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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者无敌-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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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城内的日军只顾追杀围堵这些“大和民族叛徒”的时候,城外的龙慕韩立刻率领部队展开猛烈攻城。一个师的豫军靠着大炮和坦克,蜂拥而入,把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日军堵在街头巷尾里迅速歼灭。天蒙蒙亮的时候,兰封的上空已经飘扬起了青天白日旗。
位于豫中地区东北处且是黄河南岸桥头堡的兰封被豫军夺取后,豫中的日军就真的成为瓮中之鳖了。夺取了兰封后,商丘的豫军第36集团军留下两个师驻守商丘,其余的七个师全部集结至兰封,牢牢地锁死这个咽喉重镇,同时开始反攻开封。
漯河和平顶山战场上,重新集结起来的第39集团军也对许昌发动了全面反攻。
黄河北岸的济源、焦作、新乡三地被豫军夺取,使得横渡黄河的日伪军陡然间成了无源之水。在后勤辎重运输上,日伪军霎那间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中,除弹药武器开始接济不上外,同时还面临着一个更残酷的现实:断粮。
常言道:一朝无粮兵马散。尽管已经穷途末日陷入了绝境,但纪律森然的日军在弹缺粮乏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严明的纪律,队形不散、拼命死战。然而武士道精神毕竟不能当饭吃,由于豫军在撤离豫中时已经进行了严格的清野坚壁,使日军在当地根本搜刮不到粮食。饥肠辘辘的日军在即将饿得快没有力气举起枪得情况下,纷纷开始宰杀同样也饿得皮包骨头的随军战马,然后像饿红眼的野狗般啃吃着血淋淋的死马肉。由于没有食盐,加上马肉粗糙不堪,吃进嘴里后便反胃不已。嚼着马肉的日军大批大批地呕吐腹泻,有的甚至连胆汁都吐了出来,但为了活命,日军只能强行生吞活剥下去。除了弹药和粮食外,日军的医药同样越来越匮乏,没有麻醉药的日军军医只能对伤兵进行无麻醉手术,顿时日军野战医院里鬼哭狼嚎声一片。
物资的缺乏,进一步地加剧了日伪军之间的矛盾。既然粮食有限,日军肯定优先供应给日军,这样的话,那些协同日军作战的伪军自然没饭吃了,即便是对日军最服从的伪满军也忍受不了这种待遇。另外,日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此时的日军已经不是中日战争初期的日军了,战争初期的日军都是“纯血统”的日本兵组成的,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朝鲜籍青壮年也被应征入伍,使得日军内的韩籍士兵的比例超过十分之一。在粮食分配上,日军优先配备给日本籍士兵,然后再分点残羹冷饭给韩籍士兵,接着是伪满军,最后才轮到关内伪军。随着粮食越来越少,关内的伪军纷纷临阵倒戈,向豫军投降,伪满军和韩籍士兵也陆续出现投降事件或和日军爆发火拼。
在孟翔的命令下,各部队迅速从苏中地区调来大批第3集团军的东北籍士兵,对协同日军作战的伪满军展开心理战。两军对峙的阵地上,第3集团军的东北士兵们用东北乡音喊道:
“东北的老乡们!我们也是东北人!东北人不打东北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你们不要再跟着日本人做帮凶了!你们忘了九一八了吗?”
“东北的老乡们!跟着我们一起打回东北去!把日本人赶出东北!赶出中国!”
