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旺妇-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我不能为了个破秘密而过早伤害你。时间不早,你快好好休息。”沙济阿顽固的坚持己见,说罢吹了灯倒在床上闭眼睡觉,一路上他已经习惯了与她中间隔被同榻,彼此无事的休息。
如月躺下,耳边响着梅娘的话,秘密,郭络罗氏家族有什么秘密呢?
“瑷儿,额娘求你了。”屋外传来梅娘悲伤且焦急的声音。
沙济阿无伤耳朵,不理会外面。
“额娘求你了,瑷儿。”梅娘在外面低声的哀求。
如月心中一颤抖,这是个母亲的哀求,这个母亲的生命似乎已经不多,她无法拒绝这个母亲,何况她是沙济阿的娘亲。
“傻大。”轻轻唤一声他,如月决定完成这个母亲的心愿,虽然自己一直也希望再过几年才和沙济阿圆房,可是她不想让沙济阿的额娘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沙济阿小声道:“快睡觉!”
如月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抱着他的头,轻轻地亲吻他的脸庞。
“不要。”沙济阿轻柔的拒绝着她。
当两人的唇碰在一起时,自然而然的便不能分开,他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着,心中那道坚持终于抵不住她的软语香舌:“我们就顺了额娘的心意吧。”
“我怕伤害你。”沙济阿的呼吸起来越急促,把她拥在怀里,不停地摩挲她的身体,这已经不再是那个七八岁的女孩子,躺在他怀里的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如月拉着他的手,把它放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胸上,沙济阿吓得声音颤抖起来:“这……”
这不像十四岁的女孩子,让她感觉怀里拥着的就是个刚刚成熟的女人,一有了这样的感觉他心里的理智彻底崩溃,便控制不住抓扯开她的衣物。
“傻大。”
“月儿。”
这一份幸福或许稍微早了一些,可对他们来说,此时却是不多不少地刚好。
屋外十分安静,梅娘松口气,心里祝福着他们一生一世永结同好,便悄悄离开。
次日梅影伺候他们梳洗吃饭,白日一天都不见梅娘的踪影,他们只得在院里走走逛逛,参观着这座大荒宅的萧索之景,思不透郭络罗氏曾是什么样的辉煌。
到夜里,天黑后,梅娘才终于出现,她无声的来到他们房里,这时他们正相拥着准备歇息。
“瑷儿,时候到了,你看外面的月亮已经升起。”
梅娘来到他们床前。
如月羞涩的低头向她行了个礼,已经不是女儿身了,在婆母面前,难免有些害臊,沙济阿亦脸红红的望着母亲,不知她要说什么。
“你们跟我来吧。”
跟着她出了屋里,又出了正院往北面的一幢屋子走去。
屋里灯火通亮,梅娘在前面说道:“这是郭络罗氏的庙屋。”
笨老二三兄弟已伫立在门口。
里面供着一座雕像,两边排放着几十个牌位,梅娘点上香,口中喃语道:“郭络罗氏第一百零一代子孙拜见列祖列宗,瑷儿,你们跪下给列祖列宗行礼吧。”
沙济阿和如月跪在地上对着雕像和排位叩了三个首。
“起来吧。”梅娘把香插进一只香炉里,口中又念道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后退几步跪在地上,叩了三首,起身又向后一退,那座雕像轻轻向前移动。
“跟我来吧。”
雕像背后露出一道暗门,梅娘从雕像前的案上取了个火烛先走进去,他们跟随在后,沿路是向下的石级,进去十米后,梅娘又触动一个开关,然后拿出一把金灿的钥匙,插入必上的一个孔,打开一道门,三人进去后那门又自动关上。
里面的墙壁和地面修建的整齐光洁,地上墙壁上刻有各种花纹,墙上有装满油的灯,梅娘每走十米点燃一盏灯,走了百来米后,又有一道狮子面石门,她又拿出把小巧的金钥匙打开隐于壁上狮面表情中的机关,道:“你们闪开。”
“忽”地一声,石门打开,里面发出数十支箭出来,梅娘轻盈的闪开,越发了几十支箭出来后,梅娘才道:“跟我进来。”
一进去转了两个弯,下了十几级台阶,如月和沙济阿眼前金灿灿的一片睁不开眼来。
第一五八章 继承秘密(2)
“这便是我郭络罗氏家的秘密。”梅娘自豪地道。
眼前是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山,如月揉揉眼睛,惊道:“这些都是金银财宝吗?”
