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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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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林的脑海里一直闪回着张树刚才那个看似不经意的掐算动作,的确是非常轻微。如果刘林不是来时的路上看到张树的掐算,对这个动作有几分熟悉的话,刚才是断然不会发现的。
另外,按照张树的分析,武松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比较危险,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刚才说那么多的话进行每一种可能性的分析,是不是有一些太浪费时间了,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的话,是不是应该先去追武松,在路上,或者事后再进行详细的解释。张树肯定知道,即便是他不解释什么,他说出的事我也会先照着做的。
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只有一个推论,那就是……张树在故意拖时间!他刚才掐算的动作就是在计算,所拖的时间够不够!难道……这个张树是假的?这两个轿夫也是假的?他们都是那个什么无面者假扮的?这个结论让轿子内的刘林浑身发抖,他几乎不敢想象片刻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在今夜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在刹那的恐惧之后,刘林马上就发现了这个想法的漏洞。如果张树是无面者一伙的话,他的这些动作完全是多余的,也许武松对于无面者易容的这个特性很熟悉,但是我和老吴对于这个是完全陌生的,他完全可以在真假刘林的问题上再和一会稀泥,那大把的时间就会被消除掉,而无面者对于我们仍旧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甚至,张树可以在雇轿子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所有的轿子都已经被雇走了,毕竟今天晚上大家都要看赤鬼,轿子的生意肯定非常好。如果张树这样说,我定然不会怀疑,那今天晚上,我会安静的带在桂花楼里,继续注视着大门,来计算那寥寥无几,甚至是完全没有的顾客,这样的话,岂不是更方便他们对武松行事?
那会不会,张树是在通过这个看似不合理的计划来算计我呢?我也是无面者要控制的一部分?所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这轿子随便抬到什么地方,我在阳谷县就会好像日出后的露水一样消失掉?
不会,绝对不会。我仅仅是桂花楼的一个账房,我对于武松和武大的很多事情仅仅停留在猜测层面,如果桂花楼里的某一个伙计善于观察,心思细腻的话,也不会比我知道的少多少。况且张树就在桂花楼内,又深得武松信任,他想获得更高的位置,完全没有必要把我怎么样,对于他来说,想要更好的生活,仅仅是需要对武松提一个要求而已。对于张树这种奇人,武松一定会尽量满足所有的要求。
另外,如果是算计我的话,他刚才做分析的时候,是有别人在场的。当然,两个轿夫很可能是他一伙的,但老吴是完整听到他的分析的。他完全可以先打发老吴回屋内,然后再跟我说这些,那个时候就真的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即便是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干掉武松,然后同时再把武宅里的人屠戮一空,多老吴一个人知道,也是增加出错机会的漏洞。张树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是什么,张树到底是在算计什么?刘林感觉自己已经无限度的接近真实的答案,是的真实的答案只需要进行这种缜密的思考,一环一环的推论,然后在靠近真想的最后一个峡谷,插上大胆猜测的翅膀,就能到达彼岸。
刘林深吸了一口气。张树是真的在算命吧,他来的路上跟我谈论了赤鬼,他告诉他是从一本抄本上看到的关于赤鬼的信息,但是那抄本比起原件来少了很多东西,这一点应该是真的,毕竟抄录者对于这种神秘信息有一点保留也是能够理解的。可是,张树在路上和我说的关于赤鬼的信息其实是很少的,归结起来就是两条,这颗星星千年以上才会出现一次;它的出现,代表着死者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前面的关于其他彗星的周期,以及观星者的艰辛,应该是他的观星知识,这样的信息虽然我是第一次听到,但对于观星者来说,应该是浅显无比的,应该是不会被记录在这种关键的抄本上的,毕竟这抄本的主题是赤鬼。也就是说,张树在跟我说这些彗星观测艰辛的时候,并不是全部源自于感慨,他实际上是在为后面的叙述打伏笔。因为,一本抄本上,绝对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关于那两件事而已,这其中一定写了一些什么别的事,只是张树不想让我知道,所以他说了很多观星者的常识,他想让我在潜意识当中认为,这也是那抄本的一部分。如果加上这些的话,那抄本的信息量也就大概够了。实际上我也差一点上当了,只不过他自己说漏了嘴,他说他想观测铁星,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很绝决,这种眼神暴露了他实际上一个真正的观星者,那么真正的观星者对于这种基础知识自然是信手拈来,不会是来自于什么抄本。
那么,该是下结论的时候了。如果抄本真的如同张树说的一样,有百年前对于赤鬼出现的预言,那这位百年前的预言大能会不会预见到了武松的出现,甚至是……武松今夜的劫难?也许这一切都是在张树的把握之中。不,不,真正的大能不会把一切都描述的那么清楚,或许是抄本里仅仅写明了,希望读到这抄本的人,应该在今夜做些什么,比如说……稍微等一会,再去找武松?!
