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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大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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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中咱们是严守军令,可私下里你们依旧称呼我老弟便是。”
二人又坚持了一番,见拧不过关山月也只得应允。
一切装逼都以实力为基础,盲目的装逼是找死。可关山月率领着刚刚归来的五千天狼营官兵便马不停蹄的冲着陕甘的方向狂奔而去。不是他得瑟不想多带些人,是大宁四处用兵,实在是抽调不出更多的兵员来,就连飞骑尉李定国也是他凭借手中的特权强行给借调过来的。
关山月是带着粮食入陕的,一入陕西,是浮尸遍野饿殍满地,从榆林卫进了延安府他的心是越走越沉重。
他压根没有想到灾情如此的严重,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要是崇祯帝到百姓们这悲惨的境况,也不知道他对加派的辽饷作何感想。
为了防止瘟疫的生,关山月命令天狼营士兵带上口罩做好防护措施,把尸体收集到一起,走一路烧一路。
过了榆林卫,关山月一行抵达米脂县的时候,他们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大部分都无偿分给了沿途的百姓们。
开始的时候,他还让士兵们把粮食按照一个月的口粮分给那群灾民们,撑死十几个灾民后,他再也不敢给的那么足。
那群饿急眼的百姓们着满车的粮食就像幽灵一样,远远的跟在天狼营粮车的身后,还曾趁着夜色武力抢夺过,但都被天狼营士兵们给一一抵挡了过去。
不过,又一个危机摆在了关山月的眼前,自从他好心收留了一个名叫李木北的十二岁孤儿后,越来越多的灾民观察过后,趁着夜色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天狼营的四周。
这群被“遗弃”的孩子,大的十四五岁,的是刚回吃东西,导致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有五六百个半大孩子。
米脂县衙,曹炳章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心里是一百个不解,他搞不明白关山月为什么要收留这些不是孤儿的孤儿。
“哪有行军打仗带着孩子的,那群闹事的民贼可未必会因为咱们收养他们的孩子而手下留情。况且咱们哪有这么多粮食给他们吃,那群的还好说,那十四五六的正是能吃的时候,比咱们的将士们吃的都要多!”
关山月现在头痛的只想撞墙,叹了一口气说道:“曹大哥,这群孩子没了咱们的照料是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好歹也是一条性命咱们哪能见死不救。救下了的,也算是保住了他们家族的血脉,在减轻他们负担的同时,也好让百姓们有个盼头。不到万不得已,都是娘身上下来的肉,谁会舍得丢弃自己的孩子不管。”
张献忠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曹大哥,我觉得关老弟做的对。天狼营的将士们都是手足兄弟,其中就有许多陕西的移民。没有一个人打过招呼喊过口号,所有的将士都自口粮减半,包括那群蒙古兄弟,省下来的粮食全都给了沿途的百姓和那群孤儿。”
关山月一听就炸毛了,将士们不吃饭哪有战斗力,“我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献忠耸了耸肩,说道:“除了你之外,全天天狼营将士自打进入陕西就是这样,怕你训斥,他们让我们帮忙瞒着你。”
曹炳章心烦意乱,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哎,这岂是长久之计,咱们的命令可是接收灾民的同时帮助杨鹤剿匪,照此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咱们自己就成了灾民了,能不能活着回到大宁都是个问题。你是主帅,你必须在粮食罄尽前想出一个对策。”
关山月紧咬着下唇,腥咸的鲜血在滋润着干涸的嘴唇,他的大脑在飞的运转着,他突然想到后世的福利院,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靠谱,两眼之中精光直闪,“二位大哥,咱们把这些孩子连同第一批移民一起送到大宁怎么样,在朵颜三卫建立三个类似于学校的机构,在让他们上学的同时集中抚养他们成人,我管这个机构叫福利院,你们觉得如何?”
