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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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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安珍儿又来，从刘全处讨得口信，回去愤愤不平她和长二姑说了：“和坤是好色的狼狗，无情的爷也。竟然把你们间的玩笑话当真，说要再相见，等他升了官发了财再说吧。”
谁知长二姑笑道：“如是这样，那就快了。”
“此话怎讲？”安珍儿见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喜笑颜开，甚是奇怪。
“小时，有个算命的道士对我额娘说过，说我走猫精投生，但凡心中所想，必然能成。”长二姑不急不恼地道。
安珍儿“哦”的一声，心里不敢相信，这长二姑的确聪明精灵，但她说的也太玄了吧？嘴上却应道：“那我们就期盼着和坤大人这几天就来吧。二姑娘，你这么准，你就定个时间，限他三日内必出现？”
“什么二姑娘。你记住了，我与和坤已经圆过房，早不是什么姑娘，以后你要叫我二夫人。”长二姑脸上浮出几分怪异的笑。
安珍儿打个激楞，长二姑喜欢和坤喜欢得发疯了？清光白日说这样的梦话。别说大夫人如月不同意纳她为妾，就是和坤也说过了不会给她半点名份的。
长二姑似看出她心中的不信，笑道：“将来我若做了二夫人，你便信了。”
安珍儿喃喃道：“若那样，我这苦命的丫头也算苦出头了。”
“等我出了头，就帮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我看那清风不是个好主，你若嫁给他将来不知吃什么苦头。若是把你留在身边，那刘全整日缠着你，你二人鬼混在一起，他又不能娶了你，还会惹很多诽议出来坏了大家的幸福。我已托曹夫人给你找户有钱的官吏人家，只是得等你助我完成了心愿，才能放你出去。”长二姑真心实意地与她说道。
安珍儿心头一热，长二姑对自己很好，不仅常常给她钱，为她找个好人家的事都念叨了好多回。说到刘全，若不是要帮长二姑拉拢他，她再淫荡又怎么回与刘全这样的乌贼鬼混呢？
“莫难过了。反正你我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出身。那曹大人虽然把我们当玩物，但在曹家时，暗中对我们还算是心疼，银子没少给我们。我看和坤是个发棕上，将来我若随他发达了，手上有了大钱，即使你嫁出去了，自然忘记不了帮补你的。咱俩任人作贱的丫环，自小以来早如姐妹一般相依为命。”长二姑双眼红红地说道。
安珍儿紧紧拉着她的手感动得哭起来：“长二姑，我的姐姐。你这话就算是梦话，我听着都爱听得很。”
“不会是梦话的。”长二姑鉴定地说道。
安珍儿再怎么感动，心里并不敢信她说的。两人在无聊中过了几天，到第三天时，长二姑一起来，便大叫着让安珍儿帮她好好收拾，说：“今天不出子夜，和坤一定会来。昨晚我梦到喜信了。”
“什么喜信？”
安珍儿一边帮她收拾，心里一边感伤。
打和坤上次被刘全诓来走后，长二姑每日都精心地收拾打扮，只盼着和坤来她一眼，说句思念的话儿。上次去坤月府送过信后，安珍儿便不再抱半点希望，认为和坤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为个风流的丫头而惹恼身份尊贵的结发夫人呢。
“不告诉你，待灵验后再和你说。”长二姑满脸娇羞地回答。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春光明媚，繁花杂草碧红相映，长二姑一整天都笑嘻嘻地在花园里扑蝴蝶玩。
安珍儿被她感染，一整天也在快乐中期盼，可是等到夕阳下山，晚上又月亮升起都无和坤的影子来。便忍不住问长二姑：“你的梦怕是不灵。”
