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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阴阳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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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你们不录用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有些生气地说道。
“哦，你要理由，你居然跟我要理由，老天，亏你还是研究生，是研究得脑子都坏掉了么？真是愚蠢得可笑，居然跟我要理由，我只能给你说，不要你，只能是一个原因，你的命不够好！”那老头嘲弄地说道。
我本来想再说点什么，没想到那老头啪地一声将电话挂断了。我一直都认为我的天性相当的好，现在也都有一种想提刀杀人的感觉。
我恨恨地想，“老头，你迟早会落到我的手里，你要死的时候，我非得把那追魂索得你连气都透不过来不可。”
本来心情还没那么糟糕，让人奚落了一番，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一样。
肯定是有鬼在搞鬼！我的脑子里面又一闪念。那家医院离学院不是很远，我得带上自己的证明材料，亲自去找一下他们的管事的。
精心地为自己打扮了一番，便带上东西，径直往那家医院而去，我始终都有些怀疑，那个老人的声音有些像是那个胖子。
医院真是人山人海，现在的人有事没事怎么就喜欢往医院里扎堆。病人比好人看起来还要多，甚至有些人看起来相当有精神，却站在了那儿等候着检查，等待着救治。
我直接去医院的行政办公大楼。
“干啥的？”门口一个保安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来交应聘材料的，要面见院长。”我说得理直气壮，但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有预约吗？”保安冷冷地问道，一张僵尸般的脸，居然毫无表情。
“是院长叫我来交资料的。”我撒了一个谎，毕竟像这样的保安，你就这样多事个啥？
“好的，我给院长通一下电话，看他有没有作出安排。”当听到那保安说好的的时候，我还觉得似乎突然间有了希望，可听到要打电话给院长，我却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骗子，甚至有一种****了身体在那儿示众的感觉。
趁着那保安拨打电话的时候，我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院长让你这就上去！”那保安突然间相当热情地对我叫道。幸好我还没有走远，我相信，只要是院长本人能够接见我，我就一定能够说服院长让他录用我，人不亲，行道可是亲的啊。
我给保安点了一下头，径直走进了办公大楼。“十七楼！”那个保安友好地对我说道。
敲开了院长的办公室，那院长却是四十左右的一个中年人。那电话里面分明是一个老人，现在看来，我这次真的是来得值了。
我走到院长的办公桌前，院长却是一直在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对于我的到来，他也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黄达生，是吗？相当优秀啊！”那院长的话音显得相当的和蔼可亲，“你的资料我已经看到了。”
院长正要往下面说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在院长的身边一闪，便不见了。
第六章 恋人入梦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那院长到底还是抬起头来，在这一瞬间，竟然与先前判若两人。
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就这几秒钟的差异，那院长还是那院长，却有些像是鬼上身的样子。
他已经全然不认识我了，我感觉到了有鬼在作崇。
我很不服气，但已经没有办法，那院长冷冷地对我说道，“愣在这儿干啥，别影响我工作。”
我问道，“院长，刚才你不是说已经了解我的情况，还说我会是一个优秀的医生，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我明明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却故意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坦然地问道。
“哦，我有说过认识你吗？谁举荐你来的？”那院长一双眼睛像审视外星人似地盯着我。嘴角显露出一种不屑一顾鄙夷的神情。
我不想问下去，转身就走，那院长却在身后说道，“这么些有背景有关系的，我都处理不过来，你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
看到我离开，那院长故意做出一副很无奈很无辜的样子。我憋着一肚子气，好吧，你就给我装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给我玩阴的，居然给我玩阴的。
回到公寓的时候，我已经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累得都快要瘫软了，这时候，我看到了墙壁上，依然是那个若隐若现的怪影子，我太熟悉不过了，如此嘲弄的一张脸。
我提起手边的一本书，就往那墙壁上砸了过去。
还让不让人活，还让不让人活！难道真的是没有一家医院回收留我，当个医生对于我来说，就这么难吗？
还有几家医院事前联系过我，我站起身来，在书桌上搜寻那几封联系过我的信函。
怪事！我清楚地记得有那么几封信函的，现在却一封也不见了。
其实，这一点儿也不重要。在这信息时代里面，只要点开网页，在浩如烟海的医院里面，找那么一家适合我的，恐怕应该不是难事吧。
