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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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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盅一盅给他喝,逗他说话。”老板小声地‘交’待道。

  “是!老板!”小伙计笑着答道。

  方忠也不等小伙计使出“拖延计”,把两盅酒抢过来,一口猛下去了。然后!傻笑起来。再然后!放声大哭!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客官!客官!客官您?……”

  小伙计准备趁机来逗一下,结果!被方忠一把给推开了。

  “爹!爹!你懂!爹!你要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呜呜呜……”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第615章 阳虎大人

  “嘿嘿!今天这位不是来说的,而是来唱的!”

  周围的人楞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平时的时候,新来的人都不知道鲁清的烈,虽然慢慢品,最后还是醉了。由于慢慢喝的原因,酒‘精’慢慢地入侵,让人醉得不知不觉,结果!大多数人都变身成为“话痨”。见有话痨,会围过来不少找乐的人,逗着他玩。

  而今天!来的这位,来得快,几盅酒下肚,废话不说,直接开“唱”。唱!唱戏的唱,歌舞剧。当然!这是说笑了。这哪里是唱?这分明是哭。

  一个家伙想找乐子,端着自己的半盅酒过来了。在方忠的对面坐下,眼睛瞅着对方。

  心想:不能让他唱,应该逗他说。任何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酒后吐真言,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为什么唱?唱的是哪一曲?

  “喂!你还喝不喝?还没有喝三盅,你唱起来了。你?你不是说是清水吗?有喝清水这样地吗?”

  方忠停止了哭,愤怒地朝着对方看着。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很迟钝,也很可怕。

  “你?”找乐的家伙吓得想败退。但是!还是假装不害怕地样子,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半盅酒往前推了推。

  方忠也不说话,把酒盅端起来,一口猛灌下去了。

  “我这不是唱!我是哭!我心里苦!你不知道!呜呜呜!娘!爹!呜呜呜……”说完!方忠又大哭了起来。

  “你?你这人?你怎么了?你?你娘怎么了?你爹怎么了?你?你今年多大?有三十多了?你还哭娘?哭爹?你的爹娘不会是?……”

  那意思是:你的爹娘不会是死了吧?

  在这个‘乱’世,战争在我们身边,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人的。

  可看看方忠的那个样子,觉得又不是那么回事,要是爹娘死了,会直接喊出来的,哪里有这样哭喊的呢?

  哦!是他远离家乡,想远方的爹娘了!

  嘿嘿!这人还很孝敬的啊!

  “你爹你娘不会是死了吧?”那人试探着问道。

  “你爹你娘才死了呢!”方忠一听,止住哭,愤怒地站了起来。

  “不然?你哭什么呢?”

  “我要哭!我要哭!我心里难受!呜呜呜……”方忠不想跟对方争,又继续哭了起来。

  他心的苦,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只有哭,心里才好受一些。

  “这人是谁啊?”有人问道。

  “不知道?”

  “他刚才拿出什么来了?你们看见没有?”有一个机灵的家伙说道。

  “他拿什么了?”

  “我刚才看见他拿出一块‘玉’了!”

  “‘玉’?”

  “对!是‘玉’!”

  “啊!他不简单啊!他是贵族啊!”

  听说这人是贵族,有人在背后小声地说道:“走!我们再去灌他几盅!把他灌趴下。然后!……”

  那意思是:这个贵族身绝对还有值钱的东东。

  “让开!让开!让开!……”

  在这时!大街来了一队人马,一队官兵跑步过来,迅速地把酒肆给封锁了。

  “人呢?人在哪里!”一个为首的官爷走进酒肆,冲着手下人喊着。

  一个便装的人跑步前,用手指着方忠那边,说道:“长官!在那边!”

  “带!带走!”官爷大手一挥,喝道。

  几个官兵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前把方忠给提出来了,一边一个,拖着走。

  “长官!他!他刚才还给了一块‘玉’给酒家!”那个便装又说道。

  “‘玉’呢?”官爷冲着酒肆内喝道。

  “在!在!在掌柜那里!”

  “把酒肆给我封了!”官爷又是大手一挥,命令道。

  “大!大!大人!”酒肆老板一听,吓得双‘腿’发软,哆嗦着跑了过来。把先前的那块‘玉’拿出来,递给官爷。求道:“小的不知他是盗贼,小的知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收‘玉’了!小的该死……”

  “谁说他是盗贼了?”那个便装前,抬脚踢了下去。

  “哎哟!”酒肆老板痛叫一声,跪倒在地。

  “他是姑爷!姑爷!季府的姑爷!”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呜呜呜……”酒肆老板势趴在地,大哭,再也不敢瞎说了。

  至于对方是季府的什么“姑爷”,他不知道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方忠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吓得不行!可此时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无力。挣扎了几下,晕过去了。

  不!是醉得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方忠躺在一张‘精’致的木‘床’。身盖着‘花’‘色’麻布‘床’单。

  “你醒了!”

