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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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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中，她看见沙济阿的手指好像在跳动。收回心神，她用手轻轻抽他手中的小绣包，抽不出来。太好了，他有知觉，只是不能睁开眼睛，神智不能清醒过来。她又把一根手指放到小香包上，他的手指一曲，竟然能握住她的手指。
他的手很冰，这份冰凉把如月从刚才的胡思中彻底拉了回出来。心里又为沙济阿担忧上，眉头一锁，双眼一红，控制着哭泣，喃喃道：“傻大，你可要坚持过去。汪头领说，只要你再熬得过去三天，你就不会死。”
轻轻地握着他冰凉的手，自己已经不知该再背点什么有趣的记忆。看着沙济阿可怕的脸色，如月又开始发呆。
翠花端了茶水进来放在桌上，悄悄地看着这一幕，在她背后站了很久，她浑然不知。
翠花看见沙济阿的眼角在淌泪，忙轻声道：“小姐，沙济阿在哭。”
“啊。”如月定神一瞧，果然沙济阿的眼角在流泪。忙对翠花道：“汪头领说，如果有反应时，可以喂点清水。快拿水来。”
翠花惊喜地端了半碗清水，盛了半勺放到沙济阿嘴边。他一动也不动。
“我来！”
如月拿过勺子放到沙济阿嘴边，轻声笑道：“傻济啊，喝水了，喝了水好起来保护我。”
沙济阿的嘴角动了动。如月小心地把勺子的水滴了些在他嘴缝里，他嘴唇微张，把那几滴水吞了下去。
“汪头领说，能喝水就是好兆头。”如月激动地和翠花说。
“这家伙真贱啊，要你骂他，才肯喝。真是天生的奴才。”翠花笑道。
如月看她一眼，嗔道：“以后不许这样说。我可没把你们当奴才，连你我都当成姐姐的呢。”
翠花吐下舌头，打下自己的脸，连忙认错：“我错了。本来我这么说是和沙济阿开个玩笑。”
如月又给沙济阿喂了几滴水。他眼角流出两行眼泪。
“别哭啊，乖，伤好了就不难受了。”如月拿出黄手帕，轻轻地给他拭泪。
他不再流泪了，嘴角动动，象在笑一般。翠花笑道：“哟。他享受着小姐的伺侍呢。”
“你出去吧，不要吵着他。”如月现在没心情开玩笑，只盼着沙济阿快点好起来。
“是。”翠花看了几眼沙济阿和小姐，心里有些羡慕地走出去并带上门。她其实很想照顾沙济阿，可有小姐照顾着，她无法插手。
如月把碗放到桌上，欣慰地道：“过会再喂你水了。一次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他嘴角又动了动，不知说的些什么。
如月好奇地把耳朵放到他嘴边，无奈自己没有超强的耳力，还是听不清楚。心里猜测了一阵，他想说什么呢？
认识沙济阿以来，他除了记挂他老娘，别的便没牵挂，再有就是他全心全意地保护自己，跟着自己。
他现在中毒很深，若是象电视里演的那样，因此让大脑失去意识，以后大脑不聪明了怎么办？
如月想了想，便把一个手指又放进他手里，轻声道：“傻大，你可中坚力量失去意识啊，不然会真的变成傻大，以后谁来陪我解诗、下棋，谁来教我武功啊？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啊？让我来猜吧。要是猜中了，你就动动大指，要是没猜中你就动动别的指头，好吗？”
说罢，如月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好像又动了两下，应该是表示明白了吧？
“你是不是很想你娘？”
如月猜了第一次，然后看着他捏着绣包的手，只见他大指头微动了一下。
“除了你娘，你还想什么呢？让我再猜猜。”如月沉思会道：“你是不是担心你身体不好后，就没人保护我了？”
他大指又动了一下。
如月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道：“就知道傻大对如月最忠心。那你可得努力好起来，不管有没有解药，我都不许你死。”
他眼角淌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如月小心地为他拭去它。