梅娘笑着点点头。
沙济阿张大双眼,这么一大屋的金银财宝,恐怕他一百辈子都花不光。
梅娘似看透他的心思,道:“绕到后面还有两间这样的屋子。”
如月怀疑自己走进阿里巴巴发现的宝库里,用手摸了摸那些东西都是真的。
“我郭络罗氏家的财富不亚于当朝的君王,这庞大的财富甚至足以颠覆一个国家。”梅娘隐在乌纱后的表情里仍掩饰不住骄傲。
如月看的双目昏眩,沙济阿也如同做梦一般,突然之间继承这么大个秘密,难怪梅娘可以那么轻易地放下她经营数年的梅庄。
“你们不可以任意挥霍这里的财富,你们可以继承我的梅庄,但不能随意享用这座宝库。我郭络罗氏的使命便是守护这座宝库的黄金卫士,这是属于天下苍生的财富,不是我郭络罗氏的私有物。”梅娘声音里充满了庄严和神圣。
沙济阿从梦中醒来,对她肃然起敬,原来自己是黄金卫士的后人,这么大宝库,若是到天下危难时再拿出来使用,便是为天下之大功。
“在我二十岁在牧场上认识了瑗儿的父亲,他出身尊贵,来东北暗巡,我们一见钟情,但我身为郭络罗氏黄金卫士的唯一继承人,必须按照祖制继承这个秘密,不能与帝王之家结姻,我怀着瑗儿没有遵守他的约定跟他一起进京。”她终于说出他们最想知道的事实。
“瑗儿,今天你就是黄金卫士的继承人,从今后,进宝库的第一道门钥匙由瑗儿保管,第二道门的小钥匙由月儿保管,根据祖上的预测,近一百年不会有重大的事发生,你们俩继承这个秘密后,只管回京幸福快乐的生活,以后生下孩子,到你们终老前将这个秘密由你们的孩子继承下去。”他把两把钥匙分别交给他们。
两把金灿灿的钥匙让他们觉得十分沉重。如月看一眼沙济阿,惶惶道:“额娘,我不管钥匙,你把它们给沙济阿吧。”
梅娘淡笑道:“依照祖制,本来就是这样的,瑗儿管第一道门,瑗儿的媳妇管第二道门。你们两倘若有谁起了私心,就会遭天谴,不过我相信黄金卫士世世代代守护这座宝库,子子孙孙的骨子里也继承着先辈的大公无私。”
她把小的钥匙放到如月手上,温柔的交待:“你们把钥匙都好好藏起来吧。”
沙济阿握紧钥匙骨子里燃起黄金卫士与生俱来的使命感,这时他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黄金卫士的后人,如月看他眼神里闪耀着一种神圣的东西,受了他的感染,接过钥匙放进怀里。
“瑗儿记住,以后即使你见到你的阿玛,也不能与他相认,记住你特别的身份,黄金卫士不可与帝王有联系,不仅你不能与帝王有关联,你的孩子也不能。还有黄金卫士的秘密,除了你们俩,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月儿的长亲。”梅娘郑重嘱咐。
这么大座宝库,若是让世人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争端?如月吸口冷气,使劲点点头,梅娘口中那轻描淡写的故事已经透露,沙济阿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乾隆,普天之下姓爱新觉罗的只有皇上一家。
沙济阿点点头,庄重地道:‘瑗儿记住额娘的话了。“
“我们出去吧。”梅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金光灿灿的宝库,然后转身走在前面。
她教如月锁了最里面的门,然后带着他们走出地下暗道,又教沙济阿锁了第二道门,回到祖庙,向祖宗们扣了三首,那雕像自动移回壁上,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好了,你们回去歇息吧。”把秘密传给儿子后,媚娘满意地道:“我还要在这里呆一阵子。”
“额娘,你身体不好,以后就让儿子好好侍奉你,让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吧。”沙济阿心里有种害怕,感觉额娘今夜在交代后事。
