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水浒传-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糟糕糟糕。本来找西门庆是为了去妓院方便,让他领路。现在想想看,妓院就在那,自己随意的找个轿夫也就找到了,最多就是不是莫愁馆,话又说回来,要是不在莫愁馆玩了一下午,也许还不会遇到秋雁这样黑心的老鸨,自己也就不能一时兴起,杀了那么多的人,那现在的自己,应该是玩完了姑娘,做着轿子,悠闲的回来,而不是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到西街西门药铺再把西门庆干掉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况且西门庆的手下也有不少的伙计,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当着他们的面干掉西门庆。事情越来越麻烦,要掩盖最开始的杀戮,唯一的办法就是创造新的杀戮。但是掩盖新的杀戮,却更加的困难。
武大长叹了一声,想要当神,想要靠杀戮来拯救这些愚妄的人,实在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对于自己来说,现在面临的问题很多,可能会泄露身份的人也很多。粗一想就有那个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妓女,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火海中送命;那个在自己身后写下文字的神秘人,不过他的这种行事方式,到有些让人看不懂到底是敌是友;还有西门庆,武大唯一可以证实的就是这些,西门庆这小子如果得了这条情报,一定会想办法公布于众,因为他在内心深处是很反感武松的,这一点武大明白。
等等,对啊,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西门庆反感的人是武松,不是我啊!如果他贸然的把事情公布于众,虽然会让我情况被动,但却会加速武松对他的仇恨,武松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好看,即使不干掉他,西门庆想要从军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是西门庆的话,一定会把这事隐忍下来,慢慢的收集证据,等到过一段时间,再把事情公布出来,到时候给武松一个包庇的罪名。人命关天,何况是六七条,这种包庇的罪名足够让武松下狱,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也就是说,对于最危险的这个人,我有着充足的时间去应对,在西门庆等待的时间里,我一定会有办法对付他的。
武大刚刚想明白这些事,饭菜就已经摆了上来。这时的武大再也没心思琢磨什么别的事情,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这满桌的饭菜,毕竟一下午和一晚上都没吃东西,又做了这么多对于体力消耗巨大的事情,再加上一路焦虑的分析和思考,让武大看到饭菜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原来真的饿的要虚脱。那饭菜的香气,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抓着武大的鼻子。
武大几乎不抬头,他所做的唯一的事就是不断的吃。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刚刚到阳谷安顿下来的时候,那时候的武大一天没有吃东西,以至于当吃的东西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不抬头的吃,只是那个时候的食品没有现在这样多,他很快就吃完了,但是肚子里还没有饱的感觉。
武大的心里突然一动,那个时候,潘金莲应该也是饿了一天,她也没有吃东西。但自己在吃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她,自己独自把东西吃光,她都没有吃上一口。想来,潘金莲那时候,又多饿了一顿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武大拼命的风卷残云时,脑海里竟然不时的闪出与潘金莲相处的不同画面,只是与下午的时候不同,现在想到的潘金莲,虽然也是那样的白嫩,但都是穿着衣服。这些画面,无一不是潘金莲在伺候自己的饮食起居,而这些事在从前,尤其是在潘金莲还没有离开阳谷之前,武大是绝对不会注意的。
武大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他依旧拼命的吃,直到他觉得再也咽不下去,才把筷子放下,重重的打了个饱嗝。
然后,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人在吃撑的时候,就会流泪。武大这样对自己说。
现在,武大要做很多事,他要去洗澡把身上的血迹都擦掉,他要好好的把血衣处理好,最好是烧掉,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来补充损失的体力。
