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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帝国-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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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面前,梅御医变得乖顺异常,点头哈腰的道:“苟青二姑奶奶的吩咐,下官谨记在心。”
两姐妹都没有给很梅御医太多的难堪,而是适可而地上了轿子,在朱雀等人的前呼后拥下,轿子很快就抬走了。
梅御医总算松了口气,却还是在叹气,走入裁衣店内,柜台后有人道:“你怕她们?”
问话的女子年纪虽然比较小,也不怎么太小,看起来却像是小姑娘,人人看见都忍不住想要抱起来亲亲的小姑娘。
这位裁衣店老板娘朱七儿很可爱,她虽然不能算太美,但是她爽脆,明朗,干净,就像是一个刚从树枝上摘下来的青梨。
“你知不知道这两位姑奶奶是谁?”梅御医轻车熟路的在柜台前一张凳子坐下,自然而然地端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茶水,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随意。
“她们不是新上任的萨满大祭司苟玲大姑娘和苟青二姑娘嘛?”朱七儿手里不停地忙着活计,漫不经心的问道。
“说好听些事大祭司,说难听些,就是两个婊子。”梅御医抹了一下嘴巴,轻笑道:“自从竺洛大人和鱼鱼姑娘先后叛逃关东后,长一辈的红衣大主教非死即叛,曾拜在李德大法师门下的着苟氏姐妹,就挖空心思、通过宫里的门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份美差,李德大法师你知道吗?就是‘京城四少’之一顾晓刀顾二公子最好的朋友,六年前得罪了‘天依商盟’长老金牙先生,被追杀至‘状元桥’下劈为两段的那个………………”
意识到自己说跑题,梅御医急忙转回话题道:“这对苟家姐妹没在她们那死鬼老师学到什么真才识学,倒是各自学了一身卖骚弄乖的狐媚本领,趁沐风陛下祭司神灵之便,将陛下迷得龙心大悦,朝云暮雨,乐不思蜀;想想那姐姐苟玲也是有家室的人,家里一个五岁儿子,丈夫在内廷领着闲差的御用车夫,每天架车载着陛下去嫖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这王八当得倒也逍遥自在;那个妹妹苟青未婚夫也在亲卫军万山大爷麾下做少、将旅长,还没结婚,绿帽子已经戴的妥妥的。”
“你一个四品的京官,下了班不回家陪老婆,跑我这小店搬弄八卦这些花边新闻,倒真真是个无趣之人。”忙碌中的朱七儿,忍不住打击他道。
“不过说起来,这姐妹俩和你那位唐一更还有些关联的………………”梅御医欲言又止。
“一更?”眼睛一亮之后,朱七儿苦笑抢白道:“没来由扯上他做什么?”
“你听我和你讲啊。”梅御医凑上前来,道:“这两个小骚货的娘家母亲许玉云,是靖南大将军夫人许玉霞的大姐,而将军夫人的二姐许玉彩的小女儿宋海燕,正是嫁给唐一更堂兄唐风的那位少夫人,不过现在唐帅被陛下去了军职,在家闭门思过,唐门的人气势由此短了,极少在街面上走动啦。”
“也是一些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关系,再说与我有何干系?”朱七儿随意将散落下来的发髻,用根发带一系,歪在颊旁,显得风情万种,很有着一股让人犯罪的小女人味道。
将这一曼妙优美的小女人动作尽收眼底的某御医,暗自吞了吞了口水,没话找话道:“老板娘还没有唐将军水师的消息吗?”
