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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帝国-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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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一谈,大有兴味,不时在宽大的花厅中比划几下,废寝忘食以至到了深夜四更,两人仍然意犹未尽,但也只得收手。
安东野笑问:“玄公公,今天与您一夕长谈,获益良多,日后还要向公公请教!”
“这是宫廷中刑余之监门中人传习的一门武技,乃暗黑六宗之‘天残宗’之分支,早年有恩师带入深宫,在监门中秘密传习,与殿下师门‘天狼宗’同根同源!”
安东野本有心追问玄武这一干高手太监的神秘师傅是何许人也,但转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妥,也就打消了念头。
“呵呵,奴才也该告辞了。”玄武拱手作别,道:“打扰御弟亲王殿下歇息,实在该死。不劳殿下玉趾远送,请留步!请留步!”
安东野自然是坚持送到花厅门外的车马轿厅,目送玄武离去方才回去,拉起美教姑苟氏姐妹大行云雨之事,总算记得明天还要进宫拜见义母夏太后,只耍了一遭,便拥双美而眠。
花都,夜色弥漫。
一辆轻车,在状元街道中穿行。
此时已经有早朝官员的车马或者轿子在西城街道上穿行了,但是这辆轻车的奔行方向明显与上早朝的车马背道而驰。
这辆轻车,很快驶入一家豪宅,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和安东野一起泡了一下午和一个通宵的玄武玄公公。
而他落脚的此处,正是上次他陪同皇太后夏展眉约见文四的官宅。
玄武急急跟在仆人身后,向后院行去。
书房中,一个面容枯槁的玄衣银发男子,正背对等候着玄武,后者恭敬的行了礼数,道:“霍都公子,属下已经试探清楚了,安东野确实是暗黑魔界‘天狼宗’的传人!”
玄衣白发男子回过身来,灰败阴厉的脸上,发出一阵舜潭亍拌铊睢惫中Α�
0248 洗礼
眼前的“万寿宫”殿宇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处处彰显着皇室的尊贵和威严。
今天是御弟亲王安东野进攻拜见义母夏太后的吉日,而皇帝宠爱的另外两位与皇太后同字辈的顾太妃和元太妃怎肯让夏太后专美?也早早地自“万贤宫”和“万秀宫”赶过来凑趣。
宫廷中平日讲究规矩礼节,肃穆安宁,尤其自老教皇百叶长青驾崩之后,不愿意面对一群妈妈辈“老女人”的小教皇百叶沐风、一头扎进教堂那些风骚迷人的女教姑堆里不肯回宫,后宫越发显得冷清寂寞;现在有这么个大好的借口,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借机大操大办一番,大伙儿随兴闹上一闹,乐上一乐,也落得个皆大欢喜。
于是皇太后刚认了义子,宫里以顾太妃和元太妃为首的一帮嫔妃,转顾间就已经在开始筹备隆重的“洗干亲”盛会了。
安东野晚上与玄武切磋武技,差不多熬了个通宵,又霸王硬上弓的强行与女教姑苟家姐妹合欢两个时辰,才小睡了一会;便起身梳洗,苟青、苟玲为主子朝服军装穿戴齐整,服侍喝了碗燕窝粥,用了几块糕点,匆匆嚼了一小段风翼天参提神,坐上马车径直入宫请安。
安东野候在“万寿宫”候等干娘,那些个眼疾脚快的小太监以及侍侯的小宫女贪图某御弟亲王的金瓜子、银豆子,不时走将来报信,太后娘娘起身了、太后娘娘洗浴了、太后娘娘梳洗了、太后娘娘用早膳了………………等等,流水般的报告动态,安东野方才不觉得太闷。
“东野,等急了吧?”平和温柔中缠绕着无限娇媚之意的声音,幽幽浅浅,沁人心神,安东野回眸而视,竟然是一身盛装,容光婉媚的夏展眉,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几步之外。
安东野悚然而惊,心魂遽然归窍,连忙行礼,说道:“儿臣不知干妈驾到,不及恭迎,罪该万死!”
