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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贞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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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承乾这样的人胡商见得太多了,看着李承乾想要拿下这批白狼,上前就开始介绍起来,估计这胡商没少欺负这只白狼,白狼见了他紧紧的缩在另一边的角落,看着自己躲藏的没有效果,将上嘴唇一番,漏出满口锋利的牙齿,朝着那胡商“呜呼~呜呼~”嘶吼,顿时刚才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消失不见,转而换上的是那种你敢动我,我就跟丫拼了的架势。
李承乾看到这一幕眼神大亮,出声说到:“好个通灵性的畜生,那胡商,你说这东西多少钱,小爷买了~”
胡商看见白狼不配合自己,正要拿着鞭子抽他,但是听见李承乾的话瞬间将怒容收起,身手抚了抚自己的帽子对着李承乾单手伏在胸前躬身说到:“尊敬的贵人,为了这白狼王的儿子,我们付出了整整三十条奴隶的性命,价值~”
说着深处三根手指,嘿嘿一笑,做出一副你懂得的神色,边上的颜颜非常天真的咯咯一笑说到:“说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是多少钱呢,三贯钱我这还是有的。”
胡商听见小姑娘说是三贯前,赶紧伸出手摆了摆,急色的说到:“美丽的小姑娘,是三百贯,不是三十贯,不要捐,不要铜钱,金子,银子都行!不是三贯钱,您可知道,我为了这匹白狼付出了三十个健壮奴隶的性命。”
颜颜眼眉一皱,看着胡商脸色有些不好看,长安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胡商,倒不是因为他们身上到底有多味,或者说他们是异国人,而是他们那种卑躬屈膝的模样实在是不怎么招人喜欢。颜颜虽然善良,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胡人奴隶的命很值钱么?”胡人的命很值钱么?这话竟然是从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李承乾极不配合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胡人的命不值钱这是长安城所有人共同的认知,虽然他们有钱,但是他们没有尊严,在唐人的心里,一个有尊严的敌人那是值得尊敬的,但是一个没有尊严的贵族则是自己鄙夷的。
胡商的脸色有些难堪,但是他不敢说什么,长安城是唐人的长安城,不是西域人的长安城,何况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低等的商人而已。
“尊敬而又美丽的小姑娘,我只是在叙述一个十分悲伤而又壮烈的故事,这匹白狼的确是我们辛辛苦苦抓来的,三百贯钱,真的一文钱都不能少。”
在一个胡商的心里,他们最重要的还是钱财,他们的家人需要钱,孩子需要钱,奴隶需要钱,他们在大唐所受到的待遇跟委屈会加倍的返回到他的奴隶手里,虽然这个逻辑非常混乱,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李承乾没有理会正在用那双大眼睛等着胡商生气的颜颜,而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到那只白狼的身上,悄悄的走到了笼子跟前,死死的盯着白狼的眼睛,那只白狼先是漏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李承乾,看着李承乾不为所动,而后眼神变得凶狠,再然后,竟然做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人,一个陷入了无助的人,先是乞求着人怜悯,而后就是愤怒,当愤怒不奏效的时候,他选择了高傲的扬起自己的头颅。
李承乾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李承乾看到了那只白狼心里的悲哀,还有倔强,还有愤怒与不甘,他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那个前世的自己,一样的坚强,倔强,为了活下去忍辱偷生,但是心里那股子倔强的劲头却是永远隐藏不住。
“跟我走~好么?”
胡商愣住了,颜颜愣住了,就连李承乾的两个侍卫愣住了,他们以为李承乾得了失心疯,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承乾,你刚才在跟那只白狼说话么?”
仿佛再此证明他们没有听错,李承乾再次出声对着白狼说道:“跟我走~好么?”声音中透着不可违逆的坚定,还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李承乾边上响起:“啧啧。好漂亮的白狼,养到冬天定时一张好皮子,这只狼我要了,三百贯是么?我出六百贯!”
李承乾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你他妈眼瞎了是么?小爷这么大个人杵在这你看不见!”
