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掌教之召唤异兽-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小姐,那陆峥便被关在这里了。”
隐约听到这声响,证实了心中猜测的陆峥,又喜又忧,反而忐忑更甚了。他就怕,迎接他的,会是独孤蚁裳的质问。
就在这时,陆峥终于听到了独孤蚁裳的声音。
“将人放出来。”
没有什么足以形容陆峥听到这一句话时的感觉,他差点喜极而泣。
他的蚁裳,总算是相信他的!
而有独孤蚁裳出马,放出陆峥,绝对不是问题。陆峥先前的一切计划,都赶不上这一变化。
陆峥站起身,好好地整理了一身皱巴巴的衣衫,两眼大睁,死盯着面前的冰墙,等着与独孤蚁裳相见。
第三百零四章 傲娇的小舅子
独孤蚁裳的到来,叫陆峥狂喜之余,也有一些紧张,赶忙暗自吩咐幻心草将冰窟死牢中大半守卫心神中的幻术种子给悉数收回来,免得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先前诸多计划与筹谋,便就当做锻炼脑力吧,一切随风飘去,权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
而独孤蚁裳愿意出声放陆峥出来,那么,陆峥便一定会安然出牢。如此,继续用幻术迷惑冰窟死牢的守卫们,便就没了意义,甚至还会因此叫独孤蚁裳心中不舒服,更甚至,若是误会了他要畏罪潜逃,那就不好了。
诚如陆峥所想的那般,在万魔窟当中,独孤蚁裳历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如今独孤舒河昏睡不醒,那么在万魔窟,最大的做主之人,便是这位大小姐。
大小姐的命令,谁敢违抗?
没人敢违抗,但是,独孤舒河如今生死不明,忠心的守卫们,自然很是不情愿。
“大小姐!这……这陆峥涉嫌谋害魔主,您,您不能……”
守卫头领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见独孤蚁裳缓缓抬眼望了过来,对方瞬间噤若寒蝉。
单单一个眼神,便让一众魔修再也说不出一句忤逆的话来。
独孤蚁裳又开口说了一句:“将人放出来,魔主一醒,自会告诉所有人,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独孤蚁裳难得说一句较长的话,非但没让一众魔修感到受宠若惊,反而叫面前的魔修守卫们一个个冷汗直冒,浑身哆嗦,再不敢废话拖延,一窝蜂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按动开关,打开了陆峥所在的冰牢的大门。
不多时,陆峥面前的冰墙“咔哒”一声自正中间分裂成两瓣,旋即,两瓣墙壁兀自左右退开,而被关了数十天的陆峥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蚁裳,我真没有伤害独孤魔主。我来这里,便是想要求亲的。独孤魔主突然吐血,我也很震惊,但真不是我干的。我当时虽然差点就被独孤魔主掐死了,但那毕竟是你的亲爹,我就是再难受,也不会对他动手的啊!”
陆峥一出冰牢,第一件事便是拉着独孤蚁裳的手,些微委屈又些微忐忑的,赶紧为自己争辩几句。
他这摆明就是遭了无妄之灾,根本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被关入了四面封闭的死牢。若是关押他的人不是冯准,而推波助澜者不是独孤离情,陆峥早就拼了命的反抗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在最初奋力跑出万魔山,便是为了独孤蚁裳。
这些隐秘,陆峥并未说出来,独孤蚁裳却是也能猜到的。
“我相信你。”
独孤蚁裳自是相信陆峥的,否则她也不会亲自跑来这里。而陆峥之所以遭受这般罪过却不反抗,也无任何怨言,独孤蚁裳也能猜到缘由,内心一阵感动。但她却不晓得,原来陆峥前来万魔窟的目的,竟然是求亲。
想到陆峥的目的,独孤蚁裳的脸颊之上缓缓爬上一缕晕红,一丝羞赧在独孤蚁裳清冷的脸庞上划过,这叫如冰雪化身一般的高贵女神,突地增加了一分明艳,更加动人心魂。
周遭魔修守卫见状,个个双眼放光,回不了神。
