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水浒传-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有的人对未知事物都是充满了恐惧,而恐惧比利剑更伤人。面对这种恐惧,最好的选择就是逃避不去触碰。如果武松有这样的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王婆死去后,居然也会尸变,这一定不是一个偶然的情况,也许在今天夜里,将会面对更多的活尸,这其中,也许就包括王婆生前看到的齐四。
武松和单镖头把马匹都栓在了观景楼楼下,此时二人快步急行,赶到了观景楼,从拴马桩上解下马匹,翻身上马,飞速赶往东街。武松路上心急如焚,刚才被活尸诛杀的剑客身手非凡,足以证明此次绞杀自己的势力异常庞大,当初自己的一念之差导致这种结果,真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
武松当日把东西藏下的时候想的是,自己是独自一人,纵横四海又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自己已经成亲,有一个身体不好的妻子,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豪情,被爱情羁绊了。
刘林
当刘林纵马跑到武宅的时候,已然被马颠簸的坐不稳马鞍,几乎是滚落了下来。这是他自小骑马最快的一次。但是没办法,在穿云箭燃起的时候,西门庆歇斯底里的喊“武松死了”,虽然余下的三人都已经知道武松并没有出县城现在还好好的,却也知道,这穿云箭就是催命的第一声丧钟,而眼下唯一能够躲避的地方,大概就是武宅了,所以催起马来更是不要命。刘林那个时候已经忘记了对于速度和颠簸的惊恐,他都不清楚是什么力量支持着自己居然独立的到达了目的地。
饶是如此,刘林从马上滚落下来之后,也感觉自己头昏眼花,还有一些呕吐的感觉。此时武宅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这院子本就不大,原本就站了一些镖师,现在添加四人,更显得有些局促。
现在的问题是,每个人都知道会发生些事,却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会来,只能期盼着武松的归来。就在此时武宅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批人,这批人从四面八方而来,以至于站在门口的镖师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他们却在武宅门前汇集,然后同时的燃着了手中的火把,沉默的站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刘林等人不明所以,只得在院子里站定,做好防守,审视着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这样僵持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突然刘林感觉头顶一亮,仰头望去,两面的房顶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十多名弓箭手,而此时他们居然也燃着插在背上的火把。很明显,这是意在告诉院内的人,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突围,而且院外的人并不想杀掉他们,否则完全可以让弓箭手在黑暗当中进行一轮齐射,然后门口的人在趁机涌入,对付这些镖师组成的散兵游勇,应该是游刃有余。
“大家别慌,他们是想要武松手里的一样什么东西,并不会要杀我们。”西门庆突然说,但是西门庆一边说话一边往后退,竭力的把自己藏在人群当中。刘林想想就明白了,西门庆的这种尴尬身份,对方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西门庆,你刚才说穿云箭升起之后,作为呼应紫石街应该有一声爆炸是吗?”张树的声音不大。
“是的,他们的计划是让紫石街的爆炸在吸引一部人的注意力。但是那爆炸没有响起,也就证明紫石街出纰漏了。武松不在这,也许是在紫石街成功了。这伙人没有听到爆炸,怕事情败露,应该是提前行动。”西门庆弯腰躲在刘林和张树身后,小声的回答。
“你可在这些人中发现什么熟悉的面孔?”张树并不回头,而是眼睛看着前方,那动作仿佛是在跟刘林说话一般,看来是在掩护西门庆。
