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火金钢-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锕馐O乱桓雠耍阍诳簧弦桓鼍⒍乜蓿砸惨斓忌峡斓愣敫霭旆āU谡飧鍪焙颍未竽媒兴锒ò畹拿牛锒ò钏撬膊桓宜涤殖隽耸裁词拢獠湃盟锎竽锇衙趴饰适钦宜墒裁础5焙未竽枚运锎竽锼祷暗氖焙颍锒ò睢⑺镎癜睢⑵胗ⅰ⒍∩形渌窃诎档乩锟墒翘烁銮迩宄5炔迳洗竺呕氐轿堇矗父鋈宋庑┦驴删头⑵鸪罾戳恕�
丁尚武一看:他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又不会打仗,所以,他要马上就走,过京汉路到晋察冀军区,找自己的骑兵团。孙定邦说:“尚武最好不要走,留在村里坚持斗争。你对村里的人们很熟,战斗经验又丰富,可以担任民兵队长。”孙振邦也说:“对。咱们要想法把何大拿和解文华掌握住,通过他们对敌人作巧妙的斗争。再说,咱的队伍走的日子已经不少,反正快回来了。不论怎么残酷困难,也要坚持跟敌人进行战斗!”
孙振邦他们在那里说话,齐英老半天也没言语。他觉着:
队伍不可能很快就回来。斗争的困难越来越多,可是光藏着不露面不行。何况他自己本来是决心要锻炼锻炼,学习学习武装斗争,要是光找个地方藏着,可算什么呢?再一说:自己现在是唯一的区干部,怎么也不能丢开这些苦难的群众任敌人残害啊!可是回头一想:自己连枪都不会使,领导工作想不出好的办法来,领导斗争更是没有充分的把握。这可怎么好呢?想来想去,他想到了史更新身上,他觉着:史更新这人是挺不简单的,他既然打仗那么能打,在这些问题上也许能够想出办法来。史更新的伤虽然还没有好,说说话还能不行吗?找他商量去。
想到这儿他就说:“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斗争的关键,咱们得好好地考虑考虑,谁也别着急。孙振邦同志,你先派人把林丽叫来,给李金魁、东海看看伤。”丁尚武说:“她一点药也没有,看不是白看?”齐英说:“没有药看也比不看强。史更新这几天不是好些了吗?先叫她看看怎么样,咱们想法弄点药,对今后的斗争无论如何也得想出个办法来,光藏起来等队伍是不行的。”孙振邦听着点了点头,说道:“这话对,我先叫林丽去。”说着就走了。
等了有抽袋烟的工夫,孙振邦把林丽叫来了。林丽背上了她的挎包,样子更憔悴了!一看她的外表,就可以想得到她的心里是何等焦虑不安。齐英简单地跟她说了说,让丁尚武和长江、楞秋儿领着她,保护着她出门去看李金魁和东海的伤。齐英这才对孙定邦、孙振邦说,去找史更新研究研究。
于是三个人一同来到了孙振邦家。
孙振邦家只有他跟他父亲孙老敬和他的哥哥孙立邦。孙老敬已经七十二岁,孙立邦也五十三了,都是老实巴脚的庄稼人。因为穷,哥俩连媳妇都娶不上。他家的院子挺小,只有三间北房,房子虽然是土坯的,可是收拾得挺整齐。屋里有一道隔山墙,西头是外屋两间,东头里屋一间。他们父儿仨在里间睡觉。外屋靠隔山墙是锅台、水缸;靠西墙有一个很小的驴槽,原来跟孙定邦伙养着一头毛驴,现在驴没有了,驴槽的前头墙旮旯里有一个草池子。草池子是土坯垒成的,底儿铺着青砖,里边还有一点点碎草,象是没有打扫干净。孙振邦把他俩领到草池子边,对他俩说:“我这洞就在这儿,你们俩下去吧。”齐英有点奇怪:“这不是个草池子吗?洞口在哪里呢?”孙振邦说:
“你下去就知道了。”
齐英好奇地迈进草池子里。不想他的脚刚一沾地,噗喽一下子掉到地里头去了多半截。原来这个草池子底就是洞口,他是用木板子先作成草池子底那么大,木板两面都贴上青砖,每个砖的中心都横着钻了两个通眼儿,用铁丝穿过眼儿紧紧地摽在木板上,砖缝之间还用细铁丝穿过木板,又把每个砖都紧紧地摽住。这样,怎么看也看不出痕迹来。木板的中腰有一个铁的转轴儿,不论你随便一登哪头,人就下去,砖板还自动盖好,仍然是个草池子底。如果发生了敌情,人下去之后,可以伸过手来,撒上把草,把砖板托起,用下边的销子销上,再下去几个人也登不动它。孙定邦了解了之后说:
“你这活儿,作得比我这泥瓦木工都强得多。”于是他们都下到洞里来了。齐英冷不防掉进洞来,倒是没有掉得怎么样,不过吓了一家伙是真的。
可是,他挺高兴,他觉着这洞敌人是发现不了的,他拉着孙振邦的手说:“你真有办法。”这个洞就是小点儿,史更新在里边躺着,一个人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他们三个人进来都坐不舒坦,只好蹲下。史更新一看他们三个一起来了,估量着是要找他说什么,他就要坐起来。
他们仨按着没有让他起来。齐英说明了来意,把现在的一些情况和他们几个人的意见说了一遍,并且说道:“现在问题很明显,小李庄村对敌斗争的成败存亡,就看今天的决定了!”
