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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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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芝飞快端着新茶水跑来,在她背后往里看了看,小声道:“钱老爷可能睡着了。”
如月问贵芝,“不会有事吧?我爹从没这么醉过。”
贵芝忙安慰她:“没事。我们去看看大少爷。”
贵芝推开大少爷的房门,他伏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歪向里,打着均匀的鼾。
“我大哥睡觉不喜欢有光。都这么大了,睡觉还像小孩子。”如月把贵芝放在把椅子上,放下向着走廊的窗幔,然后又到床前给他整理了几下被子,他嘴里喃喃地不知说着什么。
如月推了他几下,“大哥,玉娇小姐来看你了。”
他轻轻地“嗯”了下,半梦半醒地发出砸唇的声音。
“他醉了。”如月欠意地道。
“我看你二姐和弟弟也醉了。”贵芝说。
“哎呀!我得去弄他们进来休息 他俩个向来贪玩不管事。”如月着急地跺下脚。
“你快去吧,你大哥这里有我。”贵芝欢喜道。她看眼床上的人,又看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小姐。
如月撅着嘴跑出去,一把带上门。出了门,她没出东院,往右端通往背院的廊门出去藏起来。
过了一会,听到贵芝在屋里极小的说话声,“小姐你给大少爷喂杯水。”
如月隐隐听到马小姐“嗯”了声。
“你们说说话吧,我去外面看看。”贵芝关上房门离开。
如月在边处看她身影消失,一个闪身跑进自己屋里,把门拴上,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声音。
沙济阿已经换了身衣服,瞪着眼望着她,不敢说话。
只听隔壁玉娇小姐娇声轻说,“你可好?”
“嗯。”
“大少爷 喝杯水吧。”玉娇声音很嗲。
“嗯。”
沙济阿过来也把耳朵贴在墙上,不解地看着如月。
如月看眼他,无声地大笑。
“你……醉了。毛手毛脚的。”隔壁传来玉娇娇羞的声音。
“嗯。”
“啊……”玉娇轻叫一声,似乎半推半就。
接着听到隔壁传来沉重的喘气声和悉索声。再过一会,传来咂咂的亲嘴声。
如月笑得前俯后仰。原来玉娇果然另有用心。妈的,是你自己打沙济阿的主意,才……的!怪不得别人害你。
沙济阿皱皱眉,仍然不解地看着她。
隔壁传来异响,显示床板发出吱哑嘎的声音,接着是玉娇的呻吟……
那声音听着让人心慌意乱。沙济阿咬紧腮帮,使劲摇摇头。太恐怖了。那玉娇怎么这个样子。
如月小声道:“你要是此时睡在你屋里,现在隔壁那人就是……你!”
这时傅恒在外面轻声叫道,“老爷,大少爷,你们可还好?”
隔壁立即安静下来。
廊子上静悄悄地,傅恒在外面自语道:“他们几个孩子醉了,我怕没人照看,都弄到西院去了。你们先睡会,我晚些时候来看你们。”
“大管事,他们几个去西院睡了呀?害我找了一圈,以为丢了。”外面传来贵芝的声音。
“你们小姐没事吧?怎么也不见人了?”傅恒在外面假装着要推大少爷的房门。
“我刚扶她进她屋了。你也回屋里休息下吧。”贵芝忙道。
“那我们都各自回屋休息,免得扰了老爷和大少爷午休。”
如月与沙济阿坐在桌前对望一眼,扬扬眉。她乐得真想在屋里打几个转,只是怕发出声响惊动隔壁。
隔壁又想起吱哑嘎的床板声和娇吟声。
如月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笑得全身发抖。
沙济阿望着她,这丫头……
听着隔壁的那声音,他血液沸腾,忙用手捂着耳朵,闭上眼收敛心神。
……
雨停了,天也黑了。走廊上升起灯。
如月蓦然醒来,屋里黑漆漆的,好在外面有了光线,她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子,定是刚才睡着了,沙济阿把她放在床上了。便下了床,隐约见桌前立个团黑影,过去摸摸他,他握住她的手,是沙济阿。
“隔壁有人出去没有?”如月摸到他的头,附在他耳边悄声问。
沙济阿回头,碰到她的脸,忙缩下头,悄答:“没。”
“我们去西院。”如月轻轻拉开门栓,与他轻手轻脚走进去,又掩上门。走廊上十分明亮,没有一个人。
出了东院,沙济阿吐口气,问她:“怎么回事?”