“没有,这次我知道的最大头目叫李五,以前是阳谷县衙的官差,武松当上都头不久之后就去了京城。据他自己说,是武松私藏了阳谷县令的一大笔银子和一个关键的东西,从这些人的口气上来判断,对于银子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他们想夺取的只有武松手里的东西。我试探过几次,但还是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只能推测,东西很小,武松可以并且应该是随身带着的。现在想来,他们在县城外的埋伏本来就做了双重准备,如果不成功过的话,就可以扣住武松所有家里的人,逼他交出东西。但是这么一想的话,武松应该并不能发挥出那东西的用处,才可能会用这东西来交换一家人的性命,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西门庆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是都头,他们越这样,就会越清楚手中东西的宝贵,绝对不会拿出来交换的。如此复杂的计划,倒不如直接的与都头正面交锋,凭借诸多好手一拥而上,十个都头也跑不了。”刘林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他们不是没做过。都头夏天的时候曾经去过一趟京城出公差,遭遇过一伙想要劫去银两的贼人。根据李五所说,那伙贼人就是他们的人改扮的,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结果却被武松击毙了好手中的八人,武松的确是武功惊人,想从真面交锋,万难如意,因此他们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吧。”西门庆的声音越来越靠下,听起来已经是蹲在了二人的身后。
“如果说,是都头拿着没什么用,但他们却势在必得的话,应该是一个组织当中的什么信物吧。”张树突然做着猜测。
刘林点点头:“今天跟西门员外在一起的那七个人,看起来就是某种特别组织的,按照张树的说法这的确就说得通了。”
刘林说完这句话,众人便陷入了一种沉默。如果张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武松手执这种信物肯定会获得非常大的权力,只是不知道这权力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跟着武松就算是选择对了,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那真是白在这世上走一遭,好男儿就该轰轰烈烈,做一点让人谈起就敬佩的大事。
“那就是李五!”西门庆的声音更低。
刘林下意识往门口一看,只看见在那门口举着火把的人前面出现了一人。这人带着武官的帽子,披着厚重的斗篷,显然是刚从马上下来,把马的缰绳交给了身后的人,然后旁若无人的一样,走进了院子。
门口的镖师看见李五这样的气势,又恐惧房顶上的弓箭,根本不敢阻拦,任由李五走到了院子当中。距离刘林的距离,仅仅有十步。
“武松家有没有管事的啊?”李五张口就问,口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刘林心里琢磨,武松家总共就只有几个佣人,武夫人体弱多病,这种危险的情况是肯定不能让她出来的。张树虽然不是简单的人,但身份只是桂花楼的一个伙计。这事应该让武大来对话是比较合适的,可是,武大呢?
刘林这才注意到,从刚才骑马进门开始,似乎就没有看到武大的身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事态紧急,已经容不得刘林多想,看起来只能自己出头,当这个话事人了。
“在下是桂花楼的账房,也可算得上是武宅的官家。尊驾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刘林此刻感觉不到恐惧,他觉得自己正面对着一个真正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
“桂花楼的账房不在桂花楼,反倒在武松家。”李五整理了一下领口,漫不经心的说:“看起来是西门庆那出了问题。我说怎么紫石街没什么响动,看来计划败露了一些。想必西门庆也反水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我倒不用担心杀他的时候不好找借口。想必西门庆跟你们说了吧,穿云箭燃起,埋伏武松那边的计划就取得了成功。想来现在武松不是人头落地,就已经被活捉。”李五说到这停了下来,用他傲慢的眼神扫射全场。
刘林感觉到心中发笑,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武松并没有出城,李五的这种自信只会削弱自己的威严。但刘林一样知道,不可以开口驳斥,一旦李五知道武松在阳谷县内的真相后,危机感势必就会让他对武宅的人快刀斩乱麻。
“武都头当日在景阳冈上力毙猛虎,创下赫赫威名,即便以我浅薄的见识来看,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被暗算的。尊驾的言语和行动,一直在强调我们的不利处境。”刘林伸手指滑过门口举着火把的队伍和四周房顶上的弓箭手。“却一直没有跟我说,到底想要什么。尊驾这么大的排场,该不会只是想跟我一个小小的账房聊天吧。”
必须让李五亲口说出目的,从西门庆口中得到的情报不一定可信,另外,如果我能够知道都头手中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也会让都头在事件中趋于主动。刘林打定主意。