“那我可是相信你会好起来的了。”
他的大指又动了动。
如月高兴得想俯在他身上痛哭。但他不能受刺激，情绪不能激动，不然毒素在他体内会扩散得很快。咬紧嘴唇，深深地吸口气。把情绪平静下来。
她温言道：“说话要算话，不许哄如月是小孩子。还有，汪头领说，你要保持心平气和，千万不要情绪波动。记住了吗？”
他的大指动了动。如月开心地轻轻握着他的手，鼓励道：“你坚持住。我会一直陪着你到你好起来！”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第一百零四章 傻大过关（2）
晚上，汪头领他们归来，听说沙济阿能吃水了，他惊喜道：“奇迹。他已经过了第一关。你好好照顾他，希望明日取得新的进展。”
“嗯。”如月点点头，深深体会到坚韧的意志力能创造奇迹，因此多了许多信心。
沙济真因此心里恍然明白，阿弟这一生为如月所生，所以他的生死掌管在她那里。
然而接下来却并非期盼的那样顺利。原以为第二天，沙济阿为张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半夜，他仍无新的起色。
烛光闪跃，如月双手合十，默默为沙济阿祈祷，良久才睁开眼，望着他，喃喃道：“你要怎么样才能张开眼和谁说话呢？”
这两天她已经把与沙济阿有关的所有事都说过了，有的事还说了几遍。
翠花又过来换了一壶茶水，她眼巴巴地看着沙济阿，如果明天他不能醒过来，便会……想到此，她抿紧嘴，哽咽起来。
如月回头看看她，发现她红肿着双眼，泪眼涟涟地比原来多了几分妩媚与动人。女人的灵敏与直觉让她某根神经一跳，爱情可以使女人变得更美丽。翠花喜欢沙济阿？
“你跟我出来一下。”如月对她招招手。
翠花跟着她走到花园。此时已近子时，如月四处望望，除了花园里地上的灯和廊灯亮着，大家房里都已熄灯歇息。她悄声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沙济阿？”
翠花脸一红，害羞道：“小姐你现在还有心说这些。”
如月瞪大眼他细瞅着翠花的脸，觉得她真的比原来更好看，多了几分女人味道。喜道：“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说，我要是告诉沙济阿，你喜欢他，他会不会很高兴而好得快些？”
“别！”翠花紧张地摇手道：“小姐，我和沙济阿一样，只是想一辈子跟着你，服侍着你。”
“要是你们俩像静香和冯善那样……”如月伸着食指，两手比过一对的姿势，微笑道：“一样可以跟着我呀。等我钱赚多些，给你们买个房子。”
翠花双眼一红，鼓足勇气道：“小姐，现在沙济阿生死悠关。我粗人不说弯肠话，有的话我说了你不要多心。”
“你说。我的翠花姐姐。”如月拉着她的手，惊喜地看着她。
“沙济阿在这世上，只有他娘和小姐你才是他的念想。”翠花大着胆子说道。“这话我不该说。小姐你毕竟只有十三岁，沙济阿又是个下人。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沙济阿死去。”
如月看着她，有点没明白过来，沙济阿是很记挂自己，没错啊。可翠花说这话，却像有点什么意味似的。她成熟的灵魂格的一下，翠花的意思是说沙济阿对自己有特殊情份？
“唉！”翠花跺一下脚。这话说了小姐也不明白，她毕竟 还是个天真的小姑娘。要再说，自己又不能说得太那个，而且这都是自己暗中观察和猜测出来的。“总之。小姐，你绝不要和沙济阿说，将来把我们配成一对，否则他会死得更快。”
如月想了想，翠花的意思是说沙济阿不喜欢她？嗯，这事得沙济阿好了后，弄清楚了来，不然沙济阿真要不喜欢翠花，会把她弄得很难堪。便点点头道：“好吧，等沙济阿好了，我帮你试探一下，看他喜不喜欢你。”
“小姐。我求你，永远不要问沙济阿这个问题。现在，你还是去他床前照顾他吧。”翠花把心头的话说了后，觉得更舒服，推着如月往廊道上走。
“好吧。”
如月回到沙济阿的房间，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开始捉摸起来，翠花满脸泪痕动人的样子一直浮现在眼前。傻大比自己大十岁，今年二十三岁，该成家了。翠花比自己大三岁，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了。
