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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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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妻子,又是新婚之夜,是可以这样地。
他没有从亓官氏的身上,找到当时摸河莲的感觉。相反!却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吧?
“你到底摸了几下?捏了几下?”
“一下!就一下!”
“还一下呢?你摸了几下?捏了几下?你?放开我!呜呜呜……”亓官氏挣扎着,哭了起来。
“我?”孔子这才想起来,刚才不知摸了捏了多少下?妻子问的,是摸了捏了她多少下,而不是问河莲的……
第343章 圣人第三次发誓
,“我?我真的只摸了她一下!真的!”
孔子一边解释,一边把亓官氏放开,躺在一边。
“我就摸了一下,捏了一下!她的那个没有这么大,没有现在那么大。那时的她,才刚刚发育,才刚刚长出雏形,就跟胖子一样。我还以为是胸肌不发达,还想笑话她不是练武的人。练武的人,肌肉都很结实的……”
“呜呜呜……”亓官氏哭着侧身躺到一边。
孔子说完,坐了起来。伸手把亓官氏抱了起来,搂到怀里。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就这件事,我已经发了两次誓言了,我?难道?还要我就同一件事发三次誓言?我?以后?我?我还要发无数次誓言?我?孔丘无心犯错,却偏偏如此!而别人!有心犯错,却心安理得?我?呜呜!”
孔子真的想哭,气得想哭。
见亓官氏只是哭,不理他,没有办法,只得第三次发誓道:“我孔丘若是有意,我孔丘必遭天杀五雷轰,不得善终……”
“谁要你发誓了?谁要你发誓了?呜呜呜……”亓官氏这才急急地伸手过来,捂着孔子的嘴巴,不让他发誓。
“唔!唔!唔!我不怕!”孔子扭动着头,不让亓官氏捂,继续说道:“我不怕!我发誓是没事的!因为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是不怕誓言的!我是真的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相信你!呜呜呜……”亓官氏答应着,把头往孔子的怀里使劲地靠着。
“我孔丘说!我不求做什么圣人!我孔丘只求一生无大过!没有有意而为的过错。我孔丘当如何做呢?才人生无大过呢?呜呜呜……”
孔子说着,搂着亓官氏哭了起来。
“夫君!夫君!呜呜呜!你不哭!不要哭!有幺妹呢!幺妹信你!幺妹永远信你!呜呜呜……”
新婚之夜,孔子与亓官氏就是如此过去的,没有发生河莲盼望的那件事。两人衣服都没有脱,搂抱在一起。先是哭,然后就是说着贴己话。
天亮的时候,两人才想起没有做那件事。可是!此时已经晚了,天亮了。两人都是处子,都不敢开始,害怕天亮后有人来叫他们吃饭。
按照当地习俗,新婚的新人是不能睡懒觉的,以免被人说你“馋猫”。女人会被人说你不知廉耻,男人会被人说你不疼惜女人。
慎老把孔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慎老的家人,也把孔子当成自家兄弟、叔伯长辈。孔子成亲圆房,就当家人成亲圆房一样,给予了家人一样地待遇,服侍二人饭食的。所以!孔子与亓官氏两人,是不能天亮后还办事的。
当然!圣人也是人。那时的孔子还不是圣人,还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要满足一下男人的好奇心。除了没有发生深入接触外,其他方面,都正常进行。
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了,两人才停止。休息了一会儿,就起床了。
上午!又有不少人过来看望、祝贺。大家看到孔子与亓官氏后,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怀疑这两人昨夜一定是大战通宵了。不然!两人的那个眼眶,都深陷进去了。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被人误解了你都不知道。
河莲与子念两人也夹杂在人群中,朝着孔老师和师娘看着。别人上前说着祝贺的话,她们也不例外,上前问候老师有什么需要。
河莲就跟没事人一样,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也不觉得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更不觉得被老师撞见了没有什么不好。老师看见她了并没有说她,她以为老师不敢,并没有往深层次想:老师是在宽恕她,给她悔改、明白事理的机会。
是的!孔子不敢当面指责她。要是敢当面指责她,她就跟老师没完,就把老师的糗事全部给翻出来。
子念则相反,都不敢看老师的脸,生怕与老师的眼神相遇。他是个有廉耻心的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虽然昨晚不是他的本意,是在河莲的诱惑下才偷看的。
下午,祝贺的亲朋都散了,孔子见子念有些躲躲闪闪地,就把他叫了过去。
因材施教,孔子看出来了,子念是个可以教育的人,就要开导开导他,让他放下包袱,不要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还有!他与河莲的关系,老师也不得不提醒一下。
子念羞愧地跟随在孔子身后,来到野外,一副做错事小孩的样子。
孔子转身过来,把脸往下一拉,责备道:“你也跟河莲混?你?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你?你还有脸见人?你?”