我打开电脑，疯狂地搜索着，只要人家需要招聘，我都去发送自己的信息。这是一个游戏，我就不相信，那么多地方，都能够给我堵死。
想到这，我的心里腾地又升起了希望。
这以后的几天里，我几乎是趴在网络上，不断地发送着我的求职的信息。我已经把自己的范围扩大到了没有边缘，不管什么样的地方，只要给我回音，我都会兴奋地一一记录下来。
“别费神了！普天之下，没有我们冥府管不着的地方。”就在我累得精疲力尽，两个眼皮都在不停地打架的时候，突然，在我的电脑屏幕上闪现出了这么一行字。
老天，不会吧，冥府那边竟然连网络也都能够管得了。
我差点没把电脑给砸了，难怪发了那么多消息出去，居然连一条回音也都没有，一个堂堂的医科大学研究生居然没有医院聘用！
看来又是一番瞎忙，要是很早地把那一句话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也不至于会如此地让我抓狂。我都已经累得够呛，已经是精疲力竭，居然会出现这么一句话来。
这肯定是有意在玩我。我都恨不能从电脑里面将那个躲藏在暗处作崇的混蛋揪出来，大卸八块。
如果是听到耳边有人在那儿说出这么一句话，我不会相信，可这明明是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而且一直没有收到哪怕是一家小的诊所给我的消息。
我有些绝望了，倒在沙发上。
“阿生，你这是怎么了？”在迷糊之中，听到了静秋的声音，我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一双温暖的手蒙上了，“猜，我是谁？”那声音显得怪怪的，可凭着那种淡雅的香水味儿，是静秋，肯定是静秋无疑了。
我兴奋地叫道，“静秋，你，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那些人，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吧？”
我知道，静秋和我一样，肯定是落在那边的人手里面了，但有一点，就凭着那暖暖的气息，她肯定不会死了，一定好好地活着。
我看着静秋，静秋也静静地看着我，我们就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见面了一样。静秋的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头上，眼睛是那样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什么也不用说，也不管我受了多少的苦难，有多少的委曲，受到了多少的不公正的对待。见到了静秋，我突然间便觉得浑身有说不出的轻松，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阿生，你瘦了，你比以前消瘦了很多。”静秋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头瀑布似的秀发轻轻地飘散在我眼前。
“我瘦了吗，如果我真的瘦了的话，也是为了你魂牵梦萦的结果。”我多情地说道。
“就你嘴甜。”静秋似乎已经忘掉了我们以前的约定，她曾经说过，只要我去追踪她，只要我试图去发现她的秘密，那么，我们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静秋温柔地趴在我的肩头，听着她急促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气息，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温馨。
“静秋，我这就要去工作了，等我找到了事情做，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等到我赚了钱，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们就结婚。”我信誓旦旦地对静秋说道。
我不能让她知道，根本不能让她看出我有什么难处，天大的难事儿，都只能自己承担着，换句话说，就是天塌下来，也得男人去撑着不能让女人去为自己担忧。
“好啊，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我也去找一份会计的事情做，我们一起还房贷，一起赚钱。”静秋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她永远都是那么懂事，那样的理解和体贴我。就这一点上，我感觉到自己对静秋是那么的依恋。
“不用，我不会让你去吃苦。你知道的，一个医生，会赚很多的钱，要想置办起一个家，不会是太难。更何况，更何况，我是一个能够吃苦的人，我会去做兼职。只要有人请我。”我亲吻着静秋的额头，抚摸着她那痴情的脸蛋。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在这一刻里，我感受到静秋的一颗心和我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接近。正当我们在亲吻的时候，脸上感觉到一种热辣辣的。
显然，这时候的静秋，肯定是一脸的绯红，我最喜欢看到她这样害羞的样子。
我本来有很多的话要问她，可见了面的时候，我却担心着在我追问的时候，她会突然离我而去。甚至，我为自己曾经怀疑过她而倍感内疚。
我更不能够告诉她，有关那个游戏的事，还有那个带着她离去的那个帅气的男人，是他逼着我去做那种可怕的游戏。尽管这游戏的初衷仅仅是怕她受到伤害。为了她，我可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突然，静秋从我的怀里挣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真的是太突然了，我简直是没有来得及反应，难道她已经记起了那天晚上，我冲出咖啡厅，追赶着那辆豪车，大声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流氓，你给我滚远些，流氓！”静秋愤愤不平地站起身来，对我破口大骂。
老天，在以前的交往当中，我们都是那样的相敬如宾，她怎么会这样的谩骂呢，这也不像是我心目中的静秋啊。
