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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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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郎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见武大蹲在地上,手里似乎在把玩着什么东西。武松一见哥哥,心里陡然间放松了。“哥,你怎么跑这来了?”武松有些埋怨的问道。
“你们前面的打斗,我帮不上忙,出现在那里只会添乱吧。所以就四处走走,你看,我发现了这个。”武大对着武松身手,给他看自己掌心的东西。
这是一颗红色石头,有武松的半个手指大小。
“你是从这个房间拿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武松心里奇怪,这房间的清理工作是他亲自进行的,不会有什么遗漏。
“也许你不信,武松,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这块石头悬浮在空中,还闪着一点幽暗的红光。那位置有点高,我需要跳一下才能够到。”武大把手臂向上伸,做了个跳的动作。这个高度,大概在武松的额头。
武松在记忆里搜寻着跟这个石头相关的影子,他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充满秘密的老头——安道满,在他的家里,好像有一些类似的东西。另外,二郎隐隐觉得,这玩意跟齐四有些关系,也许齐四出现在这里,更主要的是想夺取这块红色石头。作为比一般活尸强悍的齐四,肯定会有一些不同之处,可能重游身死之地,会获得一些别样的体验吧,很可惜,他失败了。
“我这不知道这是什么。”武松摆了摆手。他非常了解武大,武大发现的东西,就不会轻易交出,况且这红色石头到底是个什么,武松确实说不清楚,就放在哥哥那吧。
武大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看来他很希望武松能给他一个确准的的答案。在这个表情一闪过后,武大把石头揣到了怀里。“武松,外面的事料理完了吗?”
“嗯,基本完了。”看来武大并没有偷偷的观察外面的事,他一直是在把玩石头而已,这也好,否则的话,平添许多恐惧。
处理完了武大的事,武松知道必须要去衙门了。
“张树,你跟我同行。哥哥和刘林回桂花楼即可,那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院内的镖师,留一部分下来帮忙清理下尸体,其他人随同我走一趟吧。”武松做了嘱咐。
武松的坐骑被丢在了远处,现在去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况且其他人都没有马骑,二郎索性也就与众人共同步行,走向县衙。
武松的家距离县衙并不远,即便是步行,所耗费的时间也不长。等到了县衙之后,二郎很惊奇,按照他的猜想,县衙应该跟自己家差不多,不说血肉横飞吧,但怎么也得是剑拔弩张。可县衙从外面看平静如常,跟想象中的情况相差甚远。
二郎直接从正门走进了衙门,看门的官差一看,脸色无比的惊奇:“都头您回来了啊,我们还都以为您出事了呢,先前来了几波人,都说是您派来的,我们还不信呢。”
“去城外给齐四爷办事的人回来了吗?”武松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没有,一个都没回来,这也是我们担心的地方。”这官差的面色忧虑,可武松知道,自己如果死了,这些人也会当没事一样。不过凤凰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回来,看来果真遇到了不测,现在也没有时间想他们了。
武松没有再多说话,也没有给看门人去通报的机会,而是带着众人直接冲进了县衙,二郎想也不想就奔班房而去,人肯定都在那。
果然,班房的灯仍然亮着,里面人影晃动,倒好像是在饮酒作乐一般。武松很平静的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镖师和官差,两伙人倒是其乐融融。
“都头,您来了啊。”说话者正是单镖头。此刻的单镖头一看就是饮了不少酒,满面红光,说话的语气也跟傍晚十分有些拘谨的样子判若两人。
武松初时心里颇为不满,毕竟自己在外面几次三番险些送命,而这些人却在这饮酒作乐,跟自己所遇差别太大,心里实在是不平衡。但转念一想,依现在残余的体力,根本不可能再进行什么战斗,这种平和的局面难道不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吗?
想到这里,武松点头作答:“回来了,弟兄们吃着喝着啊。”
这时有一个官差举起酒杯:“我们这也是在喝齐四爷的喜酒。不过都头我们不明白啊,中午的时候明明看着你出城了,可是这些个兄弟却说你没出城,你到底是出没出啊?那些出城的弟兄们现在在哪呢啊?”
