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水浒传-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拢比涣耍馐虑橐惨欢ê芪O铡�
西门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混混儿,只不过比街上的混混儿稍微体面一点,而自己的父亲也是混混儿。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上的转变,让西门庆一下子硬起了腰杆,毕竟,自己很有可能,是一个真正的英雄的儿子。
这么神秘的地窖,父亲亲自告诉我该怎么进入,我还记得他当时的动作和语气,反复强调入口的位置,和关门的方式,那一定是他怕我也遇到什么危险,一定是他怕他的做的光荣的事业会牵连到我,也许,这地窖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毕竟,一个真正的英雄,任何时候都不会选择躲藏!西门庆极少记得关于父亲的事,在他的印象里,已经没有任何父爱的影子,但此时,这冰冷潮湿的地窖,却成为他幻想中父亲的化身,成为他重温父爱的最好见证。
父亲,如果你还在该多好啊,你一定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做。我得到您的指点,也一定会用更加英雄更加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好像一只乌龟一般,缩在你为我准备的龟壳里,瑟瑟发抖。
这真是寒冷,西门庆确实是在发抖。这种激昂的想法,带给他的热血,抵不过这实实在在的寒冷,过了一会,西门庆有些抱怨父亲,为什么不在这地窖里放一个炭火盆,这样寒冷的时候就可以点起来取暖了。虽然他也知道,在这样封闭的,仅仅靠通风口通气的狭小环境中,点炭火盆无异于自杀,但那种对于温暖的渴望,的确是无法抵挡的。
在这种或激昂、或沮丧、或坚定、或迷茫的思考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地窖里始终是黑暗寒冷的,西门庆发现自己在这丧失了时间感,没法通过太阳和温度来判断时间,无穷的黑暗,甚至抹杀了他对于时间的全部判断,甚至饥饿也不能帮助他,紧张和寒冷,让他的肚子趋于麻木,他根本感觉不到,现在自己是不是饥饿。
丧失了时间感的西门庆,无法判断什么时候是掌灯时分,也就无法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走出这地窖。他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枯燥的环境里,即便只过了半个时辰,自己也很有可能认为过了整夜,这个时候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直觉。然而也不能一直的在这里等着,如果肚子迟迟的不饿,而现在的时间又已经到了深夜的话,明天早晨,也许自己将被活活的冻死在这,那这样也就太冤枉了,这可怎么办?
必须要找一个可行的办法。
西门庆想起原来坐堂的郎中跟自己说过,人的脉搏跳动是非常稳定的,可以很好的用来计时。对,就用脉搏!
刚才进来的时候,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到掌灯,我就用脉搏测出两个时辰的时间,这样的话,就能确保,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掌灯,虽然会在这地下多待一会,但是性命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多挨一时半刻的寒冷,想比之下,也就无所谓了。
西门庆认真的计算了一下,如果数脉搏的话,一个时辰的时间,自己应该脉搏会跳八千下左右,也就是说,一万六千下之后,就到了该出去的时候,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数。他忍着寒冷,从温暖的袖子当中伸出了手,右手的手指戳伤了,因此只能用左手来掐右手手腕上的脉搏。
脉搏很不好找,西门庆虽然总看别人号脉,但自己并没有操作过几次,临时找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一番折腾之后,终于掐中了脉门。他心头一喜,马上开始计算了起来。
地下寒冷依旧,西门庆数了一会,便有些吃不住劲,于是继续在这地窖里踱步,虽然失去了探路的双手,但毕竟已经在这地窖里走了许多个来回,对墙壁的位置非常熟悉,小心些便不会那么容易撞墙。
但是走了几圈之后,西门庆发现自己的脉搏跳动速度似乎有些加快,这也难怪,毕竟自己并不是静止不动,另外心中的紧张情绪,也会让脉搏跳动加快不少。不过这都不要紧的,大不了数两万下再出去,反正这地窖我也就来这一次,父亲留给我的地方,多待一会又有什么呢,又不会冻死我。