“我的家在那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和煤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和高粱;
我的家在那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起,我就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了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整日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
哀伤悲凉的《松花江上》久久地回荡在战场上,东北籍官兵们唱得催人泪下、断人心肠,不仅深深地震撼了对面阵地上的伪满军们,就连周围的豫军官兵们也无不引起了共鸣。东北籍官兵们都是当初九一八事变后流落关内的,此时距离九一八已经整整十二年,家乡沦亡的痛苦和思乡情愫的折磨,让东北籍官兵们无不真情实感,唱得泪流满面。
伪满军的阵地上,叫骂声和哭泣声此起彼伏。四面楚歌之下,大批的伪满军接连不断地跑到豫军阵地上投降。
冈村大将已经隐隐地嗅到了危险的处境,他暗暗震惊,他没想到屡屡和自己交手的河南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战斗力竟然已经强悍到如此的程度。他认真分析,当务之急是重新夺取制空权,有了制空权,日军就能重新在战场上夺取先机,才能扳回不利的局势。在他的命令和请求下,越来越多的日军飞机出现在了豫中战场的上空。隶属于豫军的飞虎队北方战队毫不示弱地迅猛迎战,双方共计出动了超过一千架飞机,展开了规模几乎不亚于“八·一四”淞沪大空战的空中较量,以争夺制空权。响彻云霄的战机呼啸声中,双方的空中鹰群昼夜不息地在豫中上空的苍穹蓝天间展开了殊死搏杀,其激烈壮观程度令云集战场的各国军事观察员都叹为观止。双方的上千架飞机像一百万把犁,将战场上的土地一遍又一遍掀翻。暴鸣声震天裂空,无数道喷吐的火舌像金蛇在天空中狂舞,引擎嘈杂的轰鸣声、航炮急促的扫射声、炸弹凌厉的破空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还有巨大的爆炸声。阴沉的天际间不断有被打得凌空爆炸的飞机所化成的火球,火光四起、爆炸隆隆,被击落的飞机包裹在烈火中拖着浓烟滚滚坠落,宛如一颗颗正在大气层中燃烧的天外陨石,而无数颗的钢铁火球则共同组成了这场浩大的流星雨,跳伞的双方飞行员在横飞的火雨间绽放开漫天飞舞的伞花,场面极其壮观而又残酷。豫中天空中的飞机密度之大,几乎是前所未有,有的飞行员说“上了天不用瞄准,随便开火就能打下日本人或者自己人的飞机”,有的飞机甚至在空中来不及躲避而撞在一起。
河南的天空,成了沸腾的铁水锅炉。平顶山豫军航空兵基地的一名地勤机械师是这样描述当时的大空战的: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飞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就像大片笼罩着天际的银色云朵,又像成片成片迁徙的候鸟群。那种气势恢宏、空前壮观的场景让我们每一个能有幸目睹这一幕的人都紧张地看得透不过气来。空战打响后,我们的机场很快陷入了空前的忙碌中,每个人都在凛冽寒风中竭尽全力地奔跑着、工作着,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衣服。宽敞的跑道上,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响亮得令人几乎要崩溃,机翼螺旋叶的飞旋场景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哪怕换班到宿舍睡觉的时候,我们每个工作人员的耳朵里仍然在嗡嗡嗡地回响着那种尖锐的蜂鸣声。航空基地上,除了我们中国人外,还有大批黄头发的老外,大多数是美国人,剩下的都是德国人。但不管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德国人,大家都众志成城玩命工作。穿得很厚实的信号兵们在跑道尽头不停地挥舞着信号旗和荧光棒,不断地有飞机呼啸着腾空起飞,不断地又有打光炮弹或耗光燃油的飞机呼啸着降落,一波接一波,整个白天从不间断。汗流浃背的飞行员们比我们更加疲惫和紧张,因为他们每次升空作战都意味着踏上了一道九死一生的征途。