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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英雄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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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后台的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呆若木鸡,半天才如梦初醒,大声叫道:“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王一民起身喝道:“看你们哪个敢来!老子先宰了他!”
山本听了土肥原的话后生气地说:“谁也不许动他们,他们的是我山本的,谁要动他们的一下子,我就要谁的小命的有!”然后,他转向宋继柳冷笑着说:“船老大的大名如雷灌耳,你的不顾生死的来到这里的,是真正的好汉,令我的十分的敬佩!”
宋继柳回道:“山本太郎,你是日本人民中数一数二的好汉!可是,你被坏人拉到中国,搞这个比赛太无意义了!在这大是大非的年月里搞所谓的比赛,是乘人之危,非真好汉所为。我的很是不服气!”
富有正义感的山本听后,他的脸一下子成了一个大红色。不好意思地说:“今天就到此为止,等战争结束了再比吧!现我掩护你们,快走!”说着,他举起双拳向日本领事扑去。
领事一看大事不好,赶紧抱头鼠窜。
日本宪兵队和警察枪火齐发,山本太郎挺身护住宋继柳,他身中数弹倒地。山本先生,这个日本人民的好儿女就这样白白地冤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在山本他倒下的瞬间,宋继柳双手同时一挥,几个正开枪的宪兵和警察同时倒下,这几个家伙全部死伤在宋的飞刀之下。王一民护住宋继柳,急忙向赛台一角退去,就在这时,宪兵队又射来几颗子弹。王一民中弹倒在血泊中。
宋继柳的十把飞刀用光了,只恨自己没有带手枪。在急中生智之下,就地一滚,一下子滚到正趴在桌子下打颤的领事身边。他快速拔起匕首,猛地架在他的脖子上,夹持着日本领事后退。当退到赛场大门外时,那群无钱买进场票的大孩子还在不知生死地看热闹,没有散去。
继柳顺手从领事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大把钞票,向天上一甩大声说:“天上下钱啦,快抢啊!”
钞票象雪花一样,全洒在的门里门外了。这些不怕死的穷孩子“嗷”地一声,潮水一样,拥了过来,秩序一遍混乱。
趁乱中,宋继柳丢下日本领事,大摇大摆地走着,象没事一样,扬长而去……
第四十章 计捉特务
就在此刻,躲藏在一边的土肥原与川岛芳子异口同声喊出来:“啊呀!船老大要跑了!”
川岛芳子说:“追,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溜掉,没那么容易!”
土肥原说:“那也好,咱们跟踪,来他个一网打尽,快追!”
他二人急急冲出赛场,开步要追。他们身边保卫忙围上来:“太君,你们的休息,我们的去追!”
土肥原贤二果断地说:“人多坏事,你们的快的给我的闪开……快去捉拿场里的那几个坏家伙!”
众人见他下了命令,只好回头到场子里,再去找那几个先前上场的锄奸队员。等这些喽啰回过头来时,黄花菜又都凉了——他们早逃出十万八千里了。
前边,刘先生见宋继柳冲自己跑来,连忙一个虎跳,下了洋车,一抄车把,拿好了跑的架式。他猛觉脖后一股冷风刮来,随后又觉车把一沉,知道宋继柳上来了,朝着正前方巷子冲去。
土肥原和川岛芳子看着宋继柳跑了,急追到巷口。土肥原眼尖,看见有辆洋包车拉过来,马上截住,说了句:“来,拉俺一拉。”
他手一挥,示意川岛芳子上车。他自己则跑到前边,眼盯着宋继柳坐的那洋包车,向这个上了年纪的车夫道:“快跟我来:”自己一马当先,跑在前面。
