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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黑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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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看着胡勇那种既内疚,又气愤的表情,李丽莎无比神气的笑了笑道:
“你现在,也就能算得上一个名副其实的小混混罢了。”说完,将两张百元大钞拍在了吧台上,瞪了一眼胡勇,然后就向外走去。
胡勇看着她走出酒吧门外的背影,心里暗自神伤,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时的他,心里才明白: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与他从事职业的高尚和卑微,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转过身,将酒杯里的酒全部的倒在了嘴了,就在他将要咽下去时,他突然,‘噗’的一声就将自己口里的酒,吐在了自己的脚下。
因为,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鄙视的说出一句:“真他妈傻逼,被鸡骂得像鬼孙子似的,还要说对不起。”
于是,他勃然变色的就向身后的一个桌位的走去,指着一个望着自己的中年人,冷冷的骂道:
“你他妈的说什么?再给老子放个屁?”
那中年人立刻就蔫了下来,可是,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的酒杯,极度鄙视的说出一句:
“神经病!”
“我靠!”胡勇说着就将桌旁的凳子掂了起来,向那年轻男子的头上砸去。
凳子没有砸在年轻人的头上,就已经被刚才吧台内的调酒师,拦了下来。调酒师手里抓着悬在半空凳子的一条腿,对着那一脸惊惧的中年人道:
“还不快走,走啊!”
中年人站起来,就向外走去,只是嘴里没有再说什么。
那年轻人毫无畏惧的、慢慢晃悠着站起来,指着胡勇的鼻子,凶狠的说出一句:
“我知道你是谁,胡勇是吧?你小子等着瞧,你会倒大霉的。”说完,就又无所事事的晃动着身体,向外走去。
胡勇早已气愤的骂出一句:妈的!正要冲过去的身体,被身边的调酒师给挡了下来。
调酒师看两个人离开,忙一边将胡勇手里的凳子夺过来,一边道:
“勇哥,算了,消消气,小弟知道你今天心里有气,这样,今天小弟请客,喝多少酒,算我的。”说完,没容胡勇开口,就对着吧台边一个端酒的服务员道:“小五,给勇哥上啤酒,今天不管勇哥喝多少,都算在我的账上!”
胡勇这才将望着走出酒吧那年轻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道:
“妈的,这小子挺横!他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算了勇哥!”调酒师又劝道:“那人好像是岳小飞刚收的一个小兄弟,刚来的嘛,火气自然旺,对不对?好了,勇哥,你就消消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待会多喝点,小弟管够。”说完,又道:“对了,勇哥,我还得工作呢,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我可得忙去了。”
胡勇,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没事,你忙去吧。哥混好了,不会忘记你的。”
那调酒师听到胡勇这样说,立刻脸上像长了花似的,灿烂的笑着道:
“那好勇哥,你要是混好了,小弟一定跟着你混,小弟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行了,就这样了,小弟去忙了。”
说完,笑嘻嘻的走回了吧台。
胡勇坐在那里,一脸不快的想着什么。
稍刻后,胡勇的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啤酒瓶,一瓶接一瓶的向自己的嘴里灌着。直到他回到车上睡着,他都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泪水滑过时留下的痕迹。
就在胡勇刚刚趴在方向盘上睡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时,他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忽闪忽闪的荧光屏,显示着一个本市公用电话的号码。
第六十三章 白斩刀的会议
而这个号码正是陈兵打来的。
陈兵,是在南城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子里打来的。陈兵站在电话亭里好半天,看电话没有人接,只好将电话重新的扣上了。然后,走出来,向一个路边的早点摊走去。
李聘婷这时,正坐在早点摊上,手里拿着一个瓷勺,正崴着碗里的豆腐脑,一口一口的吃着,突然看见陈兵,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回来了,就关心的问了一句:
“陈兵,你怎么了,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勇哥出什么事了?”
