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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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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去就好好准备一下，把干参按十斤一包包好，十天后王采办安排人带银票来提货。”参王笑道。
“是。”如月高兴地答应。
狐二看着如月，道：“你师傅和我没别要求，就想吃几道你和杉儿做的菜。”
“我们这就去做。”杉儿拉着如月，笑嘻嘻地说。
“我去帮忙。”地姑不甘落后。
如月费尽心思做了五六道新颖的菜，荤的素的，把大家吃得赞口不绝。吃饭时，参王和狐二又细细地交待十日后卖参的诸多细节之事。
饭后又与如月结了原来那二百来斤参的货钱，一共二万五千两，如月把五千两银票交给参王：“师傅你帮忙不易，这五千两你如不收下，后面那几百斤参到时就不敢托你帮我卖了。”
狐二推挡着不要：“不过是顺道帮你解决些而已，哪里敢收你这么多钱？再说你一直为杉儿的铺子供货，有时货不够时，你宁愿短着自己那边的货，也先保证着杉儿这边。你说这钱，你师傅收得下吗？”
“狐二叔别把话说混了。大家原来帮我运参泥，后来又四处设法帮我卖参，就算你拿回去补贴一下大家，师傅和狐二叔，你们都得收下这点钱。”如月坚定地道。
杉儿也在边上推辞着。
“狐二，就按如月说的收下吧，回去分给大家。不然依如月的性格，她心中极不安的。”参王只得说道。
狐二收了银票，如月才和地姑欢欢喜喜地辞别他们。
积压近两年的人工参终于能卖出许多了，瑞景园的人兴奋不已地投入到干参包装中，花了七八天时间全部分包装好，盘点下来竟然还余有八百斤干参。
十日后，天气炽热，参王和狐二带着一队商车来到瑞景园，为首的中年商人王掌柜拿了五万两银票交与如月，见她库存的干参较多，两人约好待这批干参出掉后，再以同样的价来收购余下的三百斤干参。
狐二帮着指挥众人搬了五百包干参出来，分别装到商车上，王掌柜一一检查了纸包里的货物，到半下午时才带着他的人马离去。
如月又拿出五千两银票给参王作为答谢，参王推辞道：“你拿这么多钱，师傅实在没理由接受。你带着大家种了十来年参，这些地里十来年没点进账，种了参的地要过三十年才能恢复地力，这些年都不长什么，这些钱你好好放着留到大家需要时急用吧。”
“如不是师傅帮忙，我这些参一天放坏点，要不久就扔不少了。所以这点钱无论如何要收下的。”
堂屋里如月和参王把五千两银票推来推去。冯善在边上也帮着如月说：“沈师傅，你就收下吧，不然我们小姐会不安的。”
狐二在边上道：“我当然知道她的性格。要不这样，我们拿两千两吧，免得如月认为我们白帮忙。下次王掌柜再来拿货的话，就不必再给我们好处，如何？”
“那就这样吧。这次你们至少得拿三千两。下次那三百斤的货，就不再酬谢你们了。”地姑在边上建议道。
“好吧。我们真是白白捡了如月不少银子。”狐二不好意思地道。
“如不是你们，这些银子都捡不回来的。”如月感慨地道。
参王与狐二拿了三千两银票，与如月告辞。
如月拿了些银子出来赏给大家，然后让冯善驱车送她和地姑进城去钱庄里放银子。
家里发生这样大的喜事，和锤咝瞬黄鹄础Ｋ蹦谖窀芄芎螅邢牍锶缭麓淼裟切└刹危墒怯峙乱捶且椋恢辈桓矣氩刹尾康募父雎虬熳叩锰＝赐跷虻氖拢钏祷白鍪滦⌒慕魃鳌Ｏ衷谟腥瞬尾砂熳约豪唇恿怂业牟危钊瞬桓业粢郧嵝摹�
冯英廉对此也持谨慎态度，次日便把和械窖矍白邢付Ｖ觯骸澳峭醪砂煸谕饷嬗幸欢ǖ氖鄄吻溃薹鞘悄米湃思业牟巫灰皇强用晒掌灰源纬湔挂裁皇裁础１暇鼓愀盏鄙夏谖窀芄苊欢嗑茫俪±锏氖掠趾诎担憧傻锰岱雷拍桥伪蝗伺矗四忝堑那峙四阏庀钌先送贰！�
回家后，和闾嵝讶缭乱欢ㄒ⌒暮竺娴氖隆�
如月却笑道：“你当我没想过这事？人参是我家的，皇上也知道是我家种有人工参。但买参又不是王采办自己，来的是个商人。他要害人，就怪不得别人翻脸。只要你仔细着那批参别被他们当成官参混进宫，或者以官参的名义卖往别处，就没有你我的事。”
她说的是事实，但和睦锸贾沼行┎环判模嵝牡醯ǖ毓艘桓鲈拢醪砂齑映ぐ咨绞樟艘慌俨位乩矗藕揭豢靡豢醚槭眨挥蟹⑾忠豢萌斯げ危欧畔滦睦础�
接着又平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天气热得树荫下的人都直冒热气。
七月末的一天，狐二和王掌柜带着一小队人来到瑞景园，接走了如月手上库存的最后三百斤干参。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如月如做梦一般。地姑保持着清醒，惦记着陈老板那边还有几箱人参，道：“现在货都出光了。陈老板那边的货是收回来还是继续放在他那里卖？”
