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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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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值征兵的关键期,县衙里本就因为给齐四办阴婚时候折损了大量的官差,人手不足,现在武松已经几天没有在县衙里出现过了,这让县衙更加的群龙无首。连县令都对这些事保持了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默,没有出来收拾残局,阳谷出现了短暂的“无为”的局面,临近年底,街面上倒也确实是太平,没出什么事,因此如果不注意观察的话,这种“无为”也不是特别的明显。
一定是出大事了。西门庆首先想到的就是钱,能够同时吸引武松和武大两个人注意的,只有大量的钱,款项的数额也许超过我收到的三万两,他们俩现在已经星夜出城,去拿银子了。但是这只是一个纯粹臆想的猜测,连一点点影子都没有,西门庆也明白,自己不能沿着这条道路去思考,否则肯定会误入歧途。
看起来,想跟武松斗一斗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才能够找到武松。西门庆也明白,事情不可能无限期的拖延下去,武家出现重大波动的时候不是很多,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才能够让三万两银子不至于成为自己的送葬曲。
正在西门庆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西门庆的心一下子缩紧了。但是随后,他发现,敲门的声音不怎么急促,而且显得很有礼貌,紧张的情绪也随即慢慢的缓和了下来:“谁啊?”
“东家,是我。”外面传来了王安的声音。
王安可以说是现在的西门庆最信任的一个人,西门庆越发觉得王安办事有一套,是可以信任的,当然,西门庆也没有别的选择。
“进来吧。”西门庆在椅子上端正的做好,他需要保持一个领导人物应该有的形象,这也可以带给他足够的信心。当然,西门庆也知道,王安这时候前来,应该是有什么发现,否则不会在只没有传唤的情况下,贸然的来到后堂,这并不符合王安办事的风格。
在得到肯定之后,王安推开了内堂的门,木门“嘎吱”一响,王安走了进来。王安进门的动作很快,活像在夹缝中穿梭的猫,这不经意的动作也带给西门庆一丝兴奋,难道王安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坐。”西门庆一指旁边的凳子,他要给王安一种暗示,即便是座位,也是西门庆给予的,所以一定要记得,自己才是他的东家,他的主人。
王安赶忙坐下,他的屁股只有一半搭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向前探,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
“你过来有什么事?是有什么发现吧。”西门庆态度显得很平常,王安这般兴奋的样子,带来的很可能只是他觉得重要的消息,毕竟王安对于事情的认识远不及自己深入,因此那看似重要的消息,并不一定真的重要。西门庆拼命的压抑着自己那颗有些动荡的心,他宁愿突然得到惊喜,也不想在长久的希望之后失望。
“东家,大消息,天大的消息。是关于武大的。”王安说话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仿佛眼角都要被他瞪裂一般,这让他的黑眼球在整个眼睛里显得非常小,这样的面向看上去已经有几分恐怖,再加上他说话的语气,西门庆马上就想起十四夜里的那些活尸,他们的眼睛也是这样的。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西门庆催促道。其实王安并没有拖拉,只是西门庆实在不想继续看到王安的这种表情。“是你在街上看到武大了?”西门庆其实很急于知道关于武大的消息,如果王安在街上看到武大的话,就代表武大躲过了莫愁馆的大火,武大没有死,武松也不会迁怒自己。想要对付武松的话,应该就主动的多。
“不是,东家,没看到武大。”王安说到这停了一下。
王安的这种停顿是有意的,西门庆意识到了这点,王安一定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提问当中的不妥之处。想想也是,现在自己的主要目标是要对付武松,武大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重要的因素,他是个矮子,就算是身强力壮,比普通人稍微能打一些,但是并不难对付。武大的所有势力都是依附于武松存在,实在是没有单独应对的意义。此前自己曾经让王安去桂花楼里打探过关于武大的行踪,但那个时候是编的要投军的理由,现在要对抗武松,投军不投军的肯定要暂时放到一边,现在王安突然抛出武大的消息,这个目的性是值得推敲的,自己尽管千般小心,却还是问出了刚才那不该问的话,以王安的精明,怕是发现了什么了吧。
但是,西门庆明白,王安即便是发现了什么,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具体内幕,知道十一月十五的下午,自己和武大去莫愁馆的人寥寥无几,又有一些命丧火海,哪有那么容易了解?现在只要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
西门庆没有动,只是平淡的看着王安,甚至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好像在等着王安说今天的账目一样。这种表情一定会给王安一些暗示的,西门庆笃定这一点。
过了两三个眨眼的时间,王安才继续说:“不是我看到武大了,也不是今天看到的他。是在十一月十五的晚上,有人看到武大了。”
十一月十五的晚上,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跟武大不在一起。那天晚上,胭脂巷客人稀少,也就是说,不太可能有人在莫愁馆看到武大,十五日晚上在别的地方看到武大,这似乎也能证明武大没有命丧火海。西门庆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呢?”
