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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二号-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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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以徐州为中心的陇海路东西两侧，徐西方面，徐东方面，从南、西两面逐渐逼近中共苏北根据地的中心城市淮阴。”
正文 第229章 占领涟水
1946年9月28日，国府徐州绥署统帅薛岳发出第5号作战命令，实施作战计划，出动整七十四师、整三十八师等主力，重点攻击两淮（淮阴与淮安），以期尽早肃清苏北共军。
9月29日，自宿迁沿运河西岸南下洋河的国军精锐整七十四师，在名将张灵甫带领下，会同整三十八师进攻两淮门户泗阳。
而以为整七十四师会在沐阳出现而离开泗阳北上的中共山东野战军与对手刚好是背道而驰，一时不及调整部署。
粟*此时率主力在海安休整，收到泗阳急报后大惊，急请陈*掉头南下救援苏中根据地政治经济中心的淮阴、淮安。
9月30日，周森率国军整三十八师攻占泗阳后，原地掩护整七十四师超越己部、向淮阴发起猛烈攻击。
淮阴共军是华野九纵及二个旅，虽顽强抵抗，但终不敌整七十四师之优势火力与旺盛攻击精神，被迫步步后退。
10月2日晚，守军在淮阴城郊沼泽地带，阻止整七十四师的猛烈攻势，但仍无济于事。
整七十四师5日攻下淮安，震撼整个苏中。
国军继续对中共苏北根据地自南、西两面形成合围之势。
第一绥靖区所部于10月初奉令继续北进，西线整二十五师于10月8日攻占高邮，与6日攻占宝应的友邻部队会合，打通了运河线。
东线整八十三师自海安攻击东台，并于5日占领东台，10日又占兴化。至此，中共部队已被挤压至苏北以盐城为中心的狭窄地域，处境愈发不利。
10月19日起，在运河线作战进行的同时，周森率国军整三十八师倾全力攻击涟水，以切断共军北撤通道。
深知要害的粟*认为“必须彻底歼灭该敌，才能巩固涟水，保障苏中坚持之后路有所依托”，遂部署华野几乎全部主力进行涟水守卫及外围运动作战，双方爆发激战。
整七十四师以飞机大炮提供强大火力支持整三十八师，并在涟水周边与华野发生激烈战斗。
10月24日，华野十纵司令员谢祥军在涟水被国军整七十四师神枪手射杀，成为内战期间战死于前线的唯一一位中共纵队（军）级指挥官。华野在付出6000多人的伤亡后，最终迫使整三十八师在27曰暂停进攻。
休战后，周森收到了老头子的电报，表扬周森干的好。命令周森再接再厉，以迅速击溃共匪陈*部主力于陇东以南地区，再向鲁南追歼其残余之目的，决先攻占阜宁……涟水沭阳……各要点，以利尔后之进剿。
11月3日，整三十八师再攻涟水，此次周森吸取教训，避开涟水正面，出其不意地改由侧翼突击，经十余曰苦战，于13曰攻占涟水。
整七十四师则于18曰攻占盐城，整二十五师于27曰攻占阜宁。
11月19日晚，陈*与粟*组织五万重兵，突然出击涟水。
“报告师座，共军五万的兵力向涟水城逼进。”
周森刚准备上床休息一下，参谋长在外面报告。
周森急忙穿衣出来，来到了城门上，用望远镜看着城外。
四周已经被共军占据，黑压压的人群向涟水扑来。
估计不要三个小时，共军就会攻城，大战一触即发。
周森马上回到了师部：“命令：一，向国防部报告，我军已经被五万多的共军包围，请求支援。二，清点弹药库存，将所有的弹药发放到各团营。三，命令各团做好守城准备，按照规定的防区，守护防区，阻击共军进攻。四，节省弹药，我们的战斗，不会是两三天。五，师医院组织救护队，抢救伤员……”
周森一道道的命令下达后，整三十八师进入了战斗准备。
而南京也被周森的电报惊动，老头子亲临作战室，看着地图。
“命整七十四师火速支援涟水，命整二十五师支援涟水。”老头子命令道。
“整七十四师与整二十五师离涟水距离远，到达涟水需要三天。”陈诚解释道，他有一些小九九。
