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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舅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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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所说的这个升平就是，温保小富之家。按现代的理解，可以定义为准小康之家。
“挺好。”柳木笑的很是开心。
“当然很好，一夜之间连伙夫的帮厨都是官了，能不好吗？”
柳木说道：“二哥，不是这个意思。秦时只论人头算功，咱们大唐还讲团队，挺好。”
“是要讲的，正军作战，辅兵帮他们保养军械、喂养马匹、穿甲备战、打扫战场怎么能说没有一点辛劳，所以定是要有的。没有辎重兵辛苦押运粮草，没有伙头兵作饭，所以功绩是大伙的，有大有小就是了。”
李世民解释着这种大唐的功勋体系。
柳木听来，是比前秦强汉之时要合理许多。
光按人头算功勋，这个不能说不合理，但还是可以更完美的。
“不过你军中没有司马、没有参军、没有主薄。谁来写这个军功薄呢？父皇要了你这支军，很快会派来司马、参军等人军中文官。这个你安心，有房、杜二位在长安，还有萧公已经明言支持，不会有乱子。”
李世民说的乱子就是安插了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人。
柳木乐呵呵的笑着：“我看，魏征合适，当第一任军中司马正好。”
“恶毒。”李世民爽朗的大笑着。
这事，可真是把李建成能恶心到死。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大半个晚上，醉了，就靠在那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李世民这才正式击鼓聚将。
苏定方穿着一身很柳木版带裤子的布衣也站在大帐最末的位置，他无军职，所以不能穿甲。李君羡是正五品武官，也没有穿甲，穿的和苏定方一样，紧身带披风的长裤军装。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李君羡竟然没了头发，两边剃的干净。
李世民正准备升帐说正事，可看到李君羡这样子立即起身走到正中：“君羡，头上可是有受伤？”
李君羡把帽子取下来向李世民施了一礼：“谢殿下关怀，末将没有受伤。”
李世民指了指李君羡的头之后，李君羡开口解释道：
“殿下，这是在去年的时候。末将初到柳驸马家丁训练营，那时训练极是辛苦，每日泥草等物都粘在头上。而后再没有束发，就将头发散披着。”
李君羡这样讲众将军也是理解。
“而后，入冬第一批甲运到。束发之后，头发夹在头盔之间很是不舒服，可解开之后，却是全都缠在甲叶之上，一动就揪着疼。有一丁在夜里摆下香案，剃光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将头发包了起来，供于香案上。”
“为何？”李世民好奇的问道。
“他说，这头发送回家放在父母身旁。自己上阵杀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自己先割了自己的头，死过一次的人福大。木小郎君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这福气多大。”
众将都是笑了，柳木也经常说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
李君羡继续说道：“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剃头，出征前，正军却是都剃了。头上装在盒内，每个盒上贴着名字，万一谁没回来，连尸首也找不到，这盒中就是尸首。这些天，营中正在推算吉日，辅兵们也准备剃头。”