武松认出了他,上午的时候装病装的最像的人,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这话摆明了是投石问路,想探明情况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是了,这些官差粘上毛比猴子都精,李五即便是真金白银的收买,再没确定一方胜利的情况下,他们都不会轻易的亮出自己的立场。正式武松不断派出的到县衙的人,让这些官差心中产生了疑惑,不知现在到底是谁占据了上风,这才一直没有出手,保持着这种表面上其乐融融的样子。
“哦,我本来是出了城的,但是收到了一些情报,所以折返了回来。那些兄弟在给齐四爷办完事之后,也会回来,只不过应该是出了些差错,时间有所延长。”武松故意不说收到的是什么情报,而是拿眼睛环视着众人,以此来暗示众官差: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是知道的,想要反水的小辫子抓在我的手里,最好老实些。
果然,那官差的醉态好像马上清醒了:“有什么情况吗都头,你一声令下,我们兄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官差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显出义正言辞的样子。
几乎与此同时,所有其他的官差也都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都头你就说吧,我们兄弟都誓死追随都头。”
“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这还是试探。武松如果底气不足,就会招上这些人,那这中了这些官差的下怀。当他们直接面对李五等人的时候,就会马上分辨出到底在对抗中谁更占优,从而以此来选择立场。二郎是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李五已经被斩杀,武松琢磨再去西门药铺的意义已经不大,如果残余势力还在,那免不了要大战一场,可是现在自己的情况是不能打,如果不在的话,西街都是商户,深夜率领众人前去,实在是影响不好,不如就这样吧,武松感觉到很疲惫。
不,不能这样,还有一个关键的人,我怎么忘记了。那就是牢房里的县令,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各位随行的镖师,大家辛苦了半宿,也在这一起吃喝一下吧。”武松对身后的其他镖师说。
那些人自然不客气,挤进了班房。班房中原本就有很多同一镖局的镖师,因此这些人的进入并不显得冷场。二郎明白,几杯酒下肚之后,随行而来的人,就会把刚刚自己的表现添油加醋的讲述出来,估计能把在坐的官差吓傻吧。
武松一拉张树的肩膀,随后抽身出屋。官差们的饮酒作乐,都头通常是不参加的,他的离开也并不显得不自然。
“东家,我们去哪?”张树并没感觉到意外,反而好像是觉得武松的行动太慢。
“我要去看看牢房里的阳谷县令。”武松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出了目的。
“牢房里的阳谷县令?原来是这样,想来也是,八月初八夜里发生的事太过诡异,两个长得一样的人,都称自己为县令,都头怎么就能够确定新来的是假的呢?难道只是因为那个叫安道满的人垂死的呼喊?看来这是一个计谋啊。不过今天晚上的事跟阳谷县令有什么关系呢?”张树只是略微的做了下思考,就揭破了武松的底牌。
这更让武松担心,自己做的事其实并不高明,一切都是建立在凤凰有了无面者的躯体后,高水平的易容,以及安道满垂死的指认和自己笃定的态度。但这一切,如果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的做详细的思考,还是很容易找出其中的破绽的。不能让真的县令等到秋后问斩,必须尽早解决。
“他跟今天晚上的事,关系极大。”武松扬了扬右手,指着中指上的戒指说:“这枚戒指,就是从阳谷县令受众得到的。”
张树的脸阴沉了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定是一个关键人物,东家如果想要彻底的掌握陨铁戒指,必须要杀掉他。”
武松没有在多言,而是在夜色中疾步行走。他没有回头,但是听脚步声就知道张树跟在自己的身后。即便自己在前面开路,武二仍然能够察觉到,张树每做一个转弯的时候,都会像相反的方向迈上一小步,这一步的走路节奏跟其他的脚步声不同,因此很容易进行分辨。