返航的飞行员一个个踉踉跄跄、疲惫不堪地从着落的飞机上下来,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浑身松软得走路像在踩着棉花,摘下飞行帽后的飞行员们一个个头发都在冒着热气。‘水!’这是他们下飞机后不约而同喊出来的第一个字,在机场边待命的医务兵们纷纷上前检查飞行员有没有受伤并给他们递上饮水和食物,而我们地勤机械师人员则抓紧时间上前给刚刚着落的飞机维修机身、装填弹药、补充燃油,或开着叉车和起吊机给轰炸机装填重磅的航空炸弹。每一架飞机在我们机场上起飞时都是完好无缺的,但它们再飞回来的时候都千奇百状,有的战斗机飞回来时已经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了,飞机的铝合金躯壳上坑坑洼洼尽是被日军战斗机轰击出来的弹痕和创口,有的飞机连尾翼和发动机也被打掉了,有的驾驶舱外部的有机玻璃上也被打烂了,玻璃碎片上喷溅着泄漏出来的机油以及坐在里面的飞行员的鲜血,乌黑的油和鲜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地交汇融合在一起。B—17轰炸机是最结实的飞机,它皮糙肉厚、坚固可靠,即便受了重伤,却还能摇摇晃晃地坚持着飞回来,很多飞行员都因此捡了一条命。
航空兵,最重要的成员就是飞行员和地勤机械师。在平顶山航空兵基地,共有三千多名飞行员和地勤机械师,一半是美国人和德国人,一半都是我这种 本地人。美国人和德国人毕竟是来帮助我们打仗的,在中国战场上打击日本人肯定主要是依靠我们中国人自己。我这样的地勤机械师和那些我们的飞行员们,基本都是半吊子水平。几个月前,孟翔将军在平顶山建立了一座航空兵学校,由那些美国人和德国人充当教官。我这样稍微有点文化水平的士兵以及那些大学生、高中生投笔从戎的士兵都被送到这里,急匆匆地学习了几个月后,我们便投入了实战。实际上,地勤机械师还好,毕竟技术水平不够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但那些飞行员则是最勇敢的,这些我们当地的小伙子们,在学习了几个月的飞行后,便驾驶飞机飞上天空作战,他们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拳拳的赤诚报国之心弥补了他们在技术上的不足。感人的英雄故事每天不断地发生着。有一天上午,一架美式P—51野马战斗机从天空中摇摇欲坠地返航回来,当我们的地勤人员和军医冲上去的时候,发现那个飞行员已经趴在驾驶舱里断了气。黑头发、黄皮肤,是我们的飞行员,又是一个在航校里刚毕业就参战的年轻飞行员。他的腹部被日军飞机的子弹打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肠子已经滑落了出来,但他硬生生地用左手捂住伤口,用右手驾驶着飞机回来后才死去。接替他的这架战斗机的另一个同样年轻的飞行员在抬下他的遗体时说道‘兄弟,安心地去吧,我会替你报仇的’。我们八个机械师花了足足六个小时才把那架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的P—51修好。第二天的战斗里,那个接替这架飞机并且是第一次出击的飞行员没有回来,他在飞机中弹后,开着飞机撞上了日军的一个弹药库。还有一次,一架B—17轰炸机返回降落在机场上,我们上前后,那个浑身简直是个血人的飞行员在支离破碎的驾驶舱内又哭又喊,无论我们怎么劝,他死活就不肯下飞机。他嚎啕大哭‘你们快他妈的给我装炸弹!老子要去报仇!老子的弟兄们都没了!’我看见这架被上百发航炮炮弹打得一片狼藉的B—17机舱内尸骸枕藉,除了那个飞行员外,其余的九个机组人员都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血泊里,黄灿灿的弹壳在机舱里洒得到处都是,一个机枪手还怒目圆睁地操控着航空机枪,但他的半个脑袋都已经没了。
我们的飞行员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他们急匆匆地在航校里学习了几个月后,便参加了这场残酷的战斗。在开战的前一个月,飞行员们战死率极高,原因很简单,在飞机中弹受伤后,这些飞行员们都驾驶着飞机撞向日军飞机或撞向地面上的日军重要目标。孟翔将军不得不亲自跑过来,对飞行员们下了死命令‘如果飞机受损,尽量开回来,严禁任何撞向日军的行为,如果飞机实在无法开回来,果断跳伞’,孟翔将军很真诚地说‘飞机毁了可以再造,你们每个人都是无价的,因为人是不能再造的,人要比飞机重要一万倍,所以你们必须要爱惜自己’。从那时起,飞行员们的敢死行为才减少了很多。