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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霸主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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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之,你敢把牛皮再吹得大一些吗!”少女脸色涨红,恨恨地说道:“格律诗是上古先贤才能做好的东西,当今之世没有谁人敢说能做好格律诗,你是在嘲讽我爷爷吗!”
陈乐嘴角一抽,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连格律诗都没人能做好,不过想想也是,两句打油诗都能让人震惊,格律什么的,不提也罢。
他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还请老丈出题!”
老丈,又是老丈,难道你就不会叫一声先生吗?少女盯着陈乐,心里真想要割掉他的舌头。
老者倒是不十分在乎这称呼,笑道:“题目什么的无所谓,左右也不是考较,小友可以自便写一首来探讨!”
随便写一首吗?哼哼,随便写一首打油诗的话我就可以自由发挥了!陈乐慢慢地站起身子,眼神不善地看向少女,少女立刻被他锋利的神色吓得后退一步,然后立刻又倔强地迈上前去:“陈庆之,你就以我做一首诗好了!”
以你做题目吗?哥做的可是打油诗啊!
陈乐并没有说话,而是眼望大鹅山,手指绿蛇水,嘴里慢慢吟道:“芳草碧水连青天,芙蓉美面笑语嫣。妖风尽出红颜后,彩云从不照月还。只因世上多锦绣,画皮掩魂出深山。请君且来窥宝镜,幽梦尽在魑魅间。”
“陈庆之,你骂谁呢!”少女闻言立刻不干了。
既然是打油诗,言语直白浅显,让人一听就明白写的是什么意思,刚才少女让陈乐以她为题,结果陈乐作了一首这玩意儿,就是傻瓜都知道这是骂人的诗,骂人是妖怪的诗啊。
陈乐一脸惊讶,急忙道:“没有没有,既然身在此山中,我不由想起一篇描写山中野狐鬼怪的文章,一时兴起,便作了这首画皮,还请小姐不要对号入座!”
少女闻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谁对号入座了,谁对号入座了,不要脸,臭杀胚,小贼!
老者在一旁脸上露出惊艳的光芒:“小友说这首诗的题目叫做画皮?”
陈乐急忙抱拳:“随便起的,老丈不要当真。”
“好题目,好诗句,画儿,你理解错了,庆之小友诗里的意思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诗里很深奥啊,你还理解不透。”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乐在一旁嘴角抽了抽,您孙女理解的很透,透得不能再透了,这诗没什么深奥的啊,反而是您老人家理解的是什么啊?为什么我这个作者不知道呢……
………………………………
第14章 镜花先生
老者轻轻捻了捻颏下的白须,慢慢说道:“陈乐小友这是在嘲讽当今之世的大许皇朝,奸佞当道,妖邪横行,个个都戴着面具,分享社稷神器,乃至朝纲不振,天下分裂,民不聊生!”
陈乐闻言心中一动,这老头的心思不纯啊,虽然说现在诸侯割据,军阀混战,但这种事情也不好明说吧?难道这老头有逆反之心,或者是在试探自己?亦或……两者皆有之?
这话不能接!陈乐立刻就决定了,他只是微笑,既不反对也不默认。
老者看着他的眼睛更加亮了:“小友,老夫与你一见如故,不如趁今日风和日丽,到老夫家中去坐坐,谈诗论文,鸣琴煮酒,你意下如何?”
他此言一出,不但一旁的少女神情惊异,就是身后那两名侍卫也脸色大变。
夫子身为亚圣后裔,当世大儒,何曾这么降低身份去邀请过别人?何况邀请的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且未及冠的束发少年!
陈乐低垂双目,深深一礼:“多谢老丈好意,小生深感荣幸内心惶恐,本该承蒙盛情前往,但是小生马上就要参加升学考试,恐不能远走,不如等小生考试结束后再亲自登门拜访,以谢老丈相邀之情!”
“看小友年纪莫非是参加玄级学子的升学考试?”老者并未因陈乐的拒绝而心生不快,反而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陈乐点头:“正是!”
老者回头对的侍卫道:“吴十三,你把我的名帖拿一份给小友。”
那白脸侍卫立刻取出一张黄金名刺,递给了陈乐。
“小友考试结束后,可以凭借这张名帖随时来赵国梁州我的府上,可千万别让老夫失望啊!”
