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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黑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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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吗?还非得让我自己说出口吗?好不容易来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哎,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木头人啊!

虽然两个人的身上,都被那阵讨厌的风打湿了,谁也没有帮到谁,可两个人的心里却还是暖烘烘的。谁也明白,自己面前的人,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稍刻后

陈兵还在享受着那种,倾听雨声的寂寞。

李聘婷却好似无法忍受的先开口了:“陈兵!我觉得有点冷。”

“嗯。”陈兵依然望着灯照下,如细丝垂落般的雨“我也觉得有点冷。”

李聘婷有点可笑的看着他,呆了呆,心里埋怨着陈兵听不出自己话外的意思。与是,她双臂紧紧的将自己抱紧了,然后,再次温柔的叫了一声:“陈兵,我好冷,我想让你抱着我。”说完,扭捏着将头低下了。

陈兵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正在发情的小野猫一样。

都说,下雨的天气,很容易使人对性,产生出一种朦朦胧胧、特别渴求的欲望。听着淅沥沥沙沙的雨声,李聘婷那羞怯的样子,将自己紧紧的抱着,低着头,脸红的扭捏着,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的小野猫,等待着另一只男猫的侵入。

陈兵苦笑了一下。其实他对抱住李聘婷那纤细的腰肢,不是太过的羞怯。因为,自从上次救出她以后,他们就不止一次的肌肤相亲了。他只是听不懂女孩的话外之音罢了。现在听到,李聘婷明确的指示,他慢慢的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肢,温柔的抱住了。

稍刻后,李聘婷在陈兵的怀里转过身来,回以拥抱,将头轻轻的埋在他温热的怀里,轻轻的说道:“你约我来这里,不是就为了,看雨来吧?”

陈兵将脸,轻轻的摩擦着她发出清香气味的头发,发自内心的耳语:“不是,我只是想,摸一下你”说道这里,他猛然感觉到不对,就停住了话头,可是,当他停下话头,才更感觉不对。

“陈兵!你你说什么?”李聘婷果然,突然间就抬起头,用极其惊异的眼光看着他。她怎么也想不到陈兵会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摸一下我’,他想干嘛?

“不不是。”陈兵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想摸不,是想问一下你的情况。”在部队上,‘摸一下情况’的术语,他很难改掉。

李聘婷白了一眼他那傻傻的样子,“说话都说不清,还当兵呢?真不知道你唉!”说到这里,就又抱紧了陈兵,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想问什么?说吧!”

“我”陈兵想找个话头:“我想问那一次,听余娟突然提起你,最讨厌男人,那你为什么还就不讨厌我?”

李聘婷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完,苦笑了一下,将陈兵抱得更紧了,头再次慢慢的埋入他的怀里,话语更加的温柔:“很简单,因为你救过我。”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讨厌男人?”陈兵看着自己怀里的她,又蹩脚的问了一句。

李聘婷听到这句话,停了一阵,才慢慢的松开了陈兵,转过身去,望着细如丝线的雨,一阵伤感就浮上了她的心头。若不是陈兵突然问起,她是绝不会,有意去碰触心灵里,那早已经结了疮疤的伤口的。每碰触一次,都相当的痛!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的。

此时,雨,不停的落下,伴随着雨点落下的,还有她晶莹般的眼泪。

陈兵慢慢的来到她的身旁,扶着白玉石雕刻的栏杆,望着不停滑下雨线的雨点,低声的慢慢说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知道,那是你心里最痛的秘密,我不想让你伤感。”想起自己的过往,他深有体会。

“没关系。”李聘婷伤感着,将要把自己心底的疮疤,再一次为自己所爱的人,残忍的揭开了。因为,有些事,是迟早都要说的。不管是血淋淋的也好,还是皮开肉绽也好,她都无所谓了。也因为,只要有陈兵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自己最好的一剂,治疗此伤口的良药。

陈兵看着她无限感伤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正待再说几句安慰的话,这时,李聘婷已经开口了。

