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大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围观的姐儿们更是鄙夷地看向唐奕,都觉得这个是死题,怎么可能等于三?这位公子明显就是故意为难贾公子。
小姐爱文生,遇到像柳三变那种风流大才子,倒贴都得排队。现在在她们看来,显然恶意刁难的唐奕落了下乘,都开始站在贾公子一边了。
唐奕可不管那个,嘿嘿贱笑着,“答不出来?”
贾思文一梗脖子,“世人皆知一加一等于二,我倒看看,你是怎么算出三来的?”他就不信了。
“唉……”唐奕一叹。
“纯礼!告诉他,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
范纯礼一撇嘴……
“当然是算错的情况下等于三……”
算错……错……
众人绝倒。
小姐们虽都声援贾公子,但是唐奕这无赖耍得也太刁钻了。
“靠!这也行……”一众太学生直接就暴了粗。
心说,还真是这个理儿,可是谁又能想到呢?
贾公子是满头的大包啊……
这孙子玩我!算错的情况下等于三,算错了还特么等于六呢!
……
但就算有百般不服,一时也是无以反驳,只得认栽。
硬着头皮端起一杯火酒,颤巍巍送到嘴边,半天也不敢下肚。
唐奕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要是怕了,就放下,可没人逼你。”
放你妹!
贾思文心中暗骂,这么多人看着,就算是杯毒药也特么得喝啊,不然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猛一咬牙,“丈夫莫问身与名,只把毒火当甘霖!”
两句诗吟罢,贾思文闭着眼睛把‘火’酒灌了下去。
大伙细品贾思文的两句诗,虽不算绝句,但颇合意境,把心中决绝一语马词,也算大才了。
只是,大伙还没品完诗,就听那边贾公子嗷捞一声惨叫……
那酒烧了半天,酒液倒还好,酒杯却已经是烫得不行,只一沾唇,贾思文只觉撕心炙痛从唇上传来,酒的辛辣、再加杯的滚热,直接让贾思文一声惨叫,把酒喷了出来。
唐奕看得这个解气!心说,玩不死你小子!让你再嘴贱,敢骂老子是‘野崽子’?
第83章 猜迷(二)
“还玩不玩了?”
“完(玩)!干嘛不完!”贾思文顶着一嘴的火泡叫道。
特么都已经这样儿了,若是不让这‘坏种’尝尝这火酒的滋味,岂不是亏大了?
“行!”唐奕乐了。“胜者出题,那我就继续?”
嘴都张不开的贾公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儿……
“挺!(请)”
他就不信,以他贾思文的才思学识,比不过一个满嘴痞气的浪荡小子。这种歪题出一次玩个新鲜还行,再想骗我贾思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呵呵……
贾公子都说请了,唐奕自然乐得如此。转头对范纯礼道:“是不是太难了?那可是五岁以上的题。”
“嗯,是太难了!”庞玉深以为意,抢在范纯礼之前答道。
“要不,来个四岁的吧?”丁源适时补刀。
“好吧……”
丁源心说,当初唐大郎用这一套戏耍我等之时,花样儿可是多着呢。
“那你听好了!”
“倘若有两个人掉到了井里,死的那个叫死人,那活着那个叫什么?”
……
“当然是叫活人。”有嘴快的围观小姐,唐奕一出完题,就立刻脱口而出。说完才知道突兀,怯生生地用香帕掩住樱唇,眼神闪躲,好似做错事的少女一般娇羞。
唐奕抿然摇头,“错了!”
“姑娘再想想,很简单的哦。”
小姐被唐奕软言细语的两句话说得眼神微熏。
“那奴奴可是猜不出了。”
本来也想说叫‘活人’的贾思文,一听唐奕说不对,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答案。心说,他哪来的这些个摸不着北的怪迷。
“唉……”唐奕又是一叹。“看来,四岁的也不适合你。”
贾思文差点骂娘,没这么挤兑人的。
“丁源,这回你来替贾公子答吧。”
而丁少爷则一边端着酒杯抿了口酒,一边调笑道:“都掉井里了,不叫‘救命’,叫什么?”
……
叫救命?
救命……
救……命……
“真娘贼!”
