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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素手遮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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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踏上这条不归路，便知道无法回头，即便眼前是万丈深渊，我都要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纪无心缓缓摊开双手，嗤笑道，“这双手已被鲜血浸泡，怕是永远也洗不掉这满手的血腥味。”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穆青明白，她表面上虽然若无其事，心里却因为一条人命，加重负担，内心沉重。
“穆青，有你在我身边，真好。”纪无心将身体没入他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原来，她并非独自一人前行。
“左御史府中我会派人看着，如若有何异动，早作防范。”穆青灿烂一笑，随即说道，“昨夜我将寝宫内外尽数肃清，其中不乏有太后、皇后派来的人，唯独少了两人，一人的身份便是余美人易容的宫女，还有一人趁机溜了出去，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余美人的寝宫。”
“如此说来，便是没有任何线索？”纪无心淡淡道。
“是，一切只能等梓晴那边能寻到什么了。”穆青应道。
“看来这次出现的对手很不简单，居然做的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一丝的破绽。”纪无心翻转身体，眸光微冷，突然发现什么，道，“今日的左御史行为太过古怪，跟平时判若两人，穆青，你且去检查一下左御史的尸身，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穆青低头问道。
“双眼，他的双眼盛满愤怒，却无神空洞。”纪无心仔细地回想起朝堂上左御史的反应，“还有，他的手，总是双拳紧握，整个人很是激动兴奋，我觉得他定是受人控制。”
“我听说过，当年南溪族擅长幻术，能够控制人的心智，难道左御史今日的反应跟南溪族有关？”穆青幽幽道，眸光闪过一丝惊讶。
“南溪族？”纪无心缓缓道，“穆青，即刻去检查左御史尸身，看是否与我们猜测一致，如若是，那便有线索可循了。”
“好，我这便去。”穆青点头应道。
此时，殿内传来宫女禀报声，“大人，太后宣您前去御花园。”
“可知何事？”纪无心淡淡问道，暗自腹诽。
宫女垂首走入殿内，道，“适才，有人在御花园一处枯井内发现李嬷嬷的尸体。”
“李嬷嬷，是太后身旁的李嬷嬷吗？”穆青心中一惊，沉声问道。
“正是。”宫女毕恭毕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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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步步杀机 第七章 入狱
穆青显然有些意外，与纪无心四目相对，“这李嬷嬷可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也算是太后的心腹，跟随太后几十年，三日前不知所踪，没想到，居然死了。”
“她死在枯井，怕是没有如此简单。”纪无心隐约感到李嬷嬷的死与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有某种关联，这种直觉很不好。
“李嬷嬷做事沉稳，向来谨言慎行，几十年来，从未离开过太后身边半步，突然失踪，而后宫中又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而她的尸体被抛入枯井，她的死疑点重重，无心，你且先去御花园，我先赶去左御史府一趟。”穆青警觉道，他这几日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眼下接连发生命案，怕是后面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如此也好，你我分头行事。”纪无心赞同道，随即，起身，穿戴完毕，出了寝宫。