如月想了想道：“这王掌柜两个多月里收了我八百斤人工参走。先把陈老板手上的货收回来好，免得外面有我们的干参在流通，先预防一下较好。”
地姑点点头道：“我这就让冯善去收。”
“陈老板和我们之间的尾帐，你给冯善说不要提，他如说结，你就说待我空些自会去找他。”
如月走出库房，来到后园，书香堂里传来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信步来到书香堂外从窗外往里看，代先生正摇头晃脑地带着几个孩子念诗：“吏舍局终年，出郊旷清曙。杨柳散和风，青山澹吾虑。依丛适自憩，缘涧还复去……”
“小姐，我给你做了些连理果粥，已经冰镇过了，现在不温不火正适合，快到堂屋坐下喝点吧。”代嫂从厨房出来找到她，看她伫立在书香堂外的一棵树下，小声叫着她。
如月跟她回到堂屋，坐下喝粥。代嫂感叹地道：“今天看到这些参终于卖了，我这才松了口气。以后，你别再种人参了，这东西太贵重，又不好出手。”
“是呀。那时我小，不太懂这些的。好在总算脱手，还赚了点钱。”如月笑道。
“可惜那几亩地，现在不肯长什么东西，成天让鸡们在上面刨来刨去的。只是山头上和西头上那点地，现在闲着的人手越来越多，尤其是冬天，除了加工坊里的忙，别的都不太忙。”
如月心中一动，笑道：“过阵我调些人手出去。你看我弄片蚕园如何？”
“你想养蚕织丝绸？”代嫂惊喜地道。
如月笑笑二不说话，喝两口淡甜的连理果粥，想起映月山庄里的那一大片连理林，如今连理果脯已成为果味多的一个特色商品。
“参地这一两年来种什么都不太长，不如种些桑树试试，桑树不像那些果树，要长好多年才成熟，如是桑树种得好，反正两边园子大，闲时我们养些蚕，将来自己织丝绸也好，卖给别人，都可以帮补些家计。”代嫂兴趣盎然道。
“那你、冯四、王嫂商量看看吧。”
“你放心。种桑树，我们都挺有经验的。没准明年此时就有蚕茧上笼了。”代嫂开心地道。
“呆会，我们去看看麻姑婆的坟。”
每次来瑞景园，如月就感觉麻姑婆还活在世上一样。现在人参全卖了，她想去麻姑婆坟头唠唠话。
代嫂准备好些香蜡纸烛和水果，与如月一同去了园子外靠溪的山坡上，麻姑婆埋在这坡上的一块平地上。
“她在世时极舍不得这两片园子，死了，得主子厚爱，合了她的心意葬在这里，九泉之下她一定很开心的。”
代嫂把水果摆好在她的墓前，插了两只烛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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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谁的预谋？
如月拿起一炷香点燃，向坟头拜了几拜，轻声道：“没有麻姑婆，就没有这两片园子的今天。尤其是想起当初种人参时，若不是她帮着，我一个小女孩子，哪里能有今天这些人参钱收？”
“是啊。还有她当初教了我们每个人不少绝活。她在世时，我们常叨着园子里原来那些事，她就靠着这些事才活过后来那几年。”代嫂双眼涩涩地道。
如月蹲下身烧着纸钱，代嫂小心地拨着火堆。想起麻姑婆格外厚爱和氖拢缭履钸兜溃骸奥楣闷乓篮瞳｜现在当官了，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说实话有阵我以为你与和率敲辉档牧耍氲侥懔┱媸亲⒍ǖ姆蚱蕖！贝┛纯刺焐峡救说娜胀罚讶缭吕椒乇叩囊豢猛岵弊邮飨伦隆�
“是呀。那阵麻姑婆可没少为和Ｐ摹！�
如月拔起树下的野藤和野花，顺手编了藤冠，放到墓碑上。
代嫂看她还像小孩子一样，笑道：“那时我家老头说你俩是天作之合，迟早要开花结果的。”
想起刚才看到头发渐白的代先生摇头晃脑读书的样子，如月笑了起来，道：“你不知道，原来代先生和我们一起摔硬人，代先生真是有趣得很。”
“那事原来听他讲过。时间过得真快，我离六十也不远了。”
代嫂健壮挺直的身板比原来略弯了些。如月眼中一酸，感觉代嫂仿佛正是昨日的麻姑婆，一点一点地要远离她而去。
“这野山坡上没什么看的，我们回去吧。”那堆纸钱已经熄火，代嫂搀起如月，如月手上扯了根野蒿，两人慢慢翻上山头，往园子里走去。
“代嫂，你陪我挨处看看吧。”
今日如月特别感触。
代嫂陪着她从祥和园到瑞景园，挨处走了一转。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童年以来的事无一不浮现在眼前。
“我去给冯善说了事，再回来就找不到你，谁想到你们去山头背后看麻姑婆了？”地姑从祥和园里出来，追上如月说道。
如月看看天色，该回府看儿子了。
“这点银子，你帮我分给大家吧。”如月拿出袋银子放在代嫂手上。
