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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大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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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的确不错,很合老夫的胃口,我也不是见谁都这么冒失的,你看我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可有冒失的时候。”李勣说到。
“真的让我说吗?”
“哦,说说而已,不必当真。”李勣赶紧掩饰着。
“要说这人品和能力,我觉得这小子还是不错的,原本我以为他是凭着长孙辅机才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可是前几天长安传来的消息却让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李勣用手习惯性的抚了抚胡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我看这今天的应对也还得体,其它的暂时看不出来。”妇人回到。
“那你觉得这事靠谱不?”李勣问到。
“人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他的这个身份有些尴尬了。”妇人有些惋惜。
“哎,这在晋阳城待的,那帮子老家伙都快忘了我了吧,连着这大丫的婚事居然也这么拖着了。”李勣这话一出,事情就明白了,原来这是老丈人打算找女婿了。
“哎,可不是吗!”妇人也帮腔到,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感情,哪怕是要杀头,也要先把自己的子女的问题解决好。
“这长孙澹倒是个小滑头,老滑头生了个小滑头,怎么都去了他们家。”李勣有些恨恨的到。
“这长孙澹要是嫡出的话倒也好办,他大哥这马上就要迎娶长乐公主了,倒也不算辱没我家门,可是庶子就有些,哎……”又是一阵叹息。
“你说你们整天就为这事伤透了脑筋,你当初爹娘不也反对吗,你铁了心的跟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李勣这话一出,就预示着要倒霉了。
“你还好意思说……”半个时辰之后,李勣终于算是清净了下来。
“要说这长孙澹也是可以,问题是就算是我们同意了,可这几天他和那个姓王的狐媚子天天鬼混在一起,这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这说同意的是她,不同意的还是她。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你的心思叫多疑。
长孙澹不知道这番话。
这番话进行的时候,他正如丧家之犬一般的逃进他住的酒店。
即便他不在场,他也能从李勣的谈话中得知很多的信息。
第一,李勣不想卷入夺嫡的风险中,就像他和李靖二人因为不参与玄武门之变那样被闲置也比冒这全家被砍头的风险要好的多,所谓的富贵险中求,问题是李勣现在不缺富贵,也就没有必要弄险,但是能看透的毕竟太少了。
第二,这李勣有了自保的念头了,而且是学习王翦的那种自污的方法。
第三,自己要大出血了,因为大哥要娶公主了。
这第三点说实话长孙澹是一点都不羡慕,李二陛下的治国水平那是没的说,可是这家教水平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语。
先是夺嫡,自己的儿子娶了自己的小老婆,这些已经可以让他死不瞑目了。可是看看他的女儿们,房遗爱娶了一个,杜荷娶了一个,本来魏征的儿子也要娶一个,可是李二陛下悔婚了,将他嫁给了自己的堂舅……
算了,不想了,先是为自己的大哥默哀三分钟吧。
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建功立业是要的,可是更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为了自己的幸福,那些公主们还是免了吧。
想着想着,长孙澹就回到了客栈。
这客栈的前厅里,葛成泽正和王铁胆聊着天。
