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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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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叔叔真可怜,非要和我爹斗,吃亏了吧?”
“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比我爹还坏的!”
“去!!”唐奕不干了。“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
……
……
另一边,耶律洪基的咆哮之声差点没把辽船震散架了,足见这位爷气成什么样儿了。
“奶奶的!!朕要宰了他!!”
“宰了他!!”
辽臣们一边摁着一边劝,“陛下息怒吧,那唐疯子显然就是故意的……”
“您九五之尊,何必与之较劲呢?”
“什么故意的!?”耶律洪基瞪着眼睛。“他他娘的就那个样子,十几年没变过,老子非剁了他,为民除害!”
“陛下啊……”众人无语。“想想陛下是为什么来的,大局为重啊!”
“什么为……”耶律洪基一下就萎了下来。
“对啊……”
眼睛一瞪,“朕为什么来的?”
“坏了!!”
猛一拍脑门子,“哎呦……我这个脑子啊!!”
“中了那厮的奸计!!”
他是特意跑来离间的,怎么就没压住火和那疯子杠上了呢!?
“走走走!办正事要紧!”
辽臣一苦,还办什么正事儿?
“陛下……唐疯子的船已经走远了。”
“啊?”耶律洪不顾形象的扒着舷窗往外看。果然,他们的辽船向西开,大宋的船向南开。
此时宋船,只剩下一个虚影儿了。
“谁让你们放他们走的!?”
“误我大事,必重罪罚之!!”
众臣一翻白眼儿,到底是谁误事儿?您要是不失控,正事儿早就办完了。
“追!!”
那边耶律洪基瞪着充血的眸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追!!追到开封也要给朕追上!”
说完这句,大辽皇帝陛下还不住的在心中默念:
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吾乃一国之君,断不可再行纨绔、任性之事……
……
辽臣无语,只得吩咐船工:
追!
不过,追上去能不能办成正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没底了,说不准这位陛下又要丢一次人。
……
……
还别说,真让耶律洪基追上了。
……
唐奕看着船后的辽舰无语长叹,这家伙啊,怎么不长记性呢?
……
“爹,追上来了耶!”
唐雨一脸兴奋,与唐奕并肩看着后方。
随后左手抱腰,右手支起来捋着圆润的小下巴,好像下巴上真有一捋胡须一般。
“嗯……”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呢……”
“已有提防……”
猛的抬头,一脸兴奋,“爹,你那招要不管用了呢!”
“哼!”
唐奕冷笑着,轻轻在唐雨后脑勺扫了一下,当是她幸灾乐祸的惩戒。
“你爹我就那么一招儿?”
“不,两招,还有一招发疯。”
“去!!”唐奕无语,和这鬼丫头就没法交流。
不过,当爹的权威不能没有,耐着性子给唐小雨解释了起来。
“他是一定会追回来的,赶走他并不能解决问题。”
“正如兵法所述:下兵攻城。赶走他正是下兵之策,不足为谋。”
“要让他改变想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才是上兵上策。”
“是为上兵伐谋。”
“哦……”唐雨听的很是认真。
“我知道,我知道,范爷爷说过,上兵伐谋,次之伐交,其次伐兵,再次伐兵……”
“小糖听一遍就记住了。”
“嗯。”唐奕赞赏的点了点头。
哪成想,鬼丫头就是鬼丫头,“可是,上兵之策是让他改变想法,下兵之策是赶走他……”
“那次之伐交,其次伐兵,对应的又是什么计策呢?”
“……”
见亲爹石化当场,一脸见鬼,唐雨杏眼一眯,“爹……”
“你不会是只有上兵和下兵,中间的都没想好,欺负我是小孩儿吧?”
“……”
“咦……”唐雨一脸的嫌弃。
唐奕彻底被这丫头打败了,只得转移话题,强行挣回面子。
“看着吧……”瞅着已经近在眼前的辽船,还有耶律洪基那张已经扭曲了的脸,转身离开船尾。
“看你爹怎么摆平辽人的。”
一指对面的耶律洪基,“尤其是这个大胡子!!”