“又是为何？”李世民追问。
“正军三战三胜，杀敌两万却不死一人，伤了百十人但都是皮肉轻伤，依原先军规所定，这等的小伤都不计伤兵的。这剃刀很是吉利，可保佑在战场上活的久。”
李世民很想说，这不是运气好，而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可士兵们有时候就认这种吉祥的说法，所以李世民不打算反驳，还特别吩咐道：“军中司马听令，推算吉日，本王亲自祭祀天地，以求护佑。”
“得令。”军中司马出列，正准备退回去时又停下说道：“殿下，明天就是大吉之日。过了明天怕是要等大半个月才合适修发。”
自南北朝，已经有了专业的修发修面铺子，古代人理发与现代不同，但也讲究美观的。
“今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吩咐两件事，然后军中司马去准备祭祀之事。叔宝，你安排人计算一下军功报本王知。而后各部小心戒备，以防突厥人偷袭，严令各部不得随意出战。”
得令！
众将抱拳。
李君羡上前：“殿下，末将还有几句话。”
“讲，尽管讲来。”
“营中认为有三宝才是吉利。剃发只是其一，另一宝为独叶草。独叶草生长在太白山雪线之上，得独叶草纹才得上天庇佑。”
李世民听完大笑。
士兵们许多都不识字，也没有读过书。他们不懂其中意思，能负重急行军三天三夜从三原到太白山顶打一个往返还要找到独叶草，就是何等强军的体魄。
第0334节 三宝
李世民笑归笑，却依然说道：“本王立即请旨，请圣人加封太白山，并封禁。”
“谢过殿下。”
李君羡识字，读过书，可他都相信因为有独叶草受上天庇佑才毫发无伤。
“第三样，是断水纹。”李君羡抽出自己的刀双手递到了李世民面前。这刀身上有着非常漂亮，却不规则的纹路。
要问柳木这是什么，柳木肯定会说，这次二次粹火的时候留下的花纹。
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
因为华原县有一眼寒泉，再加上一些个铸刀师们配上的矿物用来粹火，会产生很漂亮的花纹。
但李君羡信。
太白山高，终年积雪。所以那里离天近，而华原铸剑谷却是一处很深的低谷，那里离地近。
李世民也懂，但同样不想解释，既然你们信这个，那就隆重祭祀就是了。
让李世民没想到的是，不但柳木这些人相信，整个大营的人几乎没有不信的，就凭八百人杀掉了二万没伤一个，寻常的士兵就相信。
所以祭祀规模再扩大，在各营设分坛，架三牲。
阿史那杜尔那边的连萨满都盛装前往，虔诚无比。
李世民更是不敢怠慢，盛装出席，准备祭祀天地。
这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一幕出现了，但凡是热闹就回避的柳木竟然出现，穿着一身清纱道袍，束发道袍持拂尘。
“无量天尊……
柳木在喊完道号之后在主祭坛那里摆上一只小小铜像，只有一尺高。制作精美无比，眉眼栩栩如生。
李世民安静的等着柳木摆好这才让祭祀继续。
他知道柳木摆的是谁。
这是他李家的老祖宗，此时摆上很好。
柳木很难得的参加了全程的祭祀，而后杀羊犒赏三军。
傍晚，李世民再次把主要的将领与这里职司高的文官召集到一起。
“说说那一营的事。圣人的意见编入禁军，眼下可暂时借给并州用于防御突厥，入秋之后送归长安。剔除其中些许人选，从备选之中补充，并且补足千人队。本王受圣命，有临阵处置之权。”
“尊秦王令！”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李世民拿出了一份名单，这是和柳木商量过的。苏定方、独孤修罗、老狼、柴宏、薛仁贵、席君买肯定是要退出的。
还有一些柳木的亲信家丁，受赏之后也会退出。
“张士贵为副将、飞骑领。暂时管上营中之事。魏征待罪之身，本王特命你待立功，暂为此营司马，着手建造花名册、为各军士记下功劳。李君羡正从四品，即日起配合张士贵整编此营。就这样。”李世民简单的作了安排。
魏征不愿意，王珪想反驳。
