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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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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拉起谢桥的手道:
『这是我新认的桥妹妹,你们都来见过,我和她说好了,这一个月,她就住在我的聚芳阁里,我们日则同食,夜则同寝,好好说说话儿』
那老嬷嬷知道这一次跟着伯爵府老太太来的,就是那位外传画画能引来蝴蝶的谢府三姑娘,不过她家主子,平日里却是个最眼高心高的,等闲的闺秀都入不了她的眼里,不是嫌弃人家做作,就是说人家无趣,这谢家三姑娘倒不知怎的顺了主子的心。
遂好奇的抬头打量,却不禁暗赞一声,的确生的好模样。一身近白色的浅黄衣裳,映照的一张小脸越发白皙光泽,眉峰挺秀,眼似秋水,鼻如悬胆,齿若编贝,含着笑意的嘴角微微上翘,令人一见顿觉十分亲切。头上也无糟乱钗环,只簪了一朵翠蕊的珍珠花,简单却也不觉的寒酸。
最难得的是行动落落大方,眸光晶莹澄澈,一望见底,倒怪不得入了自家主子的眼了,漫说别人,就是宫里的那几位小主子,若是认真比对起来,也稍稍逊色了些。
自家主子虽说身份尊贵,却无有亲姐们一起玩乐,未免孤单,选进去的那些陪侍,也不尽人意,如今有了这么个伴儿,兴许好些,况,瞧这位谢姑娘是个稳重的,说不得倒也能带着她们主子安分些,她们也少跟着提心吊胆的。
想到此,老嬷嬷遂躬身就要施礼。谢桥也不是傻子,先前若是还疑惑秦如玉的身份,看见这个体面的老嬷嬷,她也就明白了几分。秦思明是宗室里的皇亲贵胄,他的表妹哪里能是寻常人。加上她又是国姓,眼前这几个她贴身的婆子丫头那种威严气势,非宫廷是不能有的了。那么秦如玉的身份就不难猜了,弄不好就是宫里的那位小主子微服出来玩耍的也未可知。
谢桥倒也不点破,只是这嬷嬷的礼,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受的。
念头至此,忙上前一步亲手扶住老嬷嬷恭敬的道:
『谢桥不过是个小辈,可当不起妈妈的礼』
那嬷嬷一怔,弯唇一笑,不禁暗暗挑大拇指:好个灵透聪明的女孩儿,倒不知道底下的性情究竟如何了。
喜投缘闺中得密友
张敬生凑过来悄悄顶顶秦思明悄声道:
『坦白说,这是你家什么表妹,不是老王妃给你定下的媳妇吧』
秦思明白了他一眼道:
『胡说什么,我们同宗同族哪里能通婚,岂不乱了人伦』
谢宝树道:
『宗室里的闺秀们,倒是不曾听过有你这样一个表妹,哦!我想起来了,是你上次提过的那个远房表妹叫如玉的,是不是她』
秦思明目光一闪,岔开话题道:
『子谦,你娘亲的病如今可大好了』
何子谦微微皱眉一叹道:
『前几日倒是可以在院子里走动了,想着将养过这个暑天就该大好了,不知怎的,这场病竟纠缠了这许久时候』
谢宝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里能立时就好了,我好奇的是你家那位月娇表妹如今可怎样了,我可听说她大哥寻门路捐了个同知,我就琢磨着,如今这吏部越发的无章法起来,就你那位表兄的糊涂样儿,怎么能当的好官,没得误了大事,可不知道怎样收场了。』
何子谦也点点头道:
『原是托了我父亲的,我父亲却也是这样说,但姨丈那个人一贯的会钻营门道,转而搭上了慕容府的老爷,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才给大表兄捐了这么个官。我父亲那里还说,姨丈如今越发糊涂了,这官儿是随便能买来坐的,只姨丈听不进去罢了。上旬里姨丈买下了城西的一所大宅子,前几日收拾妥当了,接着表妹家去了,真真我佛保佑』
说完大大吐了口气,其他几人看他这副摸样都不禁笑了起来。
转过假山,顺着画廊前行一阵,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偌大澄澈的人工湖呈现在眼前,远处起伏的葱郁青山,映着碧水,隔岸翠柳成行。一阵风拂过,带着花木青草的香气,甚是清凉舒爽,令人满身暑气顿消。