“三天之内必须到达涟水，否则军法从事。”老头子看着陈诚。
陈诚被老头子的眼晴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去下达命令了。
老头子对纪锋说：“你马上去后勤部，拿我的批示，向涟水投放生活用品与武器弹药。特别是炮弹，周森善用炮。”
纪锋接过了批件，马上向外跑去，他心里比谁都急。陈诚明显是想周森与整三十八师灭亡，援军肯定不会在三天内到达涟水，一切要靠周森自己撑住。有弹药的话，周森就能撑下去。
在后勤部，纪锋给周森写了一封信，用一个袋子装作，上面写明是由周森师长亲收。
在纪锋的督促下，飞机很快起飞了，向着涟水飞去。
得到了提前通知的周森，马上在城内围了一块，点上了火。
一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了涟水的上空，这时，共军还没有准备好攻城，他们正在商量着如何行动。
当侦察员报告有飞机来时，陈*与粟*都出了帐篷，来到了外面。
他们出来时，飞机已经开始在向涟水空投。
一个个的降落伞带着一箱箱的东西降落在涟水城内。
陈*说：“南京的老蒋给他的得意弟子送好吃好喝的了。”
粟*不在意的说：“没有什么用，吃饱了一样死。不死的话，就做我的俘虏吧！听说这个周森的身家很肥的。”
他们一直看到上百只箱子飞落涟水，但是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没有开始攻城，就是开始了攻城，也没能很快攻进去抢东西。
而周森守在空降的区域中，直到所有的空投降落。
“师座，这是给你的。”参谋长拿过了一个袋子。
周森打开袋子，里面的是几瓶红酒，还有几条好烟，还有一封信。
周森将红瓶与烟交给了洪媚，拆了信看起来。
看着周森越看越皱眉头，洪媚问：“有什么事了？”
“是舅舅的信，你看看！”周森将信递给洪媚。
洪媚看后，大吃一惊：“木头，如果救援三天到不了，怎么办？”
周森冷笑道：“陈诚想我死？我偏活给他看。有这些补充，我一定能坚持五天，甚至更长时间。”
周森对参谋长说：“不要向下面说什么，就告诉他们，只要我们坚持了三天，救援的部队就能赶过来。”
“是，师座！”参谋长马上去安排，空投的弹药给养都放到了地下室去了，作为战中补充。
但是，炮弹拿出了一半，全部装备到了两个炮团。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军开始发起了进攻。
今夜的月色很亮，守在城上的士兵很快发现了共军，战斗开始了。
经过了几次血战的整三十八师的士兵，已经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在共军推进到二百米处，守军开始射击了，一波下去，共军不能再向前推进，只得退了回去。
而这时，周森发布了命令：“炮一团，开火！”
正文 第230章 苏醒记忆
随着周森的命令下达，炮一团开火了，上百发的炮弹落在了冲锋的共军队伍中，立即给予了共军致命的杀伤。
陈*看着退回来的战士说：“敌人的炮火太猛了，我们过不去。”
粟*也无可奈何地看着战场：“周森善用炮，看来不假。”
在后面，利用了天色，粟*命令一个营一个营地冲锋，本来一个营，但气势超过一个团，让守军误会，目的是消耗对方的炮弹。
可是，周森也不傻，让粟*得手了两次后，第三次，守军不开炮了。
你用步兵，我也有步兵，步兵对步兵，硬碰硬。
一个营的共军冲入阵前，面对那两个团的守军，肯定是冲不过去。
于是，粟*组织的连续的两次阵前冲锋又被打退了。
“周森已经识破了你的计划，你兵少，他用优势兵力对战，你用兵多，他就开炮。”陈*本来就不愿意来涟水，现在果然如此。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共军都没有机会冲过去。
上午十点，粟*又组织了一次大部队冲锋，三个团，上万的人向守军逼去，可惜，周森的炮弹还有，激战四个小时，在炮弹的轰炸下，上万的共军只退回来八千人，其余的二千人全部牺牲了。