阳谷县城有两座牢房,一座称为外牢,一座称为内牢。原本这个内牢是不存在的,但是因为世道不好,狱卒也总想捞两笔,外牢的地方又离县衙有点远,管理起来很不方便,很多事情只要狱卒众口一词,县衙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这样,一些重要的犯人因为其亲信提供的价码高,就被狱卒私放了,然后从外面随意抓一个人,杀掉毁容,就说是这名犯人死于意外,并且因为不可控的原因毁容了。
类似的事发生过很多次,一般的犯人县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重要的犯人,尤其是死囚,上面是要过问的,这种毁了容的尸体是无法交差的。然则上面追查责任,是永远不会落实到狱卒身上,只会来找县衙的麻烦,这种不合理的制度让县衙无可奈何。
在形势的逼迫下,内牢应运而生了。内牢顾名思义就是县衙的内部牢房,位置也跟县衙比邻,面积不大,关押的也都是一些绝对不能出差错的犯人,这其中就包括真正的阳谷县令。
武松刚当都头时,还是齐四给他介绍的这些掌故,那时二郎对此不以为然,觉得纯粹是官家为了花钱的多此一举,直到现在,他才理解到,内牢的重要性,别的不说,如果县令被关押在外牢,虽然自己也不是不能进去,但无疑会费力许多。内牢的意义也许不仅仅像齐四同自己说的那样冠冕堂皇,还有个被大家都回避的原因就是,县衙也想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分一些来自于囚犯的油水。
站在内牢前的武松突然很绝望,在清河县时,每当听说有人在牢房里草菅人命的时候,自己都义愤填膺,对官家的这种行为甚至不齿,经常还要啐上几口。想不到时至今日,自己竟然也要做这样的事,虽然对于自己来说,除掉县令是多么多么的理所应当,但这个事一旦让阳谷的百姓知道,无疑自己也会成为被诸多人啐吐沫的对象。
武二长叹一声,走进了内牢。内牢的官差都来自于县衙,只不过是当差的地方不同罢了,自然是认识武松的。
“都头。您来了?”那官差很是恭敬,施了个礼。
武松摆了摆手:“有要事提审那个假县令,一会要谈的事,十分秘密,你们在外面把好风,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武松做着嘱托,但脚步并不停留。
“明白。都头……这是?”那官差的话语很迟疑。
武松一回头,看到那官差手指着张树,满脸疑问。的确,张树穿着的只是桂花楼伙计的衣服,就这样跟着自己进牢房好像是不太合适,可张树知道很多关于陨铁戒指的秘密,如果他不在场,跟县令的对话也不会进行的很顺畅。
“这是秘调来的新人,事关重大,不要声张。”武松明白,对于看守牢房这样的底层官差来说,完全没必要解释的很详细,只要给一个差不多张树可以进入牢房的理由就足够了。
那官差听候果然不再阻拦。武二进来之后左拐右拐,直奔天字号牢房,县令就被关押在那里,在牢房前,武松停了下来,看了眼张树。
“咱们时间不多,你觉得我应该怎么问?问什么?”武松征求着张树的意见。如果是张树知道的事,就没有必要在县令身上再浪费时间。县令是一个敏感人物,长时间的在他牢房里,是会让别人对八月初八夜里的事更加起疑的。
“很简单,杀掉他。然后用陨铁戒指把他变成活尸,以契约之力和命令之力同他交谈,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张树的面色冷酷,好像谈论的不是杀人,而是桂花楼的菜式。
武松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右手一轻,戒指里的灵魂重量消失了。看来是那些活尸已经自行掩埋,达成了契约。





    正文 第一百零一节 往昔
      更新时间:2012…1…18 10:54:06 本章字数:5147


天字号牢房里,县令面墙而坐,武松和张树打开牢房的声音并没有让这个老人有别的动作,好像他只是一块山间的古木,被雕琢成了老人的坐姿而已。
“大人,是我。”武松做到了牢房里的木凳上,张树站在了他身后。
“是武松啊,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县令转过头来,站起身,坐在了木床上,这样与武松正好面对面。
县令的神色全然不似已经坐了好几个月的牢,虽然不同当官时的满面红光,但脸上也找不到什么灰败的感觉,人是瘦了一点,威风扔在。武松端详了半晌,突然感觉,这样的人可能是宋朝的一个普通县令吗?是不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了根本上的错误。
