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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舅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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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一哆嗦：“这个，我能跪下吗？”
李渊愣了一下，爽朗的大笑了起来：“这第三批，你派人在刺探太子府的动向？”
柳木连上比哭还难看，这话怎么敢回答。
第0357节 雪下如翠玉的冰
李渊脸色一变：“照实说，朕说不定还可以从轻发落。”
“我，我安排他们监视所有重要的州府。已经有差不多一年多点时间了。”柳木这次玩了一个花招，用差不多一年时间来形容。
而这个时间，让李渊很容易误会成李元吉造反之后。
因为李元吉造反就在一年零四个月之前。
李渊却没有生气，而是坐在围栏上示意柳木坐在自己身旁，柳木坐下之后李渊问道：“如果我今天要杀个人，那么你告诉我，谁可杀？”
“李幼良。”
“理由？”
“他太贪婪了，丝绸之路打通之后他肯定就是一个祸害，他已经在抢军用物资，特别是运到甘州、肃州的毛衣他抢了不少。还有，西突厥被颉利伏击，我有证据是他给东突厥报的信，还有他身边的全是无赖下作这人。”
李渊微微点头，就李幼良的人品与作风，他也知道一些。
他这位堂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在李渊反隋之后，李幼良借机敲诈过李渊，不出兵反而要物资。在大唐建立之后，他以宗室之名，强占了凉州，硬是讨要了一个凉州都督与王爵。
“父皇，我手上有数百份，百姓的诉苦。”
李渊摆了摆手：“再说一个人给我听听。”
“尹阿鼠。”
“谁？”李渊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父皇后宫尹德妃的父亲，他打了杜如晦，却借女儿反咬一口。父皇指责过二哥，莫非父皇忘记此事了。这个尹阿鼠在长安城后宫各妃的家里放出两句话。”
“讲！”
“他说，父皇您归天。若是秦王得志怕是他们这些人会被斩尽杀绝，相反太子仁厚，会好好保全他们。”柳木说完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李渊的反应。
李渊没再提密探的事情，只问柳木：“你为何支持二郎？”
“父皇，不支持二哥我会死，我家全都会死。独孤修罗的话我信，那箭头我也看到了。特别是齐王死了之后，我几天几夜都睡不着。但就算没有这个理由，我也支持。”
柳木听得出来，李渊不愧是一个皇帝，能看清更深层次的事情。
比如自己的密探势力巨大，除非立即杀掉自己和李世民，然后再狠下心杀上几万人，否则李建成这个皇位根本坐不上，所以李渊才不再提及密探的事情。
李渊示意：“继续讲？”
“二哥是有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他也有过心狠手辣的事。比如夏县他纵兵行凶，就是为了报复窦建德。但二哥对自己人，有情义。我当初晕倒他在榻旁坐了一天一夜。”
李渊点点头：“恩。二郎是有情义。”
“还有一个理由，儿臣不喜欢打仗，而且怕辛苦。但儿臣却喜欢鼓动别人去打仗，比如让在唐的边疆再扩大个三倍五倍什么的，这个很有趣。儿臣是死过一次的人，这再活一次也就这么点追求了。而这点追求，也只有二哥行。”
“三倍？五倍？”
柳木看到李渊不会再生自己的气，立即坐在李渊身旁：“父皇，你有见过金色的珍珠吗？你有想相到整座山都是银子，全部挖出来可以用银子建一座长安城吗？还有，十丈长的，重达四千石的鱼，那舌头上可以站五十个人。”
李渊的眼神变了，有着一种向往。
柳木立即趁热打铁：“父皇，我可是知道，就在大唐境内有数丈长的上古巨兽骸骨。还有就是，西突厥往北那全身雪白的巨熊。以及雪下之下如同翠玉的冰。还有数百丈巨大水晶如同神迹的水晶洞……”
李渊的眼神之中此时充满着狂热，他完全被柳木的话所吸引。