“不是。”陈兵忙道:“勇哥根本没接我电话,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恐怕是吧。”李聘婷安慰他道:“不用急,天还早着呢。我问刚才那个大妈,现在还没六点呢。”
“啊,那赶紧吃饭吧。我也饿了。”陈兵说着就坐下了。
“好啊!”李聘婷看陈兵不再担心什么,高兴的说道:“我可一天没吃饭了,我可得多吃一点。”
“我也一样。”陈兵笑着道。
“那我们就………”李聘婷说到这里,换了一副调皮的模样看着陈兵,嬉笑着道:“那我们就看谁吃得多,好不好?”
“好啊!”陈兵笑着道。他可是真饿了。
“老板,再来五碗豆腐脑,两笼屉小笼包!”
“干嘛要那么多?”陈兵问。
“感谢你救我啊!”李聘婷笑着道。
“太寒酸了点。”陈兵道。
李聘婷笑嘻嘻的道:
“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补什么?”
李聘婷慢慢的将脸凑过去,看着陈兵那双大大的眼睛,一脸调皮的小声道
“我把我自己补给你,你说好不好?”。
陈兵马上就低下了头,道:
“又来了。”
“不满意,是不是?”李聘婷故做生气的撒娇道:“嫌我丑,是不是?说呀?”
陈兵脸红着忙对她摆了摆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李聘婷忙将耳朵递了过去,悄声道:
“说。”
陈兵对着她的耳朵,道:
“别让别人听见。”说完,就住了口。
李聘婷等半天,看他不再说话,就有点纳闷的看着他道:
“什么别让别人听见?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说完,又将耳朵凑了过去。
陈兵‘唉’了一声,再次对着她的耳朵,更小声的道:
“别人听见了,多不好?”然后,就又闭上了嘴,没有了下文。
李聘婷气得大声道:
“陈兵,你故意气我是不是,我不怕别人听见,说,快说,必须说!”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其他座位上,投来的好奇的目光。陈兵的脸就更发烫了。
李聘婷看别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只好放小了声音,依然不依不饶的瞪着陈兵道:
“说呀,快说呀?”
陈兵看实在没有办法躲过,只好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道:
“好吧,我娶你。”
李聘婷立刻就定住了,想到了什么,然后,坐在原位‘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陈兵不大明白。
李聘婷笑着道:
“陈兵,我看你好傻,哈哈…………”
“我………………”
“我问的什么?”
“你问的……………”陈兵立刻反应了过来,用手不住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我………我忘了。”
看着陈兵那傻样子,李聘婷又嬉笑着道:
“年年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那以后,我还能一直提醒你呀?”
“什么以后?”陈兵开始故意装糊涂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
李聘婷气得咬牙切齿的将脸凑过去道:
“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又开始放大了。
陈兵抬头‘啊’了一声。
“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李聘婷忙催促道。
“我忘了。”
“什么?”李聘婷的粉拳,就不痛不痒的在他的头上敲上了。
于是,他们就开始面对面的笑起来。他们笑得很是开心,很是幸福。
然后李聘婷突然就慢慢的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望着陈兵脸上的笑容,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她从没见过陈兵这样毫无顾虑的笑,这样开心的笑,这样令自己感觉幸福的笑………………
“你………怎么了?”陈兵一脸莫名的望着她。
“没………没什么。”李聘婷一边笑着回答,一边用无名指轻轻的刮去了眼角的湿痕。
“真的没事?”陈兵关心的又问了一句。
“没事,真的没事。”说完,娇笑着抓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用嘴嘟囔着道:“来,我们现在开始比赛了!”
“好!”陈兵一口,就将两个小笼包含在了嘴里,然后突然又吐了出来。
李聘婷关心的凑过去道:
“你没事吧?”
