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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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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她一会儿功夫,就吃进去了半罐子,临走还要走了一罐,当时我倒没理会,原来竟是这件喜事”秦思明有些郁闷的道:“可是呢,宝树和如玉这才成亲几个月,这孩子就有了,咱们可是远远落在后面了,你家大哥哥可是得意的很了”谢桥扑哧一声笑了,刚要说他两句,忽听外头一阵喧闹声传来,二爷的贴身小厮在窗户外头急急的道:“回二爷二奶奶,可是大事不好了,咱们府里的世子爷,被人抬回来了,说是在云水楼和一个江湖上的汉子争风吃醋,让人家毒打了一顿,扔下了楼……”
秦思明蹭一下站了起来,撩开帘子就出去了。
作恶多端终有报时
秦思明匆匆出去了,巧月低声道:
“可是个下流坯子,这下真是恶有恶报了”
那日的事情虽说瞒下了,可过了后,谢桥还是与巧月透了些风,一则,心理实在憋屈的慌,二则,知道巧月是个底细人,最知道轻重,断不会露出去定点。
巧月当时听了,真是气得不行,哪里想到这好端端在家里坐着,竟招来如此狠毒的算计,一边庆幸,一边心疼,可是说姑娘自来是个心胸宽的性子,可毕竟也才十几岁大,这时候说出来,虽是轻描淡写的,当时不定心里多怕呢,如今巧月想起这挺事来,都一阵阵后怕。
一边也暗恨方碧青,平日虽说不和睦,可下了这样狠毒的心思,害自己的妯娌,也真真少见。虽恨,一时却也无法,也只的叮嘱身边的人多做防备罢了,如今听到这个信儿,真觉万分解气,心里那口气,才算真正发出来。
谢桥低声道:
“你去遣个伶俐的小幺,过去盯着点儿,若是有什么信儿,速速传回来咱们知道”
巧月应一声出去了。
谢桥其实不用着意探听,也知道事情不好了,思明这一去,竟是到了大半夜才回来,中间儿让随从回来和她说了一声,说不要等他,先自己吃饭安置。
巧月派去的小幺半截也回来说了原委。
原来一向荒唐的秦思义,这回可真碰上不讲理的硬茬口了。说那日天刚擦了黑,就去了云水楼里头厮混。
若说这云水楼可真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达官贵人不说,来京的商贾,江湖的豪客,只要进京都要来此玩乐,虽日进斗金,却往来庞杂。
加上明里暗里都知道是镇南王的地儿,这么些年,还真没有敢闹事的,秦思义这档子事,出的真算挺蹊跷的。
他去的时候,照常喊了老鸨子来,让四个花魁过来赔他吃酒,老鸨子吱吱呜呜的说:
“刚头来了几个江湖汉子,使唤了大银子,包下了四个花魁,不止今儿晚上,以后也甭想了,说是要赎了身子,抬回去当个正经夫人呢”
秦思义一听哪里肯依,拉扯过老鸨子就问到了脸上:
“好啊,爷当初说赎了她四个出去,你死活不依,如今来了个几个不知道哪儿的野货粗汉,你倒舍得了,这可是个什么道理”
老鸨子忙道:
“世子爷这话说的可也差了,当初世子爷何尝说过赎身,不过是想梳拢破瓜,可这四个,不与别的姑娘一样,身契虽在云水楼里,当初可是说好了的,只要她们乐意了才成”
秦思义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子,更是怒火上窜: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个婊/子;不乐意伺候爷,行啊,当了婊/子;还他娘的立牌坊,今儿我也让她们几个见识见识爷的厉害,今儿我还就看看;哪个敢不乐意了”
松开老鸨子抓住一个过来的龟奴问了去向,甩开步子冲了过去。
老鸨子在后头着急的喊叫:
“哎呦!我的世子爷哎!你这是怎么话说的,不可莽撞莽撞啊……”
嘴里喊叫的急,脚下却走得甚是缓慢。秦思义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抬脚踹开顶头最大的一间,可不四个花魁陪着四个江湖汉子,吹拉弹唱,正乐和呢。