“你以为你是谁了，你以为你真的是配得上我？穷光蛋，穷书生，你就省省吧！真要想跟我结婚，除非，除非你能够买得起帝府别墅！”
这还是静秋吗？这是我熟悉的那个静秋吗？有钱的时候，就嫁我，没钱，就骂我是流氓，是浑蛋。
难道说她已经看出了我注定是找不到一份医生工作？一个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做一个医生，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这难道也成了我的奢望？
静秋打开房门，连头也没有回，便已经离开了。我站起来，拔腿去追赶静秋。
也就在这时候，我被自己给弄醒了。
如此美好的开头，却又是如此让人哀怨的结尾，这梦做得，实在是让我头疼。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并不是很美好的梦。在我的心里，静秋依然是那样的纯洁，清纯得犹如冰天里的一枝雪莲。
静秋从没来过我的寓所，那些同学，学弟们见到她的时候，顶多就是在我的公寓前面。
她有自己的原则，我不去她那里找她，她也不上我这公寓里来见我。仅此而已，梦里静秋来到了这里，也只有在梦里，她才可能到我的公寓来的。
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我还是不死心，又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依然没有任何的回音。
打开电话，我希望能有什么人给我来过电话，当然最期望的便是，有什么样的医院找我去上班。
有一个电话。
是导师打来的。当然这么晚，我不好将电话打过去，再急的事儿，也得等到天明之后才去解决。
导师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照亮的天花板，静静地想着。
第七章 死后赠宝
大概是太疲倦了，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之中便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达生，你最近在忙啥啊，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赶紧到我这儿来一下吧，我有事给你说。”电话里是导师那熟悉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掉了。
导师就是这样的脾气。什么时候都是只有他说，说完了，电话啪地一声就挂了。
我只是洗漱了一下，就一路小跑去找导师。他的家我去过好几次，自从我开始做论文以来，他会见我们几个学生，也都改在他家的书房里面。
导师只有一个在外地上班的儿子，平时也没怎么回来过，老人家的老伴走得早，日子过得清淡，上了年纪，又深居简出的。或许除了我们几个学生，他还真的是没有走过什么地方。
我跑到导师的家里，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看到我这样子，导师却又是很生气地说，“没啥要紧的事，跑那么快做啥。”
我笑道，“也没怎么跑的，走得快了些。”口里虽然是这样说着，却依然是在那儿喘息着。
“坐吧，自己削个水果，我这手有些不灵活了，快要帮不上忙了。”老导师有些颓废地说道，听到这样的话，我不禁有些伤感。多好的人啊，现在竟然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导师一直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刀手。传说当中，他能够把手术刀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一般的手术，就在眨眼之间，从病人的身体上划过去，不用麻醉，病人都来不及反应。
然而，导师多年没有亲手去操作了，到了老年，他的一双手，抖动得很厉害，有点儿像是那种帕金森。但他依然能够看着我们去解剖，去活体上动刀子。他的一张嘴相当的厉害，稍有一点不合他的意，他便会在你的耳边咆哮。
“我的论文还没有弄好。”我有些忐忑不定地说道。
“哦，这没什么，我相信你，你是我的高材生嘛，别说是一篇论文，就是一个课题，你也能够让给我弄得好的。今天，我把你叫到这儿来，不是收你的文章，那文章我看不看，都成。”导师说着话，眼睛盯着我，然而，我隐隐发觉导师的眼神中有一丝不对劲儿。
我看着导师，导师的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咽着，他平常根本不会是这么一个样子。
“导师，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呢？”我关切地问道。
“老毛病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达生，再过些日子，你们这批学生就都得走了，我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每一批送走的学生，我都想给他们留下来点儿念想。不管是谁，从我这儿出去，我都让他挑一把手术刀走。”导师从他的储藏柜里面，盒出一只盒子来。
那盒子相当的精美，看来导师平日里对这里面东西很是看重。手术刀是医生的至宝。一个不爱刀子的医生，注定成不了一个优秀的医生。
这是导师的口头禅，甚至每当导师念叨着前半句的时候，我们都会将后半部分给他补充出来。是啊，一个手术医生，手中的刀关系着病人的生命。导师经常说，如果你一个外科大夫，对手中的手术刀没有敬畏，没有爱惜，那跟操刀的屠夫没有两样。
然而，特别诡异的是，那盛装着手术刀子的盒子放到我面前，我不禁感觉到一股寒气直逼我的眼睛。甚至，在那盛装着手术刀的盒子上方，我看到了一种淡蓝色的烟雾样的东西。
不用怕，不用怕。这不过是一把手术刀而已。我在心里默默地提醒着自己。
“随便挑一把吧。它们的功能都差不多的。以后，你只要拿阒这把刀子在给病人动手术的时候，你自然便会想起我的。我会给你信心，给你鼓劲。”导师爱怜地望着我，同时近乎是深情地望着那些手术刀。
手术刀都是一个模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挑选的必要。我顺手摸了一把手术刀。导师递给我一个盒子，那盒子跟他珍藏手术刀的盒子一个模样。