“还有什么，朕能看到的？”
“父皇，天下之大。有着无数您相信不到的奇迹，眼下有一处被高句丽控制的地方，那里有着红色的海滩，如血一般红。可惜却不在我大唐控制之下，您说高句丽是不是应该被大唐铁骑踏平。”
柳木的话可以说勾起了李渊百分之五百的好奇与热情。
不过毕竟是作了八年皇帝的人，李渊压制了内心的那鼓子的狂热，又把话题扯回到密探上。李渊问柳木：“小木，那些人可忠心，你能管得住他们？”
“父皇，那些人是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们的本事就是刺杀，打架，偷窃。他们忠的是能给予他们富贵荣华的人，他们的义气与信任给的是和自己生死与共的人，他们的能力给予能让他们生活在阳光下的人。”
柳木几句话说的李渊龙颜大悦。
柳木的意思很明确，这些人忠的不是柳木，而是大唐……。想到这里，李渊内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想到这些人要忠心的大唐皇帝，因为只有大唐皇帝才能给予他们这么多，给予他们富贵荣华。
可眼下。
他们忠心的与其说是柳木，不如说是自己的儿子李世民。
为什么？
这个问题李渊并没有去问柳木，他内心有答案。正如柳木认定李世民要攻杀四方、开疆扩土一样，这些人也是提着脑袋去追随李世民的。
李渊神情严峻：“叫他们的首领来见朕。”
“父皇，首领就是儿臣。往下排，霸刀、一刀、影刀……”
“还有谁？”听到这三个人李渊都知道，而且他赏过，这三人为大唐立下过功勋。不仅仅是并州大战的功勋，可以说这三人在李渊心中给予很高的评价。
“叶四娘。”柳木说出叶四娘的名字之后，李渊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我不生气了，反而感觉很有趣。小木，你真是有才。谁人也想不到叶四娘竟然是密探的首领之一。而且大隐隐于市，那么她在作什么？”
“调派人手，整理情报，汇总资料，分析资料。不过父皇，这些人我并没有交给二哥，只是在特殊的时候，为二哥作些事。比如去年并州大战，今年我北上，以及二哥在与颉利对峙时，草原上的情报调查等。二哥他不敢接收这些人。”
柳木这次说了假话，不过他相信就算李世民站在这里，也是这样说。
第0358节 李孝恭的刀
听到柳木讲李世民不敢接收这支密探队伍，李渊倒是明白：“他确实不敢。”
“父皇，我把霸刀派到新罗去了。我给您讲，新罗很有意思……”柳木以新罗为例，按现代的情报战的方式给李渊上了一堂课，听了李渊不断的点头，不断的称赞。
“好，相当好。正如这次与西突厥谈判，若不是知道他们的内情，决然不能让泥孰低头，打蛇打七寸，看来这情报确实可当一只劲旅。”
“父皇，可抵一卫。”
“抵得上，可抵一卫。”李渊开始认识到这情报的威力。
柳木抓住这个机会立即说道：“父皇，调我大姐夫回来吧，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优秀的统帅。但他为人正直，可靠，可以作为护国翼国公府主持这一卫。而且我大姐夫当年在绿林之中，那也是顶尖人物，这些绿林豪侠任是谁都要给面子。”
李渊微微的点点头：“可行，此建议我以为很好。叔宝是忠勇之将，但统帅十数万大军，他有吃力。”
李渊是亲眼看过并州大战的，他戎马多年是很懂兵法的。
秦琼在兵法上，也就是一个大将之才，还达不到统帅之才。
这时，彭海出现在花园，看着柳木与大唐皇帝李渊并肩坐在栏杆上聊天，也就没敢靠近，站在远处安静的等着。
一直到李渊向他招手，他才上前。
“圣人，御医会诊。泥孰王子是肝胆不适，若不及早调理，再如他每日以大量油腻肉食与烈酒，短则两年、长则五年必恶化，性命不保。”彭海汇报着。
“若是好生调理呢？”李渊追问。
“不出一年，可与常人无异，不过却需长年禁止暴饮暴食，多吃一些有利了健康的食物。亦可长寿。”
“很好，就这么办了。立即开始调养，所须一切宫内供应，告诉他这是朕的旨意不可违。一定要好生调理身体，朕希望他可以健康，活的更久些。”李渊吩咐之后，彭海施礼：“老奴这就去安排。”
泥孰很感动，他近期也发现自己食欲不好，而且身体无力。
他感激自己这个新认的义父。
那怕其中有利益的联系，但他也不愿意刚到壮年就病死。