“灵！一定是和坤有事没来！”长二姑站在东厢院的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坚定不移地说道。
打和琳婚房改成老宅后，长二姑和安珍儿就把东厢重新布置了一番，把好的装饰都换到了西厢院子里。
“那明日我去找刘全打听一下？”安珍儿怕她这样下去会变疯，便想找刘全来破了她心中的幻想。
“也好！若是刘全明日不来……”长二姑悄悄教了安珍儿几句。
安珍儿脸一红道：“为了你，我当然不在乎那些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明天要找到刘全，让他过来一趟。”
长二姑牵着她回到西厢院子，拿出些银子和上等布匹送给她。
安珍儿收下物品，次日上午便又去坤月府找刘全。
刘全因忙着老宅的婚房布置和翻新，安珍儿没有找到他，却从明婆嘴里打听到昨日和坤升职的消息，惊得她手忙脚乱的跑回官宅给长二姑报喜。
“二夫人，钮祜禄大人升内务府总管了！”
长二姑和昨天一样在花园正闲情逸致十足的扑蝴蝶玩。看到安珍儿眉飞舞色地跑进来，停下来道：“急猴猴的，这样经不住事？”
“这下我可是信了你的语言和梦兆了。”
安珍儿一路上都在想她昨早上起来说的喜兆，这长二姑还真是不是寻常女子，定是祖上积过什么大德，她才有此灵通。
“没碰到刘全吧？”长二姑看了眼她背后没有人跟着。
安珍儿脸一红，道：“我本要打听和坤大人家的老宅怎么走，然后去找刘全的，可一听说大人升职的事，便激动得先跑回来给你报信了。我这会再去他们家老宅看看。”
长二姑从阳光下往屋檐下走去，平淡道：“不必再跑了。和坤刚升了职，再怎么想法，这几天恐是不会来的，算算日子，再过些天和琳就要成亲，他更不会随便往这里走的。”
“那怎么办？”安珍儿着急起来。
“等吧。”长二姑不慌不忙地说道。
安珍儿急得跳了起来：“那得等多久？”
“恐怕得等到他下次升官时。”长二姑懒懒地答道。
正此时，廖婆子领着曹夫人和个丫头走来，道：“长二姑，你原来的主子来看你来了。”
“我的儿呀。”曹夫人满脸堆笑，扭着发福的身子快步扑到长二姑面前，紧紧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不停地赞道：“瞧我们家的二姑，越发长得好看迷人，连福气都跟着越长越旺，你才跟和坤多久呀？他就升到内务府总管了。这宫里宫外，谁不知内务府总管是个肥差呀。”
“曹夫人。”长二姑和安珍儿向她请了个安。
“你们快随我进屋里坐着说话。”曹夫人脸上笑得稀烂，拉着她们左右各一个，走进屋里，仿佛这宅子是她家的一般。
“我去给夫人看差。”
安珍儿扶着夫人进屋坐下后，便出去端茶水。
随曹夫人一路的丫环手上抱着个大箱子，待夫人一坐下，便打开来放在桌上，里面是一盒金光灿烂的金银珠宝。
曹夫人指着盒子对长二姑说道：“前几日，和坤终于帮我家老爷补了那个差事。今早老爷让我拿这些东西过来，帮衬着你们俩个姑娘一下，省得和坤官大了，你们手上没钱没行头的连脸面都撑不起。你们两个好好地去添些衣饰。还有这宅子虽然翻整过，有的地方还太简陋，你们拿些钱叫刘大爷再找些人来好好整一下。这皇上赐的官宅，和坤迟早会来住的。”
“谢夫人栽培。”长二姑在她面前温婉恭顺地应道。
曹夫人拉着她的手，为她顺了下耳边的头发，道：“瞧二姑这顾盼多情的模样，滑嫩如缎的肌肤，还有这饱满的胸和柔软的腰身，连我这半老婆子看着都觉得眼馋，何况是那些爷们？”
“大人赞誉过了。”
“老爷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你们刚才的谈话我也听到了，我回去和老爷商量一下，看怎么设个法子帮你提升一下在和坤心中的地位。”曹夫人老谋深算地说道。
“谢老爷夫人的厚爱。”长二姑起身跪谢。
“老爷说你们是懂感恩的孩子，所以才如此舍得帮你们。你快坐我身边，一起说说贴心的话儿。”曹夫人扶起她，两人挨着坐下慢慢聊着话来。
第二一七章 仆婢之约
