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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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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意了。
武松也试图去找过潘金莲离开阳谷之后的动向。只是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说从陆路离开阳谷的话,那怎么都有办法可以查。但是从水路离开,这一路上有无数个码头,她可以选择任何一个地方下船离开航道,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妇人的去向。除非潘金莲自己选择出现,否则是很难找到她了。
武松这几天的调查侧重点选择在了潘金莲离开阳谷前都做了什么,希望从这个上面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令他感觉到意外的是,从自己杀掉野店小二离开紫石街,到潘金莲出走,这期间,她没有出过门,一直待在家里照顾昏迷的武大。附近街坊的女眷也以不同的方式证明了这个消息的确定性。
当然在所有的信息当中,有一条还是引起了武松的注意。那就是,在自己当日击杀野店小二离开紫石街之后,曾经有一名尼姑来化缘。潘金莲接纳了她,虽然没待太久,这尼姑就走了,但这个事也颇为诡异,主要的疑点有两个。
一、这个事情发生在潘金莲醒来之后,而据负责照顾潘金莲的女眷说,潘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深夜,她们在门口讨论应该回家还是继续照顾潘金莲的时候,看见了尼姑,然后躲在暗处观察到了事情的全部,包括尼姑的离开。寻常的出家人哪有在深夜化缘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熟睡,谁会给出家人什么施舍。
二、武松也问了紫石街上其他的住户。这个尼姑无论在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跟他们化过缘,也就是说,尼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来找潘金莲,而且掐好了这个时间节点。武松最后推而广之,在全县的范围内来打听这个尼姑,事实证明,她只是那天晚上出现在紫石街,然后就蒸发掉了。
幽灵一样的来,幽灵一样的走。
当把这一切连接起来的时候,巧合的可能性就被压缩到了最低。
但让武松最为暴躁的是,他只能了解和分析到这里,至于其他的,武二一无所知。是的,潘金莲已经去了暗处,如果她的离开真的跟自己有关,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这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一个无法预防的隐患。
就在武松为这些事情抓破头的时候,突然有官差跑了进来。“都头,您哥哥来了,说找您有事。”
武松一愣,心里琢磨,哥哥可是不常上县衙来。这都已经下午了,也不是去桂花楼吃饭的点儿,来这是干啥呢?心里虽然疑惑,但武大是怠慢不得的,武松连忙说:“赶紧请进来啊,以后我哥哥来,不用通报,直接请进来。”武松这几句话声音颇大,他估摸着在门房里等待的武大也是可以隐约的听到的。
一会,武大就来了,带着一脸的喜色。这表情平时见到的次数可实在是太少了,武大的脸平时看起来就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欢笑让武松也是摸不着头脑。
“哥,今天怎么琢磨上我这来了,我记得你不爱来县衙啊。”武松连忙把武大让到了正坐,亲自倒上了茶,然后自己在旁边的偏坐坐下。
“弟弟哦,哥哥我是高兴啊。这两天哥哥是茶不思饭不想琢磨给你寻个老婆,你猜怎么着,今天中午有着落了。”武大眉飞色舞。
武松感觉很意外,没想到哥哥这次的效率这么高。而且按照口气来说,似乎是很中意这个女子,自己都没什么提出反驳的权力。
“哥,怎么回事啊。”武松对这事儿其实不是十分感兴趣,毕竟是心理事情太多。可是在武大面前必须表现的高兴,也就装出了一付笑脸。
“是这么回事,今天中午我在咱家对面的茶棚吃饭,正好遇到来给你提亲的媒婆。”
“给我提亲?”
