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想一咬牙,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靠,他钱都交了,别说这会儿对面是个位超女,她就是武则天陶想也咨询定了。
“很好,”女人赞许的点了点头,“那么说说你的情况吧。”
“呃……”陶想不知道从何说起,纠结半天,索性直达事件主干,“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人……”
女人闻言头都没抬,直接稀松平常的开口:“同性恋不属于心理疾病范畴,找个男朋友好好过日子不就得了。对了,出去记得帮我
叫下一位。”说着,把准备记录的钢笔放回桌面。
“但我不是同性恋!”也不知道是心疼那咨询费还是别的什么,陶想连忙大声补充。
这一次,女人总算抬头,正式端详了陶想三秒。然后拿起手边的花茶喝上一小口。
“别激动,人嘛,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所以要想真正剖析一个人的心理,需要抽茧剥丝,慢慢的来。”女人似笑非笑的说
着,然后看着陶想,催眠一般的低语着,“同性恋指行动中或幻想中喜欢与同性体发生性关系的癖好,通常将同性体作为性恋和性欲的
满足对象,但却满意自己的生物学性别。以上,你符合多少……”
“最后一条,我很满意我是个男的。”陶想直觉的回答,过后又很快补充,“我……偶尔会幻想,但是对象只有他。”
“其他同性呢……”
“完全没有。”
“你还真是斩钉截铁。”
“我一向自我认识明确。”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
“OK,OK,别激动。这椅子是医院的,损坏公物要赔偿……对对对,这就对了,心理疾病很多时候就表现为暴躁,这可不是个好现
……对不起,那个杯子是我的私人财产,劝你现在放下,否则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好,很好,自我控制能力是人健康的标志……”
“医生,我们……下一话题?”陶想快把牙磨成牙粉了。
“嗯,”女人点点头,想了下,又上下打量了陶想几眼,“同性依恋一般发生在青春期,估计也不适合你。”
“您真英名。”陶想一脸黑线。
“这样吧,做个小测试。”女人把身子向后靠进了椅子背,淡淡的道,“假设地球就要毁灭了,我给你一些东西。你只能带上一样
,那么你会选择什么。”
“好的。”陶想也认真起来。
“听好了,一个装满食物和水的背包,一袋子金币,一只狗,一个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欲火焚身的美女,然后就是这位……呃,姑且
称呼为X先生,你会选什么?”
“……”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很艰难吗?”
“是。”
“那你选好了吗?”
“……背包。”陶想说完迫不及待的问,“结论是什么?”
女人瞄了他一眼:“结论暂时有两个。第一,你很诚实,第二,你极度自私。”
“我……”陶想刚要说什么,但被医生打断了。
“接下来,飞船加大了容量,你还可以再带上一样,你想带什……”
“苏……X先生!”这一次,陶想想都没想,几乎成了抢答。第一问的时候,他已经纠结得心都拧成了麻花,这回说什么也得带上
苏沫。
女人点点头:“其实很简单。人的心理都是受大脑控制的,但大脑是个非常错综复杂的领域,科学发展到今天,都没有把它全部研
究透。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有办法完全解释爱这种情绪究竟是如何产生的。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
茶杯或者其他,同性恋异性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狭隘的范畴,如果非要这样分,我们还可以分出姐弟恋,兄妹恋,人物恋等等,其实没
必要。你的一生中会喜欢很多人,也会爱上很多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兄弟姐妹,他们混杂在一起,从友情到爱情,从爱情到
亲情,从亲情到爱情,又或者从爱情到友情……其实这些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陶先生,你睁着眼睛睡着了么……”
“啊?呃,我在听,在听的。”
“那为什么您的眼神如此迷茫呢……”
“呃……”
“呼,一口气说太多话缺氧了……”女人皱着眉揉了半天太阳穴,“得,我换一种说法。”
“那个,辛苦了。”陶想嘴角抽搐。
“不客气。”女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你的症结在于,把你所谓喜欢的人,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阵容庞大,全人类女性
,一边呢,只有X先生。其实你这种分类本身就是没有道理的。你完全可以试着这样分,左边,是你真正喜欢过的女人,右边,则是你
真正喜欢过的男人,那么现在告诉我结论,几比几?”