“看到他的人,是两个轿夫。当天晚上,武大在城南坐轿,返回桂花楼,是在桂花楼的正门下的楼,那两个轿夫眼睁睁看着武大走进去的。”王安叙述到。
西门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十五晚上武大回了桂花楼,也就是说,他是安全的。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可算是没有发生,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西门庆几乎马上就要跪下来,感谢四方的神灵。不过,他还不敢大意,他一定得确定武大没有死。
“轿夫看到的人,能确定是武大吗?以轿夫挣得那点银子,怎么可能去桂花楼吃饭?不去桂花楼吃饭,又怎么能认识武大这张脸。要知道,武大这个矮子,可比很多正常人要风光,现在在阳谷,矮子都是耀武扬威的,保不齐哪个矮子为了少给轿夫银子,或者为了刻意的摆阔,专门选在桂花楼前门那下轿而已。咱们阳谷的矮子可不少,这事儿不好确认的。”西门庆缓缓的说:“他们是凭什么认定的?那矮子衣着很华贵吗?”
“不。”王安摇了摇头:“相反,那矮子穿的是一般下人才会穿的衣着。”
“那就奇怪了,武大那种讲究排场的人,怎么会穿着下人的衣服?”西门庆清楚的记得,当天武大来这里的时候,衣着华贵。他本来放下的心又一次的悬了起来,如果十五日晚确实有一个矮子从城南坐轿到桂花楼的话,衣着又对不上,那很可能是什么陷阱,等着自己去踩。
“因为,那个矮子的身后写着字,说他自己是武大郎。”王安正色道。
如果不是王安的表情和坚决的语气,西门庆会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在跟自己谈笑。在背后写字?这是多么不合常理的傻瓜行径啊,怎么可能会有人这样做?不过反过来一想,如果真的是什么陷阱的话,好像在背后写字也显得太做作了一些。西门庆产生了听下去的欲望,于是他随口就问:“什么字?”