“是啊,人家就是在茶棚专门等我的。这媒婆可是下了本钱啊,连姑娘都领来了。”
“你说你看见姑娘了?”武松有点疑惑:“这姑娘的脸皮可不薄啊。”
“你瞅你这德行,还挑拣上了。我跟你说,那媒婆跟姑娘越好了,在茶棚远远一坐,也不跟我说话,这样也不失身份。”武大一边喝茶一边吧唧着嘴:“那姑娘我特意看了,这么跟你说吧,俊极了。所以我当时就拍板儿同意了。”
“啥?你同意了?”武松有点迷糊,心里琢磨这到底是要谁结婚啊。
“这么好的闺女不快点同意,就没你什么事了。弟弟你就放心吧,看着了肯定满意,肯定满意。哈哈哈。”武大爽快的笑着。
“那哥,这姑娘是哪的人,家里是干啥的你知道吗?”武松心念一动,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我没问,人好就行。你娶亲是为了续香火,并不是想接着岳丈家的势力平步青云。弟弟,咱家虽然说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武家既出了你这么个英雄,就要英雄到底,而不是让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所以我压根就没问媒婆这姑娘的家事。”
“哥,如果说,这些你都没问的话。”武松停了一下:“也许那姑娘,我是说或许,那姑娘不是媒婆带过来的,只是偶尔路过呢?”
武松太了解阳谷地面上的这些人了,媒婆的手段他都能想的到。先把活揽下来,人还是好找的,反正武大就看了一面,只要找一个姑娘顶上这个缺儿就行。掀盖头之前双方见面的机会寥寥,最后娶过来的人,是不是在茶棚的那个,这就说不好了。
“弟弟你太多虑了,你真当哥哥我是傻子吗?”武大说到这表情越发牛气,眼皮直往上翻。“如果说仅仅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不相信的。那姑娘后来也有所表示。”
“什么表示,你不是说没跟她说话吗?”武松追问。
“是没说话。可能是那姑娘跟王婆有武大什么暗号吧,我们在这边谈的时候,她让茶棚里的伙计送来了一个香囊,你看看,在这呢。”武大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放在桌子上。
武松拿起一看,这香囊的大小比一般男子戴的略大,绣功颇为精美。
“你看看,这姑娘都给你做香囊了。你这长得高高大大,稍微大一点的香囊戴起来才合身材。要是哥哥我戴的香囊,就得比这小一半了。哈哈。”武大居然拿自己的残疾开起了玩笑,这确实不常见。“而且你看看,上面有字呢。”
武松听言,自己观看香囊,只见上面绣有小字“武郎”,字绣的颇小,武松拿到眼前看才能看出是什么字。
这,这香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在武大对香囊的赞美声中,武松呆若木鸡。
正文 第四十节 变戏法的人
更新时间:2012…1…18 10:53:59 本章字数:3239
王婆
王婆感叹,自己活了多半辈子,平时以为自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结果还是冲动了。当武大递过来那包银子的时候,我怎么就接了呢?不过那可是足足有五十两啊,五十两。这是一个已经让王婆无法拒绝的数字了。而且武大说的明白,如果这门亲给说成了的话,那后面还有馈赠,这仅仅只是一小部分。发达了,自己没有白蹲守那么多天,这把发财了。
但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当王婆从拿到银子的欣喜中慢慢冷却下来了的时候,她也感觉到有一些诡异。那个白衣女子太奇怪了。自己原本只是想用她来垫个背,谁知跟武大交谈正欢的时候,这个女子居然配合的送来了一个香囊,而且香囊居然还绣着“武郎”,这很明显就是冲着武松来的。王婆仔细回忆着自己在武大家蹲守的日子,嗯,这个女子是第一次见,她不是跟我一样的等候者。
王婆起先的想法是,既然这女子准备了香囊,那一定是早对武松有想法。武大这边也同意了,正好自己从中间说给媒,钱也能轻轻的到手。为了事情不穿帮,事后给姑娘家一些钱让他们帮忙保守一下秘密,也就行了。但当王婆在阳谷利用各种社会关系来调查这个白衣女子的住址的时候,却一无所获。
她不是阳谷的人。王婆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这姑娘太奇怪,一下子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一下子又变出了香囊,真是好像变戏法一样啊。
不过这姑娘是哪的人,是做什么的这些都不重要,武家现在也不差嫁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个姑娘,不能让她越过自己直接跟武家联系,如果是那样的话,佣金的事也就泡汤了。可是,去哪找她呢?王婆确实犯了难。