第四十一章:民风~
“那个混账腰带没系上,将你个小崽子露出来了?跟老子念叨妈,赶紧滚回你娘的怀里吃奶去~”那人说完哈哈大笑,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一只金饼子,看也不看的仍在了胡商的脚下。
“这是我给的钱,莫说我唐人欺你。”说话见哈哈大笑,周边的几个仆役也是抱着膀子在边上嬉笑不止,确实没有看见李承乾的眼神朝着大街的另一面看去,哪有里有一副车架,车架不算华丽,但是拉车的确实一匹正宗的黑鬃马,可能是看到了李承乾的眼神,那帘子轻轻一动,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意,跟小爷玩~
“这买卖之事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我与胡商正在交易,阁下先是插足于前,辱人父母与于后,敢问阁下,母亲可还尚在人世?”
问候别人母亲的事情,李承乾就算是两世以来也是第一次做,言下之意很简单,他骂李承乾是男人裆下的那个东西,而李承乾确实说他有娘养没娘教,而且乍一听问根本听不出李承乾是什么意思,那大汉也是不笨,知道李承乾在骂他,伸手就要殴打,却见刚才那侍卫抽出手中的刀就将那汉子压在身下。
而此时那个车架里却是传出一声冷哼:“端是纨绔的可以,贤王?我今日到时看看你怎么个贤法。”
周围的仆役还未反应过来,看着自家主子已经被拿下,刚要出身相救,另一个侍卫就如虎入狼群一般,先是将跑过来的侍卫一脚踹飞,而后将横刀高高扬起,朝着另一个人批头就砸了下去,那人躲闪不及,没有出鞘的横刀结结实实砸在那人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
那仆役发出一声惨叫,而后捂着肩膀躺在了地上,死命的哭号了起来,侍卫一击得力,得势不让人,抽出手中的横刀对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的仆役说道:“持械打官,你这是要造反么?”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百姓,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那个仆役,仆役左右看了看咽了一口唾沫,知道自己若是还不跑,怕是一会没机会了,扔了木棍,连滚带爬的朝着远处逃去。
“殿下,要不要咱们帮忙,此时若是传出去,怕是于小殿下的名声不利。”
说话的人正是房玄龄,原本房玄龄跟杜如晦已经被李建成的人逼出了长安,但是此时却是已经逃了回来,李二此行正是过来接他的,没成想却在大街上看见了这一幕。
“不用,这孩子过得太顺了,正好给他一些教训,等着他处理不及的时候咱们在出手。”
这是很简单的诛心之计,周边满满的围了一群人,很多都是刚刚看见侍卫出手的时候才围过来的,胡商在一边唯唯诺诺的擦汗朝着李承乾赔不是,而刚才那个掏出金饼子的人正在地上耿直的看着李承乾,这样一幕很容易就会让人脑补出一下画面。
一个带着侍卫的小公子看中了胡商的货物,想要跟压在地上的汉子索要,汉子不给,锦衣公子恼羞成怒,就开始横枪,而且看着小公子边上还有一个美俾,怕是想要得了美俾的欢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如此,只听的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声:“现在当官的可是了不得,当抢货街打人不说,还出刀伤人,了不得啊。”
李承乾的嘴角泛出一丝阴笑,看着车架上的人走了下来,李承乾嘴角的阴笑更甚。
那人走到人群里,那人约莫三十多岁,身穿一身锦袍,头上插着一只金簪,眼神阴冷的看着李承乾,被压在地上的汉子看到那人走了过来,哈哈一笑说道:“小子,看你这次还不死。”
那人先是阴阴一笑,而后看见李承乾的时候却装出十分惊恐的神:“哎呀~这不是贤王殿下,小人家人不懂事,还请殿下勿怪,还请殿下勿怪啊。”
一躬身一施礼,周围的百姓瞬间发出一阵阵惊呼。
“哈呀~原来是贤王殿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么可是见着真人了啊。”
“就是就是,咱们参见殿下。”
说着众人都是齐齐的一躬身,对于王爷的礼仪已经做到了,这帮高傲的唐人瞬间恢复了他们刁民的本性,哈哈一阵狂笑,虽然不敢再说什么,但是那笑意中的讽刺确实都能听得出来。说说酸话,大笑一阵,你还能告我惊扰王驾是怎的?
