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痞极大明-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地方,保卫如此之森严的情况之下,除非是派出军队,否则,想要真的伤及陵墓是绝不可能做到的。而且,就算你千难万险之下终于摸到了地宫的门,也未必就真的能躲过重重机关弄出一两件值钱的东西来。而就算弄出了值钱的东西,又要如何运出去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而这其中如果有哪一处不慎,弄出了声响,惊动了护陵驻军,那就不如干脆自行了断了来的痛快。否则,一旦被捕,肯定要扣上个受不了的大帽子。未经旨意,擅自在孝陵挖上一锹土,都该镇压你全家三代,管制你五服血亲,更何况你还真的敢挖地三尺啊?
所以,这种风险极大,得手率又几乎为零的事情,就算诱惑力再大,也没有哪个人会随意的去尝试尝试。因此,陆准在听了高有法的话之后,虽然有了疑虑,但也不能够就认为他说的一定就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静静地考虑了一会儿,陆准吩咐道:“化海,去传邓承平来见我。”
邓承平,曾经的陆宅亲兵,当初去南都城中办事情,和高有法一同糟了祸事,腿上伤口严重感染,如今只能靠轮椅行动。但其忠诚和办事能力却是让陆准满意了,将孝陵卫内外的情报事宜都交给了他处理。此番叫他前来,显然是想问问他关于此事的态度和近日来有没有听到过与此事有关的风声。
※※※
尽管双腿行动不便,但邓承平来的却并不慢,听了陆准询问的话之后,邓承平认真回忆了一遍自己近日过手的情报,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三爷,卑职自登任以来,每一天都会将得来的消息汇总,早晚各交到府上一次,由您过目。细想起来,并无与此事有瓜葛的消息。若三爷疑心的话……卑职这就吩咐下去,对此事详加查察。”
“算了。”陆准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听过邓承平的话,他摆摆手道,“这原本也就是突发的事情,没有消息也是应该的。你们就算再厉害,还比得上那么多的官兵到处搜查吗?算了算了,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等邓承平退下之后,陆准揉着脑袋,脑子里却不停的回响着高有法跟他说过的话。虽然他心中对于有人敢动皇陵脑筋这种事情还是不很相信,但却不得不考虑真的有这种丧心病狂之徒。或许是穷疯了,也或许是听了什么传闻,谁知道呢?
高有法见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便试探着对他说道:“大人,要不……卑职先跟他们一起去寻一寻吧?若是卑职猜得对,那对于这种人,卑职更有些心得,知道该如何辨识,也知道该如何追捕。若是卑职猜得不对,那多一个人,总还能早一些找到那失踪的两人吧?”
“嗯,你说得倒是有道理。”陆准点点头,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
※※※
匠户于孝陵皇墙之内失踪,而且一下子就丢了两个。神宫监并孝陵卫在陵内陵外四处搜寻不说,还扣押了所有的匠户。但得知消息的南都城内各衙门却都保持了沉默,原因无他,孝陵近两年也确实是邪门儿了些,总是出事情,大家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就是一些匠户吗?谁审都是审,何必给自己找事情呢?