刘林通过一系列的推理,终于得到了一个看起来略显荒诞,却是唯一可以合理的解释刚才张树掐算的结论。今晚的一切,甚至是在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都被那位百年前的预言大师所了解,并留在了他的书籍当中,这其中至少有一部分的信息,转移到了抄本上,被张树所了解。而张树,也成为了预言在百年后的执行者。
是的,如果说这是一出剧目的话,那它是一出作者已经死去,有可能躯体已经化作灰尘之后,才上演的活剧。而剧目的结尾,所有的演员都一知半解,唯一了解命运重点的,也许只有天上的星辰而已。
刘林打开左面的轿窗,果然,赤鬼悬挂在左后侧的天空中。胭脂巷在阳谷的西南侧,赤鬼是在正东方,这么看来轿子的方向没有错,此刻正在向西南方行进,看来这是一条斜街。知道了确切方向的刘林验证了刚才的部分推论,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向后一仰,靠在了轿内椅子的靠背上。
刘林正看着天上的星星,冷不防张树的脸在旁边出现,倒是把算盘刘吓了一大跳。
“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刘林抱怨道,伸手拭去额头上的汗。
“有情况。”张树的鼻子使劲吸了两下,鼻翼起伏的幅度很大。
“你闻到什么了?”刘林看着张树的样子,就想起了总是在街边闻来闻去的狗,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空气中弥散着一种粉末。”张树又抽了几下鼻子,然后肯定的说:“是一种致幻的药物。”
“这种药物能怎么样?”刘林不禁紧张起来,既然张树能够闻得到岂不是自己也在呼吸着这种药物?真不知道闻了这玩意会怎么样。
“如果我判断的没错,这种药物,是**的一种。它会给人带来一定的冲动,需要为非作歹的时候只需要让服药者在一个比较密闭的环境内再大量的吸入一些,就可以把先前吸入体内的药物完全唤醒。这里空气中的药粉很多,现在正在吹北风,但这种药物因为是制造幻境的药物,所以被风向影响的并不十分严重。看起来,我们走错了路,东家走的路比我们要略微靠北一点点。无面者已经下手了,幻境被建立起来之后,东家被击杀的时候,将毫无还手之力。”张树从靴子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在手里倒提,然后转身对轿夫说:“去北面相临的那条街。”





    正文 生日请假
      更新时间:2012…2…17 11:23:52 本章字数:80


今天是重楼生日,白天外出的时候非常悲剧的感冒了,头痛欲裂,故今日请假,还请各位书友原谅。另外,希望广大的书友能够收藏一下,全当给重楼的一点鼓励,在下拜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节 追逐
      更新时间:2012…2…17 11:23:52 本章字数:5138


轿子转了个弯,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起来,但是刘林却没有放下轿床的帘子,虽然张树刚才说空气当中弥散着药物,刘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吸了几口,用鼻子喝肺认真的感觉着这寒冷的空气,却一无所获。刘林甚至还不断的在脑海里幻想一些他见过的女人的身体,可无论那想象中的身躯如何白嫩,刘林发现自己的那活儿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刘林想想也是,现在的自己整个人都浸透着紧张,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这**的效果不是太差了吗?