李承乾并未所动,而是站直了身子听着周围那一声声的嘲笑心里已经恨极了,看着那锦袍汉子心里已经是杀意盈盈,若不是看着周边有着太多不明真相的街坊,李承乾真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我们先看上的那只白狼,而后这人不由分说就过来花六百贯买走,当时胡商并未同意。”颜颜已经开始发急了,眼神中隐隐的有着泪水流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颜颜,你先回去,这边有我就好。”李承乾轻轻拍了一下颜颜的手背,朝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想要上前接过颜颜,却不料颜颜死死地抓住李承乾的袖子说道:“颜颜不走,此时因我而起,若不是我看见那只白狼,那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我一定要解释清楚才行。”说着豆大的泪花顺着眼角哗哗的流了下来。
李承乾一愣,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受着众人嘲笑的正中间,若是换做常人,巴不得早早的离开才好,而她只是有些恐惧的落泪而已。
“你先回去再说,这里有我。”李承乾又试着重复了刚才的那一句话,而回复李承乾的只是颜颜不断地摇头,坚定,而又执着,眼睛虽然泪珠点点,但是眼神中确实透露出了那种不可动摇的坚定,这种坚定让李承乾心里一暖,而后点点头对着颜颜说道:“看我怎么惩治这个混账。”话毕并未理会朝着自己施礼的那人,而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
“你花了多少银子买下了这匹白狼?”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六百贯~”
李承乾转身问胡商说道:“那这匹白狼原价多少?”
胡商已经快要哭了,好死不死的今天竟然出了这种事情,不过听说这个小子是王爷,当下也不敢怠慢出言说道:“是~是三~三百贯!”
李承乾嘿嘿一笑,看着周边的众人问道:“众位父老,承乾虽然小,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那个混账王八蛋敢说自己闲的没事出一倍的价钱买一件货物,是傻了不成?”
看着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而后转头问那个站在那里的人说道:“是你么?”
那人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计划的本就不周密,况且对付的还是一个孩子,没往多了去向,到了现在已经是死路一条,深深低着的眼中泛出了一丝懊悔还有杀意,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人骂道:“混账东西!净丢我的人,还不与殿下道歉!”
地上的人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出,赶紧跪下朝着李承乾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王驾,还请殿下赎罪哇。”
站着的那人看了一眼李承乾,之间李承乾缓缓的摇了摇头,伸手捡起地上那只被仆役丢下的木棍,一脚踹翻了磕头那人。
“啊啊~大哥,大哥莫要动~啊~~”只听见咔嚓一声,木棍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腿上,力道之大,只不过是一棍就将那汉子得到腿打的变了形,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汉子此时抱着大腿正在痛哭不止。
那人扔了棍子朝着李承乾躬身一礼说道:“殿下可否满意了?”
李承乾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嚎哭的汉子,眼中露出一丝冷笑,对于这样的人惩处一定要狠,眼中的冷笑瞬间抹去,换上来的额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急速走到哪汉子的身前,看着汉子指着那人说道:“你和其心狠,此人不过是骂了本王几句,本王宽宏,已是摇头表示不再惩罚,你怎敢将其大腿打折!”
那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李承乾究竟想要干什么,就听李承乾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周围乡邻,此事《武德格》早有公断,辱骂亲王不过是十恶最末,顶多荅三十,罚铜百斤,此人蛮横无理,竟然将这汉子的腿都打折了。”
看着众人群情激奋,李承乾又是大声质问那人:“你乃何人,怎敢下次毒手!”
李二在外面早就笑开了花,看着自家儿子在哪里装疯卖傻,忍者笑意大声喊道:“他是齐王府的管事,名叫杨莲亭贱人来着!”