……
对面的耶律洪基一哆嗦,差点又没压住火气。
你当我瞎是吧??
看不见啊?
目光落在前甲板那个雍容老妇身上,耶律洪基暗道:“姑母……别怪小侄忘义!!”
“为了扳倒唐子浩,也只能委屈您了!!”
耶律洪基没意识到,只凭这一句话,他已经输了。
原本的国事,稀里糊涂又弄成了私事。
……
第949章 别让我瞧不起你
“呦,耶律大兄去而复返,难道是不舍别离,带病也要与小弟一叙过往?”
……
唐奕这张嘴说不过自己家丫头,那是有溺爱的成分在里面,可是面对耶律洪基……
呵呵,那是要多损有多损,恨不得每一句都是夹枪带棒。
对面的耶律洪基嘴角直抽抽,这位“耶律大兄”差一点点就又没压住火,再犯一个癔症。
可是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耶律洪基也算有了准备,把脸憋的通红,强行把那口火气压下去。
干脆,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唐子浩!!朕没工夫与你多费唇舌。”
转脸看向船头的萧母,“姑……”
“大兄急什么?”
可惜,唐奕能让他如愿才怪,一指天色,抢过话头儿。
“此时天色尚早,正好我这船上有上等的千军酿,不如大兄过得船来,你我兄弟再喝一个酩酊大醉如何?”
耶律洪基嘴角又不自觉的一抽抽,这回甚至莫名的感觉裆下发凉。
“你!!”
好吧,十几年前的惨痛回忆让他又要把持不住。
“陛下!!”
辽臣一见自家皇帝又让这疯子撩拨的几近失控,不得不抢言提醒,结果他不说话还好,耶律洪基这股火正没地撒去呢,眼珠子一瞪,“朕心中自有乾坤,要你多嘴!?”
得,辽臣甚是委屈,不过见自家皇帝眼神之中已然恢复清明,心中自解,这顿斥责挨的也算值了。
……
还别说,这一声提醒确实有用,耶律洪基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再不理唐疯子一句。
“姑母……”
“诶!?”唐奕又特么插话了。
“这一声姑母叫的却是极为妥当,大兄当真是豁达明理之人啊!”
……
你大爷……
这句不理不行了!
耶律洪基立马脸色发绿,要知道,按理来说,他确实不应该叫姑母,而是叫……
岳母。
下意识看了看领着孩子也站在一边的萧巧哥,心中起先是恨,随之又见巧哥一脸幸福的站在那儿,不知道为何,又是莫名的一痛。
那本应该是他的皇后,萧家本应是大辽的萧家……
可惜,他们已经和他,和大辽没有关系了。
看着那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向萧巧哥身怀里钻,而巧哥又露出宠溺的笑意轻拂着她的头,耶律洪基猛然生出一个怪异,又十分不合适宜的想法来:
巧哥若是跟着他,会像今天这般幸福吗?
又或者换了是自己,也能像唐奕一样,拼了命也要正娶,也要保全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能。
因为,他是大辽皇帝!
……
“子浩……”
耶律洪基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急于对付萧母,而是直面唐奕。
“你我分属宋辽,各司一国。”
“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是身不由己,子浩又何必强扭呢?”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有些事,他不想,可是为了大辽又不得不去做,你唐疯子胡搅蛮缠也是徒劳。
转向萧母:“这一点,姑母应该最是理解吧!?”
萧母一怔,却是哑口无言,耶律洪基之言让她生出无可辩驳之感。
“对啊……”
悠悠一叹,她逼萧投宋,不也是因为明知不能为,却一定要为之吗?这也是家国大义吗?