“王哥,你是我亲哥啊,能不能把你拿手的绝活交交我啊。”葛成泽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长孙澹很想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长孙公子,您回来了。”葛成泽带的两位随从却是发现了他。
“你们谁啊,我认识这个夯货吗?”长孙澹用手一指葛成泽到。
“别介啊,兄弟给哥哥留个面子不行吗?”一路上,两人这样斗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几人都是一脸的微笑。
“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长孙澹还是一副葛成泽欠了他钱的样子。
第十九章 葛龙葛凤
第十九章葛龙葛凤
“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长孙澹说到。
“有事,有事。”葛成泽连忙说到,一般这种情况要是在卖关子的话,长孙澹就会直接走人了。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滚。”态度还是出奇的恶劣。
“哎,我说哥哥,这节奏不对啊。你到我家避难,还救了以美女,在这美女基本上就要投怀送抱了,这哥哥我还眼巴巴的护送着你们,这一路上管吃管住的,到这里你怎么就翻脸了啊。”葛成泽回过味来了。
“说吧,什么事?”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古人诚不我欺啊,长孙澹的态度立马软化了。
“是这样的,我刚刚不是打算让往壮士叫我用石子打马腿的本事嘛!要不你去帮我说说。”葛成泽馋着脸说到。
“就这事,这笔账咱俩就一笔勾销了?”长孙澹反问到。
“就这事,以后打猎的时候就可以嘚瑟一番了。”葛成泽意淫着。
“铁胆,你看这事你应承下来如何?”长孙澹向王铁胆问到。
“好吧,这事我拒绝。”王铁胆干脆的应道,满脸的笑意。
“啊?这就完了?”葛成泽说,脸上表情的复杂程度让人有些怀疑他的面部神经会不会错乱。
“完了啊,你不是让我说一下吗?我说了,人家不同意,这我就没办法了。”此前王铁胆是见过长孙澹用这个方法坑了张少康一顿饭的,此时有机会凑热闹当然不会放过。
“好吧,你赢了,我付出了血的代价,又领教了一番你无耻程度,果然是没有最高只有更高啊。”这些话三人其实在算学时已是演练了很多次的。
“说吧,到底什么事。”玩笑归玩笑,这一笑长孙澹郁闷的心情总算是缓解了过来。
“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件事,我们望江楼谈。”葛成泽现在还不知道望江楼就是长孙澹的产业,只是前几天和别人去了几次就再也忘不了这个味道了。
“你请客?”长孙澹还以为这葛成泽是打算宰他一顿了,是以先发制人。
“难不成你这个铁公鸡打算请我?”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现在就出发……等等我去叫王姑娘。”长孙澹不理这些人的挖苦讽刺,自顾自的去了后院。
王铁胆看着这一幕,有些怀念那段在朔方的日子,有一种情谊叫做友情。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去了望江楼,王铁胆和张忠他们没有扭捏,直接坐在了圆桌靠门口的方向,这是他们总结出来的,和长孙澹相熟的人不要客气。
倒是葛成泽带来的两人明显吃了一惊,在葛成泽的授意下半边屁股挨着凳子,比站着还难受。
“到底什么事?”长孙澹知道这葛成泽摆出这番模样肯定是有事情了。
“这……”没等葛成泽说,就被打断了。
“先说好啊,学艺这事我管不了。”长孙澹先是说了。
“其实,这个也好学,就是没事多练就可以了,没什么秘诀的,唯有准、快、稳三字。”王铁胆却是主动解围了。
这也不是什么家传的,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需要的条件和人的恒心比较大而已。
自己当初只剩一只胳臂,百无聊赖之下就一边走一边练,这几年一直没有落下,才勉强有些效果,这葛成泽这样的肯定是学不成的,所以当时自己只是推托。
“好了,不多说了,真有事。”葛成泽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办法,跟人总得有几件衣服装点一下门面是一个道理,我们总是有几幅伪装的,只不过有些人可以不忘本性,但大多数人却被自己的伪装给迷惑了。
“你说吧。”
“这是我葛家年轻一辈的翘楚,这叫葛龙,这叫葛凤,也是双胞胎,不过两人长的却有些不同。”葛成泽说到。
长孙澹很想上去给他几下,你说事就说事,介绍这么清楚干什么?
