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水浒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牡乒舛家龅�
看着天上的圆月,刘林在心里计算,今天是十一月十四,真是快要过年了。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光华一闪,刘林扭头望去,在阳谷县的南方,有人燃放了一颗硕大的焰火,半个天空都被照亮。
前面的三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焰火,西门庆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声:“穿云箭,他们得手了,武松死了……”
武松
武松早已经来到了紫石街。
单镖头下午的时候传来消息,说王婆的茶坊今天看着很奇怪,好像是没有营业。武松心里明镜儿似的,王婆根本就不舍得让自己的茶坊歇业,除非有什么变故。所以他马上去了一趟王婆的家,与武二料想的不同的是,王婆的家里值钱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变动,如果王婆出逃的话,这个贪财的老婆子是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家产的,那王婆去哪了?
于是武松就来到了紫石街,与单镖头汇合,很快就发现了药铺掌柜和他领着的几个人。药铺掌柜倒是很好对付,但他领着的几个人,身体匀称,肌肉有力,一看就是好手,而武松这边只有他和单镖头两人,倒是不想轻易动手,于是二郎就在附近的观景楼上靠着窗子观察,好在现在是冬天,又是晚上,这观景楼上没有什么人,二郎和单镖头只要躲着点下面的视线,就不会被别人发现。
他发现这些人也不着急,但是从天要擦黑的时候开始,这些人必定派出一人,站在紫石街上,向南方的天空观望。此时已是隆冬时分,但观察天空的人却在寒冷几乎一动不动,武二只能看见观察者粗略的跺两下脚,然后继续观察。
可能这些人也发现了寒冷对于观察者注意力的折磨,所以每隔四分之一个时辰,观察者便更换一名,替代者也保持着前人的动作,继续仰头看着天空。这个动作在街上看起来颇为古怪,以至于很多路过的人都跟着观察者的视线一起看着天空,然后疑惑的挠挠头,离开。
武二开始越发感兴趣,他们到底是在等什么。然后他猛然间想到,齐四的坟地,就应该是在阳谷县的南面,难道他们在等那边埋伏得手的信号?
“单镖头,你会不会什么暗器,飞刀飞镖一类的?”武松问着旁边的镖头。
“会一点,都头莫不是想让我把街上的那个人打死?这我可不行。紫石街上人来人往,保不齐就打到别人身上,再者说暗器这玩意射程本来就有限,对面交战用处大些,从楼上往下扔,一击不得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单镖头的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
武松想想也是,这都是走江湖的时候说书先生瞎编的啊,自己怎么就信了。从楼上这个距离,最起码也要用弓箭啊,就算是手劲再大,飞刀扔过去,恐怕也只能让对方受轻伤,想要一击致命,那真天方夜谭。看来想干掉这个观察者,必须要走下去,近距离的出手了。
可是这下面认识我的可不止一个人,我一下去,就相当于暴露了没有参加齐四阴婚的事,他们有所警觉之后,就会有新计划来对付我,本来人手就不够,自己提前暴露,只会让局面更加被动,让单镖头下去?武松还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办法,单镖头的身手怎么样姑且不谈,这人只是自己的哥哥花钱雇来的帮手,与自己并没有什么交情,能不能尽全力,这玩意委实不好说。
按说王婆的茶坊和武大的家,实在是没什么要紧的,对方为什么在这专门布下了人呢,这个地方离桂花楼、县衙、我的家都相对远……武松心念一动,突然明白,一会等他们看到信号之后,估计会在这制造某种混乱,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同时观察者一直在看天,估计是焰火一类的信号,别的不说,西门庆带着的那波人,都在桂花楼的雅间里,他们是不可能看得到焰火的,一定要靠其他的方式才能够得到行动的号令,最好的号令,就是声音了。
如此说来,这个观察者还是非诛杀不可了。一会焰火升起,杀掉观察者,在阳谷县内的对方势力一定会有人看到焰火,但是却没听到行动正式开始的信号,他们就会疑惑,有一部分会选择行动,而一部分会选择等等再说,这种步调不一致就会让我逐个击破。