“桂花楼的账房果然凌厉,想来我在阳谷当差的时候,也确实很迷恋桂花楼的味道。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武松错拿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实话实说,那玩意他拿着除了会惹上杀身之祸之外,并没有任何用处。相反,如果是交到我的手里,却可以换取他自己和所有人的平安。就这么说吧,如果武松侥幸是被活捉,而你们能够替他交出这样东西,我也可以放过他。毕竟他也是短暂的做过我的上级,这种情分,我还是念的。”李五抱着肩膀,抬起头,俯视着刘林。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得问问这位爷,您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您也当过官差,也应该知道身为都头,平日里接受的礼品想必是车载斗量。我们如何能知道哪样是你要的东西?”刘林知道,必须要逼他说出这到底是什么。
“别想套我话。居然这个时候还想这么多,你这账房到真让我刮目相看。”李五毫无压力,尽情的宣泄着他的傲慢。“萍儿?萍儿何在?”李五高喊着。
萍儿?刘林知道,萍儿蓄意绑架海砂,已经被制服了。看起来她果然是李五预先埋伏在武家的一个探子,是来找这件东西的。不好,如果萍儿被他们找出来,马上就会暴露武松没有出城这件事。莫不如撒个谎。
“萍儿?尊驾说的可是我们武宅的丫鬟萍儿?”刘林故意说的面带笑容,他相信这种笑容能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主动。
“你说的没错,萍儿没有回答,看起来是被你们抓住了?”李五并没有着急,看上去他不在乎萍儿的安危。
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在乎!县城外的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李五肯定也不知道。他根本不能确定东西在不在武宅内,如果可以确定必定在武松身上的话,也不会到这来浪费时间。李五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才敢如此傲慢自大的在这里耀武扬威,而傲慢的人最容易被欺骗。
“以尊驾对武家的了解程度,不难看出,武家除了武松之外,还有人不在吧。”刘林避重就轻,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么说,我倒是看出来了。武松的那矮子哥哥不在,怎么躲在屋里跟武松的媳妇做那苟且之事?”李五的谈笑越发肆无忌惮。
“下午的时候,掌柜带着萍儿出去了,就再没有回来。我反正是没有必要骗你,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刘林把手一摊,显出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一颗怀疑的种子,李五并不在乎萍儿的死活,那他跟萍儿之间应该纯粹只有利益上的牵扯,而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信任。把武大和萍儿的失踪捆绑在一起来说,会让李五产生最大化的误解。潘金莲出走在阳谷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所以武大带着这件东西,跟萍儿一起出走,虽然显得荒诞,倒也合乎道理。另外,这个说法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识破,顺便还能敲打出,武大在不在他们的手中。刘林对自己的言语很满意。
李五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这种话我怎么会信呢?一个男人会带着一样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跟一个小丫头私奔?哈哈哈。”
很好,他确实这么想了。武大并不在他们的手里,都头如果出手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这是主人之间的事,我一个账房并不能过多的过问。不过萍儿好像对武大说,什么首饰,什么信物的。”刘林真真假假,胡乱说来,他希望李五能够尽可能的产生联想。
“首饰?信物?”李五的脸上突然闪过一片阴霾。然后他用手一指刘林,同时对手下命令道:“杀了他。”
正文 第九十五节 戒指
更新时间:2012…1…18 10:54:05 本章字数:5178
形势急转直下,刘林知道自己命在顷刻。他在这一刻并没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般惊慌,而是出奇的沉静。能让李五的态度有如此重大的变化,那一定是自己说中了什么关键。是了,那个东西是一件信物,而且很可能是一件首饰。