秦思议紧走进步拉住最外头的飞花,心头火气,也顾不得惜香怜玉,抬手就是一巴掌,掰着她的膀子,直接道:
“你他娘看不上爷是吧,臭婊/子,爷素日里是给你们脸了,还当自己多金贵,不就是仗着这身皮肉好点,最终不是要在爷的□,让爷骑的货,你还上脸了,今儿爷就办了你……”
嘴里不干不净,手直接往外拉拽飞花,飞花吓的花容变色。
四个江湖汉子站了起来,当头一个五大三粗,紫膛脸色,一瞧就穷凶极恶,直接就问:
“你是那个什么秦思义”
秦思义一愣,倒不妨这几个是认识他的,一琢磨即是知道自己的名儿,必然就知道自己的底细,想来不敢胡来,于是底气更足了:
“正是爷,识相的给我快滚”
当头的汉子桀桀怪笑几声,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秦思义都没看清晃过来的人影,已经被一脚踹倒地上,不知道来人使了什么手段,竟是躺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带头的紫膛脸的汉子过来,从上到下俯视他几眼,一抬脚冲着他的命根子踩了下去。
“啊……”
秦思义一声惨叫,就晕了,汉子还不依不饶,抓起他,一抬手顺着窗子就扔了下去,直接摔在街面上,亏了楼不高,不然指定立时毙命,即便如此,也是相去不远。
府里得了信,带了人过来,哪里还有那几个汉子的踪影,江湖人士,捕风捉影,哪里找的着,抬了秦思义回来,赶紧请了太医过来,命根子先不管,就这命保不保得住还另说呢。
郡王妃听了太医这话,竟是直接晕了过去,抬回屋里去,另行诊治。
老亲王郡王爷恨的不行,可就他们这样的人家,竟出了这么宗大丑事,这件事想来也是盖不住的了,皇上那里知道,说不准就定他们个治家不严之罪,把安平王府都带累了,这是个毁家灭族的畜生啊,若是早早约束,何至于此,如今悔恨都是晚了,心里再恨再悔,头先保命要紧。
郡王爷老亲王都清楚,太一眼里当差的这些太医,都是报喜不报忧,平常请请平安脉还罢了,若有要死要活的病症,却不大管事,遂私下里和思明商议,寻一个妙手神医来救秦思义的命。
秦思明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就是云州的寒清,前些日子桥妹妹刚过门的后母,只是他这个新岳母,性子素来有些古怪,恐求不来。
思明先压在心里没说,想着回去先和桥妹妹商议,这位新岳母性子虽怪,却难得与桥妹妹相合,若是桥妹妹一封信去,没准能成。
他哪里知道谢桥和秦思义那些事。回来还真巴巴和谢桥说了,谢桥压了压心里火,淡淡的说了句:
“远隔千里,恐赶不及,还是就早找别人的好”
说完便说身上乏了,径自脸儿朝里头睡了,不理秦思明。秦思明正愁着他大哥的病,也没在意,两口子熄灯安置。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秦思明匆匆就走了,谢桥用早饭的时候和巧月说了这事,巧月道:
“亏二爷还开了这个口,这就是恶有恶报,神仙都救不的,谁来了都不成,何况咱们家新太太,救他,做梦,不直接下药毒死她,都是好的了”
谢桥扑哧一声乐了,说起寒清,谢桥倒是也没想到,真能这么顺当的就嫁了她父亲,就这样稀里糊涂就成了,她这怀孩子的事情,也早就传了家书过去,父亲那里回信说,必然赶在孩子落生前回来。
说实话,有寒清在一边,谢桥真放心了不少,比起那些只会之乎者也,背药书的太医,寒清的医术更靠谱些。
只是她也不是圣母,让她救秦思义,她还真做不来,至多就一边瞧着罢了。
张妈妈一脚迈进来低声道:
“我可听着点儿信,园子那边的抱琴说是疯了呢,成日里闹了个不消停,肚子里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听那边的几个婆子私底下说,这都八个多月了,肚子里连个动静都没呢,别是个死胎吧”
说着忙打了自己嘴一下:
“瞧我这张嘴,可不在姑娘面前胡说呢,要注意那什么来着”
春枝抿抿嘴,瞅了谢桥一眼道:
“胎教”
“对!胎教,胎教”