可他们在这里却没有半点说话的权力，统兵出战秦王有独段专行之权。
此时、此地。秦王李世民对一个五品官的任命，除了大唐皇帝之外，没有人有资格说不。
“退了吧。”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会议结束。
八百人，退出的就有五百多近六百人。
会影响战力，但不算大。眼下这新组建的千人队也是受同样训练的人，而且军中除张士贵一个外来者，其余的全是在队内提拔。依然还是他们自己的团队。
霸刀等绿林的人，柳木说让他们退，他们就退。
他们相信柳木，更相信还有更好的机会让他们挣到功勋，换到爵位。
入夜，柳木请客。
李世民、秦琼等人自然是一个不差的全到。
“我感觉着，仗是没什么可打的了。”柳木看众人一坐下就先开口说道：“这里水不好喝，风里沙子也多，我准备去云州探亲。明天或者是后天一早就出发。”
“胡扯，颉利前前后后调了近二十万人到这里，不打干什么？”程咬金吼着。
李世民也说道：“是打不起来了，拖上二三个月合谈就算结束。攻，对于我们不利。守，颉利不敢攻。若是强攻纵然拿下朔方郡全部，对我大唐也没什么好处。留下梁师都这点残兵，每年都可以拖住颉利十数万大军。”
在场有三位初唐兵家大才。
李世民、李靖、李绩。
三人意见出其的统一，都认为维持眼下的情况最好，要继续打消耗过大，死伤也会过重。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深入草原与颉利作决战的时候，眼下没必要再打下去。
“这八百人，处理的不公，我要上书。”柴绍低头把玩着酒杯。
李世民笑了：“小木已经给你了，你莫不知足。”
“在那里？”柴绍还没有反应过来。
秦琼这时说道：“柴宏回归你部，一年之内三千骑你还不知足？”
柴绍想了想之后笑了，冲着柳木一抱拳：“作哥哥的谢过。”
柳木回礼：“话说到前头，装备什么的钱我会从份子钱里扣，怎么向圣人那里报备也不是我的事，那边重新建营之后还有近前的辅兵也会替换，拿备选的人作辅兵太浪费。所以怎么分。”
柳木说到这里往后跳了一步：“要不，你们打一架看看怎么抢人。”
没人动。
秦琼抬头问柳木：“小木，你这般辛苦什么也没落下，回到长安估计还要受罚。你图什么？”
“我傻，你们喊我呆木、傻木喊多了，我就变成这样了。”
柳木的自贬引得一阵大笑。
李世民在停止笑声之后对秦琼说道：“叔宝你也不用在本王这里替小木抱不平，日后小木受多少损失本王加数倍给他。”
“谢殿下。”
柳木这才反应过来，秦琼是在李世民这里给自己要一个承诺，一个登基之后的承诺。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耿直的秦琼还有这心思。
“走，明个一起去云州，老哥陪你去打猎。”阿史那杜尔乐呵呵的在柳木肩膀上重重一拍，他来这里是一个态度，给李世民的态度，也是给颉利的。
就是表明了，他现在是大唐的人，和颉利已经划清界限。
反正没仗可打了，不如回去努力挣钱。
“回，要和那些家伙好好谈谈，今年的羊还要下功夫整才对。”李道宗也认为应该回去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们。
第0335节 抄近道就会遇鬼
柳木与李道宗等人准备离开。
李世民将佩刀缓缓抽出：“那么本王留下，和颉利好好的斗一斗。”
虽说大战可能性已经没有，但毕竟是两军对峙，而且关系到未来停战的谈判问题，其间肯定会有许多小摩擦，以及无数斗智的过程。
李世民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在期待着。
而且李世民在一路和李靖一起北上，李世民突厥发现，李靖在战略意图上甚至比自己这位秦王都高明，而且眼光独到，比起前几年而言，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一般。
次日，柳木与李道宗、阿史那杜尔出发往云州。
一路往东，先到胜州，然后是东受降城，最后到达云州。这一路不好走，直线距离就有八百里，为安全还要绕一点路，所以至少要走十天。