曹夫人回去把长二姑地处境与老爷谈了，说：“若不帮二姑当上二夫人，只怕不久后有官员把女儿嫁给何坤，二姑便没了机会”。
曹老爷抚须沉吟半晌，道：“原来曾听说过冯如月种了几亩人工参，只有少量卖了出去，大多数采收后晒干起来，还放在个园子里。不如想个法让二姑帮着何坤讨他女人高兴，让何坤既不难处又觉得二姑颇有用处，就是留下来作个丫环，将来也好作管事的大丫环。”
“那要怎么做？”
曹老爷想了想道：“何坤现在才当官没多久，为人处世极清廉，此事还需好好安排计划一番。”
“那不是要让长二姑等些日子了？”
“就是等上半年能让冯如月接纳了长二姑，那也值呀！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曹夫人本以为这事只要十天半月便能有好法子，不想可能会等上半年。次日又去探望长二姑，将老爷的意思转告，劝她们不要着急，慢慢等老爷在暗中安排。
长二姑将她说的听在心间，心里却活动开来有了主意，送走曹夫人后，便与安珍儿商议道：“我原来是不急这事的，可曹老爷那话倒是提醒了我，若是有别的官员把女儿嫁给何坤作侧室，我当个管事的丫环又如何？那样倒不如我现在这个样子快活自在。”
“是呀。老爷哪里知道女儿家的心事？他哪里知道你整个身心都扑在何坤那了，要的岂止是个身份？若是你都一辈子只能当个大丫环，我这辈子就永远只能当个小丫环了。”安珍儿抱屈地道。
“不如这样。一边让曹老爷那边设着法安排，另一边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事能不能早成，还要看你对刘全地控制了。”长二姑表情严肃地对安珍儿说道。
“咱俩姐妹，你出计谋，我照办就成。”安珍儿拍拍胸道。
长二姑摸摸桌上的宝盒，笑道：“反正刘全贪财，又好色。待和琳成亲后，他要两头跑着照顾两个主子，你逮个时机把他彻底拉拢过来。”
安珍儿脸上一张，淡笑道：“瞧姐姐把我说成狐狸精一样。若不是我姐妹俩一条心，我才不和他瞎缠。”
“委屈你了。”长二姑揽着她怜爱地道。
两人商议好后，便由安珍儿去找刘全，刘全借口着很快就办和琳婚事，没空去官宅，一直拖到半个月后和琳成了亲，又说要两头跑照顾主子回避着她们。
五月的一天，安珍儿在坤月府前逮着刘全，他正要回老宅，安珍儿跟着他一路走着，说：“最近曹夫人给长二姑添了些财物，让我出来帮她买些新衣饰。你知道我没什么主见，你虽是个爷们，可是你是个会办事的人，不如顺道先去大街上，帮拿个主意再回老宅？听说夫人开的织韵衣铺做的衣服都好看得很……”
刘全扬着头，傲慢地道：“原来你是不好意思去织韵？我就带你去一趟吧，让她们给你个好点的价钱，说来你们都是自己家的丫环。”
出了坤月府，转到个拐角后，安珍儿从衣袖里拿出小金锭塞到刘全手上，娇声道：“这么久你都不来看下我？难道一点都不想人家？若不是长二姑想要去织韵做衣服，让我来请你，我才不来见你。也不知你这人哪点好，二姑竟然舍得拿这么大笔的钱请你喝茶！”
刘全接过金子，心中一震，这两丫头如此阔绰？定是曹老头地意思，看和坤又升官了，便让她们出面来讨好着。不解这老头家里都有这么多钱了，怎么还非要想方设法弄官当。嘴上却不屑地道：“你俩个少来这套，不是色诱就是金钱的。上次那事后，大少爷没差点宰了我！”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帮着二姑？”安珍儿噘着红红的小嘴儿嗔道。
“还说！我不是看长二姑冷在边上可怜吗？”刘全看看天空的太阳，有点晒人的感觉。
“刘大爷。我忘了拿二姑的衣服尺寸了，不如我们先去官宅一趟，带了尺寸再去织韵。”安珍儿看四周无人，便将娇小丰满的身子贴在刘全身上撒着娇，又揉着他的胸口。
天热了，衣衫都穿得单薄。刘全被她揉得浑身发热，看着她这娇嫩粉团地样子比自己家的女人另有一番风情，想起上次偷情的事，心里被她惹得痒痒，知她心里的意思，便半笑道：“遇到你这小狐子，大爷还不是只有认栽的份儿？”
“这才是我的好刘大爷。”