满屋里的丫头婆子都跟着笑了起来,谢桥站起来道:
“可是不早了,咱们过去吧,外头想必又是一院子等着回事的人了,这一停事闹出来,郡王妃的病又沉了些,少不得,我还要操劳些时日。”
巧月上前拿过羽缎斗篷,给她严严实实的披上,系上前面的带子,接过暖月递过来的手炉,放在她手里,整整头上的昭君套,从上到下瞅了一遭,见妥当了,才扶着谢桥出了屋子。
整整下了这两日雪,如今这会儿才算放晴起来,冬日的阳光,照在飞檐的积雪上,一片晶莹的白。
院子中,去年里新移过来的一颗腊梅,映着雪开的热闹,朵朵金黄伴着积雪,冷香阵阵扑鼻而来。
谢桥深深吸了一口,这正是,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不经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
遇郎中翻出旧年事
大夫是请了来,郡王爷这才知道,为什么前头几个太医都欲言又止的,话都说的含含糊糊的就匆忙走了。思义这个畜生,竟不知道在哪里,染了一身脏病回来,他们这样的人家,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遂急忙让思明寻前面几个太医,私底下给了好处,偷偷瞒下这档子事,可这病却也要一块治,请的这个大夫,虽说诊出了病,可人摇摇头说治不了,就走了,郡王爷这边急得一脑门子官司。
那边方碧青钱月娇可也真着急了,虽说秦思义不是个指望上的男人,可如果没这个男人了,她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两人也不是个糊涂的,虽说心里也恨,可也日夜忧心。
钱月娇传了信儿给她爹娘,前些日子家去,倒是影绰绰耳闻,他爹认识一个什么大夫,听说很有些道道,她大哥,春天那时候,染了那个什么病,就是让他医好的。
这边私下也和方碧青说了。
这样的事,虽说瞒着外头的人,可思义屋子里的妻妾,自是不能瞒着的。方碧青原总说,恨不得秦思义死在外头才好,可真到了这关头,她也真就没了主意,哪里还计较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保住命是首要大事。不然世子都没了,她这个世子妃算怎么回事,这府里便再无她的立足之地了。
因此听钱月娇说有个能医病的大夫,忙忙的就和婆婆说了,让尽快请进府来。
郡王爷和思明一商量,秦思明听着不怎么靠谱,言说还是请个正经的大夫来的好。郡王爷也觉得这话儿有理,便和郡王妃说了。
不知怎的,话儿就传到了方碧青耳朵里,也不管婆婆还病着,竟是拉着钱月娇,过来哭闹,那话里话外的就说,小叔子不安好心,这是要看着他大哥没了性命,好在后头拾便宜呢。
可巧,这话正好让来给郡王妃请安的秦思明听了去,气了满脸通红说了句,大哥以后的事,他都不管了,一甩袖子走了。
郡王妃心里这个气啊,可这一番闹,倒是真把大夫请了来。这郎中倒也有些本事,进来一搭脉,病症就说了七七八八。方碧青和钱月娇在屏风后听着,心里也跟着有了些底儿,请到外头开方子,这郎中目光闪烁,四下游走,郡王爷瞧了不喜,叮嘱两句便自行去了。
郎中开了方子,因也真怕他出去没嘴的胡说,再说秦思义的病,想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便前面寻了个僻静的院落,安置郎中住下,郎中自己带个药童。方碧青又把自己院子里的一个齐整的小丫头,送过去伺候,言说若世子好了,还有重谢。
还别说,几天功夫,还没过年,秦思义的病倒真有了些许起色,最起码,不是那样昏昏沉沉的了,郡王爷欢喜起来,看着郎中,也不是那么七八个不顺眼了,也赏了银子下来。
就这么不好不坏的,拖到了除夕,郡王妃的病好了,谢桥仍把府里的内务交还给了婆婆。郡王妃喜欢巧月春枝的底细,特特借了她两个过去帮忙。
婆婆张口了,谢桥也不好推辞,横竖说好了,过了正月十五,府里大小宴席应酬都过了,必然让她们回来的。
谢桥心里也琢磨,让巧月和春枝跟着婆婆历练几日也好,等将来自己分出去,这两个就有经验了,哪里想到不过几日,刚过了初五,巧月边便托病回来了。