耶律洪基一席话至情、至理,明知道要害你,可是却把你架在那儿不能不接着。
看着耶律洪基,漏出一丝安慰笑意,深深一拂,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大辽有查刺这样的皇帝,当真福也……”
“本宫死也安心了……”
言下之意,已经接受了耶律洪基的说法,大有再次舍身,让耶律洪基利用一次又如何的感觉。
……
对面的耶律洪基心头又是莫名揪心,萧母的话可以说已经把唐子浩堵死了,接下来他想怎么做,说什么话,唐奕也再没有了阻拦的理由。
可是,说到底,耶律洪基还是一个重感情的至性之人,为了大辽行君王本分不代表他就是冷血,更不代表他可以忘义。
在内心深处,耶律洪基还是记着萧母这份情的。
“陛下……”辽臣见皇帝又有摇摆,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小声道:“国事为重,不可妇人之仁啊!”
“哎……”耶律洪基长叹一声,心道:姑母,侄儿得罪了!
先是看了眼唐奕,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神情,随之双拳猛的一抱,朝萧母、萧惠一拜到底。
“大……”
下面这话全句是:“大辽感念萧家之恩,永世不忘救国之情!”
只要这句一出来,那今天就算成了,那颗怀疑的种子也算是种下去了。
可是,偏偏就是这句,偏偏就是耶律洪基认为已经是没法出言阻拦的唐疯子,又他妈出来搅局了。
“原来……你还是你!”
唐奕冷不丁的一句把耶律洪基说的不由一愣。
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只见对面,本应已经败下阵来的唐奕居然露出一抹耶律洪看不懂的笑容。
“你还是你,没有变……”
唐奕一边说,一边在甲板上缓缓踱步,有意无意挡在了萧母身前。
“见面之前,小弟还在想,大辽皇帝还是不是奕十几年前认识的那个耶律洪基了?”
“大胆!!”
辽臣听不下去了,当着大辽君臣的面直呼皇帝名讳,此为大不敬。
“闭嘴!”耶律洪基一声厉喝。“让他说下去。”
看着唐奕,一脸凝重,与其说成竹在胸不在乎唐奕再耍什么花样,倒不如说耶律洪基更在乎他在唐子浩心里的形象。
“朕很想听听,大辽皇帝与耶律洪基有什么不同。”
……
“十几年前……”
耶律洪基有问,唐奕自然有答,淡然开口似有追忆。
“十几年前的耶律洪基……目光短浅,为了点岁币就中了我的奸计。”
“十几年年前的耶律洪基……色欲熏心,为了女人与奕怒骂。”
“十几年前的耶律洪基……”唐奕直视一船之隔的耶律洪基。
“是个纨绔,只想得位弄权,却不思国之大局。”
“可是,十几年前的耶律洪基……有情、重义!是朋友!”
“原本我以为那个耶律洪基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辽皇帝。”
“一个权谋于胸、家国于掌、是非从利的好皇帝!!!”
“可是,你今天能说出这番歉意之词,奕,很意外!”
“更感欣慰!!”
“……”耶律洪基一阵无言。
确实,他不应该和唐奕说什么各司一国,更没有必要谋求萧母的理解。
有此话不用说,而说了,不是在安抚别人,倒象是在说服自己。
自嘲一笑,“怎么?子浩是不是觉得,朕不论怎样都不像一个你说的那种好皇帝?”
“不!!”唐奕缓缓摇头。
“人之不仁,不足为友。”
“臣之不仁,不足存忠。”
“君之不仁,政必暴虐!”
“耶律大兄心中尚有仁义,知是非廉耻,奕很敬佩,甚感欣慰。”
“有情有义之人……才配做老子的对手!!”
“对手?”耶律洪基一怔。
“你当朕是对手?”
唐子浩嘴里的对手!!
要知道,以耶律洪基对唐奕的了解,这个疯子横行于世近二十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成为他嘴里所说的“对手”!!
耶律洪基此时甚至没有被一个异国臣子说成是对手的辱没之感,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
别看耶律洪贵为辽主,可是他太清楚了……
青史遗册,后世评说。
唐子浩之名比他耶律洪基,甚至比赵祯,比大多数千古帝王的地位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唐子浩的对手”,这个称谓并不辱没他这个大辽皇帝。
“所以……”耶律洪基神态森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唐奕顿了一顿,慢慢摇头。
“查刺,别做让老子瞧不起你的事情!”
