扯了下嘴角,又艰难扭动了下头,视线群里搜索着,似乎有点失望。

    谢长宁会意,声音柔柔安慰:“祖母,长生不是故意不来的,她很是伤心,不过有些热伤风,不敢过来,怕过给了您病气。”

    “呜啊……”急促地几声,似乎很是着急。

    “她真的没事的,多喝两服药好好发发汗就会好的,您可不用为她担心,她的身子骨您还不清楚么。”谢长宁急忙劝道。

    林氏渐渐平静下来,又看向谢长君,这个孙子,家里一直报以希望,是谢家的顶梁柱,却有着最艰难的使命,谢家的好儿郎,原本不必如此。

    她又将视线转向孪生兄弟,谢长明虽然性子跳脱了些,却事事有谢长庚看护着,两的性格正是互补。

    至于谢长安,她面上泛起了笑意,玲珑剔透的小娃娃,性格作风都颇似他的父亲,从小就是个小大。

    想起来不幸命陨的长子,她咳了两声,看向与她相伴多年的夫君。这一辈子,她怨过、恨过、念过也恋过。可是从未像现一样厌弃过,谢家的家主,他的一举一动便处处以谢家为先,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女。家族重任,是一个磨的利器,压一代又一代的肩上。

    谢熙年看出了老妻的不满,他不忍心地别过了头。

    “娘,您可要好好养着,明年春季科举,儿子就去参加。”谢惟语调带着一些涩意。

    林氏欣慰地勾了勾唇角,缓慢地摇了摇头,又伸手,极为费力地想要让他们都走一样。

    “祖母,您想休息了?”谢长宁会意,“祖父、四叔、母亲、二婶,还有各位哥哥,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陪着祖母。”

    林氏已经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趋向于平稳。

    谢熙年点了点头,招呼着大家一起离开了,临走之前,仔细地看了谢长宁一眼,她已经找了一条纱巾围脖子上,看不到那些淤痕,这才放心地离开。
真相
林氏已卧床七日。

    谢长宁舀起一勺汤药;轻轻吹了吹;递到祖母的唇边:“祖母;喝药了。啊……张嘴……”

    林氏掀起了唇瓣;谢长宁格外小心地将药送入了祖母的嘴中,眼见林氏喉咙动了一下;才又重新舀了一小勺;重复起之前的动作。一来一往,一小碗药喝了足足有一刻钟。她将碗放到旁边的花架上,抽出一条帕子,为祖母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药液。

    “小姐;端王爷来了。”浅碧伏谢长宁的耳边;轻声道。

    谢长宁怔了怔:“他怎么来了?”自从上次林氏一再要求她早些将亲事定下来,她已书信告知萧衍。萧衍第二日便上门提亲;双方动作也是快。仅仅几日,就敲定了她及笄之后半月的一个好日子。

    自此,因为照顾祖母,她再也无暇去看萧衍,如今他上门来找她,她多少是愧疚的。想了想,缓慢起身,扶着祖母躺下,为祖母掖了掖被子。

    “您再眯会儿,去去就来。”

    林氏似乎是知道谢长宁所为何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眸光中还有几分催促之意。

    谢长宁随着浅碧去了后花园,却见萧衍握着一小撮鱼食,正池塘边喂锦鲤。

    “今天怎的过来了。”她与萧衍坐回了亭子里,她方才张口。

    萧衍仔细打量了谢长宁,这几日她都没有出面,乍一看,脸色苍白了很多,眼圈乌青。又将视线扫向她的脖子,听说她还被掐了。这一下,不知道遭了多少罪,不由心疼。

    “准备离京一趟,临行前来看看。”他掐指算了算,不晓得下一次再见到自己的小姑娘要何时了。

    “去哪里?”谢长宁有些惊讶,萧衍这二十多年,都没有离盛京超过三百里。

    “按照日程来算,柳风絮这几日应该到了,可是他还没有到,不仅没有到,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担心别是路上出了什么状况。”萧衍不无担忧的想,柳风絮虽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但若是遇到有心加害的,也颇为棘手。

    “那去了岂不是更危险。”谢长宁坚决反对。

    “是皇亲国戚,柳风絮却是区区太医。对,他们不会下手的,一旦被查出来,将是灭顶之灾。柳风絮比危险的多。”

    “可是……”谢长宁犹豫了下,“他们为什么要对柳风絮下手呢,仅仅为了不让治好病?”谢长宁心中盘算着,并不是不可能。萧衍若是治好病,完全可以身居要职,到时三皇子一脉只会更加艰难。

    “谁知道呢。”萧衍伸手摸了摸谢长宁的发顶,“也许找到柳风絮就直接去拜会神医了。”