要动作尽量小的,杀掉观察者,而后把王婆茶坊里的所有人,一次性干掉。不能让他们的同伙察觉。武松自忖如果从茶坊的后门或者窗户进入,在完全解放虎魄的情况下,可以把里面的人都干掉,毕竟里面最多也就是五六个人,较之夏天的时候在休息不足的情况下与众人苦斗要好的多。但解放虎魄这玩意很有可能就再也清醒不过来,同一副躯体已经不允许让他跟月牙交替控制,这样迟早会出问题的。
“单镖头,我想到了个办法,不过需要你冒一点险。”武松深思熟虑之后,对单镖头如是说。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头随意吩咐。但这用暗器打街上的人我确实是做不到。”单镖头看起来刚才还一直在琢磨这样的可行性。
“不是这样的,即便是你能够神出鬼没的那样使用暗器也是不行的,我只是随意一说。刚才我想了一下,这些人的地位非常关键,必须全部解决。但现在,能够暂时抽用的人只有我们俩,想要把他们硬生生干掉是不现实的。”武松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都头你就说怎么办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镖头,都头跟我说太多也没什么用,另外干我这行的人都明白,知道的越少往往越安全。哈哈”单镖头笑的时候嘴一咧,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
“夏天的时候你们镖局给我送过一口箱子,这事你知道不?”武松把两手插在胸前。
“知道知道,都头的事那都是大事,小的肯定是知道的。”那镖头点头不迭。
“当时我哥哥被人绑架,我正是心忙意乱之时,有些事没来得及想清楚。现在想想,你们如同那样,替人在阳谷县内送一些东西,也是常事吧。”武松目光如炬,看着单镖头。
武松判定,既然对方能够信任这镖局为自己送那么大的一笔银两,应该不是第一次合作。
“都头,虽然你是官家的,但是我们吃走镖这碗饭的,收了别人的钱就得给别人办事。不过我可以告诉都头的是,确实有一些阳谷县内不方便当面递送的东西,也会让我们送,其实不光是我们,大概整个大宋的镖局都是这样吧。”单镖头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虽然说单镖头略去了其中的一些秘密没有说,但无疑是肯定了武松说法的存在,也就是说,镖师,是可以运送秘密信息的存在。
“那你们平时送口信吗?”武松问道。
“送。只不过送口信的人为了防止泄密,都会说的比较概略,然后再留下送信人的名字,这样收信人才能够才出意思。”单镖头答话的时候,不解的看着武松:“都头难道有什么口信要送?”
“是的,茶坊里这些人无论如何凭咱们俩都是干不掉的,我准备来一个调虎离山,只要让他们暂时离开,不管去哪,都能起到打乱对方部署的作用。”武松点点头承认道,然后接着说:“单镖头,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来说,这信息应该怎么送呢?”
单镖头摸摸脑袋,琢磨了一会:“一般来说的话,这样的口信就是‘计划有变,风紧扯呼’,再留个名字就行了。”
“不行。”武松摇摇头:“风紧扯呼这是黑话,下面的这些人并不能确定是常用黑话的人,即便是经常使用,为了保护身份,也不会让镖师传递口信的时候使用黑话,而且意思太直白,很难让人相信。”
武松咬着下嘴唇,思考这口信应该如何送。意思不能太直接,过于肯定的命令口气,就必须要留对方首领的名字,可首领就一个或几个,这名字太不好蒙了。应该给一个有点建议性的口信,而且应该多提一些对方觉得隐秘的事,这样可信度就会高出很多。
“有了。”武松一拍脑袋。
“有什么了?”单镖头被武松的声音好像吓了一跳。
“口信有了,你听听这个行不?”武松停了一下,然后缓慢的说:“年关将至,宜独赏烟花。紫石寒冷,望速回家。切切。”武松看着单镖头,等待着他的回应。
“嗯,好是好,粗一听是听不出什么意思。但是咱们在这看了一下午了,我也能猜明白,就是希望他们留下一个人来看着信号,其他的人回老巢。但是都头啊,这话太文了,我们大老粗传话从来不这样,是不是显得有些假?”单镖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主要是太真实的切口咱不会,另外茶坊当中有西门药铺的掌柜,怎么都算是读过两天书,你可以说这口信就是给他的,这样就合乎道理了。”武松做着解释。
“哦,我明白了都头,你是说,口信的落款就留西门庆的名字?”单镖头恍然大悟。
“不行,不能留西门庆的名,那样显得太直白。”武松皱着眉头琢磨,突然想起一事:“单镖头,你在本县应该也待过一些年了。对西门庆应该很熟吧?”
