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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者无敌-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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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将这个饿了好几天并且几天了一直饱受180师官兵虐待的日军少尉踹翻在地。
迫于周围中国士兵黑洞洞的枪口，这些法律不敢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继续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东史郎，几个法律还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东史郎还想再接再厉，但孟翔拉住了他。孟翔很清楚，东史郎这样“自我觉醒”的日本军人在拥有数百万的日本军队里是非常稀少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绝大多数的日本兵从小就浸泡在武士道精神和军国主义精神的社会大氛围里，这使得他们的脑子已经顽固得像石头。对于这些冥顽不灵的人肉机器和听不懂人话的人皮野兽，靠讲大道理是很难让他们幡然悔悟的，还是用最简单的暴力手段最有效。孟翔摆摆手，示意赵海军先把东史郎带了出去，刘鹏飞和武书源则和现场一对膀大腰圆、杀气腾腾的士兵开始热身，准备第二套“感化工作”。
院子里很快就充满了鬼哭狼嚎声。对这些小鬼子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的士兵们干这种折磨鬼子俘虏的事情自然是十分卖力，打起来几乎是拳拳到肉。刘鹏飞和武书源直接采用孟翔教给他们的21世纪某些执法机关发明的用刑方法：先是用几叠纸垫着，然后让士兵用枪托猛烈地锤击这些日本兵的心脏部位，然后再用大功率手电筒灯光强行照耀刺激这些日本兵的眼镜，这还不算，刘鹏飞和武书源又命令士兵把一个个日本兵捆绑在椅子上，唐河在图谋脸上贴张麻皮纸并喷上水，每当这些无法呼吸的日本兵憋得透不过气快窒息的时候，再把麻皮纸撕开让他们喘口气，接着再贴上一张纸喷上水，整个过程周而复始、没完没了。至于日本人发明的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等手段，刘鹏飞和武书源也如法炮制地统统一笔之道还施彼身。
在层出不穷的酷刑的反复折磨下，这些俘虏几乎是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本来，真正的居然是不屑搞这些的，但孟翔则是个异类，况且他折磨的也是这些作恶多端的日本兵，从而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甚至还“玩”得乐在其中。刘鹏飞和武书源忙得挥汗如雨时，孟翔则在旁边点着香烟看得津津有味。
足足三个多小时的折磨后，一个第33师团的二等兵最先崩溃了。这个日本兵看上去二十左右，嘴角上还长着淡淡的茸毛，估计参军也只有半年左右，思想还处于“可以挽救”的阶段。在被用刑的士兵用掉了三十多张麻皮纸后，这个一次又一次险些被活活憋死的日本兵在如此恐怖而痛苦的折磨下彻底熬不住了，心理防线随之崩塌。当用刑的士兵撤下他脸上那张浸透水的麻皮纸后，这个日本兵一边像条干死的鱼一样拼命张大嘴喘气一边放声大哭：“我投降了。。。我投降。。。”
“小野君，千万不能做帝国的叛徒哪！撑住呀！”旁边一个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看上去年龄较大、思想很坚定的日军俘虏一边拼命喘气一边还拼命试图阻止同伴的叛国念头。
刘鹏飞朝那个士兵示意了一下。士兵又给这个俘虏脸上贴上了一张麻皮纸并喷上水。
“这个家伙无可救药，这张纸就别撕了。”孟翔点起一根烟。