    “不行,不允许去。”谢长宁抓住了他的手,坚决拦下,“柳风絮那里派凤字属玄衣卫去救,神医那里……让别去求。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冒不起这个险。”她目光坚定,大有要仔细看住萧衍的架势。

    “宁儿……”萧衍低声叫道,“若不亲自去,怎么请得动神医。”他知晓,他的小姑娘原本想自己去的,可是她祖母这里,必然也是舍不得离开。既然如此,倒不如他亲自去。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她脑中过了几个选,最后坚定道,“直接将这件事报给圣上,究竟该谁去,让圣上决断。”不是说当年之事,圣上有所放纵么,若是有医好萧衍的机会,他却不肯,必然为诟病。也更能体现出他心里有鬼,这一次必会让他进退两难,日后有了机会,会报复也不一定。可若此事拖住了他,尚可给谢家一线喘息的机会。

    “宁儿……”萧衍惊讶,他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低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怕了她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等消息吧。”她面前,他总要服输。

    消息来的十分快,却是安阳长公主与准驸马李正清自请去解决这件事情,原定的婚宴取消,回来再宴请亲友。

    盛京南城门。

    “们不必忧虑,这么久时间,也算是憋坏了,刚好,去找一下那个,顺便为们把神医请回来,自己也可以玩得痛快些。”安阳长公主全然不意,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谢长宁。

    谢长宁这个小姑娘是真心对她的弟弟好,她也不介意多做些什么。同胞姐弟,本就是应当相互扶持。当年父皇的病床前,父皇握着她的手,一定要她答应会好好照顾母后和皇弟。她亲口答应,自然会去履行。前路坎坷,他们自求多福就是了。

    谢长宁将萧玫的话咀嚼了好久,才明白,她指的是曾经与小姑姑谢灵昭那个共同的好友。那个立誓此生不再踏入盛京的。

    萧衍拉着谢长宁的手:“替向她问好。”那个时候,他年岁并不算大,可是与几个姐姐一样的少女也是当真亲近的。

    “她曾许愿,鲜衣怒马,笑傲江湖。如今她过得肆意逍遥,盛京之中却是尔虞诈,她的选择才是对的。”安阳长公主嗤笑了一声,似是自嘲,“若是外面的世界快活,请到神医之后,们也不会回来了!”步步为营,步步惊心,皇兄心思缜密,生性多疑,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容不下他们。何苦,何苦……

    谢长宁手微微握紧萧衍的手,平静之下,风起云涌,可笑的是,她还被谢家当成外一样,不肯吐露半分。只能尽心外围谋略,为所意之,谋得半分生存之地。

    如此一想,她恨不得立刻跑回谢家,去质问祖父,去质问大哥,到底是为了什么。谢家千辛万苦到了田地,却偏偏要剑走偏锋。

    萧衍回握,手心带着暖意:“皇姐,姐夫,一路保重。”

    安阳长公主与李正清上了马车,马车逐渐行远,萧衍方才拉着谢长宁往回走。

    “到底……有什么心事呢……”他看的出来,她如今陷入了内外交困的境地,兀自挣扎,他眼睁睁的看着,却无从下手。

    这一问,谢长宁心中的抑郁之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点,她拉住了萧衍的手:“全都告诉,……千万不要告诉圣上。”她甚至不知道她和萧衍是否被监视了,想起来,便是毛骨悚里。

    “先同去一个地方。”萧衍目光沉了沉,拉着谢长宁便走了。

    却是谢长宁与萧衍多次会面的那家茶楼,这次,两没有找临街位置,而是到了三层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包间,谢长宁狐疑地看着萧衍。

    “盛京之中,也就这点产业拿得出手了。”

    谢长宁心中一暖,难怪每次拿给她的小点心,他都说得出耗材与步骤,果然是极其用心的,如此一想,不由红了眼眶。

    “到底怎么了……”惯来清冷,他的声音柔和起来也是十分动。

    “爹……他不是病死的。”谢长宁长长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了这样一句。

    萧衍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明明有意外,却对外报重病不治而亡,可见其中有许多的弯弯绕绕。

    “处死李姨娘的时候……她告诉……”想起来,谢长宁便有些局促,“当年去西北,她同父亲一起去的……她偶然听到……”她说得断断续续,可是一闭眼,就能想起李姨娘那惊恐的样子。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只能描述起那时的场景。

    “江阳王不知为何竟然会出现那里,父亲和二叔,亲口承诺,必会助江阳王荣登九鼎!”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之中的恐慌,可还是忍不住尖利。她知道,一旦有任何知道她知道这件事,她都难逃一死,所以才抱着这个秘密,残喘了这么久。

    “的父亲,也是一次久出不归之后,才渐渐有了生病征兆,不得已才回京中疗养。”

    谢长宁捂住脸,她不敢直视萧衍:“谢家是要助江阳王造反。”所有都知道,可是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她日日被这个消息折磨的寝食难安,日日担心,有一天醒来,谢家就不了。

    前世之时,为何谢家最终会接二连三有战死沙场,因为……崇德帝必然已经知晓,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能对谢家直接颠覆,只得任小侵蚀,任谢家男丁战场之上遭遇劫难。

    萧衍呼吸一滞:“可还有别知道,知道这个消息?”