前面的洋车窜小巷走窄道,专找过不了汽车的蹩脚道儿走。土肥原见拉川岛芳子的车夫,跑了个脸红脖子粗,大汗淋漓,象要吐血的样子,仍是越追距离越大,他一看急了,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凑上去,说了声:“老病夫,我替你拉一会。”他把洋包车拉起来就跑,拉得车子轱子不着地,象飞起来一样。
后面的车换了拉车人,前面的车子也加快了速度。跑来跑去,只跑了个一样快,却将后面空手跟着前跑的老车夫拉大了距离,远远地丢在后面。那车夫眼看追不上自己的车子,万分心疼地喊了几声:“车子,我的洋包车……”
他有气无力地喊着,一个急转弯,向另一个小巷跑了。他是锄奸队员相小站装扮成的老车夫。
土肥原见宋继柳被拉着还在前面走,内心打了一个寒战,对川岛芳子说:“看样子,这好象是调虎离山……”
川岛芳子追红了眼,抬头看看:宋继柳前面四五里处,就是日本驻军一个大队的兵营。他认定大闹起来一放枪,这对自己十分有利,就咬牙切齿地加答:“追,不怕,这里统统是大日本的地盘。”
经她这么在说,土肥原这才想到了,这一带的几条路,实乃是日本兵营一座连一座,心想你的土匪的只要往这一扎,就如鱼进网。他也就放大了胆子,加大了步子追起来。
刘先生在一条宽广的水泥大马路上跑了一段落,又来了一个急转弯,跑到一个小道上,直朝一片大树林里钻。
土肥原一看他岔到小路上,以为他们心虚,完全是一个落荒而逃的样子。他来了劲,紧跑了过去,也一头钻进了林子里。不到四百米地,他跑了不到一分钟,可等他到了大树林里边后,竟傻了眼。
眼前杂草丛生,足有一人多高。一条小路,别说是拉着洋包车进去了,就是一个空身人,也得侧身才可走过,也不见宋继柳和车夫的人影子。
这时,土肥原贤二和川岛芳子都想:莫非是他们连人带车藏在毛草丛里了?这时,川岛芳子从车子上下来。他们毫无目标地在毛草中寻找车痕和人迹,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眼看着人车突然消失。真是大白天见到鬼似的!
川岛芳子深怕另外有路,更怕宋继柳他们已经穿插过去,就连忙在附近找了一棵最高大的松柏,爬了上去,她手搭凉棚,四处张望。
树林,在大毛草中探头探脑的除了坟墓就是石碑和石头,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羊肠小道,树林外的大遍开阔地,尽收眼底,连只兔子都没有看见。哪还有人和车子的影子?就是这树林的四周,除了进来的这条路可以拉着洋包车走之外,其它路,是绝对不好行车的。
川岛芳子看罢,心中暗喜,忙滑下树来,把看到的一切,全附耳悄悄地在仍喘着粗气的土肥原耳边说了。
土肥原贤二深思着牙一咬,胸有成竹地说:“一定是藏在这里的某一小角落了!”
“好的,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也只有等死的份了。”土肥原这才向身后看了一下,身后,一个随从也没有。当初他头脑发热下了错命令,叫手下的人都去抓其他人了,这又能怪谁啊?他马上有了主意,一指三里处的关东军兵营说:“当兵的,没有跟来的没关系的,我守在这里的,你的叫兵营快来人包围树林,挖地三尺的,也要找到他们!”
“那大佐阁下?”川岛芳子犹豫地说:“一个人在这大树林里,怕,不太妥当……”
土肥原贤二从腰间拔出手枪,上了堂后不屑一顾地一笑:“我土肥原也不是吃醋的。何况,在这大白天,谅他们所谓的锄奸队也不敢在这里开枪,这里是日本的地盘。”
川岛芳子一琢磨,也是,就关心地说:“您千万别往里走,小心地在原地不动。”
“你的放心地去吧,要尽快回来。” 土肥原直摆手叫他快走。说完,他就躲在一棵大柏树后面,四下机警地观察起来,并做好掩护川岛芳子的准备。
川岛芳子不再管他了,撒开腿,贴大树边跑。她不敢走小径,而是转到林子左侧往前去。抄近路到日军营里借兵包围林子。这时候她才发现,如此之高的毛草,实在是不太好走,已经达到寸步难行的程度,快跑更是痴人做梦。
眼看川岛芳子绕过大树林子。这会子,土肥原已完全被密林遮挡,看不见川岛芳子,芳子回头更看不见土肥原。突然,她被前边两棵直径一二米的大树挡住去路。有一条能挤过人的小道,正在这两棵大树中间。川岛芳子上小路跑,快到俩大树下时,她本能地意识到不妙,但为时已晚了,只听:“噗通!”一声。