用首饰当信物,难道这是女人持有的东西?不会,如果说是女人持有的东西,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紧张,女性持有的信物不具备一般普遍性,即使流落出来,影响也不是十分巨大。男性持有女性的信物,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么想的话,那这信物就应该是男人也能佩戴的首饰。
男人能佩戴的收拾,那应该是戒指、项链、耳环,头饰也可以,玉佩什么的就不能算作是首饰了。但是项链、耳环、头饰要么不便于携带,要么不便于展示,从衣服里掏出项链给别人看信物的动作,也颇为不雅,如果我是组织信物的制定者,是不会这么选择的。那这么说来,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戒指。
是的,男女都能戴,也可以算作首饰。很小巧,可以随身带在身上,戒指满足现在已知的一切条件。
不容刘林多想,房顶上的弓弦被拉紧的声音传来,看来李五真准备动手了。必须要拖时间,都头应该就快回来了,他肯定会带着解决问题的办法回来,我需要尽可能的把时间拖下去。
“李五爷,我应该没有叫错吧。”刘林突然大声喊,西门庆告诉了他李五的名字,但是他却一直在喊“尊驾”,刘林相信,突然转换的称呼,会让李五感觉到非比寻常。这就像埋在李五心里的一颗种子,告诉他,接下来的谈话的特殊性。
“你知道我叫李五很正常,毕竟我在阳谷当差那么久,何况西门庆也应该投靠了你们。怎么?怕死了?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李五伸手一挥,房顶上的弓弦松了下来。
看来暂时抢出了时间,就用戒指赌一回。刘林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给他来带一种难以自持的亢奋。
“你如果杀了我,永远也不会得到戒指。”刘林负手而立,把有恃无恐的态度发挥到了极致。
李五的脸终于起了变化,他眼角的肌肉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虽然马上就被克制住,但这一切还是被刘林看在眼里。
没想到,居然蒙对了!那信物果然是一枚戒指,只是,那是一枚什么样的戒指?我相信,李五在场的手下多数也不会知道他们要寻找的是一枚戒指。按照西门庆所说,东西具体是什么应该是非常秘密的一件事,我不要说太具体,只要在外围说些不重要的就行。
“我现在有必要问一下你的名字了。”李五的态度和缓了起来,然后说:“真不敢相信,武松居然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你?你说的很对,那就是一枚戒指。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是应该想和我合作吧,说吧,你有什么筹码,你想交换什么?”李五谈判的态度很明确。
刘林欣喜若狂,这一个赌命般的猜测,已经为自己赢得了莫大的主动和时间。李五当然不可能跟自己合作,无论怎么样,在得到戒指之后,他都会杀人灭口。不过他现在的态度居然趋于和缓,这至少能说明一个事实,李五也只是为别人卖命的马前卒,而他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务必拿到戒指,一旦戒指失手,即便是他真正的绞杀了武松,恐怕都会被他所在的组织严惩吧。
攻守之势易也。李五以为他已经拿下或者诛杀了武松,所以他沉浸在这种虚幻的安全感中,这种安全感让他万事求稳,最起码在天亮之前都只会用相对保守的办法来夺取戒指。而这种虚假的安全感,给我的斡旋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我叫刘林。我的筹码?再简单不过了。恐怕在场的都没几个知道你要寻找的是一枚戒指,既然我知道,那也就说明我至少是见过这枚戒指的,甚至还知道它在哪。”刘林万事不说死,戒指的样子千奇百怪,材料也是多种多样,贸然的说,只会被李五拆穿。
“那你想交换什么?”李五平淡的说。
“我想交换什么?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要把交换的条件说的尽量复杂,留下多一些的时间来讨价还价,毕竟也许下一刻,武松就会带着希望归来。“首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这些镖师,他们虽然今天出现在武宅,但是只是武家出钱,雇佣他们来而已。镖师这行,无非是收钱卖命,如果让他们今天命丧于此的话,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李五爷,你也应该知道,阳谷就这么一个镖局,他们要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有些事情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刘林特意强调这一点,不是不重视海砂与其他诸人的安全,而是希望卖一个不要钱的人情给这些镖师,以防他们突然反水。镖局于江湖道义看的极重,重义的镖局才会被各方强人的头领所尊敬,否则押一趟镖,路过的每一个山寨都要打一次的话,押镖的生意就没法做了。刘林这话潜移默化的把武家放到了道义上的制高点,让镖师们迫于道义,无法反水。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如果要绞杀你们,我根本不必露面,直接让弓箭手出招也就行了。我只是来寻找戒指的。不过我很在意你话语当中说的‘首先’,看来这不是你的全部条件。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谈判。当然了,如果谈不拢,拂晓前,你们还是都要死。”李五摸了一下鼻子。
