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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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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之事,更可气的还有一些朝廷命官,居然对太平道士卑躬屈膝,苦求前程,好似只要道士一张嘴,他们便能扶摇直上般。”

    不可否认,没有太平道的帮助,太后不可能掌权,所以太平道对太后有恩,然而恩情再大,放到国家建设上,便算不得什么了。

    太平道已经成为危害,特别是科举的出现,让太后看到了最大隐患!

    科举令人向往,使人努力,用不了几年,天下才子比之今时必多达百倍,那时候,国教就是一个笑话,是大宁的耻辱!

    一帮靠着符水敛财的道士,把持官场,鱼肉百姓,而他朝廷却只能默许,这算什么?

    “难怪先皇要想方设法铲除太平道,由此可见,还是他的眼光比我更长远啊!”没有执掌大权前,太后怎会在乎这些,可是真正扛了这杆大旗后,她就见不得旗幡上的半点肮脏。

    “对了太后,董策他是否答应?”虞珑忽然问道。

    “呵,此子不愧是商贾出生,万变不离其宗,居然跟我谈起了买卖。”太后竟失笑道。

    “不知好歹!”虞珑心里暗暗咬牙,但面上却和颜悦色道:“要不,太后咱们就跟他谈买卖。”

    “还能如何?”太后苦笑一声,抚了抚起皱的广袖,低着头,轻语道:“哀家可真舍不得让他受罪啊。”

    这话让虞珑心里酸得似乎呼出的气都带了喂了:“是啊,如今他可是太后眼里的大红人啊!”

    太后莞尔一笑,正待开口,突然一名宫女急急来报,称虞将军已在宫外求见!

    虞珑先是一惊,道:“太后,我爹突然进宫,必有要事,玲珑先去带他到正殿恭候太后。”

    “到议事殿即可。”太后说完,也起身回寝宫准备去了。

    两刻钟后,小小的议事殿中,太后席地而坐,手捧奏折扫了一眼后便抬眼看着虞茂,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只是被烧了几个山头而已,而且还是荒野之地,也用得着你如此上心。”

    虞茂急忙抱拳,躬身一礼后急道:“还请太后往下细看,这并非几个山头那般简单啊!”

    “哦!”太后闻言立即将目光再次放到奏折上,慢慢的,她的眉头紧蹙,目光是闪烁不停。

    “可有查明是谁下的手?”太后何其奏章道。

    “末将无能,现还为查明。”虞茂惭愧道。

    “这也并非你职责之事,谈何无能,这能把上千驻军击溃,并射杀都统,依你之见,贼人数目多少?战力如何?”

    “若末将领军,至少三百!”虞茂回道。

    “三百敌千,虞将军不愧我大宁上将,也由此可见,对方人数应不下五百,甚至更多,这帮人是如何集结的?可有查过关卡渡口?”

    听了太后的问话,虞茂真的急了,不答反问道:“太后难道还没意识到,这场火的危害?”

    “几座荒山有何危害?”太后说完,忽然一愣,既而又打开奏折从头到尾的反复看了好几次,最后惊道:“这是太平道种那莺粟花的地方?”

    “正是!”虞茂狠狠点头,忙又道:“那帮人定是冲着太平道来的,这把火下去,中都所有道观短时间可没了灵药符茶,而据末将所知,此物似乎有瘾,可令食者欲罢不能,少一日不吃不饮,便浑身不适,魂不守舍,更有甚者还感觉痛苦不堪啊!”

    “竟有此事。”太后自然知道符茶和醒神丹,而且她也服用过几次,但没有感觉什么不适的症状,若非她时常失眠,御医提议她不要服用提神汤丸,否则她定会长时间服用这些提神,怎就被虞将军说得这等可怕呢?

    虞茂也是今天从一位幕僚口中得知的,他也有些不相信,但是那位幕僚说的又实在太可怕,他才急忙进宫求见太后。

    “不论如何,此事绝非表面上这般简单,我们应当早做防备啊!”