“是这样的,这二人也算是为我葛家走盐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走盐毕竟没什么出路,所以我就想托你给他二人找个出路。”葛成泽说着,语调很是平缓。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二人也就给我当个亲卫了。”说的好听,亲卫和保镖几乎是没有是区别的。
“就等你这句话了,几年前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滑头,有危险的事情绝对不往前冲的,这样二人不管有没有博得什么功劳,我起码可以给族叔一个交代了。”葛成泽的声音有些低沉了,这是一个人命比狗贱的时代。
“先说给我当亲卫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我就这个样子了,估计是没有什么大的前途了。”长孙澹说到。
“你信不信我吐你一口火锅底料?”葛成泽无语了,你有个老爹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十六岁就六品官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长孙澹倒也不在磨叽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葛成泽继续说到。
“盐引的事情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不大,就是这长史李大人下令了,将盐引的数量削了两成。”葛成泽有些郁郁。
“为什么?”
“剩余的两成要到朔方去领,十斤平价粮食换一斤盐引。”
长孙澹有的时候却是很是佩服这些老不死的,这个主意完全是利用了商人逐利的天性,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北方草原驻军的粮食问题,同时还将商人的眼光放到了草原上,也许他们不知道商人的出现会给草原带去什么,可依然还是这样实施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放弃呗,葛家事没有这样的实力的,草原需要的护卫力量太强大了,不是葛家养的起的。”尽管葛家也为李唐的建立添砖加瓦,问题是他们真的只是添了一块砖,加了一匹瓦,这不可能让葛家获得长久的利益。
“能不能听我的建议?”长孙澹说到。
“既然你让葛龙葛凤给我当护卫,就是觉得我还是有些前途的,听我一句话也许没有什么大错。”长孙澹淡淡的说。
第二十章 再出发
第二十章再出发
长孙澹总是在被别人送别,这次他终于送了一回别人。
晋阳城南的长亭里,还有几位送别的,看来今天却是是个送别的好日子,尽管旁边的那位眼角挂满了泪珠。
“多的我也不说了,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话吗?”长孙澹说到。
“知道了,我回去会和爹爹还有大伯他们商议的,就此别过。”
葛成泽转身就走了,身影有些孤单,商队早就回返了,葛成泽身边就没有几个人了。
看着葛成泽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无忧无虑,长孙澹有些羡慕。
年轻的心总是向往远方,不管远方是湍急的乱流还是密布的荆棘。
也许我真的有些老了吧,长孙澹暗暗的想着,心思又回到了昨天的桌上。
“能不能听我的建议……”
“你说吧,你小子的鬼点子很多的。”葛成泽一边说道,一边涮着薄薄的羊肉片,鲜红的肉片进入锅里不一会儿就白了,口感最好。
“这盐引的事情你需要上些心,也许你会觉得这单趟行商不够划算的话,我过些时日就会去朔方了,而且估计要待一段时间,这些事情我来帮你想办法,你不会亏的,也许和草原贸易比走盐的利润更大,这点切记。”长孙澹郑重其事的说。
“我省的。”葛成泽没有多说什么,这就是他的态度。
送别了葛成泽,长孙澹也该出发了。
本来还想再待些时日的,可是不行,这李勣就是一尊顶级的掠食者,长孙澹被那次的会谈给吓到了,完全搞不清楚是个什么状况。
尽管长孙澹很擅长离别,可是这次的离别却是多了一些无法言说的东西,只好挥一挥手,转过身,跨上马背,迎着朝阳一起前行。
这汾河往北,越走越是荒凉,低矮的灌木和土丘懒洋洋的立在那个地方,大地上还没有播种,到处都是一片荒凉,三月的晋北地区一切都还在沉睡中。
这一路上长孙澹带了三人,王铁胆、葛龙葛凤,至于张忠就留在晋阳负责执行长孙澹留下是布置的任务,长孙澹此行只是前往考察,大约八月分就会回返,到时候晋阳的大地上就会耸立起一片林立的烟囱。
说到葛龙葛凤二人的名字,长孙澹就想发笑,这兄弟二人不会是背背山吧,不过为了谨慎起间,长孙澹又多方查阅资料,谁知要不是自己谨慎的话,闹笑话的就是自己。