要做的事太多了,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怀念过去那根本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爱情。
刘林
刘林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先前在原地等待的轿夫。他惊奇于张树对于方向的把握居然如此透彻,而且很显然,刚刚自己要去找人的时候,张树用确定不了方向的理由来搪塞,在这一刻也不攻自破了,但这都不影响张树的神奇身份,他就是一个神奇的人,而自己,着实的做了一次见证者。
武松虽然醒了,但看上去已经是精神完全崩溃的模样,嘴里一直在说着背誓者,刘林可不知道武松怎么就是背誓者了,难道让人捅了一刀就是背誓了?他跟谁发誓过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害?可能是武松深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忍破坏?破坏了就是背誓者?但这也是不符合逻辑的,说是那么说,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桂花楼后厨切菜的厨子,哪个从前没切过手指,要那么说的话,都是背誓者了。
刘林的心里胡思乱想,当然了,张树看到武松这个状态就说武松已经走不了了,也不用琢磨着去胭脂巷找武大了,那么大个活人,逛个妓院也出不了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暂时的玩脱力了,回不来,那就让武大在那睡一晚上,男人去妓院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又出不了人命。
刘林想想也是,就问:“那武松走不了了怎么办,总不能咱们两个把他背回去吧?这可是刚让你那番……‘法术’修补过的,我觉得有人背着可比较不妥。另外就武松这个块头,要背你背着,我是背不动。”
张树则是抱着肩膀说:“你去找刚才那顶轿子去啊,就是跟着咱俩来的那个。”然后详细的告诉了刘林应该怎么去找。
虽然张树的解释是,他走的每一步路都会仔细的记忆,所以非常清楚的知道,轿子的具体方位,这说法听起来有几分可信,但联系张树整个晚上的表现,刘林不得不有另一种推测,也许,那轿子的位置也是在抄本当中记载明确的。
刘林也明白,自己这样想很不好,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把一切需要分析完成的事都统一的想象成,是抄本里所记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看看那抄本,只有知道抄本上具体的内容范围,才不至于遇到什么事都这样的乱想。
不管刘林怎么胡思乱想,他还是照着张树指引的找到了轿子,然后就一步不差的按照原路返回。刘林返回的时候,拐的每一个路口都担心自己拐错了,他发现夜色中真的是每条街道都差不多,想要明确的找到自己要回去的路,太难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得放弃了全部的判断,从记忆中搜寻张树的指示,一步不差的往回走。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感觉应该从另一个路口拐,但理智仍然让他按照张树的指示行进。
没过太久,刘林带着轿夫,来到了事发现场。现场的血迹已经被张树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显得不那么害人。武松蹲在那边,他的每一次呼气都化为白气,弥散在月下的空气中,显示着这个人活的好好的,但是他的动作和肢体语言,却在像刘林说明着,这个人已经极度绝望。天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绝望。
而张树则依旧是抱着肩膀站在一边,不太去看武松。不过刘林还是发现,按照张树的这个站位方向和他现在的动作,应当是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赤鬼,也许张树在跟赤鬼做什么交流吧。
如果星星会说话。
今天自己的想法真的是蠢透了,刘林摇摇脑袋,他必须阻止自己继续这些荒谬的想法。
张树首先开了口:“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走错路了呢。走的时候我就忘了说了,回来的时候,你可以让两位大哥抬着你走,这样能快些。”
“可是我坐在轿子上,怎么可能找得到来这里的路呢?”刘林反问道。张树的问题是毫无道理的,毕竟坐在轿子上,虽然速度会快些,但是视线只有轿床那么大的一小块,怎么可能在夜色中辨明方向,找到回来的路。
“你把我告诉给你的路线告诉轿夫大哥一声,他们自然能够辨明回来的方向。嘿嘿。”张树放下了抱肩膀的手:“看来,你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刘账房,其实你这个人的优点和缺点是同一个,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张树的“嘿嘿”笑声笑得刘林有些发毛,毕竟武松还在那边疯疯癫癫,在这个时候张树发笑怎么都不太合适,还有什么叫做“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刘林猛然间意识到,也许张树正是吃透了自己的这一点,才让自己作为今天晚上整个事件的见证者。