刘林通过赤鬼判断着方向,轿子转向之后向北行进,走过了一条并不是十分宽阔的小巷,到达了另一条街道上。然后,轿子停下了,张树又如同鬼魅一样的出现在轿床旁边。
“应该就是这条街道了,这里空气中药物的味道很强烈。”张树道。
张树说话的时候没有如同上次一样猛得吸气,这种细节倒是向刘林证明着他说话的正确性,但是刘林仍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可能也就是张树的鼻子灵敏吧。刘林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刘林问。他相信张树已经有了确切的想法,刘林甚至感觉整个晚上将要发生的事都在张树的意料之中,而自己只不过是戏台上的演员而已,虽然在做着各种的动作以及思索,但这一切,都早早的被写在了剧本上。
“这样吧,你下轿子跟我追上去。从药粉的味道来分析,无面者所布置的这个幻境的核心是女人,轿子出现与否已经不那么重要。”张树说话的速度很快,已经没有了先前那样悠闲的语调,这话语当中带有很浓重的命令色彩,不容的刘林有任何辩驳。
“二位把轿子放一下。”张树说完这话,轿子被放了下来,而刘林掀开轿帘走了出来,寒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现在已经比刚刚去武松家路上的时候冷上了一些,入夜之后如此天寒地冻,看来今年冬天冷的时候还在后面啊。
下了轿子的刘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树,我不会什么武功,是不是你自己追上去方便一些,何况你都说了,这环境是以女人为核心的,既然轿子都没有什么出现的必要了,那按理来说,我也没什么出现的必要啊?”刘林盯着张树的脸,他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用来证实整个晚上的揣测。
“不。”刘林摇了下头,这个摇头的动作非常之快,刘林能够明显的看出来张树是没经过任何反应就做了这个动作,以及回答了这声“不”,然后张树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回答:“幻境的开始,是由无面者假扮成你,引东家上当的,你仍然是幻境的关键,你必须要去。”
刘林点了下头,不再说话。而张树一把拉过刘林的手,在被月光照得明亮无比的街道上,拼命奔跑。
刚才张树说完“不”之后,明显的停顿,这个停顿的时间虽然仅仅只是刹那,就好像多眨眼了一下,或者多呼吸了一下,但跟前面那来得过快的“不”和摇头一起,仍然带给刘林很多思索。是的,关于我要不要去的这个问题,是张树早就想好的,因此当我闻出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他没有思索就会马上的回答回来,而当他回答回来之后,才意识到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进行支撑,于是才会停顿了一会。
如张树自己所说,这个幻境是以女人为核心,说白了就是美色勾引。那幻境的起始肯定是某一个女人的出现,跟那个假刘林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跟轿子本身就是一体的,如果轿子没有必要去,那我也一定是没有必要去的,至少对于破解幻境是毫无用处的。
那么,张树如此坚决的,要带上一个只能够给他添累赘的我,是为什么呢?结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需要一个证人,或者说,今天晚上的事情需要一个见证者。一会发现武松的时候,可能他已经遇害,或者身受重伤,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情况,也就是说,武松自己可能没有办法提供对于现场描述的证言,张树不想把自己放到唯一的目击者的这个位置上,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也许抄本上记载着今天晚上会发生其他的令人目瞪口呆的事件,我的存在无异于对这一切是最好的见证。
想到这里,刘林的思路顿觉开朗,他突然对这一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些人演出的这一场活剧,观众只有他自己。
“地上有血迹。”张树小声的嘟囔打破了刘林的思路。
刘林低头看去,果然,地上出现了点点的血迹,只是这血迹每一滴之间都间隔极大,所以如果张树不说的话,靠刘林自己的观察是断然发现不了这星星点点的红色的。