当计数超过一千的时候,西门庆在脉搏间歇的时候,已经不能完整的默念出诸如一千一百二十八这样的数字,实在是太长太拗口了,他便缩减成了一百二十八,随着数字的推进,又逐渐的把类似的数字缩减成了二十八,这种计算的方式,更加能让他心情愉悦。但是,这样计数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终于,在某一次“九十九”之后,西门庆发现自己忘记了前面的两个数字到底是什么,这个“九十九”到底是几千几百九十九,已经被西门庆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寒冷让他手指的触觉变得越发的不敏感,脉搏也在寒冷中,变得越加难以探测。这种计划到一半,却无法继续的挫折感折磨着西门庆,他呆愣在地窖当中,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要不……现在出去吧,两个时辰应该已经到了,刚才计算脉搏怎么也得有个八九千下了,之前那么长的时间,有一个时辰也很正常。况且,我拉一下拉环,如果看到天还亮着,就马上关上门,再等一会好了。这种想法如同蚂蚁噬骨一般折磨着西门庆。又过了一会,西门庆感觉到自己的意志要崩溃了,他咬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嘴唇,摸索着拉了一下开门的拉环。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节 戏弄
更新时间:2012…3…9 11:05:13 本章字数:5223
出现在地窖口的,并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这是一种灰蒙蒙的景象,这种情况让西门庆愣住了,这到底是掌灯了没有呢?他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在黑暗中已经待了很久,刚入夜的时候天还不是很黑,差不多现在已经是掌灯了,在这里反正也看不清楚,我就爬上去再看看吧。
既然打开地窖口都没什么危险,那爬出去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在黑暗中待了“漫长”时光的西门庆,早已经顾不得想什么太多,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出了地窖口。后院一片寂静,爬出来的西门庆发现天色比刚才在地窖内看要黑的多,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现在应该已经掌灯了。
既然如此,哈哈哈,那就代表我已经安全了。西门庆高兴之余,想到了这次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脱险,全都依仗这个地窖,不管怎么说,地窖的秘密也要藏好,毕竟在离开阳谷之前,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遇到。于是他找到了拉环,将地窖口关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子的门突然被推开,这可把西门庆吓个够呛,他赶忙的把拉环藏好,仓促间,手足无措的站在了院子中。他看不清那推门人的身影,不过好像对方仅仅是一个人,应该不是那贵妇一伙,不至于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饶是如此,刚刚从一片黑暗逃到另一片黑暗的西门庆,仍然是两股战战。
来人手里拿着一个灯笼,当灯笼照到西门庆的时候,那人也明显下了一跳。
“东家,你怎么在这啊。”这人首先开了口。
西门庆听到来人叫自己东家,声音又熟悉,这才安了心,走进一看,原来是药铺里的一个伙计,只是名字,西门庆是叫不出来的。他有些生气,居然让自己人吓个半死,这要传出去,实在是影响太不好了,影响自己在伙计当中的形象。
“你来这干什么啊?”西门庆把声音撑的很威严,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回自己的面子,同时还在盘算着,最好能敲打着问一下这伙计,有没有看见自己在干什么。另外,自己在后院,也需要一个更为合理的理由,否则,这伙计回去只要一跟其他伙计说,他们一定会起疑,那些人找个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来后院搜索,这地窖想来也是不难发现的。毕竟他们也都在西门药铺做事这么多年,确实很少有蛛丝马迹能够瞒过他们。
“回禀东家,我是来点灯的。”那伙计态度谦恭,微微鞠躬。
“点灯?后院点什么灯!”西门庆有些气恼,这不是存心跟自己找不自在吗,自己等的就是掌灯,结果你来后院点灯。
“回禀东家,咱们干买卖的,夜里是不能有黑暗的地方的,一定要把灯都点上,这才能招财进宝。这是以前掌柜这么说的,这么多年来,每天后院的灯都是点着的。”那伙计从容不迫的答道。
“掌柜……”西门庆小声的嘟囔着,这个人虽然离开没几天,但自己却感觉他好像离开了很久,这个人对自己来说确实非常重要,他虽然万事不跟自己一条心,可却可以算的上是可以聊天的一个朋友,在他离开之后,西门庆感觉到很孤独。“既然是掌柜一直以来的要求,那就点上吧。”西门庆的话语当中,充满了对于老朋友的想念。
