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代枭雄-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那人说的。
这一招果然厉害,那人听了微微变色,狠狠瞪了杨琏一眼,又看向那丫鬟,道:“也罢,今日是曾姑娘出阁的日子,我便赏她一个脸。”说着,冷哼一声离开,身后那几人,也大摇大摆离开,一路上,不少人纷纷躲避,生恐得罪了此人。
杨琏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意,这一世来到金陵,第一次与此人见面,就如此不愉快,日后若是相见,多半是兵戎相见了。也罢,他与齐王关系不佳,而自己又和齐王走的太近,恐怕他日后知晓,对自己也是抱有敌意的。
倒是林仁肇不明所以,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心中依旧愤然。
李从嘉回过神来,见周家公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周兄不要担心,大哥他只是吓唬人的。”
周家公子有些担忧,道:“那今日还看不看曾姑娘的表演”
“看,怎么不看”李从嘉哈哈一笑,似乎不在意的样子,但心中不免想着:“大不了一顿责罚,若周家公子开心,也是值得的。”
这时,陈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鼓掌笑道:“林兄、杨兄,原来你二人也来了。”
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大汉,周家公子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人去而复返,小脸吓的煞白。
杨琏淡淡的道:“陈铁,你还想被揍吗”
陈铁忙摆摆手,道:“今日是曾姑娘出阁的日子,我不会与你动手。”忽然看见周家公子,不免奇怪:这个公子长的好生俊俏,若不是胸口平平的,可以做女人了。
李从嘉笑道:“走,去包厢里一观。”他倒是想的通透,反正事情已经发生,躲避不了,回去之后,大哥最多说几句,不会上告父亲的。
李从嘉在前,林仁肇跟在身后,周家公子略作犹豫,身子微微停顿了一下,杨琏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周家公子低声道:“前几日多谢杨公子援手之恩。”
第三十五章 广陵散
杨琏闻言,仔细看了看周家公子,失声道:“前几日,前几日,你。”
“前几日的清晨,我买了一匹布,钱袋却丢了,若非公子相助,这个脸就丢定了。”周家公子低垂着头,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眼睛,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杨琏差点一拍大腿,他刚才看周家公子的时候,便觉得奇怪,只觉得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想不到猜测成真,而且曾经还帮助她。这么一愣的功夫,周家公子心中微微失望。
想不到,他居然不记得自己,这才过去几天啊。难道我的相貌,不美吗不足以让他记住我吗周家公子心中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原来是女公子。”杨琏笑了笑,低声道,并不想揭穿她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地方,毕竟敏感了一些。
周家公子低声道:“多谢公子。我叫周娥皇,公子切莫忘了。”说着的时候,周家公子抿嘴一笑,水汪汪的眼睛流出无限风情,像一只狐狸一样的勾人。
杨琏身子微微一晃,差点就被俘虏了,虽说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当遇见这么一个绝世的小狐狸,又有几个正常的男人不动心
周家公子却不说话,低垂着头,吃吃低笑着向前走去,她很乐意看见男人如此表情。
杨琏摇摇头,暗中提醒自己,这一行来到金陵的目的所在,周娥皇虽然是倾世美女,在后世为大多数人所知,但与复国大业相比,她就算不了什么了。杨琏定了定心神,正要向前走去,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这位公子,这是你掉的请帖吧。”是那个解围的潇湘阁少女,依旧用白纱蒙了脸,让人看不出模样。
杨琏伸手从往怀中一掏,果然是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落在地。忙拱手谢过:“多谢姑娘。”