“太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句话是否意味着,今天晚上我见证的事,截止到现在我所笃定的判断都是错误的?都是自己在脑海里自认为的,真正的事实远远不是这样。
这种思考让刘林的脑袋有一种干涩的感觉,以至于刘林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现在自己实际上是在梦里,这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不过自己的脑子和自己在玩的智力游戏,否则的话,一件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不,我不能中了这种思想的圈套,也许张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刚才是怎么说的,不要再想这些事,无论张树再说什么,我都不再去琢磨了。
“两位大哥,辛苦了。都头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能不能帮把手,把他搀扶到轿子里。”刘林转头对两名轿夫说。他刻意的不理张树,以缓解自己思维上的压力。
“哦,武都头啊,那是我们应该的。”那两个轿夫马上放下了轿子,走到武松的近前说:“都头,我们来搀您了,一会我们哥俩抬着您,很快就到家了。”
那两个轿夫特意在武松身边停了一下,刘林明白他们是要征求武松的同意,毕竟武松这种有身份的几乎生活在阳谷传说中的人物,想叫接近还是要保持起码的礼貌的。
武松并没有回话,自顾自的蹲在那想着事,好似这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般,不,也许更像是他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两个轿夫愣在原地,很显然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所以他们把目光看向了刘林和张树。刘林也不知道怎么办,今天晚上的主意都是张树拿的,这时候,也有必要听他的。
“都头正在打坐入定,修炼武功。现在已经是物我两忘,所以你们说什么他都是听不到的。但是天气寒冷,确实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二位尽管搀就行了,不会有事的。”张树走到两名轿夫身边,他对轿夫说话的语气到比对刘林说话客气的多,这让刘林的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两名轿夫闻言之后,略微的点了下头,双双把手伸向武松的肩膀。但刘林分明看到,这二人的脸上还带着疑虑,毕竟,这种修炼武功入定什么的,虽然戏文里到处都是,但毕竟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一下子让他俩完全坦然接受,确实是很困难的。
但刘林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好的理由,远比自己所说的身体不舒服要好,非常适合武松这种传说中的英雄的身份,毕竟,像武松这样的人物,做出一点奇怪的事也是正常的,相反他要是天天都做正常的事那才不正常呢,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战败活尸。
等等,也许……张树说的真的?刘林扭头看向张树。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节 膏肓
更新时间:2012…2…28 11:03:16 本章字数:5315
潘七
半天堡的清晨总是夹杂着寒冷到来,不过现在的潘七已经对这些习惯了很多。在她处心积虑的想获得自由的时刻,在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离开半天堡的时候,清晨这个美丽的时刻突然由朔风携带而来,让她产生了一种怀疑。
如果这次能够顺利的离开半天堡,那么在今后的生活中,也许某一天,会突然很留恋在这的时光。毕竟在这里,潘七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生活,当然,黄虎知道潘七是女人,他的手下也或许知道,但这都不影响潘七在身边人当中的男人身份。
是的,如果说迷恋,那一定迷恋的就是身为男人的感觉。这感觉妙不可言,在饱受欺凌的地方,仍然能够主导自己的命运,咬牙的坚持过来,首先想到的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潘七突然绝对,在山下的岁月中,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会首先看身旁的那个低矮的身影,这是多么傻的一种行为。而这种回忆,夹杂着对于现状的焦躁到来的时候,时间感都会被无限度的拉长。