“当然,我手里掌握着如此重要的东西,只是换命,显然是不能让我满足的。看李五爷自信的样子,武松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对武松也算是仁至义尽。大丈夫在世,岂可偏安一隅?我刘林也是一个有大志向、大报复的人,既然武松完了,我保护下他的家眷之后,就应该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李五爷,说实话,这戒指我不想直接交给你,因为可以说这戒指是我从武松手上的到的,功劳应该算在我身上。我大概也能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我想自己把这戒指交给你之上的头目,为自己谋一个好些的将来。”李五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凄婉,像是在为武松的陨落而感觉到神伤。
“这个也可以。不过刘林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不能轻信你的空口白话的,在带你献宝之前,必须要确定,你确实拥有这枚戒指。你得有点凭据,否则我把带去,然后你说你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虽然你死不足惜,但是也会给我带来点麻烦。”李五说到这的时候,爽利的一笑,倒有来往于桂花楼的江湖豪客的神韵。
刘林知道,自己的提议是不可能被轻易的答应的,这也就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关键点。不过他们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呢?这已经完全不在合理猜测的范围内了,对于这个,一定要避而不谈。
“戒指具体我是不会给你看的,毕竟你身怀武艺,而我只是文弱账房。如果你强行夺取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能反抗。倒是你必然诛杀所有人,把功劳独吞,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我不得不防。”刘林一摊手,显出无奈的样子。
这是一个合乎道理的理由,但是却不能一直在这里争执。没有人会在不可能有结果的谈判上浪费时间,必须让李五感觉,这是一场必定对他有利的谈判。
刘林赶在李五开口前抢着说:“不过……”
“不过什么?”李五眉头一挑。
“不过咱们也不能僵持在这。否则你说要看戒指,我说不给看,这不像话。这样吧李五爷,你说说看,除了亲眼看到这戒指,你还有什么办法相信,它在我手上,你说出这个办法,我照做也就是了。”刘林知道,现在事情的进展已经是如履薄冰,自己贸然行事,估计怎么样都是错,不如诱导李五说出更多的,关于戒指的事,自己也好根据已有的情报进行合理猜测。
唉,要是见过那戒指就好了。不过从来没看都头戴过戒指一类的东西,他能把这玩意戴哪呢?不管放在哪,我相信都头的夫人海砂,肯定是知道些端倪的,毕竟俩人天天睡在一起啊,随身的东西怎么能瞒得住。一会实在是编不下去的时候,我就跟李五说,要同武夫人共同商量一下,这样也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既然李五说谈判可以到拂晓,那我最好一点时间也别浪费。拂晓这个时间限度太宽松了,从紫石街到这里,都头就是爬着也到了。
李五似乎在认真琢磨着刘林的话,刘林自然在这种拖时间的情况下不会主动开口,场面陷入了沉默。刘林甚至希望这种沉默能够永远的保持下去,最好一直能保持到拂晓,但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李五爷,不要让你的手下费力寻找了,戒指怎么可能放在能那么轻易找到的地方呢?刚才你言语当中所说的萍儿应该在武家隐藏了一段时间了吧,她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都没能找到,你手下的这帮男人,即便知道要找的是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一直沉默的张树突然开口:“李五爷,谈判就好好谈,拖时间是没有用的。刘管家既然敢跟你谈条件,想一想也知道,戒指不会在武宅里,也不会在他身上吗,否则的话,你只要一用强,刘管家他就会失去谈判的资格。还有李五爷,你摸鼻子的动作太明显了,我觉得以后设定暗号什么的,再隐蔽一些比较好。”
刘林刚才隐约感觉李五摸鼻子的动作有些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