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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霸主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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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姓青年英俊的脸上一副狰狞,但没有说话,可颜竹玉脸皮薄却有些受不了,陈乐的话实在太难听,哪怕最初是她劝秦姓青年忍气吞声,此刻自己却已经羞恼无比。
这人,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这人何止是没有礼貌,何止是狂妄,简直就是有些不知所谓了,自己的字明明写得不错,就是家族中的长辈也都说自己的字很好,是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这人有什么资格贬低自己的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说话为什么这么难听,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字,难道你的字很好吗?”颜竹玉终于忍不住说道。
陈乐抱着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颜竹玉,瞧着她一张小脸气得粉红,嘿嘿笑了两声:“我有什么资格评论你的字?难道我的字很好吗?哈哈哈,问出这种话来你真的是太好笑,太无知!”
颜竹玉被陈乐呛得银牙紧咬,她心中一万个不服,这人年纪不大和自己仿佛,怎么就敢说出这种话来!
“我怎么好笑无知了?是你太狂妄自大!”颜竹玉觉得面前这少年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不止狂妄而且还一直盯着自己看,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陈乐望着颜竹玉,脸上笑意更浓,他瞧一眼四周跟着自己从第七关来到此地的人,这些人个个都表情带笑,看向他除了敬佩还是敬佩,看向颜竹玉却有一些暧昧。
这些人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萧大师要针对这名少女,但是看两人年龄相仿,说其中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却也有可能,尤其是那名少女看起来还有男伴,这事情就有些意思了。
此刻,一名跟随陈乐而来的才子率先起哄,“这位小姐,这却真是你无知了,你写的那几个字,怎么能和萧大师相比呢!”
“就是就是,萤火怎能与皓月争辉,小姐你们太自不量力了!”
“萧大师说你两人说得没错,你看你们写得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就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现眼?”
“你们写的字连萧大师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居然还敢发出疑问,真是笑煞人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亏你二人还来参加文华小会,竟然在萧大师面前卖弄文字,不知道萧大师乃是字、对、诗三绝吗!”
这人说完后,向陈乐跟前靠了靠,一副套近乎的模样。
陈乐自然不会拆这人的台,他冲这人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想,三绝这称谓似乎还不错。
“对啊,你们不知道萧大师是三绝吗,居然敢在大师面前卖弄文字!”
“确实可笑啊!”
“哈哈哈,笑死我啦!”
颜竹玉顿时蒙了,这简直就是口诛笔伐啊,怎么如此多人替眼前这少年说话?他居然还是什么大师?嗯,这人姓萧,萧大师?
秦姓青年心机深沉,此刻已经看出陈乐不是普通来参加文华小会的才子,而且居然姓萧,还是什么大师,他心中愈发阴冷,杀机几乎不可遏制!
陈乐一脸得意,看着颜竹玉,大声道:“说了你们的字不成,还敢疑问,我看你们直接走吧,琅琊颜氏的子弟,也不过如此!”
颜竹玉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颤抖着嘴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乐晒然一笑,眼神看了看旁边那过来套近乎的才子,才子立刻心领神会,立刻大声道:“你们居然连萧大师都不认识!萧大师就是以未及冠的年龄,登上天下文华榜的萧衍萧叔达大师,萧大师名满天下,对出了千年来都无人对出的字圣联,而且大师的书法堪称当代大家,岂是你二人可以企及!”
“就是,就是,萧大师的字乃当世大家,你们居然还想比拟!”
“真是太可笑了,这两人竟然如此不知深浅!”
“是啊,简直笑死人,居然敢质疑萧大师!”
萧衍萧叔达!颜竹玉的脸色顿时大变,这名看起来口气狂妄,颇不正经的少年,居然就是最近名闻天下的萧叔达!
都说这萧叔达年少俊美,丰神如玉,白衣胜雪,是天骄妖孽,而且一上榜就名列八十八位,乃是这个年纪中,初上榜时名列极其靠前的几人。
而且在整个文华榜的未及冠少年中,这萧叔达的年纪是最小的,可以说前途无量!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这萧叔达姓萧,兰陵萧氏的萧!