  ‘床’前!一个高大、丑陋的老年男人,沉声问道。

  “阳虎大人!”方忠一见,顿时蹦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去喝酒了?你?”阳虎问道。

  阳虎!不是别人,正是季府的家臣阳虎。

  这年的阳虎,已经有些年龄了。要知道!他孔子年长,年龄应该跟方基石差不多。

  季平子死后,他不但没有失势,相反!还得势了。作为季府的家臣,手有一定地权力,在得到季平子的委托后,成为“顾命大臣”,成为后世影视骜拜一般的人物。

  “我?”方忠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让人把那家酒肆给封了!我让他害人!”阳虎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要!”方忠坐起来,阻止道。

  阳虎坐到‘床’沿边,一只手按在方忠的肩膀,说道:“我让人去找你,想问你一件事,结果你不在家!要不是及时发现了你!你要受辱了!你?”

  “阳虎大人!你找我?”方忠问道。

  阳虎对他的亲近,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阳虎要亲近他?什么目的?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是不是?亲近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问你?当年你跟南宫陪孔丘去洛邑见老子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遇见劫匪了?……”阳虎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方忠想了想,点头道:“是!”

  “当时?是不是孔丘救了你们?”

  “是!”

  “孔丘当时有没有说:鲁人阳虎?”阳虎又问道。

  “这?这个?”方忠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我当时年幼!受了惊吓!……”

  阳虎伸手阻止道:“你以为我要陷害孔丘?”

  方忠看着阳虎,没有敢说话。在季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谨言慎行。

  “孔丘他不记前嫌,我很佩服他!当今鲁国,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孔丘当年真的说了这句话?我阳虎当请他出来,管理鲁国事务……”


第616章 阳虎决意请孔子出山

  听阳虎这么一说,方忠仔细想了想,好像觉得是那么回事:阳虎没有陷害的意思。相反!好像还有感‘激’的意思。

  关于这件事,方忠的记忆是很清晰的。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年幼、吓糊涂了。说自己当时年幼、吓糊涂了,那只是托词,敷衍阳虎的,看看阳虎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他,也不知道孔子为什么要报“鲁人阳虎”这个名字?后来长大了,他才觉得:孔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因为长得像阳虎,所以才报阳虎的名字吧?

  阳虎是鲁国季氏家臣,报他的名字出来,一般小人物不敢记恨你、报复你!

  孔子当时应该是这个意思!

  或者!报阳虎的名字是“嫁祸于人”:这事不是我孔丘干的,是阳虎干的。你们要报仇的话,去找阳虎好了!我孔丘是什么人?我是圣人、人……

  方忠并不知道!那些劫匪死里逃生后,还真的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为了感‘激’当年“鲁人阳虎”的不杀之恩,有一个家伙特意跑到鲁国来报恩。

  见到“阳虎”后,果然是当年的那个“鲁人阳虎”,倒头拜。

  阳虎自然是不知道当年的内幕,凭借着他在季府‘混’了几十年的经验,自然是‘蒙’‘混’过关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他阳虎在洛邑那边还有这么好的名声,在劫匪当还有这么好的名声?

  事后他才想起来,把南宫敬叔叫了过来,询问一番。南宫敬叔说,当年是有那么一回事,至今他也不知道孔子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那几个劫匪竟然弃恶从善了?

  阳虎还是不敢相信,为了进一步证实,才决定找方忠。如果确实是那么回事!那么!孔丘这人值得相信!人家是人才啊!现在的鲁国,需要他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

  其实!孔子当初的想法,有一定“嫁祸于人”的想法。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跟当年‘摸’、捏了河莲的凶一样,他说他是无意,谁知道他的内心是有意还是无意?

  真的!只有天知道!

  可阳虎却并没有往“嫁祸于人”这个方面想,是偏‘激’地认为:孔丘是个人才,不计前嫌,为他争了面子,改变了他傻、作恶的负面形象……

  正是因为阳虎的偏‘激’思维模式,才让他作出决定,请孔子出山。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一个方面的因素。另外一个方面的因素是:孔子隐忍了十五年,他的学生遍布天下。而且!都很出名。能教育出那么多优秀的学生,鲁国却没有重用他,那是鲁国管理层的失误、失策和无能!