几天后，云州。
从并州北上的独孤兰若等人的车队距离云州还有三十里，室韦五部大首领、契丹大首领、靺鞨南北两部两位大首领，其中黑水靺鞨不止是首领，就是部民也是头一次南下。而后是突厥在东部几位姓阿史那的首领。
三十五里出迎，地上摆有红毯，香案。
在独孤兰若距离云州还有五十里的时候，已经开始有各部骑兵、云州骑兵前来迎接。
三十五里处，白胜带着八位大首领，四十多位有资格被称为可汗的首领一躬到底：“恭迎长平秀公主殿下。”
“免。”有侍从高喊一声。
献礼，仅貂皮加起来就是上千张之多，人参好几筐，上上等良马超过百匹。
各部落都有礼物献上，而且尽其所能的贵重。
独孤兰若一头的雾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公主，看这礼单上的名号，这些人就算是到了长安，也是需要至少一位亲王级去迎接的贵宾。
为什么？
柳氏大娘如烟也不知道，她看独孤兰若表情如常，心想着这可能就是大唐公主的威风。
只有三个小丫头抱着雪白的貂皮不松手，这样等级的上上等雪貂皮在长安都不多见，这里竟然装满了一辆大车。
进了云州城，迎入内院。
柳如雨一看自己小妹如云塞在怀里的那漏出尾巴的貂皮无奈的说道：“公主殿下，您把那些礼物收下了。”
“难道有诈？”独孤兰若轻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有诈，我只知道云州在传，大郎带八百人力战突厥两万精锐，未死一人屠尽突厥两万精锐。这消息一传开，连黑水靺鞨的大首领、还有最难说话的大室韦可汗都派人来送礼，我反而不敢收了，已经拒绝了三次。”
柳如雨说的是实情。
独孤兰若一听原来是这样：“莫紧张，收就收了，有什么问题等小木到云州再说。他们是怕了，室韦五部加起来才十五万丁，真正的能称为精锐的也就是两三万人。让咱们家小木八百人对战，估计没开战他们吓的连刀盾都扔了。”
柳如烟也说道：“我们出发之前，木已带着八百人已经夺了十二州四十多城，你大姐夫带兵去援。”
柳如雨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进屋，这里有上上等的羊肉。”
话说此时，柳木等人正走在一片相对危险的区域。
受降城建于汉，就是为了接受匈奴投降而建的城，东西两受降城只能说是卫星要塞城，最初也是建于汉，但并没有中受降城那么大。
按李道宗的说法，柳木应该往南，回到榆林县再往东折，最次也要东胜县。
唐朝的榆林郡可不是现在区域，那个时候连现在的鄂尔多斯也被包括在其中，虽然地盘还控制在师都手上，但行政规划上确实是这么作的。
可柳木偏不走，非要直往东，这里可以省差不多一半的路程。
结果，在距离东受降城还有大约一天的路程时，遇到麻烦了。
“报，北七十里遇敌。人数数万人，牛羊百万。”有探马来报。
李道宗看看身边，他身边只有一千人。再看阿史那杜尔，身边也不过三千骑。而柳木身边有大约一千人，可是没有装备，装备都留在了秦王那里。
“两个选择，一是立即往南过黄河往胜州，那边有兵马。二是扔掉辎重加速急行，力争错开敌军，在今晚到东受降城。”
阿史那杜尔低着头没说话，他在思考李道宗的建议。
柳木却是大大咧咧的问了一句：“探马看得出，来的人是谁？”
“不知。”探马看不懂突厥人的旗。
阿史那杜尔却问柳木：“来的是谁重要吗？”
“当然，说不定你认识。”
“我认识又能如何？”阿史那杜尔不解。
柳木大笑：“苏烈，调八百人列阵。套上灰麻布衣，然后和他们叫板。”
“是！郎君高明。”苏定方一抱拳就去挑人。
李道宗急了：“你难道你再有八百套装备。”
“空城计听过没。而且这次未必是空城计，虽然装备给交了，但我只交了一套钢弩。就是每人一只，然后留下了二百五十只钢弩在手，这些弩足够吓唬人用。”
柳木一解释，李道宗倒是懂了。
什么是空城计，阿史那杜尔一头的雾水，在他学过的知识之中，没有空城计这个词的存在。
半个时辰后，阿史那杜尔放出的哨骑也有回来的。
“报，是执失部。他们带着大量的牛羊马匹，战兵约有二万人，整部落往西走，应该是去中受降城。眼下只有五十里左右，如果我们不改道，一个半时辰之内必相遇。”