如果这萧叔达出自兰陵萧家,那么文华榜上的萧家人已经足足有三名了!
如果这萧叔达出自兰陵萧家,那么文华榜上的萧家人已经足足有三名了!
如果这萧叔达出自兰陵萧家,那么文华榜上的萧家人已经足足有三名了!
………………………………
第88章 刀令山张家
颜竹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看着眼前陈乐神采飞扬,不由心中愈发委屈。
她觉得这事儿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对面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她还会觉得这种嘲讽来自对方性格的飞扬跋扈,但对方可是文华榜上人,是天下文华榜排名第八十八位的才子,这种人怎么可能无的放矢,随意挑衅?这种人哪个不是爱惜羽毛、爱惜名声之辈,哪怕少不及冠,也绝对不会无脑地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萧叔达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姓青年更是一脸阴冷,心中暗想,果然是萧家的人,秦楚两国相交,经常发生大战,可以说是诸侯国中仇怨最重的两个国家,不要说秦国贵族,就是秦国百姓也无一不恨楚国萧家!
而此刻,秦姓青年本就想置陈乐于死地,又误以为他是萧家的人,更加坚定了他的杀心!
陈乐描了两人一眼,尤其着重看了看颜竹玉,嘴角出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冷哼了一声:“无知!”
颜竹玉身体微微一颤,冰雪聪明如她,此刻心中已经百分百确定这萧叔达是在针对自己!
但是,原因呢?理由呢?自己和他并不认识啊!琅琊颜家和兰陵萧家也没什么仇怨,这人怎么会针对自己呢?
陈乐不屑一顾地转过身,然后脸色冰冷,他早就从秦姓青年的神情中看到了杀机!
想要杀我?我还想杀你呢!
他瞧了瞧身旁那名替自己补刀才子,那名才子立刻谄媚一笑。
陈乐点头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可否一起前去第九关?”
这名才子生得面色白皙,颇有些相貌堂堂的样子,闻言立刻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拱手道:“在下齐国刀另山张邦昌,表字子能,得萧大师邀请真是荣幸之至,萧大师请!”
陈乐闻言立刻就是一怔,齐国刀另山张家?
如果说齐国的陈、王、颜三大世家是一等一的世家大阀,那么刀另山的张家就是仅次于这三大世家的一流家族。
刀另山是齐国南部的一座大山,和吴国交界,山南面是吴国,山北面是齐国,这座山绵延很长,山势险恶,乃是齐吴两国之间的天然屏障,想要率大军穿山而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张家发迹于大山北部,所以有刀另山张家的称号。
张家与一般的世家不大一样,张家起步于商业,家族之内很有钱,但是却没出过大儒,就是有名的文人也极少,庙堂之上,张家祖辈的最高官职也就做到侍郎为止,本来这样的家族像要绵延几百年依旧兴旺发达并不容易,但张家真的很有钱,所以哪怕没出过大儒,没出过宰相大将军,但三、四、五、六、七品的官员数量却多到令人发指。
张家的目的很明确,我们家文才不太行,武功也一般,但是我们很有钱,质量不行我们家就以数量来弥补!
陈乐看着张邦昌,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刀另山张家的张兄,久闻刀另山盛产一种特殊的矿石,叫做彩光石,五颜六色,有一些还会发出淡淡光芒,不知可否为真?”
“萧大师说的是荧光石吧?那东西虽然美丽,但却不是太稀罕,萧大师要是有兴趣,不妨去我张家做客,我送萧大师一匣上品的荧光石。”
陈乐闻言笑眯眯地看着张邦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奇异的想法,他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道:“张兄,我们一起去第九关瞧瞧吧。”
“甚好甚好,叨扰萧大师了!”张邦昌急忙道。
陈乐负手而行,边走边微微一叹:“我和张兄一见如故,张兄不必如此客气,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你我以兄弟相称就好!”