    谢长宁无力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谢家究竟哪里来的那般依仗,竟敢有这般决断。若是被他抓到把柄,定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吃的连骨头也不剩。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谢恒执意分家,是不是就知道了这件事,不想今后被牵连。前世他参奏四叔,置身事外,是不是更是有暗示,能将他保住。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寒凉。如此,谢恒十有j□j是崇德帝的。

    “别担心,有,这件事情,会为探听清楚。”萧衍将谢长宁搂怀中,如此小小的身躯,却背负了那么多。

    他将下巴抵她的发顶,谢家是纯臣,从大昭开国之时便是。谢家原本为华国首富,后来华国女皇嫁与东越,两国合并,又吞并燕国,这才有了大昭,大昭首位太子的名字便唤戚昭。

    谢家嫡女是华国女皇即大昭元皇后的义妹,后嫁世袭江阳王。而谢家曾长期战争之中大量提供粮草。于是四大世家重新洗牌,谢家挤入。而谢家能昌盛至今数百年,不会是没有头脑的。
凉薄
 “他都这么过分了;祖父您竟然还要放纵他?”

    谢长宁走到了书房门口;还没有敲门;便听到了这样一句;来自于谢长明。很显然,他是愤怒而且不满的。

    “冷静一下;那毕竟是圣上的;不管谢家怎么动,他都不会有大损伤。”谢长君冷静阻止。

    谢长宁的心沉了沉,果然如她所想,谢恒当真是崇德帝的;若要将谢家顶替;再也没有比嫡系庶子更好的选了,更何况;这个还有足够的野心与耐力。想起前世的事情,她忽然摸了摸眉心,四叔的那个孩子,也一定被谢恒以看护为名过继到了自己名下,堂堂正正的做起了谢家家主。当真是……好大的心。

    “那们觉得宁丫头会怎么想!祖母都被气成这样了,差点……”谢长明声音哽咽了下,“反正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宁丫头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他闷闷说道。

    “宁丫头那里,们不用操心。老三要分家便分家,既然动不了他,那也不要动。”谢熙年依旧沉得住气。

    谢长宁忽然忍不住,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截了当推开了门:“祖父,您到底还要瞒到什么时候?”祖父不愿为祖母出这口气,可以,她也识抬举,知道应该以大局为重。可是,总不能一直无作为,还将她蒙鼓里,好似还是什么都不懂一样。他们,真的还将她当成是谢家的一份子么?

    昨日萧衍告诉她,一切都有他。她明白,萧衍是真心实意地站她的角度,愿意帮助她,可是她的家都干什么呢?瞒着她,甚至想她不知道的时候,榨干她的最后一分利用价值。

    她悲哀地看着满屋的男,忍不住捂住了眼。若她这一双眼眸只有黑暗,便可以不看多,不想多,只接触到心的光明,而无忧成长。可她明明长了一双能观察万物的眼,却偏偏要有给她蒙上。让她彷徨无措,让她焦急烦闷。

    “宁丫头。”谢熙年依然稳如泰山,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谢长明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扭头局促。谢长庚手握一把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看着谢长宁抿唇不语。谢长君,几次欲言又止,最终看向祖父。

    突然之间,她直身跪下:“祖父,谢长宁虽是女儿,却未有一日娇生惯养不通情世故。所思所谋所虑,皆是为谢家。祖父为何不肯告诉。”谢家,嫡女受着如同男儿一样的教育,她自认不是会坏事。

    “祖父所虑,皆是因为会嫁给端王。”端王,那是萧家。

    谢长宁咬唇,蓦然笑了,唇边绽放出一朵花:“祖父,您是担心终有一日,会出卖谢家。”心底满是悲凉,竟然因为所嫁之是他们一心提防之,便这样小心谨慎。

    “宁丫头!”谢长君蓦然出声,喝止住谢长宁,不想让她说出诛心之言。

    谢长宁笑着笑着,忽然就掉下了眼泪:“父亲母亲对有养育之恩,谢家辛勤教导十三年。原来,竟会认为谢长宁是会出卖家族的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

    “宁丫头别多想,祖父是怕立场难堪!”谢长明连忙解释。

    “立场难堪?”谢长宁颤声问,显然是伤心透了,“倒是不知祖父和各位哥哥是准备将萧家怎样,竟会让立场难堪。若是谢家当真行得端坐得正,师出有名。又何惧无立身之地。”