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到来，战斗又开始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整三十八师的两个团也剩下不到三千多人，死伤五千多人。
周森将那打残的两个团撤了下来，换上了预备队的两个团。
这时，陈*将情况向中央作了汇报，建议撤退，不然的话，整七十四师过来，两个能打的师合击之下，部队有危险。
中央接到了电报后，一号二号紧锁眉头，想不到，38师在周森的手下变强这多，成了一块铁，咬不动。
看着地图上的向涟水逼近的整七十四师与整二十五师，一号最后命令，撤离涟水，不要被国民党咬住了。
可这时候，粟*根据城内的内线的情报，已给摸清了整三十八师的指挥部所在，准备打掉整三十八师的指挥部。
同时，为了掩护“斩首行动”，粟裕将一万六千人的部队全部压上去，对涟水开展冲锋。
听到共军的一万六千人的大集团冲锋开始了，周森便命令两个炮团将所有的炮弹全部打光。
此战真是血流成河，在两个炮团的全力打击下，一万六千人的冲锋阵被打散了，部队伤亡惨重。
而在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的时候，21曰晨，粟*指挥仅有的炮营，将上百发炮弹射向了内线提供的目标，于是，周森的指挥部被炮弹洗礼。
幸好洪媚被周森安排去了地下室派发弹药，不在指挥部。
可周森却在指挥部，听到了天上飞来炮弹的声音。
“师长！”周森身边的警卫人员纷纷冲上，扑在周森的身上。
在死去了六个警卫人员的情况下，周森的命保住了，但周森被炮弹炸晕了，晕迷不醒。
闻信赶过来的洪媚，看到晕迷的周森，马上向各部发布了命令：“师长被炮弹袭击，现在晕迷不醒，我是夫人，我现在命令，全师的炮火向共军的阵地倾泄，炮击之后，阵地守军出击一千米。”
在洪媚的命令下达后，从地下室领出的炮弹由两个团发射出去。
炮弹发射完后，在炮击中还没有恢复的共军，遭到了上万名整三十八师士兵的反冲锋。
共军变攻城为阻击，但是，整三十八师的气势挡不住。
一直追杀了三千多米，整三十八师才收兵回城。
这时，整七十四师奉命支援整三十八师的队伍到了。
陈*与粟*在与整三十八师的战斗中已经损员超过了三分之一，不能再应对整七十四与整三十八师的合击，只得快速离开涟水。
随后，华野放弃苏北最后一座县城沭阳，主力部队大部退往山东，苏北大规模战事结束。
国军损失了近10万人，但成功实现驱逐共产党武装的预定目标，此后的大战转移到山东地区。
再说周森受伤的消息传到了南京，老头子焦急地命令用军机将周森接回了南京，组织医生抢救。
而整三十八师经此战，死伤了三分之一的人，也被撤回了南京。进行休整，补充兵员和武器装备。
当周森到达南京后，专家们对周森的病情进行了诊断，确定其为脑损伤，需要时间恢复。
就在医生诊断后的第五天，周森醒了，此时的病房就他一个人，洪媚去接老洪与纪敏去了，他们听说周森的事，赶过来看望周森。
周森在醒来的一瞬间，记忆全部恢复了，第一次负伤，失忆。随后周森发现了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他在失忆后，竟然给了中共这么大的损害。三次战斗，让他的双手沾满了共产党人的鲜血。
周森一下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真想一死了之。
但是，死就能洗去身上的污垢吗？他问自己。
这时，在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
既然如此，不如留下这条命，继续活下去。
活下去，哪怕是组织误会了自己也要活下去，自己就做一个隐形人，在未来去给组织提供一些情报，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周森决定，自已就不对外公布记忆力恢复的事，对洪媚也瞒着。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就有活动的空间，来做自己的事。
