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旺妇-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林夫人又办了好酒好菜招待他们,知道他们要回去也不再强留。这些天,她知道福康安是偷跑出来的,身为父母心知他的父母一定牵挂得紧。倒是成之兄妹俩极舍不得大家,吃饭时,说着说着,慧之眼睛就红了。
小桃子忙拉着她道:“以后我们还会来洛阳玩呢。这次出来些天了,得回家给大人报信了。你和师兄,找个时候到京城来玩,我带你们去游京城名胜。”
福康安听了,低头头发笑。小桃子自己在京城都没呆多久,还能带别人去京城名胜浏览,他想像不出一个路白痴带着几个外地人怎么游玩。
小桃子白他一眼,不理他,继续道:“我找不到的地方,如月会带我们一起去的。”
沙济真兄弟俩对视一眼,如月在京城生活多年,其实没去过多少地方的。
如月笑着直点头:“只要你们到了京城,我们怎么都要像你们一样款待客人。”
“你们林伯伯出门还未归来。这些天有怠慢你们的地方,还请海涵。”林夫人知他们是达官显贵家的孩子,总怕这些天招待不周。尤其那个福康安,从小在皇宫长大,用的吃的都是极尊贵。
如月瞟一眼福康安,笑道:“因我的私事,这些天搅了林伯母一家,如月很过意不去呢。”
林夫人很喜欢如月,高贵却不骄傲,温柔不乏杲决,道:“你和小桃子情同姐妹,你的事就是她的事,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以后有什么事,要来洛阳,尽管来我们镖局,只要我们能尽一点心一点力,就是荣幸。”
“如月没有酒量。就以一杯水酒,敬伯母,师兄和师姐一下,以示谢意。”如月端酒起身致谢。
林夫人母子仨人也起身还礼。
跟着大家纷纷向主人敬酒,把慧之不舍得地哭了起来。她一哭,小桃子拉着她的手眼睛也红了起来,这几天大家要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别这样儿女情长。大家以后又不是不见面的。”福康安终于说了一句极成熟的话出来。这些天,林家上下都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说话高傲,目中无人。
林夫人劝住女儿,如月他们退下酒席,回房就寝。
次日五更,如月他们用罢早餐,辞别林夫人母子仨人,踏上回京的路程,林夫人派了两名弟子一直把他们产送至洛阳的地界。
出了洛阳地界,又行了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小镇。福康安找了家酒楼,在此歇脚吃饭。
一进酒楼,里面除了老板和伙计,竟无一个客人,吓得如月忙和沙济真小声的道:“怎么这样?”
这里虽是小镇,可他们刚才一路看了,还算热闹,每家店内店外都有客人,怎么地独独这家看着最气派的“菜香楼”却没个客人。
“哈哈哈。快进来吧。这酒楼我已经包了呢。”福康安得意地走进去。两个伙计忙上来招呼他们。
如月吐口气,嗔道:“你这一路,真是耍阔呀?用得着把整个楼包下来吗?”
