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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1903-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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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需要额外能量助推剂?”徐天宝又问道

黑皮回答:“本基地本身有一个核反应堆作为能量炉,但是要加速克隆进度的话,需要在短时间增大能量输出。虽然能量炉能够做到,可短时间的大功率输出会使得能量炉瞬间过热,如果这种情况出现三次以上,严重地可以使能量炉爆炸,轻微一些也会使得能量炉的寿命缩短三分之一以上。”

“原来如此,那么哪些东西可以用做额外的能量呢?”徐天宝又问

黑皮回答道:“核原料或者特殊合金都可以。”

徐天宝无奈地笑了笑,“我上哪儿去弄这些东西?”

黑皮答道:“这倒不着急,基地目前的小型机器厂,可以生产少量小型机器和工艺比较简单的日用品和军品,只需要少量额外能量作为助推剂。你可以用它们作为基础,生产一些力所能及的物品,以后再设法扩大生产。当你能提供足够多的原料和助推剂时,就可以开始启用大型机器厂,那里的流水线机器人可以制造工艺更为复杂、体积更为庞大的重型机器设备和产品。”

04当铺

黑皮接着说道:“我的仓库里现在有少量的原料储备,大约可以制造几只手枪。”

“可以制造WUZII手枪吗?”那是一款地球联邦时代最流行的激光手枪

“理论上可以。但是你能弄到钚元素来驱动这种手枪吗?”黑皮问

徐天宝这才又想起自己还处在用火药推动的动能弹的时代,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情绪变化又迅速地被黑皮扫描到了。那个中年大叔样子的虚拟人像说道:“你不用失望,我的数据库里有火枪诞生以来的各种型号枪支图纸,总有一款适合你。”

说着一个投影灯发出七彩的光,在徐天宝面前生成了许多枪支的三维全息图像。从古老的火门枪到联邦时代的激光枪,应有尽有

“中尉,请尽情挑选吧。”

“就要他了!”徐天宝选中了一款HK_USP手枪,USP手枪全枪由枪管、套筒、套筒座、复进簧组件和弹匣5个部分组成,共有53个零部件。枪管用钢材冷锻而成,套筒用42号铬钼钢铣制。套筒座前部有卡槽,配用0。45ACP/0。40/9mm手枪子弹。

黑皮读取数据后,说道:“按目前的原料储备,可以生产十支USP和五百发子弹。”

徐天宝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那么多,先生产五支手枪和二百发子弹,记得~每支都要带有消音器。”

“指令接受。”

●●●●●●●●●●●●●

赤峰虽然在口外,但是地处内蒙沟通东北和河北的要道,外来的华洋客商不少,徐老爷又是开当铺的,见过的稀罕玩意儿着实不少,可这块洋表却是徐老爷从没见过的,这款洋表最工精细,与自己以前见过的洋表有所不同。不是那种挂在胸前的怀抱,而是一块可以套在手腕上的腕表表面上的十二个刻度,镶嵌了十二颗小钻,表壳表带也是镀了金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细细看来,徐老爷觉得那天给田魁八十两两还是给少了。

“东家,外面有人求见!”徐老爷正在里屋上把玩田魁那天当给自己的洋表,伙计来顺毕恭毕敬地在门口喊道

“何人?”徐老爷问道

“就是那天我去送当票的那山东汉子,他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后生。”来顺一五一十地答道

“请他们在大堂候着。”徐老爷把洋表收好,虽然他知道田魁很可能是为了赎回那块表而来

前门大堂里,田魁留着辫子,但是前额早就蓄满了杂乱的头发,而徐天宝则则是一头齐耳头发,没有发辫,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

徐仁贵踱着方步来到大堂,看了田魁,又看了看徐天宝,笑道:“这位兄台,这就来赎当啦?”

田魁笑了笑,对着徐天宝说道:“大兄弟,这就是仗义出手的徐老爷~”

徐天宝立即向徐仁贵就要行大礼,“徐老爷的大恩,我徐天宝没齿难忘。”

“哟哟~~使不得~!”徐仁贵赶紧上前扶住,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随便行大礼?我也就是见不得那无赖欺负外乡人,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说罢双方分宾主坐下,仆人便来上茶。

徐仁贵笑问徐天宝,“听口音,小兄弟是河北人吧?”