“在想什么事啊？”洪媚进来了，看到周森望着屋顶想心事。
周森一看，原来是老洪与纪敏来了，忙准备下床。
“别下来，你需要静养。”纪敏忙说，不让周森下床。
洪媚拿好枕头，靠在周森的身后：“医生说，你这病要静养。”
周森点点头：“我没有外伤内伤，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谁说的？你这病才不是外伤那样能治愈的。”纪锋的声音响起。
接着，纪锋与毛人凤走了进来，身后的卫兵手上提着礼品。
“委座关心你的病情，让我们来看看你。”纪锋说。
“谢谢委座的关心！谢谢局长！谢谢舅舅。”周森说。
毛人凤走近看了看周森的头说：“你这次真是命大，炮弹下来时，如果没有那六个卫兵扑在你的身上，你也完了。”
周森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他们的家人安排了吗？”
洪媚马上回答：“吴秀波亲自去落实的，每家给了一百万法币。已经送到了他们的手上，这钱是我们家出的。”
周森感叹道：“少了！他们的命不止这点。”
毛人凤说：“给他们一百万，还将他们重新安排了住处。不然的话，他们守不住这些财产的。”
周森点点头，毛人凤说的有道理：“那就今后再说吧！”
纪锋说：“你们整三十八师够厉害的，在四倍于已的悬殊力量下，与共军血战了三天三夜，终于坚持到了整七十四师的到来。”
周森看了看洪媚：“死了多少兄弟？”
洪媚回道：“撤回南京的人，只有八千多人，包括很多的伤员。”
正文 第231章 休养
周森楞住了，想不到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他望着老洪说：“爸，你交给我的人，我没能保证他们活下来。”
老洪叹息道：“这是他们的命！军人吗，战场才是归宿。”
洪媚说：“营以上的死亡只有百分之三十，营以下的军官，活下来的只有百分之三十。”
纪锋安慰道：“你这是很强的，要是其他的部队，早就被灭了。”
“你们的事情，现在报纸天天都在讲，特别是洪媚，巾帼不让须眉，在周森晕过去后，指挥着千军万马杀出城去的气势，感动了很多人。夫人听到后，非常高兴，说洪媚不愧为她的弟子。”毛人凤说道。
“媚儿从小在军营中长大，身上不缺军人的决死精神。”纪锋说。
洪媚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报仇！”
周森抓住了洪媚的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委座在你昏迷时，来看过你，他让转告你，整三十八师失去了一半的人，但是，很快，会有一个更强的整三十八师建起来。”纪锋说。
周森说：“经过了这一仗，整三十八师不惧任何部队。”
老洪点头：“在这么凶险的战斗中生存下来的人，都是宝贝。以他们为骨干，再建起来的整三十八师才是最强的。”
毛人凤笑道：“还有一个消息，你的中将也马上就到手了。”
周森惊喜地说：“还有这样的好事？我这一炮挨得值。”
洪媚拍了周森一下：“说什么呢？我宁愿不要那中将，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就行。”
老洪与纪敏点头，对于周森，他们已经当儿子看待了。
纪锋与毛人凤先离开了，随后，洪媚带着父母回南京的家中去了。
病房又恢复了平静，周森想抽烟，但是找了四周，没烟。
“你找什么？”门口处站着吴秀波。
周森用两个手指夹了夹：“快给我一支烟，难受死了。”
吴秀波笑了：“医生不让你抽烟，这是医院，得守规矩。”
“给不给？不给我翻脸了！”周森叫了起来。
“给！”吴秀波马上跑了过来，递给周森一包烟。
周森快手地拆了烟盒，拿出了一支烟：“火呢？”
吴秀波连忙给周森点上火，周森大口地吸了一口烟，吞入腹中，许久才将烟从鼻子里喷出。
“真舒服！”周森又吸了两口，这才过了瘾。
吴秀波坐了下来：“木头，那六个警卫人员的家庭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南京边上的一个村子里。他们在一个村子，相互有照应。”