鹿儿山位于赵国和燕国的边境,北面为燕国,南面为赵国,梁州俗称大梁城,乃是大许三十九州之一。
陈乐手捧名帖,告了一声罪后,便起身入山而去。
他并没有仔细看名帖上写什么,他眼下也不关心这个,心中只想着怎么才能混过这万恶的升学试,完美地晋升为地级学子。
山上的猕猴经过昨日之后仿佛已经认得他,远远地便发出尖叫,然后摘下树上尚青的果子,龇牙咧嘴向远处跑去。
青山绿水,风景怡人,陈乐一路追逐猕猴,观赏景色不由心情大好,直至晚上赶回学舍时,才远远地发现好友周正宗却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前青阶上等他,陈乐这位唯一的学渣好友此刻脸色蜡黄,神情萎靡,显然是被这段时间的学业给压迫得有些生无可恋了。
“庆之,你这一天去哪里了?”周正宗似乎等了很久,开口便以天计数。
陈乐看着这位好友,不由心中感叹,以周正宗的本领,断然没有升入地级学子的可能,一旦不能考过地级,就要结束学业,离开稷下学宫返回家中。
周正宗的家乃是大商之家,这个世界并没有士农工商,商者为轻的说法,所以周家还是有些地位的,但周正宗不是家中的嫡长子,他虽然也算嫡子,但却是平妻所生,而且正房大娘一鼓作气给他父亲连生了五个儿子,轮也轮不到他继承家族产业,所以他才被送来学宫,被其父寄以厚望,如果就此下山回家,恐怕在家中地位会大降,说不得还不如父亲宠妾所生的庶子了。
“正宗,你复习得怎么样?”陈乐直入主题。
“恐怕是真的考不过去了!”周正宗摇头叹气。
陈乐无语,这时只见周正宗从身上摸出一个袋子,有些悲怆地说道:“下山恐已在所难免,我今天买了些美酒吃食,和庆之你一醉方休吧!”
这一日正是立秋,这一夜窗外花枝凋零,两人酩酊大醉!
……
稷下学宫最近几天有些忙碌,因为玄级学子的升级试明天就要开始,而地级的升级试随后也要进行。
此时,学宫的宫主镜花先生,正兴致勃勃地给这次玄级考试的夫子教官们开会。
四大书院是超脱世俗的,哪怕大许皇朝威严不再,诸侯裂土分疆,纷纷称王,但对书院这种地方还是恭敬有加。
书院是享有特殊权利的地方,哪怕世俗间一家小小的私塾,都是享有特权的,国不纳税,刀兵不进,夫子身份尊贵。
像四大书院这种地方,只要是在任的老师,在读的学子,甚至可以自由来往各国之间,不受盘查,甚至每一次学院内部的升级考试,都会有诸侯国派人前来观察,以为未来定下一些有潜力的学子,这些学子毕业之后,将被举荐到各国效力,一跃而成为新贵阶层。
当然,也有那惊才绝艳之辈,不屑于被举荐,而是去参加大许皇朝传统的科举考试,先考去一份正统的功名,然后再做其它打算。
诸侯国间却是没有科举,即便现在天下分裂,但大许皇朝依旧存在,依旧占了正统的名分,只不过那些心比天高的书生学子们去参加大许皇朝的科举,未必是安什么忠君报国的心思,往往在取得一份正统功名之后,便弃了许朝分封的官职,直接投奔他国而去。
大许皇朝当年一统天下之后设立三十九州,如今权利范围却仅在一州之地,朝堂之上臃肿,官员似过江之鲫,早就封无可封了,大部分科举新官,往往是挂个虚名而已,俸禄稀薄,勉强度日,所以哪怕有考生高中状元,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离去,当然,这背后也有诸侯国的推手,或者有一些考生直接就是诸侯国的王室贵族阶层,来参加科举,不过为了镀一层金而已。
大许皇朝五百年天下摇摇欲坠,大世争锋的黄金时代已经渐渐来临……
镜花先生这时一脸笑容地看着前方的夫子教官,他是一个很儒雅,很平和的人,他平素喜欢戴高冠,着锦衣,穿木屐,一缕清须梳理得整整齐齐,双眼明亮有神,说话温和有理。
他是当世最顶尖的大儒之一,这个世界同样经过了百家争鸣时代,最后同样是儒家胜出,虽然其他学说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也和儒家没有了一较长短的力量。
镜花先生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好看笑容,看着自己前方的夫子教官们,声音清朗如金铁交鸣:“诸位先生,现在开始玄级升学考试科目抽签!”