史更新本来想等他的伤养好之后,马上回去找他的队伍,但是因为他的伤十天半月不能很快治好,他原来的念头就打消了。几天来他一直暗暗地想着:小李庄的斗争很重要,但是现在和上级失掉了联系,困难就大了,他想等他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就跟小李庄的民兵们一起参加斗争。如今一听小李庄的情形这么严重,他的心情未免有些激动。他想坐起来,但是齐英他们三个把他按住了。
史更新严肃地说:“今天的中心问题是领导问题,也就是区领导的问题。”齐英说:“这话很对。不过现在的区领导没有了!”史更新象已经准备好了似地问道:“你不是区领导者吗?”齐英又说:“我怎么能算领导者呢?我连个委员都不是。”
史更新又说:“不是委员就不能领导吗?在部队上,不管是哪一级的首长牺牲了,立时就会有人自动地起来代理他的职务。
你为什么不能代理领导的职务呢?”齐英听了觉得心里热打呼的,脸上也觉着不得劲儿,感到有几分愧意。孙振邦说话了:
“齐英同志,你应当领导起来。”孙定邦也说:“为这事我跟他提过多少次意见了,在这样环境下没有领导怎么行呢?可是齐同志老是不同意。”
齐英忙着解释说:“我不是不同意,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我的的确确是没有能力。”
史更新紧接着问道:“能力是怎么来的?是打出来的!这个莫非你不懂吗?”他腾地一挺坐起来了:“连我们都是打出来的!我们的根据地都是打出来的!我们的武装都是打出来的!我刚学完了毛主席的《论持久战》。我记得里边有一段叫‘能动性在战争中’。
我背不过全文来,可是我觉着里头有这样精神,就是要根据客观条件自觉地发挥主观能动性。(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放低了)
我记得一九三九年在路西整训的时候,聂司令员给我们作报告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只要有党、有群众、有决心、有勇气、有智慧,那就什么都有。可是齐英同志:咱们不能弄得什么都没有了!”
这话说得齐英那脸变得象红纸一样。孙定邦和孙振邦也觉着有点儿不大得劲儿。齐英问道:“依你的意见,到底怎么样才好呢?”史更新想了想,又说:“到底怎么样作才好我还不敢说。不过我觉着,光凭咱这个堡垒跟敌人斗争是不行的。
光凭咱们这几个人不行,光凭小李庄也不行,应该赶快跟各村的支部书记接上头,大胆地把他们领导起来。通过各村的支部把行政组织掌握住,还要把各村的民兵们掌握起来。通过他们要叫各村的维持会给咱们办事。被抓去的人光靠何大拿跟解文华是保不回来的,要是把各村的力量都动员起来就许能够办到。”
齐英问史更新:“动员起来怎么办呢?”史更新说:“敌人现在最要紧的任务是修汽车路、修炮楼儿。这样的任务一定是他的上级要限期完成的。动员起来保人,人不放不给他修。
他要抓住非修不行,白天修了晚上再扒。这种事儿大概咱们都不是外行。人是一定得保,我们的组织领导一点儿也不能软。我们要是把有组织的力量发动起来,还是那话,要什么都有。”史更新越说越多,越说越带劲,说到这儿他的伤口又钻心地疼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又躺下了。