“我?我?”子念没有狡辩,低头不再说话。
“你年长于河莲,当事事带头,引导她,不能由她胡来。任由着她,那还不乱套了?你不要说我不说她,我无法说她。我一说她,她就拿那件事来说我,弄得我都不敢与她说话,懂么?”
“嗯!”子念这才点头答应一声。
“我相信你,知道你的为人,才说你一声的。再则!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我有教导之责……”
就在孔子把子念叫到一边说话的时候,河莲那边,又发生情况了。
河莲见孔子把子念叫到一边去了,认为机会来了,就把师娘亓官氏叫到房间里,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
亓官氏见河莲那个样子,先是一惊。随即!也就坦然了。河莲是个什么人,她大概地知道了。
心想:好!我正好想问你。
“师娘!”河莲小声地问道:“你们两个?两个!两个!……”
“两个什么?”亓官氏问道。
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了,河莲想说什么。只是故意装着不知道,让河莲自己说。
“你们两个昨夜,很厉害地!”
“什么很厉害地?”
“那个!那个!那个很厉害地!”
“哪个很厉害地?”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河莲急得满脸通红,用手比划着!
“嗯!羞死了!羞死了!不要!”亓官氏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河莲。
这个河莲!真是太不要脸了!怪不得夫君那么怕她!
第344章 第一次责备亓官氏
责备了子念几句,这件事就翻篇了。孔子就问子念喜欢不喜欢河莲,子念当场脸就红了,支吾了起来。
“这件事你是需要面对的,你必须面对!”
“我?可她?”
“你必须面对,你要想好了。等你想好了,你再告诉我!现在不要急着告诉我!”
孔子说着,一个转身,往回走。
“我?”子念急忙追了一步,说道:“她有夫君了!”
孔子这才站住,转身面对着子念。上下看着子念,直到子念把头低下,才说道:“你是喜欢河莲了?”
子念没有敢立即承认,半天之后才说道:“是!”
“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可我还是知道得比你多一些,思虑也慎密一些。我想告诉你!大叔他还是希望河莲能找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人,而不是他。他是答应河莲了,可那都是河莲逼迫的。为了不让河莲伤心难过,才答应她的。河莲就一小屁孩,她知道什么呢?是不是?大叔要是真的要河莲,他就不会把她送到军营去的,让她跟你在一起……”
“我?”子念打断道:“老师?那我该怎么做呢?”
“你让河莲喜欢上你!”
“让她喜欢上我?”
“只有河莲改变了主意,答应嫁给你了,大叔就是想收她她也不愿意!知道么?”
“我?”
“现在的关键!是河莲!要想让河莲改变观点,可能有些难度。毕竟!大叔救过她的命,又埋葬了她的父母,她就从心里把自己嫁给大叔了。她的心,就跟定大叔了。虽然大叔早就暗示于她,可她明明知道,却就是不愿意改变!”
“那?呜呜!那我怎么办?”子念着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慢慢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对她好,她会记得的!你好好做人,她就会喜欢你的!你跟她后面疯,她表面上喜欢你但她心里鄙视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做人!做一个有女人爱的男人。女人遇见你就喜欢你,河莲就会真的喜欢你的。不然!她就要失去你了。陌生的男人再好,毕竟不熟习。哪里有知根知底好呢?不会上当的。在这个乱世中,女人最想有一个依靠……”
“谢谢先生!谢谢!”听了孔老师的教导,子念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如何做了。
说着!趴到地上给孔子跪了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起来!”孔子赶紧上前,把子念扶了起来。
他虽然只比子念大三四岁,可他比子念读的书多。而且!理解能力等各方面,都胜于子念。
也正是因为如此,懂事的子念,才甘愿拜孔子为师。
两人从野外回来,河莲与亓官氏正在房间内说话,声音很大。
“那你真不要脸!”亓官氏说道。
“咯咯咯!我就是不要脸!咯咯咯!你呢!你要脸了!姐!你要脸了!你要脸你的裤子怎么就脱了呢?你要脸你怎么就跟孔丘他那个了呢?咯咯咯……”
听到亓官氏与河莲正在大声地说着这类的话,孔子当场就把脸黑拉了下来。
他没有作声,迈步进了堂屋。然后!往堂屋的席位上一坐,生闷气。
子念见老师的那个脸色,也不敢放肆,乖乖地站到了河莲的身后,好像护卫一样。
“谁?好像他回来了!”亓官氏可能是听到了声响,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出来朝着堂屋内看着。她的脸上,都是笑容。
刚才的时候,她狠狠地逗了河莲那个傻比一回,河莲什么都招了,包括她脱光光爬到方基石的身上要跟他睡觉的事,都说了。
见河莲如此傻比,亓官氏不由地又逗了一回。当河莲问她的时候,她就顺着河莲的想法,满足她。
最后!河莲竟然无耻地要求她把裤子脱了,让她看看圆房后的女人,那个地方有什么变化……
见孔子脸色难看,亓官氏当场就收敛起了笑容。可是!瞬间的变化,还是让她无法一下子抹去脸上的笑容和表情。
“姐!姐!谁呀?不会是……”河莲跟了过来,见孔子回来了,也立马收敛起嬉笑神情,站在那里朝着孔子看着,又看向子念。
孔子的那个德性,她懒得鸟他,也不当回事。
“你过来!”孔子黑着脸,对亓官氏说道。
亓官氏知道不是好事,就走了过去。
河莲跟在身后,往子念那边去了。
“你?”孔子看着亓官氏,本来想指责她一顿的,很生气很严重地那种。
可考虑到才新婚第二天,还没有回门,就忍住了。但不得不认真负责地说道:“你是孔丘的妻子,当带好你的妹妹!做姐姐要有做姐姐的样子,不能姐姐还跟着妹妹疯!外面来来往往路过的人很多,被外人听见了,会引起误会的!”