阿史那杜尔看了看柳木。柳木说道：“迎上去。独孤修罗准备一下，不可用，但防万一。”
在中受降城前的时候，不仅是李世民，可以说许多人都感觉到柳木还藏有什么好东西，否独孤修罗也不敢放下狠话说可以八百人对战十万。
半个时辰后，柳木这一边停止前进。
柳木摆下一个茶棚，坐在棚子内摆上酒水点心。右侧，八百套着灰麻布衣的人列阵。左侧，十辆有蓬的大车包的严严实实停在那里。
刚列阵完毕，突厥前队就已经到了。
第0336节 空城计
全能修炼至尊
领军的突厥将领一看到灰麻布衣，拉着马不由的退后了几步。
队伍之中，有一步兵将钢弩拿了起来，却看到其他人没动，赶紧又把弩藏回到了灰麻布衣内，低头不再乱动。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突厥人前队急退五十步，退到了足有三百步远的距离上。
“速去报首领。”
一百步可以射穿两个人，那强弩太可怕，站在三百步的位置上这些突厥骑兵依然很紧张。
执失部首领到，远远的看着，眉头紧皱。唐人的灰麻布就是一个坑，内藏着连脸都包住的全精钢制重甲，箭刀无用。突厥已经为此死掉了两万人，却没有伤到对方一人。
此时让自己遇到，执失部首领满头都是汗。
他受命前去中受降城支援，并且带去足够的牛羊作粮草，他从数十个大小部落之中收集了羊百万以上，也是因为不想绕路耽误时间，谁想到就杀到这杀神。
“突厥人，咱们兄弟讲道理，八百对你八千。你若是胜了，咱们给你十万斤上等好钢，你若是输了，留下五十万只羊。”
执失部首领脸都黑了。
阿史那灵是怎么一个结局，他没见到，可却听到了消息。
斩断四肢让唐人扛回去领赏，这是比死还难受的结局，作为突厥顶尖的猛将，却是这样的结果，让人无法接受。
而且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打完，就断了右臂。
唐人是连刀带手臂一起斩断的，就一斩。
看突厥人没动，后阵有骑兵向前移动一些，执失部首领根本不用细看，就知道这是阿史那杜尔身边的三千亲卫，绝对的精锐骑兵。
再加上大唐人的资助，这一年来全部换上了上上等钢刀，上好的镶铁皮甲。
苏定方这时挥旗，八百人向前十步。
突厥人，包括执失部首领在内，一起退了五十步。
八百人队中那会突厥语的大嗓门见到突厥人退后，看了看苏定方，苏定方微微点头。苏定方比起柳木胆子是只大不小，此时看到突厥人心虚，那么他更是没有压力。
纵然是打，以突厥眼下的士气也败了三分。
那位还特别看了柳木这边一眼，柳木笑着一举杯。
“突厥人，我们大唐人讲究礼让在先，给你加两千人后而且允许你先攻。”
突厥骑马在前排的首领，以及千人长、百人长都不由的一哆嗦。
唐人这个阵就是守势的强阵，那铁壳一样的步兵刀箭无用，拿什么去攻。
等了一刻钟，突厥人那边没反应。
苏定方上前一抱拳，同时挥旗示意收兵。大嗓门又喊道：“突厥人，怕是你们今天累了，我们讲道理让你们休息一晚，明天吃饱喝足了再来。”
八百人，其中步兵是当初受训过。骑兵中有一半不是。
但阿史那杜尔的骑兵也是精锐骑兵，作到马同步并不算难，所以八百人依然是整齐的退了回来。
“明，明见，明个打。”
“明天也不打。”执失部的首领忍不住喊道。
带兵压阵的阿史那杜尔大笑着骑马来到前面，将马放开一旁。“执力思力，过来喝一杯，这里有大唐皇帝的御酒。中受降城你去晚了要被打，不去就要死。不如来喝一杯。”
阿史那杜尔身为突厥王子，比任何人都知道突厥的军规。
只要自己在这里挡上执力思力一天，他就受处罚。挡三天，他要极重罚。若是挡住让他去不成，那怕不损一兵一卒，他要也要死。
是谁在喊，突厥人看的清楚，那是处罗可汗的次子，阿史那杜尔。
此时看阿史那杜尔的部下，穿的是唐明光铠，配的武器是唐横刀，再看马匹也是肥壮有力。部下个个脸上荣光焕发，精神头十足。
执失部心中没想法是假的。
“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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