“儿臣”对“干妈”,本来不伦不类,按照常理怎么着也应该恭称一声‘母后娘娘’,至不济也该是“义母”才对,某野其实是略带着一点故意,他早就想试探一下这夏太后的心思,现在便借势赌上一把。
以前远在关东,天高皇帝远,还可以恣意妄为;现在在“花都”天子脚下,行事必须多加小心;安东野现在就是蓄意要抓住一切机会,在森严禁宫和教会中,营建一小片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而眼前的皇太后夏展眉,正是萨满皇宫第一有权势的女强人,沐风教皇虚位以待雅雅郡主,一直不肯选后纳妃,后宫现下就只有这位雅雅的姑姑夏太后最当权,虽然有顾太妃妃、元太妃分宠,终究还是得让着身份地位高出一阶的夏展眉一头,因此如果能将这夏太后结为后援,自然大有裨益。
安东野故意用更显亲密意味的“干妈”俗称,而不是正式的“母后娘娘”,弄不好就是无礼之罪,罪名亦是可大可小,就看夏展眉意向如何。
“乖儿不必拘礼,起来说话吧!”
一听这口风安东野就知道自己这一局赌对了,在自己到“花都”之前,打前站的文四爷的进言,这夏太后还真的听见心里去了,有意笼络结好又有绝大势力的边疆军方统帅以为奥援,那么后面自己所想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多谢干妈!”安东野口里应承着,心下突然想起自己苦命的母亲品玉夫人来,不由得一阵难过。
“嗯,今儿可是乖儿认亲的好日子,你记着可得全听干妈的安排啊!来,随干妈去个地方。”夏展眉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腻的妩媚撩人,转身行去,那条华贵的百褶凤尾裙让她分外袅娜,无比妖娆。
安东野随在义母身后,一路行去,只见来往宫娥侍女都穿着大红的吉服,发鬓、发髻上插戴着喜庆的团花,一个个梳妆整齐,喜气洋洋,宦官内监们也是衣饰一新,格外的精神。
所经之处,张灯结彩,到处堆积着姹紫嫣红的喜气,到处充塞着一片耀眼的红光,皇室气派就是不一样!
跟着夏太后,在一众宫娥、宦官的簇拥下,来到一处房舍殿堂,观其形式,竟是汤池浴室。
某野苦笑,看来,这一帮儿妃嫔宫娥是要照足萨满“洗干亲”习俗行事了。
浴室之前,定西大将军顾西楼顾爵爷的女儿顾太妃、“内务省”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的妹妹元太妃等妃嫔早已经在等候了。
看那顾妃、元妃俱身份虽尊,但具是青春年少,于雍容华贵的皇家气象中,透着楚楚风韵,显着鲜润艳丽,一颦一笑,顾盼生姿,这也是今日“洗干亲”的主角了,其余妃嫔命妇等若干,自然是各自与这几位皇太妃亲善的姐妹或者内眷,今日凑趣捧场来了。
尊卑互相见礼毕,自有宫娥将皇义子安东野引去更衣;待某野光赤着刀痕枪疤纵横交错的结实赤裸身体,由小宫娥引入硕大的汤池,其中已是热气蒸腾,温汤早备。
最终,由数十个身高体健的宫里嬷嬷,七手八脚的用彩轿抬了安东野,众妃簇拥着,沿着宫殿巷廊游行,一路狂呼嬉笑;所到之处都热闹无比,隆重至极,有公主郡主往彩轿上扔各种果品玩器的、也有皇妃王妃拿了糕点、奶瓶什么的装模作样喂婴儿的,不一而足,就是萨满节也没见这么疯狂。
0249 被摆了一道还要偷着笑
弦歌不断,宴饮无尽。
击鼓传花,遍行酒令,欢声笑语,彻夜狂欢。
好不容易捱得游行完毕,由皇太后夏展眉主持的夜宴盛会也准备就绪,这才暂时放过安东野一马,让宫娥宦官抬着亲王殿下去更衣,来参加夜以继日的盛大欢宴。