“他背后有像白灰一样的八个字‘我是武植,刚杀了人’。”王安一字一顿,说完之后,看着西门庆。
什么?杀人?西门庆感觉到身上出了冷汗。杀人,杀人,杀什么人?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背后这么写的,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武植,肯定是什么别的人在他后背上写的这些东西,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是武松的对头,太好了,又有一个盟友出现。当然,现在一切还都不明朗,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确认,那个矮子,到底是不是武植。
“王安。”西门庆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肉在微微的跳动,那种平和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下去了。“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桂花楼,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十一月十五晚上在桂花楼里的伙计,只需要证明一件事,十五日晚上穿着下人衣服进来的那个人,是不是武植,这很重要。一定要确认这一点,如果是武大确实杀了人的话,那借题发挥,想要搬到武松,就会变得容易很多。”西门庆的手指不安的在桌子上敲打着,发出规律的声音。“最好再证实一下,那个矮子进门的时候,后背上有没有字,什么事情都不能只听那些轿夫的一面之词。”
王安站起身:“东家,我这就去。”
西门庆再也坐不住了,他在内堂里来回的溜达。杀人?如果那么身穿下人的衣服,后背还有字的矮子真的是武大的话,杀人的事情肯定不会是捕风捉影,就算武大没有真的杀人,至少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要知道,莫愁馆里确实有一些尸体不是被烧死的,而且恰恰都是出现在一个房间里,那很有可能就是武大的房间。要是这样设想,武大先杀了人,然后焚烧了整个莫愁馆,然后在返回的路上,让别人在后背上写了字。
这样虽然基本的顺序是说的通的,但存在着一些疑点。首先就是武大是个矮子,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杀掉那么多女人,要知道那些婊子可不是待宰的羔羊,一旦发现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比豹子还要凶猛。武大在我这是服了**才走的,到那肯定是先大干特干,以他那身体,同那么多女人折腾,完毕之后,应当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怎么能够杀人分尸。
再者,上轿的地点不对。胭脂巷是在阳谷的西南,而武大是在城南坐轿的。那附近的地形西门庆太熟了,胭脂巷直接向东的话是死路,要想转到城南的话,就必须要出城,在荒郊野地里走上一段路才可以,这肯定不是最优路线。就算武大想转移视听,走一段路在上轿,让他跟胭脂巷的事情剥离关系,那也应该直接向北,然后从城西再坐轿,这样的话路程上更加合理。
第三,就是背后的字。杀人之后的武大,如果真的是武大杀的人,在那之后,他必定是急速逃窜,如同惊弓之鸟,又怎么可能会在路上,被人在背后写了八个字而浑然不知。西门庆自忖如果要是自己发现衣服上被人写了这样的字,宁可在三九天光着膀子跑回来,也绝对不会穿着那样的衣服招摇过市,带来极大的麻烦。
这三个问题确实是说不通,但是,下人的衣服,这太容易让人想到是武大杀人的时候在衣服上粘了血迹,然后更换了莫愁馆小厮的衣服。可惜自己没有看到那矮子,莫愁馆小厮的衣服自己实在是太熟了,看上一眼,就能够分辨的出来。
西门庆正在踱步,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股冷风迎面吹了进来,吹的西门庆身上一个哆嗦,他抬头看去,只见王安迎面小跑着进来。王安的鬓角沾着些汗水,看的出来,他是跑着回来的。
“怎么样,消息得到证实了吗?”西门庆已经顾不得这种焦急的询问会不会让王安产生怀疑,怀疑反正都产生了,就不在乎再加重。
王安点了点头:“东家,证实了。我花了二十两银子,分别跟四个伙计证实了十五晚上发生的事。十五那天晚上,桂花楼几乎没有客人,这是那四个伙计都证实了的事。有三个伙计看到了武大穿着下人的衣服,从桂花楼的正门进来,其中有一个……”王安深吸了一口气:“有一个在武大上楼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的字。只不过那伙计没有看的太清楚,只看到了‘我是武植’四个字,他跟我说当时他还跟武大说了背后有字的事,武大只是很平常的‘嗯’了一声,就回自己房间了。”
西门庆兴奋的搓了搓手:“你去的时候,武大还没有出现是不是?”