绕着湖水是一圈的廊檐低垂,亭台阁榭,远远看去,真如一幅最美丽的画卷。老太太笑道:
『这园子瞧着却比那年来时更好看了些,倒是越发的凉爽了,不如咱们顺便逛着过去倒好』
旁边老王妃身边的心腹婆子,听了这话忙命歇了软轿,亲手扶着老太太出来道:
『老太太真是好眼力,好记性,因去年年上,皇上不知怎的忽的起了兴致,说瞧着咱们园子里的湖水比别处的清凉,到了暑热的时候,要来这园子里住上两天,我们老王爷忙赶着修建了这小半年,谁知道龙心难测,今年一进了六月,咱们万岁爷就起了銮驾,去北边的行辕避暑去了,却早忘了说过的这话,不过咱们这园子收拾的倒越发像样了』
说着笑微微的瞥了后面的如玉一眼。如玉暗暗撇撇嘴,跟着父皇出去避暑,哪里比留在京里更随意自在。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道:
『看,那边就是我的聚芳阁了,里面敞亮通透,到了晚间,湖上的清风徐来,却是异常凉爽的好地方。』
谢桥顺着她的手望过去,见那边依山傍水,屹立着一座飞檐吊角的楼阁,建在山阴处,异常精致考究。秦思明笑道:
『那聚芳阁下面还拴着画舫舟楫,等到太阳落下了,咱们荡舟去湖里采那水里的莲蓬,回来做莲子羹吃才好玩的紧呢。』
秦如玉拍手笑道:
『是啦是啦,这是个好主意。』
谢宝树瞄了前面的老太太一眼低笑道:
『主意是好,仔细掉到湖里去,却没人来救就糟了』
他一句话勾的谢桥想起了上次的事情,不禁回头去瞧子谦,却不妨子谦也正抬头看向她这边,两人对视,均是一笑。张敬生谢宝树对看一眼,扭过脸去偷笑。秦思明却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不爽气,扫了前面的谢桥一眼,依次的把附近的景色指给其他人瞧。
过了一座精致拱桥,就见几个疏密有致的院落,虽是私家庄园,却因为皇上说要驾临,正殿就空着锁了起来,收拾出了侧边几个清净的小院,供家人们避暑住宿也尽够了。
进了当头的院子,正前方也是一溜五间正房,廊下立着的丫头婆子俱都衣着鲜艳,比之谢府又体面讲究的多了。穿着绿袄红裙的小丫头撩起了帘子,众人簇拥着老太太进了里间。
却见格局与别处不同,面西一张大炕,锦缎绣花卉迎手靠背坐褥间,摆了一张紫檀嵌象牙的炕几,后面一架紫檀嵌象牙花映琉璃的炕屏,共计十二扇,两侧摆了不少贵重的器具,如紫檀青白玉的如意或是清华缠枝福寿瓶等,个个均非凡品。
屋子里也甚凉爽,谢桥四下一扫,见屋里四角立着透雕的花几,摆着几个硕大的冰盆,上面聚着冰雕,也有雕成山的,也有雕成楼阁庭院的,散着隐隐白色的雾气,带来一室清凉。
炕几侧靠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慈祥妇人,气晕华贵,笑着说:
『我还说偏你的腿脚如此慢,我这都到一天了,还不见你的影儿,快来,坐下先喝半盏酸梅汤去去暑气,今儿却比昨个还要热上几分的』
老太太一贯和老王妃交好,于那虚礼上便免了许多,遂也不推辞的坐在一边,小丫头连忙捧了剔透的翠玉盏来,老太太喝了两口,只觉酸甜沁凉甚和脾胃。
那边老王妃笑道:
『如何?比你们府里的更要好些吧,这原是宫里的做法』
老太太放下玉盏笑道:
『我猜着也是,我们府里却做不出这等地道的味儿来』
老王妃目光扫到如玉招招手道:
『我这儿正找不见你呢,这么会子倒是跑出去玩了,过来,我这里凉快些』
秦如玉笑着一拉谢桥的手道:
『出去才好,捡了个大便宜回来,寻了个合心意的人儿,老祖宗瞧她可好』
说着把谢桥推到了前面去,老王妃便知这定是谢府嫡出的那位三姑娘了。谢桥忙要跪下磕头,老王妃却伸手拉住她道:
『不用这些虚礼』
说着拉近她端详打量,又执起她的手细细瞧了瞧笑道:
『好个可人疼的丫头,怨不得你们家老太太心肝似地挂在嘴边上,这头一回见啊,我都喜欢的不行了,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孙女强远了』
老太太忙道:
『哪里比得上王府里的小主子们,不过是比寻常小户人家出来的丫头强些罢了』