但不止一次,很多伤势过重的飞机在飞回机场的时候,却在我们眼睁睁的注视下无奈地拖着浓烟坠毁在机场边,我们徒劳无助地奔向爆炸的现场,只能看见彻底散架的飞机残骸以及交相枕藉被烧焦了的航空兵的尸体。这些既想飞回来但又不想破坏机场的飞行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约而同拼死将快要坠毁的飞机扎到机场边的空地上,我们机场的两侧堆满了坠毁飞机的残骸,每天都有飞行员丧生,每天都有受重伤的飞行员被我们从飞机里抢救出来抬进野战医院。有的飞机在战斗中已经严重变形,我们不得不操控氧气电焊和砂轮切割刀将飞机给锯开,然后才能将里面血肉模糊的飞行员给弄出来。牺牲实在是太大了,但高昂的战斗决心和伟大的爱国情操让后续的飞行员继续义无反顾地继续踏上厮杀长空的征程。
在航空兵的部队里,有三位明星飞行员。第一名是一个叫埃里希·哈特曼的德国飞行员。这个金发碧眼、长相英俊、年仅二十二岁的德国小伙子,堪称是世界级的王牌飞行员,更加是我们飞虎队的头号空中杀手。真的难以置信,哈特曼性格温和腼腆,甚至有点害羞,但他驾驶飞机上天后,便成了让日本人闻风丧胆的死神。当初孟翔将军向德国的空军总司令戈林元帅申请飞行员援助时,哈特曼刚刚从航校毕业,也是一个毛头小子,戈林元帅把他跟他的同学们当成菜鸟来糊弄孟翔将军。我相信,戈林元帅现在肯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哈特曼此时的战绩已经超过了五十架敌机,速度快得令人不敢相信。他的飞机是一架机身上画着黑色郁金香的德式Bf—109战斗机,每次结束任务后,飞机上代表着击落敌机数字的小五角星便一天比一天多。少的时候一两架,多的时候可以达到五六架。这个德国小伙子简直就是为了飞机而出生的,他驾驶飞机在天空中战斗的水平堪称是出神入化。据说,后来的一些日军飞行员都认识他了,看到机身上画着黑色郁金香的Bf—109便急忙远远地躲开,使得哈特曼在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新的战果,让他苦恼不已。
第二位明星飞行员是孙桐岗,他是孙桐萱将军的四弟,也是我们国家的先驱飞行员之一。他早年在德国学习,曾创造了28天内单机环球飞行的记录,被称为“东方林白”。此时的孙桐岗是我们飞虎队的二号王牌。他擅长驾驶一架美式P—51野马战斗机,专门猎杀日军的轰炸机,被称为“轰炸机克星”,目前他的战绩是三十八架敌机,主要都是日军九六式轰炸机。
第三位明星飞行员是吴其轺。当初河南事变时,属于中央军飞行员的他奉命驾驶飞机轰炸洛阳,被我们的高射炮打了下来并被俘,随后他加入了我们的飞虎队。他钟爱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被称为“坦克杀手”,因为他不怎么喜欢进行空战,而是最擅长对地面的敌军活动目标展开攻击,保守估计,被他摧毁的日军战车应该超过五十辆…”
豫军飞虎队和日军航空兵展开的这场大空战,持续了足足半个月,双方拼得近两败俱伤,日军华北航空兵和关东军近半航空兵力量都被消耗在这场空战里,豫军飞虎队同样也损失惨重,但通过驼峰航线和滇豫航线,源源不断的美国造飞机被补充进豫军飞虎队里,使得豫军飞虎队最终还是压过了日军航空兵,夺取了河南的制空权。为此,八百多名豫军航空兵血洒长空。
除了令人惊心动魄的大空战,令人震慑骇然的还有与此同时进行的炮战。拥有大量美式德式重炮的豫军在炮兵火力上已经丝毫不逊于日军。战场上,天空中不但有双方上千架飞机,还有数以万计的炮弹在来回飞跃天空,灰沉沉的乌云被炮火的高密度尾迹给烧得一片赤红,大炮的怒吼巨啸声和战机的轰鸣声一起地动山摇、波澜起伏。即使到了晚上,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也被炮群无数道的蓝、白、橙、红、紫色的闪光给切成了碎片,再加上不断升腾上天空的照明弹和信号弹,使得战场上的夜晚犹如白昼般通明雪亮。交战区域大片大片被炸入火海之中,硝烟过后,原本生机盎然的村庄、丛林、原野…统统化为寸草不生的焦土。炮战激烈的程度使得炮兵们无不在高强度奋战,尽管此时是初暖乍寒的春季,但炮兵们无不赤裸上身。
钢铁的交锋持续到四月中下旬,日军的火力已经完全被豫军给压制。
第二百七十二节 铁血争锋(1)