“是,东家。”那伙计点了点头,就要去挂灯笼。
“等等。”西门庆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按住了那个伙计:“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您……”那伙计迟疑着:“东家啊。”
西门庆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手掌与伙计的脸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伙计身体一歪,险些栽倒。
“我刚才是怎么嘱咐的?这不是西门药铺,也没有西门庆这个人。既然没有西门药铺,也没有西门庆,那我是怎么能是东家?你是猪脑子啊,就这么点事记不住吗?就这个样子,我能带你去投军?”西门庆越说越来劲,一脚踹到了那伙计的屁股上。
灯笼里的蜡烛一晃,险些熄灭,那伙计废了很大劲才稳住身体,但并不敢辩驳,只是垂首而立。
“怎么哑巴了呢?不知道说话?”西门庆有心还想打,但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些站不稳,看来是在寒冷的地窖中,消耗颇大的缘故。再说,他也听别人说过,这个对伙计的打骂,一定要适可而止,过犹不及,威风发一发也就可以了。于是西门庆收了继续要打人的念头,他也很关心今天下午前堂的情况。
“今天下午怎么样啊,有没有人到这来打听,是不是西门药铺什么的?”西门庆端正身体,装着从容不迫的样子问道。他也明白,这个问题去问王安更好,但现在自己的样子,直接去问王安的话,恐怕会惹他耻笑,这种焦急的态度,不利于自己的威严保持,他可不想把王安培养成第二个药铺掌柜,虽然西门庆需要朋友,但并不需要,比他自己更加强大的朋友。
“回禀……”那伙计在这顿了一下,很明显是在琢磨应该说什么,说“东家”是要讨打的,在片刻的停顿之后,那伙计继续说:“回禀主人,今天下午并没有人进店来打听这是不是西门药铺,实际上今天下午,咱们店铺里,根本就没有进来过人。”
“当真如此?”西门庆感觉到兴奋,但兴奋当中也有一点点沮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在地窖里的辛苦都白挨了,还有,难道那贵妇只是徒有其表的?她并没有想把银子给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庆有一种失望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被人耍了,虽然那笔银子是咬手甚至要命的,但被人这样诓骗,是让西门庆不能够忍受的。
“确实是这样,今天下午所有去外面卖药的伙计回来之后,王账房便不允许他们再走动,而都是在前堂里眼巴巴的坐着,等待着主人所说的那个人来询问,但是一直等到刚才,都没有人来过,王账房一看到了掌灯的时候,才让我到后面来挂灯笼,就是这样了。”伙计说话的时候,嘴角不时的抽动一下,他也会用手去轻轻触碰脸颊,看来西门庆刚才的那巴掌打的并不轻。
西门庆看到伙计这样的动作,才感到手掌上传来一阵的火辣,那有些戳肿的手指更加疼痛了起来,看来是地窖里的寒冷,让这种火辣和疼痛来的晚了许多。不过,不管怎么疼,不管怎么沮丧,看来性命是保住了,这就足够让西门庆骄傲了。他把两掌相和,轻轻的搓了一搓。心里既然有了这层底,一会就可以很从容的去跟王安交谈,这样的话,店铺卖不出去,伙计们也不会生疑,否则花费了这么大精力,往外盘店,有人来看店了,却没有银子进账,也让那些伙计耻笑。
“行了,没别的事了,你挂灯笼吧。”西门庆用左手拍了拍那伙计的肩膀:“回去跟王账房说,就说我说的,从账上给你支二两银子,作为养伤钱。”说着,用手指指了指那被耳光抽的红肿的脸颊。
“谢谢主人。”伙计一躬身,走到旁边,开始挂灯笼。
西门庆这才知道,原来这后院之中,本来有一盏灯笼。伙计先用手持的灯笼里的蜡烛,点燃了原本的这盏,然后又把手持的灯笼挂了起来,在两盏灯笼的照耀下,后院倒显得明亮了许多。也确实,这样看上去更好,做买卖的,应当前后都明亮,让人感觉有人气儿,这发财不发财的,倒也就是那么回事。
西门庆看着心里高兴,就想转身回前堂去找王安,问问详细的情况。可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西门庆突然察觉到了不对。这院子应该是空空荡荡的,怎么在烛影下,靠墙的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你把那个挂上去的灯笼拿下来。”西门庆慌忙说到。
那伙计答应了一声,取下了刚刚挂好的灯笼。西门庆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手招呼着伙计,走向有东西的墙边,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的小心,到墙根的时候,西门庆看清楚了,原来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物,而是三口箱子。这三口箱子外表破旧,并不起眼,上面好像还有很多的灰尘,如果不是西门庆心里高度紧张,又是刚刚从黑暗中出来,眼睛适应了无光的环境,对这微弱的蜡烛的光芒也极其敏感的话,也许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三口箱子。