福康安点点头,认真道:“当然用得着。我没包下整个镇子,已算客气的呢。”
大家跟着伙计上了楼,倚窗而坐。酒席备好后,如月先端起杯酒向沙济真的两位朋友敬道:“这一趟劳烦两位大哥了。”
沙济真告诉过她,胡三刀、柳青龙原来曾参与过帮助算计五婆子那事。胡三刀以一手连环刀法出名。柳青龙以棒杖出名。
两人忙端酒起身,齐身回她道:“觅烟的事,我们都同情得很。回京后,我们定当再用心暗中留意和探寻。”
第九十七章 避雨(1)
福康安嘿嘿一阵怪笑后道:“回京后,还是交给我办吧。你们怎么想得出从章佳氏处打听?她可是狡猾得很的人,就是往了东,给你指个东南西北,绝不会给你说个是东或西让你去怀疑。原来觅烟那事,我听我二哥叨过一回。你们要早告诉我,就不白跑洛阳这一趟了呢。”
说着又用手捂着嘴嘿嘿两声怪笑,笑得弯腰勾背地,半天后才坐直道:“不过。这一趟,你们就当陪我玩了一圈。回头我帮你们找人,算补偿吧。”
小桃子抡拳向他砸去:“死小子,出来时就早说嘛,省得大家在洛阳呆这么多天。”
福康安挡开她的拳,认真道:“你没那本事,别轻易和人动手,否则吃亏是你自己。”
说罢身子向如月这边挪下,把头歪向如月。
小桃子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坐下来闷着不出声。
沙济真和两个朋友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丝笑。福康安帮忙,那应是来得最快不过的事。
如月听了他的话怔了怔,道:“我怕你和八爷太要好。”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福康安其实是个不很不错的朋友。
“你还记着原来我去你店里闹的事?”福康安郁闷地把五官皱成一团,“人家那时不知道的嘛。现在和你都结拜过了,你还不信我。”说罢,端起酒闷闷地喝了几口。
沙济真向如月递个眼神,如月忙端起杯酒,笑道:“老二莫生气嘛。我也是怕万人八爷知道了,觅烟家会被他整。这杯酒算我敬你吧。”
福康安立即眉开眼笑地看着她,端起杯酒道:“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性格,不像小桃子,只会动粗,你呢有理讲理,有错认错,虽是女儿家,却坦荡大方,毫不扭捏。”
小桃子瞪着双好看的大眼睛望着他们,泪花直往外涌。她不得不承认,福康安对如月好得不寻常。
沙济阿见状,忙笑道:“老二,老四,老五,我们几个来干一杯。以后,我们兄弟姐妹间可要团结。”
如月见小桃子还在和福康安闹气,亲切地叫道:“桃子姐姐,快点端起你的酒。”
小桃子端起酒,和大家干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
“大家尽兴吃吧,这家菜味道应该不错的。”福康安俨然主人的模样招呼大家。
“不客气了。”沙济阿笑着伸出筷子,夹起一根蒸排。
这时,“打死他!”搂下传来叫嚷声。
他们忙把头伸到窗外向下看,只见街上一群人围着个一身脏脏的孩子拳打脚踢。
一家小店的老板气哼哼地指着地上的孩子骂道:“你来偷馒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送了多少馒头给你吃了?可我不能每天都送你白吃呀。”
另一家店的老板也恼道:“还天天偷我的咸菜,气人得很!”
“把他打出十字坡。省得咱们这里成了贼窝。”有人提议道。
“求求你们不要赶我,我还要在这等人。”那孩子蜷在地,任伙计倒头就睡打,也不还手,只是哀告。
如月双眼一红,对沙济真道:“快给那孩子一点银两。”
“我去。”福康安翻身从窗上跳下去。
如月吓得直叫:“小心。”
福康安稳稳落到地上,回头冲她笑道:“没事。”
“闪开闪开。”福康安叫着拨开人群,进去拉开打人的伙计们拿出一些银子往空中一撒,道:“这些钱够买他偷的馒头和咸菜了吧?”
众人见有人撒钱为小孩子出头,便散开了些,但仍不肯散去,只看着福康安接下来怎么做。
福康安蹲在小孩子面前,轻轻拍了他两下,又扇下鼻子,叫道:“你一身怎么这么臭呀?你跟我进来,我给你叫桌酒菜。”
那小孩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比福康安矮半头。
“跟我进来。我们主子要请你吃饭。”福康安看眼楼上的如月和小孩子道。
小孩子跟着他走进菜香楼。
围观的议论起来,“哪来的阔少?”那几家小店的伙计捡了银子平均分了,各自回到店里。
酒楼老板见福康安带那小孩子进来,嚅嚅道:“这孩子不知是从哪里流浪来的。原来有人叫他帮着作伙计好有个生计吧,他也不肯,就是每日靠偷为生。”
福康安“哦”一声,道:“你们给他弄桌好吃的吧。吃不完让他包着拿回去。”说着从怀里又拿出张五十的银票,放到一张桌子上,对小孩子道:“这有五十两银子送给你,你好有钱在这继续等人,只是以后别再偷了,下次你再偷被人打了,可没有救你了。”说罢头也不回上了楼。
他一上楼,沙济阿便上来拉着他,笑道:“老二,好侠义。”
谁知福康安“啐”一口道:“我可是听老五的吩咐而已。”
如月从自己怀里拿出五十两银票给他,道:“你在楼下说的我都听到了。这钱你拿着。不能我叫你做好事,却你来掏钱。”
福康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红一阵地,不理她道:“你当我什么人了?今天我若拿了你的钱,便从地上爬着出这酒楼。心意是你的,钱是我的还不行?”