一回来就和谢桥低声说了原委,谢桥不禁暗惊,你说事情怎的就这么巧了。
原来巧月在郡王妃那边帮着理事,自是难免和外头的清客们打头碰脸的,平常日子,老亲王郡王爷都交朋好友的,府里原是养着十来个清客闲人,过年过节的,大席小宴,都是个坐上的陪客,可也就在二门那里止住了,谁也不许进内府来。
都是些读书人,也都讲这些规矩,可偏那日,赶上老王妃明儿要在园子里宴客,说是要让把那个十二月花神的玻璃围屏搬出来,放在园子梅林边的空地上,摆上宴席,倒也暖和通透。
郡王妃便让巧月带着人来搬,可巧刚拐过东边的连廊,迎头就碰上了刚给秦思义诊了脉回来的柳郎中。
巧月眼风一扫过,不禁吓了一跳,可是过去了这么些年,巧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当年给春枝瞧病的那个外地郎中。
当时虽说隔着帘子,巧月还是从帘子缝里瞧见了郎中的模样,长的不甚体面,倒是好记的很,这猛一瞧见,虽说换了衣裳,巧月还是认了出来,遂多打量了他两眼。
这柳郎中,咱前面说过,是个看了几本药书出来混饭吃的,江湖郎中,你说本事也不大,可偏巧运气极好。
那年刚一进京,就撞上了伯爵府那档子事,得了不少银子,遂安下心来,就在京城里混了。一开头就在客栈里落脚,后来觉得贵,便在轻花巷后头的胡同的大杂院里,租了间屋子过活。
轻花巷,是京城最下三滥的地方,和云水楼那等地方不能比,沿着轻花巷都是最低等的妓院。
轻花巷前后是京城里的贫民窟,许多进京偃蹇住的外地人,都住在这里,或经商失败,没有盘缠回乡,或进京赶考,却屡次落第,没脸回家的书生,等等,都是每日里要出门奔嚼谷的穷人,单身汉。
因此妓院这等皮肉营生就应运而生了,稍微好些的,也不过二三十个铜钱,就能让你随便折腾,自是不会讲究什么干净卫生,染上脏病的□,便不再少数,因此柳郎中的生意倒是真挺好的。
不知道哪本书里瞧了个方子,首一次用了,倒是管用的紧,日子久了,便有了些口碑,还搭上了轻花巷一个相好的,叫胡娘子的□。
胡娘子如今虽说年纪大些,可骨肉匀称,腰肢轻软,擦胭脂抹粉的上了妆,也看着挺衬头的。再说柳郎中一个村里出来的乡巴佬,人不嫌弃你倒贴,你还能往外推吗,一来二去的,就好上了。
好上了,才知道,这胡娘子有些个人脉,和那些靠皮肉吃饭的□,不大一样,原是上等妓院里,年岁大了,被转卖下来的,自己有些体己,索性赎了身子,在轻花巷落了户,高兴了,也接一两个客,不乐意了,就相好的哪儿一混,倒也自在。
这日里,来寻柳郎中,两人大白日就上炕先好了一场,胡娘子才说:
“有桩好买卖,若是成了,你也就不必在这轻花巷憋屈着了”
说着斜眼撇着柳郎中道:
“就怕你将来发达了,却忘了我今日的好处”
那柳郎中忙赌咒发誓的,说了一大串好听的话,这胡娘子风月场中混了小半生,都没混出来,就是因为她这个糊涂性子,就信男人的话 ,哪里知道露水夫妻罢了,哪来的真心实意,所以最后被柳郎中丢下,也是她自己没想明白。
胡娘子以前的姐妹引见,柳郎中就进了钱府,给钱昌文治病。钱昌文的荒唐,咱前面也提了,钱百万一开头还任他花,后来见不成,就开始严加约束。
钱昌文落下个荒唐的名声,腿还坡了,亲事又高不成低不就,就耽搁了下来,家里有几个通房丫头,也嫌弃没有青楼□的风情,仍常要出去鬼混。
后来银子不凑手,被底下的小厮引着,去了那低等的妓院一两次,谁知就染上了病,寻着秘医,来治,治了小一个月,也不见起色,越发怕了起来,谁知这柳郎中进府来,几服药下去,就好了。
钱百万一高兴,就把手头上一个不怎么值钱的小院子,给了柳郎中。原是别人抵押在他这里,后来蚀了本,就收在手里,也不是临街的门面,地方也不好,还有些窄,卖不上银子,租出去,也没几个钱,索性送了这么个人情。
这柳郎中倒是个会巴结的,一来二去和钱家父子,混的极熟。一开头,还偶尔回去轻花巷寻胡娘子快活,后来胡娘子病了,柳郎中边少去了,乃至后来,都忘了还有那么个人。
要说这运气来时,神仙都挡不住,眼瞅着要过年了,谁知竟得了安平王府这么个好事。
这柳郎中当年进了伯爵府一趟后,心里就生了根一样。前几月,旁边住的媒婆子,还说给他说个死了丈夫,有房有家产的寡妇,他都不依。心里还记着几年前那场奇遇呢。