陆峥亦是看得呆住,一下子又不爽起来。自家媳妇儿难得娇羞一次,看到如此美景的却还有一大堆不相干的臭男人。
于是,陆峥赶紧拉着独孤蚁裳,疾步往冰窟死牢外走去。
喝了干醋的陆峥,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座冰窟死牢里多呆了。
恢复如常的独孤蚁裳,则有些心疼陆峥。
被锁了修为的陆峥,犹如一个凡人,一个凡人被关在封闭的死牢中,还一关就是差点三个月,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一身狼狈,身形也明显消瘦了不少。
独孤蚁裳蹙眉回首,回握住陆峥的手,见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锁功木刺,眼中既有心疼又有歉意,低声道:“是舅舅太草率了,让你受苦了。”
陆峥哪里舍得独孤蚁裳心生歉疚,于是故作轻松,微笑道:“就当修身养性了,我于冰牢中,每日无事可做,于修炼一道倒是生了一点新见解,说不得锁功木刺一去除,我的修为会有一点小小的增长。”
修者到了尊阶,每上升一丝一毫的修为,都比登天还难。而陆峥,说这番话,明显是在忽悠。
独孤蚁裳瞪了胡说八道的陆峥一眼,叹气道:“可惜这锁功木刺,唯有舅舅与父亲能解,只能叫你再受一些苦了。”
说着,独孤蚁裳手腕一翻,陆峥便见久违了的流火剑出现在她的掌心。
受气包自剑鞘中冒出一个脑袋,笑出一张灿烂的脸,显然没受苦,而流火剑之上设置的封印也被解除了。
陆峥大喜,安抚了毫发无损的受气包,将之摁回剑中空间,复又将流火剑重新背到背上,眼神缱绻,望向独孤蚁裳,真诚道谢。
“多亏了蚁裳,否则我与受气包,还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天上的太阳。”
独孤蚁裳却咬唇道:“让你平白受了这许多的苦,我实在过意不去。我本该在第一时间前来,将你放出去。只是,事不凑巧,三月前,我恰恰开始闭关,五感封闭,不闻外间动静。此番,还是离情特地前来通知我,我这才及时得到消息,自闭关的洞府中出来。”
而若不是独孤蚁裳及时赶来,谁知道陆峥会被关到猴年马月。
修者一闭关,三年五载是常事。且寻常修者闭关时,五感俱要关闭,怕的便是外人打扰,打断修炼是小,万一扰了修炼致使闭关的修者走火入魔,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若是一般人,还真不敢在独孤蚁裳闭关时去打扰她。只因独孤蚁裳与独孤离情是姐弟,身有血缘联系,又常常一起闭关,相互间气息较为熟悉,往往可以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将人自闭关中唤醒。
陆峥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绝对想不到,小舅子原来只是一只故作凶猛无情的纸老虎,竟然只是嘴上不饶人,真到了要紧关头,居然愿意救他一命。
一时间,陆峥既诧异又好笑。
陆峥如何也想不到,特意来到冰窟死牢中用言语惊吓自己的小舅子,居然只是说笑。
说不得,当时,独孤离情一面说出冷酷的话,一面便在内心偷笑,就特意等着看他陆峥被吓得面色大变。
想一想,独孤离情也是够傲娇的。而如此傲娇的救“命”恩人,陆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总以为,那位冷面姐控小舅子,平日里最想要做的事,便是将他剁成肉酱,再也不见。
“我没想到,离情居然不是真心想我死?”
许是因为太惊诧,陆峥一时没忍住,嘀咕了出来。
话一出口,陆峥便有些尴尬了。
在人家姐姐的面前,如此说话,有够不好意思的。
好在独孤蚁裳也不生气,唇角微微勾起,只是颇觉好笑地睨了一眼陆峥,她是晓得陆峥一直很怵自家弟弟的,而自家弟弟从来不给陆峥什么好脸。
第三百零五章 何谓走火入魔
独孤离情出人意料的举动,着实叫陆峥吃了一惊,一时,表情上便有些收不回来。
见状,独孤蚁裳眉眼微弯,有心借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陆峥与独孤离情两人之间关系,便开口道:“离情看起来冷酷无情,其实面对亲近之人,便是外冷内热,很知轻重的。”
陆峥点头附和,心中却在悄悄道:“蚁裳你又何尝不是呢?”