沙济真他们笑了起来,这小子还真有趣。
“如月,把钱收起,不然福康安要生气了。”沙济真忙劝道。他心里越来越喜欢福康安,要是……他看眼小姐又看眼福康安,心里暗暗高兴,福康安对如月好得没话话,性格上看着粗傲,其实骨子里柔情似水,为人很义气,很智慧。
“来,哥哥我敬你一杯。”沙济真端起酒向他道。他的朋友看在眼里,也是一样喜欢福康安,也端起酒道:“我们也敬你。”
福康安一下不好意思起来,端起酒脸红红地饮了下去。
小桃子看得又酸又闷,但又不能恨如月,这又不是如月的错。是福康安喜欢如月嘛。而且她暗中问过如月,后年参不参加选秀,如月说了不去参加。
如月捡好银票,直向福康安说好话:“若不是沙济阿比你大,我真要叫你老大呢。”
福康安当老二当久了,已经无所谓,最主要他觉得沙济阿对他没有半点威胁,不过是如月忠心的保镖加义兄而已。自己不当老大,还能显得谦虚,有难堪时,老大会出面来化解,当老二其实更好。
“我们快吃饭,吃了得上路。”沙济真提醒大家。
吃罢饭,大家走下楼,老板指着一桌动过的饭菜道:“回爷。那孩子已经吃了饭,拿着银票离去。”
福康安扔了一张五十两银票扔在他柜台上,笑道:“这是赏你们的。”
“谢小爷。”老板眉开眼笑地拿起银票。
小桃子捶下福康安的背,瘪嘴道:“真有钱!回去一路上的吃喝住宿都给我们安排好了吧?”
福康安嘿嘿道:“不告诉你。”
众人出了酒楼,上了马和车,踏上归路。行了半个时辰,突然变天刮风,空中尘沙漫起。
“不好,变天了。”沙济真看一眼乌黑的天空。
此处正好经过一段山谷,前后没有村舍。
“只有回事往前赶了。”柳青龙说道。
胡三刀前后左右看了看,要再往前十几里才有店舍。无意间回头,却见沙尘中有人疾风般驰来,不由惊道:“此人跑得好快!”
大家不由都回头看后面,果然见沙尘中有个孩子飞驰而来。
“别好奇了。我们快赶自己的路吧。”沙济阿担心风雨来临,如月她们几个女孩子受不了。
“请留步!”那孩子追上他们,身子一纵在空中几个翻滚跃到他们的车马前面。
大家拿眼瞧他,却是镇上被福康安救济的小孩子。
“你们跟我来去避雨。”说着撒腿往前便跑,只一转眼,风沙之中竟不见他踪影。
“好厉害的百变神行!”胡三刀惊叫道。
“走,跟上小孩子!”福康安大叫一声,打马追去。
大家快马跟上福康安,往前行了五百米,突然转头进了右侧的一个山凹处,此处有一块五米多宽高的大石,小孩子站在大石上,见他们路来,往石后一跳就不见了。
福康安下了马,往石后一看,却是山脉脚下的一处洞,入口足有两米宽,洞里火光耀。他喜得冲后面的人大叫:“快来,这里可以避雨。”
那小孩子进洞里生了火,又跑出来帮福康安把马拴在石旁的树上。
沙济真他们赶来,福康安把大家叫下马和车,那小孩子又帮他们拴好别的马匹和马车。沙济真他们解下马上的物品,然后大家跟着他进了洞里。一进洞里,他指挥沙济真他们把两口箱子堆放在边上,外面便哗哗地下起大雨。
洞里不大,只有十来见方,里面没什么物品,地上铺着些干草,角上有个破木箱和一些残缺的用具。
火光下,再看那小孩子浑身脏得只看得见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睛。大家坐在干草上庆幸刚好躲过雨。
“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沙济真问他道。
他看着大家犹豫了一阵,才道:“我叫地姑。”
“地姑?”