如夜也道:“让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你医治你身上的怪病吧。”
梅娘微笑道:“别傻了,我当年为了让瑗儿有一个健康长寿的身体,所以四处采试草药,后来不幸中毒,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今生能再见到瑗儿,我已经十分知足了,你们快去歇息吧,我想在祖庙里安静一会。”说罢她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闭上双眼。
两人在她身后呆了良久,她不再说话,他们只得离开祖庙,笨家三兄弟一直守在庙门处,,见他们出来,笨老二便上前带着他们回屋。
“这一路都有阵法,只是你们不觉晓。”笨老二领着他们边走边道。
来时的路上,不是土包便是人多高的野蒿,他们并未觉察沿路有什么异常。经笨老二一说,想起祖庙下是巨大的宝库,从正院到祖庙的一路都是阵法就不是奇怪的事了。
把他们送到屋里,笨老二行了个礼道:“请少爷和少夫人好好歇息吧,我还得回去守护掌门。”
“我额娘呆在祖庙里还有什么事?”沙济阿试探的问他。
笨老二道:“我们三兄弟从小追随掌门,从小到现在,我们从未曾踏进过庙里一步。掌门在里面做什么,我们从来都不过问的,这是祖制,也是规矩,我们三兄弟的命运便是与掌门共存忙。”
“我额娘的病情是不是不太好?”沙济阿担心地问。
笨老二笑道:“掌门的病况的确不太好,但我们并不为此忧虑,生死是人生中的自然之事。倒是少爷,你还很年轻,以后和少夫人得好好保重身体。”说罢他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月色之下。
沙济阿掩好房门,如月长长的吐口气,想说什么,又怕四周有耳目,身上背了个大秘密,就变得敏感多疑起来。沙济阿也是同样心理,两人对视一番,不敢提宝库里的话题。彼此怔了半响,同时道:“睡吧。”
这一夜两人都辗转反侧,心里想着秘密的事,只一会背对着背,脸对着脸,不敢说出来。好不容易道鸡鸣时,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去。
到次日半上午才醒来,梅影伺候了他们梳洗和饮食后,那对老仆夫妇走进房来,向沙济阿和如月行礼道:“主子有令,请你们上路回去吧。”
沙济阿和如月一震,到这里才两天,额娘就撵他们回去,这是何故?
老仆看了眼他们,道:“主子以前不幸染了怪毒患了怪病,后来遗失了少爷,如今找到少爷,回到祖庙已经了却心愿,余下的日子,我们将好好侍奉着她,让她安宁走过最后的日子,主子不想因此让你们陷入无谓的悲痛中,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使命,因此命我们现在就送你们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怪事吧?如月脑里闪过奇怪的想法,梅娘不至于这么急就撵他们回京吧,再怎么她自己与儿子相逢的时间及短暂,她怎么舍得这么快就让儿子离开?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那老仆像看穿了如月的心事,笑道:“少夫人莫多虑。
主子这怪病本当静养,如今一切心事已了,你们若希望她多活些时间在世上,便听她的安排早先时候回京吧。”
“我额娘还能活多久?”沙济阿着急地问。
老仆道:“若是静养得当,可再活数年,若是心情不佳难过十日,主子自己使用要的高手,能控制住那病不传染给别人已经甚至是稀罕。”
如月想起沙济阿中了西洋红毒却侥幸活下的事,有太多的问题她本要问梅娘的,可是梅娘总说自己有怪病,离他太近会把不详传染给他们。此刻,如月憋不住要解开在心中放了很多天的疑问:“请问前辈。永瑗他原来中过一种外域之毒,后来侥幸活下来,不知道以前额娘有在他身体里泡过什么草药?“