四月十八日,许昌被收复,守城的日军第 71 师团被反攻的第39集团军新编第 10 军基本击溃。当豫军官兵们蜂拥而入已经断粮一星期的许昌城时,城内各个日军据点里总共还残留着三四千面黄肌瘦、饿得都决举不动枪的日伪军,官兵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这些日伪军并抓获了大批的俘虏;开封前线,攻城的第36集团军第15军的官兵们在阵地上埋锅造饭,从豫南大后方运来的新鲜猪肉被剁成拳头大的一块块,和粉条白菜一起煮成东北特色菜“猪肉炖粉条”,大块的猪肉骨头加了很多辣椒,在汤锅里沸腾着。豫军官兵们随后又用鼓风机把猪肉的香气吹到日伪军的阵地上。官兵们朝着对面库地上饥肠辘辘、一个个眼睛睁得滚圆、鼻子拼命乱嗅的伪满军士兵们大喊:“同胞们!不要再给日本人卖命了!我们这里有猪肉炖粉条!跟着我们一起打回东北老家去! 〃 多日来只能靠日军“施舍”的一点糙米粗糠以及挖到的野菜过活的伪满军士兵们纷纷军心动摇。大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伪满军在日军射击下不顾死伤地跑到豫军阵地上,丢下枪投降后便抓起饭菜狼吞虎咽。更多的伪满军则和日军互相急红眼火拼起来。豫军乘机猛攻,收复了一片又一片失地。
对开封的总进攻前,气势磅礴的豫军坦克部队和漫山遍野的豫军步兵部队集结成密集而壮观的队伍方阵,坦克在钢铁洪流中咆哮着前线前进,步兵们踏着雄壮的步伐,挺着刺刀雄赳赳向前;后方的重炮群怒绽烈焰.将日伪军防线炸得天翻地覆;空中的B…17轰炸机群呼啸云端.往日伪军阵地上狂轰滥炸。开战前把部队集结成阅兵式般的方阵,这在平时肯定是极度危险和极度愚蠢的做法,因为部队过于密集肯定会遭到日军炮火覆盖继而会造成大量伤亡,但此时的日军已经耗光了炮弹,无法进行远程炮火打击,因此豫军才排列成这副气吞山河的画面,以震慑敌军。空中战机如云,地面战车如洪,后方炮火如龙,豫军官兵们在军长龙慕韩的率领下高呼口号:
“中国必胜!”
“中国必胜!”豫军官兵们山呼海啸,怒吼如雷。
“孟总令万岁!”
“孟总司令万岁!”豫军官兵们的吼声犹如惊涛骇浪般,口号声响彻云霄。
强大的气势宛如飓风般扑打在惊惶不定的日伪军心头。各个战场上,豫军用子弹和猪肉组成的攻势迅速瓦解着日伪军的防线。丢了许昌的日军第 71 师团在关东军第三军司令官内山英太郎中将的命令下,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反扑。师团长远山登中将带着师团的军旗站在最前线,要求部队按照日军的惯例,发扬精神力量,并鼓励士兵组成敢死队发动决死攻击。为了鼓舞士气,这位平时喜好浪曲(日本一种民间戏曲)的师团长还给敢死队唱了一段《元禄快举》(日本江户川时代著名武士大石良雄为主人复仇雪恨的传奇)。
在师团长哭丧般的“美妙歌喉”声中,几个联队长、大队长遵照师团长“破釜沉舟”的要求,把为数不多的粮食供应给敢死从,但每人还是只得到两天的食物。分发的时候,军官们对敢死队员们吩咐道“不要一下都吃了,不然第二天就没有了”、“记住,一定要攻入中国军队的阵地里,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但任凭军官们如何苦口婆心,挨饿好几天了的敢死队员们还是忍不住把分发到的粮食都一扫而空。一来,粮食本来就少得可怜,也就两个糙米的饭团,吃了一个后根本控制不住嘴巴去吃下一个,毕竟忍饥挨饿好几天了;二来,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冲锋和战斗,只要杀进中国军队的阵地里,就能大吃顿了,这两个饭团也提那么重要,三来,谁还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万一没吃完就死了,那反而便宜了别人。
在守城豫军暴风骤雨般的狂猛反击下,冲锋的几千日军死伤惨重、血流成河,阵地上豫军官兵们的冲锋枪、步枪、机枪、迫击炮联合后方炮群的炮弹,组成了道环绕全城密不透风的雷区,冲进来的日军尸横遍野。战斗结束后,那些“不幸”没有战死的日军发现,自己战斗前把两天的食物都吃了,那么接下来还要再饿一天才能得到新发的食物,顿时凄凄惨惨的哭声响成片。当然,几千日军的玩命冲锋,还是占领了几个豫军的阵地。饿极了的日本兵们满怀希望地蜂拥跑过去,看得目瞪口呆。
被攻占的豫军阵地是战地厕所。既然是厕所,里面自然都是黄白之物。通过驼峰航线和滇豫航线运来的美国牛肉罐头里的蛋白质和中国农家出身士兵的旺盛消化能力,使得厕所里弥漫着类似硫化氢的气味。原本驻守这里但已经撤走了的豫军士兵显然很有幽默感,在厕所的墙上写着行汉字:“日本兵们,你们饿吗?那就吃吧!”
这个阵地上的豫军官兵们在撤离之前把来不及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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