第四百零七章 震动

    对于此事,太后看不出有什么好防范的,毕竟她不是瘾君子,无法体会到被符茶和醒神丹毒害的感受。

    但既然虞茂说得这般严重,做些防范未尝不可,当即便点头道:“好,此事由你部署,但要看情况而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全城戒严。”

    “末将听令!”虞茂抱拳应诺。

    待虞茂出了议事殿,立即看到外门恭迎的虞珑,他脚步一顿,说道:“近来很可能要发生大事,你定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太后。”

    “玲珑知道了。”虞珑笑笑,便凑近父亲,悄声问道:“爹,女儿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没时间。”虞茂说完便径直离去,可把虞珑郁闷得不轻。

    相比于太后这边比较平静的对待,此刻宫外,清化坊的太平道观中,十几名中都观主汇集于此,并时不时有几位年迈老道从四面八方焦急入观,看得一些香客脑子都是疑惑,不明白今儿个的太平道怎么了,为何一下子涌出这般多德高望重的道人。

    直至黄昏,进入太平道观的道士依然络绎不绝,不仅有普通的观主,连一些不问世事,极少在民间走动的真人、真君都出来了。

    “怎么办啊?”

    “是啊,这么大的事,要如何是好啊?”

    “我看,只能从其它地方调来莺粟缓解一下,否则真要出大乱子了!”

    “谁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就算现在派人出去,没有七八天也运不过来啊!但这几天我们自己过?师弟我的观中存活已所剩无几了,昨儿个才派人渡河去取,结果双手空空的回来告诉我这场晴天霹雳……”

    “要不,师兄借我十斤如何?”

    “十斤!我现在能拿出一斤就不错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百姓到我观中来闹吧,要知道这些人一旦瘾犯,那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啊!”

    “都叫你平日里不要卖这么多,现在好了吧,唉……”

    早已闭门谢客的道观中,数十位老道喋喋不休的相互讨论,个个是愁眉不展,大吐苦水。

    “各位师叔都别吵了,师尊即可就到。”乾明这时候忽然站了出来。

    一听到乾明的话,众道士才停止讨论,都将目光看向大殿侧门,盼望掌教师兄出来后,能给大家解这燃眉之急。

    当一位身着一袭鲜亮黄袍的老者步入大殿后,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正是当朝国师,太平掌教玄云子的!

    “师兄!”

    “掌教师兄!”

    “参见掌教师伯……”

    一时间,数十位道士齐齐躬身行礼。

    “想必诸位师弟都知道,我教昨夜横遭大祸,数十亩园林被贼人一把火烧成焦土,营寨中茶药化为飞灰,简直如天之大劫,欲要我教遭万民唾弃!”

    “师兄……!”一众道士是无言以对。

    玄云扫视无言的众道士,摇摇头,叹道:“事已至此,追究行事贼人只能延后,当务之急,需派人加急到最近的园林征调茶药。”

    “可是这一来一回至少七八天,这段时间应当如何是好?”一名老道焦虑道。

    “都把存储的茶药数量报出来,谁也不能给我藏私,否则逐出我教,剩下的,我自会妥善安排。”

    虽然有些存活较多的观主听后心生不满,但玄云的话无人敢反对,唯有躬身应诺。

    “正阳、万空、素微三位师弟随我来,其余师弟师侄都回去准备吧。”玄云说完,转身往内门走去。

    正阳与万空、素微两位师弟相视一眼,随后都默不作声的跟上玄云。

    “师兄,此事究竟是何人所谓?”待四人来到一座广阔的大殿内时,心急的万空子算先开口道。

    “还能有谁,这不是摆到明面上了吗。”正阳子冷哼道。

    “嗯?”万空子不明觉厉,正待询问,一旁鹤发童颜的素微子拉了拉他的大袖,低声道:“万空师兄,正阳师兄说的是殷家!”

    “殷家!”万空大惊,不可置信道:“怎会是殷家?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到你数都数不过来,既如此,他们为何不做?”正阳子冷笑道。

    万空子还是弄不明白,倒是素微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他解惑道:“如今整个大宁要属权势滔天的除我太平道外,便是殷家,当然,西北马家,江南三王这些除外,他们不在朝中,利益更我等也没冲突,唯独殷家,支持他们的文武百官足有三分之一,剩余两分,一分是我们把持,一分是那群摇摆不定的老鬼,全然一派散沙,不足为惧,故此,我教一旦出事,最终得利的唯有殷家!”