“我记得咱这后院没东西啊,你天天来这,这东西你见过吗?”西门庆指着那三口箱子,他看到是箱子,刚才的那种紧张就消退了大半。
“回禀主人。”伙计挠了挠头:“这后院我天天来,但是,从来没看到过这三口箱子。”
这就奇怪了,这箱子要不是放在这很久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灰尘,并且如此的破旧?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的升腾了起来,西门庆的右手伴着心跳,一跳一跳的疼痛,他只得用左手,去掀箱子的盖儿。
箱子盖儿没有锁,很轻松的就掀开了。盖子打开,雪白的光芒映照而出,让西门庆那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阵阵的炫目。西门庆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这箱子里密密麻麻都摆放着五十两的大锭,他慌忙的打开另外的两个箱子,同样,都是五十两的打锭,都是银子。西门庆感觉到天旋地转。
不,这肯定不是那妇人送来的银子,肯定不是,这么旧的箱子,一定是原本我父亲留给我的银子,父亲既然留了地窖给我,那一定还会留给我财产,我家祖上有钱,这些银子根本不算什么,伙计一定是记错了,这三个箱子摆在这已经很久了。那妇人根本就没有确定这是西门药铺,也没有确定我在这里,怎么可能会直接把银子送到这呢?世界上是不会有那么傻的人的。
哈哈,哈哈哈。
西门庆徒劳无功的跟自己解释到,但这样低劣的谎言,连他自己理智的关卡都通过不了,他借着灯光仔细观看三口打开的箱子,发现在最左面的箱子中,一个五十两的大锭之上,好像还摆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父亲留给我的信?我就说,父亲不会无缘无故的留下东西,一定会有说明的。当然了,西门庆更明白,这也很可能是那贵妇留给自己的信,只是他不愿意那么想而已。他一手抓住那东西,放在手里,接着灯笼光仔细查看。
看了半天,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信,这东西看着眼熟,但是心里慌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他用手轻轻一搓,发现这东西的一边,用烧焦的灰尘轻轻掉落。这是……西门庆认了出来,这是自己在进地窖之前,用来试验地窖中的空气允不允许自己进入的那个火折子,它被西门庆随手的抛在了地上,这燃尽了的样子,确实是不好分辨。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装银子的箱子里?
西门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明白,自己的这番躲藏,白费了。那妇人定然是像一个小孩躲猫猫一般看着自己,然后饶有兴致的捡起这燃尽的火折子,放在箱子当中,等待着自鸣得意的西门庆,去发现属于自己的悲哀。
西门庆感觉到喉头发咸,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肚子里往上反,他越发控制不住这种感觉,迫不得已的张开了嘴,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西门庆从来没看见过自己的血,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很新奇。
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西门庆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等到西门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正有人用勺子给自己喂什么东西,他猛的一抖索,把勺子碰到了地上,那玻璃的勺子摔的粉碎,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要是在平时,西门庆会心疼半天,毕竟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勺子,一定是上好的瓷器。但是现在的西门庆怎么顾得上这些,他猛的坐了起来,眼睛向四周看着。
床旁边站着三个人,两个是普通的伙计,另一个人是王安。西门庆仿佛看到救星一样,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王安,王安有些手足无措,看起来是被西门庆看的发了毛。西门庆有很多话想问王安,但是好像都积攒在胸腔里,无法开口谈出。隔了半晌,他才问出了一句话:“多少?”