这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这凤是指雄性,凰才是雌性,所以古曲的名称叫住《凤求凰》,人根本就是正常的名字,只不过词语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改变自己的意思。
自从出了晋阳城,这葛龙和葛凤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作为长孙澹的亲卫小队长,王铁胆承担起来训练队员的职责。
由于北方游牧民族的存在,此地并不是十分的太平,是以出发前长孙澹乘着换文书的当下,死皮赖脸的从李勣那里淘换了四张手弩,当然这葛龙葛凤二人还有一副弓箭在手。
本来二人的箭术还算不错,可是射了几只后,就被王铁胆训的成了龟孙子。
这是长孙澹所乐见其成的,自然没有阻止的理由。
所以葛龙和葛凤二人就开始了他们********的生活,一会儿起码追兔子,一会儿弯弓射麻雀,这麻雀也是能用弓箭射的?二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二人的境遇不是罪悲催的,罪悲催的是路边的兔子和各种野物。
“你说你们都知道这里有路了,而且这路上的人一般情况下粮食都不够,你们居然还敢出来,那本少爷可不客气的将你们装进我的肚子了。”天地越广阔,人的心情也就会舒展许多,长孙澹这几日心情无疑好了很多,现在已经开始调戏二人了。
二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对付着手里的兔子。
“哎,兔子啊兔子,你真可怜,你看看你的伤口,估计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吧,你都要进我们的肚子了,还要经受这样的苦难,我会为你默哀三分钟然后再吃掉你的。”长孙澹放下了那些伪装后,也不过是一个碎嘴的愤青而已。
不过这话让葛龙和葛凤二人的头更低了,脸更红了,二人虽然这样被长孙澹数落过很多次了,可是依然有些无地自容。长孙澹只能说年轻人你的脸太薄了,还需要多加锻炼啊。
越往北走,天气越是寒冷,此时已经到了长城。
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可是长孙澹望着这一截一截黄土夯制的城墙,长孙澹有些无语。
想当初赫连勃勃在沙漠边缘修筑统万城的时候打算一统万世吧,可是这才过了多少年,统万城就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了。
这低矮的城墙从远处延伸过来又延伸去远方,就像一个民族的历史一样,一眼望不到头,虽然没有用青石磊就,可是墙上刀砍火烧的痕迹却依然在诉说这他的功绩。
一阵北风从跺墙上吹过,低沉的呜鸣声仿佛在诉说这那些过去的功绩和现在的凄凉。不要哭泣,你的矗立是为了保护墙里万万千千的生灵,不论怎样,我们都不会忘记。
我们不希望有你挺起胸膛直面敌人刀枪剑戟的时光,但我们真的不会忘记你就是我们的脊梁。
长孙澹有些唏嘘,不管在什么地方看到这堵长长的墙,我们的心里总会涌起很多不同的情绪。
收拾好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长孙澹很轻易的就出了关城,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此时的大唐正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照的那些游牧部落无处躲藏,这道长城却已是身处腹地。
此时却已是从晋阳出发后的第七日了,本来还可以再快一些的,可是长孙澹在云中却又停留了一日。
所以此时长孙澹一行才堪堪可以出关向着草原进发。
长城出了是一道防御性的工事而外,很巧合的和很多的地理意义上的线重合了:一是四百毫米降水线,二是农耕地区和游牧地区的分割线。
第二十一章草原轶事
第二十一章草原轶事
所以,从这些意义上来说,一出长城就进入了广义上的草原。
没有到过草原的人对于草原的印象应该停留在那首著名的《敕勒川》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长孙澹也怀有同样的心情,可是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不度玉门关的春风此时也没有度过雁门关,所以长孙澹目视所及的范围内,全部都是枯黄的一片,几株不知名的树木,也是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矗立在哪里,要死不活的样子。