“房子、地都有吧？”周森将快吸完的烟头，交给吴秀波，吴秀波走到了窗口丢了出去。
“房子地都有，在日本人占领南京时，那村子的人都跑的跑、死的死，只剩下一半人。我们帮他们调剂了一下，让六家连在一起，政府给了原来住房的人补偿。”
周森放下了心：“那就好，等我好了，去看他们。”
吴秀波点点头：“师里的人都想来看你，我说我先来问你，让他们等我回去通知。”
“整三十八师这一下子打残了！”周森叹息道。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死了八千人，马上又有一万多人进来。我听说了，这次准备给我们整三十八师是三旅六团的编制，人员二万人。”吴秀波兴奋地说。
“剩下几个团以上的军官？”周森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本子。
“师部里，只剩下一个副参谋长，副师长与参谋长阵亡了。”吴秀波看了一眼周森说。
周森难过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粟*的一百发炮弹，将整三十八师的指挥部给一锅端了，自己命大活下来了，其他的人都死了。
“两个旅长在，只是轻伤，副旅长死了一个，旅参谋长都负伤入院了，但一个月内能回部队。”
“四个团的情况呢？”周森用笔在本子上记下了那些死去的和活下来的人的名字。
“死了一个团长，两个副团长，两个参谋长。”
团长副团长参谋长，一共十二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人。
“剩下的三个团长，立功最大的二团团长升任新三旅旅长。两个团长升任副旅长兼团长。两个副团长，升任旅参谋长。原来的一旅参谋长升任师参谋长。两个团参谋长升任团长。剩下的两个团长由营长中提起来。”周森边军边说道。
吴秀波记下了周森的安排：“那副团长与团参谋长呢？”
“剩下的营长任副团长兼营长，还有团参谋长。连长升营长副营长，排长升连长，班长升副连长，老战士中提起来当排长、副排长，当班长、副班长。总之，有功的人都升。”周森说。
“几千人你不能人人都升到。”吴秀波说。
“剩下的老战士调营直属队，团直属队，旅直属队，师直属队。”
两人坐在这写写说说，却没注意到，门口有一批人站在门外听他俩说话，那些人中有老头子和夫人。
这时，洪媚刚好过来！忙上前敬礼：“委座好，师傅好！”
周森这时听到了声音，抬头一看，准备下床。
老头子没理会敬礼的吴秀波，对周森说：“躺着不要下床。”
侍卫放好了带来的礼物，退出了门外警戒去了。
吴秀波敬礼也离开了病房，他还不够格与老头子说话。
洪媚端来椅子，擦好后，请老头子与夫人坐下。而随行的大员们则是站在老头子的身后。
“受伤的大脑没什么问题吧？”老头子问。
周森摸了摸脑袋：“没什么问题啊！和原来一样。”
“医生担心的问题没有发生，不会再有问题了。”洪媚说。
“那就好！我刚在门外，听到你在安排整三十八师的人员？”老头子看着周森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本本。
洪媚心灵，马上将那本子拿来，递给了老头子。
老头子看着本子上的字说：“训练计划中出现的问题，人员的能力调查，部队中的思想调查，战后整三十八师的人员安排……不错，整三十八师能有如此的强大，如你的工作分不开。”
老头子将本子递给身后的上将们看，回头问：“你在进行人员的思想调查时，一定要注意，防止共党潜入。”
“遵命！”周森笑着说：“我是保密局出来的，而负责这项调查工作的政训处处长吴秀波也是保密局出来的，他有丰富的经验，共党想进来，得瞒过我们的鼻子才行。”
老头子满意地说：“对！军事与反共一起抓！这次国防部已经给你们调了一万二千的受过了训练的新兵。你们师的人员编制是三旅六团。”
“委座，我们现在一下子调入这多的新兵，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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