花园之中，柳木起身：“父皇，既然您不生我的气了，那么咱们就中秋盛典？”
“好，中秋盛典。”李渊点点头后摆手示意柳木可以离开，柳木施礼后退离。
柳木从入宫到出宫，没有丝毫的一点紧张过，他相信大唐皇帝已经作出了选择，但废长立幼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借口。
李渊还不到六十岁，他自信自己还能控制得住这太子与秦王之争。
柳木出长安城的时候，天色渐暗，而就在这个时间，江南和州。
李孝恭用眼神让数名不属于他的护卫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出声，而后李孝恭一脚踢开了面前的屋门，屋内正有三人围坐在一起秘谈。
其中两人正是李孝恭的亲弟弟，李⒗罟濉�
最后一人起身准备对李孝恭施礼，李孝恭却抬头高喊：“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给本王出来，作你们原本就要作的事情。”
一人如鬼魅一般从书架旁的黑暗处走出，全身上下都抱着深藏蓝色衣服。
来人对李孝恭施礼：“在郡王面前，我等不敢造次。”
李孝恭抽刀将屋内第三人一刀劈死，然后将滴血的刀又刺入那人胸口，这才说道：“我会管教我的弟弟，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等份内之事。惊扰郡王之处请您多多体谅，我等告退。”
“慢！”李孝恭制止了那人的离开，抽过护卫的刀将刚才杀人的刀砍断：“回去告诉他，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二心。否则如此刀，但他也别负我。”
“郡王安心，我家郎君对郡王一直是佩服的。告退。”
人是不是真的撤退了，全部都离开了，李孝恭也不是很清楚，他手下没有这样如鬼魅般身手的人，纵然有他也不想明着对抗。
李孝恭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扔到野外喂野狗。”
“是！”李孝恭的亲卫拖着人离开后，李孝恭这才说道：“你们两个混帐，私会太子派来的人，你们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这，那，那人是谁？”
“不知道，也不认识。但为兄知道他们背后是谁？柳木，驸马柳木。说句让你们害怕的话，有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柳木的耳目。这些人负责刺探，暗杀。”李孝恭说到这里自己都苦涩的一笑。
李孝恭很清楚，自己曾经在选择太子还是秦王上动摇过，所以柳木的人就盯上了自己。
“这，这不可能，圣人那边若是知道，杀他十次也不多。”李瑰不相信。
“圣人是否知道我不清楚，但这些人当中，已经至少有三十个人受到圣人的封赏，最高的一个已经是五品武散阶、县候爵。这个人已经去了新罗，绝不可能是去游玩的。消息来自李道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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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在两个弟弟脸上每人打了一巴掌：“别当柳木整天笑呵呵，他才是真正的狠人。为秦王登基他已经是不措手段了，莫让我亲手杀死你们，为了不连累咱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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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是喜欢美女、美酒、宴会、美食的人。
不喜欢争斗，为人也宽厚谦让。
能让李孝恭这么杀气十足的告戒，这两兄弟自然是牢记于心。
“唉……。”李孝恭叹了一口气示意自己两个弟弟坐下：“不是作兄长的我吓唬你们。你们自己想，柳木在新罗公主屋中过夜，后又了最顶尖的刺客带了一队人去新罗。难道这事就简单了。”