一阵北风吹过,长孙澹紧了紧皮裘。
本来棉袄是最适合这里的,可是没有棉花一切白搭;羊皮大衣也不错,可是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所以,长孙澹就只好奢侈一把,一人一件皮大衣,这才堪堪抵御寒气的侵袭。
这就是草原,完全没有那种生机勃勃的场景,这片还没有苏醒的大地,在寒冷的威胁下瑟瑟发抖,同时也在孕育着力量。
葛龙和葛凤二人从四周弄了些枯枝败叶过来,勉强升起了一堆火,火苗被风一吹,呼啦啦的直奔葛龙的脸面而来,将前额几缕没有收束好的头发点着了,一股臭味弥散开来。
这干了半天的路,沿途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这让长孙澹有些惊讶,毕竟有些耐寒的草已经破土而出了,这青黄不接的时候也是草原最难熬的日子,此时应该有羊群出没才对。
长孙澹终究对草原是失望了,这里没有风吹草低的场景,更没有羊群的踪迹,至于那挥着马鞭的姑娘则只可能是诗人们的意淫了。
现实就是这样的无趣,所以需要我们有趣,要不然就无趣到了一块儿,那就真的无趣死了。
所以长孙澹打算给自己找个事情做,那就是和葛龙一样接受王铁胆的训练。
这话以说出来,就被漠视了。
“公子,还是你训练我吧。”王铁胆说到。
“公子,我看你估计连两石的弓都拉不开吧。”葛龙在一边说到。都是些年轻人,对于身份的问题并没有多么的敏感,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加上长孙澹对于身边人并没有多少规矩,所以混了不长时间的葛氏兄弟对于长孙澹的敬畏缺缺。
“你敢和我打赌吗?”长孙澹说到。
“这个还是算了吧。”这两兄弟也不是第一次栽在这打赌上了,而且还从来没有赢的记录。
“作为你们的前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这次不打赌的选择是正确的。”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王铁胆现在无耻的模样也颇有几分长孙澹当年的模样了。
王铁胆跟着长孙澹的时日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长孙澹的锻炼不管是风吹日晒还是雨雪交加都没有断过,只不过方式有些不同而已。这也让王铁胆很是佩服。
“嗯哼,你们这样当面谈论我真的好吗?”长孙澹出声了。
“哦,公子我们错了。”每当长孙澹表现出这幅样子的时候,二人都会先是道歉的,至于以后,那就另当别论了,还是那句老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四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离着长城越来越远,草原的景色却还是那般没有什么变化。
“公子,今晚咱们的晚餐可以加点东西了。”葛龙一边跑着一边嚷到,刚刚射出去的一支箭射中了一只野兔。
没有猎狗,所以葛龙只有自己充当猎狗的角色。
“公子你看,我这是正中眼睛,也算是蒙的,这兔皮却也可以完整的留了下来。”葛龙炫耀般的将兔子高高的举起。
“嗯。”长孙澹很是淡淡的回应。
“公子对我的箭术可有怀疑?”葛龙有些疑惑了。
“不是。”长孙澹觉得自己驭下有些失败,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本公子现在很生气,你们不要来烦我。
“那是为什么?”葛龙却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作为一个下属,给你的老板献上的第一份功绩就是一张完整的兔子皮吗?请问我拿这张兔子皮可以干什么?给你做件兔皮大衣吗?”答案很是出乎意料。
“哦,这个……”葛龙没话说了。
“可是公子,那边我发现了一只鹿,你给我们试试?”葛凤说完,努努嘴向着南边示意。
“你需要打赌吗?”长孙澹这叫一招鲜吃遍天。
“哦,这个……”这两兄弟就连迟疑都是一模一样,虽然不是一个样子,可是毕竟也是双胞胎不是。
“好,公子我再跟你打一次赌,这次赌什么?”葛龙见弟弟为了给自己解围而被长孙澹围住,就出声道。
“赌什么?”长孙澹问到。
“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来赌的?”长孙澹不等二人反应继续逼问到。
“这,如果公子胜的话,我就跑着跟公子去朔方。”葛龙实在是没得什么可以做赌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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