御花园偏院内，烈日炎炎，太后阴沉着脸，金步摇射出强烈的冷光，慌得垂首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心惊胆颤，冷汗淋漓。
纪无心徐步走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枯井旁一身深紫色宫装的女尸，面容已逐渐溃烂，却还能清晰地辨别出她的身份，自是李嬷嬷无疑。
宇文贤坐与太后一旁，见纪无心走来，眸光闪过一抹幽光，暗示她有事发生。
纪无心心下一紧，虽读懂宇文贤眼中的意思，让她小心，却也不知因何而小心，转眸，再次打量了一眼李嬷嬷的尸体，提高警惕，行至太后面前，“纪无心参见太后。”
“无心，哀家素日待你不薄，自你八年前入宫，将你从宫女升为女官，如今，更提拔你为御史，你却不知感恩戴德，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该当何罪？”太后径直沉声冷喝道。
“臣不知太后所言何意，还望太后明示。”纪无心心下一沉，面露惊慌，不解地问道。
“此物是自李嬷嬷手中找到，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太后厉声道，将手中的碧玉抛出。
纪无心捡起落在自己眼前的玉，顿觉眼熟，仔细回想，眸光一沉，随即，看到那玉上的血红大字，“杀”字，连忙抬眸，道，“此玉乃是太后前几日赏赐给无心的，不过，无心这些年对李嬷嬷平日的照拂感激在心，故而转增与李嬷嬷，确实不知此玉上为何会有字。”
“你可有证据，证明将此物赠与李嬷嬷？”太后冷声问道。
“当时只有无心与李嬷嬷在场，别无他人，故而无人证明。”纪无心如实禀报道，暗自腹诽。
“既然无人证明你确实将此物赠与李嬷嬷，如今李嬷嬷已死，死无对证，你让哀家如何相信？”太后眸光冷冽，“正如你所说，这玉你的确赠与李嬷嬷，可是，为何李嬷嬷会在此玉上写一个‘杀’字？这难道不是李嬷嬷暗示，真正的杀人凶手便是这玉的主人？”
“太后，无心对李嬷嬷一向尊敬有加，又怎会加害与她？此事，必是有人嫁祸，请太后明察，能给无心一些时日，无心定当会查出杀害李嬷嬷的真凶。”纪无效眸，对上太后此刻盛怒的凤眸，却看不透她的心思。
“此事一日未查明，你一日便有嫌疑，我又怎能将此事交予你彻查？”太后继而质问道。
宇文贤始终缄默不语，他此事内心纠结，每每开口想要为纪无心求情，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太后疑心甚重，他不能贸然求情，否则，不但救不了纪无心，反而让太后怀疑他暗中与纪无心合谋。
“太后，李嬷嬷之死存在蹊跷，还望太后能准无心彻查此事……”纪无心紧接着道。
“好了，此事哀家自会派人去查，你如今嫌疑重大。”太后未等纪无心说完，摆手道，“来人，将纪无心关入天牢，待李嬷嬷之死查清之后，再行定夺。”
“是。”侍卫领命，即刻踱步行至纪无心身旁。
纪无心有些始料未及，不知太后又在盘算着什么？抬眸，对上太后射来的冷厉目光，她只能俯身行礼，转身，离开。
宇文贤一言不发，目送着纪无心离开，转眸，正对上太后望向他的凤眸，心下一沉，镇定道，“母后，纪无心虽有嫌疑，却罪不该打入天牢，您如此做怕是不妥，毕竟她才刚刚入朝，这几日发生诸多事情，如此一来，您岂不是将她置于死地？”
“哀家自有主意。”太后沉声道，将视线自宇文贤身上收回，起身，“将李嬷嬷好好收敛，哀家乏了，回宫吧。”
“儿臣恭送母后。”宇文贤连忙起身，行礼道，目送着太后缓缓离开，眸光闪过冷意，凝眸，扫过李嬷嬷的尸身，抬步，径直向前走去。
天牢内
纪无心盘膝而坐，双眸紧闭，脑中盘旋，李嬷嬷为何会在赠与她的玉佩上用血写着一个“杀”字？而她到底是如何死的？
不觉间，已至深夜，昏暗奠牢中阴暗潮湿，正值夏日，更是闷热异常，纪无心虽静心打坐，也免不了身上打上湿气，身上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道青影飞快闪入，落在关纪无心的牢房外，梓晴抬起牢锁，微微一震，锁便打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穆青，俊美如斯的脸上布满阴沉。