“我记得,在我三岁记事的时候,我的记忆里就总是充满了欢笑和幸福。因为那时,我的爸爸妈妈都很爱我,把我当宝贝似的捧着。两个人,高兴的抢着哄我开心。他们给我买最好吃的东西,给我买最好看的衣服,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总之,别的孩子有的,他们都会给我;别的孩子没有的,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为我买到。他们看不得我掉一滴眼泪,听不得我一声的哭泣。那个时候,是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也非常的满足。现在想想,那真的是一个公主般的生活。那段时间给我所带来的幸福感,就一直持续到了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天停止了。”

李聘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来,望着陈兵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体会过,当你拿着一份,得分在全学区第一名的考卷,急着向家长炫耀自己的那份自豪时的感觉?那会是怎样的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感觉?”

陈兵想了想,才道:“那种感觉我也有过。”他想到的,并不是李聘婷所谓的学习成绩,而是他在部队上,拔尖的优异。

“是!”李聘婷,再次将伤感的目光,投进了雨里:“可是,我没有得到那份,本就应该属于我的自豪。当我回到家里时,我兴高采烈的,将一大把试卷,递到了妈妈的面前,可是,妈妈当时就像变了一个人,看都没看一眼,一把就将试卷抛在了桌上。然后,突然就抱住了我,呜呜的只是哭。我当时莫名奇妙的就问妈妈。妈妈!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妈妈就哭着对我说,你爸爸升官了!听到妈妈说,爸爸升了官,我当时就高兴的不得了。于是,我就笑着说,妈妈,爸爸升官了,不是你一直以来所盼望的吗?你应该为爸爸高兴才对啊?你怎么反而哭了呢?没想到的是,妈妈擦了把眼泪,看着我说,你爸爸不要咱们了!你爸爸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对妈妈喊,妈妈,你骗我!你骗我!当时,妈妈把我抱得更紧了,痛哭着说,妈妈没有骗你,你爸爸真的不要咱们了,他有了别的女人,他和那女人早就好上了,而且,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相信我,你爸爸真的不要咱们了。我当时当然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我也就抱着妈妈哭起来。然后,我就又问,爸爸不要我们了,妈妈,那那你的病,怎么办呀?”

“当时,”陈兵心里也一阵纠结的看着她“你你妈妈正在生病吗?”

李聘婷悲切的望着雨幕的前方,正待说话。此时,一束粗大耀眼的强光,发出‘喀嚓喀嚓’几声,震天的响动,在前方左上空的位置连续的劈闪了几下。伴随着由远及近,‘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将整个大地都震撼的摆动着。

李聘婷,惊叫一声‘有鬼’,一下就钻入了陈兵的怀来,瑟瑟的颤抖着。

陈兵忙抱紧她,不住的安慰着:“别怕,别怕。只是一个闪电而已”

没等他说完,李聘婷就一副惊惧的眼神,瞪向他的脸,手指向雨幕的前方,不住的惊喊着:“不是,不是!是对面的山坡上有人!我看见了!是一个红色的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第八十八章 一路惊魂

陈兵忙疑惑着,望向她所指的方向,远处除了雨‘沙沙’落地的声音,就是漆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你说什么啊?是不是眼花了,没事,没事!”他继续的安慰着。

“不是!我真的看见了。”李聘婷抬头紧张的盯着他的眼睛,喊道:“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陈兵再次望向她指的方向:“你怎么看到的?”

“就在闪电亮起的那一刻。相信我!相信我!我没骗你!”李聘婷不住的用手,晃动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相信。

陈兵苦笑着,低头看着她那,因惊惧而瞪得大大的眼睛:“小婷!镇定点!没事了,没事了。闪电很容易将人的眼睛晃花的。”

李聘婷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雨幕的前方,用手指着那里喊着:“陈兵,你相信我,就在”

紧接着,又是‘喀嚓’一声闪电,把她想说的话,给打断了。她更加的惊惧着再次抱紧了陈兵。这次她绝对没有看错,绝对没有,她真的看清了。在闪电的耀眼强光下,一个不大的,红红的人影,就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向这里望着。满身都是红红的,鲜红鲜红的,就像整个人身上都在向外流着血。

陈兵由于一直在安慰她,所以,闪电亮起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正对着李聘婷,而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闪电已然熄灭,他还是只看到了漆黑的一片。于是,他忙抱紧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的李聘婷,安慰道:“行了,行了。或许是你太累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李聘婷知道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所以有些不服气的将他的脸,摆向那个远处的方向:“你好好看看,真的就在那里!我骗你干什么?”