“0:1。”
咔嚓。钢笔断裂。
“……陶先生,我这还有种电击疗法,你要不要试试?”
“呵,呵,就不麻烦了,那个……大夫你先忙哈,就不用送我了。”
走出咨询师的陶想,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周身气血顺畅融会贯通。靠,说了那么久没用的,你直接问最后一个问题不就得了!
0:1,呵,他还真够二的。
第 27 章
陶想花了一夜时间整理思路,又花了半天时间思考方案,便吹起了反扑的号角。如果换一个人,可能都不会像陶想这样,他们会瞻
前顾后,会犹豫不决。但陶想的性格,注定了一旦他豁然开朗,看清了某些东西,必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达到目的。
从某个层面来说,陶想对待自己很厚道。
接到陶想电话的时候,苏沫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苏沫吗?”
“嗯……”
“最近还好吗?”
“还行,那个……你手术恢复得……”
“相当不错,现在不仔细找都找不到伤口了呢……”陶想说着险些闪了舌头,稳住情绪,定了定神儿,才又继续道,“钱我打你银
行卡上了,两万七,你查一下吧。”
“……”
幻听,由怀疑上升为肯定。绝对的。
“苏沫?你还在听吗?”半天没得到回应,陶想不确定的轻唤。
“啊,在的在的。”苏沫甩甩头,让神智稍微清醒些。
本来以为彻底无望的可爱人民币如今卷土重来,苏沫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明明那些钱原本就该是他的,更何况陶想连一丁
点利息都没给,可苏沫就是激动。跟半年前百货大楼里买东西摸奖中一MP3一样一样的,从里到外乐开了花儿。
“那……晚上能出来吗?”陶想忽然问。
“咦,你不是都打帐户上了么?”苏沫不明所以,忽然警惕起来。
陶想敏感的接收到苏沫的情绪,露出淡淡的苦笑:“钱当然已经进帐户了,我是说想找你出来聚一下,挺长时间没见的……”
“哦,你看这话怎么说的,晚上正好部门聚……”
“明天也行。”
“晕,明天要开新专栏研讨会,估计要到很……”
“后天……”
“神啊,那个是杂志截稿日,肯定最……”
“苏沫,你找一天能出来的,我都行。”
“陶想!”
“嗯,我听着呢。”
“有意思么……”苏沫低喃着,忽然没词儿了。
那么拙劣的借口傻子都看得明白,他不信陶想不懂。如果他不懂,就应该在出院之后一直给自己打电话,而不会是约了几次未果便
没了音信。显然,陶想知道自己在躲他,并且用行动表示对此结果的接受。那么现在再来抽风,呵,有个什么劲儿呢。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就是找你出来吃个饭,”陶想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说词,顿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叹息,“得,比他妈的见总
统都难。”
苏沫听在耳里,不太是滋味。忽然之间就来了罪恶感。想想也是,人家把钱都还了,不过是找自己出去吃个饭,没必要绝成这样。
抿了抿嘴唇,苏沫试探着开口:“就明天晚上吧,你看呢。”
谁知陶想竟然不软不硬的回了句:“不是要开新专栏研讨会么?”
苏沫一时语塞。总算明白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了。连带的又对陶想恨得牙痒痒,装傻一次你会死啊!