诸位:史更新这番话,可真是非同小可!一字一句真好似石夯落地一般,震得他们三个的心都晃游晃游的,可是又象在他们的胸膛里打上支柱似的,把他们的心都给稳住了。这时只见齐英睁大了眼睛,把一只拳头使劲在脸前一挥,坚决地说道:“对!老史,我同意你的意见。你的话就象投簧的钥匙,把我这锁住的脑袋打开了!我现在就要把责任担负起来,代理区委书记的职务。”
史更新又说:“你应该连区长的职务也代理起来。”齐英又紧接着说:“好吧,我就连区长的职务也代理起来。”
他这样表示,孙定邦和孙振邦还有个不同意吗?这时候林丽回来了。丁尚武也跟了来。于是他们就一同参加了讨论。
讨论完了,孙振邦就马上把李金魁和东海弄到他家的洞里来,还叫着他爹他哥忙着开挖这个地洞。齐英带着孙定邦和丁尚武连夜出发,到各村去找支部书记,打算把各村的组织掌握起来,把群众领导起来,跟桥头镇的敌人斗一个长短。
有道是:
领导进退决成败
组织强弱定存亡
………………………………………………
烈火金钢第十四回 抗强暴妇女尽坚贞 逞淫凶敌伪小火并
上一回说的是何大拿叫着解文华上了桥头镇;齐英带着孙定邦和丁尚武到各村去作组织动员。这两方面都是急如星火,各有定策。
花开两朵,各坠一枝。
齐英要怎样地动员组织,暂且不表。却说:何大拿与解文华俩人一路上走着,当然是说了不少的话。不用问,何大拿不会告诉解文华实底儿;解文华自然也要对何大拿加以防备。他们来到桥头镇,桥头镇的各个街口已经修起了寨门。
把守北门的是伪警备队。何大拿一说是小李庄的维持会长,检查了证据,就放他俩进去了。
他们俩顺着北街,走了不远,往东一拐来到了镇立小学校。何大拿一看门口上有伪军站岗,听到里边有许多的打骂叫喊和哭闹的声音,他俩问了问,才知道是把抓来的五十五名妇女关在里边的一个教室里。刁世贵的伪军小队就住在里边。了解了这个情况之后,何大拿与解文华急忙来到高铁杆儿的大队部。一问,高铁杆儿已经回了他的住所,这才又到他的住所来找。高铁杆儿的住所在一个小胡同里,是一所挺阔气的小砖房院子,进门就是他的护兵房,有一个护兵正在值班。护兵认识他俩,见面把来意一说,护兵报告了高铁杆儿回来,就传他俩进屋去见。何大拿为了要保守他这绝户计的秘密,让解文华在护兵房里等候,他自己先进了高铁杆儿的屋子。
进来之后,小红儿正陪着高铁杆儿抽大烟。何大拿把他的绝户计,对着高铁杆儿就何长何短怎去怎来说了一遍,把他对小李庄村新了解的情况也一齐说出来了。他满以为这样会引起高铁杆儿的兴趣,他的绝户计可以顺利地进行。不想高铁杆儿把一口烟抽完之后,把大烟枪在烟盘子上轻轻地一摔,坐了起来,“喀”
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黑痰,二话没说就喊了声:“来人!”应着他的话音,护兵急忙跑进屋来。高铁杆儿说:“把他给我绑上,解文华也先不让他走。”护兵一听,马上就把何大拿给绑起来了。
诸位:高铁杆儿为什么要绑何大拿呢?这是因为高铁杆儿对何家父子起了疑心,认为在半路上的截击战是何家父子搞的鬼。他回来之后,知道了何志武被何大拿叫回家去没有跟着队伍一块儿走,他这就更加怀疑起来。所以当何志武刚一回队,他就把何志武先关了禁闭。正想去抓何大拿,何大拿来了,又听他一说他的绝户计,高铁杆儿以为他是想把被抓来的人们诳骗回去。
于是这才不由分说,先把他绑起来。把何大拿这么一绑,解文华在屋外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吓得他撒腿就跑。他跑到小学校门外,就听到里边打骂叫喊和哭闹的声音,已经乱成了一团。他心里想:这些妇女算是遭了死灾!他急急忙忙就往小李庄跑。
说到这里,大家一定要替这五十五名妇女担心,担心她们的生死安全。她们这时候怎么样了呢?