这一闷声响过,川岛芳子被摔进一个陷阱里,一声也哼不出,象一只野狗一样老老实实地摔在一只死狼的身上。这个大陷阱,别说是一个女人了,就是一只猴子也别想逃得掉。
川岛芳子掉下了陷阱,玩完了。有两个除奸队的队员从树洞里爬出,将她绑了起来,押到不远处的一个无名山洞里,看管起来,听候继柳和刘先生的发落。此处,又是万籁无声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树林那边的土肥原竟一无所觉。他还在紧张地四下张望,苦苦等待。
密树林是静悄悄的,甚至于静得有些令人发S绕涫桥级卫匆徽蠓缍紊幻簧砜蘩呛浚侨萌舜笃鸺ζじ泶瘛�
猛然,他似乎听到,不远处,有瑟瑟发抖的声音。他连忙握枪查找,又不响了。他刚一眨眼,又是一阵。如此三番五次,这才真正听到响动,好象就在十米之处的一大簇高毛草丛里。那丛毛草,方圆二十多米,正好藏人。
他心思一动,心里暗想:“可能是那俩家伙钻进这里趴着呢?”可细细巡视,由于离得太远,只能看到外貌,瞅不到里面。他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换了一个位置。
土肥原相中了右前侧的一棵柏树。只要躲在它的后边,正好能够看清那毛草里面的情况。万一,里面有人向外打枪放箭,它可是最好的俺体,树下正好有一小块少草的空地好踏。他跑了一大步,麻利地纵身一跃,跳出了六米左右,直向那树后闪去他的双脚刚要落地,地没了,双眼一黑,“轰隆”一声,垂直地陷入黑洞中。
土肥原防不胜防,还是被锄奸队给算计了。
他一落到陷阱里,守候的队员快速地合上活盖板。上面,又成了一块平坦的草地。又有两个队员,乘土肥原惊魂未定,饿虎扑食般地上来,首先下了他的枪,又用绳子将他绑个结实,最后双给他的嘴里塞上一双臭袜子。
第四十一章 地道赌命
一个小时后,树林不远处的马路上响起了汽车、摩托车的马达声。那全是土肥原手下的日本特务和宪兵、警察。他们眼瞅着土肥原贤二和川岛芳子跑走了之后,又瞎忙了一小会,这才感到不对头,开动了现代化交通工具前来寻找。可他的前来,为时已晚了。令人可笑的是,他们全是一群蠢猪,竟然贴它而过,慢慢地走了。
“将俩坏东西带上来!”
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在几个大火把映照下发着呆,听到八仙桌后面的太师椅子上的美男子一声喝,心猛然哆嗦了一下。也许是这俩个家伙的脑袋都被摔昏了吧,还是被宋继柳和刘先生等锄奸队员给吓闷了。他们的头脑,此刻都有些呆板。他们很感迷茫:眼下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四个队员连推带搡,把他们提到宋继柳的面前,先给他们从嘴里拽出破袜子,随后,又给他们松了绑。这二贼都打了一个哆嗦,目不转睛地看着俩个队员举着的最大的火把。蓦地,土肥原把头一扬,“哈哈”一阵狂笑,不屑一顾地大声说:“搞阴谋诡计的,是小小的。真有能力的,不动刀枪,只有拳脚争个高低,才能让人口服心也服!”
宋继柳安坐在椅子上,只紧紧腰带,冷笑一声:“今天把二位请来,就是要同你们真正比试一下,看谁的功夫真好。我船老大有话在先,你们要是赢了的话,立马放人!”
二俘虏眼睛一亮,马上来了精神。川岛芳子抢着问:“此话当真?”
宋继柳认真地说:“你们要是赢了,我们不单单放人,还把武器还给你们,够意思吧!”
“好,一言为定!”
“你们要是输了怎么着?”
“听从尊便,决无怨言!”
“好……”
狗特务还想往下说,话还没等说完呢,就听一边有人喊喝:“吠!土肥原,快关上你的粪门子,要真比武就快点动手,别说些多余的屁话!”
土肥原一听,心里说:嘴是吃饭的地方,怎么成了粪门了呢?这个家伙说话可真够损的。谁?他往那一看,吓得一缩脖子,这是怎么了?不但他吃惊,就连川岛芳子也为之一愣。什么原因?从一边走来一个大个子,这大个子二十几岁,左手捧着一个死人骷髅,右手提着一条眼镜蛇。骷髅双眼发着蓝光,毒蛇吐着血红的毒芯子,怪说模�
锄奸队员往左右一分,大个子来到大厅中间了,这个大个子上前弓了一下腰说:“兄弟们让一让,闪开一下,教训小日本的人来了!”