………………………………
第15章 山雨欲来,大考前夕
这一天有雾,天地阴沉,有山雨欲来的征兆。
明日才是稷下学宫的玄级升学考试,但是从这一天清晨开始,鹿儿山下就开始有马匹车辆陆续顺着山路迤逦而上。
这些马匹车辆外形装饰都很豪奢,但彼此间却又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整体颜色都呈现了墨黑。
黑马,黑车,驾车的人一身黑色劲装!
几乎所有的车马都大同小异,他们彼此不说话,只是埋头上山,但哪怕是稷下学宫年幼的黄级学子都知道,这些车马来自于各个诸侯国!
每次四大书院出现院考这种事情时,都摆脱不了各大诸侯国的影子,诸侯国都会派出一些官员前来观礼,以选下一些符合要求的人才种子,开始逐步拉拢,为己所用。
四大书院并不反对诸国这么做,甚至还很欢迎,本来这就是书院培养学子的目的。
学成文武艺,卖给帝王家,书院不忌讳自家学子去为诸侯国服务,甚至不去计较自家学子将来是忠是奸,是好是坏,学院只在乎一件事情,那就是从书院走出去学子要切记出身,不要忘记自己曾就读的书院,不要忘记曾教导过自己的夫子教官。
下午时,天阴得更加可怕,上山的车辆已经少了起来。
一道闪电划破苍穹,密密麻麻的雨点似穿线的珍珠般,从天而降。
秋雨寒冷,山间犹甚,但就在这时,却有一架黑车仿佛幽灵一般,依旧在慢慢地行驶。
黑车厚重,四周皆由黑花暗纹的毡子做成车幔,驾车的乃是一名昂藏大汉,大汉面色沉重,但车子却被他驾得稳如泰山。
车内燃了一只套了罩子的牛油蜡烛,蜡烛的烟气本来顺着车顶上的一个小孔向外冒去,因为外面有雨,那小孔内开始渗进雨珠,滴滴答答浇在画了丰腴仕女的灯罩之上,油水混杂,车内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车厢中间有一张精致方桌,桌子上摆了一些点心,一名脸色色苍白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望着灯罩上的仕女发呆。
方桌的另一个方向,跪坐着一名白面无须的老者,老者低眉顺目,嘴中轻声说道:“太……”
“叫我少爷!”少年的脸上忽然升起了一团不健康的红晕,声音有些急促地道。
白面老者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是,少爷,要通知稷下学宫的人前来迎接吗?”
“为什么要通知他们?这些乱臣贼子,心中哪里还有朝廷,哪里还有我们大许皇朝,他们心里只有那些叛逆之臣,他们都巴不得赶快改朝换代,他们都该死!”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忽然一掌拍到了方桌之上,震得桌上银盘中的点心糕饼都跳到了盘外。
“少爷……”白面老者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苍白面庞上激动之色一点点褪去,声音也开始变得阴沉:“就算是不通知,他们会不知道我来吗?”
“是,少爷您说得对,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您来了!”老者的声音清淡如水。
“张让,你说我这次的想法对也不对?如今朝中人才凋零,酒囊饭袋之士比比皆是,大多学子参加科举后甚至都不等封赏,在皇榜发布之日便连夜骑快马离去投奔诸侯,如此下去,渐成恶性,就算那些贼子不直接起刀兵反叛,我大许皇朝将来有一天也会自行分崩离析,我这次打算折节来结交一些有潜力的学子,礼贤下士,真心结交,我就不相信会没有人忠于大许皇朝!”
白脸老者半晌不语,少年似乎有些焦躁:“张让,莫非你认为我这是异想天开?”