或许,老天有意要让她,证实自己对陈兵的说法,于是,天空再次‘喀嚓’一声巨响,一道无比闪亮的电光,将黑暗的天空,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电光闪亮的霎那,足以让人将整个地面看个真切。

俩个人的目光,同时凝神的关注到,远处的山坡上。闪亮的电光下,空旷旷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说是不是!没有吧?你就是自己吓自己。”陈兵安慰她。

“刚才真的有!”李聘婷瞪着他,“我真的看到了。不骗你!”

“行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陈兵抱紧她,一边向屋内走,一边道:“娟子姐,恐怕还等着你休息呢?”

“我真的”李聘婷郁闷着,想再狡辩些什么。

“好了好了!”陈兵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马强此时就坐在一辆车里,而这辆车就停在余嘉别墅对过的一座山坡旁边的陡坡上。黑色的车漆,静静的融入茫茫的黑暗中,隐遁了身形。

马强在黑暗的车里,微闭着双眼,静静的等候着红雨披的探查结果。那穿红雨披的人,不多时已经走下了山坡,直接就打开了后车门,坐进了车来。

马强转过身去,看着他:“阿丽,你探查了一晚上,怎么样了?明天可以行动吗?我老板可是挺急的。”

那红雨披的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对马强称自己为阿丽这个名字,并没有反驳。他只是娇笑了一下:“放心吧!你们就知道急,我自有分寸。明天一天,我会把活儿做完的,包你们满意。”

“那你刚才,见到那人了吗?”马强又问。

“没有,只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离得太远,也看不清样子。”

“不对吧!他就一个女儿才对。”马强有些疑惑的问。

“管他呢!他们还好像发现了我似的,一个劲的往我这里指。我就下来了。”那阿丽道。

“没事吧?”马强有些紧张:“别把计划破坏掉。”

“嘁嘁!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看你紧张那个样儿。”

“那最好!”

“走吧?”阿丽正经的说道:“再带我熟悉熟悉这一路上的地形。以便明天,正式开工。”

“行!”马强转过身,将手刹松开,轻抬制动,车子在熄火的状态下,悄悄的向坡下游去。

陈兵将李聘婷安慰了一阵,直到她没那么紧张,才把她送回了余娟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内,将墙角竖着的一个凉席,铺在了地上,又从床脚的地方,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了,将袋子里的一只,毛绒绒的玩具熊拿了出来,放在了凉席上,枕在了头下。

睡凉席,是他习惯于部队上,睡硬床板的写照。

而把玩具熊当枕头,只是因为,玩具熊的肚子里,藏着一把手枪而已。余娟还问过他。你的黑袋子里,放着什么?鼓鼓囊囊的。他说是衣服之类的东西。不过,李聘婷知道里面的秘密,只是没说罢了。她当然也知道,他们现在也很需要这把枪的保护。这跟他们,是不是在余娟的别墅里,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陈兵,不是有意要将这把枪,放在自己头下的。而是,为了防范与未然。不是针对这个别墅里的人,而是刚才李聘婷看到的鬼。

虽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到底有什么不对,但是,他可以从李聘婷一再强调的话语里,就已经感觉到,她当时的眼睛一定没有花,而且,一定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偏偏在这个有雨的晚上出现,那就一定不会单单是,有什么问题而已了。

李聘婷不住的喊自己看到了鬼,而且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陈兵的心里就已经想到,那绝对不是鬼,而是一个人,一个对这里,图谋不轨的人,身上是不是血,并不重要。或许,只是一个红色的衣服罢了。他没有告诉李聘婷自己心里的疑惑,只是怕她更害怕而已。