曹炳章干过县令,思前想后,觉得其中并无不妥,只是大宁太过吃亏,纷纷不平的说道:“既能上学又能吃饱肚子,天底下上哪儿去找这没美事儿去。大宁的粮食虽然足够吃的,可关老弟你也总不能干这赔本的买卖啊?”
关山月的手指在飞快而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反驳道:“曹大哥,帐可不能这么算,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这也算是‘得诸社会,还诸社会’。当然也得根据他们的年龄,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们懂得感恩。他们就是一颗颗种子,长大后撒向大宁和大明的四面八方,百倍千倍的回报给大宁和大明的。好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写个亲笔信,这个事情交给雪儿去办就成。李定国跟着米脂县令张世弟都出去了一上午了,怎么还没回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强行征粮
怀安自古有好人,陕西米脂好名声,闯王敬重张世弟,插令宿野不扰城。Δ.『『.
张世弟为官清廉,大明要是举办一场《大明好县令》,他绝对是榜上有名,要不他早就让农民军给咔嚓了。
此刻他正火急火燎的跟在李定国的身后,遍访米脂城中的大户和粮店。
李定国着那售价二两银子一斤的白面和一两一斤的大米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他并未表露在脸上,而是不动声色的把这些奸商商铺的名字全都记在了心中。并且还在他们的门上做上了记号,有的画的是长长的三道横杠,有的画的是不长不短的两道竖杠。
重新转回县衙附近的时候,李定国对整个县城的布局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也知道了整个米脂县城大概有多少粮食,“张大人,我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转的差不过了,打道回府吧!”
张世弟是个文弱的生县令,哪有李定国的好体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是暗暗叫苦,暗道:“这还叫差不过,没用一上午把城中所有的粮仓都一丝不落转了一个遍,这位年轻的军爷可真够苛刻的。”
心里这么想,他的嘴上可不敢这么说,连忙答道:“好嘞,前边胡同右拐便是县衙。”
回到米脂县衙,李定国把城中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关山月一说,关山月是火冒三丈,气得抽出佩剑一剑把桌角给砍了下去。
“混账,二十万斤粮食足够百姓们吃一阵的了,这群十恶不赦的粮商这是在囤积居奇,在发国难财,在喝干百姓们的血!”
张世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总督会发这么大的火,“大人息怒,陕西境内粮商皆是如此,商人的天性不就是趋利吗?大人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李定国剑眉横竖,抱拳说道:“末将要不是使了个计策,说是要高价收购他们的粮食,这**商是万万不肯透露他们有多少存粮的。大人,你就下命令吧,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属下去办。”
关山月摆手示意李定国先等一下,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凶狠的盯着张世弟,高声喝道:“你这个家伙不老实,刚才本官在衙役的带领下去查过粮仓,里面是颗粒全无,是空的。而本官查遍粮库的账簿,却并未见你有开仓放粮的记录。这究竟作何解释?”