“听在‘花都’和‘伽罗’间走动的客人说,一更跟着唐风大少爷的战船出海攻打蛮夷海盗,被顾西楼叔侄断了后路,上不得岸,又苦于无处伸冤,被迫下海去做海盗了。”说话间,朱七儿一双秋水美瞳,已经红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梅御医看在眼里,心猛地生疼。
0239 强盗
天色逐渐昏暗起来,远处天际云层翻滚,树摇马惊,街上的行人,纷纷抱头疾行,两边的店铺伙计,一面嘴里嘟囔咒骂着,一边忙手忙脚的关窗上门板,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街市,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突然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又要起风了,才安生上半日。”朱七儿走出柜台,探头张望了一下东北风起云涌的天空,瘦瘦小小的身板来搬门板,叹气道:“昨日里一场风,把房上的几块脊瓦都掀飞了,还没来得及补,今日这风沙又来作怪,生意越发不好做了。”
“明日我找后街的崔瓦匠父子过来给你修缮一下,那老儿的儿媳妇月前难产,我帮过他们,也不用付手工钱,只招待他们爷俩一顿酒也便是了;眼见雨季就要来了,不是耍的。”梅御医急忙过来,帮忙年轻貌美的小寡妇合力将一块块分量不轻的门板抬过去上好,搬动过程中,难免有意无意的碰了碰朱七儿的小手。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官的造了什么孽,惹恼了萨满神,降下这偌大的风灾来,城外的庄稼都毁了,信众辛苦了一年,到头来颗粒无收;西城贫民区的帐篷屋舍全飞上了天,十几万人住在露天街上,教皇陛下只管躲在温暖如春的教堂里和那些女教士淫乐,也不过问一下花都百姓的死活。”朱七儿絮絮叨叨的埋怨着帝都的现况。
“唐帅被责令病退在家,内阁大臣们受此影响,大多人心涣散,敷衍度日,救灾赈民的事儿,相互推诿,一拖再拖,只是苦了穷苦百姓。”梅御医暗中盘算着,待会如何趁店内无人之际将这自已惦念多年的小寡妇弄上手,口里继续道:“可笑的是沐风陛下,不在城建规划和风沙治理的源头上想办法,却听信苟家姐妹占卜的谬言,把这场沙尘暴天灾归咎于即将到京问罪的安征东,说什么安东野大将军王是天煞孤星转世,若不早早除之,必定为害苍生,祸害无穷,这等荒诞妄论,沐风陛下偏偏就是信了,当真是可笑至及。”
就在两个男女要将最后一块门板合好之际,一把弯刀突然自门外伸进即将合拢的门板缝隙,格在当中。朱七儿和梅御医倏然一惊,就听外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起风了,行个方便,暂避一下。”
那声音没有一丝人的气息,更像传说中地狱里的勾魂使者,听得朱七儿当时脸色吓得白如窗纸,毫无主张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打烊了,您另请方便吧。”壮起起胆子,梅御医声音颤抖的扬声道。
房门还是被强行推开了,跟着风沙一起卷入五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女刀客,各人的五官相貌,有一大半被照在脸上的面罩遮挡,虽是看不清长相,但以他们矫健的身材而论,都应该是一些相貌不俗的年轻人。
五个人一进屋,店里的气温当即降到了冰点,他们身体里透出的森冷杀气,不见任何语言动作,已然迫使屋子里的主人和另外一位来打主人主意的梅同学,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
最后一个进屋的刀客,随手将房门板的门栓插好,转身怀抱弯刀守在了门口;另外的两男一女分别站在了窗口、内间过道和柜台后,默契熟练的配合站位,不由得不让躲在角落的一对男女心里同时冒出一个不好的行业词汇:劫匪!
“青天白日之下,堂堂萨满圣地、天之脚下,这伙强盗竟敢登堂入室抢劫,也太目无王法了!不能在小娘子面前装熊,说什么我这个大夫也是玩刀的啊!”梅御医心里想着,胆气一壮,挺胸将身边的小女人挡在了后面。
看起来是这伙强盗头头的一个家伙,随随便便的一屁股坐在火炉旁的三条腿凳子上,双手拢火取暖,嘴里旁若无人地哼着一支小调。听那小调曲风,好似来自关东一带的乱弹。
不速之客也不说话,倒好似果真是进来躲避风沙的。巴不得这些煞星早点离开、成全自己好事的梅御医向身边的年轻小寡妇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心疼的从柜台里搬出钱匣子,战战兢兢地推到那烤火客人面前,颤声道:“就这些了………………都给你………………”
那一脸亵笑的青年首领,嘴里叼着根牙签,端详着朱七儿漂亮粉嫩的脸蛋儿,无声地狎笑着,看得小寡妇直感到头皮发麻,又缩回到了男人的背后。
“不够、我这儿还有。”梅御医肉疼的将自己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撸了下来,远远地送了过去。
这梅御医爱不离手的碧玉扳指,乃是城东大财主百叶长春所馈赠的医费诊金,那位百叶老爷得了阳痿不举之症,眼见自己十几个大小老婆纷纷通奸养汉、自己头上越来越绿,便即重礼相求在“天医院”供职的梅御医,几副药下来,竟也是大有起色,身家巨万的百叶长春老爷高兴之余,便将这价格不菲的玉扳指赏了医者;梅御医对这东东喜爱至深,就是家里的悍妻母老虎几次索求都未尝允口,现下为了救自己和朱七儿一命,倒是舍得了。
看也不看眼前的钱匣和扳指一眼,狎笑青年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足以是眼前财物的数十倍价值,往二人面前一推,开口说话到:“告诉我一件事,‘凉城郡主’到底得了什么病症?这些都归你们。”
“血………………血癌。”似乎感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迟疑了一下,梅御医一口咬定地道。
狎笑青年凝住了笑,像给一支筷子插入了咽喉,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招手叫了两个手下来,自顾倒背着两手踱步去欣赏货架上无颜六色的布料去了。
那一男一女两名刀客走过来,像看着一个死人般的盯着梅御医看半天,良久,其中一个少女声音嘶哑的道:“说吧!没有人能熬得住‘亡灵’地狱骑士的用刑手段!”