秉着这样的心情,整整一日一夜过后,各衙门三缄其口,并没有人对这些匠户的情况加以过问。总算是丁禹州到底还记得那些人是活人,不能饿死、冻死,因此给了他们一些吃喝、铺盖的东西,就这么对付了下来。
就这么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派进陵内协助的孝陵卫官兵才传回了好消息。一具工匠的尸体被抬进陆宅,摆到了前院的空地上。
带人而来的是丁禹州,陆准匆匆走出来,看到白布遮蔽的尸体,便皱起了眉头,对丁禹州问道。
丁禹州连忙回答道:“回三爷的话,这人是丢失的两名匠户之一,名叫汤虎。昨日失踪之后,卑职便派了人四处寻找此人及其同伴苏有东。起初,除了一柄带血石锤之外,并未巡查到任何的踪迹。审问了那些匠户之后,也仅仅是知道他们二人之前曾发生过口角,并因此动手,幸亏当时被人拉开,才没有当场出人命。但三爷……卑职……卑职还是要向三爷您请罪,都是卑职看管不力,才致使这样的祸事。您看……”
丁禹州一边说着,一边将盖在汤虎身上的白布揭开。指着其身上的伤口,对陆准说道:“三爷您请看,此人致命伤在头顶,伤口形状与那柄石锤染上血迹的部分恰巧吻合。而身上多有青紫、擦磨之处,并无利器伤害,想来应该是双方争执之中,互相拳脚殴打所致。昨日我等并没有发现此人尸首,但经过一夜雨落,这尸首原本就埋得粗浅,这才露了出来,因此被发现。”
“嗯,不错。”陆准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汤虎的伤势。斯人已逝,事情看起来也应该可以了结了。那么这件事情的真相,应该就已经是大白于眼前的这样。
由于天气燥热,钟仁的脾气也都不太好,午饭的时候,汤虎与同为匠户的苏有东发生了口角争执,当时正欲动手,就被旁人拦下。但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和好,反而将矛盾埋藏在了心中。
午饭过后,汤虎与苏有东因故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到僻静处,发生了拳脚殴斗,继而苏有东起了杀心,用随身做工用的石锤将汤虎打死,而后畏罪逃跑。
但这么一来,问题也还是没有解决。
“你说,是苏有东杀了汤虎,将石锤抛弃之后,畏罪潜逃……可……这么说的话……”陆准直起身子,挠挠头道,“那苏有东呢?这么多人,看得这么严实,结果大太阳之下,人就这么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总不对吧?”
丁禹州也觉得这种事情难以理解,要说这人被埋在土里,所以众人没有发现,那还可以说是正常的事情,但大活人却找不到,这可就不对了!难不成……
“三爷,您说,这会不会是苏有东自知有罪,害怕被人发现,导致忧虑过甚而自杀了?”丁禹州如是猜测道。
“自杀?”陆准对这样的说法不以为然,“你说他自杀,自杀了之后,总不会把自己给埋了吧?如果成了个死人,又没有人掩埋,你们怎么会这么多人查了这么久都始终找不到呢?你说是不是?”
“这……”丁禹州被陆准说的无言以对,只得点头道,“三爷明鉴,卑职素来不擅此道,确实是想不出什么可能了。但是想来,作案的过程和动机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所差的无非就是结案,这人找不找得到,应该交付南都那些衙门去查,我们原本也不是……额,卑职失言,三爷恕罪,恕罪……”
丁禹州见陆准表情不善,自知所说的话不和他的心意,连忙住了口。
陆准低头看着汤虎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丁禹州不敢打扰他,静静站在一旁。
※※※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陆准始终低着头不说不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却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起高有法所说的事情,心中纷乱如麻,难以安定下来。
而就在他烦乱不止的时候,邵化海走过来禀告道:“三爷,高大人回来了,说有要紧事,一定要现在跟您禀报。”
“让他过来。”陆准吩咐道,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果然,高有法快步来到近前的时候,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对陆准说道:“大人,卑职所料不错的话,那两个失踪的家伙必定是胆大包天的盗墓贼无疑!”
丁禹州听罢,只觉得这实在是无稽之谈,当即反唇相讥道:“高大人,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盗墓贼?怎么可能是盗墓贼?难道你不知道?眼前这个,就是那失踪的两人之一,名叫汤虎。此人是被另一个失踪的匠户苏有东用石锤打击头部而死,这无疑是一起因为一时口角而产生矛盾,最后怒起杀人的案件!绝非是你所说的什么盗墓贼!”
听丁禹州说到眼前这具尸体就是两名匠户其中之一,高有法自然是万分惊讶,但他对自己的判断也是十分的笃定,因此,即便有尸体摆在眼前,他依旧不愿意轻易承认是自己的判断错了,一定要争执一二,“丁大人,不能因为此人已死,您就说动机如何。毕竟另一个人还没有找到,您也不知道他们确实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不是吗?”