我接过盒子，把手术刀放进那个盒子里面。
盒子上面是个女人的画像，清秀而又有一种荷花带雨的那种迷人的风韵。我翻看着那盒子的背面，我差点没把那盒子掉在地上，太狰狞面目了。同样的女人画像，却总是枯骨毕现，特别是那一张脸，让人过目不忘，太惨了，透着阴森之气。
“一代名医万骨枯呀。达生，这手术刀可以让人活命，也是杀人的利器！为医之道，首在仁心，人有情，刀才有灵啊。”导师平静地说道。
那盒子上的女人，不用说跟导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导师最亲近的人。
导师坐在书房的藤椅上，神情沮丧，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悲痛。
“走吧，珍藏我给你的礼物，不要辜负任何一个生命。好好做一个医生，好好做一个医生，别留下任何的遗憾！”导师转过头去，我能够想象得出，他这是怕离别伤感。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恩师脚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呯呯地磕了几个响头。导师将我从地上扶起，猛然之间，我感觉到导师的手指间一股寒气。那可是五六月份的天气，我不禁哆嗦了一下，顿时有一种与导师恍如隔世的感觉。
从导师屋里出来，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屋子给我一和极阴冷的感受。一面下楼，心里却想着，导师大概是少于出门，又上了年纪，正是阳气越来越弱，而阴气渐渐浮露出来的时候。听人说，那衰弱到了极点的人，在阳光下面整个人的影子都会越来越淡。
导师不会是快要死了吧。这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不光是头发，就连浑身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达生，你这是去哪了，给你打电话又不接。”说话的竟然是一起的研究生小胡。
“今天早上导师打电话叫我过来一趟，这不，我才从先生那回来。”我一面说着话，一面伸手去摸手机。
走得匆忙了，那手机竟然丢公寓里了。
小胡一脸的惊恐，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阿生，你，你确信是见到了先生本人？上楼的时候，你没注意到，就在宿舍楼传达室旁边贴有一份讣告呀。先生前天夜里在医院里抢救无效，已经走了啊。”
我摸摸衣袋里刚才导师给我的小盒子，那装有手术刀的盒子明明还在呀。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他蹒跚地到门边，听到他轻言细语地说话，甚至导师亲手将我从地上扶起。
见鬼，难道我这是见到了导师的鬼魂。
“阿生，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给先生送下行吧。”小胡看到我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平静地说道，“你受了导师不少的恩惠，就连单身公寓，也是先生托关系给你找的。”
小胡说话的时候明显带有酸涩的味道。其实，几个同学都背地里对我嫉妒得眼热。我低下头去，一眼看到了小胡撒落的东西里，竟然有一份盖好了公章的合约。
看到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合约，小胡尴尬地笑道，“阿生，你这样的高材生，多半是不屑去这种不入流的医院了。不过还好，人家听说我是研究生，给了我副院长的薪酬。”
小胡没有半点张扬的意思，相反显得很失落，显然那合约有些勉强，他心中的目标要高远得多，有种退而求其次的无奈。
若不是鬼作乱，我的工作肯定会比这好我多了。“小胡，副院长得赚多高。”
“哎，你肯定还没去联系过。那得看医院规模和效益了，像我的那家，也就三五万吧。”小胡有些不好意思，说话明显地有底气不足的感觉。
“一年三五万。”我问道。
“月薪，阿生，你呀，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书呆子哟。”小胡笑道，“以后联系到医院，我帮你参谋参谋。”
第八章 鬼迷心窍
第二天，我按照讣告上的地点，早早地就去了那家殡仪馆。
导师的生前好友，还有得到通知的学生们全都往那儿赶。站在人群当中，这才感觉到自身的卑微与渺小，许多人都是那种牛气冲天的样子。
哀乐起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来，在那种令人欲哭无泪的环境里面，所有的人都显得神情凝重，每个人都有如失去亲人一般痛苦。
生养的是父母，给予自己求生的能力的却是授业的恩师。
不管在外面混到了什么程度，官做到了多大，名声有多响亮。站在导师的灵柩前面，全都是那们的小心谨慎，全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是导师的最后一批学生，按照安排，就得站在那灵柩旁边的恭敬地给那些回来的学长们行礼。好象导师的死，跟我们这几个不省事的学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的。
“哦，你是黄达生？对不？我听导师曾经提起过你，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外科大夫。”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学长，在给导师叩拜了之后，站到了我的身旁，很友好地说道。
“学弟正是黄达生，先生，先生可是为我们操碎了心呀。”我不无伤感地说道。
那学长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礼貌地接了过来。人很多，我并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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