“我?”亓官氏自然是知道夫君没有过于直接,算是间接地说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心想:这才新婚第二天,你就在我面前摆谱了。以后这日子还能过下去,没法过了啊?现在的我!与你还没有真正地圆房,你?你就摆谱了?
亓官氏觉得有些冤,不是她跟着河莲疯,而是!她在逗河莲玩,逗傻比玩。
可她不知道!圣人不但严格要求自己,也一样严格要求自己的爱人,包括将来的儿女后代。作为圣人,作为一家之人,就要把握好大纲。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孔子点到为止,就此打住,神色恢复自然。
“嘿嘿!你还管得宽啊?你管学生不算,你还管起我姐我师娘来了?你?”河莲把腰一叉,站在孔子面前,帮腔道。
孔子低头,装着没有听见,不理她。
“姐!走!我们走!到外面去走走!”河莲说着,抱起亓官氏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走。
“河莲!”子念有些受不了,叫道。
“你干吗?你干吗?”河莲从子念的语气中听出来了,子念的语气中带着严厉。
心想:你反了?你?
“我们去打猎好不好?打些野味回来,让大家分享!”子念转移话题道。
“好好好!我早就想去打猎了!姐!你跟不跟我去?”河莲兴奋地问道。
“河莲!”子念又声音严厉地叫着,进行阻止。
人家新婚蜜月,你不让人家同房干吗?
第345章 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在子念的严厉神色下,河莲也就没有再要求带师娘她的幺妹姐去打猎。
要不是子念阻止了,河莲还不知道怎么过分地要求呢!
子念带着河莲走后,孔子把妻子亓官氏叫到身边,让她坐下。也不说话,用眼睛看着她。
亓官氏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害怕。
“你看着我干吗?我漂亮吗?”
“你?”孔子气得哼了一声。但他还是忍着气,装出平静地样子,说道:“你很漂亮,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更要喜欢你!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得得得!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漂亮,你也一样喜欢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嗯!”
“那你说?我到底漂亮不漂亮呢?”
“漂亮!”
“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不漂亮你都说漂亮,都要喜欢?”
“废话!”孔子怒道。
“你?”见孔子这么没有情趣,亓官氏也一样很生气。
“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孔子的脸色一变,正儿八经地说道。
“什么正经事?”
孔子抬头朝着大门口看着,见门外没有人。天还没有黑,还没有人来喊他们去吃晚餐,就认真起来。
说道:“不要说我不懂情趣!我孔丘懂。但是!要分什么场合?夫妻之间,晚上可以卿卿我我,白天,绝对不可以这样!”
“这又没有外人!就我两!”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心知!”
“你?”
孔子缓和声音说道:“假如有人正巧路过呢?”
“哪里有那么可能?”
“假如有贼隐藏在哪里呢?”
“哪里有那么巧呢?”
孔子又气道:“昨晚的事你忘了?河莲她?你怎么解释?你以为没有人会偷听、偷看,可偏偏有!”
“她是河莲!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傻子?”亓官氏说到“傻子”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就不用压低声音了!”孔子大声地提醒道。
“你?”
“这个世界,像河莲一样的人,很多!很多!你以为啊?”
“你?”