大家对视一番,这孩子果然是个姑娘。
第九十八章 避雨(2)
胡三刀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跑得那么快?”
她拨拨地上的火,怯怯地答道:“很小时,爹教我的。”
“你爹呢?”柳青龙问。
“我八岁时,爹不见了。娘跟师叔说去找爹,我就在这里等着。”她的声音里充满等待。
如月不由问道:“你等了多少年呢?”
“八年。”
大家被她的回答吓了跳,因她的个头比如月还矮一点,难怪叫地姑了,原来从小就是个子偏矮,十八岁了,看着还像十来岁的小孩子。
“里面有人吗?可以进来吗?”
这时洞外有人大声问话。
大家看看地姑。她看都不看外面。淡漠道:“我从不带人回来。他们是你朋友,便请进来,若不是,让他们在外淋着吧。”
“里面明明有火光,怎么没人应?外面雨太大,我们还是进去避避吧。”外面不只一个人,另有一个人说道。
说话间,他们已快步走了进来,看见洞里坐了这么多人,一年约四十的男人惊道:“实在冒犯,但外面雨太大,我们看见外面的马匹,猜这里有避雨的,所以才进来了。”
沙济真笑道:“既来之则安吧。你们身上打湿了,坐下来烤烤身子吧。”
如月她们向边上挪开,几个姑娘坐得离男人们远些,福康安和沙济阿坐在她们面前挡着。
那两人坐下,环视一番洞里,向大家拱下手,表示招呼。年轻的一个约三十岁,笑道:“搅扰大家了。”
“我们也是进来避雨的。”沙济真看眼地姑道。他早看见洞里深角处,立有一道高木栅,应是个简易的屏风。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两套男装,递给年轻的那个,道:“你们去那里面换身干爽的吧。”
那两人感激地接过衣服,去了高木栅后换衣服。很快就拿 着湿衣服出来,又向沙济真谢过,坐在地上,围着火烤湿衣服。
“请问朋友准备往哪边行?”年轻的与沙济真聊起话来。
“我们到洛阳采办了些东西,准备往京城。请问你们二位呢?”沙济真答道。
“我们是做丝绸生意的,从山东拜访了同行,正往十字坡回家。”
“做大生意的?”沙济真看眼如月笑道。如月这次来了洛阳后,心里却了做丝绸生意的念头。
年长的笑道:“什么大生意。我们只是给绸商供货,大钱都被他们赚了。”
……
如月和小桃子背靠背坐着,看看那几口抬进来的箱子,突然想起拿漏一样东西,对沙济阿小声道:“马车里还有一卷画像,会不会被雨打湿?”
沙济阿忙跑出洞,只见马车已偏倒一半,冒着大雨扶正马车,爬上车拿出一卷画像,外面的全部打湿,拿进洞里在火边展开小心查看,无一庆幸,全部模糊。
沙济真停止聊天,对如月道:“家里留有原稿,回去再拓些就是。”
那个年轻的歪着头看沙济阿摆开的画像问道:“你们在寻这个女子?”
胡三刀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张,摸了摸果然在,拿出来笑道:“我这还有一张。你们拿回去,免得原稿不在了,没了模子。”
沙济阿接过来。那年轻的好奇道:“可否让我们看看?”
沙济阿展开画像,那两人伸头过来看了一番,摇摇头,叹道:“这姑娘很标致。”
地姑双眼落在画上,看了半晌,小声道:“我好像见过她。”
几个月前桑庄买了一批奴仆,里面有个姑娘好漂亮,跟这个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沙济真惊喜道:“桑庄在哪?”
那两人对视一眼,面上大惊,道:“桑庄可不是外人能进的地方。”
地姑瘪嘴道:“有什么不能进?我经常跑那里玩。”
年长的那人看一眼地姑,又看看胡三刀和柳青龙象江湖人士,点点头道:“对江湖侠士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我们这些平常人来说,就很难了。”
“请说来听听。”沙济真拱手道。
“桑庄在十字街西侧的一个山谷里,入口有武师把手。他们明里生产丝绸,但里面倒底还做什么没人知道。原来有个跑出来的奴才,说里面不干净,那奴才还没跑出十字街就被捉回去打死扔在乱葬岗。”年轻的皱皱道。“我们在东边,东边的村民比他们多得多,但几十年来,几乎没有人敢去桑庄那边找活干。”
福康安愤愤道:“这本地的官府不管吗?”