老仆夫妇再道:“就是这屋外的一些土石泡水,给少爷洗服过,加上一些草药的功效,小少爷拥有了奇异的体魄,所以屡经磨难却能依然安康。”
“那些土石是什么?”如月追问。
“这个我们也说不清。”老仆道,“还是请二位尽快上路吧,主子说了,恐怕少夫人的爷爷在家等得着急了。”
他们出来快两个月了,还没捎过一封信回去,冯老爷在家里一定等得急了。经他们这么一说,沙济阿心里不安起来:“请二位前辈好好伺侍我额娘,我与月儿先回京一趟,以后我们还会再回来陪伴额娘,直到她终老。”
“笨家三兄弟已经在宅外候着你们快拿上东西跟我来。”老仆催促道。
两人跟着两个老仆走出正院,又穿过一段野蒿满地的荒园,出了宅子,笨家三兄弟果然准备了一辆马车,牵着几批马候在外面。
沙济阿搀扶着如月上了马车,与两老仆告辞,笨家三兄弟护着马车扬尘离去。
这样就回京了。
马车外,秋色在翻滚的沙尘中越来越疏廖。
第一五九章 某疑,某忧
回到京城已是八月十四的晚上戌时,冯英廉见到两个孩子激动万分,两个多月没有他们的消息,他曾有些后悔当时相信了笨老二几兄弟,让两个孩子跟他们去了江南。
到京城前,如月和沙济阿商量着如何向冯英廉说江南行的事情,并依然保留着女孩子的装束。
“到江南梅庄后,沙济阿的身世得到证明,与掌门梅娘相认,然后我们跟她去了沙济城祭祖,祭完祖后,我们便回了京城。”如月简约的说了两个多月来几乎都在赶路中,一路上平安顺利。
冯英廉关切地问沙济阿:“为何不把你额娘接到京城来治疗?胡太医的医术可是好得很?我冯府虽然不够大,但还是能安置你的母亲。”
“谢谢爷爷的关心。因为我们出去时间太久,怕你惦记所以才先回京来向你报个平安。过些日子,我想回老家去陪额娘好好治病。”沙济阿到了京城,心里一直为额娘担着心。
冯英廉点点头,让他们早点下去歇息。
次日中秋,皇上在宫里设宴款待众臣。
一早,小桃子就差了代昆来打听如月可有回京。这次如月和沙济阿离京,她和福康安毫不知情,听说如月回来了,代昆飞快回去报了信,小桃子和福康安很快赶来冯府。
如月和沙济阿正准备出门去巡铺子,见他两来了,便邀他们一起去巡了圈铺子和园子。
下午,福康安非要邀请如月和沙济阿去他家做客,怕他们心里紧张,福康安宽解道:“今日皇上在宫中设宴款待文武百官,我阿玛和大哥二哥都进宫了,额娘也进宫陪皇太后去了。家里除了我和福长安,便没别的主子。”
小桃子描绘着富察府夫人雄伟壮丽:“你们光见识过皇宫,不见识一下富察府,那是一种遗憾,里面的花园和宅院可是美丽得很,小林自己住了处园子,独立清静,又有自己的侍从和保镖,现在他家没有大人,正是你们去参观的好机会。”
“恭敬不如从命。”如月曾听闻过富察府的威名。
跟着福康安来到他家门外,只见府上赫然高悬皇上御赐的“忠勇公府”的匾额。
这时几个家仆出来牵走他们的马和车。
“表姨夫被封为忠勇公时,小林还没出世。”小桃子指着匾额介绍。
“富察大人真是了不起。”如月由衷的赞叹。
“我阿玛封爵的是他的忠勇和战绩,可是很多人都说他靠的是我们富察家逝去的姑妈皇后。”福康安骄傲地说道。
沙济阿笑道:“其实何必在意世人怎么说?富察大人的功勋和为人可是有目共睹。”
“我先带你们看看我家花园吧。”福康安领着他们从大门大步进去。
一进去,竹径松荫,满目清幽,远处又有桂树随风飘香,如月和沙济阿立即被吸引住了、
“前院不算什么,要后花园才叫丰富漂亮,就是府里的几百号丫鬟和家丁,都分了三个等级。”小桃子挽着如月边走边说。
福康安从没在如月他们面前透露过家里有多少下人,一听有几百号下人,如月和沙济阿惊了跳,跟着福康安参观后花园更是叹为观止。有钱真是不同,整座府里红栏曲水,翰墨天章,画栋飞霞,让如月脱口而出:‘好一个美丽的大观园。“
福康安听了这话惊道:“你怎么的也用了这个形容?这可是曹伯伯写的《红楼梦》才有的形容。”
如月一怔,早听说过曹雪芹和傅恒交情极深,早些年曾在富察府居住过几年,此时一见这番景色,心中恍悟,莫非《红楼梦》是以傅恒家为蓝本所撰写的?