“傻大。你快点醒过来吧。”她托着腮，笑着望着昏睡的沙济阿，喃喃道：“我想好了，等你好起来后，我要帮你找个好姑娘。”
这话说出来后，她自己却想发笑。怎么自己在清朝越来越象个好事婆了？
沙济阿的手指动了动。哦，这个时候，该给他喂点水了。
喂罢水，她继续喃语：“等你有了自己的家后，你就把你娘接到京城，然后很快你就会有自己的孩子，那样的话，你娘一定会很高兴。到时，我要帮你们的孩子取个小名，女孩子的话小名就叫嘻嘻，男孩子的话就叫哈哈……你看福康安的四个保镖，叫哈大，哈二……多有趣啊。”
说着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会不会带给沙济阿更多的求生意愿呢？
沙济阿手指动了动，如月高兴地握着他的手：“你睡了这么多天了，怎么就不愿意张开眼看看呢？你看我为你想得这么长远，连你以后的孩子的小名都帮你想好了呢。”
她轻轻点着他蜷曲的手指，拉拉他手上的药包，又道：“我在拉你手上的东西，你有没有感觉呀？”
他的大指动了动，眼泪淌了出来。
“唉。”如月轻叹一声，拿手帕帮他试去泪水，“你没反应我着急，有反应就会掉泪，看你掉泪我挺难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全身中毒很深，现在必须保持住清醒的知觉，不然以后好了会变半个傻子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激发他张开眼和开口说话呢？现代里，这叫开发潜能，与体内的毒物抗战，就像那些抗癌协会的英雄，尽管绝大多数都失败了，但偶然也有一两个会成功的奇迹。此时，她必须创造奇迹。
可惜自己原来不曾有医学方面的见识。
如月望着沙济阿一筹莫展。电视上这样的情形，产生奇迹的通常是情侣。如月不否认爱情的力量，可是她去哪给他搬来这个力量呢？
“沙济阿在这世上，只有他娘和小姐你才是他的念想。”翠花的话在她耳畔不断地萦绕。
她心里“咚咚”地跳了起来，与此同时和鱿衷谘矍埃ψ哦宰约核担骸拔揖褪悄愕娜恕�
啊。自己怎么了？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捂着胸口，命令自己：镇定。
我这是怎么了？成熟的灵魂陷入狐疑。
眼前又闪现过在果味多里屋时，被和蝗槐ё徘孜堑哪且荒弧�
时间正无情地流逝，她在屋里慌乱地踱步，心里越跳越厉害。成熟的灵魂不断地说：“这具身躯只有十三岁。不能太早地陷入男女之情，更不能涉入男女之事。”
轻轻打开门，在走廊上吹了吹风，这时已经子时中了吧？如果今天沙济阿不能再有新的起色，就会……
五阿哥病逝的事跃入她的心中。她不能改变五阿哥病死的事，但一定要尽力挽救沙济阿。
沙济阿跟着自己以来的一点一滴，他傻傻的笑，笔直地站岗，坐在阁楼的楼梯上守着自己，一一浮现在眼前，还有他们联手作的人间绝味“千百味”拉面……
“沙济阿在这世上，只有他娘和小姐你才是他的念想。”翠花的话鬼魅般在她耳边飘荡。
她抱着头使劲摇了几下，跺跺脚，回到屋里，掩上门。心跳依然加剧。看着沙济阿英武的面容，紫青的脸膛，眼角的泪珠在烛光中晶莹闪耀。
自从有了他这个保镖后，自己在这个世界便不再有从前那样容易惶恐和无靠的感觉。他虽从未做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跟着自己，就像一道安宁的护身符一样。
深吸一口气，试一试，无论如何要试一试。经过整理和冷静，成熟的灵魂领会到翠花话里的意思。可能，自己就是沙济阿心中的女神。如果自己是她心中的女神，神都不施救，谁来救？
坐到他的身前，仔细地看他，心里莫名地跳得更凶。她颤抖着，俯下身，将嘴唇轻轻映在他轮廓分明的嘴唇上。他的唇好冰，冰得跟死人一样。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了，希望他好起来……
如果这都不能救他，如月便没有别的办法了。