原来这些妇女被抓到桥头镇来,关进这小学校的教室里,伪军们因为在半路上挨了打,就想拿这些妇女们出气,甚至有的打起坏主意来,不过,这群花狸狗子们,在这问题上也有点规矩。因为高铁杆儿对他们有过命令,要是到了村里去,他们可以随便,可是抓到这儿来的人,就得听高铁杆儿的命令。因此,他们才等着,看看高大队长的决定。正在这时,高铁杆儿的护兵来找刁世贵,说是要挑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给他送去。刁世贵一听就叫了几个伪军士兵,拿着手电筒走来开了教室的大门。刁世贵站在门口,拿电筒往里一照,吓得他吸了口凉气又退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诸位:你道小李庄的妇女们是好欺侮的吗?她们自从被关进这个教室来,就作了战斗准备!由李金魁的媳妇大女指挥着,用教室的桌子把门口窗户都在里边给堵起来,挑着身体健壮的领着头,在里边顶着这些堵门窗的桌子。她们决心不让敌人进来,渴死饿死也不出去,除非是自己的人来保才走。我们知道:这些妇女当中,只有李金魁的奶奶是个老人,可是这位老人,她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比年轻的勇气都足。她拍着自己的心口说:“孩子们!再怕这群王八羔子们,他要敢来欺负你们,就跟他拚命!你们甭结记着我,他们要进来胡闹,我头一个就豁给他们,打不了他也得倒他一身血!”听她这样一说,大伙的心情更加坚定了。都喊着:“死也不能怕了他们!看哪个畜牲敢进来,就撕烂了他!”
要说这么多的妇女可也并不是个个都这么勇敢,也有身体软弱精神不振的。其中,最让大家担心的是李柱儿的娘。这个人今年三十六岁,从打二十岁上就守寡,守着她的柱儿过日子。守寡守了十六年,连一点“黑疙欠儿”也没有。乡里乡亲们没有一个不尊敬的。这个人长得人才又好,心性脾气儿又好,可就是软弱无力,遇上什么事也不敢出头,光怕招事惹非。如今她也被抓到这儿来,她是一句话也不说,光低着头用衣裳襟擦眼泪。
大伙儿看见她这样,对她都特别地照顾。这工夫,楞秋儿的姐姐金兰和他的妹妹玉兰,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婶子!
你不用害怕,有俺们哩,这些兔崽子们怎么样不了你。来,你跟着俺们姐儿俩,俺们俩当你的护兵。”
金兰说着就拉过一张小条桌子,叫着她的妹妹说:“来预备下武器。”只听喀嚓一声响,姐妹俩把桌子给劈碎了,一个人抄起一根桌子腿儿,站在堵门口的桌子后边。你别看这是两个美丽的姑娘,这时候可是显得那样威武可怕。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刁世贵把门开开,拿电筒一照,不但是他的脑袋瓜子差点儿没有碰到桌子上,他的动作要是慢一点儿,就得被桌子腿儿给他开个满脸花!你说他还有个不赶快退回来的吗?
那么,刁世贵就算完了吗?这怎么能够呢?你看他拿手电筒照着全兰玉兰的脸,大声地叫着:“谁让你们把门口堵死?
赶快把桌子搬开。”里边的妇女们听他这一喊叫,不但没有把桌子搬开,反而把桌子挡得更紧了。金兰玉兰把桌子腿儿攥得更有劲儿,单等他们往里钻的时候,揍他们的脑袋瓜子。刁世贵一看这事儿不好办,他估量着动硬的恐怕不行,动软的吧,这才又说道:“你们把桌子搬开,叫你们出去。”一听说叫出去,里边就有人问了一声:“出去干什么?”“叫你们出去有事。”“有事明天再说。”大女这功夫低声地说了一句:“不答理他。”屋里就又没有人吭声了。刁世贵一看还是不行,他又说:“放你们回去,你们还不出来吗?”这时里边就有人小声地互相问着:“真放咱们回去?”大女又说:“别上他的当,他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是骗咱们哩。”刁世贵这才又觉着软的也不行。咳!还是得动硬的:“你们出来不出来?不出来一个一个都把你们提搂出来。”说着他上来就想推桌子。这工夫金兰一顺手,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桌子腿。刁世贵吓得急忙往回里一缩,喀嚓一声,桌子腿儿打在桌子棱上折成了两截儿。这一下不要说刁世贵害了怕,连他叫来的几个伪军士兵也吓得直往后闪。
刁世贵火儿了:“你们简直都是女八路,不揍你们一顿你们不知道疼。来,把桌子推开进去抓她们。”他指挥着伪军士兵们要推桌子。这一来,里边的妇女们可都急了,金兰把眼瞪着,举着折断了的桌子腿儿喝道:“我看你们谁敢?”玉兰也跟着骂,她用桌子腿儿敲得门框当当响。别的妇女们也喊着:“不叫他进来!把桌子打住了!他们要推桌子就打!砸他的手爪子!”老奶奶也走到前边来,她用手指着伪军们:“我看你们谁敢进来?进来我就把这条老命豁给你们了!”大女这时很和缓地说:“伪军弟兄们!咱们都是中国人,三村五里的也都不远,谁家也有姑娘姐妹,当了伪军还不够臊的吗?怎么还能帮助鬼子汉奸损阴丧德呢?象高铁杆儿是不在人数了!