“西门庆算是本县名人,沾花惹草的厉害,我们兄弟茶余饭后没少谈论,还算熟。”单镖头又露出了黄牙。
“那你们知道西门庆字是什么吗?”
“不知道。粗人,不讲什么字不字的。”单镖头摇着脑袋回答。
跟武松想的一样,八月初八桂花楼重新开业的时候,需要给西门庆写请帖,但这请帖上不能称名,否则太不礼貌。而西门庆作为读点书的人,称字是最为贴切的。当时武大和武二还是好一顿打听才知道西门庆的字是四泉,才不至于在请帖上写上诸如“西门员外”、“西门大官人”这样谈笑一般的称呼。既然西门庆的字不是很多人知道,那用他的字落款就可以。
“西门庆字四泉,我看你就可以说这口信是四泉所留,记住,不要说西门四泉,我觉得这样就应该差不多。”武松做着嘱咐。
“那行,都头,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口信我已经记住了,您放心吧。”单镖头转身就要从楼上下去。
“慢。”武松出语拦住了单镖头:“四泉这名字不行,还是太显眼,他的字虽然知道的人少,但也不至于是个什么秘密,毕竟他家掌柜在这里,别人用东家的字来送信,也显得太显眼了。而且西门庆在这个时间里很可能是被利用的一方,也不见得有多高的地位。所以我看,不如把他的字变一变,落款留‘五泉’。跟西门庆的字向像,又显得比他位置重要,这样应该更可信。”
武松把事情又琢磨了一遍,觉得这口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那我这就去了。”单镖头再不停留,转身下楼。
武松在窗边,看见单镖头出了观景楼,沿着紫石街走,而后进入了茶坊。二郎无比紧张,如果单镖头露出什么马脚的话,打草惊蛇不说,自己暂时拥有镖局这股势力的情况也会被对方知道,那局面就更加被动。
观察者在这期间又还了一次岗。二郎紧紧的盯着茶坊的门,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单镖头就从里面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回观景楼,而是绕了个弯,才过来。
然后,武松就听到单镖头上楼的声音,很明显他在跑。
“都头,成了。”单镖头跑了上来,大口喘着气:“您这五泉的名字真高,好像正好和他们的某个首领名字相似。开始他们有所怀疑,我一说五泉,他们就小声商量了一会,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五爷’什么的,然后给了我二十两的赏银,就让我出来了。”
“五爷?”武松在记忆中搜寻者名字中带“五”字的人。
………
新年快乐,世界末日的年头还是就这么来了。也许这是实现梦想的最好时刻。





    正文 第九十二节 捕蝉
      更新时间:2012…1…18 10:54:05 本章字数:5262


武二想了片刻,单凭一个“五”字确实想不出什么,再者也许这是他们组织的代号什么的也说不准。现在就要看看自己的伪造的这个口信有没有用了。
“你刚才进到茶坊里,都看到了什么?”武二一直在外围观察,里面什么情况确实不清楚。
“刨除外面的观察者,里面共有四人,其中一个人看起来瘦弱一些,估计是西门药铺的掌柜。但是奇怪的是,看不到茶坊里的伙计,也没有王婆的踪影。”单镖头一边回忆一边叙述。
那就说总共有五个人,一会如果有四个人离开,计划就成功了。我们两个人,攻击剩下的一个人,无论怎么打都是稳赢的。武二不在说话,而是趴在观景楼的窗前,观看者紫石街的情况,任凭冬日的朔风吹打着脸。
不一会,茶坊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三个人,这三个人跟观察者说了几句话,就顺着紫石街往北走,消失在了武松的视野里。
不对,怎么只出来了三个,那代表里面还有一个。干掉两个人和一个人,在难度上有着天壤之别。不知道留下的那个人手段如何。
“都头,好像是药铺掌柜没有出来。”单镖头说到。
“你确定?”如果是药铺掌柜的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武松心中一喜。
“应该是这样的,我大概记得他们的衣着。虽然距离一远就看不太清楚。”单镖头的语气很肯定。
确实,现在的天色发黑,再加上距离有些远,从观景楼上已经看不清紫石街上人的具体容貌,在厚重的冬衣下,一个人的身体强壮与否在暮色中也着实是不好分辨。不过单镖头如此肯定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