老王妃道:
『你莫要说这没人信的假话,如今京里可都说,你们家这位三姑娘是个仙女下凡投生的呢,能诗能文不算,画的画都能引的来蝴蝶』
谢桥听了,不禁满头黑线,暗暗佩服这古代八卦的传播功力,简直一点也不逊于现代,这才多长的日子,都把她传成能诗会文的仙女了,可不是胡说八道吗。
老王妃拉着谢桥的手问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见口齿清晰,应答得宜,不禁暗暗点头,从手腕子上腿下一串香木手串来,放在谢桥手里道:
『首一次见面,全当个见面礼儿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却是得道高僧开了光的,闻得你幼年间身子不好,如今我瞧着倒好,说不得小时候不注意,冲撞了什么也是有的,常带着这个寻常邪祟不近身的』
老太太忙道:
『这是老王妃的心爱之物,她一个小孩子如何消受的起』
老王妃瞥了她一眼道:
『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却与你不相干,你就一边老实的坐着吧』
谢桥见推辞不下,蹲身一福道:
『谢王妃赏赐』
秦如玉探头过来笑嘻嘻的道:
『怎样,我的眼光好不好』
老王妃敲敲她的头道:
『好,你个机灵鬼,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差了』
说着却去打量后面的几个少年,笑道:
『这几个却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瞧着个顶个的如此体面』
秦思明忙上前一一引见了,老王妃倒是每个都另有赏赐,却仍是待谢桥不同旁人。老太太见了心里也甚是欢喜。
陪着两位老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晌午饭,老王妃就笑着跟老太太道:
『瞧他们几个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身子在这里陪着咱们吃饭,这魂儿早飞到外面玩去了,咱们两个老的就早也别讨嫌,认真去那屋了炕上歪着说咱们的话儿去,让她们几个自在的玩去是正经』
老太太却也笑着点头。老王妃一边嘱咐底下的婆子丫头们好生照看着,若是划船玩必要精着心,莫要掉到那湖里头去,这才放了几人出来。
秦如玉是个别样会玩的,又算半个主人,拉拽着谢桥倒不理会旁人,直接就奔向她的聚芳阁去了。
聚芳阁就建在湖边,到了门口却不进去,只让跟着的嬷嬷领着巧兰和几个小丫头把谢桥随身带的东西先安置进去,自己拉着谢桥直接到了那边的停船的渡口,指着前面湖里一大片开得正好的粉荷道:
『咱们现在就摘莲蓬去,到了晚上,就可以吃新鲜的莲子羹了』
秦思明几人追着她们的影儿才过来,听见她这么说风就是雨的,不禁都笑了,秦思明似笑非笑的瞅了谢桥一眼道:
『你何尝缺了莲子羹吃,非要这么巴巴的赶着大晌午头正热的时候,去摘那莲蓬,要我说,咱们不如先去那边的水榭里消停会儿,我前儿得了一幅玛瑙的棋子,让丫头们去酒窖里取了那冰梅酒来,咱们几个边对弈,便吃酒倒更好,待到了晚些时候,咱们再来划船,也比顶着大太阳的好些』
秦如玉却道:
『好啊!我昨个一来了就说要吃冰梅酒,你言说日子不足,味道不醇厚,怎么,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日子就足了』
秦思明难得的嘿嘿一笑道:
『总共去年才得了这么几坛子,若是被你这酒鬼尝了一口,说不得就要磨着弄走了,哪里还能留下点滴来』
秦如玉嘟嘟嘴道:
『切!小气的样儿,等将来你娶了媳妇,我看你还这等抠门不抠门了』
秦思明俊脸微红,却也拿她没法子。
他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其它人却瞧着甚是新奇,因绝少看到秦思明吃瘪,更觉分外有趣。也都喜欢秦如玉洒脱不拘的性子,不上一会儿功夫,就都熟络自在了起来。
迷女色大老爷入局