整个欢宴的殿堂,除了阉人宦官之外,就只有雷安东野一个男子陪坐在皇太后夏展眉身边,其余全是宫中妃嫔以及侍侯的宫娥。
教皇百叶沐风陛下整日里泡在教堂里寻欢作乐,百事不理;没有教皇的拘束,大内禁宫里自然也是放开诸多禁忌,许多地方都沉浸在狂欢的气氛中。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
在太后、太妃娘娘们欢歌宴饮之时,不用随身伺候主子的宫娥宦官们,也都偷偷的弄些儿现成肥鹅、烧鸡熟肉,拣些果品糕点,三五人聚在一起,喝酒、打马吊、掷骰子、互相赌钱为乐,也有相好的太监和宫女三三两两勾搭在一起,寻个没人的清净暗处,胡天黑地的苟且乱来。这就叫主子们乐主子们的,底下人也有偷闲放懒自得其乐的法子。
欢宴未已,顾太妃、元太妃已不胜酒力,晕红上脸,星眼迷离。夏太后即亲自命人服侍两位太妃去偏殿暂歇,吩咐稍时酒醒再还座欢饮。
安东野有些疑惑,这宴饮备下的酒水,大多不过是甜丝丝的御用果酒,喝上个百十杯,按理即便是女子也不容易喝醉,看座中妃嫔宫娥,几个时辰饮酒下来,虽有醉意,仍不至于濒临失态,何独这顾、元二太妃如此不胜酒力?
疑惑归疑惑,安东野自己因为喝的是酒力醇厚的宫廷御酒,与一众贵妇所饮的果酒大不相同,酒量虽大,此时也是酒力上涌,神意恍惚,加之小腹下涨满,不免有些窘迫。
夏展眉是何等精细之人,目中精光闪烁,已看出了身边安东野坐立不安的窘迫,便吩咐亲信宫娥端了醒酒汤过来,让这干儿子喝了,然后低声吩咐身边小宫娥引了安东野去小解和休歇,醒醒酒再回来殿上喝酒。
头晕脑涨的安东野倒是不疑有他,跟了便去。
那小宫娥娉娉婷婷的引安东野穿过许多围屏、帷幔,又穿过迂回曲折的长廊,到了一处净房,候在外边,待安东野小解出来,又引着到了一处殿堂,道:“亲王殿下,里面是书房,也有卧榻。殿下且在这里歇息醒酒,奴婢先去回太后娘娘一声,有什么事儿殿下喊一声,自会有人答应的。”
头有些昏沉的安东野“嗯”了一声,漫应着随便推开了门便走了进去。房中光线非常幽暗,安东野扫了一眼罗列整齐的书籍卷册,果然如那小宫娥所说是间宽大的书房。
虽然光线不好,但墙壁上的一幅幅画卷,还是引起了醉得有点迷糊的安东野的注意。以某野的敏锐目力,已经看出每幅画轴上面,均绘有鲜艳夺目的男女合欢之图,栩栩如生,令得书房的气氛变得十分香艳怪异。
正胡思乱想之间,安东野这时才闻到一股奢靡的香味,但不是很浓烈,清雅幽淡,似有若无,使人气血上涌,不能自己。
不过,这是百叶皇朝大内禁宫,安东野还是未敢放肆。
绕过书架,安东野意欲在书房卧榻上躺上一躺,醒醒酒,再回去不迟。
目光落处,床榻之上,两个只着抹胸的美女,并头而卧,酣然甜睡;长裙褪解,酥胸裎露,裸露的玉臂粉腿,温润如玉,嫩白如脂,活色生香。
安东野再无迟疑,不顾一切的扑上床去………………
突然之间,幽暗的卧榻之前,火光倏亮,突然出现的皇太后夏展眉,一双温润柔软的手按住了卧榻上胡天胡地,正激情泛滥的男女。
一惊之下,卧榻上的一男二女,所有的动作,倾刻间全部停顿静止。
放肆着自己酒意的安东野猛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因为卧榻之上现在受惊吓一动也不敢动的两位赤裸裸的美女,乃是教皇的庶母兼宠妃、顾太妃和元太妃。
——其实即使不是这两位皇太妃,只是另外两位普通的宫娥,自己也是天大的一件杀头祸事。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这等丑事!”皇太后夏展眉得意的冷笑道。
——姥姥的!老子今天栽了!