“上次你才赏了大家，今天又胡乱赏钱？这么大个家全靠你撑着，我们都知道钱在你手上，不会少大家吃喝用度的。”代嫂说这话时又多了几分麻姑婆的味儿。如月心里一热，道：“过些天中秋，我们在园子里搞个赏月会吧。”
“好。”代嫂笑盈盈的脸上比原来多了几道深深的刻纹，尤其眼角处密密的鱼尾纹。如月觉得自己这几年来，对大家关心得太少，连代嫂这么明显的变化都没发现。
赂铮瞳｜已经先回来，抱着儿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地逗着儿子玩，见到如月和地姑回来，忙问道：“王掌柜把剩下的货全接走了？”
如月点点头，夫妻俩一起抱着孩子，乐融融地逗着。
雪雁端着一盘洗净的红葡萄从前院走进来，刘全跟在她后边。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你们都一起吃吧。”如月与和鹤哦诱咝说闷鹁ⅰ�
刘全站在廊下问道：“少夫人，那些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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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少夫人。”刘全眉开眼笑地贺道。“家里又进大财了。少夫人可真是能干。”
“雪雁，让厨房里晚上添两个好吃的菜吧。”如月笑着吩咐。
“我去安排。”刘全脸上笑着，脚上飞快跑出东院。
“死刘全，就好吃。”地姑在廊上笑骂道。
雪雁瘪瘪嘴跟着刘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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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进了屋里，和谏厦牛∩溃骸胺蛉耍以趺淳醯谜飧刹蔚氖拢械阆泊犹旖档煤芴仆唬俊�
“那是师傅从东北回来的路上撞上的事，再说他是参王，本来就认识不少官参采办的。若真要来事，想躲也躲不掉的。”如月心中并不是没有一点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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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把钱退回去，把货拉回来吧。”如月淡笑道。
“七八万两的银子啊……”和矍案∠肿乓欢寻谆ɑǖ囊樱粽嫱嘶厝ィ闹猩鲂┎簧帷�
如月看他一眼，道：“你记着我原来说的就是。反正是商人来买的，不是宫里的人。再有提防被人弄进宫，或者以官参的名义卖出去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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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警惕，和睦锝粽诺毓税朐拢衲旯锏娜瞬尾砂煲丫崾挥猩倭康墓俨瓮馐邸�
王锡候一事后，他谨言慎行，为人处世处处小心恭敬，把内务府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条，获得了不少官员的称赞，八月下旬时，因镶蓝旗内有不和，皇上派和魅蜗饫镀炻薷倍纪常傧饫镀斓氖糠纭�
“夫人，你看我怕是不得解脱了。别人都以为我现在手握两旗羡慕得不得了，我却是真想着辞了官能和你一起种田经商。”这事让和蠲疾徽蛊鹄础�
“等过些日子福康安回了京，皇上身边有了人手，你便好辞官了。”如月嘴上安慰着他，心里却感觉和顺龉俸Ｕ媸翘於疾辉市淼氖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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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里便又去探望长二姑，想和她商量这事，廖婆子却说长二姑和安珍儿回曹府去了。
就在这天傍晚，和焱晔禄馗粘龌使惚徊芗依棺。胨ニ页跃菩鸹啊：瞳｜一直记着他把长二姑硬塞过来的事，便不悦道：“累了一天，哪有闲情去你家喝酒？我还得回家看我那宝贝儿子呢。”