他将枪放在自己的头下,就是为了防备,晚上有什么变化,好做出最快的反应。所以,他一夜都只是微闭着双眼,耳朵搜索着来自一切屋外的声音。

第二天,天还是在下着雨,只是比昨天要小了很多。

陈兵起得很早,走出了别墅的楼门,他并没有在意天空落下的,点点雨滴的凉意。直接向大门的保安室走去,问了一下昨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或是什么可疑的情况。保安当然知道他是老板新聘的司机,所以就告诉他,昨夜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事情。

陈兵让保安将拦挡打开,冒着小雨,向对面附近的山坡上走去。他坚信,只要有人来过,就绝对不会,不留下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低着头,上到坡顶,再回来。他用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已经确定,昨晚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一个穿着雨靴的人来过这里。山坡的表面,一层薄薄的涂层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草。翠绿的小草,因为雨水的灌溉,显得特别挺拔和苍劲。正因为山坡的表面有细微的土层,所以,雨水打在上面,自然土层就会变软,而土层一旦变软,人踩上去就会留下脚印。而山坡上留下的,模糊的脚印很大,一般人的脚,绝不会有那么大。虽然,看不出脚印里的鞋纹,可从脚印的大小来看,那绝对是一个,穿雨靴的人留下的。

昨天,又是雨夜,而且,雨并不小。来人穿雨靴也就并不奇怪了。而关于来人所穿什么衣服,那就是次要的了。陈兵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弄清楚,是不是有人来过。其他都无所谓。

只要有人来过,他就会有所防备。

与余伟业几个人吃过早饭,陈兵就将车从院子里缓缓的开了出来,驶出了余家别墅的大门。

他早已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了后备箱,只是对余伟业隐瞒了这个细节而已。

余伟业穿着一身,平整的黑色西服。悠闲的坐在车后的座位上,望着车前挡风玻璃上,不停摆来摆去的雨刷,把到公司的路线告诉了陈兵,然后,背靠在后排的座位上,眯上了眼睛。

陈兵将路线在gps上设置好后,慢慢的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驶

他的车速很快,但是,却很平稳。四个车轮,在湿湿的地面上平稳的压过,发出阵阵‘滋滋’匀称的声响。

这时,路上的车,慢慢的多了起来。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车子缓缓的慢下来,轻轻的转弯,驶向了宽阔的双行道。

一座立交桥下,陈兵的车子,带起一片水花,疾驶而过。

几秒后,又是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带着风声,窜了过去。将四轮压溅起的水花,扑洒在道路的两旁。

黑色的奔驰600轿车,在已经有些拥挤的车流中,平稳的穿梭着。而就在离这辆车不远的后方,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超过几辆中间的车,快速的尾随上来。

陈兵有意识的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后面尾随上来的车,他早已在反光镜里就悄悄的注意到了。从穿过立交桥的位置,身后的车,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尾随到了这里。马上就要进市区了,这辆车却还在紧紧的尾随。

陈兵的心里,开始也觉得只是一种巧合罢了,进市区的车很多,也不单单是他这一辆,为什么别人的车就不可以。

可是,他从后视镜里,忽然看清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时,心里就开始觉得有点蹊跷了。想想昨夜,李聘婷看见红色女鬼的事件,和已经确定有人到过山坡上的事情。再想想当下,一辆车不远不近的尾随,而且,开车的还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这一切巧合,不能不让,本就感觉到今天要出点事的陈兵心里,有所顾虑。

他将车缓下来,就是想让身后的别克车超过自己。只要身后的别克车,顺利的开过去,正常的行驶,那就说明是他自己有所多虑了。如果,别克车也缓下来,和自己的车形成一种同步的状态,那他就得要马上想对策了。

他将车靠向右侧缓下来时,身后赶上来的几辆车,皆都是呼啸而过,只有身后不远不近的黑色别克车,像抛了锚似的,远远的停下去,不动了。和陈兵车的距离,愈拉愈远。

陈兵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判断错误后,将脚下的油门缓缓的,一直踩到了底,车速再次的提起来,平稳间已经电闪般冲了出去。