安东野终于知道以自己可以和某主教一拼高下的酒量,为什么也会感到不胜酒力了?
——因为有人从中做了手脚,而幕后的指使者则毫无疑问是百叶后宫的第一女人——太后夏展眉!
不用说,顾太妃、元太妃这两个傻鸟的醉酒,也必然是被夏展眉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做了手脚!
——好可怕、好阴毒的手段!
“你想怎么样?”安东野胸中腾起森冷的杀机,但是在没有弄清夏展眉的布置之前,暂时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都起来吧,先穿好衣服。”皇太后夏展眉冷冷的说道。
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不知所措的顾太妃、元太妃,这时也顾不得遮羞了,急忙爬起身来,就在安东野面前,哆哆嗦嗦地穿着那些从她们身上不翼而飞的衣裙。
安东野并没有穿衣袍,赤裸裸的伫立当场,冷冷的看着皇太后夏展眉,说道:“回答我!”
皇太后夏展眉如雪玉一般冷冷的面靥上,突然腾起一团红云,跺了跺脚,有些着恼地嗔道:“冤家,你还不穿上衣服?”
赤裸裸的安东野犹自伫立于前,如何不让她一个妇道人家面红耳赤?
安东野很不客气地说道:“如果是和她们两个骚货争宠的话,你有必要把老子也拉进陷阱么?”
“乖儿生气啦?干妈的情形你应该是知道的,争宠不是我的主要目的。”看干儿子不说话,夏太后又说道:“宝贝儿,你知道干妈我还没有儿子,现下全仗着沐风些许的周全可怜;日后我那侄女雅雅进宫为后,诞下龙子皇储,年老色衰的我,在后宫便再无立锥之地。干妈这么做主要是想结好乖儿,以为奥援,而且还可以顺便抓住这两个贱人的把柄。”
“呵呵,我的好干妈啊,那我的把柄也被你抓得牢牢的了。”安东野呵呵冷笑道。
“乖儿,干妈也让你抓住娘亲的一个把柄,好不好啊?”夏展眉嫣然而笑。
安东野眼中电火一闪,不由踏前一步。夏展眉骇然,连忙退后一步,惊问:“乖儿,你要干什么?”
安东野心念电转,问道:“干妈又有什么把柄,是能够让孩儿完全放心的呢?”
“你跟我来吧。”夏展眉瞟了顾、元二妃一眼,冷冷的道:“你们在这里候着。”二妃不敢有违,惊慌不安,委委屈屈地应承着。
夏太后带着不着一缕的某野往里间走去,一边走,一边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按了一下,“咔咔”声中,一个书橱往一边滑了开去,露出一间秘室。
“内廷八监二十四卫的当家太监,很多都被干妈使手段掌握了,所以除了你我之外,不用担心会有人找到这里。”夏展眉风情万种的在前面带路,扭动着稍稍带有一些赘肉的腰臀。
随着秘室隆隆的关上,安东野才知道这秘室虽然不大,却精致无比,巧在设计通风良好,室中居然不气闷也不热,甚至还有丝丝凉爽之感,点起明灯,看去满室锦绣奢华,精致无比,非常有皇家气派,好一处隐秘的寻欢作乐所在。
0250 话题
“这里是干妈在老教皇百叶长青在世时,与我初恋情人幽会之所,不但通风良好,又能隔绝声音。乖儿子,你觉得怎么样?”夏展眉挑逗某野道。
“很不错。”安东野漫不经心的追问道:“那么干妈有什么把柄,能够让孩儿十足的放心呢?”