“是的,桂花楼的事,现在由他们的账房刘林主持。武大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王安肯定的说。
武大这是逃了,西门庆确定了这一点,莫愁馆的命案一定跟他有关系,他这是为了避祸就逃了。哈哈哈,武大啊武大,你这个耀武扬威的矮子,也知道害怕!那武松呢?武松为什么不见了,我懂了,一定是为了包庇他的兄长,去处理后事去了吧。你们兄弟俩狼狈为奸,我必定要把这事公布于众,让你们卑劣的行径大白天下,让武松,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英雄,身败名裂。哈哈哈。西门庆的内心狂喜着。
只是,事关重大,不能全靠猜测,一定要讲证据。莫愁馆的现场处理,是由县衙负责的,换句话说,也就是由武松负责的。既然武松为了包庇他的兄长,都能在征兵的紧要关头消失,现场的证据也一定被破坏干净了。不过不要紧的,既然武大身后被人写上了字,那就是说,他的行径一定有目击者,这个人形同鬼魅,一定是位高人,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武松控制住的,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证。
还有……西门庆转念一想,武大是从城南上轿,从胭脂巷到城南是要出城的,他出城干什么?这点很重要,是不是丢弃什么凶器?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有必要出城去详细搜索一番了,也许会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从胭脂巷绕出来,出城,然后从城南进城。西门庆的脑海里想象着路线图,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附近应该有一片小树林,正是丢弃东西的好地方。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现在就得去看看。西门庆捏紧了拳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节 得到证实的空想
更新时间:2012…3…18 11:06:38 本章字数:5160
“王安,你找两个可靠的伙计,跟我出去一趟。”西门庆可不敢自己出城,他现在在调查的可以说是一出命案,谁知道在那小树林里能发现什么,还是多带几个人手的好。
王安站在原地没有动,显示出很犹豫的神态:“东家,小人豁出命去跟您做事,您能不能告诉我,武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您对关于武大的事特别关注,十五那天下午武大来药铺找过您,然后您跟他出去了一段时间,而后返回,这个事在药铺里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我在查点药材的时候,也有伙计跟我说,那天武大过来的时候,你在他的茶叶里是下了**的,下了**之后,按理说,就肯定是去找姑娘去了,能够快速找到姑娘的地方,只有胭脂巷。其实这些事您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小人只想说,咱们既然已经绑在了一起,荣辱与共,就希望东家能把事情跟小人说清楚,这样小人遇到不便于向东家禀报的时候,也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不至于与您的本意南辕北辙。”
西门庆一拍脑袋,唉,怪自己当时处理事情不周到,是啊,在药铺里自己给武大下了**,这事儿在伙计间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骗王安说那天下午是出去谈征兵的事,王安又怎么可能相信。可是,这个事还是不能告诉王安,谁都不可以信任。西门庆暗自里咬了咬牙。
“王安,其实你是多想了。那天我确实给武大下了**,我也不瞒你,他那天下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找姑娘,其实他一进门我就发现了,隔着裤子下面的东西都挺着。我跟武家素来不和,下点**完全是为了找他的麻烦。我跟他出去到西江茶坊谈了弹关于征兵的事,咱家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过了一会坚持不住,也就胡乱答应下来,当然了,事后他八成是自己去找姑娘了。”西门庆信口编着,反正只要隐藏住是自己把武大送到莫愁馆的这个关键点,其他的告诉王安也是无所谓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胭脂巷失火之后,东家好像特别关心武大的安危,你是怕因为咱家的**导致他晚上没回桂花楼,在火海里送了命,再引起武松的报复。毕竟上一次,掌柜弄那个假人参,已经让您和武松的关系很不好了。”王安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出去叫人。您换好衣服出来就好。”说完王安转过身去,就要离开后堂。
“等等。”西门庆叫住王安:“伙计当中,叫着李强。他也算知道事情比较多的,咱们不要把事情弄的满城风雨,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紧着这几个人先用着。”
“知道了。”王安说完,出了后堂。
西门庆实际上有自己的考虑,他觉得李强有问题,那么就要增加和李强的接触,在接触当中,进一步的发现破绽。李强虽然说跟那妇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那妇人给了自己银子,只要自己能一直跟武松作对的话,想来也不会为难自己,带着李强可能还会在危机的时刻多一道护身符,百利而无一害,带着他是最好的。
西门庆略作思量,而后穿上外衣,来到前堂,王安已经在那等待了,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伙计,这个人并不是李强,西门庆也叫不出名字。
“李强呢?”西门庆眉头一皱,再说就带一个伙计的话,人手也不够啊,难道李强不在店内,找了个什么理由溜了?