丁禹州嗤笑一声道:“高大人,你说的这话,难道是在说笑话吗?是,我没有找到苏有东,确实无法问出他真正的杀人目的,但难道你就找到了苏有东了吗?你连汤虎已死都不知道,凭什么口出狂言!”
“虽然没有人证,但我有物证!”高有法当初可是敢跟陆准动刀子的,虽然此时已经被陆准降服,身边又有陆准在侧,不敢过于无礼。但在对方屡次质问之下,也难免来了火气。出言的时候,就更是难免会有些冲动。
丁禹州向来是眼中只有陆准一个人的,身为精兵之首,说他是眼高过顶也并不是虚言。因此,在高有法语气不善之下,他也不再有什么顾忌,直言斥责道:“别以为你曾经做过刨坟盗墓的勾当,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不过是……”
“混账!住口!”陆准在一侧听得恼怒,出口怒斥一声,将丁禹州斥退,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的脸庞。半晌,见两人纷纷低头避过他的眼神,不觉间更加恼怒,对丁禹州斥责道,“同僚之间,互相揭短,这也是老子教你的吗?不过是意见不同罢了,谁有道理就拿出来嘛,争执什么?怎么?要不要我也给你找一把石锤过来,你一锤子结果了他!”
丁禹州见他发了火,不敢再说什么,屈膝跪下,连连叩头道:“三爷息怒,卑职知错了,都是卑职出言不逊,您别跟卑职一般见识。”
“起来吧。”陆准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他站起身来,眼神又归在了高有法的身上,他问道:“你刚刚说,你没有人证,但你有物证,物证在哪儿?”
高有法连忙回答说:“回大人的话,物证并不在卑职的身上,而是在皇陵内。您知道的,卑职以前有个‘穿山甲’的诨号,寻龙点穴,刨土出墓,这是卑职的强项。也因此,卑职对于盗洞的打法、形状,实在是太过熟悉。陵内的精兵也许并没有见过盗洞,所以不以为意,没有放在眼中。而卑职只需一眼,就能辨认得出来。卑职所说的物证正是陵内隐蔽于草丛之中的一处盗洞,虽然做了些许的掩饰,但依卑职所见,那掩饰是从内部向外做的,实在是太过简陋。”
“哦?这么说……你虽然无法确定打洞的一定是苏有东,但那一定是为盗皇陵所开,是也不是?”
“是,卑职敢拿人头担保,那就是个盗洞无疑!”高有法笃定的说道,“如果卑职看错了,愿意受您任何的惩治!”
“好,那我就信你的!”陆准点头道,“走,看看去。”
………………………………
第270章 白莲教
盗洞,用铁锹挖掘而成。藏在靠近墙根的一处草丛之中,顶上也做了一些掩盖。如果是普通人看见了,也许会不以为意。陆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算是他带人来找,这个地方十有七八也会被他漏过。
但在经过高有法的一番解释之后,他就不禁连连点起头来,眼看是对高有法所说的盗洞的这个事情是确信不疑了。
在利用炸药盗墓并不普及而且极容易被发现的时代,这种最传统的圆形盗洞几乎是盗墓贼必需的功课。高有法自己有这个本事,而且看得出,这挖掘盗洞的人还真是个老手。
“大人,您看,这盗洞打得是又圆又小,这样形状、大小的盗洞,必然是极为熟练的老手挖掘而出的,而且此人的身材应该是非常瘦小,否则,别说打穿,根本就难以进入啊!”