人被活活窒息而死是非常痛苦的，因此死状也是非常骇人的。那个脸上的麻皮纸一直没有撕下的日本兵尽管已经被绳子结结实实地困在了椅子上，但却爆发近似疯狂的挣扎力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拼命挣扎的日本兵几乎把椅子都弄得散架了，足足嚎了五分钟，这个被活活憋死的日本兵终于瘫倒不动了。撕开那张麻皮纸后，呈现出来的是一张极其恐怖的脸：嘴巴张得老大，脸色发紫，嘴唇发白并且被牙齿给咬出了深深的伤口，鼻孔滴着鲜血，暴涨发白的两眼几乎凸出眼眶，并且眼球由于充血而红得像炭火。
看到这一幕，又有三四个日本兵在吓得大小便失禁中纷纷屈服了。
折腾了一晚上，孟翔成功地改变了二十多个日本兵的思想和三关，同时有十多个俘虏在中途被活活折磨死了，剩下的四五十个也都被折磨陷入重度昏迷中，看起来已经是无法挽救的报废产品。孟翔对这个战果还是很满意的。总体来说，这二十多个“投诚”的日本兵都是来自第33师团的，大概是因为第33师团才组建三个月，而且是二流师团，所以这个师团的日本兵在精神意志上都比不上来自第3、第13师团的这些日本老兵。
随后，刘鹏飞和武书源带着士兵们押解着这二十多个投诚的日本兵，驱赶着他们立下“投名状”，过程也很简单，让他们去解决掉剩下的那些不愿意投诚的同伙。解决的过程也不是开枪打死或者一刀捅死，而是学习日军活埋中国人的“半埋式活埋法”。这种惨无人道的活埋方式也是日军发明的。赵海军等老兵曾说过：鬼子活埋中国人，不喜欢全部埋上，他们只埋半截，并且是竖着埋的，泥土埋到胸口，这时人就会死了。尸体的半截身体还露在土外边，带着褐色尸斑的惨白色脸上还瞪着充血和充满怨气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很吓人。后世有些抗战老兵说过，他们去南京的万人坑瞻仰时，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看起来虽然震撼人心，但其实并没有什么恐惧感，甚至没有鬼子当年集体活埋中国人时的恐怖的万分之一。
在上百名特务营士兵的看押下，那二十多名靠着“背叛帝国”而活命的日本兵们凄凄惨惨地挥舞着铁锹，将那些“坚持气节、誓死不降”的同伙给一锹土一锹土地送进地狱。所有被活埋的日军俘虏都被士兵们用绳子勒紧住嘴巴，防止他们再说什么话使得已经投降的日本兵再度反悔。这些被同伙给活埋的日军俘虏虽然无法说话，但都瞪着愤怒而绝望的眼睛看着往自己身上铲土的同伙，一双双眼睛瞪得几乎是怒发冲冠，并且由于泥土的压迫而导致上半身充血而看上去骇然异常。挖掘泥土的日本兵们无不在精神上都濒临崩溃，一个个又哭又笑。孟翔觉得这些日本兵的神情怎么这么眼熟，想了想后，他明白了，《投名状》里那些被迫射杀太平军降兵的山字营的士兵们脸上就是这种病态而疯狂的表情。
旁边的几个士兵端着照相机，不停地闪动着镁光灯，拍下这二十多个日本兵活埋同伙的过程，作为彻底捏死他们把柄的罪证。如果他们敢再度“投暗弃明”，那么这些照片就会落到日军手里，带来的后果就不需要多说了。除非他们能逃出地球，否则恼羞成怒的日军肯定会对这些“帝国的耻辱”追杀到天涯海角。
“老刘，我决定把这些日本兵组成一支特殊分队，但为了防止这些日奸做出什么背叛我们的事情，肯定要抽调起码一个排的精锐弟兄和他们混编在一起。你觉得谁来负责这支分队比较稳妥？”欣赏完刚才这场活埋大戏，孟翔点起一根烟，问刘鹏飞。
“师座，我的副营长李洪生胆大心细，我觉得他不错，很适合管理这群日本猪。”
“好，那就让李洪生做这个部队的队长，让东史郎做副队长。这个分队还归特务营管辖，但全师的番号编制上是没有的。好好利用这些日本杂种，别看他们人少，有时候他们发挥出的作用不亚于一个团。”孟翔点点头。
“师座放心吧！”
二十八日的时候，张中将从随县前线发来电报，告诉冯中将和孟翔，59军的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三分之一了。孟翔和冯中将商议了一下，回复道：77军马上增援59军并接防。
张中将和细心地嘱咐道：“你们背后的襄阳是后方重地，不能疏忽，起码要留一个主力师驻守襄阳。”
孟翔回复道：“军座放心，我们明白。”
77军下辖的4个师里，38师和180师是三旅六团制，37师和179师是四团制，因此38师和180师是全军的两个主力师。顺理成章，38师被留下来驻守襄阳，孟翔和冯中将则带着180师、37师、179师前往随县前线增援59军。当天夜里，77军的三个师赶到了随县，张中将和冯中将、孟翔在一番简单的寒暄后，带着部队换防。59军撤向枣阳，77军则接手随县的防务。