    “原来如此。”万空子很少参合官场之事,故此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也属正常。

    “可即便如此,殷家要对付我们也不该下如此狠手吧,这与釜底抽薪有何不同?不怕我们拼死反击?”万空子皱眉道。

    “万空师弟你都多久没出来走动了,老黄历的事情也拿来提。”正阳子白了万空子一眼,又道:“江南的事情让殷家看到除掉我们的曙光,都是那该死的衍教,我早就说过,当初直接除掉董策此子,又何来这等麻烦事。”

    “可那董策不过是一傀儡,他背后的衍教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若不能叫董策犯下滔天大罪,杀他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到时他们的戒备心更强,更难对付,或者继续深藏,如毒蛇般时刻盯着我等,叫人如何能安睡?”素微子摇头叹息道。

    “好了,都别争论了,衍教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还有……”国师玄云子话说到半,苍老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锐利,扫视三名师弟一字一句道:“防止朝廷继续横生事端!”

    “师兄,师弟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正阳子忽然开口道。

    “说。”玄云子平静道。

    正阳子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脑中计策后,开口道:“如果不是殷家所为,他们断然不会有大动作,反之,必会会全城戒严,整个中州各路关卡与渡口也将禁止我教茶药入内,最后得不到茶药的百姓必然与我教反目成仇,那,才是我教真正大祸临头的时候!”

    “嗯。”玄云子和其余两位老道都是觉得正阳子这番话很有道理。

    正阳子继续道:“故此,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他们不是禁吗,我们直接告诉百姓,中州附近出现瘟疫,唯我太平茶药可解,奈何朝廷惧怕瘟疫入城,祸害宫廷,届时,百姓会相信谁?”

    “嘶!”万空子和素微子都是深吸一口气,着实被正阳子的大胆计策吓了一跳。

    玄云子倒是冷静,沉思片刻,眸光一冷道:“正阳师弟,由你来负责把中州所有茶药运来洛阳府,凡是香客上门求药不可拒绝,同时也让周边数州的茶药囤积起来,告知百姓已被朝廷征收,运往中州,切记,莫要忘了提醒当地官府。”

    “师兄英明!”正阳子急忙施礼应道,同时一抹笑容也出现在他脸上,他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了!

    正阳子一直认为,以当今太平道积蓄的实力,其实早已经可以把朝廷取而代之,可是掌教师兄却一直没点头,让他也无可奈何。

    但如今,太平道突然遇到死生存亡的险境,师兄是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万空子和素微子面面相聚,两人都有些心惊胆战,因为这样做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一个弄不好,太平道必将会被抹除干净,虽然得胜后的好处也的确大过于天,然而真有这般容易吗?

    离开了掌教师兄的内殿,万空子和素微子立即与正阳子告辞,急忙离开太平道观后,立即寻了处僻静之所密探起来。

    “此事非小,我等要如何是好啊。”万空子内心中实在不想参合这等大事,毕竟他如今已是德高望重,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犯不着去冒这晚节不保的大险。

    素微子心思何尝不是一样,他摇头一叹道:“事已至此,也唯有这一条路了,否则你能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局?”

    “要有,我早和掌教师兄说了。”万空子摇头一叹,看着天边最后一缕残阳,语气充满无奈道:“咱们还是考虑后辈的路吧!”

    翌日,火烧莺粟才过一天,整个中州全乱了。

    先是街道上的卫军数量激增,随后关卡渡口的严查,再到中都洛阳的禁严,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什么!

    但在乱的同时,却有一群道士很有秩序的做着一件事!

    除了洛阳,中州所有府县中,道士的身影比往日多出数倍,有的进入当地豪门士族的门庭,有的则简直前往府县衙门。

    而他们做的都是一件事,那便是传扬一场足矣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瘟疫!

    这场瘟疫来得蹊跷,毫无征兆,但是没人不信,因为那是太平道说的!