徐天宝笑道:“正是,河北永平县。”

“哦?”徐仁贵面露喜色,“可是世代居于永平?”

徐天宝想了想,答道:“听祖上说,明朝那会便在永平了。”

“哦~~”徐仁贵笑了,说道:“那咱们还是老乡咧。”

徐天宝笑了,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我本在海外留洋。这次来口外,就是为了投奔亲戚来的。可惜半道遭了马贼,若不是田大哥相救,怕是命都没了。”在后世,徐天宝小时候,还确实跟随父母去内蒙古赤峰市走过亲戚。也知道自己家族里有一支在清朝时候搬迁去了内蒙古

“这世道~~”徐仁贵叹了一口气,又问:“那找到亲戚没有啊!”

徐天宝答道:“这不还没来得及找,就差点没了命,口外太危险了,我想回河北去,可又没盘缠,只好拿些东西来当!”

徐老爷心善,对徐天宝的遭遇很是同情,但是来口外谋生的人成千上万,自己也没那么多同情心可以播撒。于是徐老爷脸上又浮现了职业性地微笑,“小兄弟,这次带了什么东西来当啊?”

徐天宝打开包袱,拿出一块怀表、三枚戒指。来顺取来一个托盘,把四样东西放在托盘上,奉到徐老爷面前。

徐老爷拿起戒指看了看,摸了摸,还轻轻地掐了掐,再拿来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又放回托盘里,“三枚戒指,很是普通,充其量三十两。”在商言商,价格自然是要压的,徐老爷抬头看了看徐天宝

徐天宝点了点头,“成了。”

“这块表~”徐老爷拿起那块带着银色链子的怀表,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说道:“链子到是好链子,只是这表普通了一点~!五百~”

“表普通?”徐天宝记得那是卢森伯格的怀表,打着地球联邦最著名的手表行联邦军刀的标记,这表放在哪个年代都不普通。于是,徐天宝站起身来,从徐老爷手里一把拿过手表,笑道:“徐老爷,这可是西洋名表,一点都不普通。”

说罢,徐天宝一手提着链子,把怀表在空中呼呼地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

在场众人都是一惊,徐老爷摇头道:“小兄弟,这是何~”一个苦字还没出口,只见徐天宝掀起茶碗,把怀表一下子就泡了下去

“完了~!”徐老爷和一旁的田魁以及来顺都是一阵心疼,徐老爷甚至生出一丝悔意

只见徐天宝不急不慢,将还在滴水的怀表从茶碗里拿出来,双手奉到徐老爷面前,“徐老爷,您看看,这表还走字儿吗?”

徐老爷赶紧接过来一看,只见怀表的玻璃罩子一不碎二不裂,罩子里面不进水,金灿灿的表壳不扁不凹,甚至划痕都看不见,最叫人咋舌的,是里面的指针还在正常转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东西啊!”徐老爷心里暗叹,又暗自埋怨自己眼拙,“小兄弟,那这块表,你想当多少?”

徐天宝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

“五万两?”小伙计来顺忍不住惊呼

“五万两?~~~”徐老爷的脸严肃起来

“不,一万两现银,另外三万,您给我洋行的票子就行。”徐天宝说道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大堂里鸦雀无声

徐老爷并不是被五万两这个价码吓到的。徐老爷徐仁贵十八岁就在自家的当铺,别说是一个物件两万两,就是一个物件十万两,二十万两的活当、死当,他都当过,更何况是这五万两。

又过了片刻,徐老爷面带可惜的把怀表往托盘上一放,轻轻地将托盘向前一推,眼睛却依然盯着桌上的手表,全是一副可惜,而又有心无力的模样。

“小兄弟,这表是好东西,可惜店小物贵,怕小铺无力承当!”徐老爷又笑眯眯地说:“烦请小兄弟另外觅一家大店。”

这个结果到出乎徐天宝的意料,看着桌上的手表,又抬头看了眼徐老爷

贪!但凡是人都有贪心,但贪心也有极限,做这生意,关键就是抓住人的贪心!但要把好度!看来自己这次是没把握好这个度

“这个……”正准备让步时,徐老爷那对老谋深算的双眸似闪过一道得意之色,虽然这种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极难为人发掘,但是还是被徐天宝捕捉到了