张献忠呲楞一声抽出了寒光闪闪的苗刀,厉声喝道:“姓张的,我张献忠是最恨贪官,别咱们是同姓,今日你要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当场便要你的项上人头。”
张世弟哪见过这种阵仗,二货不说就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人冤枉啊。西北自天启中叶起就连年大旱,可本县的赋税额却一成不变,仍然按照丰年征收,百姓们哪有粮食缴纳粮税。这是天灾,下官再跟您说说*,因为辽东战事吃紧,沿途兵马和朝廷的临时征派名目繁多,突然收到一纸公文要取豆米几千石、草几千束,运到某营交纳。突然接到一纸公文要买健骡若干头,布袋若干条,送到某营交纳。突然接到一纸公文要买战马若干匹,铜锅若干口,送到某营交纳。只说迟了军法处置,可并未说应该在那些钱粮中开支,日后如何报销核算。下官不敢怠慢,也不忍再加重百姓负担,只得寅吃卯粮,转卖了粮仓中的粮食,日久下来粮仓便空空如也了,下官是苦不堪言啊。”
关山月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般内情,让张献忠收回苗刀,搀扶起张世弟,一脸愧疚的说道:“张大人,我们误会你了,还请你不要忘心里去。”
张世弟哪敢往心里去,现在这当兵可不比以前了,现在个顶个的是大爷,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不过有许多事情他是不吐不快,愁眉苦脸的说道:“关大人,下官知道您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可您是不知民间疾苦啊,百姓们早就不堪重负了,要不我米脂县哪会有五万余人心甘情愿的背井离乡移民塞外。”
关山月听出张世弟话里有话,连忙说道:“张大人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要是仅仅从账面上,明朝的税赋确实不重。刨除盐税、关税等商业税收,明末正税额定每年1400万两。不按实际亩数,按照大约5。8亿亩纳税地亩计算,每亩田地额定税平均只有2分5厘白银,约合铜钱25枚,或者是相应数量的粮食。
如果按照2亿人口计算,加上前朝“辽饷”和拟议中再加的辽饷共685万两,人均税负也才白银1钱多点。
这样的税率无论是在中国历史上,还是同世界各国的情况相比较,都是比较低的。
可事实情况远非如此,张世弟今天铁了心要个给关山月揭一揭这盖子。
他叹一口气,郁闷的说道:“大人,造成百姓负担过重的原因是杂项钱粮太多,这里边既有合法的征派,也有半合法的或者不合法的勒索。大明正税以外的税赋门类繁多,张居正实行一条鞭法的时候虽然清理过一次,可过后是死灰复燃,各类新奇的杂税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尤其是已成定例的“耗羡”,已经成了各级官吏中饱私囊的后花园,简直到了敲骨吸髓的地步。”
曹县令气的哇哇直叫,恨不得现在就手刃那些狗官,“md,官逼民反,不给老百姓们活路,老百姓们能不造反嘛!”
关山月眉头紧锁,这意思一百两银子,能有一两银子进了朝廷的国库就不错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李定国觉得张世弟是个好官,不忍他如此心灰意冷,安慰道:“张大人,朝廷还是有希望的,你不信去塞北四省,我们那里的官员是有任期的,为官前还要公布各自的财产。五年任期考核过后,要是不合格全部拿下。要是有贪污的情况,更是随时查办,没收家产流放不说,五族亲友永世不得为官。还有,官府会费为他们在《大明日报》上宣传,让他们臭名远扬,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失魂落魄的张世弟听了眼前一亮,总算是有了人气儿,不过他的心里满是怀疑,问道:“李将军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张献忠翻了个白眼,着眼前黑瘦的张世弟没好气的说道:“没去大宁之前我也跟你一样,打死也不相信。可去了之后,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一直沉默不语的关山月突然开口说道:“张大人是个好官,本官沿途的县令很少有你这般体瘦的,全是大腹便便之辈。你要是有意去大宁为官,我自当向圣上请旨。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集中全县的粮食,安排第一批灾民往大宁迁徙事宜。”
关山月虽然没有让他当场表态,不过张世弟的心里依旧是矛盾极了,他是既舍不得米脂县的灾民,又想去大宁去是否真如他们所说。
曹炳章跟张献忠相视一笑,二人打了个呼哨,抽出了寒光闪闪的苗刀,扛在了肩头。
一时之间,屋子里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世弟呆若木鸡的着舞刀弄枪的大宁士兵们,惊诧的说道:“大人,您不是说高价收购吗?刀剑出鞘是那般意思?”
关山月抬头了一眼县衙外温暖的阳光,嘴角微扬,淡淡的说道:“你家过年不杀猪啊?这都什么世道了,路子不野一点怎么能活下去。城外有那么多饿死的百姓,这**商可曾可怜过那群百姓给他们一丁点儿吃的?我大宁的兵不保护发国难财的奸商!”
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五千天狼营士兵整装待发。
关山月站在衙门外,冲着李定国点了点头,“可以开始行动!”