安珍儿手儿往边上一招，一辆装饰华丽的新马车跑了上来，前面坐了个少年赶车，安珍儿拉着刘全钻上马车，刘全看眼一身青蓝整齐的少年，笑道：“你两个无主的丫头，日子倒是过得滋润，如今连自己的马车都有了。”
进了马车，安珍儿放肆开来，并不和他多说，靠在他怀里不断地挑逗撩拨他，弄得他不时呻吟一声，又怕车外的少年听见，恨不得立即就赶到官宅里。
官宅在南华门西侧，少年飞快赶车，只半刻钟就到了官宅，安珍儿托着刘全下了马车，进了宅子，刘全扛着她往东厢跑去，两人在屋里鬼混了半天，刘全才歇着气，道：“说吧，今日你把我诓到这，你和长二姑又有什么事？”
“什么事？”长二姑吱的一声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全连忙用被子盖着赤裸的下身，惊恐道：“姑奶奶，你有事也不至于这样就撞进来吧？”
“我若不这样进来，又如何拿得住你？”长二姑半笑着瞟了眼躺在床上的安珍儿。
刘全恼羞成怒道：“姑奶奶，你先出去，待我正经地穿上衣服。”
长二姑坐在离床不远处的圆桌前，顾自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不急不慢地道：“原来我们可是说到的，你助我当二夫人，我助你当大管家，可是几个月下来，你竟然不见了人影。”
“你就为这个事？现在大少爷都不在京城的，你当什么二夫人？”刘全心里早有准备，推脱着道。
“啪啪。”长二姑双手击两下，先前赶马的少年抱着个小盒子进来放到桌上，然后又离去，出去时关上房门。
长二姑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来，刘全眼前一亮，嘴角一动，这两娘们要收买自己了。
果然，长二姑说道：“我知道，如今和坤大人官更大了，你这老奴仆比原来更值价了，我若不花点心思，怎么能表示我们之间合作的诚意？”
刘全暗暗一笑，他一直避着她们，要的就是今天这个局势，他要她们来求他，让长二姑成为他的一个棋子。
“既有诚意，二姑娘，你还是先出去，让我先穿上衣服吧。”刘全涎着脸笑道。
“我在外间等着就好。”长二姑笑着走到外面的小厅坐下。
安珍儿从被子里出来，放下卧室外的布幔，刘全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安珍儿在边上温柔地伺候着他。刘全看一眼她，秀发披散，满面春色，甚至是讨人喜欢，又看一眼桌上那盒珠宝，心里盘算好主意，小声道：“珍儿，给你置个屋子可好？”
安珍儿紧紧抱着他，柔情似水地道：“刘大爷待我如此的好，若珍儿能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当然求之不得。
可是你也知道，光有了屋子，若是没有生活来源，你让珍儿如何过日子？”
长二姑在外面轻咳两声，道：“你们还没温存够吗？若是刘大爷与我合作成功，到时珍儿不仅可以让你养在外面，就是珍儿在外面的生活费，我也一次性给她全。”
刘全掀开布幔走出卧室，到小厅坐下，虚着眼看着长二姑：“珍儿年纪尚轻，她这一辈子就是不过奢侈的日子，吃的用的可不是一笔小数。”
“刚才给你的只是一半，待我们合作成功时，珍儿连同另一半的财宝一并归你。”
刘全脸上肌肉一跳，这长二姑下如此大的血本，就为做大少爷的二夫人？这笔财宝可是够她两个姑娘富足地过一生。
“我从第一次跟了和坤，就实心实意地只想做他的女人，伺候他一生，疼爱他一生。”长二姑眼圈一红，用手帕轻抹着眼角动情地说道：“这些钱本来是曹夫人给我的，说如果和坤待我不好，便拿这些钱带着珍儿好好过日子。”
刘全心里突地一软，她俩个毕竟是两个无依无靠地丫环。便进屋拿起那盒财物放到她面前，好言道：“原来我看你计谋深沉，想捞你点财物，可是今日刘大爷我发了慈悲心。你们拿这些钱财在外面弄个房子好好过日子吧，我有空时就去看你们。”
长二姑伏在桌上哭了起来：“你是让我抱着这些钱，没有心爱的男人，不能养自己的孩子，只是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等死？还有珍儿，难道你也让她跟着我这样下去？”