“干妈贴身的亵衣内裤,你拿一两件去,乖儿子总该满意了吧?”夏展眉想了想道。
“呵呵,这个嘛,满意是满意,但没有实质内容,还是不够十足十的放心。”安东野盯着干妈丰满成熟的身体,邪念噌噌上涨,稍许默然之后,突然说道:“方才孩儿淫那顾、元二妃,干妈一定在外边听了好长时间了吧?”
夏展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安东野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不由“腾”的一下红透了半边脸。
安东野也不由夏太后再说什么了,一下把她横抱了起来,在夏展眉的娇嗔不依声中,迫不及待地径直走向锦塌。
明亮的灯光里,眷恋而缠绵,疯狂而热烈,情如魂梦,越发不可收拾。
………………………
云收雨歇,畅快淋漓。夏展眉将贴身的抹胸、亵裤,还有一缕青丝交付爱郎手上,这就是她留给干儿子的把柄,这些东西如果落到他人手里,定会招致抄家灭族奇祸。
牛喘吁吁的安东野接过三件太后的私物,摇头暗忖:“这个女人居然和老子一样,也有赌徒般的性格,这种事竟也敢赌敢搏,果然是够狠够辣!难怪能够把持两代教皇,独冠后宫,雅雅有她这小姑姑一半胆色和手段,我也不用担心她被欺负和利用了。”
心下里胡思乱想着,安东野起身出了密室,回到书房,这才将等候在那里的两位大美人顾妃、元妃好生抚慰一番,并告诫二妃以后什么事都必须听从夏太后的话,否则丑事外扬,大家都活不成就是。
一阵好说歹说,安东野终于把顾妃、元妃劝住了,二妃这才满心欢喜的又与爱郎温存腻歪许久,才在安东野的连连催促下,重新穿戴化妆起来,便如无事发生过一般,一同回到前殿,继续参加饮宴狂欢之夜。
在安东野离开书房不久,“咔咔”数声金铁机括怪响,墙壁上开了一扇暗门,神情阴鸷的玄武,拥着一个银发玄衣男子走了出来。
那男子眉发苍白如雪,面容枯槁,肌肉死板,表情僵硬,毫无血色,看不出实际年龄,整个人给人一种灰败、恐怖的感觉,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师兄,你都听到了,对不起………………”贵为一国太后的夏展眉,这个时候竟跪在了银发玄衣男子面前,眼睛红红的愧疚道。
“眉儿,不怪你。”银发玄衣男子僵直的表情,霎那间挤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笑意,伸出透着泛白指骨关节、形如鸟爪的枯瘦手掌,轻轻误抚摸着夏展的额头,动情的道:“我霍都练功走火入魔,本是一个废人,不能给你快乐,你年且三十有六,青春正好,没来由守着我一个无用的废物、放弃大好享乐而委屈了自己,只要眉儿开心幸福,师兄怎么都好。”
夏展眉“嘤咛”一声,将头埋在师兄霍都怀里,无限娇羞。
霍都把玩着夏展眉青丝发,垂头柔声道:“师尊出关在即,我们的行动要抓紧了。”
※※※※※※※※※※※※※※※※
朱七儿这天早早就开了店铺,前些日子里“花都”闹风灾,裁衣店屋顶的脊瓦被刮飞了一半,幸而这些天没有下雨,保住了库房里价值不菲的布料存货;沙尘暴一停,老板娘就托在家养伤的梅御医带了口信,将后街的老泥瓦匠崔师傅来帮忙修缮房屋。
崔师傅五十多岁,老妻染病早死,以前曾在民务大臣顾西楼旗下的土木工程队做过大工匠,凭借着强人一等的技术,每月的薪水也好过得去,几年下来也攒下了些积蓄,总算苦巴苦业为儿子崔大笨娶了一房媳妇;年老退休之后,熬不住火时,也会瞒着儿子儿媳,偷偷去西城贫民区的暗巷子里找便宜一点的私娼,忍痛花上十几个铜钱嫖那么一两回。