    在这一刻,太平道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再次震惊了观望的朝廷。

    “瘟疫!”虞茂拿着手中密信,眉头是紧锁不开。

    “将军,若卑职所猜不假,是太平道要反击了!”席间说话之人,跪坐于虞茂右手下位,此人青年儒士打扮,但却长得面白无须,唇红齿白,气质更是温婉如玉,仿若一豪门贵妇,端庄优雅。

    “哦,先生何出此言?”虞茂讶然道。

    张长靖作为虞茂的首席幕僚,他的话虞茂一直深信不疑,之所以这样问,实在是这件事太大,大到他实在不敢相信。

    张长靖莞尔一笑,手中一把兰扇坊出产的限量版折扇被他有模有样的甩开,看着扇面那只逼真如活物的青鸟,语气柔和道:“将军步步紧逼,已让他们退无可退,如若再无所动,必遭灭顶之灾!”


第四百零八章 运筹帷幄

    虞茂只手抚额,似感头疼的晃晃脑袋,既而对张长靖道:“先生不是说,那莺粟危害极大吗,因此我才下令禁严,叫他太平道自己跟百姓解释去。”

    “是啊,可是对方也不傻,自然明白将军用意,不过也好,早断晚断始终要断,不如乘此机会,永绝后患。”

    张长靖如说风凉话般的口气,让虞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气得直接起身夺过张长靖手中折扇。

    “将军,这可是兰扇坊的限量版啊,全天下就五把,可千万别弄坏了!”一直淡如清水的张长靖终于急了。

    “先生,事到如今你如果还没有解决之策,这扇子,你也别要了。”虞茂说着,直接把折扇藏在袖中。

    张长靖苦笑一声,白净的俊脸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才抬眼看着虞茂道:“其实这也不难,太平道想要利用百姓对付我们,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先放弃百姓,专封他太平道观,但凡发现茶药一并收缴,同时缉拿妖道,设露天台,以救治瘟疫之口号,广招百姓前来参观,看看将军是如何证明,这是瘟疫,还是茶药瘾毒!”

    “这要我如何证明?”虞茂皱眉道。

    “瘟疫是会传染的,如果连将军都不惧,百姓还能有何怨言?”

    张长靖的话立即让虞茂豁然开朗,他的确忽略了最为关键的一点,瘟疫可是会传染的,不传染能叫瘟疫?既如此,只要让长时间服用太平符茶和醒神丹的百姓知道,问题出在这上面,那么让他太平道说得天花乱坠也无人会信了!

    虽然立即想做,但此等大事虞茂还是要进宫一趟,禀报太后。

    “将军!卑职的扇子!”张长靖眼看虞茂要走,顿时又急了。

    “哦,给……”虞茂脚步一顿,正要取出扇子还给张长靖,可突然间,瞧见张长靖紧张的脸色,他嘴角顿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竟又把扇子收回袖中,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张长靖顿时傻了,不过仅仅片刻,他便明白虞茂的用意了,暗骂此人狡诈的同时,鞋子也顾不上穿,慌乱的追着虞茂而去。

    作为御林军统帅,虞茂的动向岂会逃得过太平道的眼线!

    最先得知消息的乾明慌忙冲入太平道观的内殿,也不顾师尊和正阳子师叔还在密谈了,直接开口道:“师尊,方才得知消息,虞茂入宫求见太后索要兵符,恐怕是要动用所有御林军针对我教了啊!”

    “什么!”正阳子大惊,瞪着乾明道:“他真敢自己动手!”

    “情理之中。”乾明还没说话,玄云子便先叹道:“不论他们有没有办法让百姓站在他们那边,我们都不得不防范,此地,已非久留之地,乾明,你速速去准备吧。”

    “是,师尊!”乾明应诺完便匆忙离开。

    正阳子这时候看着玄云子道:“师兄,我们这一走,中州的行动是否继续?”

    “当然,让他们都把心思放到这上面,乘此机会,你速速前往北方,集结军队南下。”

    “师兄你不走?”正阳子显然听出了玄云子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不了。”玄云子摇摇头,看着空荡荡的偌大殿宇,喃喃道:“在这里住久了,心也被禁锢了,没了这样的环境,我睡不着。”

    这是玄云子的住处,整座大殿中只有中间摆放了一张席榻,除此之外,再无一物,自然也藏不足一个人!