对外很清冷,对亲近者则暖心付出,如此伊人,更叫陆峥割舍不下,越看越爱。
心存爱慕与感激,陆峥不由目光灼灼,眼睛眨也不眨,看得人脸颊发烫。
独孤蚁裳唇角微勾,脸上两抹升起的红晕如隆冬里寒梅绽放,风华无双,吸人眼球,更叫陆峥难以移开眼睛了。
这时,独孤蚁裳转移话题道:“你身上的污名,还是趁早除了好。随我先去父亲所在的天魔宫吧。”
陆峥点头,这便随着独孤蚁裳一起,在一众严阵以待的魔修们的虎视眈眈注目下,一路往万魔殿最深处走去。
天魔宫,乃独孤舒河的寝宫。平日里,若无独孤舒河的召见,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而此时的天魔宫,比起往昔,人气氤氲,热闹了不少,盖因魔主独孤舒河昏迷不醒,大管事冯准不放心,每日拉着独孤离情一起护法还不够,更每日遣了数十魔修大夫,贴身伺候观察,就盼着独孤舒河早日醒来。
奈何,独孤舒河的气息一直若有若无,一直不曾醒来。
冯准急得嘴角上长了一长串燎泡,却也无法。却在这时,独孤蚁裳带着嫌疑人陆峥跨进了天魔宫。
冯准面色不佳,碍于独孤蚁裳的面子,方才没有怒吼出声,只是面对陆峥时,语气便不免僵硬和森冷了许多。
“陆掌门既已脱出冰窟死牢,流火剑也重归手中,那么便该趁早离开才是。或者说,陆掌门真以为我万魔窟是好欺负的?”
若不是独孤蚁裳再三保证,冯准根本不会松口将陆峥放出来。
冯准作为独孤舒河座下第一心腹,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忠心护主而言,他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陆峥大有嫌疑,却非得将他暂时放出,冯准心中本就憋着一团熊熊烈火,此刻见脱出死牢的陆峥竟然胆敢跑到独孤舒河的寝宫来,冯准当即就是火冒三丈,想要跳起暴击。
陆峥难得好脾气,一拱手道:“冯大管事言重了,陆峥既然有嫌疑,便不会在嫌疑未清除前擅自离开。而陆峥此番前来,便是想要探望独孤魔主一番。”
闻言,冯准的脸色好了不少,一抬手,口念法诀,竟是将陆峥身上的锁功木刺全解了。
久违的力量重归躯体,陆峥一时被强大的尊阶一星修为冲击,只觉痛并快乐,一握手掌,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自己身体内逐渐苏醒,那感觉,真是十分美妙。
陆峥向冯准真诚道谢,后者冷哼一声,并未对陆峥过多理会。
对此,陆峥并不动怒。换作他是冯准,估计早就不顾一切暴起宰人了,这冯准能忍耐若此,亦是难得的沉着冷静了。
就在这时,一旁静立许久的独孤蚁裳上前几步,挥退一众魔修大夫,转而低头望向床榻之上看起来气若游丝的父亲独孤舒河。
独孤蚁裳并无多余动作,便是站在床榻边,拿一双清冷无波的眸子,自上而下一直盯着昏睡不醒的父亲不放。
而这一盯,便是五天五夜。
冯准在旁感动得落泪,陆峥听到这位很有奶妈潜质的冯大管事边哭边道:“父女亲情,血浓于水,果然说得不错,蚁裳还是关心魔主的。”
听了这话,独孤蚁裳并没有什么过多反应,而床榻之上的独孤舒河,气息上似乎有一丝波动。
独孤蚁裳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姐弟默契,尽在不言中。
独孤离情亦是人才,两眼半眯,走上前来,张口道:“陆峥身上果然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可惜他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这奇怪的气味来自何处,便就再也不能知道了。”
那一日,独孤舒河突然吐血晕倒,独孤离情便在现场,对于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前后一联想,总觉得独孤舒河吐血前最过异常的便是他突然巴着陆峥使劲嗅气味。
而独孤离情此时这般说话,便是存了试探的心。
陆峥与冯准两个,根本不明白独孤蚁裳姐弟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便听独孤蚁裳突然开口道:“父亲,您的气息没有收敛住。”
随着独孤蚁裳话落,陆峥惊呆了,前一秒还气若游丝昏迷不醒的独孤舒河,竟然突地睁开了双眼,随即,这位魔主身上的气势威严一瞬回归,哪里还有先前那一副随时嗝屁的凄惨模样。
冯准也是惊讶到呆怔,旋即便是狂喜地扑到近前,将独孤舒河周身上下好生检查了一遍,喜极而泣。
“太好了!魔主您没事!属下便知魔主一定吉人天相!”