“主上，这里又潮又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还是离开，我替你在这呆着。”梓晴紧皱眉头，随即蹲在纪无心身前，看见她此刻满脸汗水，气愤道。
“梓晴说的对，你不能在这里呆着，我们还是出去吧。”穆青随即也蹲下，附和道，自袖中抽出一块上好的锦帕，轻柔地擦拭着纪无心额间的汗珠。
纪无心幽幽睁开双眸，“我暂时还不能出去，你们可查出些端倪？李嬷嬷的尸体有没有检查过？”
“谁先说？”梓晴将穆青手中的锦帕夺过，打掉他探向纪无心的手臂，自己则小心地为纪无心擦拭着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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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步步杀机 第八章 偷袭
穆青没有任何地恼怒，自怀中取下水囊，递给纪无心，“我赶去左御史府中时，左御史的尸体已被火化。”
纪无效手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口，待听到穆青所言，眉头微蹙，“看来左御史那里是没有任何线索。”将水囊随意放在地上，“有人比我们提前了一步，果然心思缜密。”
“李嬷嬷的尸体我检查过了，是被人从后颈处打晕，直接丢入枯井中摔死的。”穆青同样皱眉道，“只是她为何在玉佩上写一个‘杀’字？”
“她的意思如若不是暗示凶手是你，那么还会有何提示？”梓晴不解道。
“如若不是指证我说凶手，但是，她的死确实与我有关，她临死时，也许是在暗示有人要杀我，也是为不可。”纪无心幽幽道。
“也对啊。”梓晴恍然大悟道，“如若是这样子，那么，李嬷嬷有可能是无意间碰到凶手与人密谋，要加害与主上，后又被凶手发现，故而被凶手所杀，如此说来……”
“如此说来的话，李嬷嬷是三日之前失踪，无心昨日遭遇刺杀，刺客是余美人，紧接着余美人寝宫失火，李嬷嬷遇害，左御史之死，还有他的尸身为何如此迫不及待地被火化？这些事情未免太过巧合？”穆青接着推理道。
“穆青，你今早提过，我宫中失踪的一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余美人的寝宫，那么，此人便是纵火之人，如此说来，也便是与余美人密谋的那名真凶，以此推断下去，李嬷嬷定是被此人所杀，那块锦帕也是那人所留下的。”纪无心顺势道，眸光微亮，“梓晴，你那边可有何线索？”
“余美人的底细至今还未彻底查清楚，不过，有人见过余美人。”梓晴收回为纪无心擦拭汗珠的锦帕，揣入自己怀中，接着道，“我派门下之人将余美人的画像散布到全国各地，有人在北疆见过余美人，据那人所说，余美人当年只是名丫鬟，而她的主子是一位漂亮的女子，但是，那女子的真实身份却无从所知，线索也在此断了。”梓晴摇头道。
“那锦帕上的图腾可有查出？”纪无心接着问道。
“这个倒是知晓。”梓晴连忙将图腾的锦帕掏出，“这上面的图腾是南溪族的族徽，着南溪族至高无上的权利。”
“南溪族？”纪无心若有所思道。
“无心，你之前怀疑左御史是中了邪术，与南溪族有关，如今，却查出此图腾正是南溪族的标志，看来此事与南溪族脱不了干系，只是，南溪族一直是个神秘的族群，一直生活在深山密林中，百年都未出过山，只知道他们善用蛊术与巫术，可是，南溪族与你无冤无仇，怎会加害与你？”穆青一脸阴郁道。
“南溪族在南疆，余美人的行踪却是出现在北疆，这两者之间又是何关系？”纪无心沉思道，“现在唯一的线索便是失踪的那人，你可有那人的画像？”
穆青摇头道，“此人只是一名不显眼的杂役，故而，没有人注意她，如若不是这次彻查，怕是，永远不知道宫中还有此等人存在。”穆青懊恼道，“没想到我谨慎提防，还是让人趁虚而入。”
纪无心见穆青一脸自责，宽慰道，“这是一场布置缜密的计划，包括潜入宫中的人，还有余美人，左御史，都是早有预谋，无论再如何防范，百密总会有一疏，你无需自责，水来将挡，兵来土掩，该来的总归会来，为今之计，我们要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我想，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半路会遇到李嬷嬷，又因为李嬷嬷，你被关入了天牢，如若他们沉得住气，必定会按兵不动，如若想要置你于死地的话，这两日定然会派人在天牢中动手。”穆青自顾思索道。