如月四处张望一下,拉着他从中廊跑到西院,傅恒正站在走廊上,看到他们,忙招手,都进了他的屋里,然后把门关上。
“你们去哪了?”傅恒问。
“沙济阿在我房间,我在小桃子房间。”如月答道。
“老傅。”这时胡太医在外面叫唤。
“进来。”
胡太医推门进来,又掩上门,看到如月和沙济阿,笑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
“你中午没吃饱吗?再饿也得等着。”傅恒道。“那两孩子如何?”
“你儿睡着了,正吃手指头。小桃子在握房里发梦冲,拳打脚踢的,被子都要蹬烂了。”胡太医笑道。
如月捧着脸看着他们,不出声。
胡太医看着沙济阿换了身衣服,笑道:“如月……”
如月向他瞪大眼,看眼沙济阿,眼神里闪烁几下。胡太医脸笑得团圆:“我们等吧。”
“老傅……”外面又传来汪头领的声音。
“进来。”
汪头领和沙济真走了进来,看大家都在,脸上一笑,“我和村长换个衣服回来,你们怎么都不见了?”
胡太医忙关上门,“嘘”地一声。
“地姑呢?”如月问。
“村长叫人把地姑搀到他家去了。”汪头领道。
“那肖家几弟兄呢?”如月又问。
“我暗中给十字坡镇衙亮了牌子,先给关起来了,等我们走后再放人。”汪头领笑道。“你们怎么都在这,主子那边没留人?他不要人吗?”
傅恒沉思片刻,“我过去守着。汪头派两个人在廊子上留意着听使唤。如月和沙济阿在这等着。”他交待了,便开门快步跑往东院。汪头领和沙济真跟着出去。
如月望着跳跃的烛火,脑里寻思着等会事情暴露,如何开解。想好后,对沙济阿道:“等会,别人问你怎么没再自己屋里睡,你就说先前醉了,外衣服脏了,便脱了外衣要换干净的,可是包袱在我们这边,你找到后换上倒要床上就睡着了,醒来发现东院媚人,便来西院了。”
“哦。”沙济阿点点头。
胡太医看着如月,直发笑,亏得这丫头滑头。
只是不知呆会那玉娇发现同枕的是老爷子会怎么样……
“怎么这样啊?”外面传来贵芝的惊叫声。
“你找谁,玉娇小姐?”廊子上沙济真在问。
“找你们月儿小姐,还有大少爷!”
如月笑一笑,看眼沙济阿,“你记着我说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找他们干嘛?”沙济真奇怪道。
“谁找我们呀?”如月打开门,和沙济阿出现在廊子上。贵芝在对面走廊上看到沙济阿换了身衣服在如月身边,惊得嘴都张圆了,气得跺脚,“你们算计我们小姐!”说罢飞快往东院跑去。
大家跟着跑过去。
屋里传来玉娇的哭泣声,她以为睡在屋里的年轻英武的大少爷,没想到却是他老爹。
“怎么会在这样啊?”钱老爷在那屋里气急败坏道。“我刚以为是做梦,回家了呢?你……玉娇小姐……我们……怎么会这样呢?这东院的人都去哪了呢?我就睡会觉就全跑出去玩了?”
吱嘎一声,钱老爷衣衫半开地拉开房门,走廊上站着自己人和贵芝,贵芝冲进屋里,小姐躺在被子里哭得伤心。
“你……”贵芝指着如月,“你给我说是怎么回事?”
如月瞪大眼,气哼哼道:“我扶着二姐在西院,一直守着她,什么怎么回事呀?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爹,你说清楚,不然我回去给娘告。”说着她跑到床边,攘几下玉娇,气得全身发抖道:“你,你说和我大哥说几句话就走,我信以为真,怎么这个样子着?”