  出于这一方面原因,阳虎作为季氏家族的重臣,不得不迎合社会舆论的需要,去请孔子出山。

  在阳虎的追问下,方忠假装思索了很久,才承认了。说是有那么回事,当时年幼,吓糊涂了。然后!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圆滑了,免得阳虎怀疑孔子是为了嫁祸于人。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阳虎又拍了一下方忠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出去了。

  方忠经过这么一折腾,酒早已醒了。可是!他的头还是有些晕。再则!是深夜了,他想回家也回不去。

  现在的方忠,一家人不住在以前的季府了。在曲阜城内,有了新的府坻,显然不是“方府”而是“季府”。因为!他是‘门’入赘的‘女’婿,随妻姓。

  第二天,阳虎派人去找孔子,请孔子出来做官。

  方忠在阳虎的府吃了早餐,告辞出来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昨晚喝酒的那家酒肆。

  果然!酒肆已经被季府的人给封了,不再营业。

  方忠又跑了回来,去阳虎的府找阳虎,阳虎却去季府那边班了。

  “是谁封的!把封条我给拆了!”方忠追问起来。

  阳虎府的人把封条的事汇报去,很快!阳虎让人把封条给拆了。

  方忠不放心,又亲自去看。结果!还真的那么回事:封条拆封了。

  敲开酒肆的‘门’,方忠又把昨晚的那块‘玉’递给小伙计,让他转告老板,说对不起。

  从酒肆出来,酒肆‘门’口站着一个大个子,朝着他看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方忠也朝着对方看着,觉得此人好像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是想不起来。

  “方基石!”突然!对方大喊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他看着。

  “你?你是谁?”方忠问道。

  “你是方基石的儿子吧?”对方问道。

  “你?你是谁?”方忠谨慎地问道。

  “你怎么那么像方基石?”对方又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

  “原来!你是胆小鬼!”

  “我?”

  “你一定是方基石的儿子!”对方察言观‘色’,肯定地说道。

  “你?”

  “你不是方忠,是方恕!”

  “你?”方忠吓得赶紧后退一步。他也不知道?老爹方基石到底有哪些仇家?反正!老爹那些年得罪了不少人,结了不少仇。

  “你一定是方忠!季府养的一条狗!……”

  “你?讨打!”方忠一听,怒火当场来了。

  “凭你?你是我的对手吗?”

  “你?”

  “算你爹来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胆小鬼!狗!狗!狗!狗!……”对方接连说了几声“狗”后,直接绕过他,进入酒肆。

  “老板!给我来一碗鲁清!”

  “你?你别走!”方忠跟随着进入酒肆,追着喊道。

  “我懒得理你!要喝酒一起喝酒!”对方根本不把方忠当回事,来到案几前,直接坐了下去。

  看来!他是这家酒肆的常客。

  “小伙计!茶!怎么了?我刚才来的时候,‘门’面怎么贴着封条?”

  过去的封条不是纸写的字,贴在‘门’缝的。而是!麻布面写着字,然后用钉子钉在木‘门’面的。

  “你是谁?你?”方忠被对方的蔑视给气的,浑身颤抖。

  对方的年龄并不大,也他大几岁。可对方的气质,却压制着他。另外!对手对他很熟习。而他却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第617章 方忠被人耍了

  小伙计见是这位爷来了,赶紧端来三盅鲁清。厨房那边,也赶紧给他准备熟食。这位爷是酒肆新来的常客,出手大方,对他们这些小伙计等下人都很好。这么好的爷,谁不欢迎?

  “你问我是谁,那你把这盅鲁清给喝了!”那人斜着眼看着方忠,说道。然后!把脸转向一边。

  他知道!方忠是不会把他怎样,更不会暗算他的。方忠是什么人?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说直接一些,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在季府中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不再是少年时的方忠了,更不是方恕那样地方忠。

  环境能够改变人,一点不假。在季府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让方忠变得谨小慎微。不是他要变,迎合季平子以及季府的人,而是!一个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改变自己。

  他不仅仅为自己而活,还要为家人而活。单单地为了自己而活,他可能还无法改变。可他不敢放肆,他要是放肆了,季平子等人就可能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让方忠不得不改变。

  所以!面对对方的挑衅和鄙视,以及羞辱,他只得忍了。他已经忍得习惯了,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是不会发作的。。

  方忠看了看面前的酒盅,又看向对方。见对方把脸转一边去了,他没有作声,把酒盅端起来,一仰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再把酒盅顿到案几上,朝着对方看着。

  “酒我已经喝了!”

  “把另外两盅也喝掉!”

  “这?”看着面前的鲁清,方忠迟疑了。鲁清的厉害,他是领教了,真的不敢就这样喝下去。

  “喝掉!”对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命令道。

  “喝掉你要告诉我,你是谁?”

  “喝掉!”

  方忠看了看对方,伸手把酒盅端了起来。

  “姑爷!姑爷!”端菜来的小伙计很机灵,冲着方忠叫道:“姑爷!不能就这么喝!这样喝了会伤身体的!来来来!先吃块肉!”