“不谢。”女子将请帖递给杨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离去。
杨琏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不由眯起了眼睛,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等他想明白,林仁肇在前方喊着他。
“来了。”杨琏收敛心神,朝着包厢走去。
包厢内,点着十几支蜡烛,亮堂堂的,在窗口,摆放着几张胡椅胡桌,与后世差别不大,只是矮了一些。胡桌上摆放着一些水果,多是胡瓜、荔枝、龙眼等物。
李从嘉、周家公子、林仁肇已经坐下,那陈铁也是个厚脸皮,已经找了个地方坐下。杨琏也选了地方坐下。这间包厢地理位置极好,从这里平平看去,恰好能看见舞台的中央。一眼望下去,一楼人满为患,此时正喧闹着。
李从嘉呵呵一笑,毕竟是少年心性,已经将刚才的事情忘了,他指着前方,道:“这间包厢位置极好,我提前半月便预定好了的。”说着,邀功似的看着周家公子。
周家公子似乎没有看见,专心致志对付手中的荔枝,那是她最大的敌人。李从嘉力气打在了棉花上,顿时没有了兴致,转而低头吃着龙眼。
舞台上,几名女子依旧在翩翩起舞,但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她们。门口的青衣汉子依旧在检验请帖,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潇湘阁的大门这才关上。数十名帮闲上下忙碌,收拾着局面,将所有人都安置好了,又叮嘱,在潇湘阁内,不可乱跑,胡乱生事,不然日后是进不来潇湘阁的。
这些人但也安分,帮闲劝说了几次,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杨琏依旧听见门外人声鼎沸,依然不断有人想要进来,就和后世的某些人差不多。
又等待了半柱香的时间,老鸨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站在舞台上高声说话,只是她说什么,没有人愿意听,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曾忆龄。”其他人也跟着叫嚣,曾忆龄三个字声如惊雷,几乎要将屋顶掀开了。
杨琏看见老鸨的时候,不由连连摇头。五代承袭大唐风韵,虽说风气较为开放,此地也是烟花之所,但这个老鸨的打扮,也太香艳了些。
半个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抹胸高高的鼓起,看的一些人血脉喷张。不过老鸨毕竟是老鸨,起码四十多岁了,脸上也有了皱纹,就算用粉底擦了,也掩饰不住。
面对底下山呼海啸的声音,老鸨并不惊慌,而是大声说这话,只是她的话都被掩盖在“曾忆龄”三个字中了。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老鸨很快不敌,说了几句,匆忙退到后方,寻到了曾忆龄:“龄龄,妈妈顶不住了。”
曾忆龄身着淡紫色的衣裳,头上戴着帷帽,流苏刚好挡住了她的面容,隐约可见得脸蛋让人觉得当真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老鸨退下去之后,舞台上两大块布合拢起来,将舞台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杨琏眯起了眼睛,这个曾忆龄不简单啊,居然能想到这种方式包装自己。
稍等了片刻,忽然,一段平稳之音响起,帘子也渐渐拉开了。舞台上,一个女子盘坐在中央,身前一张古琴,正在弹奏着。
在女子四周,几名红裳的女子配合着曾忆龄的琴音,翩翩起舞。
琴声先是平稳,逐渐变得愤怒、伤心。
李从嘉摸着下巴刚长出来的短须,品味着。
杨琏前世虽然好斗不爱学习,但对于音乐,倒是极为喜欢的。这首曲子与广陵散有几分相似,但杨琏不敢肯定,毕竟据说广陵散是失传了的,后世虽说找了回来,也是整理改编过的,与此时的曲子大有不同。
台下,众人听得呼吸都要停止了,有识货的心中不免赞叹,这广陵散当真是绝世之音,再有曾忆龄高超的琴技演奏,的确是余音绕梁。
陈铁在一旁,握紧了双手,此时随着音乐的进展,琴声变得急促而低沉,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的愤怒喷薄而出。慷慨、激扬的乐曲在互相碰撞,聂政的怒火在这一刻得到宣泄,他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韩王的胸膛,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聂政的脸庞。
大仇得报,聂政划伤了脸,毁容自尽。兵戈之声终于暂停了下来,杀伐之音也逐渐落下了帷幕,一曲广陵散,道尽了聂政反抗暴政的不屈精神。