二十九日上午，重整旗鼓后的第33师团朝着随县发动了又一轮的进攻。日军的进攻仍然是三板斧：飞机炸、大炮轰、战车冲。尽管攻击方式很老套，但督战的师团长甘柏重太郎中将很快就敏锐地感觉到，守城的中国军队在今天的反击中表现平平，远没有前几天那么顽强了。心中暗喜的甘柏中将当机立断地下令全师团展开全面攻击。激战到中午时分，在日军的第三次冲锋中，随县的守军终于挨不住了，各部陆续撤离阵地，弃城而逃。
“呦西，随县，终于被我的师团给拿下了。”看到残垣断壁的城市废墟上飘起的太阳旗，甘柏中将顿时激动不已。
“命令骑兵第2旅团，全力追击正在退败的支那军，师团各部迅速占领全城。休整两个小时后，留下辎重兵联队和一个步兵大队，其余各部向枣阳推进！”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甘粨追击高声大气地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师团长阁下，士兵们刚刚在支那军阵地上发现了很多特殊的战利品。”师团参谋长青田大佐神色兴奋地跑过来。
“哦，青田君，士兵们发现了什么？”甘粨中将很好奇。中将的参谋长这么兴奋，难不成是发现了中国军队抛弃的黄金。
“师团长阁下，您请看。”青田大佐手一挥，示意不远处的十几个士兵将发现和收集起来的特殊战利品抬起来给师团长过目。
“这不是用来吸食鸦片的烟枪吗？”甘粨中将惊讶地道。
“师团长阁下，士兵们在支那军阵地上发现了很多这样的烟枪，同时还在支那军几个团级指挥部内陆续发现了一些支那军仓皇败退之下来不及带走的鸦片。”青田大佐兴奋道，“由此可见，这股支那军的战斗力是不足畏惧的，他们官兵上下吸食鸦片成风。这样糜烂不堪的乌合之众，又怎么会是皇军的对手呢？”
“说的很对。”甘粨中将也很高兴，“前几日在这里抵抗皇军的支那军还是颇有几分战斗力的，但他们也已经在皇军强大的攻击下损失惨重，不得不败逃后撤，而顶上来的这股支那军援兵也不过是一群吸鸦片的乌合之众，确实不足为虑。看来，我师团占领枣阳也是指日可待。”甘粨中将想了想，“既是乌合之众，那么在败逃过程中更加是惊弓之鸟，命令骑兵第2旅团，全力追歼！一定要给予其最大限度的杀伤！”
“哈伊！”青田大佐踌躇满志地匆匆奔去。
第34师团正在义阳三关下裹足不前，第3师团和第13师团这两个败军之师也迟迟没有攻占信阳城，而我的第33师团则攻城拔寨、长驱直入，这样的对比真是太美妙了！甘粨中将想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密，想必此战结束后，立下首功的自己一定能得到冈村司令官的器重和嘉奖，说不定还能调任甲等师团和师团长，那可真是前途似锦。
客观上讲，甘粨中将也是日本陆军军官学校和日本陆军大学的生产线上生产出来的“合格产品”，资历不低，但能力平常，虽然他也是中将师团长，但比起那些甲等师团的中将师团长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因为第33师团是三个月前才组建的乙等师团，全师团只有三个联队，自然属于二流部队，而甘粨中将本人也没有参加过关内的重大战役，他以前长期驻守在“满洲国”，曾与之交手的也只是东北军残部或东北抗联部队，对付那些不成气候的部队，肯定没有机会立下什么著名的战功的。担任一个二流师团的师团长，并且手无寸功，这样的情况，自然促使甘粨中将在此次鄂北豫南战役中立功之心异常迫切。
当甘粨中将在随县城内临时指挥部内将他的壮志雄心化为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时，孟翔和冯中将则带着部队在随县以北的安居镇“仓皇逃窜”。为了避免被日机集中轰炸以及进行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冯中将和孟翔一起指挥着180师，吉星文和何基沣分别带着37师和179师向180师的两侧分散撤离。部队兵分三路后，冯中将和孟翔乘坐在一辆小汽车上，一边赶路一边商讨着眼下的军务。
“困龙啊，此次豫南鄂北战役开始后，国军还没有失守一座比较大的城镇，咱们现在就轻易地放弃了随县，要是夺不回来或者取不到太大的战果，恐怕，军政部又要借题发挥喽。”
“军座放心！小小一个随县，丢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如果能用日军的一个身体来陪葬，那也是值得的。”
“你呀，年纪轻轻，这一年来确实打了好几个胜仗，但千万不能骄傲轻敌啊！”冯中将苦口婆心道。