“月儿休得无礼。”钱老爷招呼道。
“哼。”如月一跺脚,冲他瞪一眼,嘟着嘴道,“我们先回十字坡了!你们自己的好事。我才不要看见。”
说着她拉着沙济阿往外跑。傅恒要拦她,如月看他几眼,他想此时如月他们不便留在此,他还得和老爷安抚马玉娇,便道:“你这孩子脾气最大,老爷和夫人最疼你,你却不体恤老爷。”
“我们几兄妹呆在这干嘛?哼!”
这时福康安和小桃子也醒了跑了过来,云里雾里看着一廊子的人。
“我们去十字坡!”如月生气地大叫。
“要去我也得派人送你们去。”傅恒道。
第一二五章 坏吗?
“你站住!”贵芝跑上来拉住沙济阿,责问道,“你先前不是在你房里的吗?后来怎么换了人?”
沙济阿挠挠脑子,愣愣地道,“我先前醉了,回了屋里,发现衣服上酒味太重,便要换衣服,脱了衣服才想起报复在妹妹屋里,便头晕脑胀去她屋里找衣服,谁知倒在地上睡着了,醒来已经快天黑了,便换了衣服出来找大家。”
“你怎么会穿他的衣服?”贵芝指着钱老爷问。
“唉呀,是我们没弄清房间,把老爷附近去的。”胡太医掌了自己一耳光。
“小李子!”钱老爷大叫。
小李子从另一间屋里揉着眼出来,还打着哈欠。
“你怎么穿着老爷的衣服?”大家大惊失色。
小李子看看自己,摸摸头,想了半响,“先前老爷醉了,吐了几口酒在衣服,说要换了衣服出去继续和大家喝酒,我可能醉糊涂了,看凳子有堆衣服,顺手拿来给他穿上了!换了衣服,他醉得根本不能再出去喝酒,便说躺会再出去。我拿着他的脏衣服,怎么穿上老爷衣服睡在隔壁屋里的,我真不记得了。先前贵芝姑娘劝了我那么多酒,我也醉糊涂了呀。莫非这院子里有鬼?”说着惊恐万状,拉着傅恒吓得发抖的样子。
“可是……”傅恒皱着眉头道,“就算老爷睡错房了,玉娇姑娘怎么会上了床呢?”
“我以为回家了,夫人来伺候我喝水,为我宽衣……”钱老爷**道。
“别说了。我们走了。”如月气呼呼地。“不想听你们这些!”
“我们也要走。”福康安和小桃子异口同声道。
“沙济真,你带个人和他们一路。”傅恒道。
“是!”
“你们怎么走了?”贵芝气得说不出话来。
“哼!”
如月回屋里拿了东西跑了出去,沙济真跟着跑出去,福康安、小桃子也各自回屋取了东西追了出去。
天色虽黑,但沙济真举了火把,回十字坡的路平坦宽敞,地上虽湿,回去的路上极顺畅。
一路上小桃子追问如月,那是怎么回事。
“天晓得!”如月拒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到客栈已是戌时中。
福康安和小桃子坐在如月屋里不走,非要问那事。小桃子迫道:“不给我们说,今晚我不要你睡觉。”
“我也很好奇。”沙济真看看她,又看看沙济阿。
沙济阿摇着头道:“我知道的就是先前说的那样。”
如月不理他们,和衣倒在床上,扔了句话:“你们明天还想不想去桑庄玩?”
“想!”小桃子和福康安答道。
如月坐起身看着他们,正经道:“你们二选一吧。要吗你们今晚一直这么守着我不睡,结果是明天一早就回京城。要吗各自去睡觉,明天一早去桑庄。”说罢倒在床上,故意“哄哄”地抽着鼾声。
沙济真被她逗笑起来,对小桃子道,“我们就饶了如月吧。”
如月又坐起来道:“谁饶谁?才不要你们饶。你们有本事,一直在我耳边闹。还有小桃子,你要是聪明的话,别脑子里又想着挨我睡,晚上又来踢我。我可真是累了。”
福康安嘿的一声,如月真有脾气。便摇摇头,向小桃子使个眼色,“我选择明天去桑庄。”
“好吧。”
大家各自回房歇息。
这一天发生的事真多,上午谈生意,下午在马家喝酒提防马玉娇耍阴,又还了她一出戏。如月真是累了,闭上眼,很快睡着。
“你醒醒。”
有人轻轻拍醒如月,小声和她说话。
如月极不情愿睁开双眼,床前有一团黑影,廊外地灯光映在黑影投上,揉眼细看是沙济阿。
如月侧着身子对着他,困困地道:“你跑我屋里来干嘛?”