  小伙计把托盘放下,从托盘中取出一盘水煮肉放到案几上。然后!把那盘水煮肉往前推了推。

  “这是我的水煮肉!不许给他!”那位爷喝道。

  “爷!爷!”小伙计讨好地说道:“我们再给您准备!这位爷他是!他是姑爷!姑爷!”

  “姑爷?什么姑爷?他是到季氏家里入赘的上门女婿!”

  “啊?”小伙计一听,吓得差点瘫倒了。

  心想:这下你惹大祸了!你?你既然知道他是季府的人,你还这样?你这不是找死?

  小伙计只知道方忠是季府的姑爷,却并不知道方忠是入赘季府的上门女婿?正是因为他得知方忠是季府的人,才过来打圆场的。再则!方忠人也还可以,他们酒肆因他被封,也是他极力帮忙才刚刚解的封。所以!他必须站出来,帮助这位姑爷。

  这是做人之本!

  不!这是做生意之本!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是没有朋友的。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是做不成生意的。没有人缘,谁跟你来往?

  “你?欺人太甚!”方忠怒吼了一声。然后!把另外两盅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把酒盅顿到案几上后,冲着对方吼道:“说!你是谁?”

  小伙计见状,吓得跪在一边发抖。

  他看出来了,季府的姑爷要打人。欺负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发作,那就不是人,不是男人!你就是窝囊废!废物!只配做上门女婿的废物!

  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上门女婿都不是正常人做的。做上门女婿的人,不是窝囊废也跟窝囊废没有两样。或者!很快就会变成窝囊废。

  特别是古代!特别是战乱年代!男人是稀有物,物以稀为贵!哪里有男人愿意给别人当上门女婿的呢?世上寡妇一抓一大把,人家都把你当什么看待。真的!都愿意把你当神灵一样供着。活不要你干,只要你给她们种子就行。她们不仅给你生娃,还负责抚养……

  你入赘到女方家做上门女婿,虽然可以过上富裕生活,却因此失去了人身自由,以及做人的自尊。你因此而寄人篱下,成为别人的附属品……

  “你?你想干吗?”那人见方忠想打架,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打架到外面去!别把酒肆里的东西打坏了,打坏了要赔钱的。另外!还要吃官司!”

  “你说!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酒我已经喝下去了!”

  “我并没有说你把酒喝下去了我就一定要告诉你我是谁?”

  “你?”方忠气得握紧了拳头,但还是忍耐住了,争辩道:“你明明说的,我把酒喝下去了你就告诉我……”

  “等等!”那人打断道:“我只答应你!把第一盅酒喝下去我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你又把后面两盅酒也给喝下去……”

  “你让我喝的!”

  “我让你吃1屎你吃么?”

  “你找死!”方忠忍无可忍,一拳打了过去。

  “等等!”那人见状,就势倒地一滚。一边说道:“别!别!别在屋内打!要打到外面去打!”

  从地上爬起来后,一溜烟地跑向酒肆外面。

  “你想跑?老子打不死你?”方忠见状,三步两步就撵了过去。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方忠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尼玛地!欺人太甚!劳资的忍耐是有限的,等劳资逮住你了,劳资打不死你!

  “老子!你不是老子!老子我是认识的!哎哟!哎哟!哎哟……”

  那人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其实!方忠根本没有打到他,而是他装出来的。

  “有种你别跑!劳资还没有打到你!等劳资逮住了,劳资不打死你劳资都不是人!……”方忠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着。

  “你不是人!你是狗!狗!狗!狗吠吠吠……吠吠吠!吠吠吠!狗!狗!季氏家族的狗!人狗!狗!吠吠吠……”

  “有种你别跑!你别跑!”方忠紧紧地跟在后面,气得他直哭。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速度非常地快。也就差那么几步,就能逮住对方了。追了一段路后,他不再喊了,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跟飞人一般,在曲阜的大街上跑着。很快!就出了曲阜城。


第618章 遇见道家始祖老子

  方忠还不信了,他逮不住对方?

  他也是个大个子,也是大长‘腿’,怎么跑不过对方呢?

  这些年!他过着隐忍的生活,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对武功的修炼。相反!他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为力量,刻苦地修炼着。现在!他的武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要不是他有绝对地武功实力,在面对屈辱的时候,他也无法隐忍。没有绝对地实力和自信,是无法继续隐忍下去的,只会自卑,因此而自暴自弃。

  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也是个大长‘腿’,个子他还要高大一些。对方瘦,在实力方面,绝对没有他强悍。但是!在奔跑和耐力面,对方却一点也不含糊。

  出了曲阜城后,很快来到一处偏远的小山村。

  这是一处不大地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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