思量了一个晚上,王婆决定,既然白天是在茶摊看到她的,现在要再寻找她只能去茶摊碰碰运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于是王婆第二天早晨就到了茶摊,茶摊的伙计对王婆早就是无可奈何,王婆也知道自己耗着一张桌子从早到晚却不怎么点东西确实讨人嫌,但没办法啊,这是工作需要。现在兜里也阔绰,所以王婆随手就掏出了半两银子来打赏伙计,也算是为自己争得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
王婆选了个视角开阔的桌子开始等着那姑娘的出现,功夫不负有心人,中午的时候,那姑娘再出现在了茶棚,仍旧是靠边的桌子一坐。王婆看见之后那真是心花怒放啊,赶紧起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那姑娘的对面。
那姑娘看见王婆,微微的点了下头,并没有什么惊诧的表情,好像预料到王婆会这样出现一样。
昨天王婆其实并没有细细的看这女子,当时条件所限,自己要忙着跟武大介绍,如果说再一直盯着这姑娘看,也就露了马脚。今天坐在对面仔细一看,觉得这姑娘真是俊俏无比,比平常的大家闺秀更多了一些独特的韵味。
“姑娘,我自我介绍一下啊,我本姓王,夫家死的早,所以也就不跟夫家的姓了,你就跟着大家,叫我王婆就行了。”王婆马上开始介绍自己。
“那王婆婆,你来找我什么事呢?”那姑娘笑眯眯的看着王婆。
王婆觉得这表情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成分,但既然这么问了,那就要回答。“不瞒姑娘说,我呢平时在阳谷也做些保媒拉线的事儿,最近呢正在给本县的都头武松寻觅个媳妇,昨天姑娘在这也看到我跟那武松的哥哥在此约谈,姑娘也送上了香囊,那武松的哥哥相中了你,说是回去跟弟弟商量商量。这不,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不知道姑娘住在哪,所以就在这一直等着姑娘了。”
王婆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用眼睛看着这姑娘,但等她说完,发现这姑娘并没有什么反应。这让王婆有些心急,毕竟单方面的说话是无法让交谈继续的。因此她只能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哦,对,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这是王婆谈话技巧高明的地方,这么一问,只要对方没有太大的敌意就必须要借口,只要接口,那谈话就可以继续。
那姑娘像是没什么考虑。“婆婆叫我海砂就行。”
“姑娘家里姓海?”王婆这么问是想通过这个姓氏来了解更多的信息,最起码事后打听的话也有个线索。
但这叫海砂的姑娘似乎是并不吃这一套。“婆婆就当我姓海吧。”
这句话等于摆明了是告诉你,我不姓海,这也并不是我的什么真名。王婆有一些恼火,让比自己年龄小这么多的小女孩耍了一下,心里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的。
“那海砂,你看,你对这门亲事是怎么看的呢?”王婆明白,想在这姑娘身上间接的了解到什么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了,为了避免自取其辱,还是直奔主题吧。
“不瞒婆婆,其实我对武松是志在必得,可我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自己上门去提亲,今天来这茶摊,也是特为寻找婆婆。”王婆注意到,海砂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少女的娇羞,这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王婆的嘴还是在本能的做着反应。“哈哈,婆婆当然知道,女孩家不好意思嘛。你婆婆我专门就是给人保媒的,你放心,虽然是武家那边态度不定,但婆婆肯定把这门亲给你说成。”
其实武大离开的时候已经基本的认可了这门亲事,并且拍着胸脯说武松那边由他来解决。但王婆还是故意的把态度不定反复的强调,并且“态度不定”的程度也从刚跟海砂见面时的“哥哥相中,要回去跟弟弟商量”变成了“武家态度不定”,变化的原因是王婆确定了海砂想嫁给武松。王婆既把握住了双方的态度,那这种“态度不定”的程度也就是未来事成之后自己功劳大小的筹码。王婆为自己的谈话技巧感觉到沾沾自喜,她仿佛听到了大块银子在口袋里碰撞的声音。
“婆婆,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不好意思。”海砂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
王婆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不好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不用我上门帮你提亲了?”