“原来如此!”徐天宝心里暗道:“原来是欲拒还迎,想借机压价。”看来这位徐老爷毕竟还是开当铺的啊。

“呵呵!倒也是,说来也怪我!”说话的功夫,徐天宝已经伸出将托盘上的怀表、戒指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全未看徐老爷诧异的神色。

装完东西,徐天宝对徐老爷拱了拱手,说道:“我留洋回来,又初到宝地,竟然忘了打听一下,这赤峰县里那家铺子有这个能耐了!叨扰了~”说罢拉起田魁就要走

话虽是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可徐老爷听着却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谁不知道赤峰县最大的当铺就是自己这家?这到好,自己行了大半辈子的船,今朝却湿了脚,未曾想价未压下,倒让落了句寒颤。

“徐老爷,话说当初在法兰西买这块表时,花了我小十来万两,现在到当铺来,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呢。”徐天宝也露出一脸的不舍

“行,小兄弟,慢走!不送!”

徐老爷起身,对来顺招了招手,“来顺啊,送客!”

这让让已经起身的徐天宝在心里暗暗叫起了苦来,难不成自己还真的再去找下一家当铺?但是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又不好意思再坐下去

“这位爷,买卖不成仁义在!小的给您句劝!”后的话声传来,让正硬着头皮往外走的徐天宝赶紧趁机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只见伙计来顺笑道:“爷您是见过大世面的贵人,您那物件,虽说值个十来万两,可拿到一般当铺里,至多也就是这个价!”

徐天宝无奈,说道:“算我吃亏,一万~!”

徐老爷这时伸出一只手,又竖起拇指和食指,“八千两~最多了,连那三个戒指~”

“好吧!”徐天宝的心理价位其实是在五千两,能当到八千两,已经心满意足了。于是徐天宝掏出怀表和戒指,“多谢徐老爷接济~!”

“好~来顺,出票~!”徐老爷终于满意地笑了,随即又说道:“铺子里一下子没那么多现钱,二位还请稍等。”