“这……挺可怕的。”
“好，为兄再问你们。你们用多少人能打得过柳木那八百杀神？”李孝恭再问。
李瑰立即反问：“不是说他把这八百杀神交给圣人，暂时在秦叔宝那里借用？”
第0359节 秦王回军
听到自己两个弟弟的蠢话，李孝恭拍案大骂。
“蠢货，他能打造一个八百人，就有十个八百人。你们两个蠢货给我老实点，自己州府的事情用心作，少和太子府的人有联系。秦王登基已经是势不可挡，挡道者会死，全家都会死。秦王也不是心软的人。”
李孝恭真的把自己两个弟弟给吓住了。
相比起李孝恭这里，身在洛阳替李世民守洛阳的李神通则和柳木那些收编的绿林游侠派到洛阳的小队长饮酒。
李神勇拿出名单：“这几天，老夫肯定他们是太子府的人，这几个是墙头草。咱们派人去看着点，洛阳这边由不得这些人胡闹。”
“您老指点的是，有您老指点这是送我们功勋。”
“哈哈哈。”李神通大笑：“功勋，我那儿子说真正的功勋是霸刀那样的任务。熬吧，熬到咱们秦王登基，这天下大着呢，有的是功勋让你们去抢。”
“您老满饮，我敬您。”
李神通爽朗的笑着，自他决心投靠李世民开始，就全力以赴。
他不图自己还能再升什么，只图自己这家系兴旺，子孙受益。
深夜，柳木已经回到了泾阳，靠在软垫上给独孤兰若讲着自己入宫后发生的事情，到最后柳木说了一句：“我看这样吧，趁着中秋把叶四娘和马周的婚事办了。让叶四娘把闻月阁挑个合适的人交出来。”
“这么急？”
“不急不行，父皇已经知道叶四娘就是我手下这些人首领之一，她一但嫁人就安心去整理资料，收集情报，而后封个乡君什么的，正式把这个摊子支起来。然后开始训练新人，特别是情报汇总这一块，人手要增加数倍。”
“然后呢？”独孤兰若问道。
“然后……”柳木托着下巴：“然后就等二哥登基了，二哥登基之后向大唐全天下发文，游侠要么归附，要么消失。”
独孤兰若伸手按在柳木胸口：“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狠辣？”
“夫人，有想过碧蓝的海水、雪白一样的沙滩。你只不过大唐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看了看，这天下大的很呢。不想去吗？”
“嗯……”独孤兰若没回答，不过柳木却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想去。
中秋盛典可以说因为柳木，长安才有了这个盛典。
盛典前一天，大唐秦王回军，在大军距离长安还有一天的路程时，大唐皇帝下令，推迟中秋盛典，大军荣归。
李世民连续三封正式的文书送入长安。
李渊坐在御座上沉着脸。
因为李世民连续三封文书都只有一个要求，八百丁不参与荣归，也不会出现在队伍之中，他们离开主队先回三原休整，而后再分批次秘密入长安。
“圣人，臣以为秦王殿下所奏在理。”房玄龄上前汇报。
“朕想让长安百姓看到得胜之军，看到威武之师。”李渊有些不高兴。
房玄龄再说道：“圣人，威武之师是用来让敌人看的，无须让长安百姓看。威风是靠赫赫战功杀出来的，不是靠那华丽的铠甲。难保长安城没有敌军细作，臣以为不能给他们近观的机会。”
“不好。”李渊只说这两个字。
房玄龄只能再劝：“圣人，原本参战的八百人当中，有多半已经离队。后八百人他们并非当时参战之兵，这个荣归……”
这一次没等房玄龄说完，李渊就打断了他：“朕就要让天下人看到。”
“圣人，请听臣一言。”
“你已经说了三言了，朕不听，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陌刀兵穿重甲从明德门走到朱雀门辛苦，那么就让他们坐上马车，坐着进长安。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其他人也无须再劝，这是圣令。”
事实上，只有房玄龄一个人在劝，杜如晦还没有回来。
其余的重臣们，没有谁想劝说此事，他们也认为既然是荣归那么首功之军当然要有这种礼遇才对。
这也是给天下人看的。
李世民不想让人看，与房玄龄说的理由一点也粘不上，他就是不想让李建成看到。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是容易让人去相像。李世民就是为了让李建成感觉到有一种可以震慑他的力量存在。