再说那钱家老爷,使唤银子给大儿子捐了个同知,并且置办了宅子,惦记着把永平城的生意渐次移挪到京城来。一个是羡慕天子脚下达官贵人扎堆,银钱好赚。另一个永平城里自他爹死后,他们几个兄弟为了家产有些不和睦。那些田地还倒罢了,只城里的铺子都知道是个最能生钱的,却都瞄着呢。
若说以前他也是不舍的,如今到了京城来一瞧,才知道永平城那点买卖算什么,只在这里刚开了一个铺子,一月来的银钱来往,就比永平城里几个铺子一年的还多。
眼界宽了,心思也活络了,却也不把永平城的铺子瞧在眼里,私下和昌武商量着,索性把永平城的铺子全部兑给几个兄弟,不要现成的银钱,只用他们手里的田地来换,地才是根本,有了地,就有收成,仍然做他们的老本行,粮油铺子必不会少赚的。
在京里开铺子,还能把官员们每年的禄米低价收来,转手和老农手里的好粮食调换,两斗换一斗,他们都要乐的不行呢,最起码多了一倍的粮食,够一家子填饱肚子了,比守着那点子好粮食挨饿强多了。
父子两个商量妥了,昌武就连夜回了永平城办事,钱老爷一边打理铺面找伙计,一边和钱刘氏商议着给昌文说门体面的亲事。
如今虽说官不算大,但最起码名声好听了,要去攀附那官宦之家,也算有些根底儿,两口子心气儿高。把京城几家高门大户的掂量了一遍,数得着的还是那几家,要说何家最是个近便好的,却也知道如今刘氏缠绵病榻,姐夫又一向最瞧不上他们,趁早别讨那没趣。
钱刘氏低声道:
『我听慕容夫人说,她们家姑太太家里倒是有几个庶女,你也曾见过,就是那位谢姑娘的几个叔伯姐妹』
钱老爷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你这可不是大白天里说梦话吗,你姐姐那府里咱们都攀不上,人家谢府可是伯爵府,世家大族,比那慕容府还要勋贵些,他家的闺女哪里能许给寻常人家』
钱刘氏却哼一声道:
『什么世家大族,这个老爷倒是不清楚底细的,谢家虽是了不得的高门第,他家的嫡出小姐咱们不敢想,那几个庶出的谋来却也不很难』
钱老爷一听忙道:
『却怎么谋来,你倒是说说』
钱刘氏笑道:
『慕容夫人贪财,她家那个姑太太便要加个更字,如今虽说掌管着谢府的家务,却哪里是长久之计,听见说正挖空了心思往外倒蹬银钱呢,左右这一两年,人家的长房长孙娶了媳妇过门,就没她什么事了』
钱老爷道:
『倒是听说伯爵府二房里有个庶出的丫头,不过年龄比那三姑娘还小些,和咱们家昌文并不匹配的,如今昌文可等不得了,与其每日里看着他出去花天酒地,倒不如趁早给他娶上一房厉害的媳妇,也好拘管着他些』
钱刘氏道:
『二房的不行,不还有个大房吗,听说大房两个庶女过了年就十三了,先定下亲,等过了年,就能操持着办了,也算合适,左右昌武房里早有了几个通房的丫头,也不急着圆房』
钱老爷摇摇头道:
『我瞧着不好成,那可是正经袭爵的大房里头,即便庶出想来也是金贵非常的』
钱刘氏哧一声道:
『什么金贵,没银子,狗屁也不是,那慕容夫人说了,那位大老爷成天的花天酒地**宿娼的,瞒着老太太在外面打的饥荒多了去了,如今手头正紧,咱们从他哪里入手,只要你不心疼银子,说不得就成了』
钱老爷眼睛一亮:
『待我去寻寻门路,先和他熟络了再说。』
事情也赶得巧了,因这钱老爷刚来京里,铺子一时半会也开不起来那许多,手里的闲银子多,因此就放起了利钱,有那临时拆借的赚些散碎银子,却想不到的生意火爆,且来拆借的,大都是各府里的纨绔子弟,因或家里头管的严,弄不出银钱来使,却只得来借贷,后而偷偷拿了家里的值钱的物件来抵账。
却说那谢家大老爷,近日里迷上了挽香楼新进的头牌花魁金牡丹,却连家几乎都快不认识了。那挽香楼的老鸨子是个别样刁滑的,花了大价钱从扬州匀了个色艺双绝的瘦马回来,办了个摘花宴,把京里那些有名的纨绔子弟,色鬼老爷们都勾搭了过来。
这金牡丹要说长的也并不能算倾国倾城,然眉眼勾魂,举手投足都带着那么股子天然的骚魅,勾搭的这些惯常在女子身上下功夫的色鬼们,一个个魂消魄散,恨不得立时按在身下办了实事才好。
谢大老爷拔了头筹,以二百两银子的天价,梳笼了这金牡丹。又连着折腾了小半月却还不足,这金牡丹是从小调教专门吃这碗饭的,长的狐媚还罢了,于那房中的事情更是精到了十分去,只把谢老爷伺候的欲仙欲死,割舍不下,遂起了赎她之心。