05知己知彼

~~~~

直到傍晚时分,徐天宝和田魁才拿到了四千现两和四千块怡和洋行的银两票。不到晚饭时候,二人就回到了新地沟,回到茅屋里,徐天宝把沉甸甸地一千两交给田魁

“大兄弟,这什么意思?”田魁诧异道

徐天宝笑道:“这算是报答你把我捡回来的救命之恩。”

田魁板起了脸,“那就是大兄弟你不够意思了,我田魁救你可不是为了钱。再说你这命就值一千两啊?”

徐天宝也板起了脸,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田大哥你是仗义之人,可我也得有恩必报吧?不是兄弟我托大,我这命可不止一千两,这还是给少了,他日兄弟我发达了,还当重谢。”

田魁想了想,说道:“那当哥哥的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不过兄弟你放心,这钱我不会一人吞了,新地沟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用钱的地方多了。”

徐天宝一面收拾了几件衣服,一面提起装有基地车的铁箱子,笑道:“给了你就是你的,至于怎么花,随你高兴。”

三顺子的媳妇刚生了孩子、二虎他爹正在生病、九斤大婶家有九口人………田魁心里一面盘算着怎么花这些钱,一面踱了出去,“大兄弟,你歇着吧,你嫂子做好了晚饭,我会叫你的。”

“行~”徐天宝应了一声,等田魁出去之后,徐天宝立刻把茅屋的门插上,确定屋外没人之后,徐天宝才打开升降机,进入地下基地。

“欢迎你回来,中尉。”基地黑皮黑皮主动问候徐天宝

徐天宝把一锭银子和一张怡和洋行银两票放到扫描仪器上

“开始扫描~~~~”

“扫描完毕~~系统分析中!”

片刻之后,黑皮黑皮说道:“纸币的复制不难,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合金的成分十分适合作为能量炉的助推剂燃料。”

“是吗?”徐天宝苦笑道:“你的口味到还真重啊~!拿银元宝当燃料用?”

看着手里的旧式的银锭和银两票,在徐天宝的脑海里,往事一幕幕回放,酸甜苦辣,种种滋味仿佛在舌根反复纠缠。就在徐天宝知道自己穿越之后,他问过自己,真的要跟过去告别了吗?虽然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内心还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么接下来的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他可以做点什么?又为什么而活?

这个问题反复的困扰着徐天宝,曾使他不能安然入睡。的确,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世界里,自己是无根的野草,只是个旁观者,没有什么可以去慰籍自己的心灵。难道我就这么一直孤独下去吗?想到自己的祖国,眼下还处于愚昧落后的清政府统治之下,再过几年,即便成立了民国政府,依然是军阀混战,整个中国成为了野心家争权夺利的舞台。国家风雨飘摇,人民困苦不堪,民族毫无希望。继尔日寇入侵,山河破碎,国破家亡,民族更是几乎到了生死存亡最后关头。

想到祖国即将面对的一连串的苦难,徐天宝的心里仿佛有股火在烧着似的,“我应该做点什么!为了中华民族去做点什么!”想到历史上无数的先烈,前赴后继,以天下为己任,不以自身安危略萦心上,流血断首在所不惜。有些先烈屡遭挫折,矢志不悔,为了民族的希望而反复奔命直至献出生命。不,决不能让先烈的血白流!他们可以数十年如一日,为国尽力。而自己更加不能置身事外,凭着自己的能力,掌握的知识以及对历史走向的把握,相信可以做出番事业来。想到改变历史的种种可能,徐天宝终于长身而起,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的光辉。

“好吧~!这一切就从这里,从这个基地开始吧!”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系统忽然响了起来,“警报,有入侵者进入警戒区。”

“打开监视器。”徐天宝在自己的茅屋里安装了一个联通基地监视系统的摄像监控。

“大兄弟~~大兄弟!”监视器屏幕上,只见田魁的妻子王桂花正在敲门,神色很是惊慌

徐天宝立刻回到升降机里,迅速返回地面,打开门一看,只见王桂花满脸眼泪鼻涕,连忙问道:“嫂子,出什么事情了?”

“当家的~~你田大哥他~~”王桂花显然不知所措,只是抬着手指向外面

“让开让开~~~”

“愣着干嘛?拿药去啊~!”

“大夫~~请大夫去~~”

新地沟此刻乱作一团

徐天宝赶紧跑出屋外一看,只见七八个汉子满头满脸是血,被人用门板抬了回来

“怎么回事?”徐天宝赶紧拦住一个年轻汉子,问道:“马豁子,怎么了?田田大哥怎么成了血人?”

马豁子大名叫做马大发,因为一生下来就是豁嘴唇,虽然经过几次缝补,但是还是能看出嘴唇的畸形

“郑麻子,是郑麻子下得黑手。”马豁子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满是恨意

“当家的,当家的,你别去~~”徐天宝扭头看去,只见田魁领着几十个壮汉,各个手里拿着棍棒就要往外走,而田魁的媳妇儿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走

“田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徐天宝虽然还不知道郑麻子是谁,可傻子都看得出来,田魁这是要和人干架去,为被打的同乡报仇

“大兄弟,你身体还没好全,没你什么事!”田魁用力地推王桂花,可是干惯农活的王桂花力气很大,一时竟然没推开

徐天宝一闪身,站到田魁面前,“田大哥,不要冲动,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怎么从长计议?”田魁怒喝道:“大兄弟,我不是你这样的读书人,我就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喝罢他一脚踹开王桂花,“死婆娘,别拦着我,兄弟出了事我要是不管,以后还怎么当杆头?”