“血迹怎么不是连续的,间隔……间隔这样大。”即便是一直被张树拉着奔跑,刘林说话的时候仍然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推测,对方是应该把东家骗上了轿子,那轿子的密闭性也比较好,滴出的血比较少。另外,那抬轿子的轿夫手段好生了得,轿子里至少有两个人,居然能够健步如飞的奔跑。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他们会在某一个路口转弯,空气中已经没有了药粉的味道,石板路上即便能够留下脚印,我也很难在月光下进行追踪。”张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刘林感觉到胸口的气一阻,索性也就不再说话了。
只是经过张树提醒,刘林越发注意路上的血迹。阳谷县的石板路很干净,虽然被灰尘组成的脚印在月光下实在是无法辨识,但深色的血迹还是很好发现的。血迹初时仅仅是一小点,等到后面变成了一大滴,追踪了片刻之后,血迹的每一处都有一大滩,不管这血是谁的,可以确定的就是,流血的人受伤越来越严重,出血量越来越多。但有一个问题让刘林生疑,按理说,出血量这么大,从轿子上滴落的频率应当是越来越快的,可是即便是被张树拉扯着,刘林仍然能够感觉到,血迹的间隔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也就是说,对方奔跑的越来越快。
走到这,周围的岔路越来越多,血迹间隔的增大,就意味着如果对方在某一个岔路岔开的话,张树和自己很可能完全没有反应,而继续沿着错误的方向追踪,并不断的追寻那永远也不会出现的血迹。
刘林在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相信,作为一个见证者,是不需要提出任何见解的,张树早把一切事情都想好了,自己说了,估计也是白说。
猛地,张树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刘林也终于有了可以好好喘气的机会,他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小声问:“怎么停下了,应该怎么走?”
“咱们应该是追岔了,对方应该在上一个路口向南拐了。”张树一扬手中的短刀,对着身后的位置一指。
“你怎么知道的?血迹的间隔越来越大,也许下一滴血就在前面也说不准。”刘林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上两滴血中间的间隔已经有接近一百步,而你也看到了,要形成这种大小的血迹,流血应该说已经相当多了,轿夫即便是抬轿子抬得再稳在奔跑中也会有一些摇晃,血的低落间隔最多也就是三四个眨眼,能在三四个眨眼的时间内狂奔一百步,而且肩上还抬着两个人,我认为这已经鬼神之能。以凡人的身躯,不可能比这奔跑的更快,所以我相信,这已经是他们的最快速度,用出最快速度之后,他们应该就会马上转弯,这样如果有人追踪的话,就会沿着错误的方向继续的追下去。”张树的刀闪闪发亮,映照的他眼神格外迷离。
“那为什么是向南?这里岔道这么多,向南向北都可以。”刘林非常想通过逼问,让张树能够露出马脚,最好是能逼出他的那句“实际上抄本就是这样写的”,他惊讶于自己现在似乎并不是十分在乎武松的安危,因为这一切很可能都是命中注定的,无论自己再怎么着急都没有用,抄本中如果记载着武松会死,大概如何迅速的过去,他也会死的。
“刘账房,你大概平时只在桂花楼里,并不十分了解阳谷的地形。阳谷县的西南角,是三教九流的聚居地,胭脂巷只是其中之一,所以地形复杂,岔道也多,越向南跑,越难以被追踪。相反阳谷县的西北侧,则是各种大买卖商铺的聚居地,比如西门药铺那样的,越往那边跑,道路越简单,且基本都是正南正北的道路,想要追踪起来,异常的容易。那现在我问问你,如果你是歹人的话,向南跑还是向北跑呢?”张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刘林想了想,确实是这样,阳谷县的地形大概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刚才一时间居然没想起来。更让他有挫败感的是,张树轻描淡写间就用这样的完美回答,来破灭了自己像逼出真相的幻想。
“那还等什么啊,快点追!”刘林问出了张树今夜最大的破绽,他今天晚上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显得非常拖沓。刘林自认为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是最为贴切的。时机合适,还能够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同时一定会让张树难以回答。