张邦昌闻言顿时受宠若惊,虽然张家也是世家,也很有钱,但一直不太受其他世家待见,究其原因还是底蕴太单薄,几百年间,居然连一个大儒都没有出过,这对于世家门阀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虽然一流世家不比顶级世家,但也属于高门大阀序列,连一个出名的大儒文人都没出过,也算是奇迹了,更奇迹的是张家也没出过什么武功彪炳的将领,所出的大多都是商业奇才之类。
所以张家虽然很有钱,中低级的文官武将很多,在百姓中的影响力也很大,但却入不得那些顶级世家的眼,就算同是一流世家的家族,也把张家视为另类,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之外,不愿意深入结交。
但陈乐却恰好看重的了张家这一点,张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盘根错节,关系复杂,张家也没有进入朝廷中枢的重臣,不会对自己的真正身份有所顾忌,所以这才打算刻意结交。
张家有钱,中低级官员的数量,就是一些顶尖的世家也比不了。
张家因为有钱,所以广行善事,在民间声望极高,被百姓称颂。
张家拥有的,恰恰是许多世家看不上的,但又反而是陈乐所看重的。
这么清白的世家难寻啊,何况还是齐国的世家,陈乐心中颇有些难以言明的心思。
两个人并肩向前走去,身后则跟着曾家的一行人,曾惜画很好奇陈乐为什么和这张邦昌套近乎,她自然知道刀另山张家,对张家也有所了解,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想不通此事,总之,最后归纳为一句话:这小贼向来无利不起早,这么做肯定有极其阴险的心思!
出了此处,便是青云台行宫的后花园,花园里全是喋血绽放的老寒梅。
两名半官半儒打扮的人正坐在一株梅树下对弈,黑白两条大龙在棋盘之上厮杀甚猛,一时间看不出胜负。
曾布走到其中一名老者面前,一拱手道:“黄祭酒,曾布这厢有礼了!”
老者看了一眼曾布,笑道:“原来是子宣啊,这次是带家族小辈来参加比试的吧?小辈们就让他们自己去答题吧,你坐下来看我们下棋好了。”
曾布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
第89章 第九关的考题
曾布并没有透露陈乐的身份,他安静地坐下观看黄祭酒和齐国那名祭酒下棋。
陈乐和张邦昌,还有曾家众人则开始观看这九关的考题,这第九关的考题是诗,命题诗,七言命题诗。
题目类型是很常见的咏颂,咏雪或梅!
双题目,任选其一做诗!
陈乐背着手看着两株老梅之间一幅巨大的横联,上面书写着第九关的考试题目。
“咏雪咏梅……”陈乐微微沉思。
“萧兄弟看这题目如何?”张邦昌在旁边谄媚地道,陈乐让他以兄弟相称,这让他心中简直感激到极点,这是多大的面子啊,竟然被文华榜上的大师许以兄弟相称。
文华榜上的大师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出入将相之府,往来博学鸿儒的人物啊,是诸国国王,甚至大许皇帝都奉为座上宾的人物。
张邦昌自己知道自家事,他只不过是张家的一名嫡子,有小才之名,但那也只是限于张家内部,外界别说他了,就算他们张家的家主都没这么大面子,能和文华榜上的大师称兄论弟,由此可见,他心中对陈乐是何等的感激涕零,这种荣耀根本就不是用权用钱就能买来的,这是一个人身份地位的象征,是士大夫阶层才可能拥有的殊荣!
陈乐此刻摇了摇头,道:“这题目实在太过简单!”
“简单?”张邦昌立刻大汗,写诗还简单?尤其这还是命题诗!
陈乐道:“其实这双命题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没有任何意义!”
他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周围众人议论。
知道陈乐文华榜大师身份的人都笑而不语,大师说得自然是对的,弄两个题目这种花样根本就是不知所谓,毫无用处!不知道他身份的则都皱起眉头,觉得这是谁家的小子,口气狂妄,言语轻薄,简直可笑之至。
由此可见,人心之复杂,莫过于此!