眼下，摆到桌面上的东西，再可怕那也是有限的，因为没有让人想象的空间。
大军已经快到泾河的时候，李世民第四封书信送到了柳木处。
李世民希望柳木进长安去劝说李渊，让八百人别在队伍之中出现。
柳木没进长安，而是迎上了回归的大军，骑马来到了李世民的身旁，与李世民离开大队单独走在一旁。
“连你也没有把握去劝说父皇收回圣令？”李世民见到柳木的时候，就认为柳木是因为没办法所以才来找自己。
柳木摇了摇头：“劝倒是能劝住，可为什么要劝呢？东宫那边把注意力放在这八百人身上难道不好吗？他过于关注这八百人，就会看不到藏匿在黑暗之中的另外八百人，再说了眼下我们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
“什么麻烦？”
“这事怪我，是我不小心让父皇发现了叶四娘等人，但这事当真瞒不住。好在父皇也没有过于生气，我借机劝说请我大姐夫回来主持这支新军。”
柳木把当天详细的情况讲了。
李世民说道：“让二哥我想想，这事估计你也敢找人商量。不过事情已经出了，没什么对与错，我们受着就行。眼下看来还不算坏，叔宝回长安授实职，那么借机把这八百人也调入新军……对，就这么办。”
李世民脑袋转的飞快，他在思考着如何对自己有利。
柳木在旁提醒了一句：“二哥，我有一点担心。”
“说来听听，怎么样的担心。”
“势同逼宫。”柳木低声说了一句，那怕周围在五十步都没有半个人影，这句话还是让柳木很紧张。
谁想李世民一摆手：“还不到，二哥原先就掌握着天下六成兵马，眼下虽说放出去的一部分，但依然在表面上有六成，实有七成半。再增加几千人，算不了什么。有一点虽然失礼，但效果很好。”
第0360节 荣归
李世民提到柳木失礼，但效果很好时，柳木摇了摇头：“不懂。”
李世民开口解释道：
“就是父皇问你，让你提两个人。你提的好，一个是亲王，一个与皇宫有联系。这是展示力量，让父皇内心有多少有些不快，但却也明白了东宫大势已去，除非三十六名门都阻止二哥我上位，但可能吗？”
李世民越发的信心十足，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距离皇位已经只有半步。
柳木这时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二哥登基之后，我带兰若去交趾，或是……天涯海角。”
李世民眼神突变，没有丝毫征兆的出手一拳打在柳木脸上，柳木嘴角当时就见血了。李世民黑着脸：“仅此一次，下次再说此事我打到你一步也走不了。”说罢，李世民策马急奔往回归的大队中而去。
柳木留在原地没动，用大拇指擦掉了嘴角上的血迹，活动了一下下巴嘟囔着：“还挺疼。”
事关身家性命，柳木不能不给自己早作打算。
历史上有过记载，李世民虽然不算是开国皇帝，但他确实是极少见没有作出鸟尽弓藏这种事情的皇帝。
但历史是人写的，柳木还是有点怕。
回军的大队伍慢慢远去，身在队伍之中的李世民回头远远的看了柳木一眼，刚才那句话伤了他的心，此时冷静下来李世民倒是能理解柳木。
想了想，李世民又离开队伍飞马回来，拉上柳木那匹马的缰绳：“随二哥一同入长安。”
柳木没说话，只是任由李世民接着马跑。
长安，大半的军队回归军营，约有万人绕道城南，得胜之军要从长安城明德门入城，走朱雀大街直道，一直到皇外城朱雀门下接受大唐皇帝的封赏。
今天入城时间肯定是不够的，明德门外扎营，次日清晨入长安。
再一天，就是泾河码头中秋盛典。
军营之中，李世民拨弄着面前的火堆，翻着火堆上的羊排，看似漫不经心的，可开口之后每个字足以让人沉思。
李世民对柳木说道：“韩信是自己求死。”
“范……”柳木刚说了一个字，李世民就开口继续说道：“韩信有称王的才能，却无称王的行动。在不合适的时候选择了非常不合适的行为。王翦问秦王讨要土地赏赐，他却在汉高祖被围的时候要封王，是我，我也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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