“单镖头,虽然就剩下了两个人,但要想不声不响的干掉他们,还需要劳烦你,我自己的话分身乏术。”武松琢磨了一下,对单镖头说。
“都头单请吩咐,不知道是让我去打哪一个?”单镖头搓着手说,看的出来,他有些寒冷。
“不是让你去打,而是让你再送一次口信,这一次的口信给那个观察者。口信的内容很简单,你就说让那三个人在路上追上你了,于是让你再回来跟观察者说句话。你记着,要先问观察者跟茶坊里的人是不是一块的,他虽然见过你长什么样,但按理来说,你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根据另外三人的语言来寻找这才合乎道理。口信的内容是:一定注意信号,不要疏漏。然后就说,那三人又付了五十两银子给你,让你过来协助观察者工作。”武松说道。
“都头,直接按照刚才的口信说焰火不好吗?”单镖头不解。
“稍微有点变动可信度更高。你只要跟他多说几句话,吸引下他的注意力。记着,跟他说话的时候你要背向南方,这样他就会面向南方,信号应该是在南方的天空中升起,他能随时看到南方的天空才会安心跟你谈话,不至于左顾右盼。我会趁着暮色,进入茶坊,干掉里面的人,然后再与你共同出手,打掉观察者。”武松说话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他觉得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人手实在是不够,只能玩这种捉迷藏。
“都头,你这办法好是好,我就怕观察者他不相信啊,他们应该有个口令或者凭据什么的。”单镖头一摊手,显出无奈的样子。
“凭据,嗯,凭据……”武松咬着牙,犹豫着,最后下定决心的说:“如果他不相信你的身份,你就跟他说‘东西是可以握在手里的’。他应该就会相信你了,另外你要记住,如果在这期间天上有什么类似于焰火一样的信号,一定要拖住他,用语言挑衅,只要找好理由,可以跟他当街动手,那个时候他的同伙已经走远了,他是不会跟你争斗的,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武松做着最后的布置,在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单镖头点了点头,转身下了观景楼,武二从窗户离模模糊糊的看着单镖头走向了观察者,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也从观景楼上下了来,走上了已经被暮色浸染的紫石街。
二郎走路的时候刻意的躲在路人的阴影里,就这样,绕了几个小圈,到了茶坊后窗。武松知道,茶坊里只剩下了药铺掌柜,在后窗这里必定不设防,于是用手轻轻的一推后窗,太好了,窗户居然没插!
这得益于二郎在桂花楼当掌柜时期的经验,一般饭馆的后窗都要给厨房换气用,所以即便是冬天,这窗户也是不封死的,伙计会隔一段时间就打开,借以更换污浊的空气。茶坊自然也是如此,从这后窗跃入,再安全没有了。
但是二郎不敢大意,用手指再次轻轻的触碰后窗,让窗子的木轴发出一点点嘎吱的声音,然后屏气听着屋内的声音。
很好,没什么脚步声,药铺掌柜的注意力都在前门,我以非常快的速度拉开后窗,一个滚翻进去,声音不会比刚才那样大多少,别说是一个不会武功的药铺掌柜,就是功夫好手,我从后面发动突袭,也能够一击制敌。
二郎心中喜悦,再听一会确实没有声音。于是轻舒猿臂,打开了窗子。茶坊的后厨没有点等,比室外显得还要黑暗。但是武二对这里的格局也有一点了解,因此并没有燃着火折,而是一个滚翻,进了茶坊。
二郎刻意的放轻动作,落地的时候,他自己几乎都听不到什么声音。武松心中欣喜,就要站起身来,到前面去找药铺掌柜的麻烦,可就在此时,脖颈上传来一阵冰凉,二郎猛地低头一看,一把如雪的长剑,在窗外月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中计了。这是二郎的第一反应。但是他没有动,从闪光程度就可以看出,此剑极为锋利。刚才自己虽然是翻进茶坊,对于突然暗下来的环境身体还不太适应,感觉和反应暂时的有些迟钝,但这人能够几乎毫无声息的把利刃贴近自己的要害,必定是好手当中的好手。贸然反抗,只会以最快的速度送掉性命。