迫不及待地李定国得了应允,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高声喝道:“关大人有令,集结米脂县城中所有的粮食。记住,一道横杠一千斤粮食,一道竖杠一万斤粮食,有圆圈的是有武器的,心,我不想在行动中听到有人受伤的消息,出发!”
五千名天狼营将士犹如择人而噬的饿狼鱼贯而出,米脂城中奸诈的粮商们再想关板那还来得及。
第一百四十章 老百姓的怒火
一张张告示通过天狼营江将士的手抵到了各个粮商的手中,上边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根据户部新近颁发的律令,现在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达官贵人,进士举人,只要从事经营活动就得纳税,以前享受的减免优惠政策一律作废。
张有财是米脂县最大的粮商,也是米脂县的首富,他的府宅修的高大气派,尤其是院墙上的砖雕更是美轮美奂,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比县衙的那一对儿都要气派。
刚才还喳喳呼呼要玩命的护院和家丁,已经被天狼营将士三下五除二放倒了一地。
李定国站在张府的大院子里,冷眼看着张有财,“张老爷,上边的官印你可看清楚了,要是假了我把我脖子上的这可人头送给你。”
仿造官印可是杀头的大罪,张有财一脸的苦相,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将领原本直接强抢就行,犯不上出此下策,“这……这……”
“哼!”李定国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耗费的时间有些多了,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新税收政策已经在大宁实行几年了,想必你也早有耳闻。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按照大宁的粮价赊卖给我们,我们给你打欠条。二,补缴相应的税款后,按照大宁的市价进行售卖。”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百总跑了过来,拱手抱拳,满脸怒容的说道:“将军,咱们天狼营将士原本是对百姓们秋毫无犯的,关大人也嘱托不许杀人。可城中的粮商们见我们不肯动武,仗着养有护院和家丁对上我们是有恃无恐,有几个将士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我们遇到的抵抗是越来越强烈了!”
李定国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了那百总一眼,指了指院子里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家丁,冷冰冰的说道:“关大人只是下令不让杀人,可曾下令不许打人?”
“属下明白!”那百总说罢便出了张家府邸,四处宣扬去了。
张有财干笑一声,恐怕今日城中的粮商们有的苦头吃了,即使再有钱也敌不过军队的钢刀。
想着自己在米脂县的生意已经被山西平遥的粮商夺去大半,尽管已经给延安府的知府使了银子,可晋商的扩展速度是丝毫不减。今日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此次皇帝的钦差关山月可是皇帝眼前的红人,要是能攀上他的关系,害怕没有钱赚不成。
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连忙躬身说道:“将军稍安勿躁,小老儿已经验过大印,千真万确。我这就让下人去开仓放粮。”
李定国放下手中紧捏着的马鞭,不知道这张有财为何突然变脸。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有财的一家的粮食足七八万斤,占了米脂县粮食总数的一半,是米脂县粮商的风向标,他要是带头配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定国讪笑一声,说道:“算你识相,本将这就给你打欠条,来啊,笔墨伺候。”
张有财满脸堆笑,拦住了提笔就要写的李定国,笑道:“将军且慢,小老儿识得大体,看着城外那食不果腹的百姓心中是惴惴不安,早就不想赚这昧良心的缺德钱。这粮食小老儿全都无偿捐给关大人了,也算是弥补一下往昔的罪孽。”
李定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道:“你没有糊涂吧?七八万斤粮食全都无偿捐献给关大人?”
张有财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正是,小老儿不但要捐献粮食,还要拿出五千两白银用于赈灾,只是不知能否有幸当面呈献给钦差大人?”