土肥原一瞪眼:“你是谁?赶紧报上姓名。”
“当然有名有姓,我姓老,名爹。”
“噢,你是老爹的,啊?小家伙的真会骂人,看拳!”
土肥原贤二论拳就捣,大个子一闪身,拳走空了。“刷!”又是一招,这一招叫“鱼鹰捉食”,直奔大个子左眼掏来了。这要是给掏着,眼眼珠子立马下来!
大个子明白,喊了声“这招真好”,往下猛蹲一转脸,报这一掌落空。随后,又探左臂伸双指,猛抓土肥原一脉门,小日本真不含糊,“刷”把左手撤回来了,送右手,使了个“单风贯耳”,向大个子耳门子拍来了,“呜”。
大个子使了个“缩脖藏头”,往下一蹲,土肥原一掌扇空,再看大个子双掌一并,使了个“门神合门”,快击土肥原的小肚子,这要是打上,土肥原的肠子就成了几节了。
小日本一看不好,忙吐气吸腹腚往后用力,使了个千斤坠,又叫“癞蛤蟆钻土”蹿出三四米远,那大个子双掌砸空;土肥原往前一纵身,便了个“劈山救母”朝大个子脑袋砸去,大个子斜身进步把这一掌躲开,使了个“丹凤朝阳”击土肥原的软肋。土肥原一转身,把这一掌躲开;两个人你来我往就打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再看这个大个子用右手一晃土肥原的面门,土地肥原用手一分,上大当了。
大个子猛然往下一缩身,使用权了一个“秋风扫落叶之扫堂腿”,这一招真让人大饱眼福,大个子打着打着趴在地上了,用脚后跟砸土肥原的小腿骨,土肥原怎么也没想到,他能使这一不会武的人习惯用的一招,再躲可就来不及了,耳朵里猛听“咔嚓”一声,可不得了,土肥原惨叫一声,一头栽倒,来了一个狗吃屡。
大个子这一腿,可不得了,竟将土肥原的小腿骨砸折了。这土肥原受得了吗?嗷嗷大叫,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直淌,山洞里小乱。这时围上几锄奸队员,七手八脚地把土肥原架起来抬到一边。这个小日本到了一边,再也拿不出日本武士精神来了,咧开嘴大叫“哎呀,哎呀……”
川岛芳子吓了一身冷汗,上前问:“大佐阁下,你怎么样?”
“我疼得受不了了。”
“忍一下啊,我现在就给你接骨。”
川岛芳子化名金璧辉,生于是一九0六年,是清末贵族萧清王善耆的第十四位格格。辛亥革命后,清朝被孙中山领导革命党人推翻。善耆心中不甘,一心想在中国复辟王朝,便投靠日本人,将十四格格送给日本浪人川岛浪速抚养。川岛浪速原是萧清王日语翻译,一向得萧清王信任。
川岛浪速根据善耆之意,收十四格格为养女,改她名为川岛芳子。从此这个丫头移居日本川岛家,接受日式教育,立志复辟清室,恢复家族显赫声誉。到十六七岁,生得如花似玉,春意盎然。因怀复辟梦,虽说是弱女子,却习骑马、擒拿、格斗、射击、医术,并学会勾引男子。特喜女扮男装,极少着女孩装。
此特务化名金璧辉,投靠日本侵华日本关东军,尤其是靠上了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把赌注押在土肥原和关东军的身上,实现复辟大清之美梦。
土肥原虽生性凶狠,但十分好色,见其美丽大方,乐得占些便宜,在其面前一直是只听话的小绵羊。这二人各有所需,明来暗往,狼狈为奸,床上床下,一拍即合。川岛芳子真是呼之即到,从不怠慢,大献殷勤。
此时,川岛芳子给土肥原吃了止痛药——七步散,然后动手给他接骨头。疼得土肥原喊爹叫娘。忙活了一会子上了夹板。刘家语又叫人给土肥原吃了消炎药,命队员好生护理。
芳子忙完了,用手擦了下脸,火往上直撞,非要同大个子拼命不可。当看见大个子正在一边大笑时,骂了句:“小杂毛,你的胆子还真不少呀,竟敢在这里伤我大日本军官的腿?”