苏沫的无语换来陶想轻轻的低笑:“我怀念那家蛋糕坊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苏沫把自己丢进沙发。整个身子陷进那片柔软,轻轻叹息,几不可闻。陶想就像个布满了蜘蛛网的梦魇,哪怕苏沫拼命
的逃离挣脱开,裸露着的胳膊上,腿上,还是挂着挥之不去的黏黏的丝线。
苏沫叹息的时候,蜘蛛精陶想也在叹息。不过和苏沫的无奈不同,陶想的带着微微的得意。不是得意于邀约的成功,而是浅浅的窃
喜于自己对于苏沫情绪脉搏的把握。哪怕那家伙学会了搪塞,学会了撒谎,学会了顾左右而言他,却还是学不会斩钉截铁的拒绝。尤其
是当你把梯子硬塞到他面前,那个心软得跟棉花糖似的男人,再不愿却仍是要走下来。有些特质,已经深入了苏沫的骨髓,比如他自己
都不知道的,能把人融化了的温柔。
“想吃什么?”陶想拿着蛋糕坊的小册子,问苏沫。
“你请?”苏沫半开玩笑似的反问。
“当然。”陶想点头倒还真叫一个大方。
苏沫没好气的笑:“总共请我两回,还都是一家。合起来不够一个披萨的。”
“你想吃披萨?那咱现在立马换……”陶想说着就要起身。
苏沫险些给吓着:“陶想,你没事儿吧。”
“呵呵,怎么了?”陶想歪着头。
“那个,咱别这么乐行么,我糁得慌。”苏沫说着扑棱自己胳膊,大夏天的,愣是一粒粒鸡皮疙瘩。他发现陶想微笑的时候像狐狸
,等真笑得露出牙齿,就像是一只披着憨厚外衣的高级狐狸。反正,狐狸本质是变不了了!
这一次,苏沫点了普通的巧克力蛋糕和冰咖啡,反倒是陶想,点了杯泡沫抹茶。茶香飘过来的时候,苏沫再笨也对陶想的意图揣测
明白了二三分。其实事情明摆着,三番五次的邀请,若有若无的暗示,破天荒的全额回款,还有这杯茶。
可那剩下的七分呢,苏沫死也琢磨不明白。苏沫上学的时候最喜欢语文,最讨厌数学。因为他总是理不顺那些公式,并且从来都记
不清它们哪个用在哪儿。陶想,就是苏沫二十八年人生里,最复杂的那个公式。
苏沫想把话挑明,可他郁闷的发现根本无从挑起。他总不能说,你别总来烦我,别请我吃饭,别给我打电话,别招我……继续喜欢
你……
陶想看着苏沫眉头紧蹙,把叉子轻轻的咬了又咬,一脸纠结。忽然觉得很可爱:“你要早说你只为吃叉子,我就不点蛋糕了。”
苏沫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陶想看着苏沫,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脸热热的发烫,苏沫赶紧拿过咖啡喝了两大口。好在咖啡够冰,热气很快平复。细腻的咖啡似乎将凉气带到了身体各处,苏沫觉得
脑子忽然很清,很清。见到陶想后持续的紧张感,终于一点点的消散。
“才五个多月,你这钱攒得倒是不慢。”苏沫由衷的感叹。
“四月发了季度奖,正好股市也争气,就翻番的回本了。”陶想倒是坦诚。
苏沫不太赞同的皱眉:“不都说股市有风险么……”
“高风险才能高回报,这是规律。”陶想泰然自若。就好像年前那个被套牢的不是自己。
苏沫轻轻扯了扯嘴角:“就是投机心理呗。”
陶想耸耸肩膀,没再说话。生活态度这个问题上,他承认他和苏沫截然不同。陶想觉得自己就像《镜花缘》里某个奇怪国度的奇怪人种,浑身上下健健康康,就是胸口那有个洞,从背后直接能看到前面,空荡荡的。在遇见苏沫之前,陶想不知道那里缺的是什么,在遇见苏沫之后……他还是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靠近苏沫,那个地方似乎就会有被填满的感觉,温温,热热,暖暖。
对于晚饭直接改成饭后甜点,苏沫本来以为自己的肚子会抗议。可很奇怪,从蛋糕坊出来的时候奇Qīsūu。сom书,他却一点都不饿。都说人在紧张的情绪下便会对饥饿感到迟钝,所以苏沫把这个功劳都给了陶想。
“不邀请我上去坐坐?”蛋糕坊就在苏沫家的楼下,所以陶想的这个要求看起来无可厚非。
可苏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摇了头:“不邀请。”
#奇#三个字,淳朴的让陶想无奈。叹口气,陶想眯起眼睛:“我有东西落那儿了。”
#书#苏沫挑眉,摆明不信。落了东西?靠,都快一年了,早干嘛去了!
#网#“我要是真找出来呢?”陶想似乎真的胸有成竹。
苏沫有些动摇了。
陶想的眼神相当坚定。
“你翻我衣柜干嘛?”