贾思文顿时有种智商被碾压了的感脚,只觉天悬地转,差点没栽地上。
吃瓜群众们也觉得这题出得太绝了,叫救命……这也太坑人了。
“公子好是小气,这样的迷题谁人能答的上来?”
小姐们同情心爆棚,直接开始声讨唐奕。
“就是,贾公子不以文采刁难于公子,公子却尽出些歪题坑人,此非君子所为呢。”
“对,公子这是胜之不武!”
唐奕两辈子加一块,也没被一群娇嫩小娘指着鼻子骂过,不由摊手苦笑,对贾思文道:
“贾公子还真是有女人缘,姑娘们都帮你说话呢。”
贾思文现在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哪理会唐奕的揶揄。
暗道,想我贾思文堂堂宰相之子,太学院中不说是文鳌魁首,也是盛名出众,竟沦落到让一群卖肉的姐儿们帮着出头的地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滚!”贾公子猛然冲着一众围观小姐大吼出声,面目狰狞,状若疯魔。
“你们算什么东西?本公子还轮不到你们出头!”
……
众人惊鄂不已,一众艳姐儿更是不禁退后两步。
万没想到,她们好心维护的翩翩公子会有这番嘴脸,不但心无感激,而且压根就没把她们当人。心中凄凄不说,也对这贾公子有了另一番计较,真是好心都帮到狗身上去了。
就连太学诸生也没想到贾思文如此有失风度,赵宗懿更是暗自摇头,默不作声地退出人群,独自走了。
这贾思文已经输红了眼,这种样子货,枉费他一翻苦心招揽。
……
唐奕冷笑着看着贾思文。
他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既然这货自己把自己玩死了,那小爷就再帮你一把。敢骂我?敢骂我老师?不让你把所有的名声、品性都输在樊楼,老子就不姓唐!!
歉意的和一众小姐拱了拱手,“贾公子喝多了,大伙原谅则个!”
转脸又对贾思文道:“也别说小爷欺负你,从现在开始,你输一杯,我陪一杯!”
说着,直接端起一杯火酒……声若春雷炸响,绕楼不绝。
“举杯天地醉,共饮三军寒!”
吟罢,不带丝毫迟疑,一杯‘火’酒仰头而尽。
“好诗!”
“端是豪气!!”
围观的小姐们无不齐声叫好。
举杯天地醉……只是举起杯子天地就已经醉了,这是何等好酒?
共饮三军寒……把铁马金戈、兵寒厉影当酒饮之,又是何等豪气?
两句五言诗,了了十字,却给人一种饮酒有如沙场寒光错影的感觉,再配上这位公子豪饮火酒,泰然自若的神态,简直让看着的人都醉掉了。
一众刚刚还力挺贾思文的姐儿们无不阵前倒戈,现在怎么看这公子怎么顺眼。
贾思文现在脑子已经不算清醒,当然作不出什么好诗,勉强应付了两句,就学着唐奕的样子,饮尽火酒。
只不过,喝‘火’酒要的是一个胆气,讲究的是杯不沾嘴,酒口即闭唇。火苗到了嘴里与空气隔绝,看似吓人,其实并无危险。
他是看着唐奕一口吞火,以为掌握了其中要领。
但心不宁,则手不稳,再加之第一杯被烫得满嘴火泡,早就没了胆子,倒的时候手一抖,歪了……
这下可好,着着火烈酒溅出来,登时燎成一片,贾公子一声惨叫,慌乱地扑打口鼻,虽没再次烧伤,但等到把火拍灭之时,半边眉毛已经燎没了。
粉头儿们冷眼瞧着贾公子璞头歪了,发髻也散了,半张脸也熏黑了,这回可是没人同情于他了。
唐奕笑眼迎人和煦地看着贾思文,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不论古今,懂得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就算他不能真拿贾思文怎么样,那也得给他长点记性。
“还来吗?”
贾思文颓然坐在凳上,想说不来了,但却怎么也落不下这个面子。一众太学生正想出来圆场,拉走贾思文,却不想,唐奕根本就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那我就当你还想来了,听好了,我出题了哦。”
“如果有条船……”
贾思文一颤,他现在听到什么,假如……如果……之类的“绝户迷题”,脑袋都是炸的。真想大吼一声,“本公子不玩了!”但最后还是强撑了下来,放不下面子。
岂不知,唐奕根本就不是在和他猜迷,玩的就是他这张不值钱的‘面子’。
“如果有条船,贾公子是掌舵人,我坐在船头,丁源坐在船尾,问:这条船是谁的?”