进了安平王府来,虽说世子妃送来伺候的丫头算齐整,可毕竟也不算很和心思,这日远远的瞧见对面过来一个年轻体面的丫头。错身的时候,竟然多看了他两眼,这柳郎中扫见巧月明丽的姿色,不禁身子一阵酥,追着巧月的背影,愣了很久的神。
回头向身后的小厮打听:
“你刚才唤她巧月姑娘,可是你们府里哪个房头的丫头,以前怎的没见过”
那小厮是个机灵的,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柳郎中的心思,笑道:
“您就早歇了心思要紧,慢说人家已经成了亲,嫁的还是外头如今的大管事,就说没嫁人那会儿,也是云彩尖上的人,咱们这等人够不上,够不上。那是我们二奶奶跟前最得用的大丫头,当初是陪嫁过来的,识文断字,能写会算,比寻常家的小姐都强呢,又是那么好个摸样。不是我和你吹牛,和她一起陪嫁过来的另一个,巧兰姑娘,如今可是南丰国的宠妃呢。那个新皇帝一登基,就册封了,听说很是受宠。当初这位巧月姑娘,二奶奶原说要配一个才俊的,是巧月姑娘自己不乐意,说好说歹,不离开二奶奶,这才委屈许给了主母娘家的二小子,如今在家里说一不二。要我说也是,我要是能讨这么个媳妇,每天给她跪着洗脚,我都乐意。”
柳郎中倒是忍不住哧一声笑了:
“你这小子才多大,就想娶媳妇了”
说着低声道:
“其实啊,她们那些看上去体面的人儿,私下里的龌龊你是不知道,乱着呢,走,我给你说说,还就是那伯爵府里头,旧年的一桩事……”
财迷心郎中敲竹杠
论说这档子旧事虽龌龊,也不过是伯爵府的事,和安平王府埃不上边。偏这柳郎中,倒是会钻营,不知怎的,进了王府来给秦思义治病。
巧月暗恨不已,这秦思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精,到了那儿,都是臭块地的主,倒不如早死早套生的干净。
谢桥心里掂量着这事,即便那姓柳的郎中记得,想来也弄不清个子丑寅卯,只要不叫他认出来,伯爵府大了,那件事,不见得就疑到春枝巧月身上。
当初那几个婆子,过后,都让老太太远远打发到庄子上去了。如今老的老,死的死,也难寻个影儿了。知情的就巧月一个,春枝虽是当事人,那时节昏昏沉沉的,想来也理会不得这些。
若是告诉了她,她一担惊受怕,未免露出行迹来,倒不如索性瞒着她的好,横竖这事都过去这些年了。
谢桥拿定了主意,偷偷和巧月商量了,让巧月进出多着紧些,即便遇上了,也不要说话。就怕那郎中当年没瞧见模样,却记住了声音,认出来,回头到处胡说,可也是麻烦。
主仆两个这边商议的挺好,可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柳郎中,打从头一次遇上了巧月,偏巧月多瞅了他两眼,心里就存了些龌龊。
想着这巧月可是长的个好模样,虽说男人是个外头管事的,可毕竟是个奴才,哪有他体面。世子妃那边都应他了,若是世子的病大好了,便荐他进太医院当官,这可不是熬出来了。
自以为自己挺体面,想着这女子也不见得个个都是正经的,没准就是一桩风流官司。心里存着这些痴想,便有意无意的凑跟前来。
巧月管着事,那里能真天天躲着,那日正在库房里的管事的说话,可巧就让柳郎中听见了几声,柳郎中当时就愣了。
这声音就是死了,他都忘不了,那时在伯爵府里一听,身上就跟着酥了。巧月的声线略低,颇为好认。加上姓柳的又放在心里这些年,没事就想想,哪里会忘了,说刻骨铭心也不是瞎话,一听就听出来了。
回去把前几年那事,从头到尾思想了一遍,突然眼前一亮,生出个主意来,觉得这是桩了不得的大买卖。他当初看药书给人治病,说归底儿,不就是为了求财,有了银子啥没有,比当官强多了。
他瞧着钱老爷比钱昌文自在,钱昌文那俩俸禄银子,都不够吃几次花酒的。听小厮说,这巧月是二奶奶跟前陪嫁过来的丫头,想必是从小就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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