陆准低下头查看着盗洞口,忽而又转头问道:“有法,你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会不会他已经……”
“大人,不会的!”高有法笃定的说道,“太祖皇陵修葺的时候,就极尽历代的防盗之法,如果这么容易就能碰到边儿,那还得了了?而且您看,太祖安灵之处距离此地的距离还有极远,便算是从上面走路过去也需要不少时间。上面不少兵士巡逻,越是距离那里近的地方,巡视越是严谨。此人为了不被发现,隐蔽起见,并不敢太过靠近去挖掘,而是选择了这样一处地方,在地下需要开凿的距离可想而知。再加上您看这洞的大小,只能容纳一个人挖掘,速度自然也快不起来。而且,那么长的距离,还要确定方位,一不小心就会打偏了,以卑职之见,此人必然还没有碰到他想碰的东西。”
“唔,你说的倒是有道理。”陆准这时便也听明白了,而且,不仅仅是高有法所说的这些,他还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比如说,这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些。谁能想到,两个人丢了而已,居然就被丁禹州的人给发现了。当然,如果不是太子殿下要驻跸孝陵,替天子为太祖守陵,陆准也不会三令五申,下令让下面严谨做事。那么以丁禹州等人平日里当差的态度,这两个人或许就能躲过一劫。
但如此说来,汤虎的死就纯属意外了。毕竟,两个人如果每天偷偷跑出来挖一会儿,然后再盖好了回去照常和大伙儿一起做活歇工,丁禹州他们八成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但其中一个人如果很多天看不到人,那就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杀人,这不是一劳永逸,而是找麻烦的事情。想来能够想出趁着做工的机会盗墓的家伙,八成也不会想不到这一茬儿。
而且,如果不是丁禹州他们这么快的发现,那人本来有机会掩饰,或者逃跑的,肯定不会就这么被堵在洞里出不来。天知道他以后的日子打算怎么过了!
想明白此道,陆准笑了起来,对高有法问道:“那现在人在下面,怎么办?你有好办法吗?我可要抓活的!但那家伙手里有铁锹,这洞又这么窄,总不能派个人进去抓吧?万一要是被人家迎头一家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高有法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凑到陆准耳边,低声道,“大人,不妨往里面灌水试试?”
“灌水?”陆准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毕竟是你的同行啊,这也太狠了吧?万一要是把人给淹死了,怎么办?”
“大人,应当是不会的。”高有法如是说道,“而且,大人,您想啊,我孝陵卫的兵丁原本就不足用,怎么能够为了下面那家伙一样的贼子随随便便浪费掉了?”
“是,你说的倒也对。”陆准点点头,将丁禹州叫了过来,“去吧,让你的人去打水,给我往下面倒,无论如何,把人给我逼出来!”
※※※
命令是这样下达了,丁禹州带人去办事,陆准也没有那么多心思站在这里等着,打发高有法继续去办自己交办的差事之后便转身走人,回府去等消息了。
可实际上,他心里对于是否能够真的抓到个活人,还是没什么把握的。
毕竟孝陵之于大明朝廷的地位,那是北都的任何一个皇陵都难以比拟的,这是大明的祖宗根本之处,哪里是你想要偷盗就可以随便伸手的?一经抓住,犯人本身那是肯定要当街活剐的,九族血亲也得一律处斩。与其活着被抓,还莫不如来个死无对证。
但这倒是他想错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心思。人往往只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才能做出一些理智的决定,而当深陷其中的时候,本能就会左右自己的思想了。
因此,天近黄昏的时候,陆准这边的晚饭刚刚摆上桌面,一身湿淋淋的苏有东就被五花大绑着带到了陆宅之中。
“呸,真晦气。”陆准看着面前的晚饭,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但转念一想,虽然这人干的事情是胆大包天,有违皇明祖训,有违大明律法,按律凌迟处死,祸殃全族,陆准作为世代守陵的世职武官更对他的做法很是不齿,甚至有些憎恶。但说到底,人死为大,眼看就要死的人了,谁还舍不得给他一口饱饭吃吗?