陈铁握紧了拳头,这是他真实的写照,在他的心目中,李暻便是暴君,闽国灭亡了,但他复国之心不死。只是可惜,帝王被囚禁,令他无从着手,心里很是不甘。
杨琏眯起了眼睛,广陵散看似平凡,实际含义不同。
按照杨琏的想法,曾忆龄应该会演奏诸如高山流水、汉宫秋月之类较为舒缓的曲子,想不到居然是广陵散,这首充满了不愤怒和杀气的曲子,述说了刺客聂政的事迹。
这个曾忆龄,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啊。
旁人却没有杨琏想的那么多,一曲之后,先是鸦雀无声,然后忽然山呼海啸起来。余音绕梁,以前只是听过,而今,众人都有了真实的体会。
虽然曾忆龄的弹奏已经结束,但脑海里那股旋律依旧在盘旋着,让人或是伤心,或是振奋。
金陵承平多年,纸醉金迷,百姓大多富足,而金陵又是南唐国都,达官贵人不少,有钱人更多。不少人逗精通音律,此时忍不住赞美。就算是嵇康演奏的广陵散,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杨琏心中振奋,却是因为广陵散中的杀伐之音,他心中的热血被点燃了,仿佛他就是聂政,这一次来金陵,就是为了刺杀“韩王”,只不过,杨琏心中的“韩王”,是整个天下。
众人欢呼,半响后,潇湘阁里才逐渐恢复了平静,舞台上的曾忆龄欠身,舞女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她一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龄打算从各位客官里,选出一人,与妾身合奏一曲。”曾忆龄开口了,声音和琴声一样美妙。
潇湘阁内的气氛顿时被点燃了,不少人疯狂地站起身来,激动的喊道:“我,我,我”
杨琏眯起了眼睛,这个曾忆龄不仅善于包装,更是洞悉人的心理,虽然是女子,当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惜了,终究是个女子。
周家公子有些意动,可是她也知道,在这么多人里,只能选一个人出来,选中自己的几率太低了。
这时,隔壁包厢门被打开了,一个身高约有七尺,身材十分匀称的男子走了出来,到了舞台边,朝着曾忆龄施礼,道:“在下李弘冀,对曾姑娘仰慕已久。在下对音律也有一些研究,不知可有荣幸,与姑娘同奏一曲”
林仁肇吃了一惊,他瞧了一眼李弘冀,失声道:“他就是李弘冀”因为他分明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刚才与他起了冲突的那个人
杨琏微微一笑,心想你终究是知道了。
李从嘉叹息了一声,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李弘冀”
林仁肇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那个青年人是当今天子的长子李弘冀,而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也就是说,他也是皇子
杨琏也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道:“见过皇子。”
李从嘉瞄了一眼周家公子,很是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笑着摆摆手,道:“今日是来倾听曾姑娘的琴技,都是朋友,两位不必多礼。”
杨琏与林仁肇这才向外看去。只是两人的心绪完全不同。
第三十六章 惊世之曲
林仁肇一方面在想,这个皇子,当真是平易近人,容易让人取得好感。只是他却不知道,数十年后,他被这个少年杀了。
杨琏却是在想,不管李从嘉是否是刻意而为,至少在不知道自己身份之前,还是礼贤下士的。只是,不管是李弘冀还是李从嘉,终将会是敌人,这一点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这时,舞台上曾忆龄淡淡的笑了笑,轻启朱唇,声音虽然动听,但却十分坚决:“原来是东平公,妾身失礼了。”说着,站起身来,微微施了一礼,又道:“只是,龄已经说过了,要从所有人里选出一个人来,如果妾身选了殿下,就不公平了。”
李弘冀被驳了面子,脸色通红,道:“曾姑娘就这般绝情么”
曾忆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丝毫不肯退让:“国有国法,妾身这一行,也自有规矩,还望东平公不要为难妾身。”
李弘冀冷哼一声,再也不说话,不过人也没有走,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四周。