你们能跟他一样?我劝你们别听他的命令。你们要是敢跟他一样,我可先告诉你们说:谁也找不了好儿去!不怕死的就进来拿命见!”
这么一闹腾,这些伪军士兵一个也不敢上前儿。
当伪军的并不是都象高铁杆儿那样,特别是听了大女这些话,他们能不咂咂滋味儿吗?再说,他们这是帮助高铁杆儿办损阴丧德的事儿,不要说是被打死,就是打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也是怪冤的啊!所以就都没有上前来。刁世贵一看也觉着这事不好办了。正在这个劲头儿上,又出了个岔儿,一群人从大门口“呼噜……”一下子闯进院来。刁世贵急忙拿手电一照,原来是一群鬼子兵。头里带着的是猪头小队长。
那位说:猪头小队长一来准没有好儿!这话可真说对了。
这个丑恶的鬼东西,本来他就想着要糟蹋这些妇女,又加上毛驴太君把他叫去对他说:叫两个姑娘来,他要问话。猪头小队长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这两颗兽心是不言而明的了。
猪头小队长知道小李庄的妇女们不好欺侮,所以他带了一个班的日本兵来,个个都在皮带上挂着刺刀,准备着行凶作恶。
他们来到学校门口,伪军的卫兵问他们干什么?猪头小队长理也没理,领头就闯进院来。
刁世贵一看猪头小队长这个来头,就猜想到了他的来意。
他问了一句:“你们要干什么?”猪头小队长又凶又横地说:
“花姑娘的干活,大太君那边的说话。”刁世贵说:“我不管谁的说话,没有高大队长的命令不行。”猪头小队长哪里肯听这个,用手一拨拉,把刁世贵拨拉到了一边,他就往教室走。刁世贵又上来拦住他,可是被猪头小队长一脚就给踹趴下了。伪军士兵们一看,也吓得躲到了一边。刁世贵从地下滚起来,还要拦挡,被好几个日本兵把刺刀拔出来,在他的眼前一晃:
“唔!死了死了的!”
刁世贵吓得不敢动了。
猪头小队长紧走了几步,来到教室的门口,一看门开着,他并没有仔细地瞧瞧,楞楞怔怔地往里一闯,咔吧啦嚓就给碰到挡着门口的桌子上了,他这才慌忙打开电筒。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只听嗙的一声,正脑门子上就挨了一桌子腿,一家伙给揍了个屁股蹲儿,打得他懵头转向。猪头小队长从地下爬起来,“哇啦哇啦”一个劲儿的叫唤:“花姑娘的厉害!大大的厉害!
统通死了死了的!”一边说着就掏出了他的王八盒子,照着门口乓乓就打了两枪。只听有人“啊!”
大喊一声噗通就倒下去了。倒下去的这个人正是金兰姑娘。这时候,猪头鬼子领着这群日本兵,唏哩哗啦一阵猛闯,就都闯进了教室。这一来,教室里边可就乱成了一锅粥。鬼子们一个凶似一个地往外拉人。这些妇女们也有哭的,也有喊的,也有骂的,也有打的。
只听咭喽咕噜,唏哩哗啦,踢腾噗通,好一场人鬼的混打!这时候,把在学校里住着的伪军们都给惊动了!有些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跑到了教室外边来,连躺下睡了觉的也慌忙起来,衣服都没有穿好,就都拿着枪跑来了。刁世贵也是气得吩儿吩儿的。可是,他们这些人谁也不敢阻挡。
教室里边经过一场人鬼的厮打,结果还是被鬼子们拉出来了十来个妇女,其中有玉兰、大女和李柱儿的娘。玉兰知道她姐姐被打死了,她还能不急了吗?她在里边拿着桌子腿跟鬼子们打了好一阵。
到底她是年幼力小,桌子腿被敌人夺过去,把她的胳膊抓住,就给扯出门来。她可真是豁了个儿,手虽然挣脱不开,她把头一低,一口咬住了鬼子的一个手指头,咬得这个鬼子“吱哟吱哟”地直叫。玉兰越咬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