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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神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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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一凡却并非因此而感觉到生气，而是本能的感觉到是出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此时正处于半机械状态之中，在这状态中他的MG度又再次得到了提升，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是他就已经知道门外的人是二呆了，二呆这个木头会来敲他的门，那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解决的事情了。
莫一凡赶忙把电脑里刚刚整理出来的文件储存好，然后站起身去打开了房门，果见二呆神色古怪的站在门外，于是忙问道：“二呆，出了什么事情？”
二呆皱着眉头，说：“有一个人想见你。”
“有人要见我？”莫一凡感觉有些无法相信的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愁眉苦脸的来敲门？”
“是。。。。。。就是为了这个。。。。。。”二呆老老实实的点着头。
莫一凡愣了一下，随后想到可能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才让二呆不得不来打扰自己，于是问道：“到底是谁来了，是特首还是。。。。。。北京来的人？”
二呆用力摇了摇头，说：“都不是。。。。。。你别乱猜了，其实。。。。。。其实是你妈来了。。。。。。”
“我妈。。。。。。”莫一凡听了这话差点一头把下巴落到地上，过了一会儿，才呐呐的说：“你说的是。。。。。。是一个叫张美娟的女人？”
“是。。。。。。好象是姓张，嗯。。。。。。本来我是不想来打扰你的，不过宁菲小姐说那位女士是你妈，所以。。。。。。”二呆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那位女士说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见到你，否则她就不走了，宁菲小姐怎么劝都不行。。。。。。哇，对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小白脸，你要小心了，我看那小白脸看你姐姐的眼神儿有些不对劲儿！”
“好了，我知道。。。。。。”莫一凡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知道今天要是不出面的话是不行了，不管那个女人有多么的无情无义，可她毕竟也曾经抚养过他几年，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还是宁菲的亲生妈妈，就算只是看在宁菲的面子上，莫一凡也不好对那个女人太过怠慢了。反正那就是一个视钱如命的现实女人，跑到这里来也无非就是为了钱，而莫一凡现在也不缺这几个钱，她只要不太过份的话，尽可能满足她也就是了，想到这里莫一凡对着二呆挥了挥手，说：“我这就去看看，他们在哪里了？”
跟着二呆来到三楼的小客厅里，远远的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大声谈笑着，那声音听着就好象一头发情的公鸭子似的，让人从里到外的感觉难受。
莫一凡皱着眉头走到门前，为了不让宁菲太难堪，只得先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你猜那个二楞子怎么着？哈哈。。。。。。被我来了一个原地正踢，正踢在那小子的下巴上，那小子就好象一个皮球似的从门口滚了出去，一直滚到门外的水池里。。。。。。哈哈。。。。。。等他好不容易爬出来，你都想不到，他的耳朵上居然挂了一条鱼，原来他的耳环被我打豁了，掉到水池里以后，就那么巧的勾住了一条活鱼。。。。。。哈哈。。。。。。那小子从水池里出来时，他耳朵上那条鱼还乱蹦呢，逗得我们全校的女生都笑得肚子疼。。。。。。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五的大高个子，那家伙好象一个演讲家似的正站在小客厅的正中间，手舞足蹈的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宁菲口沫横飞的胡吹乱侃，宁菲明显有些讨厌这家伙，这么半天只是文文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露着十分礼貌的微笑，而那个高个子却丝毫不觉，兀自自说自笑，说着些毫无营养的话。
在宁菲的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那女人年纪虽然不小，但是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显老，而且举止间颇有几分雍容华贵的味道。
莫一凡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一副贵妇人气质的女人居然就是当初和自己一起住在大杂院里面，每天早晨一边穿着拖鞋生炉子，一边絮絮叨叨嫌青菜又涨价了的后妈。