此时的他,一心想着怎样可以顺顺利利甩掉身后的尾巴,尽量不去和身后的车,有所冲突。毕竟,在这辆车上坐着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如果阴阳脸的手下,现在对自己有所行动,不免要连累到车上的余伟业。他当然明白,余娟让自己为他的父亲开车,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他的爸爸着想。一旦伤到余娟的父亲,他会很对不起余娟。

从昨晚有人监视,到现在有人跟踪,可以肯定的是,并没有余娟所说的那么简单。阴阳脸并没有对余伟业的显赫名声,而有所顾忌。

第八十九章 陈兵与红雨披的交手

陈兵想到这里,车速已经像风驰电掣般前冲了。]望着前面几辆不停狂奔的车,在慢慢的向自己的车后移,他对自己的车速,还是很满意的。目光不自主的落到了后视镜上,后面尾随的黑色别克车,并没有跟上来,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辆车的性能,只要自己这辆奔驰600轿车,照这样匀速的开下去,后面的别克轿车,就是再怎样,也是追不上自己的。

一路上,随着道路的分叉口,不停的有车穿**来,路上的车开始变得有些拥堵,不知不觉间,在市区入口一个红绿灯的地方,就遭成了车流的堵塞。各色车型的塞车队伍,排起一条长长的巨龙,向后面无限延长的延伸过去。

陈兵的车也不例外,在一条长长的龙尾处,随着车流的缓缓前行,就像原地未动般的蹩脚。

这时,车后发出一阵匀速的打鼾声,余伟业现在已经是,真真的睡着了。

陈兵的手,不停的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击着,后面的车也已经排了上来,而前方的车却丝毫未动,他不免有些急躁。再这样下去,那辆黑色的别克车,迟早会赶上来。

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的光景,车流也没能移动出多远。陈兵将刚买的一台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时间,知道事情有所不妙。眼睛盯上后视镜,虽然看不到车后的队伍里,有那辆黑色别克轿车的影子,可他却已经机警的做出了防备。因为,一个红色的影子,在后视镜的右侧,远远的向这辆车,走了过来。

越走越近,愈来愈近,细雨中,一身红色雨披的女人,脚穿红色的雨靴,踩着湿湿的地面,已经走到了陈兵的车后

余伟业,还在熟睡,陈兵却已经下车。

前面的车,还在前移;后面的车,也已开始鸣笛,催促着。

陈兵从后车与自己车的夹缝中,绕到了车子的右侧,径直挡在了那红雨披的面前。正要开口问些什么,红雨披的左手,就慢慢的抬了起来,陈兵下意识的看向那只左手,并不宽大的红色袖口里,一只灰黑色的枪口,向自己的脸上指过来。

陈兵没有犹豫,就已出手。

对面的红雨披女人,正是泰国杀手——阿丽。那女人或许没能猜想到陈兵会如此机警。她以为,陈兵会像平常她遇到过的人一样,看到自己的枪口,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来,然而,没想到的是:陈兵的双手迅速的抬起,左手已经闪电般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已搭在了她的肩头。在她马上意识到,肩头的那只手用力抓紧时,手腕就已经被陈兵有力的左手,拧向她自己的身后方,她不自主的转过身去,以缓和手臂骨折的危险。可是,她的身体若随了陈兵的心愿,后果就会是,后背靠在陈兵的胸部,而陈兵的右臂就会毫不留情锁上她的咽喉。那样她无疑就会,受制于对方。来福枪还在袖口里,可扳机却在肘部以上,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扳机的位置。

不过,她不会就那样受制于陈兵,那她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杀手。

她在自己的左手,被陈兵拧向身后方,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转过去时,与是她更加剧了自己转身的动作,将自己的上半身,猛力的贴在陈兵的胸前,顺势将自己的右手抬起,狠狠的向陈兵的脖颈处卡去。

陈兵早已防备到,她会来这一手,所以,仰脖向后快撤一步,同时右手迅速抓住了那只卡过来的手,然后,同样向她的背后一拧。

看似漫长,实只一秒。

陈兵抓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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