“烫死我了。”陈兵咧着嘴道。
“张开嘴,我看看!”李聘婷关心的看着他不住倒吸着凉气的嘴道。
“没事。”
“你傻呀?”李聘婷笑了起来。
战宏远洋有限公司
三层会议室
顶部的三排隐形灯棍,透过吊顶的透明雕板,将柔和的白色光晕洒在室内的各个角落。
会议室的中央,一个由若干份拼凑起来的长条椭圆形圆桌,擦得很亮。褐色的桌面,映照出桌旁人清晰的影子。
整个会议室很安静,也很严肃。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死气沉沉的,让人心里感觉到沉重的压抑。
一团灰褐色的烟雾,慢慢的在椭圆形的圆桌一头,袅袅的升起,然后扩散在室内的顶部,如云如雾飘散。
白斩刀,一脸严肃的看了坐在自己左边的卷子一眼,然后,又抽了一口手里的雪茄香烟,将一团浓烈的烟雾吐出来,轻轻的吹散,然后,才板着脸,看着坐在桌子两边的十几个人道:
“今天的会议有点长,我知道大家都有点犯困,不过,没办法。在事情还没说清楚以前,还是不能停,我希望大家沉住气,拿出上次大家在这里连夜分钱的那股劲。”
他的话音刚落,室内就一阵骚动,桌两旁的人,瞬间就个个的精神抖擞起来,坐直了身子,将血红的眼珠望向他。
只有卷子还是低着头,没有言语。
白斩刀向椅背上靠了靠,将左腿翘在了右腿上,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戴在无名指上的钻戒,又向钻戒上吹了一口气,才转头对着卷子意味深长的问道:
“卷子,你自己说说吧,你跟我多久了?”
第六十四章
卷子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内疚的道:
“三年了。非凡秋月莲心”
“确切的说,是三年零两个月又十二天。”白斩刀冷笑了一下,接着道:“你觉得,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你怎么样?”
“对我………很好。”卷子想着什么。
“那,你有没有将我这个大哥,看在眼里?”白斩刀不痛不痒的问出这句话。
“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哥?”白斩刀看着一副想狡辩的卷子,打断了他的话:“干脆,你来坐这个位子算了?”
“大哥,我………………”卷子站起来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只好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什么呀?”白斩刀有些急:“说呀?”
卷子低着头,显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白斩刀看他不再说话,就继续道:“好,那我问你。上一次,我出去那么几天,是谁在打理前进钢厂的那些钢材,是不是你在暂时代理这一块?”
“是。”卷子低声的回答,没有抬头。
“把别人的钢材运出来,一分钱都没给,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是。”
“不给钱不说,还把厂长给打了个半死,又是谁指使的?”
“我。”
白斩刀立刻就愤怒的站了起来,把手里的半根雪茄,向卷子的脸上砸过去。雪茄在卷子的脸上留下一个脏点子,就弹在了洁净的桌面上,然后,在桌上平滚着向一个坐在卷子右边的人滚去,那是一个平头中年人,身材魁梧,左耳上一个金耳环,特别的醒目。那带金耳环的人看雪茄向自己滚来,迅速出手,捏起滚动的雪茄,然后,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脚下,用脚拧灭了。
这时,只见白斩刀用两根手指,指着卷子气急败坏的训斥道:
“他妈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你以为前进钢厂是你家开的。谁都不敢轻易去碰,你小子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啊?你不知道那是国家参股的企业是不是?还是中央有你家亲戚呀?”
几句话问得卷子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气愤的坐下,指着他继续道:
“你以为打完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市公安局里,被他妈老严那孙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为了给你们兜着,我他妈的挨着骂,还得出钱又陪笑!”