“不是说东西落这儿了嘛。”
“怎么可能,那里面都是我的衣服,我他妈的一礼拜收拾一回!”
“等……”
“等什么等,喂,你别再给我扒拉……”
“欧了,就是这个!”
“……”
“我说明明一套十个,怎么我搬次家就只剩九了个。果然在这儿。”
苏沫看着那只单薄的被陶想从自己大衣柜里抽出来的五块钱能买上一打的塑料衣架,脑袋里只想到俩字儿——发指!绝对的令人发指!
“你这屋子没人租啊?”没等苏沫发飙,陶想忽然换了个话题,苏沫措手不及奇Qīsūu。сom书,还没酝酿成型的怒气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苏沫有些郁闷:“不租了,反正涨工资了。”
陶想点点头,又装模作样的往自己原来的卧室探了探头,转身一派正直:“我想租。”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真正听见陶想如此要求时,苏沫的心脏还是乱了节奏。
“不租……”苏沫听见自己颤巍巍的声音。
“苏沫,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陶想停了下,抿抿嘴唇,似乎在想更为合适的说辞,好半天,他才发出低低的声音,“我想通了……”
苏沫忽然很委屈。这感觉来得突如其然,来得铺天盖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生活的巨人,坚持该坚持的,努力该努力的,争取该争取的,苏沫相信他对生活的认真程度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人。可此刻,陶想一句话,他的所有这些都忽的变了质,他成了在生活路边乞讨的孩子,端着碗一路跟随,等待冷漠的人某一天良心发现,给与些许施舍。
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苏沫呢喃着:“呵,还真难为你了。”
眼看着苏沫的眸子越来越黯,陶想忽然慌了。
“陶想,好马不吃回头草……”苏沫忽然幽幽的说。
陶想看见苏沫的手握得紧紧,关节微微泛着白。
“既然回头有草,何必漫山遍野继续跑?”陶想回答。
拳头,忽然放开了。陶想看着苏沫走到玄关,轻轻打开防盗门,然后回头对着自己温和的笑:“出去。”
陶想大脑一片空白。
“苏沫……”
“出去!”这一次,不再有笑容。
陶想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以至于应对此情此景经验严重匮乏,等大脑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一步走到了门外。
砰——
防盗门无情的严丝合缝。
陶想眨眨眼,还有些茫然。门里面的真是苏沫吗?那个随身携带橄榄枝随手就能铺路架梯的苏沫?陶想觉着自己似乎犯了某个错误
,可任凭他满头大汗,也找不出那个症结。
门里,苏沫靠坐在墙边,把头深深埋进了膝盖。
他不是那地上的草,人都过去了,还顽强的扎根泥土,岿然不动。他也会受伤,会难过,会灰心。小孩儿被欺负了还知道要还手,
何况他只是个市井炊烟中的小市民。
第28章
……………………………………………………
陶想坐在楼梯上,对着苏沫家的防盗门,抽了一个小时的烟。他觉得他有必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问题根源,然后一举击破。不知道
为什么,陶想总觉得一旦过了今天,有些东西会变得更糟,更加不可预料。
一小时前的场景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陶想还是一无所获。他一直觉得和苏沫相处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不用思考,不用顾
虑,大脑怎么想,嘴巴怎么说,然后人也跟着怎么做就行了。他刚刚也是这么干的,然后,苏沫恐怖变身
似乎,就在他说了回头有草的废话之后。
其实那都是话赶话,陶想不明白为什么苏沫要发那么大的脾气。他百分之百确认,苏沫是明白他的意图的。他也百分之二百的确认
,苏沫是喜欢他的,那么,剩下的问题是什么呢。难不成一定要他信誓旦旦的说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我非你不可离了你我都不想活?陶
想说不出口。哪怕他再喜欢苏沫,他也说不出这话
身旁忽然传来声响,陶想吓了一跳,原来是苏沫的隔壁有人出来倒垃圾。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光着膀子穿着大花短裤晃晃悠悠
的出来,瞥到陶想的时候歪头呆愣了一下,然后迷迷糊糊的眨眨眼,越过陶想走上台阶,把垃圾顺着垃圾道丢下去,待晕乎乎走回来,
刚要进门,又转头看陶想
不知怎么的,陶想就想起了那个经典的QQ签名——别看哥,哥只是个传说
没带钥匙?”小伙忽然问
啊?”陶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张着嘴,看着对方
对,就是。”陶想索性承认。忘带钥匙的可怜人总是比据守人家大门口的奇怪男人好多了
哦,你说你也不小心点。”小伙说着开门,进屋,关门,砰
靠!陶想把烟头丢到地上,又狠狠的踩了两脚!不请他进屋说那么多废话干啥!