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出来，如果上天有眼，就让可怜的傻大醒过来吧。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轻轻为他顺了顺头发。他的头发长得真好，黑黑的很茂密。
此时，她不再凌乱，反正都这样了。灵魂出奇地冷静下来。坐回椅子里，呆呆地看着他。原来自己被和迪艘淮危淮碳で逍压础ＯＭ约赫庋材芑叫阉Ｐ睦锬钭牛盒牙囱剑荡蟆�
他的嘴角拉开，慢慢地笑了。如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到他身边瞪大双眼看着他的嘴。确定，他是笑，而不是微动。
“张开眼，傻大……”如月心里默念着。
他嘴角蠕动，似要说话，却说不出来，缓缓地张开双眼，眼前昏蒙蒙的却看不清，只感觉到她离自己很近。
“傻大，你醒了？”如月激动地握着他的手。
听到她的声音，他开心地笑了。
如月兴奋地跑出去，轻轻敲着汪头领的房门。他说了，只要有新的起色，就通知他。
第一百零五章 傻大过关（3）
“有起色了？”汪头领打开房门，欣喜地出来。
“嗯。”如月兴奋地点点头。
沙济真和汪头领住一个屋子，他们和如月来到沙济阿的床关，只见他张大着机灵的眼睛幸福地笑着。
“阿弟。”沙济真激动地叫了起来。“能说话吗？”
沙济阿吃力地动动嘴，又摇摇头。
汪头领查看了沙济阿的脉相后，关切地问道：“你的视线是模糊还是清晰？”
沙济阿摇摇头。他的视线很模糊。
“唉。能这个样子已经是奇迹。这可是几十万起中才有一起生还的事情。”汪头领看看如月，赞扬道：“你辛苦了。”
如月皱着眉道：“他看不清，不能说话，怎么办呀！”
“我说了，要过三天，还有十二个时辰，如果他能用意志将体内的毒素控制住就好了。现在是毒素扩散到周身，伤到了不少神经，所以看不清，说不出来话。”汪头领欣慰地道：“如月，你去歇息一下，我和沙济真输送些真气给他，助他梳理一下体内。”
如月回到房里。小桃子睡得正香。
她躺在床上，全身烧热，不敢回想刚才大胆的举动。成熟的灵魂陷入羞涩之中，还好沙济阿是过了会才睁开眼醒来，不然她可真要羞死得钻地洞。他应该不知道是自己把他吻醒的吧？
蒙上被子，如月的心里咚咚地又一阵乱跳。完了，我这是怀春了？才十三岁呀。她心绪凌乱，不能入睡。
沙济阿冰冷的嘴唇，还有鼻息间散发的成熟男人的味道，从她鼻端传入心海再漫延到骨子里。
她在被子里狠狠抽了下自己的脸，该死……
越这样，成熟的灵魂越渴望靠在沙济阿那阳刚充足的胸膛上。
“我是你的人……”和纳舴叻叩匕ё潘�
“完了。”成熟的灵魂泄气起来。突然发觉灵魂不死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不死的灵魂知道什么是男女欢情。
刚才那一吻，让她有种全新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她不该依靠赖云峰的影子幸福快乐。沙济阿是她灵魂从有知觉以来的一种很特别的感受。他不是赖云峰，不是干爹，更不是和�
和趺窗欤克蠡谄鹄矗蠡诖忧疤嗳酰吹秸飧鍪郎希押瞳｜当作赖云峰，还给了他许多承诺和期待。
“不。那样只是为了帮助沙济阿。”同时她又告诫自己，如果爷爷知道自己济阿，一定会急晕边去。大清朝的门户观很重，尤其是官宦世家。
使劲蹬了几下被子，不要乱想了。这几天没休息好，好好休息，白天还要继续照顾沙济阿，他还看不清东西，还不能说话。
可是，她的心里象匹野马一样狂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只要一想到沙济阿，她心里就跳得厉害，静不下来。
睡觉，安静！她不断地给自己下达命令！
……
“珊珊。”赖云峰来了。
她有好久好久没有梦见他。
她梦见自己又到了赖云峰为她立的那个坟头，和他坐在一起说话。
“你好吧？”他揽着她的肩，抚着她的长发，柔声地问她。
“你呢？你还没有结婚吗？你都快四十了。”她忧忧地道。
他低着头，低声道：“我是独子，你知道的。所以去年，还是结婚了。本想守着你的情过一生。可是……”
“我知道的。不怪你。”
“你在那边找个人，好好过吧，记住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