“真的是………………血癌。”抖如筛糠的梅御医咬紧牙关道,身畔惊吓过度的小寡妇眼前一黑,“噗通”地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0240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
朱七儿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亡灵刀客,剜掉了梅御医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已给强迫吞到自己肚子里去了;然后那个男孩儿用丈量布料的铁尺,敲碎了梅御医四只手指,都没有断,只是有的焖烂了,有的藕断丝连般的连着骨肉,有的给压扁成了肉渣子,有的是肉完好无缺但骨头已给挑了出来;接下来另外一个女孩儿面无表情的撕下来了梅御医半片耳朵,在另一只耳朵耳洞里面放了一支鞭炮,用炉火点燃后“嘣”的一声,血肉横飞;他们也没有对他的舌头下毒手,因为他们想知道他的答案。
又哭又怕的朱七儿恐惧的别过头,不敢再看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梅御医。
当那名一脸诡异笑容的青年下雨石,缓步走近不停向后挪动身子的朱七儿的时候,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梅御医突然大叫:“你们别碰她!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放过她………………”
下雨石顿住身形,回头,定定的看着地上那堆七零八碎的“人形肉”,笑着不说话。
“雅雅郡主没有得‘血癌’,她只是普通的贫血之症,是沐风陛下让我把郡主病危的假消息散播出去的………………”梅御医垂头丧气的道。
“马上设法通知狼王,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王上进京!”下雨石猛然回头喝道,顾盼之间,有一种独步天下、冷视浮沉的气势。
“总帅,恐怕来不及了。”另一名矮个子刀客沉声道:“狼王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朝圣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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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陛下来看您了。”
大太监黑公公的轻唤,让无限遐思的夏展眉从呆坐中回过神来,妙目抬处,就见百叶沐风的的扈从仪仗穿堂过室,向自己的寝宫“万福宫”直奔而来。
百叶沐风白净清俊颇、含着几分威严的脸庞上隐隐有几丝憔悴,跪在夏展眉面前礼道:“儿臣叩见母后。”
“起来陪为娘说话。”夏展眉笑吟吟的道:“陛下今儿怎么这么好的孝心,知道跑来看望我这苦命的老婆子了?你那两个新欢美人苟玲和苟青不用陛下哄陪了吗?”
从旁边一张以钿螺、玛瑙、翡翠和汉玉等镶嵌的紫檀茶几上,端起一只九龙纹碧玉杯,喝了一口热茶,百叶沐风轻轻嘘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那两个妖精,日夜索取无度,真正要榨干儿臣了。”
沐风的视线刚刚离开茶杯,夏太后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托盘接过茶杯,再递给旁边的宫娥。
夏展眉平日不需要待教皇吩咐,就会根据百叶沐风的眉毛、嘴唇的轻微动作行事,而且能完全合乎儿皇帝的心意。
本来这类磨墨、调金粉朱汁、接递茶杯之事,若在公开场合,绝对不符合太后尊贵的身份,但在相对隐私的场合,身为庶母的夏展眉却做得自然无比,而百叶沐风也受落,就喜欢由太后这个小妈,像大妻子照顾小丈夫一样亲自在一旁服侍。
这夏展眉能独得两代教皇恩宠,绝非幸至,除了特别善体人意之外,又确实姿色妩媚,肌肤如同朝霞映红了白雪,美艳得令人不可逼视;目光鲜活,眼波流动,朱唇皓齿,鼻若悬胆,笑靥妩媚,简直无一处不美,端得是一绝色尤物!。
“陛下为啥唉声叹气的?”夏展眉小心地娇声探询。
“母后啊,还不是因为唐公的二公子安东野吗,御书房里搁置的各省各部上疏奏陈弹劾他的折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什么擅杀朝廷大员、拥兵自重;什么夺人妻女、奢侈靡淫;什么勾结乱党、图谋叛乱,这些的罪名就是让他死上一万次也嫌不够!”