“大哥!”这时,卷子旁边的戴耳环的中年人,一脸气愤的站起来,对着白斩刀,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找弟兄教训教训他,他也太不把大哥你,放在眼里了,出了事我扛着,我要他像上一届局长一样,住到医院里养着去。”
“呸!”白斩刀气愤的咬着牙,听他说完,对着他就是一阵痛骂道:“你他妈懂个屁!一动就是打打杀杀的,你们是不是以为,打打杀杀就能解决一切事情了。你比美国小布什还牛啊?他打伊拉克都骑虎难下了,你干嘛不去指导指导他呀?”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心犹未平的损下脸来,坐下了。
白斩刀继续对着他,训斥道:
“有些事,是要动动脑子的,老天爷给你装个脑子,不是光来当摆设用的,你知不知道?上一届局长我教训他,是因为他不停话,软硬不吃。现在这个孙子还算是会办点人事,你想打跑他,换一个正值的,给你个手镯带带?还是想找个不掏钱的免费旅馆住住呀?打!你们他妈的就知道打!”
说完,看那戴耳环的中年人,不再说什么,才又对着卷子问道:
“卷子,你说说,上一次拉钢材的钱,究竟剩下对少?”
“十八万。”卷子低着头,低声道。
“一份没给?”
“是。”
“一份没给,那………钱呢?
“用………用了。”卷子声音更小了。
白斩刀忍不住的又站了起来,气愤的问道:
“十八万啊!十八万你全用了?”
“全………全用了?”
“你给我说说,你都给我用到哪了?”白斩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卷子沉默了下来,一脸的委屈像。
“说呀?”白斩刀厉声的问。
卷子看逃不过,只好勉强的抬起头,低声的回答道:
“大哥,你就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问?”
“那些钱…………”说到着,卷子有些无奈的道:“我绝对用到了………该用的地方,你以后会明白的。”
这时,白斩刀已经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啪’的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把掌,咬着牙道:
“什么以后?我告诉你卷子,看在你为公司出的力上,你这几天给我好好想想。五天之内要是再不给我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他妈的就不会再给你讲这些个废话了。你自己也清楚我的脾气。我可以为你们这些个弟兄们兜着,也可以替你们出钱扛着,但,绝不允许你们贪污公司里的没一份钱。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说完,白斩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抽出来一支,用两指夹着,叼在了嘴上了。在他右边坐着的马强,忙站起来,掏出火机给他点着了。他抽了一口,有些疲惫的,看了坐在卷子右边那个戴耳环的中年人一眼,才道:
“耳环徐,你刚才不是总说,打打杀杀的好吗?那你给我说说,你指使几个弟兄,把一个卖菜老头的儿子给打残了,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那戴耳环的中年人,先是苦笑了一下,才道:
“大哥,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早就没事了。你现在又问,我……………”
“怎么?”白斩刀不满的道:“我问问,总比局子里的人拷问你,要好的多吧?”
虽然白斩刀的口气慢吞吞的,可戴耳环的中年人立刻就惊惧的说不出话来。
白斩刀依然看着他,慢吞吞的道:
“别人卖个菜也不容易,哪里又惹着你了,你要对别人下狠手?你老弟可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拼过来的,有些事,你不是不懂。干大事的人,从不去碰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你倒好,偏偏要捅这不起眼的马蜂窝,就为了这个屁事伤了人,就进局子,我他妈哪有脸去往外保你?”
第六十五章
白斩刀又抽了一口烟,才语重心长的对他们每个人说道:
“你们啊,不要总以为这些普通老百姓,就好欺负,你们见没见,上面高高在上的那些个贪官污吏,哪个下台,不是普通老百姓给轰下来的?虽然,贪官坏官毕竟是少数,而且都是大权在握,可又怎么样呢?告诉你们,普通老百姓不傻。你看他们虽然一个个温顺的就像一群绵羊一样。你们想没想过?那只能说明你没惹着他们、惹急他们。常言说得好,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所以,你们要常想想,那些个为讨工资,跳楼的民工。还有什么,拼死也要上访的。还有,提刀砍了当官全家的,还有很多很多。你们不是不知道吧?难道,你们的脖子就比那些个当官的脖子还要硬?”