    而在外围,有太平道的高手时刻守护,长时间生活在这里,让玄云子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以至于每次他离开这处大殿的第一感觉,便是心寒!

    花园花丛中,会不会藏着一个人?

    高墙之外,是否有个刺客在等待?

    道观前殿,络绎不绝的香客真的全是来求个心安?

    旷阔的大街中,无数的人流里,究竟谁会对他不利?

    没人知道,堂堂当朝国师,一个能只手遮天的人,居然活在提心吊胆,满是猜忌的狭小空间中。

    正阳子没有这样的感受,他还是认为,掌教师兄老了,心力憔悴了,不想再和人勾心斗角了。

    “师兄,我一定会回来了!”正阳子说完,躬身行了一礼,随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

    此时宫中,虞茂还没离开,因为虎符一刻拿不到,他一刻走不了。

    同是那个议事殿,但除了虞茂和太后外,现在还多出了一些老臣。

    “禀太后,太平道倒行逆施,早该有此一劫,微臣赞同虞将军计策。”大理寺卿萧近铁青着脸道。

    “老臣附议。”大将军廉延抱拳道。

    这两人,都是和太平道对不上眼的,不过如果对不上眼,今日太后也不会召见他们了!

    “既然大理寺卿和大将军都同意了,卫将军上前听令。”

    太后说完,虞茂立即上前一步,站出来朗声道:“末将在。”

    “卫将军,命你算十万御林军,兵分八路,查封中州所有太平道观,缉拿太平道士。”

    “末将遵命!”

    太后看向萧近又道:“大理寺卿也要从旁辅佐,不可怠慢。”

    “微臣谨遵圣命!”

    最后,太后又看向廉延,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下令道:“太平道在河北盘踞多年,怕早已成了气候,此事,则要劳烦大将军跑一趟了!”

    太后的语气很是客气,毕竟,廉延已经六十有七,还让他亲自率军,太后心里实在有限过意不去,但是如果不让廉延去,在这个关键时刻,太后真的不放心把兵权交给其他人!

    “太后能让老臣以年迈之躯,为我大宁效最后一把力,已是圣恩,老臣岂有拒绝之理。”廉延言罢,上前接过虎符,紧紧握在手中。

    “好,民之安康,国之未来,都要仰仗三位了!”太后言罢,起身向三人躬身一礼,吓得三人急忙上前半步,伸出双手隔空搀扶。

    ……

    与此同时,大理寺监牢内。

    王鸿煦解开了董策腿上的包扎后,眉头立即一皱,道:“伤口怎么裂开过!你动过这只腿了?”

    “嗯,有时候,必须要塑造一个倔强的自己。”董策平静道。

    王鸿煦听得不是很明白,一边给董策敷药,一边道:“六子今早来找我,说事成了,究竟是什么事,我也懒得问了,只希望,这些事快些过去吧。”

    这两天王鸿煦也看出一些事情,特别是整个洛阳府禁严后,更让他察觉到一股不详的气息蔓延了全城,加之六子莫名其妙的话和董策曾经那句忙不过来,他已经猜出,十有八九和董策是脱离不了关系了。

    “王大夫,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危及到你和你家人时,记住,到我学院里待几天!”

    董策突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王鸿煦敷药的动作微微一顿,既而他苦笑一声,点头道:“好,好!”

    不知为何,王鸿煦总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虽被关在牢房里,却更有一种运筹帷幄之感,好似所有事情都被他算准了,甚至掌握了!

    王鸿煦直觉没错,虽然董策不是神仙,不可能料事如神,但有他引发的事态走向如果他还无法掌握,他也混不到今天了。

    在许多人眼里,殷家是仰仗了太平道的支持,夺得大权,同样,太平道得到了殷家的帮助,没有在太祖死后惨遭灭绝。他们携手共同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刻,理当情同手足,永世同好。

    然而,还是那句老话,一山不容二虎。

    感情的长短,取决于人心的变化,有蜜月期,必有矛盾期,有矛盾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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