曾忆龄见他不再说话,说道:“诸位客官进来之时,手中有了一张请帖,不知诸位可曾注意,上面印有数字。”
众人闻言纷纷取出了请帖,仔细看着,果然在上面找到一组汉字,杨琏好奇心起,也取出了请帖,上面印着三十三。陈铁凑了过来,道:“我是七十九号,你是多少三十三”
林仁肇看了看,他的号码是三十二,李从嘉与周家公子分别是三十四和三十五。李从嘉购买请帖的时候,是连号的。
杨琏笑了笑,这个游戏,他没有兴趣。但是他刚如此想着,就听曾忆龄念出了一个号码:“三十三”
陈铁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杨兄弟,你是三十三号曾姑娘,三十三号在这里”
杨琏一阵头疼,他认为不会点中自己,就算点中,他也不会出去,可是,陈铁这个大嘴巴,知道就算了,还大声的说了出来。现在躲都躲不掉了。
李弘冀猛地回过头,看见杨琏,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来,在数步外站定,喝道:“请帖给我”
潇湘阁众人顿时哗然,虽说李弘冀是皇子,有东平公的爵位,但是,公然抢他人之物,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一时之间,大厅内议论纷纷,有好事者,立时打足了精神,谁都知道在这金陵,东平公身为皇长子,虽说还没有被立为太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被抽中的这个人,看起来面生得很,想来不是富贵人家。再说了,若是富贵人家,巴结东平公还来不及呢。这请帖,他究竟给不给
有人眯起了眼睛,等待着杨琏丢脸的一幕,身为一个男人,若是将手中的东西拱手相让,颜面可都是丢尽了。
李从嘉吃了一惊,低声道:“杨兄,东西给他吧。”
周家公子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担心,她知道杨琏是一个热心人,可是毕竟面对的是东平公,以东平公强势的个性,杨琏说不给他也会强抢。难道他们要打起来吗
杨琏慢慢站起身来,一双眸子盯住李弘冀,丝毫不退让,只见他慢慢举起了手中的请帖,道:“你,想要吗”
“少废话,快扔过来”李弘冀显得急不可耐。
“凭什么就凭你是当今陛下的长子,东平公”杨琏讥讽。
“你”李弘冀大怒,他若是承认,岂不是说他仗着身份巧取豪夺
“我若不给你,你要向当今陛下哭诉,将我抓起来”杨琏继续冷笑。
李弘冀脸色大变,杨琏这些话说的极为难听,令他有些尴尬,但他脸皮一向很厚,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金陵的一切,都是当今陛下的。”
“不错,这金陵的一切都是陛下的,但不是你的,东平公,你要记住,你现在只是,东,平,公”杨琏特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特别清晰,一字一顿。
李弘冀握紧了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我给你五百金,请帖给我”
潇湘阁内,顿时哗然,五百金买一个请帖,这个代价也太昂贵了一些,不过想想李弘冀的身份,又不是拿不出这笔钱,众人也就都释然了。东平公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我出一千金,你立刻给我走出潇湘阁,免得坏了潇湘阁的风气,影响曾姑娘的心情。”杨琏回敬,一点都不客气。
杨琏这话更为嚣张,潇湘阁内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烈了,李从嘉再度打量了一番杨琏,心想此人终究是谁,如此强势周家公子也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陈铁嘿嘿一笑,低声道:“痛快,当真是痛快”他本身就是豪爽的汉子,虽然与杨琏有冲突,但却发现杨琏很合他的胃口。再说他对李�;父子,没有什么好感。
“好了,两位不要再争执了,龄说过,请帖在谁的手上,便请他上来。若是有人强要买卖,又或者是发生交易,统统都给妾身出去。”曾忆龄淡淡开口,语气虽然轻柔,却表明了不容置疑的态度。
李弘冀冷哼了一声,悻悻地后退了两步,看着曾忆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曾姑娘说的极是,是弘冀冒昧了。”
“不妨事,只要东平公不再惹事便可。”曾忆龄依然十分淡然。
“不过,曾姑娘请人与你合奏,是件大事。若是那人不通音律,根本不会弹奏,岂不是污了我等的耳朵,污了曾姑娘的琴艺”李弘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此言一出,有好事者当即高声赞同,道:“是啊,我等花费了重金,是来听曾姑娘的琴技,可不是听旁人的”