“听说《红楼梦》写得很好看,民间已经有不少手抄本在流传。”沙济阿极有兴趣地说道。
福康安带他们参观了大花园,领着他们进了里面的一座院落,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环,山石点微,五间抱厦相拥,上悬“绿玉楼”的匾额。屋里雕空玲珑木板,一槅一槅,或贮书,或设鼎,或设花瓶,安放盆景,或万福万寿各种花样皆是名家雕镂,或天圆地方,或葵花蕉叶,满墙满壁竟是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
“好一座其实华贵美丽的绿玉楼。”沙济阿高声称颂,原以为梅庄里他的宅子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宅子,这绿玉楼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玲珑剔透竟更胜之。
“今日天气正好,我们就在屋外的秋常前坐会吧。”如月极喜欢他屋外的那几丛焦常。
哈三哈四立即抬了个黄花梨木小桌出来,哈大哈二搬了原木椅子出来,跟着哈三哈四又泡茶取果点那盘子端上来。
福康安今天不仅仅请他们来家里参观,心中想的是要打听他们这次外出的事情,一坐下就亲自动手为大家泡茶。
“这茶可是皇宫的贡品一口香。”小桃子曾经饮过这茶,已然半个主人一般的做着介绍。
如月和沙济阿端起小杯子缀了一口,果然香味入腹,一口接一口的感觉,令他们想起饮过的梅庄自制的香茶,两种茶味颇有几分相似。
“你们此次离开京城去了哪里?”福康安开始向他们打听。
小桃子微笑着,没有发问,心里其实也早就好奇得很。
沙济阿望了如月一眼,他们还没来得及商量如何向小桃子和福康安回答这个问题。
如月的灵魂毕竟老练,边喝茶边吃果饼,边说道:“我们去了沙济阿的老家,他的额娘病了,本来想把他额娘接到京城来,可是她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待他额娘病好后,,我们才回了京城。”
小桃子点点头道:“早听你们说过,沙济阿曾请他的额娘来京,她就不愿意,沙济真此次回京,虽然没请动他老人家,但能照料她的病情也是十分难得的孝顺。”
福康安心中甚为狐疑,这傻大的额娘病了,怎么如月跟着一起回去,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一路,那冯老头就那么放心让如月跟着沙济阿去蒙古玩一趟?恐怕没那么简单。此时的如月,虽然外表和原来没有多少变化,可眼波中比原来多了点东西,这是他无法描绘的东西,尤其她那盈盈眼波里的温柔闪烁,竟不像十四岁的女孩子。还有沙济阿好像和原来也有些不同。他们俩个变得怎么的不同,他又形容不上来。
但他嘴上却笑道:“冯大人竟然没让沙济真与你们一趟?这可不像他的风格。上次沙济阿回家,可是有听说路上有人陷害他。这次冯大人到不担心你们的安危,真是难得。”
如月比慌不忙的应付道:“因事发突然我们就先走了,后来爷爷又派人在暗中追随的。”
福康安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有可能。只是他心中仍然有所疑惑。沙济阿越来越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俨然已是如月的伴侣一般。心中一紧,却很不起沙济阿来,对他反而有一种宽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