沙济阿指虚掩的窗,“我翻进来的。这事我不向你问清楚,睡不着,若是白日问你,又怕那两个知道。”
如月打个哈欠,瘪下嘴,“你还真不省心呀,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
“就是白天的事呀。”
“就那样子呀。”如月不想和他细说。
“你干嘛要让玉娇和老爷睡在一起?”沙济阿闷闷地道。
他倒替人家抱不平起来了?如月一恼,坐起来,踢他一脚,他不避不让,却道:“你干嘛要这样坏?”
我坏吗?如月头大,不悦道:“难道你想躺在那床上,等玉娇来投怀送抱?”
沙济阿忙紧张道,“我才不想,只是觉得玉娇那样跟 老爷在一起,她又不是自己情愿的,挺可怜。”
如月连踢他几脚,气得道:“我真是咸吃萝卜瞎操心,担心这那主仆俩一直算计你,早知你这么体恤人家,就不帮你,让你和她睡在一起,省得你来兴师问罪。”
沙济阿一愣,“她干嘛要……”
“你是笨猪还是人?”如月一把揪住他耳朵,气急败坏。“我早说过给你配个女人吧,你又不要。你想有个女人和我明说,省得我怕你被她弄上床后难过,才设法把你叫走,还被你说我是坏人。”
走廊上灯影映在屋里,他刚好看到她生气的模样。
“你半夜三更来扰我瞌睡为那居心叵测的女人叫屈,你要真心疼,明天我和皇上说,赐婚给你喝马玉娇。”如月说着又狠狠踢了下,踢到他结实的胸膛。
沙济阿**道,“唉,我不是那意思。只是希望结果圆满点,那玉娇虽然不太正经,但毕竟是个年轻女子。”
“你说怎么样才圆满?她设计睡到你怀里了就是圆满?我白为你着想了。你怎么来进来的,怎么给我出去。我要睡觉。”如月啐了他一口。生气地倒在床上,裹上被子,背对着他。
沙济阿想了想,若自己真是被玉娇算计了,一定会恼得要杀人。自己真是错怪如月。便后悔道:“我错了。你莫生气了。我回房睡觉去了。”
如月哼的一声翻过身来,坐起来,撅着嘴道:“站住!”
沙济阿蹲在她床前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她。
如月把头伸到他面前,几乎挨到他的脸,横眉怒目看着他:“你不是说我坏吗?”
“你不坏。”沙济阿连忙更正。
如月抽了几下嘴角,一字一顿道:“我就……坏……”
“是我没想到玉娇那样不知廉耻。是我错怪你了。你莫生气了,好不好?”沙济阿小声央求。
“我也不知廉耻。”如月的脸离他的脸就在毫发之间。
两人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沙济阿全身“忽”地一下血液沸腾,心里剧跳,气息凌乱起来。他想避开她,又怕她生气。
如月说着歪着头把嘴放在他嘴上,用舌头轻轻顶开他本已微张的嘴唇,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良久,如月一把推开他,恨恨地道:“我也不知廉耻,知道吗?”