王安愣了一下,随即会意,马上答道:“那三口箱子里,总共是纹银三万两。都是五十两的大锭,我刚刚清点过,每口箱子里都是一万两。”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晕了多久?”西门庆并不确定时间,他很怕自己是晕了好几天,一旦是收了银子几天没有任何作为的话,很可能自己的死期就已然近了。
“您大概晕了一个时辰,现在刚刚过了晚饭的时间。”王安回答到。
还好,没过多长时间,仅仅是一个时辰,一切还都来得及。西门庆舔了舔嘴唇,嘴唇的内侧,依稀还有血液的味道,他知道刚才自己急火攻心吐了血,这下子怕是伤了元气。
“刚才喂我喝的是什么?”西门庆并没有感觉自己像别人吐血后那么的虚弱。
“人参汤,咱们药店存货中最好的人参。”王安回答。
人参汤,看来这人参不错。这人参想必也是药铺掌柜自己攒下的,当初武松订婚的时候,他如果肯把这人参拿出来让我去送礼,我就不会作假,也许安道满会被这人参续命,那武松会像感激恩人一般的感激我,这个时候,我在阳谷将是另一番境遇。而不会是像老鼠一样,躲藏在地窖里惶惶不可终日,结果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人生的际遇真是说不好,小小的一件事物,却可以决定人的光荣或者屈辱,存在或是毁灭。
但此时,再想这些又有何用?西门庆把心一横,指着在伙计受众的碗:“拿来。”他感觉自己想说很多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用最简单的方法表述出来。
伙计慌忙递上人参汤,西门庆单手结果,张开嘴,“咚咚咚”一口气的喝了下去,他本来在地窖当中冻了两个时辰,出来之后又挨了一番惊吓。虽然昏厥之后,被挪到了床上,但天寒地冻,被窝里也不怎么温暖,此时这一大碗热人参汤下肚,西门庆的脑门上顿时出了汗,身体里每个毛孔都是那么的舒服,自己药铺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以前不知道拿出来用,真是太傻了。
精神稍有恢复的西门庆,把空碗递给了旁边的伙计,然后转头面对王安:“五十两的大锭,上面应当有铸造时候留下的印记,你查点的时候可曾发现?”
“没有。”王安摇了摇头:“那些银锭通体光华,没有任何的印记。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节 败笔
更新时间:2012…3…10 11:05:09 本章字数:5226
“哪里奇怪?”西门庆一激灵,从床上走下了地面,然后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他慌忙的把脚放到鞋里。西门庆太需要这些“奇怪”的地方了,因为现在的他,可以说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
“奇怪的就是那三口箱子。我认真的检查过,这三口箱子看上去破旧,但实际上只是外面的一层皮做旧而已,这本来就有些不合理。当然了,我觉得最奇怪的事这箱子的木料,我感觉这箱子的分量,比别的木头要来的轻,怕有什么玄机,便劈开了一口。发现做成箱子的木头,居然是没有年轮的。虽然可以肯定确实是木头,但这种木头,至少在咱们州府内,是决计没有的,我甚至觉得,整个中原都未必有这玩意,如果有的话,南北客商多少有应该有点了解。这样轻而坚固的木头,确实极其适合做运输之用。”王安说话的时候,不时的挠着头,看的出来,他也非常的疑惑。
“哦。”西门庆有些失望,这样所能得出的结论,也仅仅是这三口箱子不是在中原打造的而已,这也是那个女人在跟西门庆客观的说明着她的来历,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
“东家,这银子怎么处理?”王安问道。
“银子……”西门庆沉吟了一下,很明显,现在银子是退不回去了,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来找这女人,况且自己发现这银子的时候,正是在挂灯笼,也就是说,银子确实是在掌灯之前的时候就已经送到了,那贵妇所承诺的已经做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把银子退掉了,只能吃下,然后琢磨琢磨,怎么跟武松拼命了。不过……西门庆脑子里突然打了个闪电,对啊,刚才我是挂灯笼的时候发现的箱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