白脸老者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少爷,这四大书院里的学子,虽有平民家庭出身,但大多数都是贵族子弟,更有人出身王族,老奴觉得……”
“不要说了!”少年忽然脸色一变,猛地一挥袖子把方桌上的盘子全部扫了下去……
这时,就在稷下学宫的山门之前,一个儒雅神气的男人,正手举一把江南的油纸伞,站在那里向前张望,男人穿着舒服华丽的绸缎长袍,油纸伞小,那雨珠落到长袍之上便一滚而下,丝毫不沾。
男人似乎觉得这种景象很有趣,兴致高昂地吟了一句:“万雨帘中过,滴水不沾身!”但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远远的便看到山下有一辆黑色马车正艰难地爬了上来,他不由双眼微微一眯,一伸手将那把精致无比绘画着绿叶荷花的油纸伞远远丢去了没人处,然后微微弯起身子,刚才的神气活现劲儿不知跑去了哪里,反而一副老态龙钟,风烛暮年的凄惨景象,向那黑色马车迎去……
陈乐此刻坐在学舍之内,他的手里提了一把洞箫,洞箫是那种最普通的紫竹材质,不过却做得美轮美奂,从箫口处一直到箫尾通体雕刻了一只凤鸟,涂以颜色,让人一见就心生爱意。
这支箫足足花了他一两二钱银子,本来紫竹箫是不值这个价的,但是学宫内的作坊黑心得很,在考试之前忽然提价,让许多囊中羞涩的学子暗暗骂娘。
陈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把手上的洞箫吹响,他不由摸了摸下巴,长叹一口气,此时心中才明白,原来洞箫并不是那么好吹的,这玩意儿和自身力气没有什么关系,全看技巧和一口中气。
他把洞箫丢到了一旁,然后又拿起桌上的一只绿竹笛,竹笛虽然便宜,却也花了他三钱银子,诸般乐器之中他只买了这两种,并没有买琴筝之类,实在是因为那些弦乐价格太过昂贵,自己还未必能学会,买了很可能也会浪费掉。
陈乐吹了几口笛子,这个他可以吹响,但是声音却如夜枭号叫,又如山魅怪笑,难以入耳。
他按照谱子吹了一段曲儿,感觉笛子这玩意儿还是挺带劲儿的,不由翻了翻眼前的黄纸页曲谱,看到一首《大风起》便继续吹奏去来,但这次却吹了没有几下,窗外便传来“哐哐”地敲击声。
“陈庆之,你干什么呢,不好好复习鬼叫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在吹笛子,笛子吹成这样还不如不吹,不然真的考了乐科,你非但一分拿不到,恐怕还会牵连别的科目!”
额……隔壁邻居来抗议了,陈乐无奈地把笛子放到桌子上,心中暗想,我吹得有那么差吗?好歹我名字里也有个乐字啊!
………………………………
第16章 出名需趁早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水过后,山上的天气愈发有些凉意刺骨,就是阳光也变得冷淡起来。
清晨时分,陈乐便起了床梳洗更衣,准备以最饱满的精神来应对今天的大考。
书院的大食堂之内,蒸了热气腾腾的馒头,金黄粘稠的米粥,小菜也比以往精致许多,光是四个小拼盘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夹了片切得薄薄的蹄膀,然后望着对面愁眉苦脸的周正宗,颇有义气地说道:“正宗,下山之后记得保持联络,将来我飞黄腾达时,肯定不会忘了你这位好朋友的。”
周正宗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陈庆之,我考不过去,你以为你就能考过去?”
陈乐一副胸有成竹:“虽然不能说百分百,但也有八成的把握!”
礼、乐、射、御、书、数六项,他只对礼和乐没有一点把握,其它的基本都可以搞定。
“正宗,究竟考哪三样还没有消息吗?”陈乐笑眯眯地说道。
“考哪三样对你我来说,有区别吗?”周正宗忿忿地道。
陈乐眨了眨眼,又夹起一片火腿塞到口中,正想说话时,忽然大食堂外面跑进来一人,进来就大声喊道:“考场那边出消息了!”
“出消息了?考的是哪三科?”大食堂内立刻炸了营。
这人稍微歇了口气,便大声地道:“这次玄级升地级考试,考的科目是书,礼,乐!”
“书礼乐?这次抽签抽得好奇怪啊,怎么是这三个?”
“哈哈哈,真的是这三科?真是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
“这三科太容易了,想要及格很简单呀,难道这次是学宫在故意放水吗?”