在他的记忆里面，他的后妈好象从来就没有好好的打扮过，不说是每天都蓬头垢面吧，至少就没见她擦过什么化妆品。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家里的日子过的也紧巴，一日三餐都不带见点儿肉腥的，自然没什么闲钱买化妆品了！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想起小时候的事，莫一凡对于这个后妈的印象一直比较模糊，只记得那次他爬到姐姐的床上睡了一夜不小心被后妈发现后，她那副母夜叉一样凶狠的模样，除此之外，莫一凡就几乎记不得后妈长得什么样子了。而事隔多年，再次重逢，莫一凡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后妈居然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嗯。。。。。。难怪能生出宁菲这么美丽的女儿来，更何况，当年她既然能被港商看中了给拐走，那么肯定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否则当时那么多十七八的大姑娘都哭着喊着的想嫁给港商，可那个老家伙又怎么发了昏，还就看中了莫一凡的后妈这个二婚头呢？
或者是因为莫一凡小时候根本也就不懂什么叫美丑，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谁对自己好，谁就是美的，谁对自己不好就是丑的，不过现在客观的回忆一下，才忽然发现自己的老爸似乎和后妈真的不大相配。莫一凡自己长得就不怎么帅，他的老爸就更完蛋了，个头比他现在矮了将近一头，嗯。。。。。。好象比后妈也矮了不少，而且脸上还有不少麻子，再加上平时从来不知道收拾自己，总是一副胡子邋遢的样子，比起武大郎来也不见得体面多少，这就难怪会养不住后妈这个潘金莲了！
现在想想象后妈这么FS的人物能跟着莫一凡的老爸蹋蹋实实的过了那么多年，还真是不容易，估计如果不是宁菲得了那种病，说不定后妈也不会跟西门大官人跑了。现在这年头谋杀亲夫的潘金莲也都被平反了，莫一凡对于这个有点儿小势利眼的后妈到也没有太多的痛恨了。不过要说完全原谅她那还是不可能的，或者如果不是宁菲得了那种病，后妈只是单纯的为了追求物质的享受和别人跑了，莫一凡反倒对她恨不起来，但是她却是抛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跑的，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她跑了，莫一凡的老爸或许也就不会因为精神恍忽而出车祸了，因此莫一凡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没什么好感，不过为了宁菲，为了不让他这个可怜的姐姐左右为难，他也只好把厌恶的感觉暂时收藏起来了。
“呀。。。。。。儿子，你来了，快。。。。。。快过来坐，让妈看看你。。。。。。”
后妈一看到莫一凡进来，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眼中含着水雾，兴奋的向莫一凡招着手，一副想要把莫一凡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样子。
莫一凡站在原地呆愣了半天没动，他刚才听说是后妈来了，就一直在脑中设想着这位狠心的后妈看到自己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痛哭流涕的忏悔呢，还是嘻嘻哈哈的装糊涂？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后妈居然开口就叫他儿子，而且还叫的那么随心，那么自然，就好象以前自己偶尔做了点对后妈脾气的“好事”，比如用泥巴糊住了隔壁李婶家的烟囱或者是偷偷把大石头丢进了前院张叔家的鸡窝的时候，后妈都是这么兴奋、这么亲热的招呼他，然后再象征性的批评他两句，接着在水壶里塞进一个鸡蛋，煮熟了以后，专门慰劳他。
这样子想来，莫一凡忽然感觉小时候后妈对他似乎还真是不错，除了那次爬上姐姐的床被逮个正着才被后妈象疯子似的胖揍了一顿外，后妈几乎就没怎么拿他出过气。要知道那可是后妈呀。。。。。。那时候在收音机天天播的广播剧里面，后妈一向都是反面角色，在一般小孩子的心里，几乎就和狼外婆是一个等级的恐怖人物，所以这样看来后妈简直不象是后妈了！这后妈好得可以当模范了，这大概是因为后妈本身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传统型女人，可是她自己又没有生过儿子的原因吧？反正只要莫一凡不威胁到宁菲的人身安全，一般来说，在平时后妈甚至还要比较偏向他一些似的！
莫一凡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不管后妈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当初到底她有多么的对不起自己和老爸，反正莫一凡是硬不起心肠来对这个女人翻脸的，于是只能无奈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说：“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吧？”