李定国觉得真是活见鬼了,这张有财开始的时候还在纵容家丁反抗征粮,转眼间却如此温顺配合,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配合总比反抗好。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有财,说道:“张老爷如此乐善好施,本将可以代为引荐。关大人就在县衙,你随我来便是。”
张有财急忙鞠躬作揖,朗声说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整个米脂县顷刻间鸡飞狗跳,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粮商们铁了心顽抗到底,米脂县可是他们的客场,即使是钦差大人的兵也不能惹了众怒,他们以为天狼营这群外地兵在他们的地盘除了被动挨打是不敢造次的。
天狼营将士包括关山月这个钦差大臣,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傻瓜,甚至全都脑子有问题。要不怎么解释他们自己都快断粮了,还收养那么多孤儿。
更可笑的是,听说他们一路走来,还给借宿的百姓们扫院子跳水,这着实让人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一支军队,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
天狼营将士们得到李定国的命令后,开始了反抗。可那群粮商有恃无恐,躲在护院和家丁的身后,嘻嘻哈哈的说天狼营将士的反抗是傻子发火。
就像蚊子调戏大象一样,天狼营的将士们怒了。使出了战场上的杀招,三下五除二放到了那些家丁和护院后,对着那群养尊处优的粮商们挥动了手中的马鞭。
“妈的,真没想到咱们保护的是一群畜生!”
“别说话,绑起来抽他!”
“棍棒之下出孝子,打他个狗娘养的!”
…………
…………
大鞭子最能教育贱人了,尤其是天狼营那沾了水的大鞭子。
抱团有的时候是好事儿,可有的时候也是坏事儿。比如,他们商量着共同抵抗钦差。然后出了那为数几个良心未泯配合的,全都被五花大绑起来。
五花大绑的粮商们被驱赶到大街上,清脆的皮鞭声都盖不过他们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原本躲在家里以为官兵要抓人的百姓们,透过门缝一看是惩治那群平日涨价看心情,还动不动就不卖给他们粮食的粮商,顿时大着胆子开门走上街头看热闹。
自从有几个大着胆子的百姓上前抽了那粮商几个大嘴巴子之后,天狼营将士一“手滑”,场面便失去了“控制”。
接受百姓的怒火吧!
鞋帮子,大嘴巴子,烂白菜,臭鸡蛋……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变着花样的冲着那群五花大绑的粮商脸上招呼过去。
大街上的百姓越聚越多,这很快成了粮商们的寂寞,米脂县百姓的狂欢。
被打的肿成猪头粮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儿,扯着嗓子躲在墙角处发出凄厉的呼救声:“官爷救命,官爷救命,官爷救命啊!”
负责押送的天狼营士兵可怜的看着那粮商,无奈的耸了耸肩,回敬道:“老爷,众怒难犯啊!”
连年大旱,粮食几近颗粒无收。米脂县的财富就像水一样流向了粮商的口袋,他们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百姓们早就恨之入骨。
官府出面,百姓们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那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城中的富商们看的是胆战心惊进而“见贤思齐”,最终无师自通,连忙降价,以免这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米脂县所有东西的物价就这么荒唐的回到了合理的区间,那群粮商们真是作茧自缚,百姓们的怒火是照旧的烧着,烧的他们痛不欲生。
米脂县衙,关山月把张有财一通好夸,透过张有财有意无意的话语,他知道他之所以如此的配合自己的行动是有求于己。
他端起茶杯,假装要送客,说道:“张老爷,本官初到贵宝地,公务繁多,你要是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要是没什么事儿,咱们改日再叙可好?”
为了见关山月这个钦差一面,他可是下了血本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一狠心,说道:“大人明察秋毫,小老儿确实有事情相求,不过这事情对你我二人皆有好处。大人可知这米脂,乃至延安府,陕西境内的粮价高涨的背后是有人从中作祟?”
“哦!?”关山月顿时来了精神,他原本以为粮价高涨乃是求大于供,“难道其中另有隐情?还请张老爷明示!”
张有财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抓住机会,痛心疾首的说道:“米脂县的粮价原本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波动,并未向现在这般离谱,因为开粮店的都是本地人,需要在米脂长期生活。可自打山西人来了以后,他们先是底价买进我们本地的粮食后捂着不卖,然后通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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