两名下棋的祭酒也分明听到此话,都皱起了眉头,要说这第九关的命题确实有些问题,因为这次文华小会由他二人一起主持,所以都想多占一分,前八关每人各出四题,到第九关后这题却无法出了,所以最后各退一步,每个人各自出了一个命题,为求题目相近不突兀,才有了这咏雪咏梅两个题目。
这双题目虽然有些不妥,却也不至于毫无意义,毕竟历来诗歌,雪和梅往往一起出现,之间颇有关联,何况以两国祭酒的身份,出这题目又有哪名才子敢质疑?毕竟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在小会上独占鳌头。
可是陈乐出现了,不但质疑这双题目,而且语气间还极为轻蔑不屑,这让两位祭酒不由心中大怒。
这两位祭酒虽然学问高,但养气的功夫都一般,毕竟身在高位,而且学问本身和脾气也不挂钩,所以自然压不住火。
“少年人,未免狂妄过头了吧,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哪家的子弟,说来我听听,我代你家大人好好教育你一番!”齐国的王祭酒冷哼一声说道。
黄祭酒虽然没有说话,却也配合性地同样哼了一声。
陈乐背着双手,回过头来看向齐国王祭酒,他目光冰冷,嘴角露出一丝寒意。
这王祭酒是琅琊王家的人,琅琊王家几乎已经把齐王架空,虽然陈乐自忖现在自己和齐国几乎没什么瓜葛,但总是看王家的人不顺眼。
他冷笑一声:“王祭酒是吧,不知你有什么本事,居然还要教育我一番,就瞧你出的这个诗题,也是不学无术,欺世盗名之辈,居然还有脸说出这般大言不惭的话来,真是可笑之至!”
陈乐的话极重,对于文人来说,这种话简直不亚于直接指着他鼻子骂娘了,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王祭酒“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胡须颤抖地道:“黄口小儿,居然敢放此狂言,简直无理至极,毫无教养的东西,你敢报上名来吗!”
这时,颜家一行人也走进梅园,正好看到陈乐和王祭酒冷眼对峙。
这人……这人真是个惹祸精,颜竹玉看着远处清清冷冷站立的陈乐,心中暗自想着,不由对自己的想法有了一些怀疑,莫非这萧叔达刚才不是针对自己,而是他的性子本来就是如此?可自己总觉得不应该啊,如此才华的人,哪怕再不堪也不至于那般浅薄吧!
陈乐冷眼看王祭酒,嘿嘿笑道:“你莫非认为我指责的不对吗?”
“指责?”王祭酒几乎快被陈乐气死了,你这小儿,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真是气死老夫也!
“小子,你有什么本事来指责老夫!”王祭酒的脸色黑得都快滴出墨汁,一旁的黄祭酒也脸皮抽搐,处在了将要爆发的边缘。
曾布坐在两人中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言不发,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陈乐忽然呲牙一笑:“我看这两个题目不如并做一题,就叫咏雪梅,比之前的要好上数倍!”
咏雪梅?四周之人不由一愣,纷纷思索起来。
曾惜画在陈乐身后拍手道:“我看这个题目好,比什么单独的咏雪咏梅强上太多,本来这小会的最后一关就不应该取上两个题目,简直不伦不类之至!”
张邦昌也在旁边道:“就是啊,什么咏雪咏梅,两个题目还怎么评高下?题目不一样就无法比较,即使强行比较,也会无法服众!”
陈乐诧异地看了张邦昌一眼,觉得这人除了阿谀奉承之外,倒也有些过人之处,不是那种绣花枕头一般的世家子。
果然,张邦昌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显然在场的人也都瞬间想通了这个道理,命题不一样的诗怎么能比较?哪怕确实一首好一首坏,但题目不一样,说不定同一人作这首好作另外一首会极坏,这样的话,即使出了结果也根本无法服众啊!
眼看喧哗之声渐大,王祭酒愈发恼怒起来,正想发作时忽然听到黄祭酒深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咏雪梅?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咏物诗向来都是单独咏颂某一物,怎么可能一起咏两物?”
王祭酒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大声道:“就是如此,你这黄口小儿不知高低深浅,只会信口开河,真是妖言惑众!”
………………………………
第90章 震撼当场
陈乐看着两人,嘴角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嘲讽:“二位祭酒,不要以己推人,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何况在萧某眼中,你们二位的文才未必很高吧?”