“如果不用婆婆的话,我为什么来茶摊呢?”海砂笑眯眯的看着王婆。
这让王婆有些恼火了,这是一种被人轻视的恼火。王婆纵横阳谷,连齐四这样的狠角色也要卖个面子,如今却被个小女孩来回玩弄,这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姑娘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不用跟我这老婆子绕什么弯子,我听不懂。”王婆索性开始耍横,她也要逼出对方的真实目的。
“我只是想让婆婆在去提亲的时候说是我是你远房的侄女,住在很远地方的远房侄女。”海砂仍旧是那种微笑,同时还把一块银子递到了王婆手上。
王婆用手一掂,二两多,也是笔不小的钱了。但这钱她并没有马上揣在怀里,而是放在了茶桌上。“海姑娘,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以我侄女的名义嫁给武松呢?”
“这很简单,王婆婆。我现在还不想展示我的真实身份,而我在阳谷出现,无亲无故,武家定然会怀疑我。但是如果由王婆婆出面作为担保,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海砂仍旧是这种笑容。
而这种笑容让王婆觉得有些心惊。
“我要是不帮你呢?大不了这笔钱我不挣了。”王婆把那二两银子往海砂那一推,推完了之后感觉仍然有些底气不足,于是接着说:“武大的钱我也可以退回去,我王婆就算不给武松保媒也没什么,有危险,说假话的事儿我可不干。”
说罢,王婆眼睛一立。颇有些悍妇的风采。
海砂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改变,仍旧是那种微笑,但是王婆越来越觉得,这种微笑挂在一个小姑娘的脸上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听说你跟齐四的关系不错,不知道你看没看见齐四的下场。”海砂淡然的说。
齐四死后,王婆是去看过一眼的。尸身惨不忍睹,王婆看了一眼几乎晕厥了过去。据说这还是县衙的仵作给缝合了之后的样子,王婆在阳谷居住的几十年,自然知道这仵作早年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果说他处理过之后还是这个样子,那齐四的死相真是不敢想象。王婆听海砂这么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齐四的死,跟这小姑娘有关?然后,王婆猛的想到,海砂说这些,是一种对于自己性命的威胁。
此刻,王婆的情绪终于转化为了恐惧,虽然她在阳谷是一块滚刀肉,但滚刀肉也是怕死的。
“王婆婆,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嫁进武家。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另外你也不必恨我,我虽然因为一些原因看到了齐四的死亡,但他的死跟我没什么关系。”海砂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紫石街上来往的人流,有一些幽怨的神色。
而王婆,在秋日浓烈的日光照耀下的白昼,却感觉到了如同隆冬黎明的寒冷。
正文 第四十一节 女祭司
更新时间:2012…1…18 10:53:59 本章字数:3246
武松
武松这两天一有时间就把玩着香囊。
嗯,这香囊的味道确实是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出现过。武松也让月牙来帮忙,看能不能辨别出这个香囊的来历,月牙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在一番分析之后,武松做了一个推论,那就是,自己从前只是在一个不重要的场景中闻过与这香囊类似的味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自己和月牙都无法辨别的缘由。
既然香囊上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收获,那就只能寄希望与人了。武松这两天也跟武大表达了想跟这女子见上一面的愿望。
“嗯,弟弟,你说的也是。终身大事确实不能太草率,见个面熟悉熟悉也是好的,免得最后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武大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哀伤。
转过天来,武松正在衙门里办公,官差来报,桂花楼的伙计来找掌柜。
“那赶紧叫进来。”都头和掌柜的双重身份很多时候让武松觉得非常别扭,酒楼有点什么事,就会有伙计前来告知。
“掌柜,您哥哥到桂花楼来了。”伙计施礼之后如是说。
“那你们好酒好菜的招待就是了,来找我干什么?”武松对此很迷惑,武大第一次去桂花楼的时候他就对此事做过交代。
“这次不光是他一个人来,他还领了那个被称为王婆的妇人,同时还有一个姑娘。您哥哥说了,让您马上去。”伙计态度恭敬,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任何主观意见。