独孤舒河拍了拍冯准颤抖的肩膀,将人虚扶起来,而他自己也从床榻上起身,先扫视了一眼大逆不道拆穿他的一对儿女,最后将视线定在陆峥的脸上,一张口,话却是对冯准说的。
“好了,本座也就昏迷了两日,之后一直在装晕而已。”
独孤舒河倒也直白,竟对自己装晕的事实“供认不讳”。
原来,独孤舒河清醒过来之后,便发现冯准已然将陆峥锁了修为关进了冰窟死牢,之后,他便顺水推舟,干脆继续装晕,还做出一副随时要挂掉的情状,一直装晕到现在。
至于独孤舒河装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据他所说,他是想要陆峥顺理成章地被关成一个疯子,然后再利落处死。
堂堂万魔之主,要杀一个人,居然不是直接动手,而是采取装晕办柔弱的迂回手段,如此行事,天下间闻所未闻。
大概这便是走火入魔者与正常人的最大区别吧,前者脑子有坑,做事随心,不能以常理判断。
第三百零六章 熟悉的味道
许是因为被女儿和儿子联手当众拆穿装晕把戏略丢人的缘故,独孤舒河久久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
冯准聪明地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独孤蚁裳与独孤离情则是一副冰霜般的冷清面容,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而天魔宫中,此时此刻,大概,除了独孤舒河之外,情绪波动最大的,便是差点被坑死的陆峥了。
陆峥简直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万魔之主,为了陷害他,竟然装晕,还一装就是数十天!如此毅力,也是没谁了。该不会,先前吐血的事,也是装的吧?
纵然独孤舒河时常走火入魔,但脑袋还是挺清醒的,要看懂陆峥的眼神,这般眼力还是有的。
一看陆峥那怀疑的小眼神,独孤舒河嘴角一抽,一拂袖,劲气击出,将陆峥打了一个踉跄。
“正道名门子弟,便是如此,往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座有必要为了骗你,而元气大伤么?”独孤舒河冷冷一笑,讽刺出声道。
陆峥捂着胸口,小声辩驳了一句:“回禀魔主,陆峥并非名门正道。”
独孤舒河:“……”
陆峥早年不被正道名门所融,又不被魔道接纳,干脆入了相对自在逍遥的中间势力,这在真气江湖,是人尽皆知。
独孤舒河被呛得面色一阵扭曲,差点一激动,再次吐血。
“少跟本座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说,你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是如何沾染上的?”
独孤舒河眼神阴鹜,但细看,却会发现,在他的双眼深处,却有一抹伤痛与忐忑。
而他之所以装晕数十天,并不完全是想要玩死陆峥,更多的,他是不敢睁眼。怕一睁眼,便会发现,自己先前所嗅到的味道,不过是错觉。若是一直不睁眼不醒来,那么,这个惨痛的事实,便不用真的去验证了。
陆峥不明所以,与独孤蚁裳对视了一眼,后者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自家父亲所问是何意思。
陆峥眉头一皱,索性直白地询问独孤舒河,道:“陆峥着实愚钝,实在不知魔主口中所言是何意思。不知魔主可否细说?若是可以,陆峥定当全力为魔主解惑。”
独孤舒河自认看人的能力并不差,晓得陆峥既然这样说,便是当真不明白他口中所言。
一番沉思,独孤舒河抬眼,扫了一眼天魔宫中的几人。
此时,天魔宫中,除了独孤舒河,便只有独孤蚁裳姐弟俩以及大管事冯准,还有一个陆峥。
这几个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唯一一个陆峥,虽然并不得独孤舒河喜欢,其人品,却是独孤舒河乐意相信的。原因无他,总不可能自己的女儿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吧?