这贱人,就是贱民,贱民又分几种,战败的俘虏和罪犯及其家属以及他们的后代一般按照奴隶对待,在官府服役,他们的户籍由某个部门直接管理,这些贱民因此叫做官户。
官户外还有一种杂户,也是犯罪被籍没入官府的后代。杂户的身份比官户高一等,比奴婢高二等,但仍然是贱民,低于良民。除此外还有一些被叫做驿户、营户、乐户、蜑户、灶户的贱民。驿户是因亲属犯罪逃跑而被发配到驿站进行服务的人户,营户是被迫迁徙从事营造的民户,乐户是犯罪亲属被发配为专门从事艺术和****的人员,就是今天所说的演艺人士和***蜑户是东南一带世代居住水上的渔民,灶户是专门烧盐的民户。
另外,还有一些被叫做堕户的贱民,包括从事优伶、娼妓、乞丐、剃头、抬轿、鼓吹等等。人所不知的是,佃仆、衙役皂隶也是贱民。在贱民中数量最大的,或许就是奴婢。他们的地位最低,他们在法律的上的地位仅仅是财产。
而杨莲亭就是齐王的小舅子,兼着王府的管事,虽然平时威风,但那时实打实的奴婢。
李承乾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并未追究,反而看着那个倒在地上不断嚎哭的人说道:“你也是贱民?”
那人摇了摇头,李承乾这才站起身来说道:“《武德格》曾有言十恶之罪,其中一条就是恶逆,以弟打兄,以卑打贵算得恶逆,此乃十恶重罪,徒八百里,杖五十!来人,将这十恶不赦之人压到都官省,本王要亲自问罪!”
唐朝的法律规定说,“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奴婢同资财”。可见贱民的地位低价,而后世骂人的那句贱人,并非说是***而是说他们就是贱民。
这样的案子一般都是长安县接管,而李承乾将其直接压制都官省这也就是在告诉眼前的这个人,他死定了。
不过李承乾转眼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心里泛出一丝冷笑,刚才的怒火并未因为给了两个人及重的惩罚而消退,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乡亲,承乾秉公办理,诸位可有怨言?”
周围的人都是羞愧的地下了头,民风淳朴,哪能想到李承乾这个腹黑直流想干什么。
“贤王明察秋毫,我等拜服。”
李承乾装作为难的脸色对着众人说道:“《武德格》曾有言,出言辱及上位者,杖十,罚铜十斤,诸位乃是我天朝百姓,承乾不愿多罚,还请诸位自去长安县领罚。”众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李承乾,不过唐人百姓心性纯朴,既然已经犯了错,就应该受这样的惩罚,刚要各自离去,只听见李承乾又说道:“不过罚十杖罚铜十斤的惩罚过重,本王就破例一次,只罚诸位荅三,不罚铜钱,只是期望诸位以后莫要再坐着助纣为虐的事情,若是换做心性不定的娃子,诸位今日的言谈,怕是会要了那人的性命啊~”
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朝着李承乾都是躬身一礼说道:“多写王爷宽宏。”
李二确实已经走得远了,看着远处的情形又是一阵大笑,对着房玄龄说道:“这小子的本事你可是看见了?”