“军座，我认为，我们不能低估日军，但也不能过于高估日军。鬼子是凶狠，但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什么？况且，这个第33师团不过一个二流师团，一万两三千的鬼子，我们整个集团军七万大军，五倍于敌，怎么还啃不动？”孟翔对冯中将这样的老军人比较忌惮日军的思想向来不以为然，“战略上我们要重视敌人，战术上我们要蔑视敌人。”
“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冯中将眼前一亮，忍不住反复回味咀嚼着孟翔的这句“至理名言”，“说的好！真是精辟！”
“师座，军座！”师部机动团骑兵营长董彦杰策马扬鞭地狂奔来。
“怎么回事？”孟翔打开车窗。
“鬼子的骑兵！大批的鬼子骑兵！旅团级的大批骑兵正在追来！”董彦杰汗流满面。
“什么？”冯中将大吃一惊。日军一个骑兵旅团起码有三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骑兵，怎么多的骑兵漫山遍野杀来，并且这里又是野地，就靠180师在野地上对阵日军一个骑兵旅团，就是能杀退对方，自身也会非死既残。想到这里，冯中将不得不一阵心慌。
“还有多远？”孟翔的额头上也微微冒汗。
“按照目前的速度，二十分钟内就追上我们了！”
“命令弟兄们，就地准备反击！”孟翔咬牙道，“命令炮兵团，把飞雷炮和其他火炮都给我架出来！准备密集轰击日军骑兵！机动团准备参战！步兵部队就地构防！快！”他本来不想打草惊蛇的，但没想到日军会派出这么多的骑兵进行追击，因此不得不亮剑迎击了。
“是！”董彦杰一夹马肚子，勒马而去。
“停车！”孟翔对汽车兵喊道，然后跳下车子，对着后方举起望远镜。只见远处的地平线处，陡然将风起云涌，尘土冲天。
第一百三十六节 钢丝战术
短短五分钟不到，孟翔已经在望远镜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远处地平线上正在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漫山遍野疯狂冲来的日军骑兵洪流。
三千多名骑兵集中冲锋所产生的气势是非常惊人的，几乎是风雷滚滚、气吞山河。孟翔已经真切地感到了脚底下的地面犹如一面巨鼓被敲击般轰鸣作响、颤抖不已。远处的场景简直就像一道龙卷风沙尘暴正在迅速逼近，上万只马蹄所践踏起的碎土灰尘犹如喷薄的黑雾乌云般笼罩着正在发动全面冲锋的日军骑兵第2旅团之上。在这团挟风裹雷、飞沙走石的黑云的上空，无数白花花的马刀刀锋闪耀着密密麻麻的光点，犹如一百台收割机正在一字排开滚滚前进。日语的嗥叫呐喊声更加是震天破云，安居镇的野地上千军驰骋、万马奔腾，掀起了一道道杀气冲天的狂暴浪潮。
尽管孟翔骨子里拥有从后世带来的对日本人的蔑视，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仍然深深地陷入了一种冰冷的心悸里。他很清楚，这三千多骑兵如果和自己的部队冲杀起来，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但孟翔也知道，自己是一师之长，是全师弟兄们的精神支柱，因此自己绝不能露出胆怯或慌乱的神情。因此勉强稳住心神了孟翔仍然努力以“从容不迫”的语气和“镇定自若”的神情发布着一道道命令，只是这语气嘛…明显还是有些颤抖：
“独26旅和独39旅，立刻撤入安居镇！巩固城市防御，准备第二梯队作战！所以的机枪和迫击炮都留下来作战！”
“365旅和师部机动团，就地构防，准备作战！”
“炮兵团！准备开炮！一定要密集打击日军骑兵！”
“机动团！所有坦克和装甲准备出击！把我们的秘密武器都装上去！”
“老赵！你带着步兵们在炮兵阵地两翼挖掘战壕，保护炮兵！”
“快！快！”孟翔心急如焚地怒吼着一道道命令。而站在他身边的冯中将、张宗衡等军官们，早已经是面如土色。这些职业军人都很清楚日军骑兵部队的强悍杀伤力。日本人的骑兵术虽说大多都是从中国偷学过去的，但到了这个时代，无论在骑兵战术的运用还是在骑兵和战马的素质上，日军骑兵都远远不是中国骑兵可以比拟的了。当初的日俄战争里，就连世界公认的骑兵第一强国沙俄，都曾多次在骑兵兵力对比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吃过日军骑兵的大亏。光是在黑台沟会战中，日本的骑兵名将秋山好古就曾以八千日军骑兵大破十万敌军，杀得纵横亚欧大陆数百年的哥萨克骑兵尸横遍野。虽然现在已经是重机枪和坦克都普遍发展的机械化作战时代了，但不管怎么说，日军骑兵部队仍然都是一支可怕的部队。说到根子上，还是中日两国在国力上的巨大差距所造成的。