    谢长君闭了闭眼睛,不忍再看。

    谢长庚终于开口:“萧家的皇位得的不正,谢家此举是为恢复正统。”

    “不意什么正统不正统,只问一句,柳风絮,是不是们派拦下的,不想萧衍治病?”她不愿承认祖父兄弟都是这种薄凉的。

    “不是。”谢熙年沉沉道了一声。

    “那便好。”谢长宁忽然冲着谢熙年叩了下去,三跪九叩,每一下都是沉重无比,最后跪行到谢熙年身前,“来,本只想向祖父和各位哥哥要一个答案,如今,却不需要了。祖父交代的,一直谨记心。祖父不必担心疑虑,从此以后,长宁必不会再踏入这书房。只侍奉祖母窗前,待及笄后出嫁。”满肚子的话,都无从再说,只好行了这大礼,以此明心。

    而后缓慢站起,不再看他们的脸色,转身出了书房,安静决然。

    她会为谢家尽最后一份力,但不会再为谢家去死。莫道她薄凉,谢家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便要做好不能善终的准备。维护正统……她扶额轻笑。她总算明白了,前世,她心劫难过,做了谢长乐,离富贵荣极,贵不可言不过一步之遥。若她没有重生,那轨道最后,会嫁与戚洵,仍是贵不可言。可她重生了,命格已变。

    谢氏家族数百年,已是世家大族登峰造极,所谓维护正统,不是为了名与利,仅是执着。对待戚氏王朝的执着……

    谢熙年看着谢长宁一步一步,步伐坚定,越走越远。忽而叹了一声:“太像了。”

    他的女儿谢灵昭,也曾跪他的身前,坚定无畏:“女儿不能嫁与所爱之,宁愿身死。女儿对谢氏家族尽忠尽孝,谢氏家族却视女儿如无心之,随意调遣。父亲要女儿嫁,女儿便嫁,只当,再为谢氏尽最后一份力。”

    后来啊,他宝贝的小女儿,当真没了。

    “祖父……”看着祖父伤感的样子,谢长君忍不住出声,祖父的年纪大了,总会想起来小姑姑,他的心中定然也是有悔意的。可是这样一条道路,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的。

    谢熙年呼出了一口气,又背过身去:“宁丫头那里是瞒不住了,那今后,们也无须顾忌她了。只是,她和萧衍的接触,还是要多留心一些。萧衍此,比如今的任何一个皇子都要心思缜密,布局谋划,都略微精通。”

    兄弟三点头应下,心中却是不由苦笑。若是让谢长宁知道,今后不知是否还会如现一样敬重爱护兄长。想到这些,又记起了刚刚她的那副样子,不由心疼。

    谢家女,哪怕出嫁之后,都要尽心为谢家思谋,而谢家,却从未将谢家女真正当儿郎看待过。她心里定然是通透非常。

    谢长宁一身凛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瘫软了床上。她仰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眼泪忽然又流了下来。

    “小姐到底怎么了。”绛朱好像吓到了一样,就傻傻地看着谢长宁,然后拽了拽浅碧的衣袖。

    浅碧默默摇头,拉住了绛朱的手:“走吧,让小姐一个静一静。”最近事情多,小姐会心里烦闷,再正常不过,她只是想,若是端王爷能时时陪着小姐就好了,还能为小姐宽宽心。

    两出去,默默将门合上。俱是叹了一口气。

    谢长宁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缓慢的起身。

    虽然谢家要帮助戚洵有谋反之心已是事实,她却还有一事不明。圣上必然早就清楚,可是为何不肯对谢家下手,甚至不动江阳王府。这是谋逆大罪,一旦降到头上,便是满门覆灭。到底是什么,会让崇德帝也如此畏手畏脚。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翻起自己屋里书架上一本《前昭史》,是戚氏王朝历史。著书之时,列为了前昭。

    谢长宁从未仔细品读过史书,只去记其中经典的部分,从而忽略了很多细节。如今谢家要维护戚氏正统,她再翻开来看,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比如有很多开明的政策,因为世代的保守,都已经弃用。比如曾经有那么多不让须眉的巾帼,而今女子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于谢长宁来说,那都是太过遥远的事情,而今,谢家却想要将这些复位。她不知道这是数代积攒下来的宏愿,还是一时之间天真的以为。可是,太子庸碌,三皇子阴毒,四皇子又偏温柔和睦,确实无一皇子能担下下面一段时间恐有外患的大昭。

    江阳王是一名铁血王爷,常年驻守边疆,三年年末方回一次,为大昭鞠躬尽瘁,他手持重兵,面对如今的朝堂,若要武力夺位轻而易举,却未有半分妄动。戚洵少年英雄,文才武略皆是出色,早已是同龄之间的佼佼者,令倾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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