潇湘阁内,顿时又是人声鼎沸,这些人本来就嫉妒杨琏被选中,此时都发泄了出来,希望能赶走杨琏,若是他真的不会弹琴,又或者是琴艺不佳,那就要重新选人,自己不就有了机会
杨琏冷笑了一声,慢慢踱步出来,瞟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李弘冀,朝着他拱手,道:“东平公,恐怕你要失望了。”
“哦你会弹琴”李弘冀嘴角翘起,讥讽之意不减,此人一看五大三粗,像个伙夫,哪里会弹什么琴瑟
杨琏也不理他,慢慢踱步走到舞台边上,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才看着曾忆龄,道:“曾姑娘,有古筝吗”
“有,公子请稍待。”曾忆龄说着,点头示意身边的侍女去搬古筝。
“既然诸位怀疑我的琴艺,我就献丑了。”杨琏笑了笑,登上了舞台,坐在软榻上。片刻之后,侍女捧来一架古筝,到了杨琏面前放下。杨琏略略一看,这个侍女正是将请帖捡起来还给他的那人,不由冲着她微微一笑。侍女匆忙退了下去。
李弘冀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静待杨琏出丑。
陈铁回头看了一眼林仁肇,道:“仁肇,杨兄会弹琴”
林仁肇摇摇头,道:“我也不知。”
李从嘉充满了好奇,周家公子放下了手中的荔枝,手托着腮。
“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曲子,献丑了。”杨琏说着,手指轻弹古筝,先试了试音色,对这架古筝的音质有了了解之后,十指开始移动。
杨琏弹奏的是后世熟悉的一首曲子,名叫雨碎江南,琴曲灵动、清新,有着江南雨后独有的气质,听此曲,仿佛置身在雨中,此时雨低垂,芭蕉叶一洗如碧,一个女子,站在园子中,看着心爱的男子,渐行渐远,就这样,消失在视线里,或许,从此之后,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杨琏弹奏,一串串的音符跳了出来,带着生命的节奏,像雨滴,浇进了大多数人的心底。其实杨琏觉得二胡版本更好听,不过二胡太过于悲伤,因此选择了古筝。
李弘冀在一瞬间,也微微失神,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这不是自己该有的表现,这个脸上有着伤疤的人,居然会弹奏古筝
陈铁笑开了花,他其实听不懂曲子,但从旁人的表现已经看出来了,杨琏的琴艺不错,毕竟都是神武军的人,他又怎能不为杨琏喝彩呢
周家公子听着听着,一时竟然觉得痴了,仿佛她就是曲中的那个女子,站在园子里,痴痴的看着,等着。那个人,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吗
就连一向从容的曾忆龄也忍不住微微动容,沉醉在古筝的声音中,这首曲子她从未听过,此时听来,只觉得有如天籁,恨不得立刻得到曲谱,亲手弹奏一曲。
终于,杨琏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杨琏的琴艺不算很好,但胜在曲子绝美,弥补了缺点。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良久,曾忆龄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
“公子的这首曲子,当真是闻所未闻。不过此曲绝美,当是隐士高人所作。”曾忆龄说道。
“或许吧,此曲是我父辈从山野乡间得到,具体是谁所写,就不知道了。”杨琏笑道,心想总不能说此曲是千余年后的人写的吧。
“公子的故乡当真是人杰地灵,不知在何方”曾忆龄又问。
“关中。”杨琏回答的很简短。
“敢问公子贵姓,可否能将此曲谱相赠龄自有重谢。”曾忆龄又道,眼中充满了渴望,这首曲子的旋即实在是太美了。
“不敢。”杨琏慢慢站起身来,不经意地看了李弘冀一眼,朗声道:“在下杨琏,关中人士。”此时,潇湘阁内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李弘冀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此曲天籁,正当赠给有缘人。曾姑娘精通音律,待我将此曲谱成,便可赠予姑娘。”杨琏正色,朗声说道。
曾忆龄微微一笑,起身施礼,道:“多谢杨公子”
第三十七章 有趣的一天
毕竟是好人占了多数,见杨琏大公无私,将雨碎江南的曲谱贡献出来,不少文人雅士纷纷鼓掌。气得李弘冀脸色通红,今天真是丢尽了脸面。
“刚才杨先生一曲足以证明他的琴技,妾身想,诸位应该没有异议了吧。”曾忆龄笑道。
潇湘阁内众人鸦雀无声,陈铁倒是耿直得可爱,大声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