“这天牢内怕是也有他们安排的人罢。”纪无心环顾着四周，她是被关在独立的一间牢房中，并未与其他重犯关押在一起，故而，这里外围虽有重兵把守，如若有人动手，也是最好时机。
“如此，那我们便等在这里，看看他们究竟有何行动？”梓晴愤愤道，“谁若敢伤你，先要过我这关。”说着便撸起袖子。
“穆青、梓晴，你们今夜在天牢外等候，观察天牢的动向，我呆在这里。”纪无心看着梓晴气鼓鼓地模样，笑道。
“不行，主上，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与穆青出去，我候在这里。”梓晴连忙道。
“太后将我关押在此，必是发现了什么？我呆在此处，一来引蛇出洞，二来，我也好猜出太后的心思。”纪无心眸光一冷。
“太后将你当成了诱饵，也许在天牢的某一处，隐藏着她的人马。”穆青蹙眉道，俊美的容颜蒙上一层雾色。
“这只老狐狸，每次都如此，总有一天，我定要将她的狐狸皮扒下来。”梓晴愤愤不平道。
“到时我先来。”穆青随声应道。
“用得着你动手，我来便是。”梓晴挑眉，神气十足道。
“好了，你们且先离去，如有动静，我自会发信号给你们。”纪无心笑看道。
穆青与梓晴相视一眼，转身，飞身离开了天牢。
纪无心依旧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黑风吹过，一道黑影随即落在纪无心的身前，狂笑道，“果然是倾城之姿啊，如此美人，关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可真是委屈了。”说话间，早已欺身上前，欲抱入怀。
纪无心猛然睁开双眸，寒气逼人，冷视着向她扑来的黑影，翩然旋身，飞身而下，瞬间一掌便袭向黑影。
黑影扑了个空，悻悻然，便看到一道凌厉的掌风向他推来，双足轻点，似鬼魅般，消失不见。
纪无心随即落于地，暗自感叹此人轻功极高，居然能躲过她的掌风，而且，转眼不见踪影。
正在她抬眸扫射着四周，自她上空，黑影猛然飞身向下，大臂一揽，将纪无心揽入他的怀中，自空中一个优美的旋转，落于地，看着怀中的纪无心，大笑道，“美人，你今日落入我步轻言手中，便乖乖从了我吧。”说着，便低头欲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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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步步杀机 第九章 暗杀
纪无心眸光暗沉，心中腹诽，没想到此人的轻功竟然比她预料的还要高，凝聚内力与掌中，见他向自己靠近时，转动手掌，推向他的腹部，冷喝道，“无赖！”
黑影本欲亲吻下去，却感受到纪无心向他推来的一掌，松开禁锢她的手，飞身躲过，随即，又落入她不远处的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痞像地大笑道，“哈哈，我最喜欢美人叫我无赖，更何况还是如此冰冷的美人，叫起来更是别有韵味。”
“步轻言？”纪无心负手而立，全身警备，看他如此轻狂的模样，一双桃花眼眉目万种风情，薄唇微勾，白皙俊逸的面容，一身黑色，衬得他风流倜傥。
“正是。”黑影桃花眼一闪道。
“人称万里独行，天下第一淫贼的步轻言，果然名不虚传。”纪无恤眉，了然道，内心疑惑，她江湖身份无人知晓，官场与江湖的恩怨她也不曾涉及，更别说跟这亦正亦邪之人有任何交集，他来此处又是何意？
“没想到美人认得在下，不过，在下不是第一淫贼，而是第一采花大盗，所为淫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采花大盗嘛，盗亦有道，我所采的女子都是自愿的。”步轻言极力辩解道，他很不喜欢自纪无心口中说出淫贼二字，让他听起来很是刺耳。
“还不是一样，都是好色之徒。”纪无心轻甩衣袖，轻蔑地嘲笑道。
“我步轻言虽好色，却从不乱来，比如冰美人你，我可是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更是喜欢地紧，只是，不知道你的手段是否如传闻那般狠毒？”步轻言随即翻身而起，轻轻一闪，便来到纪无心的身边，痞笑道。
“说吧，你今日来此，有何目的？”纪无心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道。