远远的朱雀、黑公公几个近侍,表面上恭谨异常,实际上正竖起耳朵注意着教皇母子动静的宫娥、太监,此刻有好几个身躯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仍然不动声色的守侯着各自的岗位。
“那个孙亚斌自作主张,和关东那些江湖匪类、绿林黑帮称兄道弟,企图算计安征东,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性命那是他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夏展眉嫣然笑道:“还有那什么夺人妻女、奢侈靡淫?现下就是一田农禾夫摊上好年景多收了三五斗,也纳个小妾不是?更何况一位堂堂的教廷从一品大将军王,一妻三妾四婢,又有何不妥?至于最后一条,他若要谋反,会只身进京请罪吗?说这话的那些书呆子谏官,真真应该给他们各自发一杆火枪,让他们去边关战场上体验一下前方将士的凶险辛苦才是。”
沉吟半响,皇百叶沐风才说道:“倒是这个不奉教廷诏命,计杀友军,欺君罔上的罪,是要好生的教训这狂妄小子一番”
揣摩着教皇的意思,夏展眉勾着百叶沐风的脖子笑道:“安东野左右不过是个孩子,能有多大能耐?还不到二十四吧?比心肝你还小上好几岁呢!内阁那些老顽固和九州督守们也太小题大做了吧?用得着这么连篇累牍的上奏折么?还让不让人家活了?”百叶沐风叫着太后的闺名道:“眉儿有所不知,这个安东野一向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从来没把内阁大臣们放在眼里,至于其他同僚,更是动辄横眉冷目,不假以辞色,朝野百官他看上眼的不超过一双手十根手指,里里外外的朝臣京官、王公贵族,几乎都被他得罪遍了,再加上他借垦田开荒之名、行私自招兵买马之实,也确有阴谋造反之嫌。近日来,‘花都’连降天灾,就是伟大的萨满神在向我们百叶皇族示警啊!”
“乖乖,你也不必听那些道听途说,你看着安东野,虽然说是手握重兵,仍然不改浪荡本色,奢华靡费,醇酒美人,像这什么夺人产业、妻女的事情,如是真有,就更不像是在收买人心,哪点像是想造反的主儿?又贪财好货又好色浪荡,而且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大孩子,能成什么大事?”夏展眉抚弄把玩着文四所赠的颈圈和手珠,柔声媚语的道。
转而想了想,百叶沐风点点头,说道:“也罢了,朕怎么说和他也有过一段同窗之谊,原本也是不忍深究的,况且这里面还关乎着唐公的颜面,若是让外人知晓堂堂教廷元帅私生子篡位谋国,教廷和皇室的颜面真真要荡然无存了,我们总要给唐公保留这最后一层脸面不是?就先别让安东野再回关东了,好酒好菜的让他小子在‘花都’呆着吧,也让他知道些收敛,别老是这么张扬无忌,到处惹事生非。就是看在唐公面上,也须如此!纳兰大人的奏折上,也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陛下想开就好。”夏展眉眼生波,柔声细语的道:“天儿也不早了,陛下是不是该歇息了?”