虽然退休以后,老崔师傅已经几年没有再碰泥铲瓦刀,但因为前不久儿媳妇难产、承了梅御医的人情,是以接到口信后,乐呵呵带着儿子来裁衣店帮忙了。
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在朱七儿着少寡眼里天大的愁事,到了老崔父子爷俩手里,要不了小半天功夫,就将漏雨的房顶修补一新。
心知这爷俩看在某御医面上,不会收自己的工钱,勤快能干的朱七儿早早在厨房忙乎了一座酒菜,招待父子午饭。一壶经济实惠、辛辣爽口的“烧酒”,一只肥嫩流油、炸烤脆黄的烧鸡,一碟下酒的花生米,两盘下气扑鼻的可口炒菜,让忙了半上午的崔家父子喜笑颜开,甩开腮帮子大吃猛喝。
吃喝之间,年老心不老的老崔师傅,不住偷瞄在桌前添饭倒酒的美厨娘朱七儿那高耸的胸脯,不时地偷偷吞咽着口水,恼恨自己女人死的早,又偏生没有享受这漂亮能干小寡妇的福气。
做为前后街巷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崔师傅,没少打过朱七儿的主意,怎无奈以前总有两个强劲到自己不敢开罪的“情敌”碍手碍脚,耽误了好事,前番不是有着军官头衔的唐一更守店、后者就是在“太医院”供职的梅雨轩看人,总是没有机会;如今好了,这两个家伙,一个出海生死不明、一个被一伙来路不明的“强盗”打成重伤在家养病,也该是自己发动攻势,将漂亮小寡妇占为己有、变为大笨后妈的时候了。
似乎察觉到了酒桌上那双色迷迷的醉眼发出的异样目光,朱七儿表情难看的收拢了一下胸衣,尽量离开了酒桌一段距离,讨了个没趣的崔师傅,急忙收回放肆的眼睛,低头喝起闷酒来。
就喝得半醉时,老崔父子话也多了起来,最近“花都”市井百姓信众,在热热闹闹的皇太后收皇义子的话题冷却之后,人们很快又有了两项新的谈资。
其一是“凉城郡主”夏雅雅的教师、“光明圣教”圣修女安苡丹,以及她手下的团队,被教皇百叶沐风召入“花都”,为正在病中的雅雅郡主讲经祛病,护佑平安;
其二是御弟亲王安东野得到皇太后特准,出帝都,到南镇采石山一带狩猎,为“保障”某亲王殿下的人身安全,沐风教皇特命皇家亲卫军三个旅团、白虎卫、玄武卫和宪兵司令部各选精干勇锐扈从随行。
前一条与百姓信徒没有多大干连的,最多“花都”老少爷们,在传闻中美若仙子的一干圣修女届时进城时,争先恐后地一饱眼福;而后面那件大事,却与“花都”百姓信徒息息相关。
御弟亲王奉命狩猎,这基本与教皇陛下御驾亲征已无太大区别,仪仗排场那是必须有的,南镇采石山方圆几百里无疑例外的将会被划为“皇家猎田”,现在这处深秋,地里庄稼收获季节,前番遭受风灾的田农本已损失惨重,这一“私田公用”,一场皇族亲贵会猎下来,那就是颗粒无收啊。
崔家父子喝着、聊着、叹着,一旁的朱七儿远远地摘耳细听,也不由得担忧起自己年关附近的生计来,大量田农失收,温饱都成问题,又何谈服饰消费?城外农户绝收,必是直接影响到了城内各行各业的经济来源。
0251 左牵黄 右擎苍
清晨时分。
浓重的夜雾依然笼罩着亲王别苑广阔的庭院,但在不经意间,已经渐渐变得稀薄起来。
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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