徐天宝摇了摇头,说道:“就算要报仇,你这么鲁莽地跑去,未必就能报的了~”

田魁鼻孔一张,呼出一口粗气,“就算搭上这条命,老子也不怕,大兄弟,你别拦我,要不然我可翻脸了。”

徐天宝双手一张,说道:“我是拦定了。”

“姓徐的,你不是咱们一路的,你别横插一脚,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气了。”马豁子性情爆裂,见徐天宝横插一杠,便上前一步,晃动着满是肌肉的膀子,太守就要去推徐天宝

徐天宝一扬手,顺势将马豁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哇呀呀!”马豁子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再次扑向徐天宝,。结果噗通一声,马豁子又被摔了个结实

徐天宝亮了这一手,原本闹哄哄的人安静下来。马豁子的身手大家是知道的,徐天宝能连摔两次,而马豁子连徐天宝的衣服都没有碰到,身手也是不俗

“徒呈蛮勇,于事无补。”徐天宝望了望众人,说道:“新地沟的老老少少都指望你们,可要是你们死了,新地沟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指望谁去?”

徐天宝从地上扶起王桂花,看着田魁说道:“要是田大哥你有个三长两短,嫂子和小龙小凤怎么办?”

“这仇就不报了?”马豁子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

“对方有多少人?有没有枪?你知道吗?”徐天宝问马豁子

马豁子心里一百个不服气,可还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对方人多,枪多,你们扛着根烧火棍去,不是送死吗?”徐天宝又说

“哎~~”田魁气得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丢,“也罢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伙儿今儿先散了,给兄弟们治伤要紧。”

众人见田魁发话了,便各自散去,忙活着给受伤的弟兄疗伤

“田大哥,马兄弟,你们说说郑麻子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徐天宝问道

马豁子揶揄道:“你不是不让我们报仇吗?还问这干啥?”

徐天宝笑了笑,“我几时说不要报仇了?兵书上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06为富不仁

田魁说道:“郑麻子是县城西边元宝山的一个煤窑窑主。”

自明朝始,赤峰元宝山一带由于地下储煤丰富,当地就有开挖煤矿历史。而采煤者被称为煤工,煤工再分为“死工”和“活工”。“死工”原先都是为生活所迫的贫民,有的是被迫,有的是被骗而卖身于煤窑的。他们入窑后,就终身成为雇主的奴隶,没有丝毫人身自由。每日自晨及晚,均深入窑底,给买主背煤,买主除供饭食外,不予分毫所酬。“死工”在背煤时,脚步必须飞快,如稍为散慢,立即会遭到监工的鞭打。如此做苦工至死方罢,所以叫做死工,意思是入窑后就于身死,永无恢复自由之日。“活工”的情况不同,他们均为附近的贫苦男人,为生活所迫,而自愿去煤窑作工的。煤窑又分股份窑、公出窑两种。前者是自由组合开采,所得的煤各人平分。这些窑都是小窑,煤层很薄,工程大,从事采煤既繁重,得的煤又极有限。后者则由地主商人垄断经营,雇主开挖。雇主称老总,工人也就是“活工”,又被称为煤工。

煤工在窑上受“工头”的管束,在窑下则受窑头的支配,下窑后每天挖煤有最低的数量限制,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就要挨窑头的殴打。大一些的煤窑,在窑头之下,还设有棚房,棚房一方面是技术指导,一方面又是监工,可以任意殴打煤工,煤工忙火一天后,才能领取一定数量的工钱。以后是否继续下窑作工,则悉听自便,因为他们来去自由,所以叫做“活工”。

煤工入窑后,窑中积水甚深,煤工赤身赤脚在水中劳作,常遇“水火炮”或“游仙湖”的惨事。“水火炮”是窑中涨水或瓦斯爆炸,伤人致死;“游仙湖”,是矿井中煤坑积水很深,工人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坑内。这种集水坑的坑口小,坑身大,多数有进无出,淹死的多。淹死后,窑主或工头根本不负任何责任。在最好的情况下,死者家属尚能得到几串钱,更多的人是白白死掉。可以说,采煤工每天下井,都是用性命去冒险,谁都保不定今天下去,明天能否活着出来。

虽然煤工冒着生命危险下窑,工资却极其微薄,每班要干24小时,给馍三斤,钱30文左右。而雇主与工头尚不满足,还想出各种办法,把极为有限的工钱从工人手中骗回。最普遍的是开设赌场,煤工在入窑之前,先去“工头”那里居住。工头供应饭食,并借钱给煤工,叫他们在赌场上赌。赌的结果总是一输再输,这时,工头便逼着下井干活,挣工钱还债。有不少煤工被骗上窑以后,一生都是为了做工还债,有的直至身死还没有还清。能够自己挣钱的煤工,则亦往往被骗去赌博,结果,辛苦得来的几百文钱仍被雇主工头刮走。

在清末,“死工”这种原始野蛮的用工方式被清廷明令禁止,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死工”这种方式在许多地方还暗中存在。

这次受伤的几个庄上人,他们的亲戚就在郑麻子的煤窑里当活工。他们的家人一连十多天不见人回来,便到矿上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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