这么想着,陆准便叫邵家兄弟进来把桌上本已经准备下的饭菜撤下去,重新去换了一桌好吃好喝。等新的酒菜上了桌,他这才让人把苏有东带了进来,解去绑绳,令他坐下。
“先说清楚,这第一。”陆准摆着手里的筷子,对苏有东说道,“我可不是同情你,不管因为什么,杀人该斩,盗陵该剐,你小子按哪一条罪过来算,那都叫死有余辜。我是既救不了你,也不想救你。给你这一顿饭吃,纯粹是因为你赶巧了,现在正好是晚饭的时间,我也不忍心让你这将死之人饿着肚子上路。到了刑部,可就没这好吃好喝的了。那第二呢,今儿我请你吃这一顿,日后我是不承认的,跟个盗掘皇陵的贼子吃吃喝喝,那不是什么好名声,搞不好还要摊上官司。当然了,我不想生事,但你要是非把我咬出来,生了什么事端的话,那就该着你自己倒霉。我本来也不想在你身上多加纠葛,你要是非逼着我栽赃陷害,那就是你咎由自取了。行了,就这两条,能好好吃喝,你就坐下。不能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你连同着那具尸体一块儿,送到城里去。该哪儿去哪儿去,爷不伺候了。”
陆准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苏有东这样不舍得死的人当然是想要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能多活一个晚上那也是赚了啊。当即坐了下来,拾起放在桌上的筷子,却没有立马动手,而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吃喝起来的陆准,目光中似乎有些犹豫。
陆准可不管他吃不吃,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也根本不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当陆准都吃得半饱了,苏有东才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冲着陆准跪了下来,口中大喊‘冤枉。’
“冤枉?”陆准嗤笑一声,浑然不为所动,“你哪里冤枉了?我就问你两句话,第一个,汤虎是不是你杀的?第二个,你是不是从那盗洞里被人逼出来的?你说吧,解释清楚了这两个,我再听你说你的冤枉。”
苏有东顿时哑口无言。
汤虎的确是他杀的,而他也的确是害怕被淹死在洞中,这才被人从盗洞里逼出来的。就算他可以先行狡辩,说汤虎并非他所杀,但后一条总是确凿无疑的事情,根本不容他置辩。
泄气的想了一会儿,他跪在地上,连连对陆准叩头道:“大人容禀!大人容禀!小民虽然不是冤枉的,但却是被那汤虎所蛊惑的啊!小民有下情禀报,请大人给小民说话的机会!”
陆准嘬了一口酒,摇头道:“你这话不该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只能在刑部过堂的时候对刑部的老爷们说。为了你们两个丢失的事情,我扣押了那些工匠们整整一夜。你说,都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南都城里各衙门都有所耳闻,就算我真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放了你。何必呢?来来来,起来,坐下吃饭……不吃?不吃就滚蛋!开河……”
陆准叫了一声,邵开河立马推门进来。
这一下将苏有东吓得更厉害了,就以为陆准真的要连夜将他送到城中的衙门去似的,连忙跪爬两步,抱住陆准的大腿,哭着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邵开河看向陆准,询问他的意思。
陆准低下头看了看苏有东,也觉得这小子真是有些意思。敢起盗掘皇陵的心思,居然胆子这么小的?
“多大出息哟?”陆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种性格的人,往往是遇强则强,遇弱就忍不住硬不起来。摆摆手示意邵开河先行退下,动了动被苏有东抱住的腿,对他笑道,“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吧。左右你也就这一晚上的时间,明天一早,无论如何都要押解你投案的!”
苏有东有了说话的机会,却并不敢站起身来,兀自跪在地上,对陆准叩头道:“大人容禀,小民确实是受人蛊惑的。不敢欺瞒大人,那汤虎是小人的邻居,还是个……还是个信教的。”
“信教?信什么教?”陆准不懂这个。
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身为守陵世官的后人,他也知道一句‘敬鬼神而远之’的话。不信鬼神那不可能,也有很多祖上就流传下来的需要遵守的鬼神之规。但他本身也就是对鬼神敬而远之的态度,否则,整天在这种地方生活,怕神怕鬼的还活不活了?
原本他以为所说的信教,也就是信佛,信道,本朝皇帝也有信这个的,先皇更是千年来第一崇道的君主,没什么大不了。但苏有东的话,却让他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他信的是罗道!”苏有东说道,“整天念叨什么‘真空家乡,无生老母’之类的话!这一次在皇陵里头动手,也是我听了他的胡话,才跟着他一起干的……”
“罗道?”陆准听着这个词儿怎么就觉得熟悉,忽而反应过来,不禁拍案而起,“你是说,他信的是白莲教?”
白莲教起于唐宋之时,发展到原元末的时候,教义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