想到这里,独孤舒河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眼神中满是一片空洞,表情亦有些茫然,是畏惧于清醒,不想踏入现实一般,谁也不看,只幽幽开口,轻声道:“我也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置身在真实当中。我那一日,突然于风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深深地刻入了我的灵魂,我不可能闻错!但是,时隔多年,我怎么可能还能闻到那味道……”
说着说着,神经质的独孤舒河,居然捂住自己的眼睛,痛哭了起来。
熟悉独孤舒河的独孤蚁裳姐弟俩以及冯准,纷纷变化了神色,眼中都有一丝不相信。
纵横魔道上千年,独孤舒河从未流泪,更别说是如此丢人的当着外人的面无助痛哭,只除了一个例外,那便是事关他已经离世的妻子独孤悠。
独孤舒河“爱妻狂魔”的称号,并不是凭空而来。他为爱而疯魔,走火入魔多年,往往没有哪一天是全天正常的,但诡异的是,他的脑子一直挺清醒,清醒地知道,他的妻子独孤悠的确已经投崖自杀死掉了。因为这份清醒,连幻象都欺骗不了自己的独孤舒河,方才更加痛苦而不可自拔。
如今,他因他口中那味道又是吐血,又是装晕,还痛哭。着实叫人感到太诡异。亦叫人忍不住去猜测,难不成,那所谓的熟悉的味道,是指独孤悠的味道?所以,突然闻到那个味道,独孤舒河才会失控吐血?
想到这个可能,众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谁都知道,独孤悠已经死了,破碎的尸身,早被奔溃的独孤舒河亲自从崖壁下抱了回来,此后,一直葬在尸魔血海的最深处。
如此,陆峥怎么可能沾染上独孤悠的味道?除非他去刨坟摸了独孤悠的尸身。
冯准与独孤离情都拿诡异的眼神望向陆峥,前者更是忍不住颤抖着声音,不确定地问了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挖了坟?”
陆峥不是冯准亦不是独孤蚁裳和独孤离情,自然不能自简简单单的“熟悉的味道”五个字当中体会更多。
他只当独孤舒河是彻底心魔入骨,脑子有点混乱。
此时听了冯准的问话,有心解除独孤舒河心中疙瘩的陆峥,自然是细细思索,有什么说什么,就想着,以自己的真诚,打动脑袋有坑的未来老丈人。
同时,陆峥抓紧时间猛嗅了一口自己身上的味道,就算是被锁了修为,但自从他拿幻心草控制了冰窟死牢守卫后,每日的洗漱他还是保证了的。所以,还好,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那么,果然,未来老丈人口中所谓的“熟悉的味道”,根本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至少不是指他身上有怪味。至于,未来老丈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抱歉,他还真的不懂啊。
脑中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沉默半响后,陆峥便直言不讳道:“陆峥近二十年挖坟倒是没挖过,只是,一不小心,曾经一脚踩空,坠入了一座古墓。”
“砰!”
陆峥刚一说完,便被一股大力撞击到墙壁之上,独孤舒河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凶恶仇恨的眼神,如在看一个杀父仇人。
第三百零七章 冥冥之中
天有不测风云,杀身灾祸顷刻而至。
突然发狂的独孤舒河,一手将陆峥狠狠拍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闪电伸出,一把扣住陆峥的咽喉,嘴里发出“嚯嚯嚯”怪物一般的吼叫,显然,情绪失控到了极致,似在下一秒,他便要将陆峥碎尸万段一般。
流火剑发出“嗡嗡嗡”的剧烈铿鸣声,剑灵受气包已然自剑中空间冒出了半截身躯,满脸杀气,伸手便要攻击独孤舒河。
陆峥眼神一变,迅速出手,却不是攻击独孤舒河,反而是一把将欲要暴起的受气包与流火剑瞬间拍飞。
独孤舒河已经对陆峥很是不喜,先前便就当着他的面吐血了一把,致使陆峥背上了刺杀的名头,如今,受气包再要出手攻击,那么陆峥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魔主!”
后知后觉的冯准,一愣神,终于看清楚了眼前发生了什么,大叫一声,却见一道白影闪过。
旋即,独孤蚁裳出现在陆峥的面前,一只手按在了独孤舒河的手臂上。
看得出独孤蚁裳按得很用力,也阻挡得很辛苦,脸上滴下汗珠来,但她却没有退缩,死命地阻止住了独孤舒河想要一把捏碎陆峥咽喉的举动。
“父亲,请你冷静一些。陆峥口中所说的古墓,根本不是母亲的坟墓。”
傲云山下,独孤蚁裳曾听陆峥简单提起过他在外独自历练的数年时间都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