“你……”
耶律洪基大震,登时面色煞白,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唐奕在激他。
不是,耶律洪基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唐子浩字字真诚,句句由心!
可是……
别让唐奕瞧不起他?
偏偏这句话,耶律洪基不得不在意,不得不走心。
说实话,回到耶律洪基从一个纨绔皇帝到奋发强图的这十几年,他可以不在意大宋怎么看他,可以不在意大辽臣民怎么看他,但是……
他不能不在意唐子浩怎么看他!!
唐奕把他当对手,耶律洪基又何尝不是把唐奕当成对手?
被对手蔑视,这应该是最大的耻辱了!
“你……”
咬牙切齿的“你”了半天……
“你狠!!”
这疯子……怎么就弄不了他了呢?耶律洪基现在想哭也想笑。
特么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知道,他又栽唐奕手里了。
可是,偏偏栽的又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疯子确实够狠!
“好!!”大喝一声。“朕,就如你所愿!”
“但是,有条件!”
唐奕大乐,“说!莫敢不从!”
只见耶律洪基一指脚下,“过来,陪朕大醉一场!”
“不可!!”
宋船这边不等唐奕反应,属臣们已经惊叫出声。
要是上了辽船,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子浩,万万不可!!莫要中了辽主的诡计!”
“这分明就是借机预行歹念,要对子浩不利。”
“有何不可??”唐奕反问众人。
看向辽船,“他现在不是大辽皇帝,只是耶律洪基罢了!”
……
对面的耶律洪基听着唐奕的话,不由得想起从南朝流传而来的一句话,那是大宋仁宗皇帝在复燕之前对群臣说的一句话。
“唐子浩比燕云更有分量!”
而此时,唐奕敢孤身过船,连他也开始佩服起这个疯子的胆气。
“来人!!搭起跳板,迎吾弟过船!”
第950章 有刀无酒
“六年前在古北关外,单骑相送的……”
“是不是你?”
……
此时,海面上波澜无惊,阳光暖身,大辽皇帝耶律洪基与唐奕屏退左右,就那随意的靠在船舷上。
对于唐奕的突兀一问,耶律洪基先是一怔,随之忙隐去慌张。
“想什么美事呢?!朕乃九五之尊,会去送你一个疯子?”
“呵呵。”唐奕干笑。“我就当是你了。”
“不是!!”耶律洪基使劲瞪着眼,这疯子怎么就这么无赖呢。
“你啊……”唐奕指着耶律洪基。“死鸭子嘴硬!”
“你……”
“喝酒,喝酒!”耶律洪基懒得和他废话,端起酒坛仰头猛灌。
唐奕露出一丝苦笑,看着身边十斤装的大坛千军酿,有点后悔上了辽船……
这货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怎么,不敢喝?”那边耶律洪基放下坛子,看唐奕还没动静,已经开始催了。
“不喝也得喝,这是你欠朕的!!”
“喝就喝!”
唐奕也不是怂人,拧着鼻子揶揄,随之也举坛豪饮,大有一醉不归之势。
放下酒坛,“别费劲了,辽阳你拿不回去了。”
“……”耶律洪基一阵气结,心说,还不是你使的坏!
可是嘴上却道:“那你给朕出个主意……”
“大辽的出路……在哪里!?”
转身面对唐奕,自顾自的灌了一大口,“燕云让你拿走了,如今又来图朕的辽阳。”
“北边也不太平。”
“包括云州的突吉台、纳其耶两部,也早就被你收买了吧?”
“内忧外困,你让朕如何是好!?”
这一段似是诉苦,似是埋怨的话,耶律洪基说的极是坦荡,完全没把唐奕当成是敌国之人,就像是朋友之间互诉衷肠。
“朕也知姑母一番成仁之心,感怀五内,可是……”
“朕没办法!”耶律洪基言语之中已经有了无奈。
“只能落井下石,做一回……不仁不义的……皇帝了。”
……
“唉……”唐奕悠然一叹。
本来没法回答,也不应该他回答的问题,却是突兀的反问出声。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耶律洪基一怔,良久方道:“不管真话还是假话,此时……为兄……”
“只想听朋友的话!”