“嗯,大人,今日得闲,所以过来看看你。”武松说的很客套。阳谷县令虽然身上有很多秘密,而且曾经想要借海砂的手谋害自己,但毕竟,是他让二郎当上了都头,改变了武松平民的命运。如果没有阳谷县令,他很可能已经因为同武大的矛盾,而离开阳谷,二次流落江湖。那样的生活虽然快意,想起来却也有几分空虚和落寞。
“武松,你一个快人快语的人,怎么说起话来扭捏了。”县令训斥武松的样子,亦如他还在牢房之外,训斥手下都头的口吻。“我被关进来与你有莫大的关系,安道满说的话是真是假你最清楚。我进来了几个月,你从来没有来看望过我。是的,你来的越频繁,就越可疑。在这牢房之中,虽然不太能感知的到时间,但我看了看周围狱卒的轮替,也知道,现在是深夜。深夜来访,身边只带着一名亲信,我如果还相信你仅仅是单纯来看望我,是不是有些太傻了。”县令咧嘴一笑,这笑容中并没有愤怒,仿佛是长辈拆穿小辈的不打紧的谎言时,那种有些慈爱的笑容。
二郎并非不想直说,他只是觉得,对待一个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人,有些话确实是说不出口。然则,时间不能浪费。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右手,手背向着县令。“大人,我来是为了这个。”
县令看了看武松的脸,又看了看戒指,沉默了片刻,而后长叹一声:“你到底还是找到这个戒指了。”
“大人,其实我不仅仅找到了,而且现在已经通宵了戒指的使用办法。裁决、命令、沟通、契约的力量我都可以随意的使用。即便现在在这里,我也可以听到被杀死在这牢房里的人,他们的灵魂残留下来的声音。”武松对于县令毫不隐晦,毕竟县令于武松来说是一个不得不杀的人,二郎希望能够让县令自己说出一切的秘密,而不是通过使用契约的力量。
“这有些让我意外,想必戒指的秘密是别人告诉你的吧,是你身后的这个人吗?”县令的眼睛朝武松后面望去,二郎知道,他是指的张树。
“不错,正是在下。”张树毫不隐瞒。他的口气中没有武松的那种恭敬,但也有着起码的礼貌。
“后生可畏啊,能通宵陨铁戒指的使用办法。我多问一句,尊驾与大漠中的学城有什么关系?”县令的眼睛如同钩子一般,死死的盯着张树。
学城?武松从来没听过这个词汇,他疑惑的望着张树。
“我在塞外当过兵,算是机缘巧合之下与学城的一位学者相识吧,只不过这位学者早已经故去,晚辈只是读了一些他的手卷。于手卷上的一些东西颇有感悟。慢慢也就厌倦了战争,回到了中原。”张树的表情为之一变,虽然阐述这段经历的话语极短,但脸上却闪过从未有过的虔诚。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所说的学者,是铁学士吧。”县令的表情变得越发慈祥,在昏暗的灯光下,眼角中居然散发出的是真诚的笑意。
“是的,你怎么知道?”张树很是惊奇,看来“铁学士”这个名字是他内心极深的秘密,突然被撞破,让一直稳重的张树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当然知道,我曾经在学城学习过。当然资格不如铁学士,他在学城消失的时候,我刚刚去到那第四年。我听过很多他的传奇,传说中他掌握了恶魔吐息之法,能够用不同方位的十二个小洞,粉碎一切坚硬的东西。真是只能让人仰望的存在啊。看来铁学士在他的手稿里完全的阐述了陨铁戒指的使用办法,很可惜,如果我能够看到这些手卷的话,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结局。”县令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萧索。
“您既然在学城学习过,晚辈可以问问您在学城的名字吗?”张树把“你”变成了“您”,这种变化二郎听得出来。看来张树和县令有着莫大的关系,不好,会不会这两个人突然联合在一起来对付我,我只因有沟通之力加持,才能够勉力支撑,张树的身手不弱,而这县令看上去在狱中的消耗也不大,他俩联手的话,不要说战胜,能不能逃的了都是个问题。
“我在学城的时候,被称为眠。后来考取学士之后,也就是眠学士了。”县令的眼睛里闪动着追忆往昔的光芒。
“眠学士。”张树的口气虔诚而庄重,紧接着他用左手捂住了右眼:“知识的左手蒙住愚昧的右眼,一目之内,不见大漠,远望群山。”
“很好,很好,你居然知道学城的学士在外相遇时的礼节,我很高兴。”县令欣然的点着头:“你可到过学城?接受过学城的考核被授予学士的称号?”