大个子从身上摸出一个蚕豆往嘴里一扔,“嘎巴”一声,吃了起来。连看都不去看芳子一眼,懒得理她。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要动手了。可我金璧辉不打无名无姓之人,快报上姓名来受死!”芳子看大个了那不理不睬的样子十分生气地说。
“你叫金璧辉哪?你真是一个野鸡无名,草鞋无号的家伙。你骂了半天,俺徐云夺岂能容饶,接掌吧!”
大个子徐云夺身形转动同她战在一起,一交手大个子就觉得不好,这金璧辉的能耐比土肥原大多了。这家伙身子转动,掌上挂风,快似闪电,大个子竭尽全力跟她打拼,但是无胜利的把握啊!
川岛芳子一看这个大个子只有招架之工,并无还手之力,把玉牙一咬。得了,给我的临时老男人报仇吧,“啪啪啪”她使了个“九龙连环掌”,这掌象雨点般打下来。徐云夺赶紧用手招架,来不及观察人家下半身。
川岛芳子这一招是假的,当然你要是不躲那就是真的。这叫声东击西,真真假假。其实她是要用脚伤人的,才来这个半真半假的动作呢,只见他左腿一立,右腿一提对准大个子左小腿就是一脚,大个子徐云夺没有躲开,“咔嚓”一声左小腿迎面骨被踢折了,大个子疼得一下歪倒。
大个子的那条眼镜蛇一见主人被打得趴在地上,就不答应了,“唰”的蹿到川岛芳子左腿处,上去就是一口,然后逃走了。几秒钟之后,川岛芳子一头倒下了地,昏了过去。
宋继柳赶紧找来药箱子,给徐云夺接骨头。刘先生快速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把川岛芳子被毒蛇咬了的小腿绑了起来,然后给她喂上解毒药,自己也吃一小点。他吃完之后,就趴在地上用嘴给川岛芳子吸毒液,吸一口吐一口,一直吸到完全是纯血液为止。
第四十二章 放虎归山
过了小半天,川岛芳子就缩醒了过来。好心的宋继柳给她端来了小米稀饭和馒头,喂她。她帮人家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把这个饭菜给打翻了。嘴里还不停地大喊:“我的要‘解手’的!”
“去你妈的小杂种,你的手不是早就被解开了么!”没有文化的相小墩生气地说。
一边的土肥原听后,有气无力地说:“她要出去方便方便。”
“去你妈个x,还要出去转转,转你妈个x。不杀你们就不错了,还有心情出去转一转?真是不知死的东西?”“啪”相小墩叫骂着给了土肥原一个大巴掌,土肥原的脸上立刻出了五个大指。
刘先生一看这个情形,感到蹊跷。就过去小声地问道:“金先生,是不是要解小便?有什么不好意思直说,你又不是女的。”
“我,我,我是,是女的!”
“啊……”
整个锄奸队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这才围过去细看,这一看不大紧,还真象是女人。一个女孩子要出去撒尿,这些大老爷们怎能跟着?不跟着又怕她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是个大老爷们吗?你们不是说谁打赢就放谁走吗?为什么这样不兑现?”到底不愧是十四格格,说起话来竟敢连用三个大问号。她就不怕人家一生气,把他们给宰了?!
“好,只要你把自己的真正身份说了就放了你。我们中国人是绝对不食言的,但他不能放,因为他败了。”
宋继柳说完。令人把她带到一边问话,这主要是怕给土肥原听见,而串起供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才真正知道她的身份,原来她竟然是一个投敌的格格,理应处死。现,只能把她先放了,因为她是被蛇咬伤的。
土肥原一看人家真的把川岛芳子给放了,就急开了。心里话:你这个死丫头也太不仗义了,你为什么不陪着我一起受罪呀!土肥原以为自己死期到了,被吓得霍然坐了起来。他仰着脸问:“死,我的不怕!只想知道一件事,川岛芳子是不是真的被你们放了?”
“是的!”刘先生干脆利索地说。
戚万红见他不单单嘴硬,而且话也多,就尖酸地说:“人家大佐先生不是投错师门,学艺不高,只是小日本的小天皇没有保佑好呀!”
“哈哈……”众人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土肥原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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