“好。。。。。。还好吧。。。。。。”后妈听到这话，神色略显尴尬，随后就又恢复了自然，一把拉住了莫一凡的胳膊，硬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身边，并排坐下，然后用双手抚着莫一凡的肩膀，睁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莫一凡，眼圈里那层浓浓的水雾竟然真的缓缓集结在一起，从眼角滑落了下去，嘀嗒一声落在了莫在的大腿上。
“儿子，你长大了。。。。。。”后妈感慨的伸手在莫一凡梭角分明的脸上抚摸了一下，轻轻叹着气，说：“和你爸长得真象呀！没想到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都已经这么大了。。。。。。”
莫一凡心中汗了一个，在他的印象里好象就没几个人比他老爸更邋遢的了，后妈居然说他和老爸象，难道他也是老爸当年那副德行吗？还有。。。。。。什么叫一眨眼睛就这么大了？难道自己是汽球，吹一吹就变大了吗？
后妈又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们刚搬来香港不久，我就知道了，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来看你们吗？”
“不。。。。。。不知道。。。。。。”莫一凡本来想说是不是因为我们那时候很穷，怕我们拖累你呀？但是一抬头看到宁菲那哀怜的目光，顿时就心里一软，什么带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是心里有愧呀！”后妈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当年我抛下你们不管，你们心里面一定很恨我吧。。。。。。唉。。。。。。就连我自己都恨我自己，就更别说是你们了！对小菲我是没什么可愧疚的，可是一想到你爸爸因为我走了才。。。。。。唉，我就恨不得直接跳进香江里算了！所以。。。。。。我是根本就不敢面对你呀！”
莫一凡闻言微微一愣，心想你最应该愧对的就应该是你的女儿呀，可你怎么说对她没什么可愧疚的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这话他却不好当面问出来，正不知道该怎么敷衍，就听得宁菲在那里面已经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莫一凡心中一凛，他知道宁菲的病现在虽然已经比较稳定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病的，但是如果有情绪的急剧波动，对于她来说还是相当危险的。于是莫一凡再也顾不得和后妈敷衍，慌忙转身坐到了宁菲的身边，焦急地抓住宁菲的手腕，一边感觉着她的脉象，一边安慰着说：“没事。。。。。。没事了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也挺担心你妈的，现在看到她过的很好，你就该放心了。。。。。。别哭。。。。。。你要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就高兴一点儿，好吗？”
莫一凡说着已经探知到宁菲的心绪波动很大，对于病情真的产生了一点点的影响，于是他也顾不得还有别人在场，立刻毫不犹豫的把一只手按在了宁菲的胸口左侧方，轻柔的按摩起来。
因为这一阵子他天天在工作室里没日没夜的编气愤中医医学理论，所以一向不离身的毫针这一次是一根也没带，而且宁菲只是心脉略有一些郁结，还没有形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这时候做针灸也有些小题大做，以按摩手法来缓解宁菲心肌的负担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只是。。。。。。女人和男人毕竟不一样，男人胸口都是一马平川，而女人就算是再怎么发育得不好，胸口也会有两团凸起，虽然莫一凡已经尽可能的避开那比较MG的部位了，但是随着按摩幅度的增大，他的手还是难免会同宁菲胸前的丰盈有些意外的接触的。尤其是在别人的角度来看，那就等于莫一凡是在直接抚摸宁菲的胸乳没什么两样。
于是那个刚刚还在客厅中间讲得口沫横飞的家伙突然间就停了口，眼睛瞪得好象正在斗架的公牛似的，而后妈看着她的这一双儿女，也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两人的反应莫一凡当然一清二楚的感觉到了，但是却根本无心去理会，此时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宁菲一个人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宁菲有任何的差错，自己别人此时在心里想什么，那完全不在他考虑之列。
至于宁菲，虽然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反正她被这个宝贝弟弟突然间捉到了揉胸的事也不会头一次发生了，所谓习惯成自然，慢慢的他们身边的人对这种现象也都见怪不怪了，并且也都知道宁菲的病情，知道莫一凡是紧张这个姐姐，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往歪处想了。宁菲一开始不好意思，但是时间长了也就无奈了，更何况。。。。。。当她那段时间还是植物人的时候，莫一凡为了救醒她，甚至于故意TD她身体中潜藏的欲望。。。。。。那种事都有过了，她也就好象早就认命了似的，不论莫一凡怎么摆布她，她都从来没有拒绝过。