“刘账房,你想一想,刚才路上的血迹已经颇为新鲜,证明我们离那些歹人已经很近了。我也说了,如同刚才的那种奔跑速度,已经不是凡人所为,定是什么鬼神之能。很有可能是传说当中的‘神行之术’。”张树道。
“‘神行之术’?那是什么?”刘林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他突然觉得张树选择自己同行是有目的的,自己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好被利用,尽管刻意的控制,可在某些时刻仍然会不受自己掌控般的窜出来,就着他的话头往下问问题。
“‘神行之术’是江湖上传说中的一种法术,据说是有几枚仙人铜钱,也有的是说是有几个仙人施展了法术的甲妈,把这些东西贴在腿上,人就可以施展这‘神行之术’,这种神行术可以让人跑得过千里马,兼备速度和耐力。而这些抬轿的人他们的速度比传说当中的‘神行之术’还要快,所以我推测,他们用的法术必定不能维持多久。在转上岔道之后,必然要把自己从这种法术的状态中退出来,而在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非常紧张和警惕,我们这个时候追上去,很有可能正撞到枪口上,刘账房,你说是也不是?”张树说话的语气好像是看穿了刘林一样,话头一挑,还带着一点点微笑。
“那你现在不追,一会他们再用那‘神行之术’跑了怎么办?”刘林突然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在一点点胜利的影子的指引下,不断的向前发问,但得到的却是各种无懈可击的回答,这种挫败感几乎让他连“见证者”都不想当下去了。
“抬轿的人在流血之后才发动‘神行之术’就证明了他们掌握的这个东西,在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持续时间不长。否则的话,抬上都头,就开始拼命跑,开始流血的时候已经跑到了荒山野岭,根本不用管街道不街道的,那就是打死我们,也找不到。他们现在只能用一般抬轿的速度前进。现在的时间差不多了,你我追上去就好。我不能拉着你了,你在后面尽量跟住,记着,动作要轻。”张树做着嘱咐,说完之后,转身向后跑去。
刘林赶紧在后面跟着,张树此番的速度并不很快,只是脚步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刘林身体单薄,即便是全力发足奔跑,脚步声也不大,刻意注意之下,也能做到轻盈无比。
张树在往回走的第一个路口向右拐,刘林借助赤鬼判断了下,张树拐的方向正是正南,于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转弯之后,张树的速度明显变快,脚步声缺依旧轻微,刘林发足狂奔,不再注意脚步的声响,竟然也追不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被拉开,好在月光明亮,刘林倒也能把张树瞅的分明。地上出现血迹的间隔明显变近了,刘林知道武松就在前面,倒也不再发问,只是咬牙坚持,跟住张树。
道路果然越加弯折,这一条路也不再是笔直的一杆到底,再转过一个不大的拐角之后,前面终于出现了刘林期待已久的轿子。
那轿子,非常华贵,两个健壮的轿夫抬着四平八稳的向前走,轿子周围没有任何随从,轿子的速度很快,很明显轿子上的人有什么急事。此时,刘林距离张树大概有二十步的距离,张树的速度太快,刘林咬牙也没能把距离缩短,反而是不断的变大。而张树距离那轿子,大概有五十步。
那后面的轿夫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一回头,路上没有什么遮蔽,月光如此清晰,刘林甚至能够模糊的看到那轿夫的眉眼,想必那轿夫也定能看清楚自己,何况是那笔自己更近的张树呢。那轿夫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而是马上回过头去,轿子的速度变的更快了,但果然如同张树所说,这轿子虽然快,可却是人能够做到的,那种几个眨眼跑上百步的鬼神之术没有出现,饶是如此,想要追上也势必登天。
就在这时,张树把手中的短刀一抖,然后轻盈的转了个身,短刀带着月亮的华彩,在张树身边留下了一个华亮而夺目的弧线,然后那圆圈骤然断裂,一道流星从断裂的圆圈出滑出,如同流星一般,直奔前面的轿子而去。
刘林看的分明,张树用这转身的动作,投掷出了手中薄如蝉翼的短刀。那刀在空中没有什么翻转,刹那间就追上了后面的轿夫,那轿夫也是好手,在短刀到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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