“官府又没拿着他们的不是,管什么?桑庄内的是人家家事官府也不可能管呀。”年长的叹道。“再说桑庄纳税很积极。”
胡三刀起身到洞外看了看,进来道:“看天色,再过会雨会小些。”
沙济真看眼如月,道:“雨小些我们回十字坡街上吧,若再往前行,晚上可能还有大雨。”
如月心里又喜又紧张,点点头。
“几位,不如到我们东村去作客?”年轻的热情邀请。
福康安摇摇头,连忙拒绝:“不搅扰你们。”
“你们要去桑庄寻人?”地姑瞪大眼问他。“我给你们带路。”
“谢谢地姑。”沙济真向地姑拱下手。
那两人对视一下,也起身到外面,看雨果然小些,小心地抬起放在洞口的那个箱子进来,打开,里面全是折好的丝帛,年轻的那个从里面拿 了几块颜色好看的递给沙济真道:“兄弟刚才得你两套衣服更换,你们又不肯去我们村里作客,这几块曲埠潞绸送给你们同行的几位姑娘,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他俩个早看出姑月她们几个是姑娘。沙济真接过丝绸递给如月,如月和小桃子拿着看了一番,果然名不虚传。如月问道:“请问两位大哥怎么称呼?在下姓冯,小名月儿。”
那两人见如月开口说话,年长的忙道:“在下好贺,人称贺大,与我同行的是我妻弟,姓蒋,人称蒋三。”
“贺大叔,你们自己也产丝绸吗?”如月问道。
“我们东村也靠产丝绸为生。”贺大答道。
“你们产的丝绸比这如何?”
贺大不好意思道:“赶潞绸还是要差些,不过也算中上的了。”
“你们随身带有样品没有、如果有的话,可以看看吗?”如月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带有几块,拿到山东与人家讨教。三弟去拿来让冯小姐瞧瞧。”
蒋三跑出去拿了两块自己产的丝绸进来,递给如月。如月和小桃子仔细看了一番。小桃子说道:“看着还不错。”
“你们的发价如何?我想在京城开间绸庄。”如月坦白地道。
贺大眼里闪过惊喜,道:“说实话,我们的货一直发不进京城,京城都被杭绫潞绸山西绢占着,若你开绸庄,我保证你每尺有五十文的净赚。待你们寻了人后,不妨到我们东庄看看,我们的青缎可是好得很。”
如月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好。我们办了事就去你们村里看看。”
“若你以后解决了我们的销路,我们一直想致力于技术,这些月来我们到处学习别人的技术。”贺大诚恳道。
沙济真道:“不如这样。我们依然分成两路,一路去桑庄,你们几个姑娘、老二和阿弟跟贺大去东村,这样我们更好行事。”
如月沉思片刻,道:“也好。我们在十字坡街上订下客栈,事毕之后在客栈碰头。”
“那太好了。”贺大高兴地看一眼蒋三。
胡三刀一直站在洞口处看着天色,略半刻钟后,叫道:“雨差不多了,只是姑娘们坐的马车湿了。”
地姑从角落的木箱里拿起块旧布,叫道:“我帮你们擦干里面的座位。”
“谢谢地姑。”如月感动地说。
地姑冲她笑笑,跑了出去。
“我们出去整理下马鞍。”柳青龙和沙济真说。
贺大对蒋三道:“我们也得整理下自己的马儿。”
很快,大家整理好,上了马和车准备往十字坡赶。地姑跟着他们一路,如月让福康安把马给她骑,她去不要,只一溜烟就跑到了前面。
胡三刀在马上笑道:“人家这百变神行,比你这马快。”
柳青龙赞道:“真是不可小觊。”
“走吧。十字坡悦来客栈见了。”福康安打了马儿跑到前面。
一个时辰后,如月他们重新回到十字坡,此时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