不过这一次毕竟有她的亲生母亲在旁边看着，她还是难免会有一些难为情，感觉到她母亲那惊诧骇然的目光，她的身体为之一僵，本能的想躲开莫一凡的大手，但是扭头看到莫一凡那一副专心致致，一丝不苟的样子，顿时心里一阵感动，也就不再顾忌别的了，索性闭上了眼睛，专心致致的享受起莫一凡的心肌按摩来。
直过了大约两分钟之后，莫一凡才终于缓缓停下手来，又抓着宁菲的脉门感觉了一下，放下心来，然后说：“我不是对你说过吗？不管再碰到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你不想让我急得发疯，那就请珍惜好你的身体，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刚才是我不好。。。。。。”宁菲说着轻轻伸了伸舌头，然后伸手擦去莫一凡额角上的冷汗，爱怜之意油然而生。
后妈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莫一凡好象不是在非礼她的宝贝女儿，于是略微松了一口气，而站在客厅中间那傻子，还仍旧保持着石化的状态。
“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才痛恨我妈妈的，可是。。。。。。”宁菲抬头向对面的母亲看了一眼，眼圈又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哽咽着说：“可是，我直到刚才才知道，原来。。。。。。原来妈妈她还是爱我的，原来妈妈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第三百零八章 卖身
莫一凡听到宁菲说后妈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顿时感觉到无比的荒唐，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亲生女儿和一个比自己在几十岁的老头跑掉，又怎么会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不是胡扯吗？
宁菲看到莫一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轻叹了一声，随后掏出一个老旧的存折递到了莫一凡的面前。莫一凡茫然的接过那个存折，打开来一看，顿时微微一惊，只见这存折是以宁菲的名字开的户头，属于个人结算帐户存折，上面的帐户余额整整有五十万。而且从存入的时间可以看到，这笔钱就是在后妈和港商跑的那一年存入的，莫一凡仔细回忆了一下，清晰的记起了这个日期具体是在后妈跑前的几天内存上的。
“这。。。。。。这些钱是。。。。。。是。。。。。。”莫一凡已猜到了结果，但是却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望着眼圈红红的宁菲，一时间有些结巴起来。
宁菲重重的点着头，然后转头看向了张美娟，嘴唇微微抖动着说：“这些钱是。。。。。。妈妈。。。。。。妈妈她。。。。。。留给我的，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换回来的代价。。。。。。妈妈她一直都在默默的为我付出着，可是。。。。。。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这几年还。。。。。。还常常的在心里恨着她，我。。。。。。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儿呀！”
宁菲说着就又难以自己的激动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眼泪终于止不住噼哩啪啦的落了下来。
莫一凡吃了一惊，慌忙一把将宁菲搂在了怀里，一边柔声安慰着她，一边继续不停的为她进行着心肌按摩。
过了好半晌，宁菲的情绪才逐渐的稳定下来，而莫一凡这才从她的嘴里了解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张美娟当年一直都非常疼爱宁菲这个唯一的女儿，感情上受到过挫折的她几乎早就习惯于把女儿当做了她生命中的一切，她当初之所以会选择改嫁给莫一凡他老爸也是为了她的女儿着想。
本来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找到条件比老莫强上一百倍的男人，甚至于就算是找一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当时的张美娟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最富有成熟女人魅力的年龄，追求她的男人排起队来都可以组成一个仪仗队了。不管是在她婚前还是在婚后，她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乏无事献殷勤的各种男人，她的前夫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和她没少闹矛盾，本来两人都已经协议要离婚了，但是宁菲的老爸却突然被查出得了心脏病，结果病发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心地善良的张美娟一直都对前夫怀着深深的内疚，认为前夫之所以会得上心脏病可能与和她经常吵架不无关系。