寻了老鸨子来问身价,老鸨子笑了笑,抬手一巴掌,谢老爷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如今买个死契的丫头才不过三四两银子,五千两却让他从何处去寻来。
谢老爷犯了难,待要寻同僚故旧拆借,却又恐传到老太爷耳朵里,待要罢了,却又实在难舍,心里抓挠的正难过,有人给他引见了钱老爷。
这钱老爷他原是知道的,说起来和他们家还沾着些亲戚,原本还惦记着先拆借些,把金牡丹赎了出来,待过些时日,寻些家里值钱的物件顶给他也就是了。哪里想到这钱老爷别看土的掉渣,却是个贯会办事的。
首一见面就十分客气递茶倒水的,分外亲热,没等他说话,就让下人送了五千两银票过来,只说尽管拿去用,说什么借不借的。谢老爷大喜过旺,也没疑他的目的,匆忙的就去了挽香楼赎了那金牡丹出来,另买了两个婆子丫头,放在双贵街后面街巷里新买的一进小院子里,没日没夜的荒唐起来。
待大老爷的热乎劲退了一些,蓦然想起这五千两的账来,遂抓心挠肺的忐忑不安,就怕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去,却掂量着是不是寻张氏先弄出来些应急,又一琢磨,那张氏如今看得他和家贼没两样,那点子体己银子,都恨不得拴在肋条上。
遂又寻了钱老爷出来吃酒,想着暂缓些时日。酒过三巡,谢老爷有些高了,那钱老爷才唉声叹气的道:
『我家大儿子眼看着过了年就二十多了,却还未得一门合适的亲事,我来京里头的时日又短,却也不认识几个底细的人,拜托谢老爷帮忙给瞧着些,哪家有合适的闺女,不论家境如何,但凡性情好的就成,即便是贫寒些的,贴补些银钱彩礼也罢了』
谢老爷晕乎乎的听着,一时倒是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来。待到第二日清醒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呼啦吧的,姓钱的和他说这些作甚。
靠躺在炕上他左思右想转不开这个结。那金牡丹掀开帘子扭着柔软的腰肢腻上来道:
『呦!咱们老爷想什么呢,这样入神,敢不是厌烦了奴家,却想您府里的太太们了』
谢老爷侧目瞧来,却见今儿本就天热火燥的难受,偏这浪蹄子单穿的这样勾人,一件透纱薄裙,里面可见绣着金线牡丹的桃红色肚兜,紧紧裹住胸前高耸之处,露出深沟雪壑来,勾的人心痒难耐。显见刚沐浴后,一头乌亮的头发绞的半干,披散在身后,鬓边却还别了一朵鲜亮的大红宫花,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勾的谢大老爷邪火上涌,一把拉她过来,一翻身就摁在身下,手忙忙的去摸那腿下的风光,一摸却滑不留手,竟是连里裤都没着得,不禁咬牙切齿的低哼一声:
『你个小妖精,成日里骚的难受,看我今儿收拾不死你,你还不知道老爷的厉害呢』
说着牛一样喘着粗气忙乱起来,那女子却咯咯笑着,左躲右闪逗弄似地,就是不让他得手,嘴里却还淫声浪语的胡说,更是勾起了谢老爷的火性,嘶拉一声,索性把轻薄的衣裳扯了个粉碎,寻到那**的去处,挺身/而入;喘息几声动作起来……。
两人颠来倒去,直弄到掌灯时候才歇了,婆子舀水进来伺候收拾妥当,摆了饭来两人略吃了一些,仍旧歇下了。
躺在床上,谢老爷仍旧想起了前事,遂低声道:
『你说那姓钱的土财主和我说他儿子的亲事却是为了什么』
那金牡丹翻个身,掩着嘴打个哈且道:
『这有什么难捉摸的,那姓钱的有的是钱,不是给他儿子捐了官吗,和你说这个,指不定是瞧上你家的那位小姐了呗』
谢大老爷蹭一下就坐了起来道:
『放他娘的屁,我谢家累世的大族,我家的闺女哪里能许给他这样的一个土财主的儿子,真是异想天开』
那金牡丹哧一声笑道:
『若说你们这些大家族呀!不过也是外头瞧着风光好看,内里却不过一个空壳子罢了。那姓钱的是土财主怎么了,人家真金白银有的是,不是看重你谢家的门庭,还不有的是未出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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