………………………
0241 温柔的刀
九州之心,中州首府,依山傍水,四季繁花似锦;据天下之央,处大陆之脊,虎踞龙蟠,威势天成。
“大将军王,前面便到‘花都’了。”朱公公如释重负的道。
安东野安坐雕鞍,远眺京城,背后小丫鬟夏柒兮两条小手臂,用力环抱着爱郎的腰身,将略带风尘之色的小脸紧紧贴在那温暖而坚实的背上,一脸幸福状。
“如此雄丽的花都,不知最终会落入谁家之手?”转着这样悖逆的念头,安东野夹杂在趾高气扬的皇家密探们中间,进入了天子脚下的花都九城。
皇城之西,教堂之内。
年轻的教皇百叶沐风修行长生不老之术的“密室”,就设在这萨满大教堂的最深一进精致雅间里,这里是供教皇陛下和两位大祭司“男女双修”的玩乐地方,另有浴房、暗间、兽舍、春阁、床屋等二十六个装置设备和功能特色各异的娱乐房间,每间华丽豪奢的房间里,都有受两位萨满大祭司苟氏姐妹蛊惑、自愿向教皇奉献贞操的裸卧美人信徒,是最为神秘,也最为朝野人士非议的所在。
房门外则有对教皇陛下忠心耿耿的“白虎卫”武士,腰悬“大内白虎堂御前带刀侍卫”关防牙牌,警惕的侍立护卫着教皇御用的修行“罐女”。
当沐风教皇带着太监、近卫、男宠,在教士、修女等人簇拥下,进入“雅阁”时,平素里威严肃穆的萨满大教堂就成为了秘合狂欢的处所,酗酒纵饮,通霄达旦。
人们甚至私下传说,百叶沐风有一次在兽舍,见到一公一母两头猛犬交媾,一时兴起,便令苟氏姐妹和那些女弟子模仿兽类爬行,互相追逐、嬉戏,甚至在兴起之时象动物一样交配,最后人兽混交,乌烟瘴气,几近疯狂。
这些传说,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没人能说的清楚,知道内情的人也忌讳莫深,缄口不提,毕竟图一时口舌痛快,被“玄武卫”的皇家爪牙神不知、鬼不觉取走脑袋的大有人在,不知凡几。
一身蟒绣锦衣的朱公公,在“白虎卫”侍卫的引领下,穿过繁复、曲折、幽深的厅堂轩室,来到一处幽静的密室外。
室中帘幕低垂,燃点着安神檀香,清逸的香气,令人杂念烦绪不知不觉间消散无踪。朱公公恭谨地侍立着,等候着教皇的传召接进。
半响,才听见上位者威严的声音:“传朱公公!”
便见女萨满苟青出来打起了帘子,朱公公连忙弯腰,快步走进内间教室,尖尖的嗓音如吟似唱一般道:“老奴参见陛下!”说话间便跪了下去,行一拜三叩头的君臣大礼。
“朱公公一路辛苦,起来吧!”百叶沐风几乎赤身裸体的横卧在云烟缭绕的锦榻上,身体上下左右苟玲等五、六个妖艳女教士,均是一丝不挂的白花花的卧倒了一大片,玉腿缠绕,粉臂环枕,一堆堆乌黑长发,满床春色,无限绮丽风光。
“是!”朱公公应诺起身,仍然恭谨地躬身,对面前的香艳场景仿若视而未见。
“额,安征东现在怎么样了?”把玩着苟青尖尖的乳尖,百叶沐风慵懒的问道。
“启禀陛下,老奴遵照您的口谕,一路好生照看,大将军王已经安全到京,现在安置在‘玄武卫’秘宅已有数日。因为未得陛下旨意,老奴也不敢擅自作主让他外出。”朱公公躬身答道。
“据你看来,这安东野可有心存不轨,意图谋叛之处?”百叶沐风换了个苟青的乳尖,继续把玩道。
“陛下,老奴愚钝,这次前往‘狼都’办事,并未发现大将军王意图谋叛的异象。老奴斗胆,愿将此次所见所闻,一一禀报,陛下英明,必能裁断!”朱公公谨慎的对道。
“嗯,说!”百叶沐风准道。
朱公公上前一步,便将此行见闻,捡一些主要的内容禀报。
当讲到某野在“天狼关”干的“好事儿”时,惹得百叶沐风摇头笑骂道:“这个安东野,身陷囹圄,犹自色胆包天!连一个还未成人的小丫鬟也不肯放过,也枉费郡主对他一片痴情了!罢了,先留他在‘花都’吧,日久才能见人心,再观察上一阵子。太后的顾虑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他毕竟是曾经手握百万虎狼雄狮的狼王,不容小视!不过既然他贪财又好色,尚不足为虑也——”
沉吟片刻,百叶沐风又问道:“安征东的武技如何?”
朱公公连忙禀报:“大将军王的武技,以之冲锋陷阵足以胜任,但凭之与‘玄武卫’的大内高手生死相搏则力有不逮!在与玄武大人手下八大侍卫总管的比试中,大将军王五败两平一胜,完全落于下风。”
“哦!”百叶沐风与安东野,同样师承夏南轩,武技多少也知道一点,道:“就是说安东野不足以强横天下、做个领兵打仗的将官还行喽。”
“陛下英明!”收了安陌然诸多“关东土特产”的某位大公公连忙道。
百叶沐风想了想,道:“过两日,朕再见他。他的要求尽量满足,酒色财气由着他来,‘花都’欲望之都,九城繁华,他安东野就算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狼王,朕也要他沉迷在这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声色犬马,吃喝玩乐,消沉快活其中难以自拔,永不再回关东。”
朱公公连忙应承道:“老奴明白。老奴让人给大将军王找了几个花娘粉头日夜陪伴侍侯着呢!还望陛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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