“当然是与美人你增进感情了。”步轻言上前几步，眼泛桃花道。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纪无心冷笑道，“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出，否则的话……”
“难道美人要对我下手吗？”步轻言轻狂笑道，随即昂首，一副任人宰割地模样，“既然如此，那美人动手吧，美人手中死，做鬼也风流。”
纪无心扶额，无语，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她猛然觉得，此人不应该叫天下第一淫贼，而是天下第一无赖更适合与他，传闻果然只是传闻而已。
“如若你没有何事，还是趁早离开。”纪无心闪身离他数尺，冷声道。
步轻言随即闪身，紧随其后，与她近在咫尺，“我步轻言向来怜惜美人，更别说如此美艳无双的女子，更是让我一见倾心，我怎可能如此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动手。”纪无心奇怪自己为何与他说如此多的话，素日，都会即刻将侵犯她的人毙命，想及此，一道凌厉的掌风推向步轻言。
步轻言狂肆大笑，“哈哈，美人动怒的样子，我更是喜欢。”说着，便轻轻一纵身，躲开了纪无心的掌力，瞬间，身形飞跃，来无影去无踪，纪无心的轻功虽高，却不及步轻言，转瞬间，已不知他的真正去向，她始终立于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步轻言身形一闪，已然落于她的身后，双臂一揽，自后背将她抱入怀中，低头，吸允着纪无心秀发的馨香，“果然独特。”
纪无心怒道，“放手。”
“美人在怀，当然要及时行乐，岂有松开之理。”说着，更是无赖地加重手中的力道，将纪无心抱得更紧，索性，将自己的下颚抵在纪无心的发上，一副极其享受地模样。
纪无心愤怒不已，如此双手被他禁锢在他宽大的手掌中，后背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脏激烈跌动声，顿时满脸怒色。
纪无心正要发怒，突然感觉到有数股力量自四面八方向她靠拢，随即沉声喝道，“你当真不放手？”
“不放手，放心，那些三脚猫的功夫，我是不会放在眼中，有我在，你无需担忧。”步轻言亦是感应到强大的力量，语气却是轻蔑道，一副玩世不恭的痞笑。
“好，不如咱们来打一个赌如何？”纪无心灵光一闪道。
“好，我最喜欢打赌了，还是跟美人你，尽管说来，赌什么？”步轻言立马感兴趣道。
说话间，已有数百名黑衣人闪入天牢，手中握着长刀，杀气十足，正欲破牢而入。
“我们比试，谁杀的人多，赌约便是，如若你输了，你便认我做师傅，终身听从我的命令，对我孝顺尊敬有加，如何？”纪无心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笑道。
“如若你输了呢？”步轻言桃花眼转动，随即问道。
“如若我输了，任你处置。”纪无心道。
“好，那美人，你就等着与我春宵一刻吧。”步轻言兴趣十足，随即松开禁锢着纪无心的双手，飞身，先扑向黑衣人。
纪无心冷然一笑，她倒要看看这号称轻功卓绝，刀法出众的好色之徒，是不是浪得虚名。
思忖间，已有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剑影，整个天牢陷入暗沉。
纪无心徒手杀死向她飞身而来的两名黑衣人，玉足轻点，悬于半空，一个漂亮的飞扫，将向她围攻而来的黑衣人尽数踢倒在地，紧接着，一掌袭向一名黑衣人，自他手中轻巧地夺过长刀，刀起刀落，数十名黑衣人已然毙命，她看向不远处的步轻言，道，“十五。”
步轻言不甘示弱，不知何时，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大刀，向前一划，两人拦腰斩断，他抬腿一踢，将他所杀之人尽数堆叠在一起，顽劣一笑，“十六。”
两人以杀人为乐，黑衣人欲聚欲多，双眸嗜血，义无反顾地向前，纪无心聚精会神，尽数毙命，鲜血染红了长刀，却没有半点沾在她的衣衫上，她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谁若敢上前，那便是死路一条。
刀锋凝聚内力，猛然一震，将围向她的黑衣人震飞出去，随即，依照步轻言那般，堆积成山，道，“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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