沙济阿全身燥热,说不出话来,呆坐在地上。
“你还不滚回去睡?”如月跟没事发生过一样。
“月……”沙济阿喃语。
如月起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又吻了起来。她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蠕动,他分明感受到她玲珑的胸柔软地贴着自己。
“我就是这样不知廉耻。你滚!”如月把他骚扰了一阵后,放开他,爬上床,裹上被子,背对着他。
沙济阿神魂颠倒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她,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不能……不能……”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不能对她……”
他用力掌了下自己的脸,晕乎乎地从窗户翻出去,回手掩上一半窗户,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里。
如月把头伸出被子里,咬牙切齿地望着窗外。死沙济阿居然笨头笨脑地来兴师问罪,那我就坏给你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你。
同时,她又问自己,“我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去处罚他?他是个成熟的爷们,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处罚?那样会把他整疯的。”
接着她又觉得这样做很刺激。他千不该万不该来责问那事的。心头出了怨气,可另一种感觉又升了上来。刚才她和他舌吻了,天,多么不利于这身体健康成长的事情。以后,再莫这样了。
报复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月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开始静不下来,脑里心里满是沙济阿的影子。
沙济阿回到屋里一口气喝光了一壶冷开水,仍不能把周身的火热压下去。如月这小冤家,真会折腾人。
他使劲摇摇头,深呼吸几下,命令自己安静下来,睡觉去。
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里满是刚才两人抱在一起的感觉。她的脸粉嫩嫩地光滑地如玉,她的小舌头顽皮野蛮得像头小牛犊,还有她稚嫩的身子,控制了他整个灵魂,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嗔,还有她那与年纪不相匹配的诡异机灵,从她七岁时就长进了他的生命里。
沙济阿觉身心极度兴奋,把被子抱在怀里,沉浸在被她袭击过的风暴感受里。心里默念着:“小冤家,只要你别生气。我愿意为你受尽世界一切的罪罚和折磨。”
又告诉自己,以后再不要错怪她了,她做的一切是为自己解困。
第一二六章 桑庄,我们来了
一大早,地姑赶到客栈,遇上他们刚刚准备出门,看到她赶来,大家十分惊喜,昨夜若不是事发突然,也不会撇下她的。
地姑拿了个牌子给福康安,道:“傅老爷说拿着这个就能顺利进桑庄。叫我们玩两天就回去了。他们可能今天就要回京。”
小桃子忙向她打听昨夜那事,“那个玉娇后来怎么样了?”
地姑道:“我昨下午醉得厉害,被人抬到村长家,睡在她女儿隔壁,一觉醒来就是今早黎明。这块牌子,是昨夜傅大人就交给村长的。”
福康安问:“你早上也没听说点什么?”
地姑摇摇头。
“走吧。”沙济真看眼如月和阿弟,催促大家。
昨晚半夜他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厕,无意间在廊上听到如月屋里有人悄悄说话,便偷听了一番,早上看他俩都春光满面,已然默契早熟,心心相印。心里又喜又悲,真不敢想未来的结果会怎么样。
沙济阿也无心谈玉娇这事,她是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想算计他,怎么会中了如月的移花接木之计?昨晚他还有点为此忐忑不安,后来觉得如月没错,倘若他真着了玉娇的道,他还有什么颜面出现在如月面前?便道:“走吧。不是说桑庄里有趣得很?”
地姑笑道:“里面很大,我最爱去里面的西峡谷玩,可以在里面捉螃蟹。”
“那还不快走?”福康安兴奋地道。
如月瞟眼沙济阿,脸上微热,先向外面走去,大家前呼后拥着跟上,就连那两个大内和他们一路也觉得有趣。
向西行了二十几里,沿路坡凹起伏,不如东面平坦,远远地就见到两座山峰相挟。
来到桑庄,绵延高起的围墙将其与外界隔断。福康安出示了御赐通行令牌,大门处的两个守护忙将他们恭迎进去。
“里面还有些什么人?”福康安问。
一个守护拱揖答道:“里面还有三个巡逻。”
如月问:“一个庄民都没有了?”
“全遣散了。”
“好!”沿路而来,树荫茂密,道路整齐宽广,小桃子已经感觉到桑庄里的气势和神秘。
地姑带着他们由大门直进庄里。
好气派的庄院,青砖碧瓦,琉璃屋檐,楼廓高大辉穆,令人惊叹。若不是王孙望族,怎么敢建如此气势恢宏的庄院?
“桑庄的地头有多大?”如月忍不住问地姑,又看眼沙济真,不知他俩晓不晓得。
“反正比东村那边大。”地姑答。
这时一个年轻的巡逻过来,他刚去了大门,知道是京城的贵客来游玩,便道:“里面有三百亩,沿峡谷那边还有五百多亩,桑庄名下总共是八百亩,不算那两座山岭。”他看眼福康安,他看上去最为华贵骄傲。“我叫白勇。带你们看看,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好吧。”福康安俨然为首。
大家下了马,两个大内把马栓在大门处的马桩上。
如月边走边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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