张树露出惭愧的神色:“眠学士,晚辈不敢撒谎。我看到铁学士手稿的时候,正是一名军人,责任在肩,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往学城。等到我放下了作战的武器时,学城早已不在原来的方位。铁学士的手稿里,只有原始的学城位置,并没有留下推算的办法,因此晚辈心向学城,却不能至。”
“这不奇怪,学城的推算方法本来就是个谜,只有摆渡人才能通宵。可所有的摆渡人都是聋哑残疾,并且不识字,因此即便是铁学士也应该是不知道的。说到底,离开学城的学士,就不能够再返回那里。命运怎么可能出现回溯?不过年轻人,你也不用太在意。能够读到铁学士的手稿,哪怕只能理解其中一半的内容,你也足能胜过一般的学士。吾辈求学之人,不讲形势,学城有没有授予称号,不应该影响你的意志。”县令的话语坚定无比,像极了老师训斥学生。
“眠学士所说甚是。”张树低头附和着。
而后,气氛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论是县令和张树都不再开口,武松只能听到牢房里越来越大的呢喃声,他知道,那是死于这里的鬼魂正在议论着什么。
“铁学士的传人,咱们就算是叙完旧了,现在该说说正事。你跟武松到这里,想知道什么,关于陨铁戒指吗?”县令的神色一变。
“是的,眠学士。听东家说,这戒指是你先发现的,我相信无论是东家还是我,都非常想知道您是怎么得到的。我们同属于学城,有些事情不想弄的太难看。”张树显出难为情的样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已至此,我不会有什么隐瞒。铁学士的传人,你没有到过学城,所以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所有以学士身份离开学城的人,都会收到一条命运指引的话语,我的那条话语就是三个字‘去阳谷’。我二十五年前离开学城,一路跋涉到达阳谷,遵照指引,不敢离开。终于在十八年前,倾尽了财产,谋得了阳谷知县的位置的。五年前,我意外的看到了学城的红鸽子,这红鸽子只是在极为重要的时候,才会由学城的主事放出,希望借助散落在四方的学士力量,为学城达成何种心愿。”县令在这里喘了口气,看起来坐牢对他还是有一定影响,而谈话和回忆也耗费着一个老人的体力。
“我跟着红鸽子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日落前捕获了它。按照学城的规矩,我剖开了它的身体,终于在它的体内找到了学城的信笺,这里面陈述着一些学城的历史,和一些可怕的预言。”县令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越来越虚弱。
“关于陨铁戒指的?”武松终于忍不住插话,这本来应该由他来主导的对话,他却沉默了太久。
“武松你说的很对。现在我就来跟你说说陨铁戒指的由来吧。千年之前,有一颗陨星,跌落在了塞外的沙漠里,这颗陨星上蕴含着一些奇特的物质,被大能提炼,最后打造成了两枚戒指,其中一枚就是这个。”县令指了指武松的右手,然后接着说:“当然了,戴在你手上这是现在的事,还是继续刚才说的。千年之前,那是一个鬼神并立的时代,神话还没有从这片土地上退去,传说中的大能用匪夷所思的神通,把力量加持在这两枚戒指上,分别给了两名幸运儿,而这两个普通人的命运,也就因为戒指发生了改变。咳咳……”县令拍打了两下胸口,长长的喘了口气。
“这两个普通人在屠戮了无数的生灵之后,幡然悔悟,觉得杀伐只能带来更多的动荡不安,唯有建立信仰才能够让世人平和,而平和的世界才能够生存。这个世界不需要战争,只需要生存和信仰。这两名持戒者同时顿悟到了这一点,可他们的观点不同,在创立何种信仰的问题上起了争执,二人觉得都无法说服对方,索性分道扬镳。他们当中的一个,去了大漠深处,创立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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