孔子又缓和了语气,说道:“我说的话你要记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得不说你!我又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说你的,是背后,是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说你的。”
被孔子接二连三地说了一顿,亓官氏的心里自然是不服气。她从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如此管教她。就算娘亲在世的日子,也没有如此说她。爹和大伯等人,都把她当成宝。因为!她是并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
虽然在古代女人是弱势群体,可物以稀为贵。就她一个女孩,大家都喜欢她。
并不是说!她很小被惯坏了,不懂事。而恰恰相反!她是个懂事加聪明的好女孩,更是赢得了大家的喜欢和爱护。
可现在的她,竟然在孔子的眼里,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的!让她都差点怀疑人生了。
正当亓官氏想跟孔子辩驳的时候,慎老那边,派个小孙子过来,喊他们四人去吃饭。
无奈之下,亓官氏也只得算了。
两人跟在小男孩的身后,来到慎老这边吃饭。
路上!孔子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给他出了几道题。小男孩很聪明,都答对了,孔子给了小男孩夸奖。
小男孩得到夸奖,特别地高兴。
其实!孔子并没有出太难的题目为难小男孩,而是!故意出估计小男孩能够回答的问题。主要意思是鼓励小男孩,让小男孩有人生的信心。
亓官氏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小男孩的手。
吃晚饭之后,在慎老那边坐了一会儿,就被慎老给撵回来了。
慎老是过来人,知道男女新婚的甜蜜。
良宵一刻值千金。
孔子、亓官氏两人与慎老一家人辞别后,就回来了。关了大门,洗漱之后就去了房间。
昨夜只顾说话,没有圆房,今晚!真正地尝试男女之间的那种简单地快乐了。
孔子也没有做作,两人都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然后!就进入正题。
早上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做了除了深入之外的事。所以!也有些轻车熟路。
很快!孔子就成功地入侵了亓官氏的领地,进入新的境界中。
一番激烈地战斗后,终于胜利地结束。
两人都很累,因为兴奋,当时没有觉得什么,事后才知道,真的很痛。
休息了一会儿,亓官氏就爬了起来,打扫战场。
孔子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心疼地看着她。
亓官氏处理完战场之后,回到床上。孔子把手臂揽过来,把她搂到怀里。亓官氏没有推让,就势靠了进来。
“痛吗?”
“痛!”
“啵!”孔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很烫。
“还痛吗?”
“痛!流了好多血!呜呜呜……”亓官氏发嗲地小声哭了起来。
“难为你了!我不是女人,不能为你代受!我疼你!”
“嗯!呜呜呜……”
说了一会儿贴己话,孔子这才追问起她与河莲下午都说了些什么?
亓官氏不知道孔子的用意,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孔子没有笑,更没有在心里笑话河莲是个傻比。他是智者,是未来的圣人,他的见识不同于一般人。相反!他理解河莲,为河莲着急。
要不是与河莲有了那件事的隔阂,河莲老是拿那件事说事,他是要调教河莲的。就跟调教子念一样,把她调教成人。
见亓官氏一副得意地样子,孔子又把脸黑拉下来,说道:“你不能这样待她!她是个没有爹娘的孩子,缺少教养,很可怜地!你应该顺着她而调教她!你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来调教她!而不是调笑她。她既然什么都对你说,说明她把你当姐姐看待,才那样说的!……”
“我?我又做错了?我?”
“你没有做错!可你是我孔丘的妻子!既然是我孔丘的妻子,就要夫唱妇随,不要留下话柄让别人说!”
“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那样!我?呜呜呜……”
“你别哭!我又没有责怪你!我是在教导你!难道?你不接受教育?不接受正确的东东?”
“我可能做不到!呜呜呜!我是一个乡下平凡女人,我做不了圣人的妻子……”
第346章 河莲的心理防线
馨柔情吃了两个果子,壮着胆子问欧阳铭:“你腿还疼吗?”
欧阳铭答应着:“还好,不怎么疼了,有些麻!”
折成那样了居然不疼,该不是神经坏死了吧!
还是得赶紧找人去,下一句就直接说了:“那你休息,我再出去找找有没有人,也不能老这么困着。”
也不等他说话直接就走了。
欧阳铭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在洞口不见了,就开始皱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是谁?
她说外面是森林,还说没有人,这里真是森林吗?
是真没有人还是她故意说谎的,根本就没有找人。
欧阳铭眸光越来越深沉,难道是个阴谋?
馨柔情出了山洞,趁着天还没黑这次要走远一点了,拿出手机看了下,还是没信号。
既来之,则安之!
又拿出面巾纸,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隔上几颗树就绑一个纸条。
这里都差不多极容易迷路。
这次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停下来歇口气,远远的看去,有白白的云彩,期间隐约能在树叶隙间望见皑皑的雪山,看一看还真有点心旷神怡。
不过怎么一个小动物都没有,野果到是摘了不少,够吃一晚上了,也有算是鸟叫声吧!
可一个鸟也没看见。
只有一些低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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