仿佛在半天堡的短短岁月当中,潘七已经经历了一生。而清河和阳谷的岁月,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然后再下一刻,剧烈的头痛再度袭来,在过去的几天中,每天早晨的头痛剧烈程度都在增加,而每天对于潘七来说都好像是劫数一般,她几乎是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她总觉得有一个什么特殊的时候在等待着她,虽然她也说不好到底是哪一天,不过总之,这一天是越来越近了。
但是好在,毛蛋几乎负责了所有的工作,他工作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两只手拼命的忙活着,潘七在病痛中睁开眼睛看毛蛋的时候,总是首先感觉,毛蛋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小时候所见到的那些教女乐的先生,在那里调整着琴弦。
只是,毛蛋这调整是无声的,并不像先生那般动作,会伴随着各种各样高低起伏不同的声音来,那些声音有一些毫无协调感,听上去让人有生涩的感觉,可是在回忆中,已经变得有如仙乐一般。
潘七也会好奇,毛蛋怎么可能会把两个人干起来都极为紧吧的工作一个人做完,潘七自认为即便是类似也不可能完成,直到她略微的直起身,看到毛蛋的手方才明白。潘七的手极为灵活,他的手指好像在编织着最为复杂的竹器,把各种白案上的器具在手指尖频繁的转换,最为重要的是,毛蛋的左右手同时在做着不同的工作。他的左手在和面,而右手再切着面疙瘩,同时在两块案板上忙碌着。而他的眼睛并不怎么去看两只手,只是盯着案板中间空白的地方,两只手偶尔有大动作的时候才会去看一眼,这样看来,到好像是两只手在纯粹的依靠本身工作,而毛蛋只是站在那发呆而已。
当然,潘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毛蛋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事情也越发的让潘七迷惑起来,他对于自己经历的那套简单的说辞是靠不住的,这个人虽然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展示神奇,但他精于天文,能够算出那红色的星星什么时候出现,同时还用干面,做了一次那么漂亮的障眼法,更是左手和右手干着这样复杂的活计,要知道,白案工作可不简单,左右手同时做两种面食的难度,比那种左手画圆右手化方要难上一百倍。
不过他是谁,并不重要。潘七遏制住了自己的思想,依旧在毛蛋独自做早饭的时候,躺在距离火炉不远的枯草上,比起那些不靠谱的猜想,火炉的温暖才是最为重要的,她现在感觉冷极了,只有火炉能给她这样的温暖。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心目中的英雄来给她一个拥抱的话,那种温暖又是火炉所不能比拟的。不过,她心中的英雄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这个潘七也说不清楚,那个影子在离开武松之后越加的模糊,以至于潘七想要想一下聊以慰藉的时候发现,原本在心目中还是背影的英雄形象,只剩下了脚印而已。仅仅有脚印的英雄,又怎么可能会给她一个拥抱呢?
这些想法只是让潘七更加焦躁,她决定跟毛蛋说说话。
“毛蛋,今天是十一月多少了,我有些记不清楚了。”潘七在生病之后,时间感在慢慢的流逝,再加上潘七没有给她什么新任务,反正白天晚上都在睡觉,她感觉这段时间很长,但她也知道,实际上这段时间很短,可短到什么程度,她就不知道了。她问话的时候,稍稍的抬起了身子,发现毛蛋还是一手在和面,一手在切面。
毛蛋并没有马上回答潘七,而是在左手揉完了这块面,右手放下了切面的木刀后,才说:“今天是十一月十九,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十一月十九,潘七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十一月十五凌晨的时候因为做恶梦而出去透气着凉,然后就生了病,那这样算起来,今天已经是生病的第四天了,难怪感觉时间过的如此的漫长,头痛的越来越厉害,就连晚上行动自如的时间也在急速的缩短,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住几天了。
“毛蛋,我今天感觉头痛极了,可能我撑不了几天就要露馅了。我们应该要有下一步的行动了吧。”潘七自己都感觉到说话的时候有些气若游丝,现在如果让她面对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那任何的谈话技巧都会失去作用。
“暂时还可以撑住。我最近在伙夫当中散布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能够帮你暂时多撑过几天,只要你的身体本身不出问题,你不病死在半天堡,问题还不至于露馅。”毛蛋说完话,手又开始继续的工作。
潘七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身子,她躺在枯草上看不太清楚毛蛋在做什么。她一直很担心,就这样因为生病见天的躺着,怎么可能会不引起蓝衣胖子和黑天屠夫的怀疑?神使和总头领派来的大人物难道白天就会像个病鬼一样的躺在火炉边,仅仅靠火炉的热量维系生命?