周正宗听到那人的话后,脸上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兴奋地看向陈乐,却被陈乐的表情吓得筷子差点掉下来:“庆之,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黑啊?”
霹雳,晴天霹雳,这绝逼是晴天霹雳啊!
难道这方世界存在位面之子吗?还是存在什么反穿越系统?不然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竟然在院考中遇到这绝杀的科目组合?
“庆之?还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吗?”周正宗看到陈乐脸色忽然变化得可怕,不由疑惑地道。
陈乐看着他,嘴角抽了抽,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然后抓着一只馒头起身就走。
稷下学宫,玄级学子共三百九十人,乃是天地玄黄,四级学阶中人数最多的。
一片绿树掩映下的十几排青瓦长房,便是这次考试的考场,这排房子仿效大许京城中的国子监考场,中间是宽大殿堂,而两侧南北两面都开出小格子,既可以群考,又可以单间应试。
陈乐嘴里叼着馒头,带着一身的不平煞气,来到考房前,此刻已经有不少学子聚集在这里,都在观看着大墙上面帖的考试规则,旁边则有一名教习大声解释:“先礼,再乐,最后考书,礼乐二科分为十组,每一组三十九人,自己按照榜单上的分组进入大殿!”
陈乐把馒头从嘴上拿下来,塞进了怀中,然后挤上前去看榜单,在第二张榜单上瞧见了自己的名字后,便走向第二排青瓦长房。
青瓦长房中已有夫子就坐,时辰没到,学子们并没有到齐。
陈乐走进去后,找了一张书案在后面坐下,开始闭目等待起来。
这礼科考试既有笔试,又有实际的操演,不过笔试却没有那么严格,也不用单独考间,只需桌案排开,相距三尺,便可以答题。
过了好长一会儿,随着学院内的一声钟响,礼科考试正式开始。
看着卷上的一道道艰涩的试题,陈乐仰天长叹,既然没有才华那么就只能靠颜值了,他把自己的书法运用到极致,希望能靠着美轮美奂的字体打动评卷的夫子,可以多给上几分。
笔试很快结束,然后开始演练各种古礼,就在演练开始的不长时间,忽然一声怒吼从考场的第二排青瓦房内传了出来:“沐猴而冠,气死老夫了,你给我出去!”
只见第二排青瓦房的大门之内,陈乐悻悻然地从里面小跑而出,他脸色悲怆,嘴角动了动,伸手从怀里摸出凉馒头,狠狠地啃了一口。
“不学无术,你也给我出去!”又一声怒吼从第三排青瓦房内传出,一个胖子同样被赶了出来,然后信步而走却看到神色悲怆的陈乐,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对望起来。
礼科考试结束后,紧接着就是乐科,陈乐再一次进入考场。
这时前面监考的夫子已经换了人,变成了一位中年的潇洒男子,这名男子身后摆放了各种管弦乐器,更有编钟之类的大器,他看着眼前众学子微微点头,先是讲了一番道理,然后又讲了考试规则,规则很简单,先单人独奏,曲子任意选择,然后合奏,曲子题目由他出。
众考生中有不少喜好乐器的,大多人都独奏得很好,虽然其中还是不乏曲调平庸之辈,却也没有被这位副师叫停,直到陈乐开始吹笛子……
笛声飘飘荡荡,原本洒脱的中年男子脸上杀气越来越重,陈乐心中一沉急忙停止了吹奏,继续吹下去,恐怕真要像那位敲窗的邻居所说,非但一分没加,反而被迁怒牵连其它科目了。
副师看陈乐还算识趣,主动停止了吹奏,脸色不由渐渐转好,随着单独演奏结束,合奏开始,考生各取自己擅长的乐器,开始一起合奏男子所出的题目《狂风沙》。
这首曲子大气粗犷,陈乐这次没敢拿笛子,笛子穿透力太强,他怕引人注意就取了一支声音低沉的古竽。
演奏还没过三分之一,一声怒火冲天的声音骤然而起瞬间,传遍了考场十几间青瓦房。
“滥竽充数,这是滥竽充数啊,你给我滚出去,零分!丁等最末!”
陈乐快步跑出了青瓦房,这可太丢人了,太现眼了,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自己这一下肯定出名了!
“哎呦兄弟,又被赶出来了?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呢!”一个胖子屁颠屁颠地跑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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