房玄龄确实摇了摇头,对着李二说道:“承乾的手段自然是犀利的很,但是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李二疑惑的看着房玄龄,只听房玄龄微微一笑说道:“上古有姜尚画地为牢之事。今日有贤王令百姓亲自领罚,民风如此,着实让人闻之心暖。”
李二看着一群人朝着长安县衙里走去,眼神之中亦是露出一丝赞赏,看了看远处正在给颜颜擦拭眼泪的儿子,哈哈一笑说道:“今日有幸看此一幕,我亦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第四十二章:两小无猜
与其说李承乾是在惩罚这些人,不如说他是在引导这些人,经历过后世舆论狂潮的人,自然知道流言蜚语的能力,特别是在这个所有事情都在口口相传的年代,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成什么样子怕是谁都预料不到。
李承乾新晋贤王,何为贤王?孟子曰:“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贤王是说李承乾心底善良,并不将权势放在心上。
他们的诛心之计不可谓不毒,刚刚进封贤王就来这么一出,若是真换做一个七岁的孩子,怕是周围的嘲笑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了,更不用说去反击了。
李承乾站在原地愣了一阵,然后轻轻的靠近笼子,看着里面的白狼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东西可是麻烦的紧,还没进门就给我招来这么大的祸患。”
起身看了看头上的青天,又看了看笼子里的白狼:“独在异乡为异客,以后就叫你异客吧。”
时间在变,但是这世界上的蝇营狗苟却是从来没有变过,政治不管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充满了数不尽的阴谋,一个合格的政客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亦或者是女人,凡是对他们有利用价值的,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棋子,既然已经没有了选择,那么李承乾只能是顺应潮流,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毕竟不多。
“李承乾,对不起哦~”颜颜低着头轻轻的拉着李承乾的袖口,喃喃说道,神态颜色中充满了对李承乾的愧疚,她这是在征求李承乾的原谅,怕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少年人的心思简单,单纯的以为自己惹到了麻烦,或许是颜颜怕他生自己的气?谁知道呢。
微微一笑,轻轻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语气诚恳的说到:“世界上蝇营狗苟的事情太多,今日就算是没有你他他们还是会想别的办法对付我,你莫要自责。”
颜颜展颜一笑,噗嗤一声一个鼻涕泡就从鼻子里面冒了出来,李承乾原本沉重的心思突然为只一松,先是指着颜颜一顿猛笑。
颜颜的脸色突然泛红,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东西擦拭鼻涕,急的快要哭了起来,李承乾看着颜颜急促的样子,知道若是在嘲笑,怕是就该友尽了,遂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轻轻的将颜颜的鼻涕擦干,这才说到:“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伸手打了李承乾一下,这样的动作让李承乾一愣,而后假装生气的说到:“你敢打我?”
期初颜颜还有些害怕,不过心里的倔强劲起来也是不管不顾,伸手又是打了李承乾一下,一边打一遍说到:“叫你凶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凶我。”
对一个刚刚换难过的孩子李承乾自然不敢对他如何,只能是一边跑一边喊道:“你这样子让人看了去,看谁还敢娶你。”
颜颜不依不饶,小手扬着做出要打的动作,两条小腿快速的交替着,不管不顾的说到:“臭承乾,要你管~站住~”
两个侍卫相视苦笑一眼,而后叮嘱那个胡商去秦王府将白狼交付,他们不怕这胡商旷了他们,若是他真敢偷跑,这个胡商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许是玩的累了,李承乾先是站在桥头上,看着气喘吁吁的颜颜说到:“哦~我错了,我错了,你是长安城最美的美人,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上门提亲的。”
颜颜这才高傲的扬起自己的脖子,走到李承乾的身边伏在桥墩上看着桥下绿水东流,李承乾也是学着颜颜的样子趴在桥头上,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说到:“颜颜,最近承道他们欺负你没有。”
颜颜先是疑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轻轻的说到:“他们俩现在都不怎么说话了,哪能欺负我们,听说秦王妃一死,太子殿下越发的暴虐,经常能看见他们两人的脸上有巴掌印子,怕是殿下打的。”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李承乾说到:“承乾,咱们以后别欺负他们好不好,承道他们现在好可怜呢,没了娘亲,爹爹又跟疯了似的打他们。”
李承乾眉头一皱瞬间就想明白了过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是要让李承乾对两个孩子下死手,他还真的下不去那狠手,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身后的侍卫这才跟了过来,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两个小人。
时间不知不觉的随着河水流过,少年的心思总是单纯的,偶尔说上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到开心出就是嘿嘿一笑,这样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
“我教你唱首曲吧~”可能是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沉闷,李承乾歪头看着颜颜说到。
颜颜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展颜一笑说到:“那你先唱一个我先听听,若是好听我就学。”
李承乾一撇嘴,不乐意的说到:“教你你还挑三拣四的。”
颜颜瞪了一眼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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