但是二郎也无法回头,并不知道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不过这长剑重量不轻,放在自己脖颈上这片刻,并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此人腕力不凡,应该是一名身体比较强壮的男人。不过他刚才满可以直接杀掉我,如果他想的话,我已经人头落地,这代表此人可能对我的身份还不太确定,或者说,他还么有动杀心。
武松心里经过这一番波折的思考,他决定,先不说话,听对方怎么说。
“进来的这官差,长得这么强壮,但翻窗的动作轻盈,身手不错啊。看你这动作,平时没少翻大姑娘小媳妇闺房的窗吧。我问你,你是谁?有什么隐瞒的话,马上人头落地。”武松的身后响起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是东京汴梁的口音!虽然他刻意的隐藏,武松还是听了出来。在京城人们都以说这样的官话为荣,想不到今天却是这官话暴露了来人的真实身份。是了,这次对付我的人是从京城来的,看起来我真是拿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那这东西就更不能给你们了。我身后的这个人不是药铺掌柜,也就是说,药铺掌柜是在离开的三人中。这样也好,从京城来的人最多看过我的画像,但齐四活着的时候说的好,画像这东西跟本人差距太大了,对方根本就吃不准我是武松,他大概想从我这得到更多的情况吧。武松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问你话呢,到底是谁,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身手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武二感觉剑的力量微微一卸,压在了肩膀上。腕力在强的人也不会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浪费力气,不过对方既然这样,就代表对武二的敌意不是那么大,否则高度紧张情况下,手腕怎么可能会放松?
“我是……五爷的人。”武松随口编了个瞎话,反正刚才单镖头说他们提到了这个名字。
“哦?又一个五爷的人?”后面的人口气一变。“你倒说说看,五爷到底是谁啊?”
武松心里一紧,恐怕这瞎话是变穿帮了,但是没办法,只能使劲编到底了。“五爷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五爷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能为五爷做事是我的荣幸。”武松猜想这位所谓的“五爷”应该跟身后的人一样,是来自于说着官话的京城,这是最靠谱的解释办法。
“小子,挺能编的嘛,听到爷爷我有京城口音,就往京城上扯。刚才来的那个镖师,恐怕跟你是一伙的吧,把我们的人调走然后再逐个击破。得亏我老人家深谋远虑,用一个换装的小把戏就骗得你上钩。你这么了解这茶坊的格局,甚至知道这后窗是不插的,跟王婆关系不错吧。王婆是武松的姑姑,这么说来,你跟武松的关系也是不错的,我告诉你,武松已经命在顷刻,想来你这人肯定是个忠仆,那就先走一步吧,也好替武松打个前站。”那人的声音显得非常愉悦。
武二知道,自己命在顷刻,此时无路如何也要硬拼一招。
“月牙,醒醒!”武松的意识在狂吼。
“该我出场了吗?”月牙并没有睡着,她的声音显得异常清醒。
“一会我把身体交给你,你的力量也许能够粉碎长剑,并且杀死身后的人。”武松冷静的说。
“我感觉到,如果这次我再用你的躯体战斗,即便我想,也不可能再把躯体还给你了。”月牙并没有立刻接管,而是跟武松说着以后的情况。
“我知道,你能感觉到的,我也能感觉到。就这样吧,这付身体给了你,也不算糟践,总比死了强。以后我的意识就要永远的沉睡了。唉”武松在意念中长叹了一声:“月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承诺吗,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现在我完成了这个承诺。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武松希望月牙能够答应自己的遗言。
“你说吧,我会做到的。”月牙的声音有些跃跃欲试,武松似乎可以听得到她急不可耐的喘息声。
“照顾好海砂。她太命苦了。”武二说到这里,竟然有一些哽咽,但他知道时间不允许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