“你散布了什么消息?”潘七虽然在病痛中,她也一定要知道这个。毕竟毛蛋是不可以完全信任的,如果不知道他散布的是什么的话,以后自己想要独立行动就很可能会收到莫名的阻力,总之这些事了解了肯定没有坏处。
“其实也没什么。”毛蛋扭了扭脖子,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潘七是躺着,但也看的出来,毛蛋实际上在观察左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监视,然后他若无其事的轻轻的吹了一下口哨,在口哨的末尾,像是很快乐的一般嘟囔着:“我有意无意的跟别人提起,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都不在。有的时候,早晨开工了你才会急匆匆的回来,脸上有着很多的疲惫。就这些。”也许是因为那声口哨的原因,毛蛋说的话在潘七听来,显得无比的得意。
毛蛋的得意是有道理的,这一点潘七不得不承认,这种话恰到好处的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白天都在睡觉,而那些厨子们因为白天里的劳碌,往往是粘枕头就睡着,很难在通铺上发现自己是否在睡觉。况且毛蛋并没有把自己消失的时间说死,这也就给流言的取证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另外,同为白案的毛蛋,的确是离自己生活最近的一个人,尤其是通铺的位置在自己生病后也变得相临,这都让毛蛋成为了流言最好的散布者。这些话一定会通过什么方式,让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的手下知道,然后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去。难怪自己躺着的这几天,没有人来找麻烦。
“那你是怎么解释你帮我干活的这件事。我看你这两天帮我做工作,已经没有任何的隐藏了。”潘七对于这一点也很疑问,只不过是病痛有时候让她不愿意想这些东西,今天索性就一起问问。
“这也很简单。”毛蛋停下了右手的工作,把右手伸进了怀里摸索。但他的左手依旧在案板上忙碌着。过了一会,毛蛋掏出了一块金子。“我给他们看了这个。”说完之后,就把金子又揣到了怀里。
这金子是上次脱身的时候,潘七作为酬劳给毛蛋的,半天堡上并没有什么使钱的地方,绝大多数人身上的钱也都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根本如同擦屁股纸一样的龙钱。毛蛋这么小的身量,怎么敢跟别人展示这块金子,他难道就不怕有人见财起意,将他格杀,夺走金子?潘七很想问,但她感觉身体太冷了,这种寒冷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不想张嘴。何况过多的跟毛蛋问问题,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愚不可及,从而在同盟当中轻视自己。潘七仅仅只剩下了一个名字机会,这种打着摆子的身体,是不可能在没有毛蛋的情况下逃出半天堡的。
这一定心,潘七渐渐进入了浅层的睡眠当中,周围的声音渐渐的从脑海中淡去,但她的思维却越加的清明。
毛蛋的行为看似鲁莽,实际上隐藏着极深的算计。他刚才对我说“给别人看了金子”,然后就再也没解释什么。我最开始认为他是省略掉了一些东西没有说,但实际上,他可能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连续几天,他都帮我干活,而我在睡觉,伙房里这么多人,白案附近也没有任何遮挡,视线开阔,这个情况一定被不少人看到了。而毛蛋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他只需要简单的展示一下金子,就会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是我出钱雇他这么做的。毕竟,他在刚才跟我说金子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说,我就一下子想到了金子是作为雇佣的薪酬出现的。
至于为什么没发生抢夺事件,其实也很简单。半天堡上的大部分人都没有金银,只有龙钱。这就导致了,身上有钱的人,一定都是特权阶级。也就是说,这金子非但不会引来别人的贪婪,反倒会让人心生敬畏。这是金子,不是银子和铜钱,别说是伙夫,恐怕半天堡上一般的头目都是拿不出来的,身上有金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惹不起的人。毛蛋巧妙的利用了别人的合理想象,把这复杂的解释只通过一个简单的展示就完成了,这也是一种“空白的许诺”,效果远比毛蛋自己把这番话说出来要来的好。
而且,这也能通过口口相传,向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印证我的非凡身份。毛蛋这个人深不可测,他善于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复杂的目的。也许跟着他,真的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半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