“哦,没有,东家是这么回事,咱们要出城的话,无论是去哪里,路途都比较遥远,徒步是不行的,坐轿也太慢。咱们药铺只有两匹马,并不够咱们四人骑行,所以我让李强出门去租两匹马,这样的话也好快去快回。”王安做着解释。
的确是这样,虽然自己没有告诉王安是要去城南,但即便是去最近的城西,靠徒步的话,也确实有些遥远,骑马的确是最好的选择,王安考虑事情比较周到,这个问题自己根本就没有想,有这样的副手,是件幸运的事。
“租马匹的地方远吗?”西门庆对于这样的事确实不太了解。
“哦,我怕您久等,所以就让李强去附近的商铺租马,很快就能回来,您稍等一会即可。”王安赶忙说。
时间不长就好,西门庆的心很是躁动,此刻的他倒是回过味儿了,西门庆并不担心李强跑了,李强只要离开西门药铺,就会失去本来的意义,他一定会继续留在这的。不过既然需要等待,那就坐下等吧,西门庆随机拉了把椅子,准备坐下。
哪知西门庆屁股刚粘到椅子,李强就走了进来。这样西门庆很尴尬,他不知道是站起来好,还是接着坐下,就在这稍一愣神的功夫,他的眼睛正好看到李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庆莫名的感觉有点不对,但到底是哪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可能只是平时不太注意看下人的面相吧,只有今天这不前不后的动作,才让自己的眼神失去了体统,特意的观察了一下。西门庆又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之后,告慰了下自己。
“东家,马租到了。”李强并没有跟王安说,而是直接跟西门庆回禀。这也合规矩,毕竟西门庆比王安要尊贵。
“那咱们即刻出发。”西门庆结束了那个不上不下的动作,走出了门。
李强租来的马拴在门口,真的是膘肥体健,想比之下,自家的马匹倒显得有些瘦弱,西门庆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来是这些天专注于其他事情,伙计连喂马都不太精心了。也是前几天钱比较凑手,需要结余,在草料上也一定是没少克扣。现在好了,我有钱了,回来就跟伙计说,喂马要好好喂,要喂成像人家这样才行。
西门庆有心上租来的马,毕竟主人骑最高大的马好看些,但细一琢磨,这样也确实是有些太涨别人的威风,在其他伙计看来不好。所以他稍微犹豫之后,翻身上了自家的马匹。王安紧随其后,也上了西门药铺的马,而两个伙计则没有选择,骑上了剩下的坐骑。
“东家,咱们从哪边出城?”直到这个时候,王安才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过西门庆清楚的看到,王安的马头是像东的,这摆明了是要沿着西街,向十字街走的驾驶,如果要是想从城西出门的话,马头的朝向一定不是这样。看来王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有一些事,他早就想到头里了。想想也是,武大郎是在城南上的轿,今天一直讨论的话题都是关于武大郎,那么现在自己要去城南,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唉,处处想保存秘密,但是处处欲盖弥彰。西门庆有些丧气,可他又必须回答王安的问题:“去城南。我记得那有片树林,咱们就去那。”
一路上西门庆刻意的避免着交谈,他总觉得,要是李强真有问题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了解情况,而这种沉默会让消息闭塞。李强主动发起的谈话,将是他最可能暴露破绽的时候。
但这种沉默,并没有带来西门庆想要的结果。伴随四个人的路途的,只有吹过耳边的风,和马蹄在石板上踏出的叮叮当当的节奏。
约莫行了半个多时辰,一行四人出了阳谷县城,视野豁然开朗,偏东边是一片平地,而西边则是一片小树林,现在是冬天,这种景色看来少了想象中的生动,倒是多了几分萧索。
小树林在偏西的地方,正好符合武大郎的路线,看来那里隐藏着什么的可能性非常大,希望那位高人能够给自己留下指引,扳倒武松这座大山。西门庆心里暗自想着,催马赶往树林。
向要树林走了百十来步,地面不再平坦,也有许多乱石,马在这里行进,容易伤到马蹄,况且这样的路况,行走已经不比骑马慢多少,于是西门庆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旁边的树上。其余三人也纷纷效仿。
“你,在这看着马匹,不要走动。”西门庆对着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伙计说。
“东家您放心。”那伙计马上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说话的口吻颇有几分信誓旦旦的味道。药铺掌柜还在的时候,西门庆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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