当时医生也提到过她的前夫的心脏病是遗传性的，张美娟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她唯一的女儿不知道会不会也被遗传上这种可怕的疾病，她开始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但是后来却越来越怕，于是就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给女儿营造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环境。当时凭她一个人的工资很难把女儿抚养长大，而且寡妇门前事非多，她也知道象她这种天生一副好皮囊的人，如果不嫁一个男人，就会一直有无数的男人来纠缠。可是要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那就值得权衡了，愿意娶她的男人多的是，其中自然不乏成功人士，什么高干领导的都有，可是她知道这类成功的男人的占有欲都比较强，而且脾气一般都不好，若是结婚以后，也都象她的前夫似的，三天两头吵架，那么她受点儿委屈到是无所谓，但是如果女儿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万一再激发了遗传在血脉中的心脏病，那可就。。。。。。于是她考虑了再三，张美娟的选择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她没有选择市政府秘书长的弟弟，也没有选择一个私企的在老板，最后反而选了一个开车的小司机。
张美娟就是看中了老莫脾气好，拿锥子扎一下他都不带给你翻脸的，这样的男人是窝囊了一点儿，不过和他在一起至少不会成天吵架。当然，张美娟也不是成心想找一个男人当王八，再婚之后张美娟也洗心革面，再也不对任何追求她、或者是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假以辞色，而且故意不再打扮自己，那些时髦的衣服全都被她压在了柜子底下，每天素面朝天，并且象个泼妇似的时不时的和刁钻的邻居们骂几架，搞得她形象全毁，再也不是那些男人中高贵的娇美天鹅的样子了。
然而想不到的是，张美娟即使为了女儿做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但是到头来她的宝贝女儿仍然没有逃脱家族悲惨的命运，遗传心脏病终于还是发作了。
张美娟听到诊断的结果时差点儿就昏了过去，得知了女儿的病除了到美国去做心脏移植手术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时，就感觉整个儿天好象都蹋了下来，可是她毕竟还算一个坚强的女人，知道老实巴交的丈夫不可能会有任何办法给自己的女儿治病，这到不是老莫没把宁菲当成自己的女儿，而是老莫的能力实在太有限了，对于一个每个月只挣几百块钱工资的普通人，你让他拿出上百万的医药费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老莫愿意卖血卖肾的，也绝对凑不出这笔钱来。另外老实人的另一个缺点就是交际面太窄了，平时几乎都没有什么来往的朋友，就算让他去借钱的话，估计他连一万块钱都借不到。所以，如果还想给女儿治病的话，张美娟就只有靠自己了。
而她张美娟其实每个月挣的工资还没有丈夫多，她家里那边也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所以她一个女人，如果想在几年之内赚到两百万的话，似乎除了傍一个有钱的大款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好在她还长着一张可以让无数男人为之动心的美丽的脸，还可以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女儿的生命，如果换了是一个长相平庸的母亲，那么就连这最后的一条路也行不通了。
于是张美娟开始重新打扮起自己，并且四处物色自己的目标，终于，没过多远就吊上了一个经常来珠州做生意的老港商，听说这老港商刚刚死了老婆，正想在大陆上找一个可心的女人。张美娟找个机会接触到那个老色鬼，不过是随随便便的抛了两个媚眼儿，那个老东西就立刻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发誓非张美娟不娶了。
张美娟到也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老港商，她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治病，所以才找到他的，她可以离开现在的丈夫跟他一起去香港，但是老港商得拿出二百万来给她的女儿治病。
那老东西好色归好色，可人并不傻，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脸的老摺子不可能会有人真心的喜欢他，凡是靠近他的女人，就没有不是为了他的钱。张美娟并没有象别的女人那样子给他灌迷汤，说什么爱他潇洒帅气之类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话，直接把目的说出来，反倒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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