……
贾公子下意识地想说:船是掌舵人的。但是,有了前题之鉴,他也知道答案肯定不那么简单。
那特么是谁的?
这上哪猜去?
第84章 找死的买卖
“这题已经很简单了,都已经明着告诉你答案了,若还答不出,只能说贾公子智力堪忧啊!”
唐奕玩味的笑着。
只不过,他越这么说,贾思文心中越乱,越是想不出答案,最后颓然摇头,算是认输了。
唐奕正要公布答案,不想,人群中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这船是‘如果’的?”
唐奕拧头一看,正是刚刚多嘴的那位小姐。
那粉头儿一看唐奕投来赞许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答对了,兴奋的一声尖叫。
她也是品着唐奕前面两题,发现这些题目都不能顺着想。答案其实很简单,却是常人根本想不到的角度,再加上唐奕说已经告诉贾公子答案了,遂猛然想到,第一句就是答案啊……
‘如果’有条船……那不就是如果的船吗?只不过,常人不会把如果当成人名罢了。
……
大家细品之下方明白其中奥妙,心说,这公子还真是字字珠玑,当真是明着告诉你答案,你也答不上来啊!
唐奕摸出一角银子,隔空抛到那答对的粉头儿手里,“姐姐当真是好聪明啊,当赏。”
小姐得了赏钱,自然高兴,也娇态迷人地调笑道:“公子才是真的玲珑心思,奴奴好生佩服呢。”
唐奕哈哈大笑,转头对着贾思文又换了一副冷俊嘴脸。
“贾兄以后可别瞧不起小姐,可能自己还不如小姐。”说完,端起一杯烈酒,举向围观的粉头儿们。
“水为万古无情绿,酒乃千龄不老丹。”
“敬姐姐们,愿千龄不老,青春永驻!”
言罢,仰头再进一杯。
把酒杯往桌上一拍,顺便撩下的,还有两片金叶子。
朝范纯礼等人一挥手……
范纯礼、丁源几人会意,这是装完逼要闪人了,立马架起醉得北都找不着的宋楷就走。
丁源心说,早没看出来,这唐大郎是真狠啊!
装完逼就跑,不但玩得贾思文狼狈至极,而且四句进酒诗,连赵宗懿想帮太学生争下的浮名都给抢了,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水是万古无情绿,酒乃千龄不老丹!
啧啧……这两句可比之前那两句诗还要意境高绝,可为佳句了!
“公子且留步……”
当唐奕等人快要行出攀楼之时,一众娘子方如大梦初醒,之前得了赏钱的那位小姐更是追了出来。
唐奕停下脚步,回身笑道:“姐姐还有何事?”
那小姐双眼含春,若不是唐奕是个翩翩少年,肯定看不上她这个老粉头儿,估计就要生扑上去了。
“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唐奕一笑,“在下唐奕,唐子浩。”说完便转身随着范纯礼等人大步而去,留下一层的花痴小姐和呆呆傻傻的贾思文。
唐奕即赢了‘里子’,又得了‘面子’,事了拂衣而去。
而太学诸生却是跟着贾思文闹了个大大的没脸儿,当然也不愿再留。架起贾思文,迎着粉头儿们的鄙夷目光,逃似地出了樊楼。
等两帮人都走光了,众艳姐儿们却不散去,而是一窝蜂地扑到唐奕刚刚坐过的那桌。
唐奕他们是走了,却留下两坛子还没喝多少的酒。小姐们是想尝尝,这能醉天地的‘千龄不老丹’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一饮之下不禁骇然,这果真是豪人酒、狂心酒。炽烈如火,饮若刀光入喉,寻常喝法都这般霸道,真不知道那唐公子是怎么点着了再喝的。
倒是那色如琥珀的果子酒更合娇娘的口味,味甘色正,端是美酒。
……
唐奕还不知道,今日在樊楼这么一闹,不但贾思文在东京彻底臭了街,而且还捧红了自己手中的两种美酒。
众人出了樊楼并未着急归家,刚才是痛快了,可却委屈了肚子,一顿樊楼钱是花了,但饭却没吃成。
几人在樊楼外的马行街口转了个弯,上了东华门大街,随便寻了家街摊儿,点上几样小食,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唐奕先是在边上的汤水摊儿叫了一碗梅子汤给宋楷解解酒气,又给大伙儿每人点上了一碗汤饼。
丁源挑起清汤寡水的汤饼,扁着嘴极为不爽地道:“好好一顿大餐,生生被贾思文这厮给搅了!”