“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武松感觉到伙计话里有话。
“掌柜,别怪我多嘴啊。看这意思这是要给掌柜提亲,这王婆在阳谷虽然是经常做这媒婆的事儿,但这老婆子极度贪财也是出了名的。小的这是如实告知。”
“嗯,你先行回去,我随后就到。你说的,我记下了。本月开始,工钱加两成。”武松致力于笼络更多的自己人,所以有功必赏。
武大让武松前去,武松自是不敢耽搁。放下自己手里的活计,翻身上马,来到桂花楼。一进店门,就有伙计过来:“掌柜,您哥哥在那边。”说着用手一指,武松顺着手指一看,武大果然和另外两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前。
武松这时候整理衣冠,向桌子走去。
“我弟弟虽说是阳谷的都头,但在本地的商界那也是赫赫有名的。这桂花楼,现在就是我们武家的买卖,我弟弟就是这的掌柜。”武大正在跟对面的两人介绍自己。
武大背对着武松的方向,所以他没有看到正在走进的武松。武松走来的路上,打量着坐在武大对面的两人。嗯,是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老的不用说了,那是王婆无疑,少的估计就是那个女孩了。
这女孩素衣淡影,婉目娥眉,确实是姿色非常,哥哥没有说假话。武松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转到了别的地方,武松始终不能盯着女人看。
紧走几步,武松到了桌旁,躬身施礼:“哥哥,我来了。”
武大一转头:“武松来了啊,来,坐,坐。”武大好像倒成了桂花楼的掌柜一般,招呼着武松坐下,武松也就坐在了靠武大的一边。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婆,阳谷地头的能人。”武大用手示意那个年长的女人。
“王婆婆,在下武松。”武松略一低头,算是施礼。
“哎呦,武都头,老婆子可受不住你的礼,您可是阳谷县官面上的红人。老婆子给你还礼了。”王婆说话语调起伏颇大,而后起身还了武松的礼。
“这位是王婆远房的侄女,叫???????叫什么来着,你瞅我这脑子,就记不住个事儿。”武大一边自怨,一边用手拍着脑袋。
“小女名叫海砂。”倒是那姑娘先开的口,对着武松欠身低头。
“哦,海姑娘,在下武松。”武松并没有直视海砂,只是低头一抱拳。
双方都相互介绍完了,场面突然陷入了沉寂,似乎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始下面的对话。
“我听您哥哥说,这桂花楼过一段时间要重新开业?”没想到首先开口的居然是海砂,虽然没有指定回答的人,但这问题只能由武松来接。
“嗯,是要重新开业,所以楼上的雅间都暂时关了,等到重新开业的时候桂花楼再完全开放。在大堂用饭,委屈海姑娘了。”武松斟酌着言辞,用自己觉得最合适的方法进行着回答。
“是因为这里死了两个人吗?”海砂不动声色的说。
武松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知道是死了两个人。马三的死全县都知道,这个没问题,但是王森在此自尽知道的人并不多,事后他嘱咐了县衙的差役和桂花楼的伙计,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武大确实知道此事,但依照哥哥的性格,这种不光彩的事肯定会有所隐瞒。武松察觉到了危险,拳头在暗中悄悄的捏紧。
“海姑娘怎么知道这事的?”武松用低头喝茶的动作掩盖着自己复杂的表情。
“因为,我能闻到血的味道。”海砂说完这句话,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
武松有一些凛然,他的目光扫过武大、王婆、海砂。
“嗨,侄女,姑娘家家的不要说这些血不血的。”王婆的声音轻松,没有任何惊恐的味道,这声音让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
“不过王婆,你侄女是干啥的,这确实是出过两条人命,官府都处理过了,血也打扫干净了,我怎么什么都闻不到。”武大的口气有些生气。
武松没有问话,只是用眼睛审视着。嗯,王婆和海砂都很轻松,听听她们怎么解释。
“哦,是这样。”王婆神情轻松的喝了口茶:“我这侄女是从我老家来投奔我的,我老家那边地方偏僻,平时供奉的神灵也跟中原有很多不同。我这侄女是当地庙里的祭祀,你们也知道的,庙里经常要供奉些牛羊什么的,只有对血很敏感的小女孩才能成为庙里的祭祀。不过呢,这祭祀只能当到十九岁,现在她岁数够了,不能干这营生,所以也就来投奔我了。”
“我刚才卖弄这雕虫小技,让各位见笑了。”海砂歉然一笑。
对血敏感的这个问题,是海砂主动说的,而且后面又有如此切实的解释,看来是我多心了。武松琢磨着,神州地域广阔,能人众多,一个小姑娘就有如此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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