不消片刻,陶想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儿。说不上具体哪里,就是胳膊麻脖子痒后背冷
“啊……啊……啊……”
呼……呼……呼……”的
“呀……呀……呀……”
“嗯……嗯……嗯……”
“嘿……嘿……嘿……”
“唔……唔……唔……”
“哦……哦……哦……”
“嗷……嗷……嗷……”
厚厚的防盗门,掩不住旷古绝今的狂野。陶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不过话又说回来,呃……也就一普通人嘛
防盗门内的激情逐渐升级,听得陶想口干舌燥。把空空如也的香烟盒揉烂,陶想想下楼再买包烟。从楼梯上起身的刹那,陶想忽然
浑身一激灵。就像捻着佛珠念经念了很久的和尚,一个瞬间,便悟了。
他和苏沫相互抚慰……
那个轻柔得算不上吻的吻……
他给了苏沫一拳,在他想亲自己的时候……
箭在弦上,他临阵脱逃……
虽然动物世界的连锁反应导致陶想回忆的也都是此类范畴,但他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苏沫过不去的坎儿是什么。自己一路漫长的纠
结,苏沫一路噼里啪啦的负伤。其实苏沫在乎的也不是那几下有多痛,而是……
苏沫不知道自己在玄关坐了多久,等到肩膀麻的时候,才想起来也许该换个地点换个姿势。可还没来得及起身,背后贴着的防盗门就被人狠命的砸起来,力道之大频率之猛震得苏沫肋骨疼。
苏沫手忙脚乱的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了那个他以为已经离开了很久很久的某人的声音。
“苏沫,开门!我话还没说完,趁别人元神出窍的时候把人推出去算什么能耐|Qī…shū…ωǎng|!”想明白的陶想,可谓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想他不说铁齿铜牙口若悬河,好歹也思维敏捷逻辑清晰,靠,这辈子还没这么窝囊过。
什么叫话还没说完?”苏沫也怒了,“你还想说啥!赶紧漫山遍野找你家小草去!”
“那属于开篇之前的铺垫阶段,我他妈的还没说到正题呢!”
“一边去!铺垫就欠扁!”
“啊?”
“苏沫呢?”
“……你没事儿吧。”
“那个见人就笑眼睛永远眯眯着气场柔和得四季如春的家伙呢,你把他找出来!”
“……”苏沫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靠,不带抛出这种接都没法接的高难度对话的!
心里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噗的一下,呃……烟儿都没剩
“苏沫……”
“干嘛?”
“开下门吧,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
“……就这么说吧。”
手搭到了门把手上。
“看不着表情,容易产生歧义。”
“没事儿,你全方位的描述清就行。”
手,拧半圈儿。
“那要是我想抱你呢?”
门,全开。
“站着别动!”苏沫第一时间大喝出声,然后昂首挺胸居高临下,“抱我?想啥美事儿呢,当心我让你大门走着进来窗户飞着出去……”
陶想哑然失笑:“苏沫,这个姿态这个造型还有这个语气,都和你完全不搭。咱能不穿越了么?”
人嘛,总是会在特定时间特定场合特定状态下忽然的抽那么一下,抽完了,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呼,有什么你赶紧说吧,说完也早早回家。”苏沫撇撇嘴,“这都闹腾一晚上了……”
苏沫也就是那么一骨子气儿,乱七八糟的发泄得差不多,你让他再龇着浑身刺儿,他也呲不起来。
“我想通了……”陶想书接前文。
苏沫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你准备时光倒流?”
陶想抿了抿嘴唇:“另一码事儿,刚才在门口想通的。”
“你一直没走?”苏沫有些惊讶。
“怕走了就回不来了。
陶想看着苏沫,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