她哀哀地道：“我犯错误了。”
“什么错？”他着急地看着她。
“刚到那个世界时，我好害怕，好寂寞，好无助，我没有父母，和爷爷相依为命。我把一个人从小就当作你了……”
“他对你不好吗？”他用力捏了捏他的肩头，切声道：“如果他对你不好，就离开他。无论何事，只要发现错了，就立即中止，千万别让错误延续。我要你快乐，要你在那个世界快乐幸福！”
“我对他许过诺。现在你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对我不好。”如月失落地道。
“只要让你心里有一丝犹豫的感觉的感情，就要理智。”
“不要犹豫，是不知道。我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样子。面对他我从来都很理智。”如月惆怅地道。“你说爱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怎么现在都糊涂了。”
“爱，让人疯狂，让人澎湃，让人牵挂，让你揪心，让人不知所措，有时甚至让人失去理智，为爱犯罪……”
“怎么办？如果我们还在一个世界多好。”如月把头埋在他怀里哭泣起来
……
“如月！”小桃子攘着被子里的如月呼唤道。
如月从抽泣中醒了过来。
“大白天的，你做梦了。一定是这几天累的。”小桃子心疼地拍拍她。
“小姐，先吃点东西吧。汪头领他们又出去找医生了。”翠花端了早点进来。
如月坐起来，小桃子为她拭去脸上的泪，关切道：“作什么梦呢？哭得这么伤心。”
如月摇摇头，轻笑一下，不好意思道：“没什么，梦见亲人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翠花道。“你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午时了？沙济阿还有六个时辰！如月忽地一下跳下床，坐到桌边，抓起包子，端起稀饭，快速地吃起来。
“小心，别咽着了。”翠花心疼地提醒她。
阳光照在走廊上，暖烘烘的有些热了。
如月胡乱吃了早饭，跑到沙济阿床前，只见他双目微闭，轻轻按按他的手，唤道：“傻大……你看得见我吗？”
沙济阿睁开眼，脸上笑着，眼神定定地眼前依然模糊。
“知道了。你还看不清。”如月坐到椅子上。
翠花和小桃子走了过来。
“小姐。汪头领说了，沙济阿活下来了。现在就是得想法镇住体内的毒，恢复视力和说话。”翠花边说边把手在沙济阿的眼前晃了晃。“沙济阿，你看得到我的手吗？”
沙济阿摇摇头。
如月双眼微眯，心里活动开。难怪医学上有种“刺激”治疗法。如果能再用个什么法子刺激他，调动身体的潜能，镇 住体内的毒就好了。
“想什么呢？”小桃子看她的表情很奇怪。
“没什么。”
翠花端了碗水，喂了沙济阿几口，叨道：“你命好。小姐照顾了几天几夜呢。”
“小桃子，你跟我出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月把小桃子叫到花园，边想边问：“你说，如果你象沙济阿一样，什么情况可以把你喜得或气得想爆发说说话的欲望？”
小桃子看她几眼，眨眨一对好看的桃眼，杏腮上的酒窝时起时灭，半响后道：“你说女人这一生什么最重要？”
如月看着她，轻声道：“丈夫和孩子吧。”
小桃子狰狞地举起双手，像只老虎一样对她轻轻咆哮道：“如果一个痴情的女子像沙济阿这样中了毒，被一只狐狸叼走了心爱的人，会是什么感觉？她会不会急得想好起来，拿起武器去追杀那只狐狸？”
如月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她。她又换伯温柔可爱的样子，莺声细语道：“一个痴情的女子，突然听到心爱的人对她说‘我们结婚吧’，会是什么感觉？她不会激动得想快点好起来赶快成亲？”
“呵呵。”如月被逗笑起来。“男人想的和女人也一样？”
“不知道。不过，痴情的人便会一样。”小桃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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