刘全坐下来轻叹一声，原本要折服她们，倒对她们起了同情地道：“你就是当上二夫人，上面有个可人的大夫人，大少爷的心思未必会在你身上用多少，我怕你到时活得不快活呀。”
第二一八章 继母的弥留
“我就这命，当不当二夫人都不重要，只要能让我在大少爷面前立下足，哪怕是伺候着他和夫人的洗漱，我也就心满意足。”长二姑凄凄楚楚地哽咽道。
长二姑对大少爷的情意，刘全早已看出来，只因她身份卑微，大少爷又郑重地打过招呼，若再出上次那种事，他便会逐自己出门。
他虽有心给大少爷弄个二夫人，省得大少爷背着个怕女人的名分。可大少爷对夫人的那份情和痴，绝不是寻常人的情义能够相比的。有时想起往事，不得不承认如月对他们几个主仆命运的影响重大无比，他常在背地里感念着如月的恩和德。
安珍儿从里面出来，眼红红地拉着刘全嗡嗡地哭道：“刘大爷。你就帮二姑实现了这个心愿吧。我们做女子比不得你们男人，稍有点钱势三妻四妾不在话下，可是我们无依无靠的，出了钮祜禄府，便无归处。
“就算我们手上有点钱，自己在外立个门户，家里没个男人依靠，说不上又有多少人来算计坑谋。”
“唉。我帮你们就是。”刘全看安珍儿哭得甚是悲楚，握着她的手怜悯起来。
长二姑抬起头，抹抹泪，起身向刘全行了个礼，感激地道：“只要刘大爷能让我伺候在主子身边，将来我就有法子让你当上大总管。”
“先别说这些。咱家有夫人管着，再说家财大多是夫人经营起来的，我也不想操那份闲心。我只能尽力让你能伺候在主子身边。说实话，夫人对我们主仆三有天大恩情，就是我有些私心，但要昧着良心去损她，我怕会遭天谴。”刘全坦白地说。
安珍儿扶起长二姑，两人转啼为笑，拿起手帕相互抹干脸上的泪珠。
“好了。我要回老宅去趟了，最近大少爷继母身子更是不行了。”刘全起身舒展了下四肢，先前放浪过度，浑身有点酸酸软软的。
“我让廖嬷嬷给你备了一桌好酒菜。”长二姑连忙挽留。
安珍儿到刘全背后按着他坐下，娇声道：“我给你捶捶身子。”
刘全坐在椅子上揉揉肚皮，一只手反拉着安珍儿的手笑道：“我还真得吃了这饭才有力气走得这屋子里。”
“我去厨房看看。”长二姑用手帕掩着嘴轻轻一笑，留下他俩人在屋里卿卿我我。
廖嬷嬷与先前赶马车的少年端上菜来摆了一桌，长二姑把刘全请到上首坐下，自己和安珍儿各坐在他的左右，廖嬷嬷与少年勤快地伺候旁边。
“都是些苦命的下人，廖嬷嬷，还有这新来的小哥儿，都一起坐下来吃吧。”刘全今日被长二姑和安珍儿的泪水感动，此时心里特别柔和。
廖嬷嬷和小哥儿看眼长二姑，并不敢轻易坐下。
“小牛儿，廖嬷嬷你们都坐下来吧。”长二姑向他们扬手招呼。
两人挨着她坐下来，长二姑看眼小牛儿笑道：“你新来的，又年轻，可得好好陪刘大爷多喝几杯。”
“刘大爷，小牛儿是长二姑新买来赶车的，以后还请大爷多多教诲提拔，这杯酒是小的敬你的，还请大爷赏脸喝下。”小牛儿得了她的吩咐，倒好酒，伶牙俐齿地劝刘全喝酒吃菜。
几杯酒下肚，刘全搂着安珍儿，指着小牛儿笑道：“我说怎么突然多了个俊巧的小哥儿，原来长二姑添了个赶车的。瞧你这机灵的样儿，以后哪用我来提拔你？将来我还指望着你们年轻的得了势，多提点我这半蔫的老头。”
长二姑、安珍儿、小牛儿三人齐心合力地哄着刘全，不停地劝他的酒，廖嬷嬷不喝酒，在边上眼明手快地为大家夹菜助兴，只半个时辰把刘全灌得烂醉，几人合力把他抬到床上。
长二姑让廖嬷嬷与小牛儿收拾了桌子，让安珍儿好好守在床边，待他醒来后好与他说行事的计谋，自己回了西厢。
刘全在床上睡了两个时辰，才昏头昏脑地醒来，安珍儿为他送上热茶，与他说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把那盒珠宝塞给刘全，才让小牛儿送刘全去了老宅。
回到老宅，刘全在自己的屋里藏好小盒子，去看了看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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