“好吧。”
唐奕也转过身,斜倚在船舷上。
“如果从宋人的角度出发,我会告诉你,辽宋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唯有硬拼一途可保一丝生机。”
耶律洪基接道:“朕知道,可朕还是那句话,我要听朋友的话!”
“朋友……”唐奕喃喃复述。“从朋友的角度,我会劝你别再与大宋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那活路呢?”
“向西!”
“向西?”
“对!”唐奕点头,“向西!”
“……”
耶律洪基不说话了,沉吟良久,猛的一甩手,“切~!”
“险些又中了你的圈套!”
“此为缓兵之计,朕才不上你的狗当!”
“哈哈哈哈!!”唐奕大笑。
“大兄果然已经是一个好皇帝了。”
“哈!!”耶律洪基也是笑出了声。
二人无端狂笑,随后归于平静,却是再也不提所谓出路之事。
……
……
“朕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耶律洪基言声摇头,却是没说羡慕什么。
“有时候朕会想,要是当年不要这个皇位该多好……”
“让给重元,也就没有燕云之耻、家国之困这些烦心之事了。”
“朕……只做一个太平王爷,游猎山河,无拘无束。”
“你我之间……也就不用这般争斗无休了。”
“可是,现在大兄还在自称是朕……”唐奕反驳。“说明大兄已经当惯了皇帝了。”
“是吗?”耶律洪基皱着眉。“当习惯了吗?”
“也许吧。”
耶律洪基自语半晌,突兀又道:“如果这天下……不分契丹与汉……该多好啊!”
“这天下本来就已经不分契丹与汉。”唐奕严肃反驳。“问题在于,是契丹人还是汉人做皇帝。”
反问道:“你觉得契丹各部还把自己当做草原人吗?”
“不把。”
尽管耶律洪基不想承认,可是百年汉化,读汉书,学汉礼,草原人的狼性还剩下多少呢?
为了更接近中原人,契丹人连祖宗都认给了炎帝,自诩炎黄子孙,又怎么有脸说什么契丹与汉?
看向唐奕,“朕承认,汉学大势不可逆转。”
“但是,你想借此吞并大辽,那是痴心妄想!”
“所以说啊自谐”只见唐奕一摊手。“问题不在于契丹人还是汉人,问题在于是谁来做皇帝。”
神情落寞地看向海面,“宋辽之间的问题已经与族群无关,说到底……”
“就是同根同源之下的两个国家罢了!”
耶律洪基立马不干了,“谁和你同根同源?”
“你少套近乎!”
“呵呵。”唐奕无所谓的一笑。“这是事实!!”
……
……
“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朕以查刺的身份被你戏耍!”耶律洪基脸露森然。
“从今往后,你的耶律大兄……死了!”
“剩下的……只有大辽皇帝!”
“……”
唐奕看着耶律洪基,试图阻止道:“你要明白……耶律大兄我会留情。”
“但是,大辽皇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朕信!”
谁也不会怀疑唐疯子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厉。
“但是,既然你把朕当对手,朕这个对手自然不能让你失望才是!”
“好吧!”唐奕胸中似乎压了一口气,举了举酒坛。“也就是说,下次见面!!”
“有刀……”
“无酒!”
耶律洪基亦是举酒相对,“有刀……无酒。”
“干!!”
“干!”
砰的一声,两坛相碰,仰头就灌,不管烈酒入喉,还是撒满衣襟……
一双另类的兄弟情,算是划上了句号!
从今往后……
再见之时,至死方休,再无羁绊!
“就此别过!”
耶律洪基把酒坛砸在甲板上,“就此别过!!对手!”
唐奕回:“就此别过!兄弟!”
说完,大步回船,再不看耶律洪基一眼。
过了跳板,刚刚站定,就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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