他此言一出,除了知道他身份的人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少年不是疯子就是狂徒,不然哪里有这么说话的?前来参加文华小会,就算不奉承一番这两位祭酒,也不必这么说话吧?这么说话和破口大骂也没什么区别了!
“小辈敢尔!”王祭酒猛地一拍棋盘,顿时黑白二字乱蹦开来。
他怒不可遏,大吼道:“小子,你能做到什么?你文才很高吗?你有什么本事?敢说如此猖狂至极的话语!”
黄祭酒同样一脸怒色,但却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依旧静坐的曾布,疑惑地道:“子宣,我看这人和你一同进来,你可认识?”
曾布眨了眨眼:“是,我认得。”
黄祭酒正想再问一句,那边王祭酒却声震天响:“你倒是做一首咏雪梅出来,给天下人看看!”
曾布和黄祭酒对望,心中暗叹一声,这王祭酒入瓮也,不知道叔达究竟想做什么,这一进了青云台行宫便和以往判若两人,处处挑衅,也不知是为何!
陈乐眯眼看着王祭酒,忽然仰天大笑:“我做咏雪梅?我做出来后,就怕你这位齐国祭酒会愧对当下这些才子,再无颜面主持文华小会!”
“你,你……”王祭酒真的快要被气死了,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小子,是怎么混到的请柬,这根本就不是来参加文华小会的,这分明就是前来捣乱的啊!
“你做,你做,你要是能做到,我……”王祭酒说到这里时,脑袋忽然“唰”地一下有些清醒,他瞬间就感觉到不对,这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是不是朝堂上的对头想要借此机会抹黑自己啊?他立刻住了口,冷冷地看着陈乐,只待陈乐说一句不作此诗,就立刻喊出侍卫将这小子赶下微雨山。
“我不但能作出来,而且还要作一首七言绝句!”陈乐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拨动衣服内的烈虎弓弓弦,轻描淡写地说道。
七言绝句!此言一出,整个梅园都鸦雀无声,不远处的颜竹玉紧咬银牙,她不相信,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天才,这萧叔达以对联成名,书法也堪称大家,但是诗……却真的并不比那两样容易,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尤其是格律诗,要远比那两样要难许多,对联只是格律诗里对偶的句子,书法,只是书写文字的笔法,而诗却是文章的灵魂。
没有人完全相信,就算知道萧衍身份的那些才子也有所怀疑,甚至就是曾惜画也在陈乐身后撇了撇小嘴,陈乐作诗骂过她,但那诗根本不是格律诗,只算是一般的诗,也说不上好坏,如今这小贼居然要做咏体的格律诗,不得不让她心中有些忿忿。
“格律诗?哈哈哈!”王祭酒闻言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黄口小儿,居然敢说这样的大话,你就作出来让老夫瞧瞧,如果你真能做出咏雪梅的格律诗……老夫,老夫就拜你为师!”
王祭酒本来还心存顾忌,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是一听陈乐要做咏雪梅的格律诗,顿时把心放了下来,格律诗是什么?是众诗之首,是中古诸子,远古先贤才能做好的东西,当今之世,就算那些有名的鸿儒都做不好格律诗,何况眼前一名年纪轻轻的少年!
“此话当真?”陈乐立刻大声道。
“当真!”王祭酒也真豁出去了,如果自己此刻示弱,势必在士林之中名声大跌,就算是在朝堂上也会被人笑话,居然会被一名少年逼得步步后退。
“好!”陈乐斜睨了一眼园中众人,足足有一二百名,他高声道:“我就做一首咏雪梅,以慰王祭酒急切拜师之心!”
王祭酒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心想,你小子要是做不出来,我就不是把你赶出梅园那么简单,虽然这是赵国,但我还是要想个办法治你的罪啊,这种狂生着实是可恶之至!
周围并没有太多人议论,因为陈乐的话早就将园内的其他人震惊住了。
张邦昌舔了舔嘴唇,在场之人里恐怕也就只有他才对陈乐信心满满,虽然他也知道格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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