“可不?”范纯礼出声附和。
“要我说,走个球?咱们是赢家,有脸赢,还没脸吃饭?”
庞玉鄙夷地斜了一眼范纯礼,“出那么大的风头,那顿饭能吃消停?你愿意让一群粉头儿围观,你就回去。”
范纯礼一哆嗦,心说,还是算了吧!
不过,挑起汤面来,不由又吐槽道:“那也不至于吃这个吧?没滋没味儿的。”
唐奕没说话,指了指街对面。
他之所以跑到街摊来吃汤面,就是为了街对面。
众人偏头一看,只见街对面一排铺面,大概有十几间之多,都是排门紧闭,在这片汴京最繁华的地段略显萧瑟。
庞玉回过头,又抬头看了一眼摊子边上的樊楼,瞬间明白了。
樊楼位于马行街与东华门大街的交叉口儿,他们所在的位置并非正对马行街,而是东华门大街。此处正好在刚刚他们吃饭那桌的楼下,从三楼就能看到街面儿上的情况。
显然,唐奕是在楼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边的铺面,才出来就拐到这儿来了。
“刚才只顾着转马行街了,这片儿的位置也算是不错吧?”唐奕对汴京自然没有他们几个了解,半问半猜地说道。
庞玉道:“何止不错,简直是绝佳。”
“这铺面虽不在马行正街,但却也是紧邻。对面是白樊楼,往西一点就是马行街与东华门大街的道口,过街就是秦家瓦子、中瓦子,直行向西即到宫城的东华门。”
“而往东走几步就是任店,这位置可比马行街面儿上的还好。”
唐奕闻言,自然高兴。
“也不知这是谁家的铺面,往出兑否?”
“干嘛?大郎要起买卖?”丁源一边扒着汤饼,一边问。
“对啊,进京也有月余,总得找点营生。”
丁源摇头道:“劝大郎还是别想了,你是范公门生,最好别沾这些铜臭之事,于名声无益。”
唐奕却不以为然地笑骂:“囊球!没这铜臭之事,哪来的钱到樊楼来摆阔!?”
庞玉不想纠结此事,人跟人的活法不同。多日交往之下,他也看出来,唐奕对商道并无偏见,反而深谐其中,不禁问道:“大郎想起什么买卖?”
“卖酒啊!”
……
噗!丁源差点没呛着,见鬼似的和庞玉对视一眼。
庞玉玩味地看向唐奕,“你想卖酒?”
“怎地?”唐奕被他二人看得莫名其妙。
严格来说,他就是靠卖酒起家的,不卖酒卖什么?
“你想在樊楼对面卖酒?”
“对啊!”
丁源一声苦笑,放下筷子,不等庞玉说话,抢先接道:
“那你可真的是在找死!”
第85章 邓州唐子浩
“大郎可知这樊楼是干什么的?”
“东京第一楼呗!”唐奕摊手答道,完然不知自己想在此处卖酒有什么不妥。
庞玉一笑,“白樊楼乃东京第一楼没错,但却不是樊楼的主要营生。”
丁源接道:“想必大郎还不知道,樊楼的酒曲业务才是其主营项目。”
“有所耳闻……”这一点唐奕还真听说了,只不过没有什么概念。
“怎地?樊楼酒业的规模很大吗?”
“很大?”庞玉一声嗤笑。“每年光从樊楼销往京中各店的酒曲就有五万斤,汴京半数以上的酒业掌握在樊楼手里,何止是很大就能概括?”
嘶!
唐奕倒吸一口凉气,光酒曲就卖五万斤?那得是多大的买卖?
唐奕自己就是开酒坊的,虽然酿的是果酒,但对米酒的酿造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宋人酿酒的方法有点类似于后世的小曲酒,因为度数低的缘故,用曲量很少,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到六七十分之一不等。也就是,一百斤到六十斤酒,才用一斤酒曲。
五万斤酒曲,那得出多少成酒?