说到这,白斩刀扫视一下桌旁的人,继续道:
“所以,干大事的人,一定要记住,尽量不要去惹那些普通老白姓。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他们虽然乌合之众,可是,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他们不再是以前的傻大农了。他们有思想,有胆识。他们知道法律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是会去告状的。我们总不能就因为这些个破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到所里去解释吧?虽然,那些个当官的可以帮咱们,可一直这样闹下去,谁也会烦的。这次的严打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在这个月里要清闲一下,就是必须工作的情况,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再捅出这种低级的篓子。我们的来钱处,是要用脑子来周旋的。法律再严,也有空子可钻。所以,我们要打法律的擦边球。让一些当官的点了头,我们再安心的去做,就是犯点法的事,也是合法的不是。当官的也挣钱,我们也挣钱,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所以,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是再需要出手的,必须得经过我点头,然后再出手。不要一味的莽莽撞撞的,那样下来,对谁都不好。”
情绪激昂的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了看下面的一些人,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与是对着马强左边坐着的一个年轻人道:
“对了阿苏,既然粉子张已经死了,我们靠这些个小货源也维持不了几天就可能会缺货。那倒不如我们就重新再找点新的货源吧。你是香港跑过来跟了我的,应该对广州那里的货源有些了解。那依照你看,现在应该是不是需要冒点险,再看看广州那边有没有大的货源可以联系上?”
那个年轻人个子不高,却穿着一身时尚的衣服,看来只有二十几岁,头型是爆炸式的头型,让人感觉特别的帅气。
他是刚跟白斩刀才一年的一个新兄弟。由于,他小时候是从大陆跟着家人偷渡到香港的,所以,在香港长大,也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他从小就爱打架斗殴,所以,学校早早的就让他退学了,于是,他在社会上闲晃的那段时间,就偶尔接触到了一些混混,干起了卖毒品的勾当。也在那个卖毒品的圈子里混熟了。别人都叫他毒蛇阿苏。也因为,他就是那里的一个毒源的蛇头。可是,在一次警察大盘查时,抓住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也因为那个小弟胆子有点小,所以就供出了他。于是,香港的警察就密切的注意上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看实在是在香港呆不下去了,就通过偷渡的蛇头,又反潜入了大陆。又通过白斩刀的一个弟兄,然后认识了白斩刀。
白斩刀看他在白货经营上,和货源的搭线上,都有他自己独特的方法,于是,就将白货销售这一块全交由他来管理。
因为来时,阿苏就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名字,也不知为什么他要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名实姓?但是,白斩刀并没有怀疑他。所以,白斩刀这里的每个人,都自然而然的就称呼他为阿苏了。
阿苏看白斩刀问自己,于是想了想才道:
“这样吧!我知道这几个小货源不够维持咱们的运转。我的意思是,我想乘这个机会,打听一下这几个小货源的上家是谁,如果能打听到他们的上家是一个大毒枭的话,我们就切断他们的货源,供我们自己来用,那样也许会好些。但是,到时,就要看大哥你的刀,快不快了。”
“那也行。”白斩刀爽快的道,然后想着什么似的对着他又问了一句:“不过,那会不会与其他三城发生冲突。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很可能会得不偿失吧?”
阿苏笑了一下,道:
“我既然想出这个下下策,也就有一些方法。不会和他们发生冲突的,这个大哥你就放心吧。”
说道着,他又想到什么道:
“还有,广州那里我还有几个朋友是干白货的,但是很久没有联系,我看能不能联系上。如果可以联系上的话,或许,刚才那个下下策,也就不用再去考虑了。这样,我看着办吧?就怕广州那里真联系上了,再像上次一样,出了什么漏子,香港那里会马上知道我在你这里,到那时……………”
“阿苏!”白斩刀看他顾虑重重的样子,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大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在这个都市里一天,没有人敢动你一个汗毛。大哥我永远保着你。”
“谢谢大哥!那我就放心了。”
“大哥也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帮着大哥,我在白货上面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白斩刀说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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