“师座，你还是撤入安居镇吧！镇子里好歹安全点，骑兵毕竟不擅长打巷战。”李兴武气喘吁吁地奔过来。
“不行！当此时刻，我身为师长，绝不能躲到后面去！”孟翔坚决地摇头，“你立刻把冯军座带到镇子里！其他弟兄，都准备战斗！快！快！”
安居镇有“小汉口”之称，地理环境也独天得厚，涢水、溠水这两条河流左右流经全镇，使得镇子呈半弧形地被河流所环抱。骑兵毕竟是不能渡河的，因此撤入镇子里的部队在河流的阻挡下自然能够避免遭到日军骑兵的屠戮，但眼下，时间肯定是不够的，180师的两万人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部退入镇子里。因此孟翔不得不命令365旅和炮兵团、机动团在镇子外迎敌并掩护其他两个旅的步兵部队撤入镇子里。
尽管情势如火，但让孟翔感到安慰的是，弟兄们在关键时候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看来平时的严格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虽然时间仓促，但操控迫击炮和机枪的士兵们都已经就地卧倒并构建了简单的火力阵地。而在炮兵团的阵地里，挥汗如雨的曲阳正声嘶力竭地指挥着炮兵们将一门门看上去和一个个汽油桶差不多的飞雷炮扛上阵地并装填发射药和特制的圆饼状炸药包。由于骑兵的冲击速度极快，必须要将其第一波攻击彻底打入尸山血海才有机会遏制住其整体攻击，因此炮兵团阵地上的火炮密度堪称空前的强大，足足二百多门火炮和同样数量的飞雷炮一起朝着远处风驰电掣而来的日军骑兵集群昂起了头颅。一排排轻重机枪和迫击炮、掷弹筒也迅速在士兵们训练有素的操纵下严阵以待。
炮兵团的两翼，365旅的步兵们则在疯狂地挖掘着战壕；再在两侧，王利军和董彦杰带着机动团的装甲兵们、骑兵们也在蓄势待发。装甲兵们在几辆准备打头阵的重型坦克上安装上孟翔新弄来的“秘密武器”。
孟翔知道，大部分时候，心理上的压力是导致部队崩溃的最重要原因。按照部队此时的火力，其实是有机会和来势汹汹的日军骑兵决一雌雄的，但上千骑兵风雷滚滚朝着己方阵地冲来的场面会给士兵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旦有部分士兵产生恐慌并临阵脱逃，那么整个防线都会土崩瓦解，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日军骑兵纵横驰骋地屠杀溃败的官兵们。因此在这个时候，稳住官兵们的心理是最重要的。基于这样的考虑，孟翔没有退到安居镇内“运筹帷幄”，而是带着李兴武等师部的十多名高级军官亲自在阵地上来回跑动并给士兵们打气鼓劲：
“弟兄们！不要慌！镇定！”
“千万不能慌！我们的坦克和骑兵就在你们后面！”
“弟兄们！鬼子的骑兵也怕你们的大炮！不要乱！”
看到师座和参座等高级将领们就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并肩作战，准备迎战的士兵们心里都踏实镇定了不少。其实，孟翔的心理也很发抖，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跑回镇子里，那自己以及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这支部队就死定了。有时候，背水一战才能死里求生。
“全速出击！炮兵部队准备开发！机枪大队，全速冲击敌阵！第一联队！正面突击敌阵！第二联队，左翼突袭！第三联队，右翼突袭！”滚滚咆哮来的黑云中，一马当先的第2骑兵旅团团长小岛吉藏少将挥舞着手里的九一式马刀，以狼嚎般的怪叫声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望着身边以龙吟虎啸之势扑向敌军的骑兵集群，小岛少将很满意。在他看来，自己的骑兵旅团是一支足以踏平一个城镇的强大力量。在中国战场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麾下的这些骑兵健儿。
小岛少将是个狂热的骑兵主义者，而他所崇拜的偶像就是被誉为“日本现代骑兵之父”、“日本骑兵战神”的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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