几百万斤!
唐奕把牛皮吹上天去,也不过是计划五年之内,把邓州严河坊建设成年产百万斤的酒业巨擎。合着和樊楼一比,只不过是个弟弟。
庞玉指着街对面的那排铺面,“这里是汴京旺地,做什么买卖都可以,就是不能卖酒!”
丁源道:“这片铺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但却是知道,没关门之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唐奕心里猜出个七七八八,“不会是……卖酒的吧?”
“正是!”丁源做出一个你很聪明的表情。
“樊楼的娇白,那是汴京第一名酒。你的醉仙酿若是细心经营几年,慢慢积攒名声,或许有一天能成为汴京一等名酒。但是,若你把沽酒铺子开在樊楼眼皮底下,不等你出名,就得让娇白挤死!”
丁源、庞玉二人说的煞有其事,唐奕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怕了。看来,这铺子还真不能开在樊楼眼皮子底下。
……
众人吃着聊着,等吃得差不多了,宋楷也醒了几分的酒。唐奕会了账,众人觉得今天也就到这儿了,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接下来几日,因为太学已经进了年休,范纯礼自然和宋楷、丁源等人混在一起。而唐奕则和张晋文一道把汴京的内城外城逛了遍,为的就是寻一家铺面开买卖。
唐奕之所以这么急,想在年前就把铺子定下来,是因为年后回山那边观澜书院就要开工阔建了。教舍、暖房、书斋、师宅,其中很多的工程唐奕想加一点自己的想法进去。
他估计,过完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得钉在回山,根本顾不上买卖的事情。如果酒铺年前能定下来,年后有张晋文自己张罗就行了,也不用他两头操心了。
樊楼对面的那排铺子,唐奕还真就听了庞玉、丁源的,没再惦记了。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唐奕抱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来到京师,但在没什么作为之前,能不和白樊楼这种汴京巨富对着干,就不对着干,闷头发财才是王道。
但是,唐奕没想到的是……
他躲着樊楼,可是樊楼却自己找上门了。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那日与贾思文对饮火酒的义气之争。
那日唐奕不但彻底把贾思文玩残了,而且还赢了一众樊楼姐儿们的尊重。
可别小看了这些混迹红尘中,常换枕边人,夜夜当新娘的粉头儿们,汴京城十成十的八封轶闻都是从小姐们的枕边风吹出来的。
她们可是好久没有见过这等即有文采,又豪气的翩翩公子了,回转之后,自然添油加醋,把唐奕当日的事迹大书特书,传于恩客、姐妹。
这下可好,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两日,唐子浩樊楼‘燃酒行令’的故事就传遍了东京。
“举杯天地醉,共饮三军寒。”还有“水是万古无情绿,酒乃千龄不老丹”这四句诗也随之风糜汴京。
而且传着传着……
已经传出花儿来了。
有的版本说,唐子浩举杯吞火,气若刀锋,两句五言绝句吟罢,场中竟隐现金戈阵鼓,杀伐漫天;
又有的说,唐子浩身高七尺,剑眉星目,貌比潘安,一杯火酒入腹,不但吐气如焰,而且眼睛都烧的通红,却泰然自若,不惧分毫;
还有的说,人是豪迈人,酒是虎胆酒,诗是狂心诗……
反正是传什么都有,一时之间,满京城的人都在问,这唐子浩是何方神圣?如此诗酒妙人怎么之前一点都没听说过?
……
又过几日,终于有知内情之人出来说事儿。
原来这唐子浩乃是范希文范公在邓州收的弟子,而且,范公未进京之前,还曾向朝庭上表,言邓州有神童出,不识孔孟却洞悉天下,说的就是这个唐奕,唐子浩!
再后来,有邓州来的行商道出更多内情,这个唐子浩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家道中落,不满十四岁就独挑家中生计大事,只用半年就一改唐家颓势,累财颇丰。
而且,唐子浩再起邓州,仍不忘旧日忠仆不弃之恩,竟将半数家财赠于旧仆,并助其子娶了邓州一等一的美娇娘。
“两家姓,一家人。”在邓州传为佳话。
接下来这半个多月,汴京城里的闲话儿、谈资不外乎就三件事:
一是,尹师鲁回京与桃园夫人再续晚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