曹家笑道：“是回家和你夫人数那些干参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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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就不奇怪，我怎么知道你家卖了八百斤人工参？”曹家说罢，便骑马先离去。
果然有人搞鬼，而且就是这曹家。和乃家蛔芗颐焕碛上莺λ羰Я耸贫圆芗也⑽藓么Γ墒撬裁匆迨终馐履兀磕鞘窍胍菜鍪裁矗�
事已至此，自己无论如何得先去摸清情况，千万别惹出什么大乱子。和坏萌贸凳趟妥约喝ゲ芗乙惶恕�
“大贵人来了。”曹家夫妇热烈欢迎和牡嚼础�
“你们玩什么花样？”和辛诵睦碜急浮�
“真的只是请你来叙叙话，谢谢你几月前给我补了那个职缺。”曹家恭恭敬敬地把他请进屋里。
和凰乔虢芗椅飨岬目头浚锩姘诤昧阶谰撇恕２芗曳蚋咀松鲜椎闹魅俗溃瞳｜坐到侧边的客桌前。
两个俏丽的小丫头上来添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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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还记着长二姑那事？认为是我害了你？”曹家大笑道。“你若怕我在酒里放了迷药，我们就不喝酒。现在天色渐晚，我们只吃些饭菜，边聊聊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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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劳烦钮祜禄大人亲自动手了。”曹夫人肥胖的脸上挤着笑道。
曹家自己端起杯酒，边喝边说道：“贤弟很忙的样子，我就实话直说了吧。你家那些干参都被我买下了。”
“你……怎么会与参王认识？”和恍挪瓮趸岷θ缭隆�
“不过是王采办与我有些私情，又认得参王，碰巧知道你家夫人与参王有师徒之情罢了。”曹家胖脸上的细眼微微一眯，笑着扯起一条鸡腿津津有味地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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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呀。我们不过是给你们送些钱财，解决你家夫人的忧虑而已。”曹家不慌不忙地嚼动着腮帮，说话时嘴里发出嚓嚓的声音。
“现在你们把那些参放在哪？”和饰省�
曹家耸耸肩大笑道：“说来你不信，已经放到宫里的一处库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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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招我，你是我恩人和知交，谢你都来不及的事。再说你太岳丈那么厉害，我哪敢轻易惹你？”曹家涎着脸笑道。
“那你还弄事？”和叟缁稹�
“是我的错。我想为你做点锦上添花的事，以为送个美妾伺候你你会更开心，以为帮你解决家里的烦忧你会快乐。谁知怎么做你都不喜欢，明日我就让人去宫里那个偏远的库房把你家的干参给你还回去。”
曹家把手上的鸡骨头一扔，把双油油的手在桌上擦擦，眼中满是无辜。
“你们……气死我了！”和乓坏牛岩蛔谰撇朔诘厣希瞩咭唤懦ざ茫ざ猛吹抿樗醭梢煌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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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说不清
“相公。” 长二姑从屏风后哭着扑过来，跪在他面前，嗡嗡地哭着。“都是我不好。我想为你和夫人做点事，所以求曹大人帮忙。”
“八万两，你家的钱多得花不完？” 和缸挪芗衣畹馈！芭嗣荒宰樱阋裁荒宰樱磕闼滴一嵝牛憔驼饷瓷岬盟臀易阕惆送蛄降囊樱俊�
曹家站起身冲他笑道：“不只这些，我还要送你更多。我用那批人工参换走了宫里一批宫参，已经运送到你的官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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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怎么做到的吧？”曹家得意地说道。“其实一点都不难，因为你才接手内务府没多久，下面怎么都有几个不买你账的，比如偏远库房里的东西，宫里根本就没人管。最近宫里有不少地方翻修，不是你让修缮工程的头儿叫人宫里的垃圾运到北门外的海边，把外面的建筑泥沙运进宫的吗？我不过是让人把人参放在垃圾和运进的泥石下面而已。”
“你……就不怕掉脑袋？”和卑芑怠�
曹家拍拍脑袋，诧异道：“我不说，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再说现在皇上那么器重你，你要实在不高兴，反正宫里的修缮还没完，我让人把那些参换回去就是了。”
“相公。”长二姑哭着望着和咕⒁∽磐贰！澳切┤瞬尾荒茉僭私顺隽耍蛞槐蝗朔⑾郑蠹叶嫉玫裟源褂蟹蛉撕臀倚∩僖寂懿坏簟！�
“是呀。那些参放得那么远，除了些太医仔细检查认得，谁会分得清那些干货的区别？”曹家坐下来又抓起块肉啃。他女人用肘子碰下他提醒道：“一把岁数，这么贪吃，还吃得这么毛躁，也不怕被咽着。”
“你害我……”和抗獯糁偷赝盼荻ィ幌牒θ耍裁幢鹑巳从谜庋氖侄卫此慵扑�
“现在就两个法子。一个，明天我让人把参运回去。另一个……”曹家拖长声音，看看和挚纯闯ざ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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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把手上的一块肉几下塞进嘴里，嘿嘿笑道：“我真不是要害你。长二姑这方面，我是有私心，我和夫人一直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当然想她能有个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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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官宅。” 和隽瞬芨猿凳趟档馈�
半刻后到了官宅，和每竺牛纹抛涌嗣牛瞳｜凶巴巴地瞪着她问：“长二姑他们这几日弄回来的货放在哪里？”
廖婆子胆怯地指指东面，和铀稚献ス屏艿蕉海患湟患涞靥纯矗送返男√追坷锒崖艘晃锏母苫酢Ｋ部桓鲋桨玫屏肿乓豢矗皇歉刹巍Ｆ冒训屏锩嬉蝗樱盏粽庑┒鳌�
“相公不可。” 这时长二姑快速从他后面窜进来，一把捡起扔到货上的灯笼。
刚才和肟芨保虐舱涠眯∨６炻砀嘶乩础�
“小牛儿，把廊上的灯都点上。” 安珍儿又挑了一盏明亮的灯进来，同时对外面高声吩咐道。
很快屋里屋外亮了起来。和缸懦ざ寐畹溃骸疤煜略倜挥心阏庋裱瘴蕹艿娜肆恕！�
长二姑委屈地哭道：“你烧了这些参又怎么样？要知道这些官货可不止值八万两的价值？曹家虽是为了帮我，用错了方法，可这事一出，我心里最担心地还不是你？”
“你这是担心我？”和碜叱鑫堇铮吹嚼认乱Ы粞廊几蹲耪馐赂萌绾未怼�
长二姑跟着出来，哭道：“你怎么就那么笨？你以为曹大人真的还有胆子把参换进宫吗？除非他真是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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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想让你娶了我吧。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二夫人，可是我对你的心意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长二姑言语铮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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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长二姑没点好处，跟你进了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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